☆、83:求婚,結婚【大結局】 (3)
當初犯的過錯,是吧!不得不承認,她聽見他那句獨白後,心裏很是感動。對于他之前隐瞞母親的病情,她已經徹徹底底原諒了他。那麽多年被他囚在身邊,一直被逼不能見自己母親這事,她總算釋懷了呢!
“我的問題,你只回答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只想聽好聽的話。你可以撒謊騙我!我願意給你當一輩子的傻子。”
他說得溫柔小心,表情也是那般細致,眼神柔光似水。
蘇溪米一伸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說,“婚姻是一輩子的承諾!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好要被一輩子圈在你身邊的準備,我只想跟你說,我喜歡自由,我要做我喜歡做的事,我要交很多很多朋友,不管男的也好,不管女的也好。我不喜歡看見我的朋友被你弄傷,理由只是因為你想玩弄我!”
“不會!絕對不會!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動手!寶貝,嫁給我,好不好?重新再愛我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疼你一輩子。我們倆,回到一開始的起點,回到一開始,你被我抱來我家讓我疼你的那段時光!好不好?”
蘇溪米心頭微動,眼神也跟着他在閃動。他們童年無邪的時光,不僅僅是他的心願,也是她的美夢!
她揉着他手背說,“如果你下次再敢那樣逼我。我真的會死的!”
“不會了!絕對不會!”
蘇溪米認真的看着他說,“你知道我沒你那麽能幹,我的弱點也都掌握在你手裏。你要是想玩弄我,輕而易舉,關鍵就在于你願不願意。可我呢?我要是想愛你,就要做好拿性命當賭注的準備。你願意接受我的愛,那我就是生活在天堂裏的幸福小女人。可一旦被你拒絕,那我就如同生活在地獄的油鍋裏一樣,痛苦煎熬。你的求婚,我不是不想答應,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我答應你的求婚,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小命交到你手裏一樣!我要拿我這條性命,去愛你一生!這個決定,我曾經試過,我曾經小心翼翼的想試着讓你接受我……可我對你的信任,卻如此不堪一擊。我們倆的愛情,只毀在那張影碟上。”
“是我的錯……我不該記錄那次的事。那次的事,對你造成那麽大心裏陰影……”
蘇溪米紅着眼睛說,“這句道歉,我等了很久!而最應該等你說這句話的人,卻已經躺在了墳墓裏!哥,我真的很想很想埋怨你。可我卻沒那資格,你明不明白?”
“你可以埋怨我,你有資格!”
“哥……”蘇溪米挪了下身子,把臉貓進他懷裏。
他順勢一樓,緊緊把她壓在心口。
“哥……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心為你那麽糾結,心疼你,想愛你。可我每次想為你付出的時候,卻被傷得體無完膚。因為我根本就不确定自己在你心中究竟是什麽地位!我從來就沒有聽見你說你愛我這句話,從來都不知道我在你心裏是什麽地位。我彷徨,所以我不敢放開心懷放手說愛你!”
“男人不需要每天都把愛放嘴邊說,我一直在用行動證明給你看的,不是麽?”
“你證明給我看,就是在床上證明的麽?”
“怎麽?不對麽?”陽睿眨眼問,“是不是我還愛你愛得不夠用力?”
“你少說混話!你那幾次把我逼到死角,就為了讓逼我跪下,給你吹。你忘記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讨厭你?”
“原來你還在計較那些事?可是小東西,你應該明白我的苦衷啊!我每次要求你在床上熱情一點,你都不肯回應我。我不得不想點法子給自己找點樂趣!”
“我和你的尺度,有很大的鴻溝。看樣子,結婚後我也得好好和你談清楚才行!我可不想每次都被你欺壓成那樣!”
陽睿一聽,立馬抓住了關鍵字,“丫頭?你說什麽?你說你想嫁給我是不是?你答應我求婚了,對不對?”
蘇溪米把頭一擡,狠狠瞟了他一眼,“誰答應你了?你少做春秋大夢!”
“怎麽又反悔了?你這丫頭真是!”
他現在已經拿她沒轍透頂了都!真的好想好想虐一虐她!他腦子裏想過一千種一萬種逼婚的法子,可那些法子,他一個也不敢用。如今他唯一能确定的是,這妞是愛着他的,而且也有這個意願嫁給他。可她就是憋着不肯點頭。他可不想學駱緣那樣,辛辛苦苦追他師姐追了整整十多天,求婚求了九十九次才成功。陽睿琢磨了老半天後,終于想出了一個馊主意。
機場裏,一個帶着墨鏡的女星,遮遮掩掩的摟着某個同樣帶着墨鏡的男子,她緊緊依偎在他胳膊處,藏着掖着,撒嬌着,“歐巴!%^!”周圍的人也聽不懂那女人在說什麽外國話。
宋鋅捏了捏她白皙的下颚說,“急什麽?回了旅店裏,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讨厭——”那不夠标準的中文,聽上去特膩味。
一名經紀人過來把那女星接走,接走前還不停和宋鋅握手,“宋大哥不來我們公司裏坐坐麽?”
“不了,有應酬。”
“哦?哪位先生竟然能約得到咱們宋大牌?”
宋鋅抿唇一笑。想起五年前,他在學校裏也被人稱為宋大牌,不過那個時候,只是個小綽號而已。如今,他這個綽號,名副其實。M國最頂尖的時尚周刊,就是他一手創建的,深受貴族名流喜愛。他簡單一份報道,就能把一個三線明星,力捧成一線大明星。所以那些女星,迫不及待的擠破他床榻。對于那些女人,他來者不拒,一個也接,兩個也接,甚至有時候,三個四個一起玩,他也無所謂。他的身子很花心,因為他的心,永遠都那麽空虛。永遠都不滿足!那個唯一能夠滿足他的小女人,根本就不能讓他愛。
宋鋅對那女星噘着陽光燦爛的笑容,揮手SAYBYE。
一回頭,他出了機場,坐上轎車,板着臉說,“那位先生竟然願意接我采訪?怎麽?他想買我面子?”
跟在宋鋅身邊的小秘書,鼓着腮子搖頭,“不曉得。”
宋鋅的小秘書,是個女人,不過是個很胖很胖的胖丫頭,就是因為她胖,宋鋅才讓她留在自己身邊,這樣的胖丫頭,那些女星絕對不會把她當成假想敵。不過這小女人雖然胖,交際能力還是挺強悍的,整理文檔的功底,也是一流,速記速背速寫,外加特能偷拍。他把她挖來,還費了不少心神,那肥妞當初可不心甘情願跟他來着。車子開進*B大廈地下停車庫,大搖大擺上了高樓。第七樓電梯門随之打開,電梯內站着宋鋅,電梯外,站着白香和駱緣。
宋鋅對着駱緣一笑,伸手探過去問好,“您好,駱先生,我是TY時記,我叫宋鋅!這是我的名片。”
駱緣眯眼,回以一笑,“你好。”
說真心話,駱緣最不喜歡的,就是記者。不過這個記者聽說聽有名氣的,尤其是他這個經常出國的男人,時常都會聽見自己的商友被某個宋大牌給刮了一頓,之類。這個宋鋅以前從不來國內,聽說他身上有什麽禁足令什麽的。不過那只是傳聞,大家聽聽算數!
“宋大牌怎麽突然想到回國來發展了?”駱緣摟着白香進了電梯。
宋鋅癟嘴說,“為了給某人做個宣傳。他指名要我出馬,我沒轍!”
“哦?哪個‘某人’?竟然能請得動宋大牌你親自出馬?”
駱緣看見宋鋅按的樓層,竟然是頂樓。頂樓可是他的領地。
駱緣眯眼問,“宋大牌這是要去幾樓?”
“頂樓啊。”宋鋅理所當然的說。
駱緣挑眉,“該不會宋大牌是要給鄙人做宣傳吧?這頂樓,就只有我!”
宋鋅奇怪,“啊?是麽?那就奇怪了,我記得通知,的确是頂樓約見。”
駱緣和白香相視幾眼。誰有這能耐,能夠霸占他的頂樓?
說話之間,叮咚一聲,電梯打開。
駱緣驚恐的看着自己休息室內,前前後後擠來一堆人,還有一堆攝影器材。駱緣臉一抽,“本少爺雖然不常來這兒休息,可這裏畢竟是我的地盤!誰能跟我說說?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一名導播,擠吧擠吧的走了過來,立馬遞煙給他,“駱少,不好意思耽誤您休息!陽先生吩咐我們把東西搬上來,我們也挺為難,說了好幾通,他不答應,非要在這樓頂折騰!”
“陽睿?”駱緣眉頭擰得更加厲害,他挑眉問宋鋅,“你說的‘某人’?該不會就是陽睿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
“他竟然要做訪談?你在開玩笑?”駱緣像是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轟動新聞似得。
白香也跟着驚恐,“我師弟他腦子被什麽東西給敲到了?萬年潛水的潛水王,竟然要上電視節目?”
宋鋅攤手,聳肩。表示無語。
就在衆人狐疑對視中,電梯門又被打開。
“寶貝寶貝,記得爸爸剛剛教你的不?”
“咯咯咯——”
“你別只顧着咯咯咯傻笑!記得等會兒上節目的時候,一定要可愛,可愛到讓全世界都想把你掐死的地步!”陽睿一邊給女兒打扮,一邊走了過來。
一過來,原來歡笑的嘴臉瞬間板了起來,“你們怎麽也來了?”
駱緣噗嗤一笑,“我說陽少,這兒可是我的地盤。”
“哦?是麽?”陽睿冷冰冰地說,“雖然這大廈是你的,可這裏多半的員工,都是我的手下!你的樓層,大多都被我包了下來!”
“可這頂層,我可沒義務租給你做宣傳!”
陽睿頭一歪,想了下後說,“成!大家都把東西搬去二樓!”
陽睿一說,白香急了,“老公,你幹嘛這麽小氣啊?讓我師弟在你休息室裏折騰一晚,有什麽大不了的?”
駱緣嘟嘴說,“我不樂意……”
白香一把捂着他嘴皮子,“你傻呀,有好戲看還不樂意?”
駱緣眨眼的一瞬間,瞬間了然于心,回頭對着陽睿說,“嗯,這樓層借你了,你慢慢折騰。”
陽睿一甩手,“你們倆回避!”
“不回避!”白香一昂頭,“樓層借你,自然要光明正大當嘉賓!你不給咱們看,那就不借你樓層。”
陽睿又揮手吩咐,“走,搬去二樓!”
“啊!等等!”白香急了,懇求着說,“師弟!人家只是好奇三八了點,想看看你訪談而已。你就好心讓我看看呗!我保證,不會給你亂宣傳!”
陽睿眉頭糾結得要死。
白香笑着說,“你自己比較比較,這兒多寬敞,多舒适?樓下多擁擠?來來去去的人有多少?你去樓下,不是照樣被別人看麽?與其如此,還不如留在這兒,就讓我一個人當你觀衆?”
“兩個!是兩個!”駱緣擠吧了過來,摟着白香肩頭,宣布自己的存在感。
陽睿吐了口氣後,說,“算了,反正節目播出後,你們也會看見的!不過咱們事先說好,你們倆個給我安安靜靜的看,不許笑場不許議論,絕對不許插話!不然我就重操舊業,要你們倆好看!”
白香豎起三根手指發四,“我保證不笑!”
駱緣學着老婆的樣,也豎起三根手指發四,“我也不笑。”
陽睿白了他倆一眼後,大搖大擺的走進光圈內,讓化妝室給自己上妝,還有給他寶貝女兒也上妝。
“巴拉——巴拉——”跳蚤在說話,卻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陽睿把女兒放在地上,讓她亂走,走走爬爬,爬爬走走,光那走路姿勢就已經迷倒了在場所有男女老少。可想而知她長大後,究竟有多麽勾魂。
宋鋅和那肥婆擠在一起,像是在讨論等一下要跟陽睿提一些什麽問題。一來不能太得罪人家,二來要找一些有建設性的話題。這樣才能有一定的收視率。這期名人訪談節目,還沒開始就已經備受關注。理由無他。蒂亞集團總裁接受訪談,不管是貴族也好,還是平民小老百姓也罷,他們都要豎起耳根子傾聽他事業成功的秘訣。
“巴拉巴拉布布——噠噠噠——”跳蚤挪動着腳步,這兒摸摸,那兒逛逛,她每逛一處,就有一堆人一堆手掌,給她護着四周,避免她磕磕碰碰。
宋鋅坐在陽睿對面,也在讓化妝師化妝。等時間一到,宋鋅和陽睿側着身子,面對面坐在鏡頭前。
宋鋅擺出官方的口吻,對着鏡頭說話,“電視機前的觀衆朋友們,大家下午好,歡迎大家收看每周一期的名人訪談節目。我們這次有請到的,是蒂亞集團總裁陽睿先生……”
話說,這種訪談節目,原本是在晚上開播的。可陽先生偏偏要求放在下午天。他也不管收視率的問題!不過沒關系,總監很放心,只要宣傳的時候貼上蒂亞集團四個字作為标簽,他不怕沒人收看節目!陽睿對着鏡頭,有點不适應。他習慣隐身在背後,像這種事情,他從來都不幹。以前他混黑道的時候就是如此,洗手後,他也是如此。
對着鏡頭一通寒暄之後,宋鋅就調侃着說,“陽先生的集團,原本是來自于DOUBLEY,我能請問一下,DY的董事長為何會選中您當他的繼承人?”
陽睿抱着手臂,輕聲說,“他是我師父。我是他最小的徒弟,我年紀也是師兄弟中最小的一個。我就像是師父的親生兒子一樣!師父他老人家吵着要退休,外加他膝下無子,沒有法子,所以我只能繼承他的家産。”
聽聽他的口吻,怎麽覺得他得了這麽大的家産,卻像是抗下很大的累贅包袱似得。
知不知道這世上有多少人在羨慕他名下的産業鏈?他們還巴望着DY的産業落到他們頭上呢!
宋鋅笑問,“陽先生以前不是DY的股東?那您以前是做什麽的?我想電視機前所有人都很好奇,陽先生究竟擁有着什麽樣的能力,能讓DY董事長,看上您的能力而把這麽龐大的財産,白白轉送給您!”
陽睿眯着眼,看着宋鋅,他面無表情着說,“我呢,也沒什麽過人之處,家世原本一般般,家人也很普通,家裏有三個小弟,二弟是殺豬專業戶。大豬小豬通殺!殺完拿去市場上賣,賣不掉就丢進大海。三弟是個養豬專業戶,專門研究各類畜生的各類病原體。四弟算最有上進心,他有去參軍,當過兵,挺耿直的一個傻小子。至于我嘛,我是個無業游民,整天游手好閑,閑在家裏。文憑也沒有,高中都沒畢業!一事無成!我師父看中我,把遺産兜轉給我的唯一理由,是因為我有個優點,和我師父很像。”
宋鋅呆呆的看着陽睿。知不知道,他聽見他說的那些話後,真的很想捧腹大笑三聲。什麽養豬專業戶?什麽殺豬專業戶?他還說自己是個無業游民?這話說出來,誰信?不過也難怪他,他總不能當着電視機前觀衆介紹自己,我以前是混黑道的,開妓院,地下拳館,黑錢莊,傳播疫病恐吓百姓之類?宋鋅不就是想給他點難堪,可他哪知道,陽睿竟然把自己身世說得這麽凄慘,而且還不臉紅?說話表情如此一本正經。
“噗——”駱緣和白香全捂嘴噴笑。
不過除了他倆之外,其他人,全都用震驚的目光看着陽睿。很顯然,他們都信了!因為陽睿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他們沒有理由懷疑那個認真的男人說出來的話!
“陽先生您真愛開玩笑!您以前要是無業游民,那您也支撐不起這麽龐大的家産。話說回來,DY董事長,究竟看上你什麽優點,才讓你當他的繼承人?”
陽睿等了老半天,終于等來他這個問話,他一吐氣,咧嘴笑說,“癡情!”
宋鋅一愣,從他當上宋大牌以來,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的話給震傻,傻到他都問不出問題來。
“癡情?”你?宋鋅很想嘲弄他一翻,不過他憋住了。“咳咳——那請問陽先生,哪位小姐那麽榮幸,能得到您的青睐?”
“我寶貝女兒她媽——”陽睿驕傲地說,“是個迷人的寶寶!天使寶寶!”
“能仔細和我說說她和你的事跡麽?”行了,他已經明白了這畜生叫他過來做訪談的最終目的!那丫的,就是要來電視機前炫耀他有個完美的老婆而已!
從宋鋅提起他和蘇溪米之間的事情開始,那家夥的白牙就沒有收回去過。
“事情要從很小很小的時候說起。我和我老婆,是青梅竹馬。在她還是嬰兒的時候,我就把她抱回家裏領養她,給她兜尿布,給她洗澡……”
導播樂滋滋的做了個向上的箭頭。意思是,收視率嘩啦啦的往上串,已經有突破當紅電視劇收視率的趨勢。
蘇溪米這個時候正在給學校做宣傳活動,她在講臺下準備着演講稿。她身上穿着比較時尚的晚禮服。原本她是想穿校服的,可是校長大人說,校服過時了,這年頭已經沒有人穿校服演講。校長還把晚禮服親自送到她手裏,讓她穿着上臺。其實蘇溪米明白校長的用意。她是天使寶寶這個流傳,早就傳遍整個T大,那些大一大二大三新生,都是沖着她這個謠傳才過來一探究竟的。現在,校長給她準備這一聲黑色衣裙,雖然沒有任何暴露的跡象,可她身上那懵然的氣質,就已經幫校長出賣了她自己!
她剛穿上長裙走進學校大門,就被一堆學妹學弟,送鮮花,送簽名版要她簽名。那陣仗搞得她就像是個大明星一樣。
“喂——喂——”蘇溪米終于上臺,拿着話筒開始試音。
她才說了兩句喂,臺下的人就在轟嚷着。像是在說,學姐只喂一句,他們就會興奮到一整晚睡不着。
“咳咳!麻煩同學們肅靜一下!”
蘇溪米聲音不吵,卻有着無形的震懾力。臺下三秒內,鴉雀無聲。
“同學們好!我是大四即将畢業的蘇溪米,雖然重修了一年,不過事出有因!我也不用含糊,我知道有關我的傳言,你們都有耳聞。不錯,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那些年我來不及回學校裏參加考試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我正在努力經營我的愛情!當然,對于我自己的事業,我也從來沒有放棄過!至少,我之前的成就,依然是我如今的驕傲!”
就在這時,蘇溪米背後的銀幕上,放出了Y國皇室宮殿內的裝潢設計。
Y國皇室的裝潢,早在裝潢完畢就已經公開。不過這是居恩二世和居恩*白*費朗的聯合力作。
蘇溪米回頭看着自己的作品,坦然一笑,“大家也猜的沒錯,居恩二世,就是我本人。我與XX公司簽約,他們作為我的中介,為了接了這筆單子,從而有幸能與費朗先生一同參與皇室宮殿的設計!我很驕傲……”
“叽——”
銀幕發出一道怪聲後,銀幕上的畫面,瞬間發生了變化。Y國皇室宮殿的完美裝潢照片,突然轉變成了電視節目,裏面坐着兩名男子,半對着鏡頭,半面對着面。其中一名男子,驕傲的對着電視鏡頭說,“我寶貝女兒她媽,是個迷人的寶寶,天使寶寶!”
這話一出口,蘇溪米瞬間僵了脖子,扭頭往身後那銀幕上看了過去。而臺下,四千多名學生,全在交頭接耳。
“天使寶寶?該不會在說蘇學姐吧?”
“哎呀,學姐剛才不是說她已經有了孩子了麽?”
話說,原本見過陽睿的,都是蘇溪米的同屆生以上,如今時隔近千,學生早就換了一批。那些學生都沒見過陽睿本尊。他們不知道,蘇學姐的男朋友到底長啥樣。不過還是有幾個學生,手裏有上幾屆學長學姐們留下來的親吻照!那些學生指着銀幕說,“啊!是他!就是他!他就是蘇學姐的男朋友!”
一聽,全場所有學生,都确定了三件事。第一,銀幕上那笑得狂妄的男子,就是蘇溪米的老公。第二,蘇溪米老公,竟然是蒂亞集團總裁!第三,蘇溪米她果真就是寶寶!她老公都已經公開了她的身份!
蘇溪米僵着脖子,扭頭看着銀幕,那張小嘴張開後就沒有閉合過。只聽銀幕裏的男人,打開了話匣子,“事情要從很小很小的時候說起。我和我老婆,是青梅竹馬。在她還是嬰兒的時候,我就把她抱回家裏領養她,給她兜尿布,給她洗澡,我和我老婆恩恩愛愛了許多年,從小到大就抱在一塊兒睡覺……”
丢人!丢人丢到姥姥家還不夠!他要丢人丢去太平洋?蘇溪米捂着臉蛋,氣得很想脫下高跟鞋砸向那大屏幕。
陽睿對着鏡頭越說越過火,甚至連他怎麽讓老婆懷上寶貝女兒他也拿出來說,“我為了挽回她,就趁機在和她上床之後,她床頭櫃上放了一顆VC,然後我家寶貝女兒就呱呱落地了呢!可憐我現在,雖然和老婆冰釋前嫌。可她還是看我讨厭,我和她求婚了好幾次,她不肯答應我!我真的沒轍,只好跑到這裏來,想當着全球老百姓的面,告訴她,我愛她!我要和她結婚!如果她不答應我,我就每天來電視機前和她求婚!”
“噗——”白香抓着駱緣胸口,咬着他胸口的衣襟,憋着不笑,可駱緣沒法控制,只好噗地一聲笑了起來。周圍的員工也都掩嘴偷笑,不過他們很有敬業精神。他們不能發出半點聲音。宋鋅也很想笑,可他真的笑不出來!他臉上除了無語之外,還是無語。這家夥哪裏來參加名人訪談?他只是拿自己是名人的身份,來電視機裏跟老婆大人求婚罷了。
“跳蚤!跳蚤快來!來爸爸腿上,跟你媽媽說幾句話!”陽睿像呼小狗一樣,把寶貝女兒呼了過來。寶貝女兒一搖一擺地學企鵝,走到老爸身邊,被老爸一把放在大腿上。陽睿低頭貼着寶貝女兒的耳根子說悄悄話。
緊接着,跳蚤咯咯笑着開口,“麻麻——嫁個粑粑——嫁個粑粑——粑粑說——愛你喲!愛你唷!”
蘇溪米呆了好久好久。她女兒前天還不會叫爸爸媽媽呢!怎麽才兩天的時間,她不僅會叫爸媽,而且還幫着她老爸,給她求婚?
陽睿掏出口袋裏的戒指,打開。整整五克拉鑽戒,亮瞎全球人狗眼。他一手抱着乖女兒,單膝跪在鏡頭前,深情款款的看着那鏡頭,仿佛他在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樣。然後,他掏出手機,按下手機按鈕後,調整到擴音狀态。
蘇溪米看見他拿出手機就吓着了,她立馬撿起被她放在講臺邊上的手機,想把手機關機,可是來不及了。
鈴鈴鈴——
手機鈴聲通過她的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廳。
“接——”
“接——”
“接——”
大廳內,四千多名學生轟嚷了起來。蘇溪米咬着嘴皮子,不想接,她想按掉它。銀幕上的男人,像是能猜到她的想法似得!“親愛的,如果你不樂意接我電話,沒關系,今天晚上我還會來參加娛樂節目,每個節目我都參加一邊,然後給你跪下求婚!”
這一說,蘇溪米怕極了,她按下接聽鍵,咬着嘴皮子,咕囔一句,“你不覺得丢人?”
陽睿輕笑,“有點!不過為了求婚成功,丢點人無所謂!老婆,你不是說你不确定我對你的心意麽?現在,我把我對你的心意,袒露給全球的人看!你現在應該能夠确定我對你的愛了麽?如果你還在彷徨,那我可以每天都跑來跟你說上一千遍,一萬遍!老婆,我愛你!請你嫁給我吧!”
“你!”蘇溪米想罵他。他做得太誇張了!
可她還沒吭氣,就聽臺下一群學弟學妹們揚聲吶喊,“嫁給他——”
“嫁給他——”
“答應他——”
“答應他——”
瞧瞧多有韻律?搞笑的是,他們的吶喊聲,也從電視銀幕裏,響了起來。像是回聲一樣,聽着特好玩!這麽一搞,四千人的吶喊聲,就仿佛有億萬個人在旁邊吶喊助威一樣。蘇溪米嘴巴抽得特厲害,“都給我安靜!”
靜——
學姐發飙,誰敢不聽?
蘇溪米漲紅了臉,怒吼了銀幕上的男人一句,“你什麽話都不要說了!我答應嫁給你!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家!以後咱們都不要出來見人了!這麽丢人……”
陽睿聽見她松口答應自己的求婚,興奮的不得了,當下抱起女兒一通狂親。如果不是有寶貝女兒在身邊,他真的沒這個勇氣,做這麽丢人的事。不過很好,丢一次人,可以把老婆大人搞定!他十分滿足!看樣子,以後他得繼續做那種厚臉皮的事才行!從那天開始,他就得到了一個鐵一般的定律。臉皮不厚的男人,永遠都讨不到好老婆!陽睿樂滋滋的抱着寶貝女兒收工,一路親着女兒小臉,把她抛上抛下,抛着回家。
駱緣看着陽睿離去的背影,摸着下颚琢磨了老半天,最後,他一閉眼。甘拜下風啊!
難怪他求婚了九十九次都沒成功呢!原來高手都是像他這樣子求婚的啊!嗯,看樣子他以後有空多多找找那位小師弟聊聊天才行!以後他有解決不了的難題,找他幫忙,肯定能行!
鬧了這麽大的風波,蘇溪米哪還有臉做演講。她直接躲去後臺,找那校長說話。質問了才知道,原來那校長一開始的确是想找她演講,可就在前天,他改變了計劃。畢竟某某為了當衆求婚,給他們T大捐款了八千萬現金。那白花花的銀子,可誘人了。校長想也沒想,直接把蘇溪米出賣掉。蘇溪米特讨厭這個老頭子校長,勢利眼,還特愛占人家小便宜。可憐她為了一份畢業證書,她的這張臉,被校長大人撕了一層又一層。
當天晚上一回家,她就把自己關在卧室裏,米需 米 小 說 言侖 土雲晚飯也不肯吃。
陽睿瞧她房門哄她說話,“老婆!出來吃飯啦!”
“不吃!你吃得下,你自己吃!”
“別這樣嘛!老婆,你都答應我的求婚了,可是這求婚戒指還沒給你帶上去啊!”
蘇溪米拉開房門,板着臉說,“你怎麽這麽厚臉皮?跑去電視臺求婚?”
“那你自己說,我用什麽方式跟你求婚,你才比較滿意?昨個兒我們倆窩在被窩裏,我也小聲跟你求過,可你就是不樂意答應!還有前天前天,我也私下好聲跟你求,你也不答應!我若是不搞得這麽誇張,你會答應我麽?”
“呃——”這個嘛!
“看吧!丫頭,你既然愛憋,那你就別怪我把動靜搞大!你回頭要是還敢給我反悔,我真的會去電視臺,把所有娛樂節目全部參加一遍。”
“夠了夠了。我答應你還不行麽!”蘇溪米低着頭,羞紅着臉。這個男人的本事,好像有強悍了一倍。
陽睿眯着眼微笑,“手。”
蘇溪米慢慢伸出小手,他嫌棄她磨蹭,索性一把把她小手搶了過來,用力把戒指往她手指上套了進去。為了給她買戒指,他每個晚上都要摸她手指粗細,到了店裏親自挑選,戒指的尺寸,絲毫不差。
鬧鬧和跳蚤,站在陽睿腳跟邊偷看。
跳蚤咬着手指頭,嘴裏還流着口水,鬧鬧眯眼就說,“爸,你在幹嘛?”
陽睿回頭一句,“爸爸要跟你媽媽結婚了呢!”
“哦?真的麽?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去幼兒園了對不對?”
陽睿楞了一秒,“你這什麽邏輯?我和你媽結婚,和你上幼兒園有什麽聯系?”
“我聽二叔他們說,結婚就是兩個抱在一起不停睡覺。二叔說結婚後你們會很忙很忙。你們那麽忙,你們肯定沒時間送我去幼兒園的嘛!”
陽睿冷笑,“你放心,我們就算再忙,我會把你丢給你二叔,讓他帶你去上學。你二叔沒空就讓三叔帶你,三叔沒空還有四叔。保證不會把你學業落下。”
“切——”鬧鬧瞟了他倆一眼後,“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離婚?”
這一說,陽睿臉瞬間刷白,“你胡說什麽?你爸媽永遠都不會離婚!你這小兔崽子,怎麽狗嘴裏就是吐不出象牙來?”
他婚都還沒結成,這小兔崽子就想讓他們離婚?真不吉利,晦氣!
結婚那天,酒宴有多麽盛大,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宴會裏的賓客,她一個也不認識。除了陽睿那幾個親兄弟之外!不過她一點也不擔心,反而她覺得,不認識比較好,至少她不需要害羞。婚紗之類的亂七八糟工具,他一手包辦,她只要去試穿一下尺寸便行。對于這點,她倒是挺滿意的。她真心厭煩這些繁文缛節,能夠有人幫她一手包辦,她何樂不為?
結婚當天,蘇溪米忙着換婚紗,化妝室在幫她上妝打粉撲。
就在快要登場的前十分鐘,一個掃地大媽,突然闖進化妝間,撲到蘇溪米面前,噗通一聲給她跪下。
蘇溪米吓了一跳,“你是誰?”
那掃地大媽把口罩一摘,露出她嬌嫩無暇的臉蛋。看她的年紀,也就三十出頭一點而已。那女人一跪下,淚水就啪滴啪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