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日常五
駱鶴雲年輕美貌, 身上還自帶一股溫柔,說話溫和,風度翩翩, 比起渾身冷冽不好接近的駱迦葉來說, 女孩子喜歡上駱鶴雲根本沒什麽懸念的。
尤其駱鶴雲近段時間要是不出去就很喜歡在家裏看書,他什麽書都看, 大多都是英文原版的工具書,梅老師見過一兩次, 簡單聊了兩句, 就徹底被駱鶴雲折服了。
長相一流, 能看出家世不錯,品位高雅,有內涵, 聊起天來能發現這人是懂得多卻不賣弄,梅老師先是崇拜欽佩,慢慢的就成了喜歡了。
每次課堂結束前幾分,梅老師都會變着法子問兩句駱鶴雲的事情, 比如駱鶴雲喜歡什麽。
蛋蛋當然很理所當然的回答喜歡奶奶了。
這稱呼在自家人面前沒什麽問題,但梅老師聽了就很高興,年輕的駱鶴雲沒有喜歡的人, 喜歡尊敬長輩也好,而且奶奶輩的比媽媽輩的要好些。
梅老師現在還以為駱鶴雲是駱迦葉的兄弟。
發現了自己心意後,梅老師教課的品質就不如以往了,她會或多或少加着自己小心思, 但也不敢直接表白,怕丢了工作,也怕丢面子。不過這種喜歡慢慢加深,就是駱鶴雲一旦回來,梅老師自己都控制不住,會偷偷關注着駱鶴雲一舉一動。
時間長了自然不滿足偷偷暗戀,梅老師在她這個年紀也屬于小優秀的,打扮起來七分,學歷也能拿出手,家裏還是本市的,雖然可能不如駱家這樣大的房子,可她是家裏獨生女,也小有一套房産的。因為自身各方面都屬于中上,梅老師按捺不住自己喜歡的心情,她沒明着說,稍微暗示想約駱鶴雲喝咖啡,借着一部英文原本小說的借口。
不過聰明如駱鶴雲如何不能看出來?當下拒絕了梅老師,話語裏帶出了他有喜歡的人了,他本來以為梅老師會就此放棄,但沒想到梅老師陷得更深了。
蛋蛋最近都是一個人翻書,梅老師布置了作業只等檢查,蛋蛋的學習情緒就沒以前高漲了。
駱鶴雲也觀察到了,因此才想夏夜提出換一位老師的。蛋蛋看上去乖巧坐得住,但畢竟是男孩子,骨子裏還是好動喜歡玩的,老師要是生動講點知識點,蛋蛋還能聽進去,可要是丢一本書放在蛋蛋面前,或者枯燥的練習題,蛋蛋就開始悶悶起來。
夏夜聽駱迦葉說過後,又跟駱爸爸聊了一番,對待自家人駱爸爸就不需要說的委婉,主要還是蛋蛋學習問題,“其實我最近也翻了現在的課本,要是一時找不到老師,我可以教教蛋蛋的,反正現在也沒事情做。”
蛇青好動,駱鶴雲比較喜歡安靜些,兩人性格南轅北轍卻很好的把握住平衡,因為駱鶴雲會遷就陪伴蛇青,而蛇青也不是那種整天整天都要跟駱鶴雲膩歪在一起的人,有時候他自己跑出去玩也能很開心,只要知道駱鶴雲最愛他就好了。
所以在九月份開學來臨之前,駱鶴雲教蛋蛋完全沒問題。現在的蛋蛋小學知識內容已經完全沒問題了,初一二也掌握了一二,這還是這段時間懶洋洋學的,夏夜發現只要蛋蛋想學就能學的很好,完全是憑興趣讀書。
基于種種,這天梅老師給蛋蛋上完課後,夏夜提出了終止家庭教師補課了。
梅老師臉上閃過慌亂和羞臊,夏夜其實有點怕女孩子這樣,感覺有些尴尬,連忙解釋說:“不關老師的事情,老師教的很好,我們蛋蛋這段時間進步的特別多,只是原先計劃有沖突了,我們家要一起出去旅行——”
“我可以等你們回來再繼續的。”梅老師聽到不是她告白的事情造成的結果就微微松了口氣。
夏夜心想為了顧全梅老師面子,他們全家決定要去北京一趟,當然蛇青爸爸和蛋蛋是去玩了,駱迦葉與駱爸爸是有事情,他則陪江湛舅舅和小瑟回去探望舅舅親友,畢竟快過年了。
“不是,之後回來蛋蛋的長輩會教他讀書,以蛋蛋的進度,九月份上高中是沒問題的。”夏夜解釋道,順便将梅老師的工資連同封的紅包遞了過去,笑着說:“老師這段時間辛苦了,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梅老師幹巴巴的接了工資與紅包,臉上不舍,還想再争取幾分,可對方話說的那麽漂亮,她也不好糾纏下去,只能點頭,擠出個了笑容,“新年快樂。”
送走了梅老師,夏夜呼了口氣,他是在處理不來這種事情,本來駱迦葉看他為難說讓他來,夏夜一想駱迦葉冷臉氣勢足說話直的樣子,梅老師可能會尴尬的,沒必要這樣收尾的,對方也沒有什麽惡意的,就是喜歡上了駱爸爸嘛。
當晚餐桌上夏夜說了下,蛋蛋聽到以後是漂亮爺爺教他讀書就特別高興,夏夜知道這小子就是看顏值來着。旁邊本來吃飯的蛇青學着蛋蛋的語氣軟軟的說:“我也要跟着漂亮爺爺一起學。”
逗得駱鶴雲笑了起來,不過眼裏都是寵溺,答應一起教。
夏夜:都是狗糧啊。
本來這事就算完了,夏夜簡單收拾行李,沒想到家裏阿姨說梅老師來了,夏夜雖然詫異,但還是讓阿姨請梅老師進來坐坐,他下樓的時候,梅老師正坐在沙發上喝茶,今天收拾打扮過了,以前可能教蛋蛋讀書穿的素雅些,今天妝容濃了幾分,但很漂亮,襯得梅老師六分的容貌有了七八分,還挺亮眼的。
梅老師見夏夜來了,站起來笑着說:“我昨天回去看到紅包太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正好家裏從山裏帶了些核桃回來,這個比市面上要好吃許多,我帶了一些過來。”
當然不是送核桃那麽簡單了。夏夜心知肚明,但也不能挑破直接問你是來找我駱爸爸嗎這種話,就招呼梅老師坐着聊,誇誇核桃客套兩句。
“ ……怎麽沒見駱先生?”梅老師閑聊了兩句也無法在客套下去,她本來也不是這種人,今天厚着臉皮過來也只是想給自己一次機會,好男人不多得,這麽多年她就動心了這麽一次,鼓着勇氣厚着臉皮來的。可說到這裏,還是不好意思,描補道:“我想問駱鶴雲先生借一本書的,上次見駱先生看過,實在沒找到原版的。”
夏夜心裏嘆了口氣,駱爸爸桃花運真是好。
“他陪愛人出去散步了。”夏夜沒敢去看梅老師的臉色。
“愛、愛人?”梅老師語氣帶着不可置信的驚慌來,甚至打翻了茶杯,神态慌亂的說打攪了去了衛生間。
也是湊巧,駱鶴雲和蛇青還有蛋蛋回來了,駱老師寓教于樂,見今天陽光不錯,帶着倆學生去外面上課漲知識了,蛋蛋回來一跳一跳的,蛇青也沒差,跟蛋蛋沒啥兩樣,嘴裏還笑着說話,夏夜知道蛇青爸爸笑點遲鈍,這會可能才反應過來,笑的東倒西歪沒了骨頭似得,被駱爸爸一把摟着,兩人姿态很親密。
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梅老師就撞到了這一幕。
平時溫和但很有距離感的駱鶴雲這會笑的太過開心了,她幾乎想象不來,而駱鶴雲懷裏摟着的那位女人身材纖細高挑,只比駱鶴雲矮了一些,容貌鮮活又驚豔,兩人在一起太過般配了,梅老師想到自己的底氣和今天的妝容,怎麽看都落入俗套。
她站在那位漂亮女士面前,如同醜小鴨一般,難怪駱鶴雲會看不上她,不由眼眶紅了,為今天的主動上門又是羞臊又是傷心還有低落與自卑。
駱鶴雲見到梅老師也愣了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笑着向梅老師介紹:“我愛人蛇青。”
可能陰差陽錯,梅老師教書這段時間還真的沒見過蛇青,都是岔開了。不過蛇青知道蛋蛋之前有個老師的,就點頭高興說:“你好,老師。”
夏夜覺得氣氛太尴尬了,蛇青爸爸真的是單純,他根本沒看出梅老師對駱爸爸有心思,可這樣問候在梅老師眼裏就是示威了吧?夏夜連忙帶着蛋蛋去二樓,說是換衣服什麽的,駱鶴雲拉着蛇青的手,請梅老師坐下聊聊,但梅老師忍着眼淚,只想奪門而出,可面對駱鶴雲的笑容,她的腳步就像不聽使喚一般,坐在了沙發上。
駱鶴雲将紙巾遞給梅老師,梅老師接過紙巾再也忍不住捂着臉哭了一場,她哭自己還沒來及的感情,哭今天的丢臉,哭這麽好的男人卻不屬于她 ……
蛇青一臉懵逼的看着大哭的老師,駱鶴雲就遞了個紙,怎麽效果這麽大?他用眼神詢問駱鶴雲,這老師被人欺負了?要不要去幫忙?
駱鶴雲揉了把蛇青,“小呆瓜。”
梅老師一直在哭,最後慢慢停止住了,她羨慕的看着蛇青,最後洗了把臉,要走之前,還不死心的問:“是我不夠好嗎?如果我認識你時間再久——”
駱鶴雲搖頭,知道這位梅老師想什麽,直言又溫和道:“我認識小蛇的時候,他很瘦小,矮矮的,曬得一身黑皮,容貌實在是說不上好看兩字,懵懵懂懂,沒有高學歷、也沒什麽房車這類資本,甚至像個碰瓷的小騙子,可喜歡就是喜歡,當你喜歡一個人,是注重他的個性,跟外在沒多大關系的。你是個努力上進又勇敢的姑娘,以後會找到屬于你的幸福的。”
最終梅老師走了,但這次她明白了,雖然羨慕蛇青,但卻不會嫉妒了。
她也會找到屬于她的幸福。
蛇青等人走了,後知後覺的才明白過來,瞪大了眼,很氣呼呼的看着駱鶴雲,“我堂堂的小青蛇怎麽就是騙子了?!還有我黑皮也很漂亮的,我一定要把自己再曬黑給你看!”
夏夜:蛇青爸爸你想了半天原來點在這兒嗎?
“好,我好久都沒見小黑蛇的。”駱鶴雲笑着道。他其實知道,小蛇哪裏是不懂,只是知道他對梅老師沒什麽想法,既然這樣幹什麽要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隔了兩天,江湛舅舅那兒也收拾好了。
一大家坐着飛機去了北京,江湛舅舅那兒的房子已經打掃過了,夏夜和駱迦葉先陪着舅舅回了趟家,幫忙安頓好才回酒店的,訂的酒店離舅舅那兒也不遠,就兩站路的事,蘇黎安愣是死皮賴臉的沒走,說他沒地兒可去。
夏夜可還記得蘇黎安在京都那麽大的寵物店呢。據說現在分店開到了雲城。
回到酒店方傑已經過來了,旁邊是穿着黑色長款羽絨服的天狗小黑,兩年沒見,這孩子已經長大了,起碼像個高中生,而不是當初□□的模樣,應該是方傑說了什麽話,逗得小黑抿嘴笑了下,然後眉眼一豎,像是嗔怒告訴方傑要是辦不到怎麽怎麽樣,方傑自然是笑着拍馬屁。
看來這倆相處挺好的。
晚餐是去全聚德吃的烤鴨,方傑請的客,夏夜幾人無所謂吃什麽,但方傑說去吃烤鴨,旁邊小黑可美壞了,看來小黑很喜歡吃鴨子。
飯桌上閑聊着,方傑快三年沒見好友了,十分熱情,說:“你一走就一年多沒了影子,要是旁人公司早都搬空了,你也就放心。”
這說的是去末世那會,誰能算來時間。
駱迦葉沒說這個,看了眼方傑,道:“這不是信你麽。”
可把方傑高興壞了,哈哈笑,說:“诶,成了家就是不一樣,駱迦葉你現在越來越有人情味了,以前就是你心裏這麽想,也不會說出這話來,不像你風格,不酷了。”是不酷了,但交朋友也更暖心了。
“你在哪裏認識的那位法國貴族來?我那時候就害怕對方有野心,趁你不在這段時間玩陰的,還防了手,沒想到對方也防着我,最後不打不相識,這人真是厲害。”方傑感嘆。
駱迦葉道:“夏夜跟尤利男朋友是大學同學。”
“哈哈,賢內助啊賢內助。”方傑喝了幾杯酒,說起話來也放松了許多,但他剛說完就被好友瞥了眼,頓時笑着點頭,跟夏夜賠不是,“我這不是小瞧你的。”
夏夜懂,他和東子玩鬧起來瘋的很,說話葷素不忌,方傑也是這種人,但駱迦葉偏嚴肅,也是尊重他,倆人都沒什麽問題,他笑了笑,這都是小事。
說說話聊聊太晚了,方傑叫了司機過來接,他喝了酒不好開車,車裏坐着小黑,他不願意有任何危險的,一出門冷風一吹,這才體會到剛才駱迦葉瞥自己的眼神含義了,他在乎小黑,看重的厲害,哪怕明明知道小黑是妖,比他強大,可他還是不想有丁點的危險在。
剛才是自己嘴賤了。
方傑想通了,笑了笑,摟着小黑親了口。小黑一巴掌推開,嫌棄方傑酒味難聞,方傑也不生氣,說:“回去就洗澡,以後不喝了。”
他想到自己大學那會,飙車染發泡妞喝酒打架葷素不忌,看不上那個高冷又自律的駱迦葉,可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朋友了,倆人各自有各自性格,還說過以後可不過駱迦葉那種了無生趣的日子,沒想到今天,他除了上班工作外,只想着跟小黑待在一起,哪怕什麽都不做,就看小黑玩毛球都開心,得,現在還要戒酒,可真是比駱迦葉的苦行僧生活還不如了。
不過他高興。
以前來京都的時候蛋蛋還小,這次駱鶴雲帶着蛋蛋和蛇青走走停停去名勝古跡,再附帶着點歷史知識,蛋蛋覺得有意思,回來還自己買了歷史讀物坐在房間裏翻看。
又過了兩天,夏夜和駱迦葉陪着江湛舅舅去訪問好友,就是上次幫他相看手相的老先生,這次見了面,就是跟舅舅聊天喝茶說說在雲城的生活,等夏夜和駱迦葉去附近訂飯的時候,那位老先生才說:“這位駱先生不是常人命格,就是你那外甥也今非昔比,這天下怕是沒人能帶的走他咯。”
江湛這才松了口氣,點頭說:“我也能看出幾分來,這次小夏回來,我發現他多了些靈氣來,以前見他時,我們這行他是門外漢的,也沒覺得什麽,畢竟我也是外行入門的,只是小瑟天賦高,難免有時候想我和妹子是不是都适合做這行的,當年我師父也要收我妹子當徒弟,說有幾分靈氣,可我不願意,我妹子學習好,模樣漂亮,就該上大學找個好工作,這行危險啊,有時候還被當騙子 ……”
世事難料,江湛有時候也後悔,那時候不讓妹子上大學與他一起跟師傅學藝,是不是就沒了後面的悲劇了。
“現在看來,小夏的靈氣之前沒開。”
等從江湛老友那兒回去,路上江湛問夏夜有沒有興趣跟他學學幾手,夏夜一聽,想着自己反正沒事做,便點頭同意,又想到放在蘇黎安雲城分店的兩只貓仔,要是以後他學了這個,可以免費幫助有魂識的貓貓狗狗其他動物做引魂人,讓它們有個投胎做人機會。
不由更來了勁兒。
駱迦葉也很支持,不管夏夜是想繼續讀書,還是出來工作,或者在家閑待着吃喝玩樂無所事事,他都支持的。夏夜與他而言就是夏夜,不會因為事業多加一分,也不會因為當米蟲讓他少看一分。
在京都住了十來天,夏夜與駱迦葉陪着舅舅回雲城了。
蛇青爸爸則帶着駱爸爸與蛋蛋去了末世玩。
夏夜:= =
“早點回來。”夏夜想了下,說:“還要過年呢。”
蛇青笑嘻嘻說:“我知道的,放心這次不會一去三十年了。”
回到雲城從蘇黎安的寵物店接回了小貓崽,不到一個月,小貓崽變化真的很好,養的皮毛滑溜溜的,濕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你,粉粉的舌頭喵喵喵叫的舔着你,夏夜可喜歡這兩只了。
一只黑花紋多點,夏夜本來想叫小黑,但和天狗撞名字不好,改成了黑花,而白色多的就叫小白。黑花要比小白強壯點,但很喜歡懶洋洋趴着不動,小白明明弱了些卻很喜歡撒嬌和來回跑,尤其喜歡趴在黑花身上。
夏夜去舅舅那兒學習的時候就帶着這兩只,舅舅也喜歡,那兒有院子,黑花喜歡趴在臺階上曬太陽,小白則喜歡在菜地裏來回蹿,它身姿輕盈,小小的,玩一身泥後,就跑到黑花那兒蹭來蹭去,還用爪子去撓黑花腦袋,這時候黑花懶洋洋睜開眼看了眼小白,小白讨好喵喵叫兩聲又縮回爪子,黑花很淡定的喵叫一聲,小白可高興了,又去菜地裏打滾玩,回頭揉黑花,如此循環一天。
下午駱迦葉會開車來接,夏夜再帶着貓回去,結果沒兩天,這小白就玩瘋了不想回去,夏夜幹脆将黑花也留下,小白粘黑花粘的厲害。
到了年三十那天,蛇青和駱鶴雲帶着蛋蛋終于回來了,同回來的還有楚軒攙着花嬸,花嬸渾身是血,楚軒也好不到哪裏去,夏夜見了,沒多問趕緊先打了急救電話,蛋蛋跑去拿急救箱,給花嬸和楚軒止了血,先送人到醫院。
這才聽蛋蛋說,他和爺爺到的時候,哪裏有好多醜八怪喪屍圍城。
京都安全基地四個大門遭到重創,基地所有異能者都去守門了,花嬸是虎形打前鋒,她沒了女兒,其實早都沒了什麽活着信念,于是每一次作戰都喜歡拼到最前面,想多殺兩只喪屍替女兒報仇的。
不過這次情況險峻,死傷太多,要不是蛇青到的及時,花嬸和楚軒都死了。
送到醫院檢查過,楚軒是皮外傷,他是腦域異能者,武力值就不那麽強悍,當初危險來臨是被花嬸護在身下的,花嬸可能早就當楚軒是自己兒子看待了。
花嬸受的傷太重,還帶着喪屍病毒,本身異能者有防禦,可也是針對低級喪屍的,這次抓痕咬痕太多,還是高級喪屍,一到醫院就沒了,楚軒聽聞消息趕來,摸着花嬸的手,在花嬸變成喪屍那刻,含着淚親自扭斷了花嬸的脖子。
駱迦葉則消除了滿室的喪屍病毒,不能将危險留在這個世界的。
‘叮當、叮當——’
熟悉的鈴铛聲。
夏夜就看到那位臉上帶疤高大的田小壯鬼差大人來了,對方先看了眼地上花嬸的魂魄,說:“是個外來戶,這難怪沒有記錄名冊。”
楚軒聽聞看了過去,“那怎麽辦?”
“不歸我們管轄,按道理規則來說是要當孤魂野鬼——”田小壯說到這兒看了眼瘦弱的黑發青年,最後吶吶說:“那不然我先帶回去申請看能不能投胎?”
“多謝。”楚軒動容。
等田小壯帶着花嬸魂魄離開,夏夜這才想起來,楚軒能看到田小壯,卻看不到花嬸魂魄的,剛才花嬸向他們道謝,尤其是向蛇青囑托多照顧楚軒的,可楚軒半點目光都沒過去,應該是無法看見的。
真是奇怪。
夏夜問駱迦葉,駱迦葉則道:“有些魂與魂可能本身相吸。”
也就是說楚軒與田小壯鬼差大人魂魄是相互吸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