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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日常六

楚軒暫時住在了夏夜家裏。

夏夜與楚軒不是很熟, 怕楚軒尴尬,便收拾了一樓帶着廁所的卧室給楚軒,道:“你就安心住下來, 我們雖然認識不算太久, 但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以後會熟悉的, 哥們你別尴尬,有什麽需要的找我或者蛇青爸爸也可以的。”

“謝謝。”楚軒點頭。

夏夜知道花嬸去世可能對楚軒造成打擊, 便不再多言, “那你先休息。”這種情況下, 對方可能只想一個人安靜下。

楚軒喜靜,平時很少開口說話,可能以前腿上的緣故, 他待在人群中很會隐藏自己一般,總能讓人忽略掉他。在家裏住了幾天,像是沒有他存在一般,這個時候也只能是蛇青和家裏兩只貓能逗逗楚軒了。

蛋蛋撒嬌都不怎麽好使。

不過楚軒對蛋蛋很客氣和尊重的, 夏夜琢磨了會,能想到蛇青爸爸是楚軒這個世界熟悉的人,小貓崽屬于貓科動物, 花嬸是老虎型,也有一定影響的。不喜歡蛋蛋就不喜歡吧,他家蛋蛋也不是人民幣。

直到很久楚軒才說出跟蛋蛋保持距離的理由,因為蛋蛋是個小姑娘。

夏夜:……

因為正好是過年時, 花嬸的離開夏夜也惋惜了一番,但他與花嬸交情不深,說真心話,也只能做到于此了。他要忙着準備年貨,蛋蛋也鬧着去超市商場買買買,駱鶴雲爸爸撸着袖子寫對聯,駱迦葉則在家裏炸一種夏夜說過以前小時候爺爺只有過年才給他炸的肉丸子和小雞腿,今年沒事幹,駱迦葉就親自按照夏夜記憶力的味道調試,開始弄起來了。

家裏氛圍熱鬧,這是駱鶴雲醒來過的第一個年,身邊有愛人,還有兒子孫子親人,他自然開心。

楚軒并沒有沉浸在悲傷氛圍中,他跟平時一般,甚至夏夜問他要不要去逛逛超市時,他也點頭同意了,家裏黑花小白看到主人要走,小白撒嬌黏黏糊糊的趴在蛋蛋肩膀不下來,還伸着小舌尖舔蛋蛋臉頰,蛋蛋咯咯笑,揉着小白,順手撈着黑花,乖巧巴巴的望着夏夜。

夏夜:“帶過去,超市不讓寵物進的。”

“我一會在門口帶他們好了。”楚軒此時開口,摸了下黑花腦袋,被黑花淡定的躲開,他也不生氣,說:“正好透透氣,我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

夏夜覺得不太好,但是小白濕漉漉碧綠色的眼眸看着他,夏夜便點頭同意了。

各人有各人的性格和處事方式,楚軒不願意進去逛超市買年貨,更喜歡和小貓留在一起,夏夜也不強求,未來的日子還早着,日久見人心,都是相處的事情,每個人不需要按照別人要求軌跡生活。

夏夜已經拿到了駕照,開了車直奔超市。

已經初一了,超市門口沒有之前那麽火熱人潮湧動了。夏夜停了車,楚軒就在門口,懷裏抱着小白,肩膀上趴着黑花,倆小只小小一團,又萌又可愛,外加上楚軒顏值不差,清清秀秀的,皮膚白皙,眼睛黑亮,跟小白似得,他身高也不低,一米七八左右個頭,因為消瘦顯得高挑,穿的是夏夜新買沒穿過的咖色羽絨服,稱的膚色更白,又有兩只萌寵在,往哪兒一站,不管是小姑娘還是大媽們都稀罕的往楚軒那兒打量。

楚軒待了會,這裏人的視線熱情沒有惡意,臉上帶着喜氣洋洋,這樣的場景對于楚軒來說很陌生了,像是回到了末世還未爆發時,不過那時候他腿上殘疾,并不愛出去逛街。

夏夜見楚軒眼裏帶着一絲不自在,雖然隐藏的很好,便笑着說:“我和蛋蛋要有的逛,他最喜歡買買買了,你要是覺得無聊,這附近有家咖啡店,你去坐着等我,一會電話聯系。”

“好。”楚軒點頭,便帶着兩只貓崽去了那家咖啡。

夏夜見狀就領着蛋蛋去了超市,盤算着要買些什麽,水果是要的,蛇青爸爸喜歡吃榴蓮,凡是奇怪又新奇的東西蛇青爸爸都想嘗試,榴蓮就是嘗試之後留下的經典喜好了。駱爸爸要的菠蘿,回去做小迦葉喜歡吃的糖醋小排骨,還有他家迦迦喜歡吃蘋果,蛋蛋什麽都愛吃……

楚軒到了咖啡館,突然看到那位高大的背影,沒有遲疑,直接轉身跟了上去。

拐了個彎,走了半個街道就看到前面被人群圍着,楚軒走了過去,路面上有血跡,輛車相撞,十分慘烈,那位高大的背影就站在車輛邊。

楚軒目光移到了駕駛位上的司機,玻璃碎裂,司機半個腦袋血肉模糊,他就見那高大身影的男人正半彎腰探在駕駛位前與司機離得很近,沒一會又掏出個鏈條來,很快轉身離開。

“等等。”楚軒見人要走,連忙開口叫道。

高大背影停住了,轉頭見人群走來的楚軒,兩條濃厚的眉毛緊緊皺了起來,“你還能看到我?”

楚軒點頭,就見男人拍了下手,然後手裏的鐵鏈向後飛去慢慢隐着消失不見了。他不在乎這些,從夏夜那兒得知男人的身份,便道:“我想問問花嬸如何了?什麽時候能投胎?”

田小壯看了眼周圍幾個路人看楚軒如同看神經病似得目光,點了下頭,酷酷的說:“跟我過來。”兩人走到了偏僻地兒,田小壯這才道:“最近年底地府盤點一年業績很忙,還要放假過年的,你說的花嬸是異世人,目前還有程序要走,也無法判斷将她投入那個輪回道。”

楚軒懂了,點了下頭,“那什麽時候才能忙完?”

“不知。”田小壯搖頭,這個‘年’節是跟人類學的,每年都看大老板心情,業績好了多放點,業績不好什麽假期都沒有的。

“那能不能留下你的聯系方式,我想知道花嬸狀态,我不會煩你的。”楚軒有些忐忑。

這事原本是違反規定的,可田小壯對上楚軒黑溜溜的雙眼,對方很禮貌又克制,可就讓他不忍拒絕,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他還不是鬼差時,那個村裏漢子田小壯,他有一條小黑狗,就是有一雙這樣黑溜溜的眼睛——

“好吧。”田小壯從口袋摸了下,掏出他的手機來,然後楚軒就得了一串亂七八糟的號碼,如果不是對方身份特殊,楚軒會以為這人在敷衍他,他可沒見過手機號碼是字母加數字的。

交換了手機號。田小壯看了眼楚軒懷裏的小白和肩膀的黑花,露出個笑來,摸了摸黑花腦袋,平時懶洋洋的黑花這次卻舔了舔田小壯的手,田小壯說:“你們媽媽這次投了個名貴品種,應該會好過許多。”

雖然還是貓,但貓運也差許多了,母貓上輩子是野貓,到處流浪被追,飽受饑餓風寒,現在是名貴品種,現也只有真的愛貓或者有錢人才會花幾萬塊買只貓的,從物質條件來說,這貓确實投了個好胎。

小白懵懂,但看黑花舔了,也喵喵叫舔着田小壯手指。

楚軒對普通人可能有些冷漠,但對倆只貓仔還是很友好的,見小白黑花喜歡鬼差,不由對這位高大的鬼差有了一絲好感來。

不過田小壯嘴笨不知道怎麽跟人相處,他活着的時候,要是遇見喜歡想親近的人,只要往人面前一站還未說話就把人家吓跑了,後來地裏收成不好,到處鬧饑荒,各地方打仗,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簇擁對抗那些打仗搶劫的流匪,慢慢的認識了幾個兄弟,其中有個小兄弟特別聰明,讀過書斯斯文文的,就跟眼前這位年輕小兄弟一樣,一次打仗中他替小兄弟擋了一箭就死了。

死後田小壯才知道他那位小兄弟命格是皇帝命,能推翻暴君,建立新朝,解救水深火熱的黎明百姓,他替皇帝擋了一劫,也算積累了福澤,大老板就問他要投胎呢還是留下當鬼差,田小壯聽大老板說當鬼差沒病沒災還能吃飽肚子不受餓,每年還有假期,這麽多的福利,他就算投胎到地主家,也比不上的,因此就留了下來。

不知不覺說了生前的事情,因為年代太久遠了,田小壯也不記得那位兄弟名字,只記得對方讀過書是皇帝命格,就一同跟楚軒說了。

楚軒不是不會人際交往,他是殘廢時受夠了冷眼,到了末世又見多了人心險惡,久而久之就不愛與人打交道客套那一些事情了,遇上個田小壯,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木楞性格,他不說話,田小壯說完也沒覺得有什麽,還覺得這人安安靜靜的也挺好,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都多少年的老黃歷從來沒提及過,今天見着人了竟然全說了。

不過說了就說了,田小壯不會為這事深想的,只覺得楚軒這人不錯。

楚軒從頭到尾沒說什麽,最後田小壯說完了,他聽到夏夜來的電話,兩人就分別了。

只是過年時,夏夜一家要走親訪友熱熱鬧鬧,楚軒不愛這些,他不喜歡見陌生人,也不愛跟人打交道就留在家裏看小白黑花,要是夏夜帶貓走了,他就喜歡下樓去曬曬太陽。

這裏冬日的陽光很好,不像末世,哪怕是夏日,陽光上都像是蒙了一層灰蒙蒙的,不過那天之後陽光也跟現在一樣暖了。

田小壯每次結束完工作,總能遇見楚軒,那個黑頭發瘦瘦小小的小青年,他腳就不聽使喚了,移了過去。

一來二去,兩人慢慢熟了,這熟法不是說稱兄道弟,倆人性格都不是這樣,就是不說話坐着一起曬太陽,或者田小壯說些他今天的工作什麽的,楚軒一般不怎麽開口都是聽的。

後來花嬸投胎了,因為是外來戶投不了什麽好的命格,不過因為是救人而死,再加上有田小壯在,還是投了個人類,不過是孤兒,一出生沒了爹媽送到孤兒院裏,之後雖然辛苦但就靠個人了。

田小壯說的時候,明明他從中周旋争取到了人道,但面對楚軒時還是有幾分愧疚,覺得這孤兒身份可能不太好,沒想到楚軒很真誠的道了謝,露出了一絲笑,說:“以花嬸的性格,什麽日子都能過的有滋有味的。”

“你要去看她嗎?”田小壯小心翼翼的問,說完有些懊惱,這又違反了規定的,這段日子他好像違反了幾次了。卻不知道他上司見田小壯争取福利的時候,還暗暗感嘆這呆子終于學會利用自己權利了,也沒那麽傻愣的。在地府工作了快千年了,這傻子兢兢業業的,從來不知道争取要點什麽,他還以為這是個木頭人呢。

那是一家小小舊舊的孤兒院,不過院長看起來人很好,老師對待孩子也很和善,楚軒見到還在襁褓中的花嬸,小小的身體健康,他便笑了下,旁邊田小壯看着說:“你這人笑起來還挺好看的,不要老板着臉。”

“你不也是板着臉麽?”楚軒難得調侃了句。

田小壯就面紅耳赤,急着解釋說:“我那時工作需要,而且我一笑,大家都怕我都要走。”

“你笑一個我看看。”

田小壯就露出個笑,又緊張又害怕的看向楚軒,他怕楚軒被他吓走。沒想到楚軒一點都不怕,反倒露出個笑,說:“是有點怕,不過挺可愛的。”

楚軒說完,鬼使神差的加了句:“你以後還是不要在外人面前笑,可以對着我笑,我不怕的。”

田小壯激動興奮的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但特別鄭重的點頭保證,以後只對着楚軒笑。

楚軒将花嬸的責任背在自己身上,他不會去收養花嬸,不想打破花嬸現在生活,但會盡力保證花嬸前途順利。楚軒在末世本來就是電腦系的天才少年,又覺醒了腦域異能,一臺電腦在手,掙錢不在話下,他技術過關,很快成為這個世界頂尖黑客。

駱迦葉便請楚軒幫忙給公司做網絡安全防火牆,楚軒本不想要錢,但駱迦葉是那種有一說一的人,楚軒根本拗不過,只收了友情價,轉手就将錢捐給孤兒院了。

後來楚軒賺到了許多錢,他買了個小房子,一室一廳的,剩下的錢一部分捐給孤兒院,一部分以花嬸名義開了教育基金。再後來,小房子裏頻頻出現個大高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慢慢的就住了下來。

房子小,放了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對田小壯來說還是小,可他就喜歡這樣,因為楚軒會和他離得近近的,一擡眼就能看到忙活的楚軒。

倆人誰也沒說過愛,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稀裏糊塗住在了一起,稀裏糊塗滾了床單,但這種稀裏糊塗對于兩人來說十分安心和自在,在這小房子裏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

夏夜幹了幾年引魂人,在這行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不過走的是平易近人路線,像人家都是什麽驅魔人、捉鬼天師什麽的,這些大師級的走的都是高端路線,接活價位高,當然危險系數也高,小瑟就是那類高端大師級別的,而夏夜最開始幫幫小貓小狗引魂,後來也多了些普通人找上門的,有小孩子命輕受了驚吓魂走丢了,也有死了頭七回家,走的時候糊塗卻找不到回去的路,這種零零散散的小事情。

別人或許不耐煩,可夏夜覺得蠻有意思的,這世上有幹大事情的人,但更多的是像他這樣普普通通生活的小市民,他們也需要這樣的服務,不是大事情,也沒有那麽多錢請大師,這個時候夏夜出現了,錢要的價位合适,一次幾百的,于是生意越來越好了,幹的也雜了。

這日,在國外留學的林東終于和尤利回來了,當然選的是晚上。林東現在用血族的話來說,還是個嬌嫩出生的小寶寶,曬不得太陽的。

鬼門關快閉了,有位老婆婆守在兒子媳婦十字路口畫的圈燒的紙錢那兒還是不挪腳,夏夜看老婆婆錢都收了,卻還是不走,在兒子那絮絮叨叨說這話,不過她兒子看不見她自然聽不到,老婆婆急的不行。

夏夜便過去了,問老婆婆可有什麽話要轉交,那老婆婆見夏夜能看見她,一臉得救,霹靂巴拉說了堆,夏夜聽了點頭,見鬼門成了縫,一揮手送老婆婆順着門縫進去了。

這才轉頭,見老婆婆兒子媳婦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這種事情他經歷多了也不生氣,笑眯眯說:“王先生是吧,剛才我見着你母親了,她托我給你說,她房間床下床頭西南角有塊地磚是活動的,她在裏面攢了十萬塊錢,讓你回去把錢取了,你和你大哥平分,不然她不放心的。”

“說什麽胡話,該不會是騙子吧?!”

“你母親叫孫桂花,七月三十亡的,可對?”

那對夫妻便從看神經病的眼光成了狐疑,那兒子想了下母親在世的脾性,因為小時候窮怕了,母親寡母拉扯他和大哥長大,養成了省吃儉用的習慣,哪怕後來經濟好了,他和大哥給了零花錢,也不見母親給她買點好的,後來只能往家裏送吃的。這位先生說的怕是村裏母親住的地兒了,他接母親來城裏住,誰能想到母親走的急,吃了魚肉魚刺卡嗓子給沒的。

臨死也沒交代幾句遺言來。

夏夜将信傳達了,也就順手的事情,他看着王先生不像尖酸刻薄的,但想着老婆婆囑托,免費人情做到底,說:“記得錢和你大哥平分,等下次鬼門打開,你母親會上來看你的。”

他交代完,手機也想了,林東電話裏大嗓門,那邊可能吵得厲害,報了個酒吧名字,夏夜便跟那對夫妻告辭了,打了車往酒吧去了。

卻說那對夫妻将信将疑,可真怕村子母親攢了一大筆錢,連忙打了車回到了郊區,沒想到真從母親床底下挖出了一個鐵皮大盒子,裏面藏了十萬塊現金,一分不少。

這都是母親省吃儉用,臨死還不放心他們倆兄弟的,兒子抱着鐵盒子嚎啕大哭,又給大哥打了電話,将這事說了,倆兄弟現在都争氣,十萬塊也不是很多,可在乎的是母親的心意,那妻子剛聽到夏夜電話裏林東叫聲,說了叫什麽夏夜,倆兄弟一合計,就想找出好心人來,幫他們轉達給母親,說他們兄弟會互相扶持,以後會好好過日子的,請母親放心雲雲。

夏夜到了酒吧,裏面音樂吵雜,一看群魔亂舞,各種服裝打扮,像是時光穿越一般,然後從裏面跳出倆吸血鬼裝扮來,夏夜仔細一看是林東與尤利,尤利穿着歐洲貴族女士的蓬蓬裙,細腰,慘白的臉,兩顆鋒利的牙也不遮掩了,旁邊林東是紳士打扮。

這是化裝舞會,這倆倒好解放天性了,看來林東和尤利玩的挺好。

到了酒吧裏,夏夜見到蛇青爸爸和駱鶴雲爸爸也來了,蛇青爸爸今天裝扮的是青蛇,特別妖嬈妩媚,駱鶴雲爸爸裝扮的就是書生樣子了,文質彬彬氣質,這是青蛇與寧采臣了?

“你也來了?!”夏夜見到人群中的駱迦葉都快笑死了。

他家駱迦葉妝容黑暗風,唇紅齒白眼神發冷,穿着高領黑色鬥篷,身下是複古華麗的裙子,見到他笑,一把摟着他的腰,湊近他耳邊,低沉的聲酥酥麻麻的。

“我可愛的小白雪公主,你跑去哪裏了?”

夏夜笑歪在駱迦葉高大的懷裏,沒錯,他家駱迦葉今天扮的是白雪公主裏的惡毒王後,王後成熟美麗又帶着誘人的毒性,夏夜抱着王後的腰,擡着頭楚楚可憐說:“我親愛的母後,求你饒了我這個可憐的小白雪公主吧,您說什麽我都會答應您的,求您別罰我了。”

惡毒的王後摸着小白雪公主的腦袋,低着頭,親到了溫柔又粉嫩的唇。

“我的小公主,遲到了自然要懲罰的。”

夏夜身上裝束一變,赫然是白雪公主裝扮,被他漂亮又誘人的母後帶着坐了電梯往樓上酒店去了。

這一晚單純無辜的小白雪公主被他的惡毒母後欺負了一次又一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了,夏夜才想起,駱迦葉上次扮女裝時,他被折騰的慘兮兮樣子了。

果然母後很惡毒,很不好惹啊。

“我的小王子,早安。”

駱迦葉攬着夏夜的腰,在夏夜□□又斑駁紅痕的背上留下溫柔一吻。

夏夜的背脊像是一股電流蹿到頭皮,腰一下子軟了,結婚十年了,只要靠近駱迦葉,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裏眼裏,他依舊被他迷倒吸引住。

“早上好,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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