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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土撥鼠·綁匪

主要是, 齊霜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盲女, 與人結仇的可能性太低了,社會關系也特別簡單,這也是一開始姜小魚就猜是不是和傅錦時有關的原因,但是她也沒有想到,保護地這麽嚴實, 這些人還這麽能鑽空子,一不留神就把嫂子拐走了。

顯然傅錦時對于這個情況也是心知肚明的, “這件事情還是我沒有保護好阿霜……只是我剛剛派人去問了,我的同僚說了, 當時送他們出去的時候, 人還是在的。想必是路上出事了, 只是保姆和我的下屬現在還沒有找到人……”

“八成也是藥暈了,他們沖着齊霜來的,應該不會對無關人員下毒手。”傅寒時道, 他拍了拍傅錦時的的肩膀, “你先在這裏好好照顧嫂子, 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一會兒我讓人去找找, 要是能夠找到人的話,說不定能夠找到一些線索。對了,綁齊霜的綁匪和車子都被我們扣住了,撬開他的嘴就知道真相了,不要擔心。”

傅錦時點了點頭, 握住齊霜的手緩緩地收緊,“還有李家,這一次是李時找上我,讓齊霜當李家大小姐的家教,這事,說不定也和他們有些關系。”

傅寒時想了想,道了一聲好,牽着一邊的姜小魚剛剛要走,又折了回來,叮囑了句,“大哥,你不要輕舉妄動,什麽都先等齊霜醒過來吧。”

傅錦時啞然失笑,揮揮手讓他先走,“我心中有數,又不是你這個毛頭小子。”

傅寒時不置可否,他還不清楚傅錦時?他最在乎的就是齊霜,平常越是淡定的人,在乎的人出事,反應越大,他自然擔心傅錦時直接上門找李家的麻煩羅。畢竟要是換位思考一下的話,要是出事的人是姜小魚的話……

姜小魚叫了傅寒時兩聲他都沒有回答她,不滿地扯了扯他的袖子,看到他回過神的樣子,突然間秒懂了這個男人在想啥,圓溜溜的眼睛一轉,驕傲地昂起了腦袋,拍拍自己的胸脯,“服焊絲尼不用擔心額被拐賣嘞,額就算是被拐賣了,也能夠變成鼠逃走嘞!”

種族優勢,禿毛人類學不來滴~

傅寒時一愣,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的腦補已經被某只鼠給看穿了,的确他剛剛腦海裏面閃過了“自家鼠被拐賣的一百種應對方案”“姜小魚防騙指南教學進度”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因為就算是這個家夥是只小妖怪,但是在傅寒時的心中,智商還是三歲小盆友的級別,大家長上身愛操心的毛病一起來,簡直控制不住寄幾什麽的……

咳咳,當然了,冷酷帥氣的傅局當然是不會承認的,反而用他那雙盯着人看就會給人很大壓力的眼睛,看了姜小魚一會兒,慈愛地笑着摸摸她的小腦袋,

“怎麽會呢?我是在想,你門牙這麽利,我家門口的鎖肯定來攔不住你,要是你又上來偷看爺洗澡怎麽辦?”

姜小魚:……

切,轉移話題,明明是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天天害怕失去她(* ̄︶ ̄),還要故作鎮定裝作漫不經心的亞子,啧啧啧男銀……

——等等,他怎麽知道偷看的事情的?

姜小魚懵了,緩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狗阿花,肯定是當了雙面間諜,把她賣給了服焊絲!果然所有的貓都不可靠!!她下次要把他的毛都拔光,讓他在張小麗面前果奔!

傅寒時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姜小魚沒有臉紅反而露出了可(zheng)愛(ning)的表情,但是這都不重要啦,他輕哼一聲,拍拍她的小腦袋,走了。

唉,雖然已經習慣了操心日漸滄桑,但是戀愛嘛,還是不要給某鼠得寸進尺的機會是吧……畢竟這個家夥,可是你敬她一尺,她爬你腦門的家夥。

***

陳産匆匆忙忙地去處理了剛

剛綁架案弄出來的殘局,好久才把驚奇的人群都給驅散——可不是嘛,一開始是看某十三姨太的熱鬧,後來是說是那西裝男是賣□□的,結果那個警察一查,喲呵,好家夥竟然是個綁架案。這一出一波三折的,倒是把路過群衆的好奇心全部吊起來了。陳産趕了好一會兒的人,這才讓這路口的交通恢複正常。

綁匪西裝男是早就被押走了,車倒是陳産到了才帶走的,陳産在附近轉了轉,他尋思這附近說不定還有同夥,再抓一個他回去也算立功了,不過,同夥沒有抓到,倒是在一個偏僻的巷子裏面發現了幾個被藥暈的人。陳産跟着傅寒時去給齊霜幫過一次忙,認得和齊霜一起的保姆,心中瞬間就有數了,叫上人,全部送去了靜安醫院,這一查,也是迷藥,不過傷勢倒是比齊霜嚴重地多,看起來之前還有一番打鬥。

傅寒時檢查了車子,那車不是齊霜坐的那輛,齊霜的車是傅錦時的,開出來十分惹眼,綁匪當然不可能選擇這輛車,顯然,這車是提前準備好的。結合陳産剛剛發現的人來看,發現的場所是一處偏僻的小巷子,是去李家的必經之路,出了巷子口才能坐車,所以說,當時綁匪就是在巷子裏面下手的,然後把齊霜弄暈,綁上車準備離開。

但是這一行這麽幾個人,如果只是那個西裝男一個人的話,根本不可能搞定他們的,必然有同夥。

但是同夥卻不見了……第一種可能,出了小型車禍之後,其他同夥害怕暴露,提前撤了;第二種可能,在把人弄暈之後,負責運送的只有西裝男一個——原因也很簡單,不引人注意,要不是西裝男點背今兒個遇上了那場小車禍,順便還遇上了一個胡攪蠻纏的十三姨太的話,西裝男這人車都十分低調,順利離開現場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在心中理清楚這件事情之後,傅寒時內心是比較傾向于第二種可能的……雖然這樣看起來,綁匪似乎是掃把星運氣特別背的樣子,但是似乎這是比較合理的猜想了。

“他們直接把人留在巷子裏面,也不換個地方,膽子很大滴呀!”姜小魚驚嘆道,“應該似和在齊霜屋前拿粉畫圈圈的是一夥滴,腦子都不太聰明的亞子。”

傅寒時敲了敲她腦袋,“畫圈圈應該是威脅和暗示吧,但是接到暗示之後,大哥沒有做出讓他們滿意的行動,下一步就直接綁人了,拿嫂子逼大哥就範。”

姜小魚想了想,聽起來很聰明的樣子,但是其實智商不怎麽高呀。

“篤篤篤。”

“進。”傅寒時擡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白海生,“招了沒?”

白海生搖了搖頭,“得看是什麽層面的招了——表面是招了,但是一口咬死了是圖財,沒有同夥。”

“繼續耗着吧,等醫院裏的人都醒了,他不招也得招。”

白海生點了點頭,“不過,傅局,我不是為了這個來找你的,而是為了另外的一件事。”

白海生看了一眼捧着臉認真聽講的姜小魚。

傅寒時笑了笑,“沒有必要避諱小魚。”

姜小魚贊同地點點頭,智商最高的鼠當然不能離開啦!

白海生想了想,嘆了口氣,“我是想說,大人的事,小孩子還是少聽的好。”

姜小魚:……

要是她現在是鼠型的話,恐怕現在腦袋上的毛都炸了。

傅寒時忍了忍,憋住了笑,內心已經樂開了花,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正經的樣子安慰地摸了摸姜小魚的頭,“沒事,你說就是了。”

白海生從口袋裏面拿出來了一張紙,“早上我去看了盧敏音,謝子安要把她送去國外治療,我們也沒有立場攔着他,只是今天就是最後一次見到她了,盧身上肯定

是有謝子安不想讓我們發現的東西。不過,在離開之前,謝家有人塞給我了這張紙條,讓我轉交給你,我懷疑是盧敏音安排的……”

傅寒時也皺起了眉,所以說,盧敏音是在裝瘋?

他接過了那張紙條看了一眼,眸光瞬間暗了下來,許久之後,他慢慢地把紙條揉碎在了手心,

“這件事情不用她提醒,我早就猜到了,那個所謂的寶藏,估計和母親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盧敏音和我暗示過很多次,她本來打算在下毒的事情過去之後就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的,但是她瘋掉了,線索又斷了。”

傅寒時道,“不過,從她之前的種種暗示來看,她似乎很想與我合作,拉我入夥,去找那所謂的寶藏。她自信到了相信我一定會幫她的地步,從這一點我可以确定,母親和寶藏一定有關系,不然她沒有這個把握和自信相信我。”

白海生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都要複雜。”

姜小魚順着他們的思路想了想——

這麽說起來,名畫失竊案盧敏音是為了得到畫,也就是那個勞什子的寶藏的地圖……而那個華敏悅的死也是不明不白的,唯一确定的就是,她脖子上失蹤的鑰匙,也是那個寶藏相關的,謝子安處心積慮地除掉盧,更加是為了寶藏。

這些事情背後,都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将這一切聯系在了一起。

姜小魚整理了一下思路,接下來腦子裏面就蹦出來了一個古怪的念頭——

诶?這個案子是不是也是和寶藏相關?

不過她很快就否否定了自己——齊霜那個香香的大蘿蔔,柔柔弱弱地,還是個盲人,怎麽也和寶藏扯不上關系吧?應該就是為了威脅傅錦時吧?

畢竟傅錦時身居要職,想要威脅他的人還是蠻多的,姜小魚想了想傅司令這一大家子,嗯,似乎不只是蠻多的,應該是可以從警局排到服焊絲家門口那麽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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