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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末世有你有希望

寧波食指指向自己, 呵笑了一聲:“你想讓我管理啊?”

江洛抽抽鼻子:“說的好像我讓你管理你就能管一樣的。”

寧波拽的二五八萬, 捏着他的臉蛋笑得燦爛:“你老公我啊, 厲害着呢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能做到!”

江洛撲在他的身上,使勁掐了一把胳膊,結果人家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又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結果被按住後腦勺來了一個熱吻。

喘着氣翻了個身仰面躺着,等呼吸平靜下來之後幽怨地說:“是呀, 你現在異能覺醒了,厲害了, 誰都打不過你了。”

寧波把人撈上來,放在自己身上, 鼻尖對着他的鼻尖輕輕磨蹭兩下:“誰說的,你要是動手我肯定打不過你。”

江洛眉毛一豎:“你還敢跟我動手?”

寧波笑:“就是因為不跟你動手, 所以才說我打不過你啊。”

江洛撇着嘴:“這還差不多。”

寧波把人拽進懷裏又拍了兩下:“好了, 趕緊睡吧,明天我還要早起呢。”

江洛冷哼一聲:“反正我又不早起。”

寧波腦袋埋在他的胸前使勁蹭了兩下:“那就麻煩顧先生可憐可憐我, 陪我睡一覺吧,今天晚上出這麽大的事,明天早上我肯定很忙的。”

江洛拽着他的衣袖:“你真的想管理這個基地嗎?”

寧波毫不停頓地直接點了頭:“是呀。”跟他下巴蹭着江洛的頸窩, 幹硬的頭發戳着鎖骨,癢癢的又帶着點系統,江洛偏過臉卻躲不開他的大腦袋。

“要是我變強了,或者說坐上這個基地管理者的位子, 像今天晚上這種事就不會發生了。”

“小心翼翼保護你,我怕保護不到,我要站在最高點處正大光明把你護在身後。”頓了頓,寧波又不情不願補上一句,“還要再加上那個小屁孩陸琪吧。”

江洛感覺到貼着自己皮膚的嘴唇一張一合,熱氣順着毛孔就流到了自己的身體裏,血管裏。

他身子抖了一瞬,想笑又笑不出來,緊抿着唇沒說話。

寧波摟着他的腰,低聲說:“睡吧。”

江洛想了一下,輕聲說:“寧波,我還有一個異能沒告訴你。”

寧波都快睡着,聲音懶洋洋的:“怎麽你跟我之前還有秘密不成?”

江洛搖頭:“也不算是秘密吧,就是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寧波:“那就不解釋了,不說也沒關系,只要你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就行了。”

江洛頓了頓:“我也有精神系的異能。”

寧波猛地張開眼睛:“不是吧,你也要看書?這可不行啊,到時候你還得一個人去實驗室做實驗,我不答應!”

江洛推了推他:“你先聽我說,我的精神系異能跟陸琪的是不太一樣的。”

寧波又躺下去:“哦,那就好,我可受不了一臉好幾天見不着你。”

江洛被自己撒出來的狗糧噎了一下:“我的是可以控制人的。”

寧波一愣,兩只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

江洛咬了咬下嘴唇:“怕不怕?”其實他不想說的主要原因還是怕寧波誤會,怕他以為自己給他下了什麽降頭。

“怪不得這兩天我就覺得李奇峰怪怪的。”寧波臉上現出欣喜的表情,看了看門的方向刻意壓低了聲音,“你是不是控制他了?”

江洛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接受了,一時間還有點蒙,他問話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寧波拉着他的手放在嘴邊輕吻了兩下,閉着眼睛聲音有點缥缈,像是睡着的前兆:“放心吧。”就算你想控制我,我心甘情願給你控制,只要你待在我的身邊。

江洛嘴角我微微翹|起一個弧度,他也閉上了眼睛:“其實也不是誰都能控制我的,我先試了李奇峰,他這個人異能弱意志還不堅定,很好控制,後來我又試了李建,但我發現他還是有點麻煩的,控制不行,只能催眠他不為難咱們甚至幫咱們開開綠燈,但要是命令他做什麽事的話就不可能了。”

寧波忽然翻身用手堵住他的嘴:“顧林?”

江洛眨巴眨巴眼睛:“嗯?”

寧波臉上滿是嚴峻,認真又鄭重地說:“這招以後咱還是別用了。”

江洛:“為什麽?我覺得很方便啊。”

寧波摸了摸下巴勸他:“祖宗,方便是方便,但你也不看看這多危險的,要是被別人看出來可怎麽辦,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奇貨可居,我現在都後悔當初告訴他們你是治愈系異能了,你要是再放這麽一個大炸|彈下去,你說得有多少個人跟我搶你呢。”

江洛摸|摸|他的腦袋:“不會,我有你,不會跟別人走的。”

寧洛緊緊抱住他:“那你答應我以後這項異能一定要藏好,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了。”

基地裏現在風起雲湧,這異能一旦被傳出去,不是立刻被封為座上之賓,就是惹來殺身之禍,不管是哪一項他都不想讓懷裏的這個人沾上。

寧波小聲地說:“顧林,你等我,我會變強,變得很強。”然後站到一定的高度保護你。

第二天江洛早早就醒了,眯着眼睛看寧波穿衣服。

“乖,寶貝,再睡一會,早上先跟陸琪對付吃點,中午等我回來做飯。”寧波俯下|身親了親江洛的嘴角。

江洛抓着他的胳膊順勢坐了起來,眼神迷離地看着前方。

寧波覺得好笑,摸了摸|他腦袋上|翹的呆毛:“想去廁所?要不要我抱你去?”

江洛瞪了他一眼,但因為剛起床眼神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更像是嬌嗔,弄得寧波一大早就有點血氣上湧。

“這麽早你要做什麽去?”寧波看着江洛自顧自掀開被子就要穿衣服,連忙按住他的肩膀,“祖宗,你不睡了?這才不到六點?”往常可是早飯都不吃就要睡到十一二點的人。

江洛用眼睛橫他,打着哈欠含含糊糊地還說:“我跟你一起去。”要不是為了你更容易一統江湖的大業,我才不這麽辛苦呢。

寧波撲哧一聲笑出來,按住他的肩膀又給壓回到了床|上:“我去看看他們什麽情況,你去幹什麽?”

江洛抓着他的手腕輕輕撓了兩下:“用治愈系異能幫他們治治看,不管是什麽病,溫養一下總歸是好的。”

“不去。”寧波臉色立時變了拉上被子直接給江洛裹成了一個球,“不準去,好好待在房間裏睡覺。”

江洛抻着脖子,露出尖削細嫩的下巴:“為什麽不能去?”

寧波轉身穿好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望着他:“不能去就是不能去,亂糟糟的你去幹什麽,找麻煩嗎?”

江洛兩只眼睛圓|滾滾地等他,寧波也不甘示弱地看回來。

江洛鼻子一皺,眼角抽|搐兩分,聲音軟和不少,似乎還帶着點委屈:“我就是想幫你忙。”

見他示弱,寧波一下子就慌了,連忙靠着床坐下來:“祖宗,不是不讓你去治愈系體能比較特殊你也不是知道,就你這點功力都沒怎麽練習,過去了可不得被他們直接榨幹,傷了你的身體這可劃不來。”

江洛吸了吸鼻子,搖搖頭:“沒事的,前段時間就拿他們練手,給我鞏固了。”

難怪之前還有不少人對他們極度不滿意,一天時間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他還是說抽空旁敲側擊地問問呢,沒想到根源就在這兒呢。

前幾天的病他都給人家治了,則此要是不去的話說不定那幫人又要胡亂扯什麽掰扯人了。

寧波幽幽嘆了口氣:“那好吧,不過去是可以,但絕對要量力而為。”

江洛拽着他的胳膊又坐起來,斜了他一眼:“我又不傻,有分寸的。”

寧波仔仔細細幫他穿好衣服,架着胳膊讓他坐在床邊,兩條細長的腿垂在床邊,半蹲下去幫他穿鞋,仰着頭教育:“你還不傻,有分寸的話能瞞着我下去給他們治病嗎,得是還專門叮囑了人家不讓我知道?”

江洛不屑一笑:“為什麽不讓他們告訴你,我本來就是打着你的名號才下去的。”那些人沒說可能也只是因為他們那麽對待寧波,寧波還以德報怨,不好意思罷了。

寧波愣了愣,直起身子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一把抱住他:“祖宗,其實……”

江洛攬過他的脖子,蹭了兩下便退出來了,大早上的原本就心浮氣躁,要是再抱下去他可不保證一會能不能出門:“你有能力,我想看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寧波下巴動了兩下,抿着唇沒說話。有些事不是說出來,而是需要行為證明的。

到了醫院,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撲面而來,江洛嗆得大打了兩個噴嚏。

寧波抽|出面紙幫他擦了擦鼻子,攬着他的肩膀避開正推着擔架床向裏沖的醫生們:“這兩天政府正在全面部署,傷亡要比以前重多了。”

江洛冷哼一聲:“還真是上面的人随意頒布命令,接下來就是底下的人賣命了。”話說到一半,他緊緊攥|住寧波的手腕,“你小心點,千萬不要硬拼。”

寧波埋臉在他的脖子處:“硬拼?有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我連硬拼的機會都沒有,要不是怕他們知道我太逆天,滿城的喪屍再給我幾天我都能全部滅了。”

許是早上江洛的話給了他力量,現在寧波感覺渾身充滿了鬥志,恨不得立刻就跑出去殺兩只喪屍發洩多餘的能量。

江洛翻着白眼把他從懷裏拉出來:“你以為你小鳥依人呢,也不怕別人看見笑話。”

寧波故意又蹭了兩下,弄得江洛衣服全都皺了這才擡起臉:“看見了又怎麽樣,再說這基地誰不知道你是我小媳婦?”

大庭廣衆之下的,江洛立時臉就紅了,一把推開他自己向前走,差點撞到迎面拿着病歷單奔過來的一個老大哥:“胡說八道,誰是你小媳婦了?”

寧波趕忙拽住他将人護在身後:“這都末世了,誰還計較這個了,再說你都正大光明跟我睡一起了還怕別人說不成?”

陸琪一個小孩子都是一人一個屋,他們兩個大男人睡一起不就已經意味着昭告天下了嗎?

江洛的臉紅的都要滴血了,轉頭就是瞪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說了!”

寧波嘿嘿一笑:“呦,我們家祖宗臉紅了?”

熱氣上湧,只感覺身邊的人都在看過來,江洛扭頭就要走卻在一轉身的時候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寧波?!”

還沒等他們兩個反應,寧蘭先是咋呼開了。

“你怎麽會在這兒?”

寧蘭渾身上下只要是裸|露出來的地方全都包着白色的紗布,看樣子昨天也是傷的狠了。

江洛轉過臉,果然看見寧波瞬間陰郁下來的臉色。

寧波牙關緊|咬,随後露出一個笑臉:“寧蘭,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能過來。”

寧蘭身邊還有一個十六七的小男孩,顯然是認識寧波的,熱情地打招呼:“寧哥?你怎麽來醫院了,是受傷了嗎?”

寧波先是給江洛介紹了一下:“這是之前出任務的認識的小李,李清。這是——”

寧波下意識地頓了頓,眼神瞄向江洛。

江洛略略點頭,很自然地接上他的話:“你好,我是顧林,是寧波的男朋友。”

李清大小夥子長相陽光,也很自來熟:“我知道,那我就跟稱呼寧哥一樣,叫你林哥了。”說着他沖江洛眨巴眨巴眼睛,“我們可都知道你,治愈系異能嘛,寧哥幾乎就挂在嘴邊上。”

寧波笑:“哪有。”

江洛轉頭瞥了寧波一眼——說好的要把我的治愈系異能藏起來呢。

寧波挑眉——還不是有些人總在背後說你壞話,說你不出任務什麽呢的。

一邊的寧蘭看着兩人正大光明打情罵俏眉目傳情,表情扭曲一瞬又立即調整好,當着兩人的面正當光明地問:“小李,他倆是誰呀,怎麽有資格進第一醫院?”

小李臉上難掩厭惡,甚至都不想跟她說話,但礙于她的身份還是開口:“這是第四小隊的隊長——寧波,這位是他男朋友,五級治愈系異能。”說到這個的時候,小李的眉毛都要翹|起來,迫不及待地跟江洛拉關系,“林哥,下次我要是受個傷什麽的可一定會去找你的。”

寧波頓時就笑了:“這說的什麽話,哪還有咒自己受傷的。”

小李一點不介意,甚至說的君子坦蕩蕩:“我異能等級又不高,你看看進個第一醫院都是陪別人來的,誰知道哪天出去還能不能回來了,所以說這不是要提前預定下來嘛。”

第一醫院是負責給等級較高異能者應急的,所以——

江洛冷冷看她一眼,挑着眼眉指了指寧波:“金屬系異能五級。”他又上下打量了寧蘭一眼,“上次見你水系異能一級,這次就變成一點五級了?是身子虧空太嚴重了嗎?”

寧蘭臉色剎那間紅紅白白,哆嗦着嘴唇說不出話來。

小李也沒想到這看着清冷高雅,甚至有些孤傲的人說話這麽給力,雖然他也早就看這靠身體上|位,還老找茬的女人不順眼了,即便厭惡還要奉旨陪人家來看病,內心簡直憋屈到死,這一說剎那間解了自己時常受氣的郁悶,但也有點擔心江洛,趕忙出聲打圓場:“寧哥自然是有資格來的,蘭姐,你不是說胳膊疼嗎,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寧蘭不依不饒,她向來看寧波不順眼,這種不順眼已經深深刻進了骨子裏,不僅沒有随着時間的流逝消散,反倒在看到寧波過得還不錯的時候蠢|蠢|欲|動,瞬間長成參天大樹:“金屬系異能五級,不會是騙子吧。”

她嗤笑一聲,轉身沖着小李命令:“給李哥打電話,我可要問問寧波這隊長是怎麽當的?兩年都沒覺醒出異能,分開數月就上升到了五級,我懷疑他作假。”

醫院的人漸漸圍了過來,紛紛指指點點地看着這邊,也不知道八卦聽了多少。

小李一個半大的小夥子忽然處于風口浪尖上,再加上旁邊站着的是這麽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人,立刻臉羞得通紅,拉着寧蘭的胳膊就要走:“蘭姐,寧哥的等級是探測儀測出來的,怎麽可能作假?”

寧蘭身上受了傷,力氣不大,被他一拽差點沒站穩,當下火氣就起來了:“怎麽可能不是作假?你是沒見過他當年那樣,怎麽可能有異能。”

“啧啧啧。”江洛冷笑着打斷他。

寧蘭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立即集中炮火攻擊,轉頭看一眼聚攏的越來越多的人,毫不顧忌自己形象地就開始拆臺:“一定是你,是你幫寧波造假的對不對,他怎麽可能有異能?走,有本事我們再去檢查!”

江洛一把拉過寧波的的手,甩開她即将伸過來的爪子,冷笑一聲不屑地看她一眼:“寧蘭,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媽當小三鸠占鵲巢搶了原該寧波的東西,要不是你們恨不得寧波直接餓死,他怎麽會身體虛弱地覺醒不了異能?當初如果沒遇見我的話寧波現在可能早死了吧。”

一時間衆人議論紛紛,寧波現在的身份呢到底與衆不同,早些年間要是真被寧蘭折磨死了,那根本就沒有現在五級金屬系異能還救了不少人的寧波,不少人都出聲為他打抱不平。

“還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就是,難怪呢,原來她媽就是小三啊,怪不得現在出賣|身體這麽六六六。”

“你知道什麽,我聽說她就是一路上睡上來的。”

“是嗎,你聽誰說的?”

“腳趾頭都能想出來,水系異能一級,也不知道水都用到哪兒去了,呵呵呵,我一個表姐之前跟她一個小隊的,唉,聽說這女的、唉,真不知道怎麽說。”

“怎麽了怎麽了?”

“人家靠身體上|位但乖巧啊,從來不惹事生怕被直接丢下,到這女的這裏簡直了,一天沒事都要找事,我聽說還害得不少異能者丢了性命呢。”

“可不是嘛,昨晚上醫院送來一波急診的,聽說就是因為跟……出去的,結果碰上這女的私自行動,結果把人引到喪屍堆裏去了。”

“啧啧啧,這種人真的是……都不知道怎麽說了,就會害人了。”

“寧波——是不是上次出任務的時候救了咱們小隊的那個小隊隊長。”

“是呀是呀,我記得可清楚了,他就是金屬系異能,老李,上次你不是還說有空去拜訪一下嘛。”

“卧|槽,想起來了,要是沒有他,咱們那次可真就回不來了。”

衆人看着寧蘭的眼神充滿厭惡和憎惡,醫院大堂被堵的嚴嚴實實,一邊的保安大叔終于看不過眼去,拎着警棍走過來:“散散,散散,醫院裏幹什麽呢?”

寧蘭被說得頭都擡不起來,站在原地杏眼瞪得通紅愣是不敢插嘴,也不敢反駁,好不容易看見一個管事的連忙跛着腳上前:“他們倆鬧事。”

保安大叔剛可全都聽見了,對這女的一點不待見,髒東西一樣地直接甩開她的手:“寧波啊,上次我女兒的事真的謝謝你了,你今天怎麽來醫院了?受傷了還是……”

昨晚動靜鬧得不小,送來的都是寧波以前經常帶出去的幾個人,保安大叔還以為他也受傷了。

寧波跟他握住手,笑了笑:“上次只是舉手之勞有什麽好道謝的,我沒受傷,只是帶着顧林來看看昨晚上送來的兄弟,要是骨頭接好了的話就讓他給用異能溫養溫養身體。”

保安大叔即使有心幫寧波,但也不敢做的太明顯,畢竟寧蘭上面還有人,雖說人家是靠身體博彩,但好歹上頭還沒厭棄她。

保安大叔:“哦,是來找人啊,我帶你去吧。”

寧蘭怒火中燒,她以為寧波早死了,完全沒想過竟然還能再見面,更沒想過再見面的時候寧波竟然敢無視自己,瞬間氣昏了頭,慣性使然地就要打寧波,結果被對方一閃,自己倒是撲的直接趴在地上了。

一邊的小李不知所措,趕忙要把人扶起來。

寧蘭氣的歇斯底裏:“寧波,你個狗雜種,竟然還敢反抗,看我不打死你!”

江洛一腳擡起就準備直接踩她身上,卻被寧波拽了回來,一瞪眼。

寧波搖搖頭:“別,我們先去病房吧。”

寧波不計較,周圍人卻是直接炸了。

“卧|槽,這女的有病吧。”

“就是,這肯定是以前欺負習慣了,兩句話不對就直接上手啊。”

“我的天,這李隊口味真夠重的啊,看這女的姿色也就一般啊,難不成是活特別好?”

“你懂什麽呀,當初寧蘭可是小白花一朵呢,我前幾天見她的時候還羞澀的話都不敢說呢,這才短短幾天大庭廣衆之下就開始撒潑了。”

“她?小白花?裝的吧,現在看見自己以前欺負的弱小一根手指頭就能碾壓她,心裏不平衡裝不下去了吧。”

“她是想裝,但也要還裝的下去啊,你們看她傷的這麽重,李隊來看她一眼了嗎,要不是她昨天哭鬧不止,估計連進醫院的資格都沒有。”

“怎麽了怎麽了,你昨天進總部是不是聽到什麽了?”

“還能是什麽,昨天出那麽大的事,一整支異能小隊差點全軍覆沒啊,這兩天上頭剛好來檢查,你說說李隊還能兜得住嗎?”

江洛跟在寧波的身後聽着越來越小的聲音,無意識地重複了一句:“上頭來檢查?”

寧波轉臉:“嗯?你說什麽?”

江洛回過神來:“沒,沒什麽。”

寧波額頭跟他緊貼了一會:“別生氣,跟那種人計較不值得。”

江洛才不給自己多找事做,搖了搖頭:“我沒事。”

保安大叔轉過頭:“你們倆感情真好。”

寧波握着江寧的手,也不知道是跟大叔說還是跟江洛說:“嗯,當初要不是他,我可能早死了。”

結合剛才那個女人,保安大叔在心裏已經腦補了十萬字,對寧波早期的遭遇也有點憐憫,但想到他現在一身的本事又有些佩服。

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啊,聯想到現在上面位子上坐的那些不做實事,就只知道滿足自己私欲的高官們,搖了搖頭不說話了,什麽時候能讓他們自己選擇領導者呢。

這場鬧劇不僅沒有給寧波丢臉,反倒是幫着寧波都打出了名聲,雖然沒有人明面提出來的,但衆人私下裏都已經不再服從李家,而是為寧波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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