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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将軍家的小嬌妻

江洛盯着秦牧, 表情淡淡的, 伸手在他目瞪口呆的臉前晃了兩下:“怎麽, 傻了?”

秦牧猛不丁抓|住他的手,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直愣愣看他。

江洛縮了縮手,沒抽|出來,側過頭眨了眨眼睛, 問道:“怎麽了?”忽然間他反應過來,“是不是我太兇了, 吓到你了?”

秦牧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一把抱住他的肩膀:“葉瀾。”

江洛頓了下, 隔了一會伸手拍拍他的背,才說道:“怎麽了?”

秦牧:“以後讓我保護你。”

江洛聞言, 笑了笑:“我還怕剛剛吓到你,你就不要我了。”

秦牧:“怎麽會, 我慶幸你不是那種柔弱的人, 否則這麽多年得受多少苦。”他知道剛才葉瀾說的都是假的,但還是抑制不住地擔心。

他怕在葉瀾的臉上看見那副什麽都不在乎的表情, 讓他無端端覺得葉瀾随時都可能會離開他。

不能,他不能接受沒有葉瀾在他的身邊。

秦牧稍稍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憐惜地摸着他的臉, “你剛剛很好,我很喜歡你那樣。”

即使失憶了,但秦牧骨子裏還是向往那種肆意潇灑的生活态度,剛才葉瀾怼人的一幕一遍一遍地在他腦海中回放, 那樣的葉瀾就像是會發光一樣,閃耀的幾乎要刺痛他的眼睛。

江洛摟了摟他:“火升起來了沒?”

秦牧忽然驚叫一聲,撓了撓腦袋:“還沒。”他聽到不對勁的響動就立刻趕過來了,動作幅度太大差點把爐子都帶倒了。

江洛對他微微一笑,瞄了一眼後廚的方向:“那還不趕緊去升火,待會不要吃飯了。”

秦牧轉身要走,但卻又舍不得這樣讓人看得出神的葉瀾,磨蹭了半天還是膩在江洛的身邊。

江洛也不催,他摸了摸秦牧的腦袋,想了想提議說:“葉北,我們這樣住在一起遲早會被村子裏的人發現的,那樣會被說閑話的。”

秦牧身子一僵,指甲劃到手心,火辣辣的疼。

還沒等他張口,江洛望了望天,一大塊烏雲忽然飄到頭頂:“起風了,今晚你上可能會下暴雨吧。”

秦牧抓着江洛的一片衣袖,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他的思維,躊躇着不知道該怎麽搭話的時候,江洛又開口了。

“我怕打雷。”

秦牧正準備說,有我在不要怕的時候,江洛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握着他的手:“葉北,我們今天成親吧,我晚上不敢一個人睡。”

秦牧腦子轟的一聲炸了,他哆嗦着嘴唇:“葉瀾,你剛說什麽?”

江洛拍拍他的腦門:“年紀輕輕怎麽還學會裝聾作啞了,我不管,沒聽見算了。”

秦牧一把攥|住他垂下來的手:“我聽見了,你要嫁給我?”

江洛皺了皺眉毛:“你這麽大嗓門幹什麽,又沒有鄰居要來參加。”

秦牧管他在說什麽,自顧自地開心,直接将人摟在懷裏又是抱又是揉的:“好好好,成親成親,成完親你就是我的了,我一個人的。”

想來剛才小霸王口裏的偷|漢子三個字也深深刺激到秦牧了,只是萬分欣喜過後,接踵而至的就是遲疑。

秦牧掀開眼皮小心翼翼地偷瞄江洛的臉色:“葉瀾,可我們什麽都沒準備。”

江洛幫他整理褂子卷起的邊邊角角,拍了兩下:“你還要準備什麽,我們家什麽都沒有,要準備也拿不出東西啊。”

“會有的,都會有的。”秦牧一雙劍眉皺的生緊,握着江洛的手不住地跟他保證着。

江洛抿了抿唇:“嗯,但在都有之前我們得先成親,否則,李昊要是再來的話……”

“好好好,成親,我們先成親,下次他來的時候我們就正大光明地說我們已經是夫夫了。”秦牧高興地幾乎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松開江洛的手,嘴裏也不知道在自言自語什麽,忽然沖着廚房的位置就去了,“葉瀾,我先去燒水,你自己進屋。”

江洛在後面看他着急的背影,搖搖頭也沒說什麽。

擡腳正準備進屋的時候,餘光瞄見地上一抹寂寞的綠色,踮起的腳尖又退了回去。

懷裏掏出一個半新的荷包,小心翼翼地将斷了的簪子裝進去,這才進了裏屋。

家裏除了牆确實什麽都沒有,即使秦牧有心準備也只能變出一束參差不齊的小野花。

江洛午睡起來之後看到煥然一新的家,到處轉了轉,發現不少新增加的綠色以及點點缤紛。他繞着竹屋走了一圈在廚房找到正揮汗如雨的秦牧。

“你幹什麽呢?”江洛湊近了問。

秦牧轉過臉,唇角止不住地上|翹,聲音裏也帶了洋洋得意:“我剛去抓了幾條魚,等下我做紅燒魚給你吃。”

秦牧很多常識都記得,包括做飯做菜,而且他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甚至飯菜味道都沒多大的變化。

江洛走到他的身後,側着身子看了看:“好。”

秦牧皺了皺眉毛,伸手擋住他:“熱,你快出去等着吧,待會我們就能開飯了。”

江洛看了他一會,踮起腳尖忽然在他還掉着汗珠的下巴上親了一下,雙手揉着他僵硬的臉皮:“多做點菜,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秦牧瞬間從怔楞中回過神來,剛才他想了很多,他抿抿唇:“葉瀾,抱歉,我什麽都給不了你。”

江洛轉過身随便翻看了兩下案板上的菜色,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什麽都不要,你留下給我當一輩子的苦力就好了,今天時間确實有點緊張,不過咱倆都是孤家寡人,什麽也都不需要,坐下來一起吃點就好。有空了買點副食我們去看看我爹娘。”

背部緊緊貼着秦牧滾燙的胸膛,他的下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江洛偏過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有些微癢意。他不舒服地動了動,卻被抱得更緊了。

江洛轉過臉:“鍋裏的魚……沒事吧。”

秦牧搖頭:“我抓了好多條。”

江洛無語:“可我餓了啊。”

秦牧趕忙松開他:“那你再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好。”說着手上速度加快不少,時不時地還轉身看一眼江洛,看他熱的一直用袖子扇風的動作,“你先出去吧,這裏悶熱悶熱的。”

江洛靠在門口,還能感覺到一絲風:“沒事,我看你做飯。”

秦牧笑:“做飯有什麽好看的。”

江洛本來想說我學學,但又想到好像自己根本不需要學習,畢竟他會一直照顧自己,又嘴賤想開他的玩笑,借此詢問他以後會不會離開自己,但想到雖然不正式,但起碼這也是他們在這個世界的大日子,就不觸黴頭了。

即将出口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話鋒一轉:“看做飯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看你。”

江洛不是刻意告白,只是他覺得有些話他就是想直接說出來,說給秦牧聽。

他喜歡秦牧,就想告訴他,反正秦牧看起來呆呆傻傻的,也不像是能猜出來自己心內想法的模樣,還不如省點事。

秦牧黝|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暈紅,他不好意思地看一眼江洛,這個人——從今天起就是他媳婦了。

江洛跟他對視一眼,視線落在他幹淨利落的刀工上,金屬光澤上下翻飛之間,一條足足有三十公分的魚瞬間脫|光。

江洛瞄了一眼被歸置在角落的一小堆魚鱗,一點不掩飾他的崇拜表情,雙眼亮晶晶地看他:“你刀工好厲害啊。”

秦牧被他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撓了撓腦袋:“自然而然就會了。”

江洛抿唇笑:“看來我是撿到寶了。”

秦牧正色:“你才是寶。”

江洛不置可否,湊近了之後又接上剛才的話:“葉北,救了你之後我好像就喜歡上你了。”

秦牧動作停了一瞬,又立刻接上,抿着唇沒搭話。他想繼續聽下去。

江洛道:“我一個人住的時間太久了,年齡也大了,該是成親的時候了,但我也沒個喜歡的人,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心跳的就很快,我當時就在想我是不是病了,後來我把你帶回來之後才發現——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會心跳那麽快。”

他笑了笑又說:“我想我可能喜歡你,我本來想早點告訴你的,但畢竟是我救了你,我怕你誤會,所以只能讓你先留下來……”他擡起眼睛,認真地看着秦牧的眼睛,“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真的願意娶我嗎?”

秦牧一低頭,正好堵住他嘟起來的嘴唇。

江洛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腰,爐子上的水咕嘟咕嘟地叫着,案板上的魚赤|裸地看着兩個交|頸纏|綿的人,尾巴抖了一下。

傍晚開飯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江洛在竹箱裏拿出來一壺酒,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放進去的。

他自己喝不了酒,就只給秦牧斟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沒多少了,少喝一點吧。”

秦牧笑呵呵地只要他倒酒,就全數喝下,一頓飯的時間,視線就沒從江洛身上轉移開過,即使被江洛瞪了還是傻乎乎地笑,幫他剔魚肉,夾菜。

江洛沒吃多少,看了眼外頭的天色,黑夜漸漸來臨,因着裏面點着燈,更顯得外面一片漆黑,他動了動身子,往秦牧的方向靠了靠。

還沒等秦牧有所表示,外頭忽然一陣白光,緊接着就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嘩啦的暴雨撞擊地面的聲音也接踵而至,秦牧感受到懷裏的身體輕微顫抖,連忙攬緊了他的腰:“不怕不怕,我在。”

江洛其實不是很怕,反正不管事晴天雨天,打雷刮風,晚上對他來說就是睡覺的時間,但——适當的時候示點弱好像更好。

他揪了揪秦牧的衣服前襟,臉面深深埋在他的胸前:“葉北,我們去睡吧。”

秦牧身子一僵,半晌之後才從喉嚨裏擠出來幾個字:“好、好、好啊。”

說着他就要攔腰抱起江洛。

江洛一把攥|住他的手:“等一下。”

秦牧恍恍惚惚:“啊?”

江洛瞄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壺,抿着唇:“我們還沒有喝合卺酒。”

秦牧頓了頓,立刻手忙腳亂地開始斟酒,因為江洛還在他懷裏的緣故,胳膊神補償,幾次三番差點直接打翻酒壺。江洛捏着他的衣袖,擡臉:“你不要緊張。”

秦牧磕磕絆絆:“我、我沒緊張啊。”

江洛失笑:“那你手不要抖。”想了想,他歪着腦袋忽然提問,“哦,葉北,我都忘了一件事了。”

秦牧好不容易倒了兩杯酒,還有一杯滿的幾乎溢出來,他眼睛定定地盯着酒杯:“什麽?”

江洛随手接過酒杯,放在嘴唇前:“你失憶了,那怎麽記得之前有沒有娶過親?”

手裏的酒液濺在手背上,是劣質的烈酒,帶起一片灼燒感,外頭的雨勢越來越大,吹得下午秦牧給菜地搭的竹竿呼呼作響,就像是随時都可能坍塌一般可怖。

秦牧眉心緊鎖,皺着眉毛将江洛擁得更緊了:“沒有,肯定沒有的。”他第一眼看見這個人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命中注定,既然他以前沒遇見這個人,又怎麽可能輕易娶別人呢。”

江洛抓着他的手,引導他跟自己手挽着手仰臉喝下酒。

昏黃的燈光下泛着水色的唇,濕漉漉的眼睛透露着隐隐迷離。

江洛一頭紮進秦牧的懷裏,輕聲說:“葉北,我好自私,多希望你不要恢複記憶,忘卻前塵,只安心跟我種地生活。”

秦牧心頭一顫,在剛醒來的時候他确實有想過自己到底是誰,但現在他只想好好待在這個安靜寧和的小樹林裏,和他的葉瀾一起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他拍拍江洛的背,聲線顫抖卻極其溫柔:“我是你的,會永遠都是你的。”

酒暈染紅了江洛白|皙的臉頰,就連脖頸都泛着隐隐的粉紅色,江洛嘟着嘴,手裏還緊緊捏着秦牧的袖子一晃一晃,像極了吃飽之後慵懶撒嬌的小貓,他用他那輕易就可以撩|撥起秦牧的軟糯嗓子說着自己內心深處的告白。

“葉北,我好喜歡你,即使你恢複記憶了,也不要離開我好嗎,就算要離開,你也帶上我好嗎。”

他伸出一根食指堵住秦牧即将張開的嘴,吃力地搖搖頭:“即使你家有惡妻,即使你父母不同意你娶一個貧賤農家的哥兒,你也不要離開我,你始終跟我站在一起好嗎?”

說着他又笑了,眼眉彎彎像極了畫上的仙子,但卻又染上了一絲凡塵氣息。

秦牧眉梢皆是凝重,指尖輕撫江洛發燙的臉頰,摩挲着他挺翹的嘴唇:“葉瀾,我比你更自私。”從今往後,你只能是我的人了。

江洛沒醉,但屋外大雨砸在地上發出的陣陣聲響越發襯得屋內的詭異平靜。

江洛摟着秦牧的脖子,微微仰着臉,露出一小節白|皙滑|嫩的脖頸,就像是一只高傲卻又找不到同伴迷茫的白天鵝,聖潔但更想讓人将它關起來,只能給飼主一個人看。

秦牧手指甲深深嵌進手心的紋路,牙關緊|咬也不知道在忍什麽。

江洛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牧看了好一會,忽然偏過臉一口咬住秦牧放在自己嘴角的指頭。

轟地一聲,屋外為菜地臨時搭建的小棚子倒了,秦牧腦子緊繃的那根弦斷了。

*****

一大早起來,江洛擡了擡有些酸|軟的手臂,身邊一片冰涼,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起了。

他昏昏沉沉地想要坐起來,還沒動兩下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醒了?”秦牧端着臉盆走近,順勢坐在床邊上摸着他的額頭,“你昨晚上有點發熱,幸好消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餘熱還是羞窘,江洛臉蛋依舊粉|嫩嫩的,被子遮蓋住他的大半個下巴,視線錯過秦牧臉上的笑意:“嗯,頭不難受。”

秦牧是一個心思嚴謹的人,雖然是第一次的,但他把自己能想到的都準備了,而且準備的很是充分,打掃也尤其及時,江洛沒什麽大問題。

他雙手置于臉頰兩側,緊緊捏着被子。

一夜過去,秦牧倒是大方不少,至少直視江洛的時候目光不在躲躲閃閃,甚至還能調整出一個迷人誘|惑的笑臉,他作勢要拉開江洛的被子:“擦洗一下?我熬了菜粥。”

江洛嗓子幹渴沙啞,喉管還有點疼,添着唇角搖了搖頭:“不了,不想吃。”

秦牧:“怎麽能不吃東西。”他隔着被子按了按江洛的肚子,“昨晚上吃太多了?”

對他睡一覺就自然熟的行為江洛已經習慣了,瞪了他一眼翻個身打算再補一會眠。

秦牧見他不理自己了,連忙求饒:“葉瀾,我說錯了,你沒吃飽,沒吃飽,我們再吃一點吧。”

聽着他越來越不正經還帶着笑意的話,江洛自動羞出了一臉紅,猛地轉過臉瞪他。

秦牧摸了摸鼻子,揉了揉他還捏着被子一角的手:“別抓着了,起來吧。”

江洛不松手,秦牧怕自己手勁太大不小心傷到他,兩個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地僵持着,終于江洛敗下陣來,洩|了力氣閉上眼睛。

秦牧微微一笑,把人從被窩裏弄出來,又趕緊給披上外衫遮蓋住一身的斑駁痕跡,不自然地吸了口氣。

低頭對上江洛略顯恨恨的眼神,撓了撓腦袋立刻轉移了視線,很君子地給人穿好衣服。

不能看,看一眼……就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秦牧捏了捏鼻子,将酸澀和沖動統統壓下去:“吃點粥吧。”

江洛撐着他的手就要下床,牽扯到了後面的傷勢一陣龇牙咧嘴,不疼,就是難受。

秦牧趕忙捏住他的腿,又給重新塞進了被窩裏:“你要什麽?我給你去拿?”

江洛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要去洗漱。”

秦牧陪着笑臉:“你別下去了,我給你擦擦臉,擦擦臉就行了。”

江洛嫌棄:“不髒嗎?”

秦牧捧着他的臉就親了下去,等到人徹底軟倒在了自己懷裏的時候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甚至還咂了咂嘴:“你怎麽會髒呢?”

江洛小口喘着氣,手還攀在秦牧的脖子上沒下去,趴在他的肩膀上摸了摸|他寬厚的脊背。

秦牧在水裏揉了揉毛巾,仔細地給他擦臉擦手,原本簡單的動作卻在他一根一根臉指縫都不留地擦拭江洛手指的時候完全變了味道。

江洛斜眼看他。

秦牧笑呵呵地一臉正氣,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歧義,直到完全承受不住江洛赤|裸目光的時候才緊挨着江洛趴下來,努力平複着他從昨晚上就一直不正常的心跳,捏着他原本白|皙滑|嫩,但這兩天卻生出了淺淡繭子的手:“我昏迷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幫我的嗎?”

其實也就那麽一次,江洛低着頭漫不經心地說:“沒啊,我把你直接扔進桶裏,涮吧涮吧就拿出來了。”

秦牧忽然就笑了,他捏着江洛的下巴:“嗯,你怎麽對我都行,但我一定要好好伺候你,你可是我這輩子生命中的最最最貴重了,要是伺候不好了不要我了可怎麽辦?”

江洛喉頭哼唧一聲,沒說話。

秦牧伺候他尤其上手,就好像已經做了數千上萬遍一樣。

秦牧調笑:“我上輩子肯定是你的奴才,不然我怎麽覺得這些事都已經刻在我骨子裏了。”

江洛眼睛一熱,微微偏過臉。

秦牧捏着他的下巴讓他看自己:“不好意思了?說你是有錢人家的公子還不好嗎,肯定是上輩子我伺候你太舒服了,然後你離不開我了,所以這輩子才又撿到我的。”

秦牧說的理所當然,臉上帶着認真的笑意,讓聽這話的人無形中就相信了,好像事實真|相就是這樣的。

江洛毫不示弱地回視他,扁着嘴:“會暖床的奴才嗎?”

秦牧呼吸一滞,捏着他的下巴差點失力,深吸一口氣:“葉瀾,別這樣看我。”

江洛不屑地轉開視線:“哼,吃到手了連我看一眼都要限制嗎?還說是奴才,我看你倒是比主子還要主子。”

秦牧一把抱住他,眼睛緊閉不敢看他,調節自己的呼吸,良久沉默之後才出聲:“你這樣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江洛面上帶着羞惱的暈紅,偏過臉小聲說:“我餓了,你去拿粥吧。”

秦牧最喜歡看他別扭的小模樣,在他的嘴角印上一吻:“嗯,我馬上回來。”

其實也沒什麽好心動的,畢竟老夫老妻這麽多年了,但秦牧出去之後,江洛不自覺地伸出手捂住跳的飛快,幾乎要撞破胸腔蹦出來的心髒,喃聲自語:“都這麽多世界了,你怎麽還沒習慣他?”

他的嘴角勾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系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剛才肯定撒狗糧了,幸虧我出來的晚。

系統合計了一下,撒狗糧是場持久戰,沒出聲就又瞬間縮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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