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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種花家的小媳婦

江洛也知道自己說的離譜, 但——

他擡頭挺胸, 頗有底氣:“你要是不相信的話, 盡管去問,看我以前有沒有認識過一個叫秦牧的人,絕對沒有,別說秦牧, 就是連姓秦的都沒有一個。”

安寧是安家的小少爺,又是個雙兒, 雖說備受寵愛但性格稍顯怯懦,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認識的人一個手的手指頭都能數出來,江洛壓根不怕他調查。

邱河:“?”

雖說也有點懷疑, 但想到之前他好像也确實在腦子裏勾勒這位小公子的影像,再加上他說的游方道士關于命中注定的話。

這些——

即便是假的, 邱河也會相信, 不僅他會相信,他還想讓所有人相信。

因為這樣的話——

小公子就是他的了。

邱河愣怔地看着江洛, 半晌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那你來找我,我, 是……”

江洛聽着他磕磕絆絆說話總找不到重點,不耐煩地直接打斷他:“我現在身上還是有婚約的。”

邱河:“!”

江洛随意一擺手:“你先別急,我身上的是娃娃親,我連對方的面都沒見過一個, 自然是不喜歡他的。”

他跪直了腰,從下而上睨着邱河,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跟他比起來,我之前倒是一直夢見你呢,比他一個名字來自然是熟悉些,我覺得我是喜歡你的,肯定是不願意嫁給他的,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江洛扁扁嘴:“當然,我是不知道你的具體|位置的,只是那游方道士說往北邊走,我就過來了。”

他聲音帶了竊喜,就連手上的勁頭也緊了不少:“沒想到還真能找到,厲害了。”

看他臉上類似于崇拜的神情,邱河簡直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只憑借游方道士一席話便能獨自離家找到這裏來,這小公子……還真是大膽啊。

江洛着急得先讓兩個人的關系熱絡起來,手順着他的下巴慢慢下滑,戳一戳他結實的胸肌,偷偷用眼睛瞄一眼他,嬌滴滴的聲音在夜空中尤其勾人。

“秦牧,我現在見了你,總覺得、總覺得比以前更喜歡你了,你呢,你以前沒見過我,要不……”

他擰着眉毛思索半晌,不情不願地後退兩分:“我給你兩天的時間,這兩天你讓我住在你家,然後你好好相看相看,你要是也……”

他吞吞吐吐半天,終于把最後那幾句話說出來:“你要是能看上我的話,那我們也算、也算成了吧。”

江洛眼巴巴地看着他,半天沒等到回話,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慢慢眯了起來,聲音不自覺也帶了兩三分哀怨:“怎麽,你不用考慮了?還是說我已經出局了?”敢踢我出局,老子綁也要綁你在床上。

我們家沒有七年之癢,只有癢癢了就撓死!

邱河:“!”

邱河渾身緊繃,哪怕是一個字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會洩氣,他眼睜睜看着自己太怔愣把小公子惹怒了,連連搖頭。

還真就帶上了兩三分老實人的憨憨傻傻:“不是不是,我只是、我只是……”

江洛歪着腦袋:“怎麽,不敢相信?”

邱河愣愣地點點頭。

江洛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嬌嗔柔魅,天地間頓然失色。

邱河只覺得面前的這個笑容比時間任何的一種花都還要美,他甚至由心底生出一種将這朵花好好藏在自己的懷裏,不讓其他人染目。

江洛挺起腰,捏着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臉蛋忽然慢慢湊近。

邱河一怔,忽然向後退去,被江洛把着肩膀,

邱河生怕摔着了他,連忙控制自己止住腳步,順手扶了一把江洛的胳膊,低頭的瞬間一時不察被江洛親在了嘴角上。

“轟——”的一聲,腦門就像是放鞭炮一般,腦子裏的所有東西全碎成了片片,邱河雷劈一般地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摸着自己的嘴角,還有點回不過神來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江洛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小貓,臉蛋上瞬間染上了兩抹陀紅,他似乎也是害羞了,以最快的速度躺下用被子将自己嚴嚴實實地蓋住,只露出來一雙亮晶晶地滴溜溜轉的眼睛:“那,那現在我給你親了,我……”

他微微側過臉,不敢再看邱河,兩只手放置在下巴邊上兩只小貓一般地緊緊抓着被子:“我也嫁不出去了,你要給我負責的。”

系統:“……”呵呵,我就靜靜地看你瞎編。

江洛心裏一點都不害怕,畢竟他知道這個男人心底肯定也是喜歡他的,只是礙于兩人是第一次見面還頗有隔閡罷了。

還有一點就是,他剛才是真的親到邱河了,這個世界民風傳統封建,男女或者男人跟雙兒成親之前都是不被準許私下裏見面的,他這樣的雙兒已經算是離經叛道了,既然邱河親了自己,就一定是要給自己負責的。

當然不包括哪些不把自己名聲當回事的人。

天大的餡餅直接拍在了邱河腦袋上,砸的他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這會眼前還滿是金星,身子飄飄浮浮的,就跟掉進棉花堆裏似的不真實。

江洛聲音帶了兩三分沮喪,他背對着邱河:“要是不行的話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

“不是不是,負責,一定會負責的。”邱河本能伸出手,都已經觸及到了江洛的肩膀,卻怎麽都不敢把他翻過來,只能對着他圓嘟嘟的後腦勺一聲大過一聲地說着願意。

江洛猛不丁轉過臉,眼底盛滿了零碎的星光:“真的。”

“真的。”邱河什麽話都不會說了,就只知道重重地點頭,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他看。

江洛看着他傻乎乎又堅定的面容,抱着被子癡癡地笑了:“你聲音那麽大幹什麽,要把你|娘|親吵醒了直接給咱們做證婚人嗎?”

邱河頓時愣住了,好半晌才搖搖頭:“八擡大轎,我會娶你的。”

江洛伸手又把被子拉上來兩三分,蓋住自己大半張臉,烏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轉:“我都住在你家了。”

邱河一個勁地搖頭:“不一樣的,不一樣的。”

江洛一翻身,床板咯吱一聲響:“随你了,你快去收拾收拾睡覺吧。”

“啊?啊。”邱河轉頭看一眼桌上的飯碗,連忙端着就要出去,剛走到門口又聽見小公子軟悄悄的聲音,“你還是睡在這屋吧,我們……我們也算是私定終身了吧。”

邱河腳下一頓,差點沒邁過門檻直接栽倒,他沒轉身更沒敢讓小公子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邱河大概能猜到安寧一定是大戶人家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公子,有可能只是看了一兩本話本,便大着膽子離家出走出來追求自己的愛情,其實心內一片單純心裏完全什麽都不懂。

可他——

還挺慶幸小公子什麽都不懂,畢竟——

他也希望他們能就這樣私定終身,成親,然後一輩子都不分開。

邱河眼底閃過一絲掙紮,眼角斜睨一眼身後鼓起來的被子陰影,最後逃也似的狼狽地先出了房間。

江洛其實還挺喜歡看他這種在愛情和現實中掙紮的糾結神色的。

系統:“?”什麽怪癖。

江洛呵呵呵地笑:“不覺得很好玩嗎,一方面希望我年少無知,傻兮兮地就直接先把自己交給他,然後完完全全敲定兩個人的事,一方面又希望我心智已經成熟了,畢竟傻乎乎地嫁給他、懂事之後心智成熟就不要他了怎麽辦,我就喜歡看他這樣一腳泥濘一腳平地地磕磕絆絆。”

系統:“!”瞄一眼江洛臉上偷巧的笑容,系統渾身一個激靈,總覺得這些世界過後江洛似乎也開發了什麽不得了的技能。

頓了頓,江洛忽然微微蹙起了眉毛,他掀開被子站在窗子門口,一連串的黑影閃的他眼睛都有些話,不過他也不找人,對着空蕩蕩地夜空冷聲說道:“你們就在周圍候着,沒有我的吩咐和緊急情況,最好不要出現。”

一道陰暗的聲音就像是回應一般立刻響起來:“公子,你……”

江洛眉心緊擰:“回去一個人通知那邊一聲,就說我已經找到了命定之人,如果我爹想要我成親的話,等我回去之後自然是要跟他成親的。”

“公子,可是老爺那邊……”

江洛揮揮手:“你們也不用為難,就說是我說的,但凡有人找過來,我就立刻消失。”真是麻煩,不過也幸好安寧他們家……額,比較複雜,婚姻還是能自我做主的。

江洛聲音稍稍嚴厲:“我說的消失是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的事,如果你們有人擔得起責任,就跟着我,如果不能的話——”他眼角上挑,冷哼一聲放着狠話,“別跟我說成親的事,你就回去告訴他們,這一輩子我也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出格的事情我還可以接着不做,不過就是縮短我這一輩子的時間罷了。”

黑衣人惶恐低頭:“公子。”

江洛:“行了,你先下去吧。”說罷便直接關上窗子,又趕緊回到了床|上。

系統打趣道:“呦呵,為了邱河犧牲不小嘛,榮華富貴享福的生活都不要了?”

江洛躺回去,眯着眼睛休憩:“有時候集萬千寵愛于一身也不是好事,說不定會死得很早。”

系統撇撇嘴:“……”你老攻拼上自己的所有金手指都不可能讓你死,就算是死恐怕也只能死在他的床|上。

系統:“……”它自己好像也開發了什麽不得了的技能,還是去打游戲吧。

順便檢測數據是不是中病毒了,畢竟總是被迫看帶顏色的畫面。

很長一段時間,就在江洛幾乎都已經快要睡着的時候,邱河才重新進來。

剛還在臉上戰戰兢兢的神情已然消失,留下來的都是江洛看不懂的神情。

江洛酸澀的眼睛眨了好幾下勉強能看見模糊的影像,略顯艱難地撐起身子,揉了揉幾乎已經睜不開的眼睛:“你回來啦。”

邱河低着頭,淡淡地嗯了一聲。

江洛怔了怔,瞄了瞄他的臉色看他似乎是憋着一口氣,沉默地在櫃子裏翻找褥子被單,然後挪開了桌子,顯然是要在房間裏打地鋪。

江洛抿了抿唇:“那個……”

邱河彎腰正在整理褥子的腰板一個僵硬,手下動作立刻停了下來,生怕接下來的行為沖撞到了小公子。

江洛歪着腦袋:“那什麽,反正我們都一個房間了,就算明天你在外面大喊一聲我們分床睡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他抿了抿唇,撇過臉錯開邱河的視線:“再者說來反正我們也會成親的,還不如直接……直接睡一起呢。”

饒是老夫老妻了,可面對着這個世界畢竟第一天見面,還在把自己當成傻|子的邱河,江洛說這些話還是臉燙的不行,他背對着邱河,也不知道接下來再說什麽了。

半晌後,邱河還是沒有任何動作表示,就連衣服摩擦聲響都沒有一個。

江洛猜想即便邱河是穿越過來的,但他把自己當做土著居民,還是不要進展太快吓到他了。

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一番話不太合适,連忙組織語言正準備說點什麽再給自己個臺階下的時候,背後忽然傳來溫潤的觸感。

頓了頓他微微後靠,背部正好抵在熟悉的懷抱裏,鼻翼兩端也萦繞着安全的荷爾蒙味道,一切都是那麽熟悉,讓他瞬間便沉|淪進去。

邱河也什麽都沒說,就只是靜靜地這樣摟着他。似乎這是一個神聖的儀式,現在不管說什麽都會亵渎江洛,更何況,他不知道江洛是真的不懂還是睡迷糊了,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提醒小公子,因為——

邱河覺得自己很卑鄙,他就指望着這樣過分的舉動把自己扶正呢。

小公子傻乎乎的,不懂流言的危害,但一旦有任何消息傳出去——小公子也就只能嫁給自己了。

邱河雖然已經躺在床|上了,但生怕吓着小公子,只能盡可能地避開小公子的身子,和千年僵屍一般僵硬地躺着。

江洛對他的糾結毫不知情,背靠着他一咕嚕就滾到了他的懷裏,蹭了蹭安心地睡下來。

前段時間一直在跟家裏抗争成親的事情,再加上又沒有某人的陪伴,他确實一直都沒怎麽睡好,閉上眼睛迅速陷入了安眠,只留下邱河一個人對着月色下越顯勾人的小公子安逸的睡臉瞪大了眼睛熬了一夜。

“小寧啊,大河幹嘛呢?”

江洛在邱河家裏住了大半個月,雖說懶了不是一星半點,但因為長得好看,人又乖嘴還甜,尤其被邱河的娘喜歡。

要不是家裏條件不允許,邱河的娘砸鍋賣鐵都想立刻就把這如花似玉的媳婦娶回家。

當然,邱河也不敢跟她說實話,畢竟人老了就是現實點,大戶人家的孩子怎麽會真的看上他們,邱河留了一線生機,只大概說了江洛是來投靠親戚的,沒成想在街上尋找了好幾天之後才發現親戚早已經搬家了,離開之際在街上被人欺負正好遇上邱河,就直接将人帶了回來。

邱河的娘之前想過江洛的身世,跟邱河想的一樣,覺得人家那樣的穿着打扮肯定看不上自家兒子種地的,但被邱河編的故事影響下還以為——

江洛孤苦伶仃,又感激邱河的救命和收留之情,所以才住在他們家甘願留下來陪着自家傻兒子的。

邱母簡直開心死,也不管江洛是否來路不明,滿腦子都是兒媳婦的事情,也徹底忘了前頭楊家的退婚,甚至前兩天還念念有詞的,這幾天連楊姓都刻意避開了。

只把家裏僅剩的全部家當都塞給了邱河,讓他盡快置辦物事好将江洛迎娶進門。

那邊邱河捧着一兜子雜七雜八的物事,也想早點将小公子實質性質地變成自己的人。

可他現在的條件哪比得上小公子的一根手指頭,只能嘴上推脫着,心裏卻像是掉進了滾燙的油鍋裏被煎炸成了蜂窩煤,急躁又疼痛。

江洛剛穿好衣服,就聽見這麽一句問聲,提高聲音答道:“應該是在後院砍柴吧,我去叫他。”

邱母笑吟吟的聲音響起:“好,那你去叫。”

邱河幹活的時候,江洛因為無聊總是小尾巴一樣地跟在他的身後,所以他輕車熟路地就找到了正揮汗如雨砍柴的邱河。

邱河穿着灰布大褂子,額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下來,砸在胸膛大塊大塊的肌肉上。

江洛捧着臉蹲在一邊也不出聲就這樣靜靜地看着,視線貪婪地舔|着他的八塊腹肌,心裏癢癢的只想上手摸一摸。

被他的視線幹擾的斧頭幾乎都拎不起來,邱河活動一下軟踏踏的手腕,解開脖子上的毛巾胡亂擦了一把汗,咽了咽口水:“怎麽了,餓了嗎?”

江洛站起來,走在他的面前。

邱河比他高一個半的腦袋,他看人家得仰着腦袋,親上去還得踮腳。不用實驗他都知道,每個世界都一樣。

那尖削又細嫩的下巴高傲地仰着:“沒有,就是你|娘叫你。”

邱河不動聲色向後退了一步,伸手擦幹淨臉上的汗水。

江洛向前逼近,兩根手指鉗着他的下巴,戲谑地說道:“躲什麽,怕我啊?”

邱河不自在地偏過臉:“不是怕你,被人看見了不好。”

江洛扁着嘴,低下頭看自己的腳尖:“可這村子裏頭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我是你媳婦了。”

随後,他笑眯眯地擡臉問道:“前段時間我去村東頭小溪邊上的時候,有個胖胖的女孩子問我是誰。”

邱河皺着眉毛:“誰呀?”胖胖的女孩子?他怎麽從來沒有印象?

江洛搖頭,眼角眉梢都帶着高深莫測的笑意:“我不知道。”他繞着邱河轉了一圈,人又站在了邱河的背後,手指忽然戳上他結實的後背,“不過她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邱河肌肉崩的發疼,他緊張地咽了咽唾沫,都沒敢轉身:“你說什麽了?”他也想知道是不是。

江洛食指順着他的肌肉畫圈圈:“我還能怎麽說,實話實說呗。”

可問題是——實話是什麽?邱河攥緊了拳頭,手背青筋暴起,喉頭幹澀發緊:“我還是想不起來你說的是誰。”

江洛已經轉到了他的前面,食指劃過一道圈落在他的下巴上,驚訝道:“你不知道?我以為你印象深刻呢。”

那纖巧白|皙的手指就在自己的嘴邊上,邱河感覺自己變成了石雕,怎麽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随時都有可能向前傾倒,可又怕壓倒面前的人。

他迫不及待地想化身成狼,将那根手指咬緊嘴裏,好好地舔|弄一番。

邱河深吸一口氣,勉強鎮定住心神,偏開臉:“是嗎,村子裏的姑娘都胖胖的,我不知道你說的哪個呢。”

比起小公子,她們好像是要胖一些,不過他自己也沒注意看就是了。

江洛移開自己的手指,瞥見他舍不得追逐自己手指的眼神,刻意地手背後,慢條斯理地說道:“她說她喜歡你,讓我離你遠一點。”

“!”邱河面色唰地變得慘白,也不管是想吃手指還是更想|舔胳膊大|腿的選擇了,着急解釋道:“不是,安寧,你、你要相信我,我、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他慌裏慌張也說不清楚,最後深吸一口氣大聲喝道:“我明天就去問問,我去打聽打聽好嘛,我告訴她我有喜歡的人了成嗎。”他委屈兮兮地擡臉,“你不要生氣,我一定會……”

不等他說完,江洛忽然呵笑出聲,吓得邱河一個哆嗦,兩股戰戰。

他挑着眉,俨然一個調戲良家婦男的纨绔子弟:“那你知道我跟她說什麽了嗎?”

邱河不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嘴唇發幹發|癢,根本說不出來,他只能無力地抓着衣服下擺,偷偷又小心地蹭着手心的汗水。

江洛眼角眉梢都是自信又飛揚的笑容,低頭碾着自己的腳尖,純白在褐色的土地上尤其打眼,即便緊張如此,邱河還是抑制不住地視線下垂。

小公子聲音嬌俏又軟糯:“我跟她說呀。”那上揚的尾音簡直就像是一把小鈎子,勾住邱河的心尖不斷地拉扯,他踮起腳尖,熱氣撲在邱河的臉上,弄得他精神恍惚。

“我說我們倆快成親了。”

邱河震驚地看向江洛。

江洛眯着眼睛:“怎麽,難道不是嗎?”

“不不不,是快了快了。”他緊張地搓手手,手心蹭在褲腿上幾乎要蹭掉一層皮一樣地那樣使勁。

江洛:“……”他狐疑地看向邱河,“你怎麽了?做什麽虧心事了?”

邱河連連搖頭:“沒、沒有,我能做什麽虧心事,我就是緊張。”

江洛眯眼睛:“你沒做虧心事你緊張什麽?”

邱河:“一想到娶你,我就緊張,沒事,就是瞎緊張,一會就不緊張了”

“……!”他這樣正兒八經地說出來,江洛反倒沒什麽好說的了,哽了半天也沒蹦出來一個字。

最後索性換個話題繼續撩。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呵呵噠,我就靜靜地看你編故事。

以後江小洛同學回到現實世界可以試試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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