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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種花家的小媳婦

江洛看他別別扭扭又想遠離, 又想自己靠上去的糾結模樣, 正巧自己也站不起來, 便坦然地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觸手一片滾燙,指尖微微一動,挑着眉毛看他。

邱河:“!”

牙關緊|咬,在心裏都快恨死了, 可身體溫度這種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只好垂着腦袋盡量掩蓋住自己臉上不妥的表情。

也就是剛開始, 江洛被燙了個猝不及防,他張張嘴本來想逗一逗邱河, 可看他局促的模樣最後還是硬生生控制住了,逗狠了可就糟糕了。

江洛扶着他慢慢站起來, 除了腿有點麻木之外身上都好好的,腰上橫過來一條結實的臂膀在自己摔倒前将自己拉扯上來, 又迅速松開。

邱河低着腦袋, 聲音是比他還要像生病了地低沉暗啞:“你稍微等一下,我幫你那找件衣服披上, 夜裏涼。”

江洛嗯了一聲,軟|綿綿的聲音就像是小蟲子一樣倏地鑽進邱河的骨肉裏,渾身麻癢, 腳下一軟差點直接撲倒在地。

“噗嗤——”江洛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音。

邱河轉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慌張走到一邊拉開櫃子, 很丢人了。

看着裏面的灰布長衫,邱河的手指都已經放上去了,可又猶豫了,轉身瞄一眼小公子身上的華美服飾,自卑從心底又重新翻騰上來。

也不知道這樣粗糙的布料那小公子穿不穿得了,回想起剛才指尖觸摸|到的滑膩軟嫩,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那雪白細嫩的皮膚。

邱河兩根手指撚了撚那漿洗地有些發硬的衣服,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拿出去,這衣服即便只是披在身上,也會将小公子脆弱的肌膚磨蹭的發紅吧。

江洛:“?”

江洛試探着叫了一聲:“邱河?”

邱河後背一僵,轉身諾諾地問:“你過敏嗎?”

江洛:“?”

江洛下意識地搖頭:“沒有啊。”過敏的話他爸才不敢讓他随便進小世界的,會出大問題的。

邱河呼出一口氣:“那就好。”

江洛扶着床站了一會,感覺力氣也逐漸回來了,磨蹭到邱河的身邊,看着一櫃子差不多同一款式的衣服,很自然地伸出手拽着最外面的一件地衣服下擺,偏過臉:“這個?可以嗎?”

看着那根纖細白|嫩的手指點在自己的衣服上,邱河體內就像是忽然點燃了一團火,蹭的就像全身的血液燃燒殆盡,一滴水分都不剩,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焦土。

他慌張點頭:“好好好。”你想穿什麽都好,我身上這件立刻給你脫下來就行,只要穿上別再着涼了就好。

江洛狐疑地瞄了他一眼,等了好半晌就只看見他低頭耷拉着肩膀站着,完全沒有動手幫自己的跡象:“?”

想着兩人畢竟還是初識,這人不好意思動手他也沒說什麽,江洛自己拿出來又穿好衣服,看着面前的木頭樁子,語氣自然差了不是一星半點:“那個,茅廁在哪兒?”

邱河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臉頰連帶着脖子都紅了,渾身一個哆嗦慌慌張張擡臉,對上江洛沒好氣的目光更是恐慌了,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深吸一口氣才把腦海中不和諧的畫面閃出去:“外面黑,我、我帶你過去吧。”

江洛:“?”雖然不知道他具體到底怎麽了,但總感覺傻乎乎的,很可愛但也很木讷。

江洛心內微微嘆了一口氣,點頭:“好。”

*****

簡陋的茅廁自然不隔音,周圍黑漆漆的,邱河怕他害怕,也不敢走遠,就只能尴尬地站在門口,裏面細細索索的布料摩擦聲讓他局促不安。

嘩啦啦的水聲戛然而止,邱河抿了抿唇,半晌也沒見小公子出來,張了張嘴試探着叫了聲:“你還在嗎?”

裏面什麽聲音都沒有,邱河又叫了幾聲,全無回應,他立刻着急了,一把推開門,就看見小公子站在門口笑意吟吟地望着他。

皓白的月光灑在小公子的臉上,更襯得他肌膚瑩白細嫩。江洛眯着眼睛湊上去:“怎麽啦?”

呼出來的熱氣打在邱河的臉上,他渾身一個激靈,猛不丁向後退去可又怕摔着幾乎已經趴在自己懷裏的人,慌張偏過臉避開他,可因為動作太過急躁,臉頰似乎擦過一片柔|軟的唇|瓣,邱河腦子瞬間懵了。

江洛眨眨眼睛,捏着他的下巴強迫他跟自己對視。

邱河眼睑下垂,完全不敢看他:“你、你、你怎麽了?”

江洛歪着腦袋,臉上露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童真表情,搖搖頭:“我沒事啊,就是你、你……”

邱河幾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尖:“我、我怎麽了?”

江洛軟乎乎的小手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邱河腳下一軟,跟踩在棉花上一般沒有安全感,慌張就想掙脫他的手,卻又怕他生氣:“我,我沒有啊。”

“哦,我知道了。”江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邱河惶恐:“你知道、你知道什麽了?”

江洛抿唇,緊盯着他的眼睛:“我猜,你是不是……”

邱河使勁咽下去一口口水,緊張兮兮地看着那張微動地紅|唇,也不知道害怕還是想從那張嘴裏聽見什麽。

江洛輕咳兩聲,聲音清亮略顯俏皮:“你是喜歡我吧。”

“什什什麽,你剛剛說什麽?”猶如雷霆暴擊,邱河被他忽然一句話攪亂了腦糊糊,震蕩的話都說不出來,磕磕絆絆,“不是,你誤會了,我沒有……我們,那個,第一次、額,第一次見面,是見面……”

江洛果決打斷他磕磕絆絆不知所雲的話:“我誤會了?我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偷摸|我了?”

“你怎麽知道?”邱河幾乎是脫口而出,只是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就後悔了,恨不得直接咬掉自己的舌|頭,最後完全就是不打自招。

其實他也不知道,但是依照某人的尿性,還是很容易猜出來的,不過現在,他确定了。

江洛聳聳肩膀,轉頭瞄了一眼黑漆漆的茅房,無所謂地聳聳肩膀說道:“雖說我現在也想跟你就這個問題好好談一談,但是首先我覺得吧,這裏顯然不是一個合适的地方。”

一陣夜風吹過,清清涼涼的空氣裏還夾帶着一股腥臊的味道,确實……

邱河面色微變,皺着眉毛趕忙說道:“我們先回去吧。”

江洛很自然地伸出手:“站的時間太長了,腳有點麻。”

邱河楞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直覺的這樣親密接觸不太好,但看着小公子臉上淡然的表情,他又覺得之前也已經抱過了,現在再扭捏倒顯得他矯情。

伸出手一把直接将人抱起來,那點旋旎的氣氛也消散的一幹二淨,更像是小少爺和他家的二傻|子下人。

江洛窩在邱河的懷裏,也不歇着,嘴|巴嘚吧嘚吧動個不停:“邱河,我叫安寧。”

邱河腳步頓了頓,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索性緊緊抿住唇什麽都不敢說。

江洛手指戳了戳他胸|前,感受到他渾身忽然僵硬,收回手:“你叫一遍。”

邱河一怔,就在江洛伸手又要戳戳他的時候邱河忽然叫道:“安寧。”聲音沙啞似乎帶着一絲缱眷,聽得江洛耳朵尖動了動,不由自主地扒在他的懷裏。

兩人正好走到院子裏,路過一棵梨樹,夜風起來了紛紛揚揚的碎花瓣飄下來,落在江洛的肩膀上,懷裏,他随手撚起一片花瓣,對着瑩潤的月光看了半晌。

邱河見他感興趣的模樣,哼哧哼哧半天才說道:“是白色的,純白色的。”

江洛擡臉看他:“嗯?”

梨花很好看,但邱河語文不好,說不來那純嫩的顏色,被他這麽一看臉都要燒起來了,更結巴了。

“就、就是小小的一片,一朵花大概有四五片花瓣?都是一簇一簇的白色,還有花蕊……”

他越說越亂,小心翼翼偷瞄江洛一眼,最後沮喪地總結道,“就是很好看,明早上起來你可以看看。”

江洛手上還捏着那塊花瓣:“難怪說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是雪白色的啊。”

邱河:“嗯,全堆積在一起,跟雪确實差不多。”

因着江洛順着花瓣就看向了樹上,邱河便停了腳步,站在原地方便他看一會。

江洛穿的還是少,冷的一哆嗦。

邱河立刻緊張地緊了緊手臂,連忙擡腳:“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們再出來看吧,還是先回去吧。”

“等一下。”江洛忽然出聲,邱河差點沒剎住車,“怎麽了?”

江洛晃着手裏的花瓣,頓了頓問道:“你知道梨花代表了什麽嗎?”

原本是想說花語的,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世界和其他世界有多少重合之處,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花語這兩個字。

雖然是植物系異能,但邱河作為一個大男人,末世裏用的最多還是用植物殺人的方法,不見血就能讓一大隊喪屍倒地的那種。

來到這個世界也只是利用微弱的異能讓自己的農作物長得更好些,倒是從來沒怎麽留意過那些花花草草的。

邱河很誠實地搖搖頭:“不知道。”

江洛也沒嫌棄他的孤陋寡聞,只是視線立刻從樹上轉移到了他那張月色下緊張到五官扭曲的臉上:“梨花,代表着純潔,也象征着世間最純美的愛情。”

邱河呼吸一滞,他不是風花雪月的人,也不知道深更半夜忽然說起這個,代表了什麽意思。

江洛雙手把着他的肩膀,向上蹭了蹭,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看,直到把邱河看的甚至不敢擡頭這才慢吞吞出聲:“你剛說梨花好看?”

“啊?”邱河覺得現在的腦子裏一定有一大團漿糊,否則他怎麽就一點都跟不上這個小公子的腦回路呢。

江洛手指着自己的臉蛋,另一只手捏着方才那朵梨花放置在臉頰邊上,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那——是梨花好看,還是我好看?”

邱河:“!”他瞪大雙眼震驚地看着江洛。

江洛眯着眼睛:“怎麽,很難回答?”

這兩者怎麽能相較而言。

如霜的月光灑在小公子的臉上,散發着柔和的瑩瑩淡光,小公子就像是那月上的仙子一般,比梨花不知道好看上上百倍上千倍。

眼見着他就要生氣,邱河急的差點喊出來,刻意壓低了聲音:“你好看。”

這還差不多,江洛抿了抿唇,手上一松直接扔了花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花瓣:“回去吧,有點冷。”

幽幽的清香就這樣毫無征兆地飄到邱河的鼻尖,他輕輕嗯了一聲便擡了腳,只是這步子邁得又小又穩,畢竟——不管是何種原因,他都想要這樣抱着小公子,和他親密無間地緊貼在一起。

*****

江洛被輕放在床|上,他爬起來半跪在床|上,仰着臉問還沒來得及退後的邱河:“你們家就你一個人嗎?”

邱河搖頭:“還有我娘,只是天色太晚了,她已經睡了。”

江洛點點頭,又擡頭,揉了揉肚子苦着臉問道:“有吃的嗎,我有點餓了。”

鍋裏還給小公子留了吃的,原本是預備着他一醒就給他吃的,可等他醒來邱河腦子裏就只剩下了他一颦一笑一舉手一投足,腦子比白紙還要空白,哪還想的起來其他的事情。

邱河又自責又着急就要出去:“有,菜粥,你在這等一會,我馬上就去拿。”

剛走到門口,腳還沒邁出去他又停住了,邱河僵硬着脖子轉過來,聲音稍顯忐忑:“我們家,可能沒有什麽好吃的。”

江洛剛從外面進來,身上涼涼的,忙着把外衣脫下來給自己蓋上被子,頭都沒擡:“你做的就行。”

這話說得邱河心尖一顫,就好像以前吃過似的,他張張嘴什麽都沒說,先去廚房端飯了。

江洛眯着眼睛看面前一碗綠色的粥,擡臉問:“你給裏面加染料了?”

邱河伸出去遞筷子的手頓在空中:“不、不是,這個是野菜。”

下午的時候他怕小公子喝不下白粥,又來不及去買肉和魚,就只能在後院挑了幾顆野菜放進去,雖說白粥變成了看着不太好下口的綠色,但其實味道還是不錯的。

邱河生怕小公子吃不下去,趕忙又說道:“要不,我現在去給你再熬點白粥。”

江洛接過來碗,另一只手接過來筷子夾了幾塊腌黃瓜放在嘴裏,五官頓時皺起來了:“你是把鹽罐子不小心撒進去了嗎,怎麽這麽鹹。”

這人的做飯手藝簡直是日漸退步了,也不知道等回到現實世界還能吃到他做的飯嗎?

邱河委屈地抿唇:“這個本來就是下飯的。”他們家沒錢,買不起什麽好的飯菜,所以腌制了不少這種類似的容易下菜的鹹菜,一口菜能吃下去兩大碗的飯。

江洛口輕,确實吃不太習慣,但勝在新奇,嘴上雖然抱怨着,但扒着飯碗呼嚕呼嚕吃的還挺香,沒一會便揉着肚子把飯碗遞給邱河。

邱河看他滿足伸出粉|嫩|嫩|舌尖舔嘴唇的模樣,想起來剛出生還睜不開眼睛的小奶貓,心尖軟的一塌糊塗:“還要吃嗎,要不是很餓的話就不吃了吧,晚上吃的太多不好睡覺。”

江洛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歪着腦袋忽然沖着邱河嘿嘿一笑:“沒事,飽了。”

邱河松出一口氣,他剛才害怕小公子沒吃飽鬧脾氣,那他到底是妥協呢妥協呢還是妥協呢,幸虧小公子是個講道理的小公子。

邱河轉身收拾碗筷,江洛捏着被子看他的背影問他:“那今天我就住在你家了。”

邱河頓了頓,點點頭。

江洛:“不會不方便吧。”

邱河:“沒事的,只要你方便就好。”

他想過了,小公子雖說是離家出走的,但身後跟着一串人,想必家裏應該也知道他在這裏了,再私心想,那是不是在他家裏人來找之前,小公子都能一直住在這裏?

江洛:“我是想問,我剛才看你們家好像也就兩個房間,我今晚上要住哪兒?”

邱河趕忙回答:“你就住在這裏,這是我房間,一直睡的也是一直打掃的,你放心吧。”

江洛眯着眼睛:“我只是想說,那你今天晚上睡哪兒,難不成要去跟你|娘睡一起?”

怎麽可能,怎麽都不能去打擾老人,邱河搖搖頭:“我在外面打個地鋪就成。”

半天沒聽見聲音,想着小公子應該同意這提議了,邱河端着托盤擡腳剛準備出去。

江洛:“你等一下。”

邱河立刻住了腳步:“嗯?”

江洛一臉的笑意吟吟:“在外面打地鋪?這多不好意思的,要不,你也睡在房間裏吧。”

哐當一聲,碗筷碰撞發出不小的聲音,邱河差點脫手将手裏的托盤扔出去,他連連搖頭:“不、不用,我不用的。”

江洛不依不饒:“那顯得我多霸道的,強行住在你家,還強行睡在你房裏?”

你住多久都沒關系的,我心甘情願。可對上江洛一臉盈盈的笑意,邱河再怎麽都不能把自己的觊觎就這麽大喇喇地說出來。

他組織着措辭,想要竭力表現出不在意,只是還沒張開嘴,就聽見小公子叫他。

“你過來。”江洛勾勾手指頭,略顯神秘地讓他湊過來。

邱河疑惑,順手将碗筷放在一邊,站在床邊上手足無措。

江洛跪直了身子,微微仰頭正好能看見他剛毅又有棱角的下巴:“我喜歡你。”

邱河已經不會震驚了,他指甲幾乎嵌進手心裏,瞪大了眼睛張張嘴一個聲音都沒發出來。

江洛眯着眼睛仔細分辨了一會他的表情,半晌也沒見他有任何回應,最後只好不管他的反應自顧自繼續說下去:“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江洛拽着邱河的衣襟,使勁向前一拉,迫使他低頭看自己,仰着臉露出驕傲的下巴:“認識秦牧嗎?”

邱河:“!”

邱河不認識,但邱河知道這個人,并且很是嫉妒這個人。

因為——

因為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公子看着他的臉叫出的卻是秦牧這個名字。

很明顯,小公子認錯了人,照現在的發展下去,邱河已經大概猜到事情的前因後果了。

秦牧很有可能是小公子喜歡的人,但兩人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在一起。

很有可能是因為秦牧已經死了,或者秦牧娶了別人了,小公子完全沒有機會了,所以才想到讓自己給他當替身。

邱河心裏悶悶的難受,但片刻間他的腦子已經百轉千回腦補了N多場大戲。

如果可以和小公子在一起的話,替身似乎也無所謂,而且——

他會努力在自己當替身的時候就讓小公子喜歡上他,邱河雙手攥的生緊,在心裏默念,他一定可以的。

江洛看他忽然嚴峻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思緒到底飛哪去了。

接着往下說道:“秦牧,是我給你起的名字。”

“啊?”邱河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幹瞪着江洛。

他确定記憶中壓根沒有小公子,不管是原本的秦牧還是現在的他,都沒見過。

江洛偏過臉:“你別那樣看我,怪可怕的。”

邱河趕忙聽話地轉開視線。

沒有那種芒刺在背的眼神,江洛舒服地扭了扭身子:“那啥,之前,也沒有太之前,就是三個月的時間吧,我一直在夢中見到你,當時我還覺得挺奇怪的,怎麽總是夢見一個人,還是突然莫名其妙的,後來我就找了個游方道士幫我算了一卦,然後他就說我什麽紅鸾星動,天賜姻緣說了一大堆,我也沒記住,反正——”

江洛忽然定定地看着他:“總之一句話,那個游方道士說你是我的命中注定,然後我也相信了。”

三個多月前,那不是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的日子嗎。

難不成老天爺讓他重生就是為了找到自己的命中注定的?

邱河呆愣愣地站着,完全說不上來此時此刻什麽感覺,亦或是他現在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江洛摸了摸身上蓋着的被子,低頭:“後來又夢到幾次,然後我跟我家裏人說我有喜歡的人,但他們都不相信人會有預知功能,我就跟他們一直吵呀,但我又不知道你叫啥,所以就擅作主張幫你起了名字,不過也就是自己叫叫,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說我就先跑出來了。”

系統:“……”還真敢忽悠呀。

邱河:“……”這話自己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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