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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二塊小甜餅

邱河出去賣花了, 當然他現在不需要擺攤在街道上賣花, 而是到大戶人家裏去談, 順便溫養之前在花園種下去的據說是奇花異草的植物。

邱河生意做得還行,畢竟都做到皇宮裏去了。

只是江洛喜歡這裏的山山水水,他便修葺了之前的茅草屋,繼續居住。

也跟鄉間的普通夫婦一般, 不過——賺錢是邱河的,家務也是邱河的。

他舍不得他們家小公子那細皮嫩|肉的受苦。

平時邱河不在家的時候, 江洛就在家裏閑得無聊,沒事也會給自家後院的各種叫不上來名字, 色彩又異常妍麗的花草澆澆水,說說話——據說花草都是有靈性的, 它們其實是能聽見主人的煩惱和甜蜜的。

江洛也覺得是,畢竟風吹花動, 紛紛揚揚的花瓣飄灑下來落在腳邊, 依舊是一朵又一朵美麗又吸引人的顏色,比他在那些大戶人家看到的相同品種要好看不少。

用蜜罐子澆出來的花果真不一樣, 看上去就甜美不少,難怪不管誰來不管出多高的價錢邱河都不願意賣了這片土地上任何的植物,哪怕只是一片綠葉子。

看來看去還是自家的孩子好。

傾訴完昨天晚上半夜被鬧醒的煩惱之後, 系統忍不住要去吐一吐,花束也被甜的盛開幾分,壓彎了莖稈,江洛這才心情好了不好, 哼着歌拎着水壺站起來。

後院裏除了花花草草,還有邱河收拾出來的幾塊菜地和果園,江洛轉身就是黃瓜架子。

因為起身太猛眼前突然發花的緣故,江洛腳下一軟,向前踉跄兩步,腿正好磕在了地上凸起的固定架子的沙桶上,直接怼到了麻骨上,疼的他當場倒吸一口涼氣。

系統剛聯機打游戲,正在關鍵時刻,壓根沒注意到。

眼淚在眼眶裏轉了兩下,江洛硬生生忍住,甚至手扶着架子自己站了起來,只是因為架子太軟的緣故,他站起來也是風雨飄零、搖搖晃晃的。

倒不是他嬌氣,只是猛不丁撞那麽一下,還真有點疼。

原地無聲地站了一會,他伸伸胳膊踢踢腿,确定沒什麽事便回了房間,随便拿了話本躺在床|上翻看着也沒說什麽話。

除了那一對沖着門口方向高高豎起的兔子耳朵,還有那明顯注意力不在書上滴溜溜轉的眼睛。

終于——

江洛掀開被子直接跳下了床,簡直比聽到主人回家響動的小狗還要敏捷,飛奔出去正好看見邱河洗完手甩着指尖的水珠往回走。

陽光下水珠泛着瑩瑩光澤,幾乎晃花了江洛的眼睛。

江洛一踮腳就撲到了他的懷裏,雙手摟着他的脖子叫:“邱河,你怎麽才回來?”

邱河順勢托住他,蜻蜓點水地在他嘴角印上一吻:“談價錢花了點時間,餓了嗎,我現在去做飯。”

江洛扁着嘴,眼淚蓄在眼眶裏将掉不掉,委屈兮兮地看着邱河:“我磕到了。”

看他可憐的小模樣,邱河立刻緊張起來,放置在他要背上的手都僵硬了:“傷到哪兒了,我看看。”

他伸出一條腿,白色的衣袍下踢出來一直小巧的被包裹在純白錦緞中的腳:“腿,疼。”

知道他身上沒傷到,邱河一彎腰,手穿過他的膝彎處直接将人抱起來,急躁又心疼:“你怎麽回事啊,在家看話本還能把自己看受傷了,你中午都幹什麽了,我都說了那些活等我回來做你怎麽也不聽話呢。”

被他罵的劈頭蓋臉,江洛臉面埋在他的胸前,支支吾吾:“沒有啊,我也沒幹活啊,我就是去給後院的花澆水去了。”

邱河輕柔地将他放在床|上,一只手擡起他的腳,仰頭問道:“哪條腿傷到了?”

江洛翹|起右腿,差點踢到他的臉上:“這個。”

邱河脫掉他的鞋子,又把人往上放了放,确定他坐穩當了這才慢慢褪|下他的襪子。

粗糙的指腹劃過,即便是上好的錦緞都沒有他的皮膚柔順,邱河輕輕将他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擡起頭:“你忍一忍,我看看哪裏傷到了。”

他慢慢将褲子向上攢了攢,膝蓋偏下方一大|片的青紫痕跡看的他眼睛都直了:“你幹什麽了,怎麽會這麽一大|片傷,撞到哪裏了,還有哪處疼?”

江洛眼見着他着急了,差點被他吓一大跳,腳尖點了點他的手心:“我沒事,一點點疼。”

邱河看着那處傷痕眼睛都紅了,一言不發地站起身就轉過身。

江洛以為他生氣了,慌張從床|上跳下來,鞋都沒踩上連忙從背後抱住他:“邱河,你別生氣,我不疼,真不疼,你看我好好的,你沒回來之前我都快把它給忘了。”

邱河轉身直接抱住他,向上颠了兩下,無奈又寵溺:“我去給你拿藥,你別蹦蹦跳跳的,待會又磕到,你看那都青成什麽樣子了。”

江洛歪着腦袋扁扁嘴:“之前你弄出來的痕跡比這個還要明顯,我掉眼淚你還說我小氣。”

邱河被他哽住,抱起他重新放回到床|上:“這哪能一樣啊,祖宗,你要是傷到了哪了我可不得心疼死。”

江洛拉着他的衣擺不讓他走,邱河無奈半跪在床邊上,手指輕撫傷痕周邊的皮膚,略微有些皺巴巴的,一碰小|腿肚子便一縮一縮的,邱河擡臉:“疼嗎,我去拿點藥,你在這兒稍微等一會。”

為了安撫他,邱河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膝蓋。

江洛連忙手蓋在他的手背上:“別,不疼,就是你一碰有點癢。”

邱河微蹙眉心:“不疼我也得去拿點藥,這樣可能會留疤的。”

江洛到底也是活了好幾個世界的人,自然知道這點淤青只要揉開了就好,有沒有藥酒或者藥粉作用都不大,即便是邱河溫養出來的特效藥也沒有破皮抹上都是浪費,他手心輕輕按周邊的皮膚:“你舔舔,讓淤血化開就好了。”

邱河呼吸一滞,另一只手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腳,偏過臉就要站起來:“胡說八道。”

江洛以為他又要走,連忙去拉他的衣袖,意料之外地拽住了邱河的手,滾燙炙熱,就像是昨晚貼在自己後背上的胸膛一般,他低垂着腦袋抿抿唇:“真的,我聽說口水有殺菌消毒的作用。”

他不自在地在床|上又扭了扭,輕聲說道:“而且……而且……”

邱河看他坐釘板一樣地不斷扭動,俯下|身唇|瓣貼着他的耳|垂:“而且什麽?”

江洛不耐地偏過臉,氣哼哼地低聲吼道:“還能是什麽,你說還有哪個地方疼。”

邱河撐在床邊的手腕一軟,差點直接壓了下去,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态,轉身就要走。

江洛:“?”

明明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還要自己怎麽明說,江洛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臉蛋都直接鼓了起來:“你去哪兒?”

邱河這次頭也沒回,腳步匆匆似乎還有些虛浮:“等我一下,我去拿新配的玫瑰膏,止疼的。”

江洛不自在地又動了兩下,擡臉忽然有對上邱河轉過來似笑非笑地眼神,身上更像是鋼針紮一般地難受。

還沒等他擡手遮擋住自己的臉,就聽見邱河壞笑的聲音響起:“我新配制出來的,據說和口水一起混用效果俱佳,我想你的膝蓋應該很需要,嗯。”

他視線赤|裸的在江洛的身上打了個轉,收回去還不忘舔|了舔嘴角:“某個地方應該更需要。”

“砰——”的一聲,一個枕頭直直飛過來,要不是邱河動作快,還真不一定接得住。

江洛:“你給我滾!!!”有些話自己說完全可以,但——他絕對不能允許邱河也拿這件事情打趣。

雖說爽的不止邱河一個人,但江洛莫名就是看不慣他一臉餍足的表情,簡直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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