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蓮花黑化史(小章)
“你卑鄙,你無恥,你趁人之危。”九娘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她脖子一轉,對着傾暮一就是一聲厲吼。
與此同時,只聽一聲骨骼摩擦聲……
“哎!”九娘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吸氣聲。
傾暮一被吓得退了半步,回過神時頗為惱怒,“老子這是審時度勢,小娘子休要血口噴人,況且你本是我命定之人,你我成親,乃是天定。”
九娘才不信什麽狗屁天定,她連他是個什麽玩意兒都不知道,她才不要這種沒有感情的婚姻,只是她剛才那一“惡龍回頭”,差點沒痛去半條命,此時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委頓在床上,拿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盯着傾暮一。
傾暮一自顧自說完,沒聽見九娘的回應,回身一瞧,才發現她的異樣。
他揉揉鼻子,沒再為難九娘,很快吩咐了請大夫來,他自己則退了出去。
傾暮一一走,九娘便開始四處查找,可惜不見紙片人的蹤影,也不知是自己藏起來了,還是被發現處理掉了,她沒有喚它的法子,只好自我安慰,轉而細細打量起這小小的雪屋。
雪屋通體由冰雪構建而成,冰牆上鑿了一道冰色拱門,拱門似乎也是冰雪所造,卻又比冰牆顏色更淺。
再往左,便是那唯一的一扇圓形窗戶,窗戶上嵌着紫紅色木窗,木窗上糊着米色宣紙,宣紙上畫着一株冰色蘭草。
木窗掩着,看不清外面景色。
窗下擺着張黑色木桌,桌上放着個杯子,那杯子……也像是冰雕的,桌下是兩張黑色木凳。
除此之外,屋子裏就只剩九娘趟着的床了,這床也像是冰做的,冰白色的床柱上挂着輕薄的天水碧绡紗,床上則鋪着厚實的毛皮,倒也感覺不到冰床的嚴寒。
剛才傾暮一說這裏是雪城,難道大西北中還有未知的城鎮?
“咚咚……”
門外敲門聲響起,九娘收了思緒,應了一聲。
外面很快走進來一“人”,或許……可以叫人吧!這人身材高大,但面相着實不好描述,單說是醜又覺得不對,或許,只能說長得不太像人,更像是……
九娘偏頭想了想,對了,像前幾天他們剛剛見過的——雪怪。
不過比起雪怪,他又矮了不少。
若這雪城的人都是這種長相的話,那傾暮一确實可以稱得上是豔冠群芳了。
倒也不是說傾暮一長得不好,事實上,單論長相,他比言術可能就差那麽一點,不過他倆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型,真要讓九娘做比較,那言術就是白玉杯中的桂香,且清且貴且醇,而傾暮一就是粗瓷碗中的燒刀子,又烈又辣又猛。
不過就是這碗燒刀子,卻讓九娘有種熟悉的感覺。
那像雪怪的大夫進了門,先笑呵呵地跟九娘行了個大禮,才靠近了,恭敬的執起了九娘的手腕。
她的手腕細白,不同于帶着薄繭的掌心,瑩白嬌嫩的肌膚下,青色脈絡若隐若現,在大夫的巨掌下,猶然生出一種不堪重握的感覺。
半晌,大夫才松開手,道:“仙子僅是受了些皮外傷,不用擔心,我們雪城旁的不多,靈藥倒是不少,您只管好好躺着,安安心心等着成親就行。”
誰要成親了?九娘一句話憋在心裏,硬是沒敢說,自打聽過“毒藥本是一家”那話,又聽聞了蓮玥瞬間毒倒十數只雪怪後,她對學醫用藥的就總有些不自覺的忌憚。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膽小,她不敢惹!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雪怪大夫看她的眼神,總是冷冰冰的,叫她不得不忌憚。
她也試探着問點別的,可惜不管她問什麽,大夫都只會說“仙子不用在意旁的,安心養着就是”。
九娘望着突然被風掀開的窗外,眉頭輕輕一挑,呃,養着……便養着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工作有點忙,思路也不是很順暢,我晚上好好捋一捋,明天争取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