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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沈知離被虞厄在岸上放下來,口鼻中嗆水一直咳嗽,虞厄剛想要上前給他順氣,卻被沈知離伸手擺停了。

“你先別過來……”說完轉臉又是一通猛咳,剛剛直接撲進涼水裏身上溫度是降了一些,但現在那股邪火又從新燒了回來,燥熱更甚,燒得沈知離呼吸不穩下腹發緊。

不得不說精蟲上腦是一種十分難耐的折磨,沈知離在心裏狂刷一陣MMP之後決定幹脆在這裏解決好了。

但是還有一些壞心眼在隐隐躁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直等到呼吸平複一些才轉回臉去看他,一手撐在身後,一手扯松了領口,挑釁一樣看着面前的魔尊,笑道:“我中的毒你肯定知道是什麽了,怎樣?你看是離我遠點讓我自己解呢?還是魔尊大人你來幫我解?”

虞厄挑了下眉,二話不說,直接上前一把将沈知扛了起來。

“我——去——”好在他沒吃什麽東西,否則這突如其來一下一定會叫他直接吐出來。

沈知離身上沒力氣,幾乎是倒着挂在虞厄背上,他艱難在虞厄後腰拍了一下,困難道:“我說大哥,你這個姿勢我很難受的……”

虞厄沒說話,取而代之的是平穩兩下起落,然後直接将他塞進了車廂裏,同時手還不忘護在他腦後墊了一下。

這樣一來兩人便形成了一種十分暧昧的姿勢,虞厄屈肘撐在他耳側,兩人幾乎鼻尖相觸,呼吸交纏。

幾乎是瞬間,沈知離體內那種燥熱便開始在體內瘋狂流竄起來,臉皮再怎麽厚也要被這熱度燒熟了,于是他幹脆一閉眼,仰臉叼着虞厄的嘴唇便吻起來。

這一吻吻得十分淩亂,一吻終了兩人早都是氣息不穩,沈知離腦子裏混沌一片,擡起胳膊想要去圈虞厄的頸子,結果卻被那人一把攔下壓在了頭頂,同時略略起身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重新感受到四面清涼的空氣讓沈知離腦子裏清明了一瞬,擡眼卻見虞厄指尖夾着兩根銀針一晃紮到了自己頸後兩處xue位上。

沈知離得空喘了一口氣,擡眼看着他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封xue,”虞厄眼神晦暗,說完這兩字這才又俯身貼下來,伸手探進沈知離衣衫底下,同時在他耳邊低沉着嗓音黯啞道:“怕我忍不住吃了你。”

這一聲帶着情.欲和若有似無的喘息,一出口便讓沈知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半邊身子都成了酥的。

更要命的是,虞厄接下來立馬就向下撈了一把直接握住了要害處。

“嗯……”一瞬間皮膚相貼的觸感讓沈知離身上一激靈,急喘一聲,控制不住地一挺腰,但手卻仍被壓在頭頂動作不得。

他試着掙紮了兩下,發現毫無用處,于是仰臉難耐道:“虞厄,你放開我……”

虞厄充耳不聞,直接低頭将他的嘴封住,舌葉在溫軟的口腔中蠻橫掃舐,在身下的一只手跟着迅速動作起來。

同是男人,虞厄手上本身就帶着許多技巧,再加上上面舌尖糾纏,沈知離很快便嗚咽一聲,挺腰在他手中繳了械。

沈知離神情恍惚大口喘着氣,虞厄伸手将他的領口向上拉了拉,這才将他放開。

不知道是修士太過牛×不存在賢者時間,還是藥效仍沒過去,沈知離纾解過一次之後非但沒覺得“如釋重負渾身輕松”,甚至更加口幹舌燥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虞厄越是這樣,沈知離越是想惹他。

人就是賤,你忘掉原著裏是怎麽死的了麽?

但是沈知離只是腦子裏這樣想了一下,立馬就抛在腦後,專心致志撩起騷來。

實戰經驗不夠小說段子來湊,這個時候“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這句話的奧義才真正展現了出來,他前頭二十年裏從未如此切實地體會過——腦海裏各種大和諧片段的開場上下翻飛,指哪背哪絕不含糊。

他擡手飛快扯掉了虞厄的束腰,然後兩下就挑松了下面的衣帶。

虞厄開始還任由他動作,但看見沈知離挑開他的衣帶之後便按捺不住了,一手将他胡作非為的一只手捉住,作勢就要起身,結果沈知離立馬就在另一手捏了一個訣,将虞厄身上的外袍除去了。

虞厄身上只剩了潔白的中衣,加上他剛剛跟沈知離一通胡鬧,身上早就被沈知離身上的水浸了個差不多,中衣由于濡濕的緣故緊貼在他身上,勾出精壯的胸和上臂的輪廓,線條優美有力。看得沈知離下腹又是一股邪火:“魔尊剛剛是要走?”

他說完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調戲他道:“之前魔尊大人叫我給換藥的時候可沒這麽謹慎。”

虞厄皺着眉棱極力隐忍,伸手将他另一只手也捉住了,啞聲道:“沈知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虞厄濕身跪坐在他兩腿之間,俯視看他發梢還有滴水。對于沈知離這樣一個21世紀新青年來說,此情此景只能讓他想到兩個字——性感。

美色當前,沈知離的腦子已經完全被豬油糊住了,興沖沖道:“我知道呀。”

他無奈他現在兩只手全被虞厄制住了,沈知離只好扭腰蹭了蹭他,笑道:“我說魔尊大人,我們兩個現在關系都挑明了,你就不想來深化一下革命友誼麽?”

這一句話雖然虞厄并不能完全聽懂,但是明白大致意思還是沒什麽問題的,他喉頭緊了緊,低聲喑啞道:“你現在藥效沒過,還不清醒。”

“……”沈知離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心道那你還不趁着小爺不清醒趕緊的。

奈何現在面前的魔尊跟他的角色似乎對調了一樣——沈知離滿腦子都是黃暴思想,結果魔尊佛了。

他呼了一口氣,看着那人縛這自己的一只手,清了清嗓子嚴正道:“我知道了,先你放開我。”

虞厄沉默片刻,最後還是把手松開了。

沈知離半撐起身子看着他,緩緩道:“你知道什麽叫玩火麽?”

虞厄生硬搖了搖頭。

沈知離深吸一口氣:很好,小爺今天就來讓你見識見識。

他按住虞厄的一只手,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挑掉了虞厄頸後的一根銀針。

虞厄周身一竦,立馬反手将他按住,低喝道:“你要幹什麽?!”

沈知離被他按着沒法動作,只好手指在另一根銀針上摩挲了幾下,擡眼看着虞厄笑道:“我要你。”

虞厄眸子裏瞬間染上了一層血色,呼吸也跟着粗重,俯身看着沈知離,拇指從他唇上抹過去,道:“你現在藥性未過——”

這幾個字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沈知離微微張嘴,舌尖在他手指上蹭了一下,重複道:“我要你。”說完還挺了挺腰,沖着虞厄挑眉笑道:“不然換我來?”

虞厄沒說話,松了壓着他的手直接欺身下去。

沈知離心滿意足伸手圈着他的頸子,順便就将他頸上的另一根銀針挑掉了。

于是幹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沈知離得空喘息的時候兩人已經唇舌糾纏了許久,輕微的缺氧導致他身上到處是軟綿綿一片,半點力氣沒有,只知道伸手圈着虞厄的頸子。

在他身上肆意揉弄的手指修長有力根根骨節分明,隔着衣袍都能覺出掌心的熱度。然而沈知離此時腦子裏一片迷迷糊糊,只是身子随着虞厄的動作給出反應,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在他手底不自覺地微微顫栗起來。

虞厄在他唇角上親了兩下,然後細碎的親吻從唇角開始向下、之後下領、頸項...濕熱的呼吸拂在頸上讓沈知離後腰一陣陣的發緊。

兩人身上衣物早就退了個七七八八,現在這種赤裸相貼耳鬓厮磨的感覺十分奇特,身體裏似乎有許多細小且溫熱的波動,一浪一浪十分溫柔地湧向四肢百彙。

沈知離舒服得眯起了眼,将手指插入虞厄發間輕輕抓撓起來,輕聲笑道:“魔尊大人你真是溫柔得很...”

此時虞厄在他背後的一只手正拿捏着力道順着後背正中的溝壑一路撫弄向下,聽見他這樣說,立馬在腰臀處狠狠揉了兩把。

“嘶......”沈知離立馬覺得一陣電流一樣的快感直上靈臺,剛剛還很溫吞的情欲一下便被點燃了。

虞厄側臉貼在他耳邊,低聲問道:“怎麽?等不及?”

“等得及等得及......”沈知離扭腰躲着虞厄的動作,但本來就被他緊緊禁锢在身子底下無處可逃,才躲開這邊又落到另一只手底下去,最後只得抱着他的頸子哼哼:“又沒說你溫柔不好。”

虞厄似乎是笑了一聲,薄唇貼在他耳廓上吻了吻,但下面的手卻愈發胡作非為,專挑後腰關鍵處,不消幾下便逼得沈知離悶哼出了聲,虞厄貼在他耳畔低沉着嗓音道:“但是現在我等不及了。”

卧槽一一這一聲又低又磁聽得沈知離心頭突突狂跳,頭皮一陣發麻,腹诽道你這邪魅狂捐的魔尊氣質上線得可真是時候。

正在此時,虞厄一手沿着腰線向上,拇指剛好從他胸口的一點凸起上磨蹭過去。

“!!”沈知離腦子裏瞬間劃過一道電光,周身明顯地顫了一下,呼吸跟着急促起來。

虞厄自然發現了這一點,拇指又從上面挂蹭一下。

沈知離反射性挺了一下腰。

“...”,完了。

果不其然,虞厄指尖又在上頭磨蹭幾下,十分惡劣地在他耳畔呼一口氣:“這裏有感覺?"

我去這他喵的...是什麽臺詞...

沈知離被他這幾下逗弄激得一陣腰軟咬着下唇直接悶哼出了聲。

他從前看見小說裏頭寫挑逗乳首的橋段,同樣身為男人,有那麽大的反應他是從不相信的,只當是作者的藝術誇張,但是今回...是真的有感覺要死了...

沈知離反射性想要他推開,虞厄自然不給他這個機會,身子一傾直接壓了下去,低頭在他胸前吮吻噬咬,舌尖自然而然就蹭到了另一點突起上。

濕熱的觸感瞬間就讓沈知離腰身緊繃,仰頭呼了一口氣,卻見自己身上那人微微起身除去了兩人身下的衣物,立時便覺得有一個硬熱的東西頂在了自己腿根處。

沈知離腦中轟然一響,以為虞厄這就要來,腦子裏全都是小說裏描寫硬上弓之後鮮血淋漓的畫面,瞬間身上一辣立馬清醒了,低叫道:“你要幹什麽?!還沒擴張…”這一聲沒喊完,虞厄直接就将手指頂了進去。他手指上還有剛剛他沈知離出來的東西,故而即便沒有潤滑進得也算順暢。

沈知離立馬跟着吸了一口冷氣,異物入侵的感覺十分詭異,雖然說不上疼,但畢竟是後面這地方二十年來頭一回被開拓,身體最私密的一處如此被侵犯,就是他事前心裏準備再怎麽充分現在也慫了,臉上躁得不行立馬就閉了嘴。

結果卻聽頭頂那魔尊在自己耳畔悠悠道:“沈公子看來很有經驗?嗯?”尤其後頭這一聲,尾調上揚,仿佛一池春水。順帶還将手指微微屈起在腸壁上搔刮了一下。

沈知離平日就對他這樣的聲音沒什麽抵抗力,現在又在這種情況下聽見,一時間只覺得臉熱,仿佛自己的臉皮要燒起來。

但撩是自己撩起來的,此時認慫實在有違天理,沈知離心裏不甘,燒着一張臉梗着脖子嘴硬:“實踐出真知,不然咱倆換個位,讓我這經驗豐富的來?到時候保證把你給伺候舒坦了...”

這句話出口,虞厄眼神明顯一暗,在他體內的手指一陣攪動,正要再添一指,卻忽然聽見身下那人一聲驚喘。

沈知離也不知道虞厄剛剛碰到了哪裏,只覺得一種強烈的酥麻沿着脊椎直攀上靈臺,腦子裏一下子便炸開了花,十根手指緊緊扳着虞厄的肩膀,呼吸淩亂急促。

虞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添進一指之後又向剛剛那地方按過去,看着身下那人肇着眉,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歡愉,又湊近過去問道:“從哪裏來的經驗?"

沈知離神情恍惚還沒反應過來,虞厄又問道:“有什麽實踐?”同時手指在那一點上又一陣揉按,從未體會過的巨大快感聯翩而至,幾乎将他的眼淚逼出來,沈知離哪裏還顧得上什麽面子裏子,直接求饒,高聲道:“書上!書上!沒實踐過,一次也沒有!”

虞厄這才滿意,低頭啄了啄沈知離紅得幾乎滴血的耳尖,但手上動作依舊沒挺,抽插之間屈着手指專攻要害之處,沈知離哪裏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幾下之後便緊弓起後背,随着一聲長吟腰身一抖又一次洩了出來。

洩過之後的沈知離胸口劇烈起伏,身上沒有半點力氣,手軟腳軟徹底成了一汪春水。

但他這樣卻正方便了身下的開拓,虞厄又抹了一把他剛剛射出來的白濁,輕易添進一指,在角道中反複頂入又抽出,大刀闊斧開拓起來。剛剛高潮過的腸壁柔軟非常,經他這樣動作不幾時就變得濕潤起來,手指的進出開始有了餘裕,加上他另一手在身前的撩撥,很快身下那人便哼吟不住,剛剛才洩過的物件也有了要擡頭的趨勢。

沈知離就是嘴上會說,事實上這種事情從未經歷過,此時腦子裏早就是混沌一片不分東南西北了。他艱難抓着虞厄的肩膀,在身前身後兩重疊加的快感裏幾乎要瘋掉,這種感覺他從未體會過,但卻叫他很是難耐,心裏異樣的悸動好像有貓爪抓撓一般,叫他渴望更多,不由自主便擡起腰,迎着虞厄的動作輕輕擺動起來。

同時伸手将身上那人拉近,開口軟綿綿喚道:“虞厄...”

這一聲嗓音綿軟,還帶着一些急切,聽得虞厄下腹一陣血氣翻湧,再也隐忍不住,一把緊扣住沈知離的腰身,扶着自己早已脹痛的硬熱挺腰便頂入進去。

但手指的開拓總是跟實物有不少差距,剛剛出來的餘裕立馬便被堵得嚴絲合縫,沈知離立馬就被痛清醒了,額角青筋突突跳了兩下,十指緊緊抓着虞厄的肩膀,嘶嘶直吸冷氣,叫喚着“疼疼疼氣...”,他今回是真的沒臉看了,擡一條胳膊橫擋在眼前,在抽氣聲中斷斷續續艱難道:“你輕點啊...我這真是第一回...”

難受的不只有他,虞厄現在只送進去一半便再也動作不成了,剛剛柔軟滑膩的腸壁現在全都緊絞上來,肌肉的跳動一下松一下緊,帶來的疼痛跟快感摻雜在一起成了一種難耐的折磨,絞得他雙目赤紅,緊緊扣在沈知離腰間的一只手關節都呈現出青白色。他深吸了一口氣,稍加運氣這才穩住I)神,俯下身去在他胸前頸上吮吻,同時手在他身前那物件上極富技巧地套弄起來。

快感抵消了一些疼痛,沈知離的抽氣聲漸漸轉成了低吟輕哼,虞厄試着緩緩沉腰,同時用唇舌和手指挑弄着他胸口的兩點突起,舌尖舔甜刮蹭,另一手的指尖上還沾着濕滑的白濁,在上面搔刮幾下之後便變本加厲揉弄起來。

敏感之處被這樣肆意玩弄,不幾下便将沈知離激得渾身酥癢,腰眼一陣一陣地發軟,不禁哼吟出聲,剛剛緊抓着虞厄肩頭的兩只手回應一樣開始在他頸上撫摸,頸上、側臉、直到肩脾,身子也越發柔軟。

虞厄又收手在他下身套弄了兩下,同時舌尖重重從口中朱紅色的果子頂端磨蹭過去。

“哈啊一一”一時間只覺一種更為強烈的酥麻順着脊柱直搗靈臺,沈知離腦中仿佛有一陣電光閃過,猛地便揚起脖頸,虞厄這才又一頂腰,将自己整根深埋進去。雨道內壁濕熱緊致,才一進入便讓虞厄便忍不住長嘆一聲。

虞厄将沈知離橫遮在面前的胳膊拉起來,喘息着深深吻他,舌尖在口中與他糾纏絞擰,只将他吻得眼中霧氣迷蒙渾身骨頭酥軟這才将他放開。拉着他的手在兩人結合處抹了一把,同時輕輕向前頂着腰,貼在沈知離耳畔緊着嗓子低聲道:“全都進去了...”

指尖滑膩燙熱的觸感瞬間便讓他收了手,沈知離腦中一陣轟鳴,一時間不止臉頰,連身上都是要燒起來一樣的熱度。兩人此時身體貼合得嚴絲合縫不留一點空隙,尤其在體內的一截尤為火熱一一下面被塞得滿滿當當,腸壁緊緊吸附着侵入的硬熱,形狀和尺寸都能清清楚楚感覺出來。

沈知離轉頭避開虞厄的視線,心口突突直跳。

媽的真是...太羞恥了...

這件事情的确是他先挑得頭,他也的确想要進行到最後,但之前的想法都僅限于曾經配過的小說裏各種各樣的描寫,可等到這種“距離縮小到負十八公分”的情況真真正正發生到自己身上,事情又變得不一樣了。

何況縮小的距離可能還不止十八公分...

沈知離現在分分鐘想給自己跪下:到底我腦子裏都是些什麽,小說就是小說,再怎麽香豔那都不過是葷段子,怎麽能精蟲上腦到想要以身試法的地步!【跪了】

但問題是身上那魔尊到似乎是十分享受,身子埋在他體內停了不多久,腰身便開始小幅度地動作起來。身後那人的進進出出讓沈知離禁不住悶哼了一聲,身體被填滿的感覺十分奇異,雖然不算疼但也絕對不是小說裏的那樣欲仙欲死。他吸了口氣盡量放松,同時拿出一種慷慨赴死的心态――雖然羞恥,但心裏卻的确是想要跟這人這樣糾纏一次,仿佛是一種儀式。

熬完今回絕對沒有下一次了,他心裏暗自發誓,閉眼手扳着虞厄的肩膀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自己能舒坦一點握到最後。

虞厄淺淺動了幾下,覺出沈知離身子放松下來,眼中笑意一閃而過,随即将深埋在他體內的物什退出幾分,跟着猛一挺腰,又整根沒入進去,正好從他最敬感的一點上磨蹭過去。

沈知離瞬間便驚叫出聲,扳在虞厄肩上的五指倏而收緊,圓睜着霧氣迷蒙的一雙眼震驚道:“你剛剛,幹了什麽?”虞厄勾着唇角邪邪一笑,俯身附耳低聲道:“幹你。”

現在聽見這樣的渾話,沈知離臉上“騰”得便燒了起來。

虞厄低頭合住眼前泛着粉色的耳珠,同時腰上發力重重頂弄起來。

“嗯...”撞擊帶來的酸麻一浪更比一浪,沈知離被逼得揚起脖頸,咬着下唇才能勉強壓住幾欲破口而出的羞恥呻吟。腦子裏白光一片,最後只剩了一個念頭還算清晰――相比小說裏,虞厄這波操作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艱難抓着虞厄的肩腳,承受着自下而上的撞擊,而那人似乎是有意,每一下都從最為薄弱的一那處摩擦過去,引得他腰身顫栗不止。起初斷斷續續的刺激現在連成了一片,酥麻一浪一浪湧向四肢百骸,強烈的陌生快感好似一張大網将他纏絡其間。下身傳來的酸麻電流一樣直上靈臺,将其中攪得混沌一片清明盡失,心裏僅剩的一點禮義廉恥迅速覆滅在洶湧而來的情潮之下,身體的本能讓他擡起腰,順着虞厄的動作緩緩擺動來。

虞厄深埋在他體內,覺出他的迎合,一時間喉頭發緊,目光晦暗,在他腰臀間的一手大力揉弄,又發狠一樣重重頂了幾下,這才略微起身從一旁抽過一只軟靠給他墊在腰後,同時俯身下去與他吻在一處。身體中虞厄的動作由于軟墊的加入發生了微妙的角度轉變,下身挺立的欲望随着身下的頂弄在身上那人緊實的下腹上來回摩擦,兩相交加的快感讓沈知離頭皮上炸開了花,禁不住悶哼出聲,後面的聲音便全都被封在了兩人唇齒之間。

虞厄呼吸淩亂,舌尖突破齒關長驅直入,在柔軟的口腔中近乎粗暴的掃甜,沈知離此時也早亂了章法,急切迎上去與他舌葉絞纏在一處。兩人輾轉着頭部接吻,間或傳出幾聲承受不住歡偷而發出的悶哼。上下都被照顧到,沈知離身上的快感越發強烈,身上骨頭都好像讓熱油淋過一樣全成了酥的,兩條胳膊交疊在虞厄頸後,不知覺便纖長的雙腿也纏上了虞厄的腰胯,盡力高擡腰臀迎合着身下的抽送。身上的快感讓他沉溺其中不住想要更多。

虞厄離開的時候舌尖牽出一道極細的銀絲,他略略起身,身下光景盡收眼底:沈知離此時被頂弄得長發散亂眼神迷離,眼角眉梢都因為情欲染上一層薄薄的桃色,嘴唇嫣紅水光潋滟,頸前數點緋紅的靡痕順着優美的頸間曲線延伸往下,胸前兩點朱紅的果實飽滿的挺立着...虞厄只覺下腹又起一股燥熱,禁不住緊抿薄唇,同時挺腰大力頂弄起來。

“哈啊...呃...”沈知離被這幾下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一手攀着虞厄的頸子,一手不自主便向下探去想要纖解自己身前飽脹的欲望,結果尚未碰到便被虞厄捉住壓回頭頂。他在沈知離眼角親一親,沙啞着嗓子溫聲道:“我來。”繼而便順着他腰間勁瘦的腰線一路向下,直接将身前叫嚣的物件握進了掌心,五指随着身下的律動在柱身上套弄起來。

沈知離的身子立時便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一手緊緊抓着虞厄的手臂,難耐地仰頭喘息幾下,夾着鼻音的呻吟從唇間流瀉出來,聽得虞厄眼中眸色越發深沉,一手穿過沈知離的頸下将他緊抱在懷中,同時身下動作越加狠厲。

身下抽送猶如疾風暴雨,巨大的快感聯翩而至,蝕骨的酥麻迅速彙聚在下腹,強烈的刺激讓沈知離忍不住喊出聲來:“虞厄...呃啊...太、太快了...”

“再喊一聲。”虞厄俯身在他頸項間啃咬,動作依舊不見輕緩,翻天覆地地出入加上他動情的嗓音讓沈知離瞬間便弓緊了後背,連帶着腳趾都蜷縮起來。

一下子由于快感而收緊的腸壁讓虞厄覺得一陣快感直抵尾椎,幾乎立馬便要被逼得洩出精來。他深吸一口氣,下身動作加緊,狠狠動作了兩下之後便覺得懷中那人腰身一陣顫栗,與此同時聽他近乎崩潰地喊道:“虞厄...”随之便有一股白濁射了出來,兩人下腹之間泥濘一片。

高潮時的腸壁好像痙攣一樣絞得越發緊,這種刺激叫虞厄一陣陣的頭皮發麻,他喘一口氣,将身下正失神的那人緊抱在懷裏,極快地動作幾下,眉棱緊斂,喚他道:“沈知離...”

沈知離腦中此時白光一片,只模模糊糊聽見似乎有人喊他,再聽時便是耳邊虞厄一聲隐忍至極的悶哼,跟着便覺得深埋在自己體內的硬熱一顫,酣暢淋漓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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