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番外
閑下來之後沈知離把乾虛裏新解封的東西翻了一遍,除了幾個景推包作用未明之外,還有一些丹藥心法之類的東西,剩下還有幾樣解鎖了的小武器,其中一佗紅線十分紮眼。新升級還附帶了月老功能?
沈知離幹脆将它取了出來放在手上細細觀摩了一下。近距離接觸之後才發現這東西實物跟圖片有較大出入,乾虛裏顯示的明明是一佗紅線,拿到手上卻是指頭粗細的一條紅繩,顯然用來牽線太浮誇了一占。
此時系統提示:【捆仙繩,咒術控制,水火兵刃旨不侵,長短可随心變化,一旦捆束若無所有者施咒無可解除。】
沈知離颠了颠手上這一捆紅繩,感覺這東西的确有些雞肋,一來原本就有束縛定身的咒術,不靠它這一實物也照樣能完成;二來這顏色,實在有點拿不出手...
雖然這麽想,但沈知離還是按照系統給出的使用方法用了一回,既然這繩子長短随心,沈知離第一反應就是捆眼前的這張軟塌。他心中默念咒文,手上将紅繩往外一抛,只見眼前紅光一閃,那道繩索已然按照沈知離心中所想繞着那張軟塌捆了三匝。這少說也有二十米長了沈知離心中感嘆,繞床走了一周,發現這道繩索的确有妙處一一反正他繞了一圈下來也沒發現繩頭在哪。
他在那繩索上又加一道咒術,二指向上一勾,只見軟塌一陣搖晃,四腳真的被咒術提離了地面。看來這繩子是質量還是很不錯的。
但現在畢竟是在寒桐靜室裏,沈知離不敢鬧出多大的動靜,見狀立馬便收了手,一聲悶響之後那張軟塌又落回了地上。
長短質量都過關了,沈知離沒想到這東西表現如此驚豔。将它收回之後看着手上那一佗還感嘆了一小陣,心道雖然模樣有點拿不出手,但關鍵時候蹦極保命應該還是可以的。才要收回乾虛以備不時之需,虞厄推門進來了,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這才回身去掩門,一面問他道:“剛剛聽見屋裏有動靜,怎麽了?”
沈知離腦中白光一閃,一時間惡膽邊生,反手便将手上繩子扔了出去,虞厄只知道沈知離往自己這邊扔了個什麽東西,但還沒來得及抓住便被整個人捆了起來。虞厄似乎是沒想到,微微一愣,低頭先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東西,然後擡頭看着沈知離,一挑眉尾,道:“怎麽回事?”
虞厄一身黑衣,此時被這條紅繩子一束居然莫名好看,沈知離看着看着嘴角就莫名其妙勾起來了,幹脆走過去展臂抱了他一下,笑道:“你先掙脫試試,我看看這東西有多大本事...”
虞厄無奈一笑,靈光閃了幾下之後低頭薄唇在沈知離額頭貼了貼,淡聲道:“這東西有靈力壓制,解不開。”
連虞厄也沖不開,那就意味着基本沒人能從這底下逃出去了。沈知離對于如此結果十分滿意,将繩子收回去之後轉手遞給虞厄,只說是傳家的寶貝借他觀摩,順便又把這東西的能耐跟他得瑟了一回。
虞厄聽他說完,掂了掂手上的繩子,淡聲道:“真有這麽厲害?讓我也試試?”
“好啊,”沈知離想了想,又補充道“但是我不知到你用行不行,畢竟我們兩個心法差好多”,他說完,将咒術跟虞厄說了一遍,問道:“你要捆個什麽東西試試?”
虞厄略微俯身,将他兩只手拉起來,腕子握在一起,擡眼道:“在你身上試試,如果出了什麽差池你也不至于掙脫不開”,于是沈知離十分乖巧地将兩條胳膊并在一起舉到了虞厄面前。
十分神奇的是這條繩子在虞厄手裏也很聽話,立時便蛇一樣地攀上了沈知離的手腕,在上頭迅速繞了三匝。沈知離也好奇,自己掙脫幾下試了試,繩子捆得不緊,沒有一點勒的感覺,但就是掙脫不開,而且身上靈力變弱了很多,沒法壓過繩子上的咒術。滿足了好奇心,沈知離将胳膊往虞厄面前一伸,笑道:“看來這繩子不大認主,我也掙脫不開,是你來解還是――”話還沒說完,虞厄輕輕将他的胳膊拖住,手上指法變動,繩子上忽然又加了一重印偈。
沈知離擡頭眨了眨眼:“你這是幹什麽?不給解開麽?”
“不着急”虞厄微微一笑,将他拉進懷裏去,附耳淡聲道:“一會再解。”話音才落,眼前忽然一陣虛晃,再之後就是息心閣裏了。寒桐裏人多,沈知離不敢胡來,虞厄便在在他那間靜室裏設了印陣,兩人隔不了幾天便要回千機山胡天胡地鬧騰一番,搞得現在沈知離看見息心閣裏的床榻都腰月退發軟。
但今回實在反常,現在還不到日午到這裏來幹什麽?!
沈知離心裏還有那麽一小點願景希望虞厄是來做其他正經事的,然而還不等他想好說辭問出口,虞厄已經将人推到軟榻上去了。沈知離沾床就已經腰軟了,但現在時辰實在還早,室內光線朦胧讓他腦子裏還有那麽一絲清明尚存,支起半邊身子掙紮道:“現在天色還早,萬一寒桐有什麽事情我怎麽辦?”
虞厄此時站在床下,聽他這樣說,笑道;“寒桐還有妖兵照應,崔綏程南也都在,會有什麽事情?”說着不急不慢解了外袍往一旁随意一扔,欺身下去,在他耳尖上吻了吻,沉聲道:“再者就是有什麽事情也要等到把這繩索解開不是?嗯?"虞厄剛剛扔外袍那一下就已經是一記暴擊,加上最後這一聲沉沉響在耳邊,又低又磁,聽得他心尖一顫,身子都要麻了,哪裏還有閑情抵抗,半推半就就被虞厄壓到了身下。
虞厄将他被捆着的一雙手壓到頭頂,在他耳邊呼了一口氣,低聲問道;“這樣做一次行不行?”
沈知離身上一激靈,腦子裏電光一閃:“捆、捆綁PLAY?!”
雖然臉上赧然,但沈知離心裏倒是很樂于嘗試這事情,甚至有點可恥的興奮,畢竟虞厄在這方面向來無師自通并且造詣極高。
見他不反抗,虞厄十分迅速地在他手下被褥上加了一處印陣,這才将他的手壓到床上去,目舜間便仿佛被釘住了一般再也移動不了半分。虞厄俯身在他唇角親了親:“如果難受馬上跟我說。”說着便解開他的衣帶,雙手探入衣衫底下撫弄起來。
沈知離仰頭與他接吻,雙手被縛的感覺十分奇異,此時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帶到了虞厄手下,在他身上游移的一雙手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能引起其下皮膚一陣過電般的輕微顫栗,很快便叫他氣息不穩。虞厄這才将他放開,手上咒印一晃除去了沈知離身上的衣物。虞厄跪在沈知離兩腿之間,川負勢便将他大腿撈起,沈知離雙腿修長,常年遮在衣衫下面的皮肉白誓猶如上好的羊脂玉石,順着流暢優美的線條往下,兩瓣臀峰飽滿渾圓,虞厄此時直着身子居高臨下,從他這個角度,不只是這派絕美風光盡收眼底,就是股間幽秘之處也看得清清楚楚。
虞厄兩只手在他腰臀處揉了許久才肯松手,托住他的腿彎,低頭從膝蓋開始,細碎的親吻順着流暢的腿部曲線一路向上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敏感,濕熱的呼吸從上面拂過都要帶起一陣顫栗,何況唇舌吮吻。細小的刺激不斷爬上後腰,沈知離只覺腰眼處一陣陣地發軟,然而現在手腳都被栓桔,只能微微扭轉腰肢來抵消一陣陣的酸軟。
虞厄的吻變本加厲一直落到他腿根,唇舌并用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留下斑斑駁駁的練色印記,濕熱的呼吸在緊實的小腹上摩掌,沈知離只是看着眼前景象便覺得欲火中燒,現在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撩撥,一想到虞厄接下來會做什麽身上肌肉便不由自主地緊繃,呼吸也開始淩亂,腦子裏只有各種黃色廢料一遍一遍輪番播放。
但虞厄卻就是有意避開熱切的那處,在沈知離的熱切期待之中,那細碎的親吻掠過最為熱切的一帶,直接由小腹繼續。但問題是虞厄肩頭散落的碎發卻并不放過他,随着虞厄的動作依舊在危險之處肆意撩撥。那些細小的快感毫無預兆,然而事實證明,不論多麽微小,突如其來才是最為致命的招數――每一下發絲撫過,沈知離腦海裏都是一陣電光,欲求而不能,簡直是一種引人犯罪的酷刑。
沈知離按捺不住,微微屈起膝蓋在虞厄腰間磨蹭,但虞厄今回似乎耐住了性子,親吻沿着下腹上肌肉的線條緩緩上移,沈知離咬着下唇催促道:“虞厄...”
話還沒說完,胸前朱紅色的果子忽然被指尖惡劣地挂蹭過去,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沈知離腰身一抖,嘴邊話還沒出口就成了悶哼。
虞厄這才擡眼,勾着唇角邪魅一笑:“怎麽?”說話時他的一雙手在沈知離後腰敏感處适時一番撩撥,雙手被束縛似乎讓他身上知覺敏感了百倍,虞厄的一雙手只是揉按撫弄,便讓沈知離身子一陣戰栗,咬着下唇方才把險些就要逸出口的呻吟壓回去,哪還說的出話來。
虞厄看見他發紅的耳尖,忍不住勾着唇角又笑了一下,捧着他的臉親了親,低聲暗啞道:“再等一會。”說罷低頭将胸前另一只朱紅的果子含進了嘴裏。
“呃嗯――”口腔濕熱,胸口一點被含住的瞬間就叫沈知離覺得一陣電流直沖顱頂,悶哼來不及收住,直接就從口鼻間逸了出去。這聲悶哼仿佛讓虞厄受了鼓舞,原本一路向上的親吻在胸前停了下來,轉而含着那兩顆朱紅的果子吸甜,舌尖不住從頂端挂蹭而過,直将沈知離逼得渾身虛軟眼淚汪汪自己告饒才算完。
此時沈知離兩手被固定在頭頂,腕上紅繩在底下細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十分色氣,由于長時間的刺激,沈知離身上皮膚都透出一種淺淡的粉色來。虞厄稍稍起身,便将此時勝景盡收眼底:身下之人咬着下唇還喘息不住,胸口随着淩亂的喘息起伏,烏發微散,眼中霧氣迷蒙,連眉梢都帶上了情欲的桃色,胸前兩點朱紅水光激湘,身前欲望支立、大月退內側紅痕斑駁虞厄看了一陣,只覺得口幹舌燥,下腹一陣陣發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要挺身進入、一插到底的欲望,稍稍欠身将一旁膏脂取了過來。
沈知離見狀,知道是虞厄也繃不住了,心中又開始壞水滔天,一面極盡妖燒扭動腰胯,一面軟着嗓子喚道:“虞厄――虞厄哥哥...”
虞厄立時便呼吸一緊,挖了一塊膏脂塗在xue口,按揉幾下便将手指探了進去。然而今次角道卻比平日還要緊致,一根手指在其中進出都十分艱難。
虞厄啧了一聲,一面繼續在裏面的動作,一面俯身下去,在沈知離耳邊道:“今天怎麽這麽緊。”
沈知離也發現了這一問題,但無奈今天身子比他日還要敏感,現在虞厄剛剛探進一根手指他便有感覺了,又加上剛剛那一派撩撥,身體正興奮,角道自然收得緊。但沈知離現在有意要撩撥,并不配合着放松,下身依舊緊咬着虞厄的手指,輕輕頂了頂腰,軟聲道:“因為今天被捆着,比平常還要有感覺...”
他現在的聲音又軟又綿,說出這樣的渾話來瞬間便讓虞厄呼吸加重,他手上又挖出一塊膏脂塗在xue口,手指按揉開拓一面在沈知離頸側吮吻。沈知離此時存心使壞,有意将呻吟放出聲來,還要加上一些技巧,喊得銷魂蝕骨,讓虞厄聽得身前欲望脹痛難耐。虞厄斂眉,在他腰臀處狠揉了一把,沉聲道:“你現在鬧,一會我要是孟浪了,難受的可還是自己...”
沈知離嘶嘶吸氣,反駁道:“是誰先撩的?你剛剛撩了不管,現在又要用強了?”
虞厄知道他這是犯渾,直接上手就在他身前挺立的欲望上一握,沈知離立馬就老實了。虞厄雖然握着,但卻并不動作,沈知離心中難耐,只能配合着放松下身,哼哼哪卿将兩腿環到他腰間,咬着下唇任他動作。
兩人身體早就适應了情事,即便剛剛還咬得緊加上膏脂潤滑很快虞厄便送進去了三指進去,手指在腸壁上搔刮,但就是避開要緊處,沈知離平時被照顧得周全,現在關鍵處被冷落,不由自主便擺動腰胯将那一點往虞厄手指上送去,然而剛剛剮蹭了幾次滋味剛剛上來,虞厄卻忽然将手指撤了出去,只在xue口淺淺按揉戳刺,吊人胃口。
沈知離被他勾得心裏好象有貓爪抓撓一般,挺腰難耐呻吟一聲,喚他道:“虞厄虞厄勾着唇角邪魅一笑,連指尖也撤了出去,俯身貼着沈知離,低聲道:“沈宗主想要什麽?”
沈知離臉上發燒,頂腰在虞厄腰胯間蹭了蹭,軟聲道:“裏面好了”
虞厄此時魔尊氣質卻又忽然附體,見他如此,笑道:“怎樣?沈宗主想要什麽,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
沈知離現在一絲不挂喘息不穩,但虞厄身上雪白的中衣卻還穿得妥帖,沈知離覺得如此自己實在像是在吃虧,于是也不管臉皮,千嬌百媚喊了一聲哥哥,而後雙腿纏在他腰間稍加用力便将人拉近過來,腳跟在他尾骨上磨蹭,軟聲道:“想要你。”
虞厄現在無論如何也把持不住了,瞬間便用咒術全除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傾身便将早就脹痛的硬熱刺入進去,緊接着便一停不停大力動作起來,全都頂在那一點上。
剛剛一番撩撥沈知離身子正敏感,加上手不能動,身上酥麻更甚,現在被這樣刺激瞬間便叫他腰身一陣緊繃,仰頭一聲帶着哭腔的長吟過後便繳了械。這是他頭一回只靠着後庭刺激出精,巨大的快感叫他渾身上下都出了一層薄汗身子簡直好像軟成了一汪春水。
緊絞上來的腸壁讓虞厄也覺得一陣頭皮發麻,深吸了一口氣方才按住精關,這才能分心解了一直束着沈知離的咒陣。沈知離此時淚眼迷蒙,手上束縛消失之後便習慣性又環上了虞厄的頸子,又羞又惱,将臉埋在他頸窩之中佯作兇狠喘息道:“虞厄你瘋了!”
虞厄低頭将他吻住,口中唇舌糾纏。一吻終了,感覺身下人呼吸漸漸穩定一些,這才又将一條胳膊穿過沈知離頸下将人緊攬在懷裏,緩緩挺動腰身,由慢而快由淺入深動作起來,一面看着他沉聲回道:“早就瘋了。”
從眼前這人在火海裏第一回 喊他的名字開始,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