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十七章

沈知離聽得臉上赧然,卻覺得那人攬在自己腰後的一只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立馬将手抵在虞厄肩上推了一下想要從他懷裏逃出去,然而掙紮幾下無果,只好偏開臉哼哼道:“當真有這麽神?我怎麽覺得剛剛見到的那兩位玫瑰一樣的美人比我管用多了?”

“玫瑰一樣的美人?”虞厄一面說一面低頭在他耳畔壞心眼地吹氣,沉沉道:“想着你的樣子畫出來的,自然是美人。”

沈知離聞言猛然轉回臉去,看着身上那人錯愕道:“什麽意思?”

虞厄一挑眉,反問他道:“不覺得你們眉眼相像?”

經他這麽一說,沈知離似乎覺得,那兩人有些面熟了。

“……”

虞厄在他耳邊不急不慢地解釋:“今日剛好見你來,便順手試了試化形的咒術,紙人五官都是想着你畫的,沒想到召來的居然是女妖。”

“……”

所以……我穿女裝那麽正麽?!

沈知離腦子裏正跑題想着女裝大佬,忽然被虞厄在後腰要緊處一按,瞬間腰身一陣顫栗,急道:“你要幹什麽?!”

虞厄溫和一笑:“當然是剛剛沒幹完的事情。”說話間一手便輕車熟路探進了沈知離衣衫底下,拿捏着力道撫弄起來。附耳道:“上次用過的膏脂好用得很,我特意讓妖兵買了許多回來。”

“……”沈知離前頭十幾天一直安分着,此時卧榻之上兩人貼了許久,再加上虞厄剛剛一直在他背後撫弄,說不動情那才是開玩笑。

虞厄在他身上撫弄的一只手好像是在引火,所過之處皮膚的溫度迅速升高,無數細小的快感從皮膚直入骨髓深處,熟悉的感覺勾起之前那些回憶,讓沈知離身上不自主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不阻攔,一手挂在虞厄頸子上,另一手攀在那人肩胛上撫弄,嘴上卻揶揄道:“你堂堂一個魔尊,腦子裏就不能有點別的東西麽?”

虞厄在他身前的一只手駕輕就熟挑開衣帶,三下兩下就将沈知離身上衣物退的七七八八,兩手順着衣衫底下流暢的腰間線條撫弄,低頭吻了吻眼前染上桃色的耳根,才笑道:“你就在面前,還想要我想什麽別的東西?”

說着側頭從他頸上吻過去,落在脖頸上的灼熱呼吸激得沈知離身上一陣顫栗。他胡亂扯着虞厄身上的衣帶,嘴上卻依舊不停,他道:“想什麽別的東西?想想天下啊,蒼生……實在不行就想想怎麽跟修真界争霸一統天下之類的……”

虞厄無奈一笑:“想得這麽多?”他說着從沈知離手裏将自己那兩條被扯得皺皺巴巴的衣帶取出來,稍一擡身迅速除去了身上的衣物,繼而又貼回身去,在沈知離耳邊淡聲道:“若是現在沈宗主還有閑情分心去想天下蒼生,那當真是我的失職了。”

沈知離早就沒有這份閑情了,虞厄剛剛與他肌膚相貼的瞬間,便叫他覺得體內一道電流直上顱頂,心跳都帶上了輕微的顫栗。

只是告饒的軟話還沒出口便被虞厄一雙薄唇全堵了回去。

虞厄對他剛剛說的那番話更是身體力行,兩人在口中交戰不多時便逼得沈知離丢盔卸甲淚眼朦胧。

兩人之前床上交戰的次數并不多,但虞厄卻已經在他身上找到了幾處敏感點,一輪刺激下來沈知離就已經呼吸淩亂手軟腳軟。

情欲被點燃之後興致也上來了,沈知離頂了兩下腰,仰頭回應一樣在虞厄頸側吮吻幾下,軟着嗓子喚他道:“小哥哥――虞厄哥哥――”

虞厄此時兩指正在他體內開拓,聽見這一聲,手上動作微微一滞。沈知離覺出這一細微的動作變化,心中得意,清了清嗓子還要繼續,然而還沒張嘴,虞厄忽然屈起在他體內的二指,向幽深處一送。

“啊――”沈知離才要出口的軟聲倏而便成了驚喘,後腰跟着一陣緊繃,不自覺的高擡起來。

虞厄一手托着他的後腰将他微微擡離被褥,借着膏脂潤滑又輕易在他身後幽秘處添進一指,随即便在濕熱的角道中抽送起來。雨道濕熱,虞厄之前塗在裏面的膏脂都化成了透明黏膩的液體,随着手指的動作被擠出,淅淅瀝瀝順着股縫流下去,将他股間濡得濕滑一片。

“呃嗯――”接連不斷的快感沖擊讓沈知離忍不住仰頭喘了一口氣,兩條胳膊交疊緊攬在虞厄頸後,此時他後腰懸空,月要眼處一陣陣的酸軟比他日更甚,不由便開始扭動腰胯,難耐喚道:“虞厄。”

聲音綿軟熱切,還夾雜着若有似無的喘息,叫他自己聽來都耳後一陣發麻。

虞厄掌心就貼在他後腰,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腰間細膩肌膚每一次的緊繃顫栗,本來就已經欲火中燒,現在又聽見這樣一聲,一時間眼中眸色晦暗非常。他将手指從秘xue中退了出來,低頭極為快速地看了一眼一一即便此時光線昏暗,也能清楚地看見指腹上水光一片。

虞厄呼吸一緊,順便用這只手在沈知離臀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這一下的确不疼,但因為虞厄指間有水的緣故,聲音異常清脆,還能清楚地聽見一些詭異的水聲“啪”的一下,激得沈知離跟着一激靈忙喊道:“你要幹什麽?!”

虞厄将早就飽脹的欲望抵在入口緩緩研磨,又順着沈知離的頸項一路向上吮吻,末了薄唇貼在沈知離耳畔,簡潔道:“幹你。”

話音才落,虞厄猛地一挺腰,瞬間便将身前的欲望深深送入雨道之中,只聽沈知離一聲低呼,緊接着便一停不停大刀闊斧地動作起來。

此時沈知離的後腰依舊被虞厄托着懸在半空中,并且配合着抽插的動作一次次将他向前帶,讓已經深入體內的硬熱進入得愈發深。後腰懸空又加上虞厄狂風驟雨一樣的抽插,叫他不只是頭皮,連後背都跟着發麻,沈知離瞬間便收緊了攬在虞厄頸子上的胳膊,近乎崩潰地喊道:“哈啊――虞厄,不行...太快了...”

滅頂而至的快感幾乎要把他的眼淚都逼出來,他此時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腰身過電一樣顫抖不止,連指尖都像是有細小的電流通過一般一陣陣的發麻。

虞厄抓着他又狠動了幾十下,直到聽見沈知離聲音裏都帶上了哭腔這才放緩了速度,從一旁抽來一只軟枕給他墊在腰下,俯身下去與沈知離交換了一個綿長濕潤的吻,在他體內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柔情脈脈。

身下硬熱的抽動帶來的快感一浪一浪溫柔地湧向四肢,沈知離這才終于喘勻了氣,這種溫柔的情事讓他舒服地眯起眼來,纖長的小腿順勢纏上虞厄的腰胯,兩手插在他發間抓撓,放軟了嗓音問道:“小哥哥,你想我麽?”

這話一出口,沈知離便覺得深埋在自己體內的硬熱又脹大了幾分。虞厄眸底隐隐約約又升起一道紫氣,一雙眼緊盯着他沉聲道:“你覺得呢?”

“...”

沈知離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一個不太該現在問的問題,連忙圓場道:“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也想你...”

這句話說完,那東西又大了一圈。

“...”

沈知離笑得讪讪的,試探道:“你別太激動,夜還很長...”

虞厄邪魅一笑,将他一條腿攬進臂彎裏,猛一挺腰連根沒入進去,帶着沈知離在兩人交合處抹了一把,緩緩道:“沒關系,就是這樣這一夜也不會叫你閑着。”

沈知離都不敢想象,一夜之後,天亮之時自己居然還活着。

昨天晚上虞厄簡直像是野獸,有無盡的欲望和力氣,似乎永遠都沒有疲憊的時候。

太尼瑪可怕了……

沈知離試着動了動,然而讓他驚異的是除了身下某處有些異樣,自己腰腿居然還能動彈……沈知離心裏啧了一聲,看來修為高了的确有用,這樣折騰都死不掉。

動了沒兩下,身後那人兩條胳膊忽然纏了上來。

沈知離身上一陣雞皮疙瘩,手抵着就要去推,但是顯然他這樣不會有什麽結果。沈知離推了幾下,最後幹脆放棄了武攻改為智取。他在虞厄胳膊上拍了一下,道:“口幹舌燥,勞煩魔尊去拿些水來。”

這話說出來的确有些用處,至少虞厄起了身,沈知離還在腦子裏想着等他下床自己就麻利起來穿衣裳,然而雄辯的事實再次想他證明:他又一次高估了自己身後的魔尊。

虞厄只是往身後圍板上随意一靠,朝遠處一勾手,便有一只茶盞自己飄飄忽忽飛了過來。

沈知離:“……”

總之這一盞茶喝得也不安生。

但好在虞厄沒再把他推回後面床上去,茶盞剛一放下便拿一件外袍将人一裹帶進懷裏去,沈知離回神的時候已經在水裏泡着了。

兩人處的地方是一處溫泉,但這溫泉實在很不一般——溫泉在山頂,面前一尺之外就是斷崖,裏面水深能到胸口,剛好跟斷崖齊平,就順着前面流下去,耳邊就是水聲。

雖說下面的一截斷言并不很高,但這處溫泉總歸是在山頂,有了整座山的感高度加持,就是泡湯也能其實淩雲一覽衆山小了。加上現在又是清晨日出不久,面前千山萬壑,其中山岚霧氣,一眼望去,妙不可言。

沈知離趴在前頭石壁上震驚了很一會才覺出來虞厄在他身後,口舌不利索道:“這是……在千機山?”

“不是,”虞厄搖一搖頭,将他環進懷裏去,下颌枕到沈知離肩窩上,在他耳邊淡聲道:“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好玩的東西都在周圍的山裏。”

沈知離又趴了一會,看夠了這才懶洋洋轉過身去,伸手環着虞厄的頸子,問道:“魔尊大人,你說千機山跟寒桐是什麽關系?”

虞厄挑了一下眉,淡淡道:“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沈知離聽他這樣說,笑嘻嘻貼了上去,又問道:“那你說我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虞厄又挑了一下眉,不過今次沒再說話,直接捏着沈知離的下颌便吻了上去。這一吻吻得纏綿細致,但卻還有許多小動作勾得沈知離心癢癢,他在水底下緊攬着虞厄的腰,仰臉與他口中舌葉貼合,心想自己怎麽就這麽喜歡這個人呢?

一吻終了,沈知離依舊挂在虞厄身上,虞厄一手在腰後牢牢托着他,沈知離盯着他看了一會,伸手描畫一回虞厄的眉眼,末了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笑道:“小哥哥,你說我怎麽就這麽喜歡你呢?”

虞厄的聲音又低又磁,沉沉在他耳畔道:“我也是。”

兩個人是什麽關系,沈知離手裏把玩着一縷虞厄的頭發,在心裏閑閑想了一會,趴在虞厄肩上道:“你是你,我是我,但是你是我的。”

虞厄在他耳邊笑了一聲:“好。”

沈知離抿着嘴直起身來,沖虞厄一挑眉,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怎麽回答的這麽暢快?”說着又笑嘻嘻仰臉又跟他吻到一起去,含糊不清道:“不過看你這麽誠心,那小爺我也就勉強歸你了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