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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當然以白書的武功,對身後之後的目光其實是有所察覺的, 不過現在他滿心滿眼韓司恩, 并沒有對此做過多的理會罷了。

韓司恩的酒量在現在是極好的, 畢竟現在很多事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在這古代他雖然沒怎麽飲過酒, 但是也不至于一杯酒醉了。

所以在白書想把他當個易碎品想扶到床上時, 韓司恩阻止了他, 他自己坐在桌子旁倒了杯涼茶,一飲而下後道:“我沒醉。”

白書巴巴的望着他,問了句:“在宴會上發生了什麽事嗎?你怎麽提早回來了?”若是換做別人是白書定然要擔心的, 在朝堂上混事, 參加皇帝的宴會回來早和回來晚,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只是白書從來不擔心這些,韓司恩受寵不受寵,在他眼裏都是無所謂的。他提起這話, 也只是想和韓司恩聊聊天說說話罷了。

“沒什麽事。”韓司恩并不打算和白書說起宴會上的那點小事, 便這麽回了句。

白書嗯了聲, 他離韓司恩很近, 近的能聞到韓司恩說話時嘴裏的酒氣。宮中禦宴上的酒自然味道不差, 韓司恩也只喝了那麽一杯, 整個人又沒有爛醉如泥, 酒味倒也不算刺鼻難聞。

白書定定的看着韓司恩, 看着他白淨無暇的臉頰因酒的緣故有着往日不曾見的紅色, 白書心裏微微動了下。

他到底是個行動派, 心随所動,便上前一步,抱着韓司恩的肩膀,吻上了韓司恩的唇。

人只有在得到某些東西之後,才會才知道曾經的想象和現實有多麽的不同。

韓司恩因白書的動作微微挑了挑眼皮,然後他伸出手,微微用力把人拉入懷中。

也許是夜太深太靜,也許是酒精刺激了大腦讓人迷惑了人心,也許是白書眼底的感情太深,也許是累了已經不想在躲閃了,韓司恩和白書糾糾纏纏的在椅子邊撕開了彼此的衣服,然後又相互擁抱着走到了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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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書第二天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了,房內只有他一人。白書一開始有些茫然的坐起身,錦被從身上滑落。他看着自己什麽都沒穿的身體,還有床頭放着的幹淨衣衫。腦中閃過昨夜的畫面,他臉色騰的一下子紅透了。

韓司恩不在房內,他忙把衣服套在身上,身上很幹爽,應該是在自己睡熟之後韓司恩幫他清理的。神志恢複清明之時,白書第一反應不是兩人關系得到了最終突破的興奮,而是有種害怕,害怕韓司恩會後悔。

等他穿戴好,匆匆走出門後,看到了正在院子裏正在安靜坐着的韓司恩。

白書心中的那口氣猛然松了下來,他走到韓司恩身邊坐下,然後傻呆呆的看着韓司恩。

韓司恩吩咐了婢女把廚房裏熬的粥端來。

在婢女退下,等待食物的時候,韓司恩看着白書動了動嘴,但是沒有說出一個字,許久後,他幹咳一聲,道:“你……你身體還好吧?”

白書一開始并沒有反應過來韓司恩這話的意思,他愣了下,看到韓司恩的目光掃過自己的身體時,他的臉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他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沒事沒事,很好很好。”

韓司恩看着這副模樣的白書,輕笑了一下。

婢女端上粥時,白書才覺得自己肚子餓了的狠了,一碗粥他喝得很快。韓司恩看到這場景,頓了下含糊道:“你這兩天喝點粥比較好,等過後在吃別的補補。”

白書胡亂的點了點頭,幾乎把臉埋在了碗裏。韓司恩靜靜的看着他,對于昨晚進一步的接觸,韓司恩內心很是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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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于達雅公主在宴會上相中了韓司恩,韓司恩毫不客氣的把人給拒絕了,又表明了自己有喜歡人的事,白書還是幾天後從忙完了西戎使者事物的姬洛口中得知的。

當時韓司恩入宮了,并不在府上,所以姬洛很詳細的給白書說明了當時的場景。

姬洛看着他呆愣的模樣,拿着折扇在手心裏拍了幾拍搖頭道:“大殿之上誰都沒有想到韓司恩會這麽說,現在你們這關系算是過了明路了,你可以寫信給你哥哥說說這事,你哥在西疆也不用擔心你了。”

白書聽聞這話,看了姬洛一眼,在他和韓司恩在一起後,便給白文瀚去信了。韓司恩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知道,那個人這輩子只屬于自己了。

為此,他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感覺,現在聽到姬洛這話,知道曾還有那麽一件事,讓韓司恩當中表明了自己和他的關系,白書覺得自己的心更加喜悅了。

白書想,韓司恩怎麽這麽好,讓他每時每刻都覺得很開心。

姬洛看着白書,心裏也為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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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司恩從宮裏回來時,姬洛已經走了,他今天前來好像就是特意為了告訴白書這件事似的。

白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韓司恩,眉眼含情。韓司恩心裏一思索便明白了,這是姬洛又多嘴了。

白書走到韓司恩跟前,一臉傻笑,然後他說:“你今天入宮幹什麽了?”

韓司恩想到自己所求的事還沒有個準信,便道:“沒什麽,天氣漸冷,皇上的身體不是很好,我入宮去看看。”

白書哦了聲點了點頭順着韓司恩的話岔開話題道:“京城的冬天天氣很冷,我哥以前在西山有個熱泉,冬天的時候我都會去一趟,對身體好……”

說到這裏白書心裏暗罵了下自己,本來想随便找個話題的,現在倒是說不下去了。

那場白家的事故想來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現在他提起來,生怕韓司恩會多想。

韓司恩并沒有多想,他不想讓白書多煩心,便伸手拉着他的手低聲道:“都過去了。”白書順勢緊緊抓着韓司恩的手,然後嘿嘿的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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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身體自從天氣變涼後嗎,就開始變得不是很好了,很容易受涼,他堅持在朝堂上處理了西戎的事物,達雅公主最終還是賜給了姬凡為側妃。

西戎的其他使者本來想着達雅公主的事處理完了,他們趁着天冷之前回西戎給西戎王報喜,但是被皇帝以冷天路不好走給留下了。

西戎使者沒辦法,只得留下來。

這對西戎來說就好比是頭上的一把刀,在使者沒有回京之前,誰都不知道這把刀是會落下來還是會移開。

西戎的這點小事皇帝是不會挂在心上的。

入宮的第一場雪來臨時,皇帝病了,太子姬洛監朝。

皇帝這場病來的氣勢洶洶,周太醫費了好大的心力才把人給留住,按照周太醫的說法就是皇帝心思郁結,思慮多度才導致的這場病。

按照姬洛的記憶,皇帝應該是幾年後才會離世的,但不知道這輩子是不是也會如此,他總覺得皇帝的身體太虛弱了,怕是過不了這個冬天似的。

韓司恩倒是有點能理解皇帝的心情,上輩子大概是沒有人揭開王瑛死亡的真想,皇帝一直自欺欺人的過着,這輩子他什麽都知道了,心底自然會有不同的情緒,每日想起往事的事件也多了,心上總是覺得像是壓了塊石頭。

這種事他人事沒辦法開解的,只能皇帝自己看開。

好在太子監國也挺順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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