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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不過她顯然低估了徐容的二皮臉,他也就怔了一怔,眉眼就彎起來:“滿漢全席啊~~~”

尾音拉的特別的風騷。

林冉就想一巴掌打掉他臉上的洋洋得意。

她收起因為昨天事情對他的些微改觀,起身穿衣服,她昨天太困沒換衣服直接就睡下。

剛才又被□□了一番,現在衣服都皺巴巴的還好穿了風衣扣上扣子倒看不出來什麽。

她拿着包要往外走,包帶被人拉住。

那人可憐巴巴地看着她:“你總不能這麽走吧?”

林冉回頭一秒,立馬轉回來,瀕臨爆發邊緣:“你把衣服穿上!”

光溜溜的徐容把一只白饅頭遞到她面前:“我穿不上,你幫幫我。”

看林冉沒反應,他語氣更可憐:“你總不能讓何姨來幫我穿吧。”

“你是手受傷又不是殘廢。”

他早上連拽帶咬脫她衣服的時候不是挺麻利的嗎……

“不管,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叫何姨來,讓她看看你幹的好事。”

林冉不敢,真不敢。

昨天他細細研磨久久不肯釋放,她難耐之下好像在他背上留下了幾道抓痕,讓外人看見,她絕對可以上演當場臉紅爆炸。

無奈放下包,林冉談條件:“你自己把褲子穿上,我給你穿上衣。”

徐容眉眼彎彎,從善如流:“好。”

等他穿好了褲子,林冉才轉身給他穿襯衫,其實也就是扣下扣子,這事拜她所賜,他自己還真完成不了。

徐容含笑看着身前給他扣扣子的林冉,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她黑黑長長的睫毛和小巧精致的下巴,還有毛茸茸的頭頂。

看着那麽乖,其實有點皮。

看着看着他就覺得心裏有點脹有點滿,忍不住低頭親了她臉頰一下。

林冉吓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捂着臉控訴的眼神看他。

徐容第一次在母親發病之後的第二天心情這麽好,他唇邊笑意擴大:“早上好啊小林冉。”

得到了一句神經病的回複。

大概是徐容經常不來,他房間內的洗手間什麽都是新的,林冉刷牙洗臉之後,被逼的又給徐容刷了牙洗了臉,兩人才下樓去。

——如果拿着牙刷亂捅幾下,拿着毛巾狠擦兩下也算的話。

何姨已經做好了早飯,徐媽媽不見蹤影,看他們下來何姨笑盈盈的:“吃了早飯再出去吧。”

說是這麽說,其實飯菜早已經盛好了,林冉早就饑腸辘辘,而且叫的網約車一直一直沒人應答,于是也沒客氣坐下笑笑:“謝謝何姨。”

徐容在她旁邊坐下。

然後很大爺地說了句:“你喂我。”

林冉不理他,他用白饅頭拍了拍她肩:“忘了我這手是為誰受的傷?”

剛才刷牙洗臉都是這個招數,現在林冉就有點免疫:“我吃完還要回家,你不趕時間,讓何姨待會喂你吧。”

何姨:“夫人快醒了,我得上去看看。”

風一樣的離開了。

林冉:“……”

徐容好整以暇地看了眼她手機屏幕:“別叫了,沒網約車到這來,你還是先喂我吃完飯等我送你吧。”

像林建如他們住的地方網約車都不怎麽去了,徐家別墅這邊估計更難,別說網約車,估計百萬以下的車在這都屬于珍稀車型。

加上還是春節,站大街上一上午都看不見幾輛車的大年初一。

林冉懷疑地看了他手一眼:“你能開車?”

徐容顯然早就想好了答案:“你開車我坐車把你送回去,然後我再讓我朋友把我送回來。”

林冉問:“那你為什麽不讓你朋友直接把我送過去得了?”

“……”

徐容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知道你為什麽老是被劈腿嗎?”

“為什麽?”林冉虛心求教。

“沒情趣。”

因為沒情趣老是被劈腿的林冉臭着臉喂他吃完飯,一直到開車回家臉色都沒好轉。

神奇的是一路上,徐容也沒太多話,一直是沉思的模樣,只是時不時的會轉頭看她。

到了家門口,林冉熄了火,一言不發就打算下車,一個眼神都不帶奉送。

“林冉。”

徐容按住她的手,叫她。

“你……以後還打算結婚對不對?”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他說出口卻好像很困難。

林冉不明所以,看向他。

“你……”他舔了舔幹燥嘴唇,覺得有些艱澀:“能不能……等等我?”

頓了頓,他盯着她的眼睛,低低的又重複了一遍。

“你還想結婚的話,能不能等等我?”

下車之後,林冉心亂如麻。

其實是從他問出那句話以後,她就覺得……

她的心太亂,需要一些空白了……

她為自己感到羞恥,居然為一個劈過腿的人這樣,簡直就是丢人。

難道女人真的都有一種母愛特質?

就因為看到徐容那麽慘,所以她母性泛濫導致從昨晚到現在,整個人心态都起了變化?

走回家關上門,林冉整個人都有點頹。

家裏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她自我鄙視自我檢讨了一番,慢慢上樓。

打開房間門的時候,林冉以為自己眼花,原以為回去陪周老太太的周培,雙腿交疊靠坐在她床上,滿眼血絲,眼神陰骘地看着她。

她莫名就有些心虛,拉了拉衣襟:“你怎麽在這?”

周培吸了口煙沒說話。

林冉這才注意到他手指間的煙,一時有點愣,在她印象裏周培是從來不吸煙的。

可是看他眯着眼吞雲吐霧的樣子分明很熟練,床頭櫃上多了一個煙灰缸,裏面滿滿的都是煙蒂,屋裏也滿是味道。

林冉咳嗽了兩聲,走過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嘴裏抱怨着:“想抽煙出去抽,別來我的房間。”

周培譏诮道:“徐容不也抽嗎?你也這麽管着他?”

林冉聽不得他提徐容,皺起眉:“我以為我昨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周培搖搖晃晃下了床,逼近她:“說清楚什麽了?”

聞見他身上的酒氣,她往後退了一步:“我們之間的問題,不關其他人的事。”

“呵呵。”他笑着,手卻用力拉下她的風衣,早上徐容在她脖子下留下的印記清晰可見,周培的瞳孔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瞬間收縮,他手撫上去來回摩挲,語氣冰冷到極點:“這也叫不關別人的事?”

林冉揮開他的手:“我們已經離婚了。”

“還沒有公證。”

“等他們過完節上班第一天就可以預約。”

周培冷笑:“就這麽心急?”

夫妻一旦做不了夫妻,最好就不要再見面,否則就只剩下互相傷害,尤其是在一方陰陽怪氣的時候,就算想和平相處的那一方也會不得已針鋒相對。

“心急的是吳瑤才對吧,你不是已經決定帶她回老家了?”

周培眼眸暗了暗,語氣也沉了下來:“冉冉,我可以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我說過,她從來不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覺得只要他們跟小三劃清界限,浪子回頭女人就該包容的接受?

勾勾唇角,她問:“你奶奶舍得?”

周培神情複雜:“這些事我會處理。”

頓了頓,他問。

“冉冉,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他抱住她,在她耳邊嘆息:“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抱過來的時候,林冉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煙酒氣,心裏有點啼笑皆非。

今天是什麽日子?

渣男集體回頭大放送嗎?

可惜她沒有感激涕零的心思。

推開他,她一臉嫌棄:“身上臭死了,回你房間洗澡去。”

他不肯,再次緊緊地抱住她:“冉冉……”

這一次林冉沒有推他,她甚至沒有動,任由他抱着,嘴角甚至帶了一絲笑。

那笑,冷冷的。

“周培,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她開口,聲音也冷冷的:“吳瑤現在還在陪着你奶奶住吧,你是怎麽有臉說出要和我重新開始這句話的?是不是說我答應了你就給她一筆錢讓她走,我不答應你就還有一個趙新園的替身?”

周培身體僵硬慢慢地放開她,眼神漸漸冰涼。

“我聽說有一種男人,他們永遠不知道珍惜,最愛的永遠是得不到的前任。所以……趙新園死了,你去找吳瑤,我和你離婚,你又來挽回我?讓我想想,是不是以後你和吳瑤在一起,還會再找一個長得像我的人來緬懷這段被你自己毀掉的婚姻?”

她的話越說越惡毒:“趙新園真應該慶幸她死的早,不然在你心裏充其量也就是個白飯粒,掉在地上都懶得撿的那種,因為你就只會去追尋失去了的東西。”

惡毒受到了報應,這是她第一次在周培臉上看到憤怒又失望的表情。

他開口,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林冉,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麽說我都可以,但是不關新園的事。”頓了頓,他說:“世界上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去诋毀和侮辱她。”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出言維護趙新園,用着毋庸置疑的語氣。

看着她的時候,好像在看着一個犯了大錯的小孩,痛心疾首。

她腦袋嗡嗡的,手腳都有些發麻,想擠出一個無所謂的笑都擠不出來。

胸口還有什麽東西在湧動,她想離開,一眼也不想多看周培,可是腳底像是生了根一樣,就那麽呆呆站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淚來。

幸好周培說完話就離開了房間,出門時還給她帶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一時爽 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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