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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死了

第七十七章 死了

薛家的一群晚輩們,在沒有門禁的元宵夜玩了個痛快,回家時差不多已經半夜了,至于第二天,理所當然的也快到中午才起。

但沈然沒想到的是,他剛起床,連房門都還沒出,小雙子就給他送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二少爺,老爺沒了。”

沈然當時還在漱口,一聽這話直接嗆着了,“咳咳…诶咳咳…你,你說什麽…咳咳…”

小雙子貼心的過來給沈然拍背,“少爺,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沈然:“……”不想想自己剛才說的什麽話,還怪他不小心,人命關天的事,他能怎麽小心。

沈然好點了後就抓着是小雙子問,“真的假的,你別逗我。”

“少爺,小雙子怎麽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沈家來人報喪了,還是管家告訴我的,讓我趕緊來告訴少爺您。”

沈然看着小雙子那淡定的模樣,還是沒沈茂德已經死了的感覺。

“那你怎麽這麽淡定,怎麽不哭呢?”沈然問。

“那我試試,”小雙子誠懇的說。

他心裏對沈茂德是有怨的,也并沒有多少感情,沈茂德死了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死了,自不會覺得有什麽難過的。

小雙子試了半天也沒哭出來,最後沈然放棄了,擺擺手,“行了,不用難過了,其實我也不怎麽難過。”

說起來好像有些過于冷血,可沈茂德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的仇人。沈茂德做的那些事,原主都不見得會原諒他。

沈然收拾好,對小雙子說:“走吧,先去沈家看看。”

收到消息的不止沈然一人,剛到前院,還沒出将軍府的大門,薛行安就匆匆從外面趕回來,跑到沈然面前,“沒事吧?你別怕,我陪你一起去沈家。”

沈然其實一點都不怕,看樣子,薛行安其實比他還怕,不過對方不一樣,薛行安是在擔心沈然。

沈然抓着薛行安伸過來的手,“好,我們先去看看。”

等走到将軍府大門口的時候,沈然發現張夫人也在,眼睛是紅的,明顯已經哭過了。

等沈然一出去,張夫人立馬上前抓住沈然的手,“然兒,你爹他…”

沈然點頭,“娘,我已經知道消息了,我們先回去看看吧。”

張夫人哭着點了點頭,被沈然扶着上了馬車,張夫人是個容易心軟的人,對方是他幾十年的丈夫,先前是有怨有恨,可一聽說人沒了,心裏的那股氣也瞬間消了。

沈然問張夫人,“祖母知道了嗎?她現在身子弱,最好還是不要告訴她。”

張夫人搖頭,“我沒告訴她,就怕她受不住。”

“好,娘你也別哭了,哭壞了身子我要心疼的。”沈然怕她哭的太傷心,還同她坐的一輛馬車,一路上都在勸張夫人別哭了。

馬車停在沈家門口,在外面就能聽到裏面的哭喊聲,沈茂德的那些姨娘,嘴裏喊的都是同一句話:“老爺,你走了我們可怎麽辦啊!”

外面還沒挂喪,不過沈管家已經安排了人在門口發白布了,沈然接了白布戴在頭上,同薛行安一起一左一右的扶着張夫人進去。

結果這一進去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沈茂德的姨娘們一下沖沈然撲了過來,拳頭盡情的往他身上招呼,“都是你,你這個不孝子,你個畜生,殺了自己的親爹,你現在還有臉回來,我要跟你拼了我……”

沈茂德的姨娘們大約真以為是沈然害死的沈茂德,下手很重,打的沈然骨頭都疼。

最後還是薛行安将這一群女人推開,将沈然護在身後,“住

手!你們要是再敢動一下,就別怪我不客氣!”

薛行安有氣勢碾壓,這些女人倒安靜下來了,薛行安冷臉看着他們,“你們憑什麽覺得人是他殺的?這些日子沈然一直在将軍府,就是出門也有幾位王爺可以作證,從未來過沈家,你們無憑無據就想空口誣賴人?”

“誰誣賴他了?如果不是他之前動手打傷了老爺,老爺怎麽會走,大夫都說是傷的太重救不過來,我們可沒誣賴他,沈家上上下下這麽多人全是證人!”

薛行安剛說完,一個長相豔麗的女人就站了出來,薛行安不認識人,只看着女人皺緊了眉頭。

沈然在他背後小聲提醒他,“這是朱姨娘,是一戶小商戶家的女兒。”

“不,她是風塵女子,”薛行安很篤定的開口。

這話一出,女人當場

網址:變了臉色,在場其他人也神色各異,全部盯着女人打量。

“你胡說!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将軍府的人就能随意污蔑人,我雖是商賈出身,但也是清清白白的,怎麽會是你口中的風、風塵女子!”

薛行安冷然道:“是不是,驗一驗就知道了。”

薛行安這話一出,朱姨娘就慌了,“你…你胡說,你就是想包庇沈然故意誣陷我的,你不要妄想将注意轉到我身上,大家就會忘記沈然是殺人兇手的事實。”

朱姨娘為自己反駁薛行安的話找到了合适的借口,越說越起勁:“沈家上下都能作證,親眼看到沈然打了老爺,老爺重傷治不好,沈然可一次都沒回來看過,就算沈然如今是将軍府的人又怎麽樣,他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誰都不能包庇他!”

沈然在薛行安身後忍不住笑了,往前兩步站在薛行安旁邊,“就這麽肯定我爹是被我打死的?”

“你難道還想狡辯不成,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實,沈管家就能作證。”朱姨娘極力想将事情說成鐵證如山。

“我不想狡辯,但我知道,我下的手絕不會讓他死,哪怕你們之後連大夫都沒給他請也一樣。而且我還打了沈俊,我對沈俊也一樣沒手下留情,難不成沈俊的現在也快不行了?”

沈然一提沈俊,朱姨娘當即就大聲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告訴你,沈然你完了,你大哥已經帶着人去衙門擊鼓告狀去了,很快衙門的人就會來傳喚你,到那個時候你怎麽都逃不脫。”

沈然心想,難怪看了一圈也沒看到沈俊,按照他的尿性,碰上這種事肯定是第一次沖出來找他麻煩的。

沈然拍拍手,“行吧,既然你們這麽自信,那我就等着衙門的人來抓我好了。至于你,朱姨娘,我相公說是滿身風塵味兒,你卻說你商賈出身,這商戶家的姑娘也沒窮到去青樓賣身的地步,你也該準備準備,咱們到時候一起到衙門說個清楚!”

這一屋子的人除了張夫人外,還真沒誰是真心為沈茂德的死傷心的,沈然暫時鎮住了場面,就帶着張夫人去看沈茂德。

人才走沒多久,下人什麽都沒收拾,連棺材都沒一口,沈茂德還在他自己床上躺着,從面上看還算幹淨,可整個屋子是有臭味的,很難聞。

張夫人一看到沈茂德就撲了過去,也不叫人,只哭,跪在床邊大哭。

張夫人這一哭,引的外面其他姨娘也跟着哭了起來,話還是那句話,走了讓她們怎麽辦。

沈然和薛行安冷眼看着這一切,又見識了一次人性。

沈然小聲同薛行安說:“幸好祖母沒看到這場面,只怕剛好起來又要被氣病。”

薛行安捏着沈然的手說,“種什麽因結什麽果,沈家的人跟你爹和你哥哥都很像。”

沈然沒把自己當沈家人,很贊同這話。

這些只會哭的姨娘們也沒想找口棺材将沈茂德裝進去,這話還是沈然吩咐沈管家做的,沈然自己說完都覺得好笑。

與此同時,府衙門口的鼓響了,府尹升堂問審。

沈俊紅着眼跪在了堂下,一聲高呼,“求府尹大人為小民做主啊,小民的父親被人害死了!”

府尹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你父親被何人所害!”

沈俊忙自報家門:“小民乃前禮部侍郎沈茂德的長子沈俊,死的人正是我父親,而害我父親的人是…是我弟弟也是如今的将軍府大公子的夫人沈然。”

沈俊像表現的說不出口,可又不甘心,最後幹脆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府尹聽到沈俊的話也很吃驚,“你說是你弟弟殺的你父親?”

沈俊忙應聲:“是,前幾日,薛都虞候帶着太醫上門的強行将小民祖母帶走,我弟弟沈然也一起來了,見我祖母病重,心中有氣,竟将我和父親狠狠抽了一頓,沈家下人都看到了皆可作證。我年輕身子骨好,過幾日就好了,可我父親年紀大了,從那天後就一病不起,竟…竟沒能熬的過去,在今早的時候突然就走了。”

府尹聽完沈然的話還是覺得不可置信,“這沈然,當真如此大膽,還敢對父兄動手?”

“是,大人明察,沈然自從嫁入将軍府後仗着背後有人撐腰,時不時就回娘家找茬兒,我父親的一個姨娘就因為他,被迫自盡了,如今他又打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樣的人絕不能在留,請大人為小民做主,一定要将這很狠毒之人盡快捉拿歸案。”

“請大為小民和小民死去的父親做主啊!”

?作者閑話:最近大概能保持中午更一章,然後晚上七八點左右更一章了。

因為最近工作太忙,所以碼字有點艱難,等我再存個幾天,就可以恢複到早上十點下午五點更新了。

感謝大家,同時求個訂閱,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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