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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兇手

第七十九章 兇手

話被沈然挑明了說,沈俊也發現他身上的優勢一點都沒有了,全部人都在看着他,也好像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兇手一樣。

沈俊受不了這樣的目光,驚恐的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沈然依舊在笑,“不管是不是你親自動的手,總歸是跟你脫不了幹系的,要不然你怎麽能一口咬定我是兇手,只有你們算計好了,覺得所有計劃都萬無一失才會這樣,你說是嗎?”

“不是,不,你就是兇手,沈然你不要狡辯了,爹就是被你打死的,這些人就是你請來的幫手而已,衙門包庇你,将軍府也包庇你,憑什麽,沈然你憑什麽?”

沈俊的狀态已經有些癫狂,不知道是這段時間經歷的事太多,大起大落的心情造成的,還是吃了什麽藥,或真受了什麽刺激。

“憑什麽?憑我清清白白敢作敢當,憑你怎麽污蔑都沒用,沈俊,你做了這麽多事還不認錯嗎?沈俊,你沒想過回頭?”

“呵,回頭?回什麽頭,你就是個殺人兇手,就算衙門包庇你又如何?我還能去找其他人,總能找到一個為我主持公道的人,一定能将你這個兇手繩之以法!”

沈俊如同着了魔,始終認定沈然就是兇手,誰解釋都沒用,沈然跟他說了半天,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對牛彈琴,最後幹脆不說了。

“他有問題,她也有問題。”沈然不跟沈俊争了後,薛行安突然指着沈俊和朱姨娘說。

沈然是認同的,沈俊的問題已經非常明顯了,而朱姨娘,從前可沒見她出來露過面,今天卻跑出來出頭鳥,顯然有事。

沈然同薛行安咬耳朵,随後薛行安就趁着衆人不注意的時候消失了。

沈然看着朱姨娘的方向,突然大喊一聲,“她就是兇手,快抓住她!”

沈然沒點名,甚至都沒指過朱姨娘,只是喊了一聲而已,心虛的人轉頭就跑,她一動,衙差們自然注意到了,就過去抓她。

不過根本不用衙差,朱姨娘沒跑幾步就同薛行安對上了,薛行安就站在她面前,朱姨娘愣是不敢再往前一步。

等将朱姨娘抓過來後,沈然就對府尹說:“大人,你可以審一審她,興許能問出些什麽來。對了,還有沈家的這些下人們,既然他們是人證,應該也是知道不少的事的。”

說完,沈然就退到了一邊打算當個旁觀者,身在其中,事情沒解決之前他也走不了的,沈然态度良好,做什麽都很配合。

朱姨娘這邊還沒問,衙差就搜到了一個兇器,那是一把斧頭,斧頭的後錘上還有血跡,血跡已經幹了,不過看的很清楚。

朱姨娘在看到那把斧頭的時候,臉瞬間就白了,似乎很不敢置信一般。

衙差将斧頭拿給仵作看,仵作拿着斧頭在沈茂德身上比劃了下,“大人,這應該就是兇器了,斧頭重,這一下砸下去就能把肋骨砸斷,死者的胸前的骨頭是斷的,背上也幾處斷裂,最重要的事,背上還有一處傷痕,是被鈍器劃傷的。”

仵作讓衙差将沈茂德的屍體翻了個身,用斧頭的刀口對比了下沈茂德身上的傷痕,正正好能對上。

結果太明顯了,兇器加上朱姨娘的反應,幾乎是直接将證據擺在了衆人面前。

朱姨娘依舊掙紮着不肯認,“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兇手,我什麽都沒做。”

“你們快放開我,衙門的人就能随便抓人了嗎,你們全部誣賴我,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做……”

或許是這麽多人都看着她,讓她覺得怕了,又或者是她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說到最後聲音就低了

下去。

沈然接過仵作手裏的斧頭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沈茂德身上的傷,雖有傷口,卻沒看到流什麽血,這斧頭上的血是不小心弄上的還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也不得而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故意讓衙門的人找到這把斧頭,然後定位兇器,徹底證實朱姨娘就是殺人兇手。

沈然笑了下,分析道:“是你動的手沒錯吧,不過是有人指使你的,那人或許還跟你說,只要你不暴露自己,也咬死不承認自己是兇手,再一個勁兒的将事往我身上推,你就沒事。等事成之後肯定有一筆很大的好處給你,保證你下半輩子都不愁。”

“你被誘惑了,但也沒想怎麽殘忍的弄死我爹,是有人發現了你在做的事,然後你們一起做的是不是?”沈然說着,往沈俊的方向看了一眼。

到這個時候,沈俊早沒一開始帶衙差來捉沈然時的自信了,事情脫離了他控制,現在他也只能坐以待斃。

但面對沈然的懷疑,沈俊還

網址:是會立馬反駁,“沈然你難不成想把事賴在我頭上不成?我被你打傷了,可好幾天沒過下床。”

“那也不至于,我就是樹枝抽的,痕跡看着重,但要說什麽幾天下不來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不是要按在你頭上,那就要看你都過什麽虧心事了。”

沈然将斧頭還回去,然後對府尹說:“大人,相信大人看了這麽久,心裏也已經有了決斷,該審什麽人,大人已經有底了。”

府尹也不是傻子,對這一出戲看了個七七八八,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來人,将沈家上下所有人都抓起來,關入大牢,本官要仔細審一審。”

衙差動作快,府尹一吩咐就立刻抓人,下人不動有動靜,沈茂德的姨娘們卻是個個喊冤,一片哀嚎,卻沒一個哭沈茂德的。

沈家人都被抓走後,府尹也帶着衙差走了,屋子也瞬間變的空蕩蕩的。

沈然對薛行安說:“那就從将軍府借些人過來幫忙,先把喪事辦了,衙門那邊也沒那麽快将結果審出來。”

薛行安點頭,把小雙子叫過來,“你回去同管家說一聲,多安排一些人過來,另外把消息傳出去。”

“是!”

小雙子走了後,沈然就過去安慰了一會兒張夫人,讓她別哭了,張夫人也哭的差不多了,這會兒抹着眼睛說:“這一哭倒也沒覺得有多難過了,他活着的時候若看到方才那般場景,只怕也會氣出個好歹來,還不如就這樣什麽都不知道,直接走了的好。”

張夫人這是看開了,沈然挺欣慰,“也是,種什麽因結什麽果,娘,你先休息會兒,我跟行安還有事要辦,晚些時候我們再來找你。”

張夫人點頭,“你們去吧,不用管我,我坐會兒。”張夫人從薛家過來的時候也帶了下人來,沈然就讓幾個丫頭都守在她身邊。

而他自己則和薛行安去薛家後院轉了一圈,同時将玄三給叫了出來。

“從你上次給我彙報後,之後可還有出什麽事?”薛行安問玄三。

玄三道:“本該昨夜回去禀報公子的,不過昨夜元宵,屬下怕有人趁虛而入,便沒動,沒想到還是被他們得逞了。”

薛行安皺眉:“怎麽說?”玄三是高手,不可能連一個女子都阻攔不了。

“昨夜,沈家來了許多殺手,是來刺殺沈茂德的,屬下發現之後就去阻攔,卻不想這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等屬下等人回來後,沈茂德就已經去了。”

“你們怎麽會中這麽簡單的計?”薛行安充滿了懷疑,眼神犀利的盯着玄三看,像似要将人看穿一般。

玄三

有些欲言又止,沒敢開口。

“說!”薛行安冷聲命令。

“公子,那些人用的武器是燕雲刀。”

這話一出,連薛行安都有些愣了,只有沈然一臉不明所以,“什麽燕雲刀,還讓你們非追出去不可。”

玄三剛想同沈然解釋的時候,薛行安開口了,“先不說這個,人追上了嗎?有多少人,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發現?”

薛行安迅速轉變的态度看,他對這個什麽燕雲刀很在意,沈然也不問了,專心聽他們兩說。

玄三回道:“來了五個人,那些人似乎有意引開我們,帶着我們跑了一段路後就消失不見了,屬下懷疑京城內有很多他們的人潛伏者,其中不乏高手,”不然也不可能發現他們在盯着沈家。

“從今日起,沈家這邊不用盯了,去查燕雲刀的事。”

“是!”玄三領了命就要的走,不過才走兩步就被沈然叫住了,“還有什麽其他線索沒,有沒有人找過沈俊,或者來找過朱姨娘,你們盯這些天就一點異常都沒有?”

“沈俊這些日子只見過一個大夫,沒見過其他人了。不過沒人給沈茂德請大夫,整個府裏的事都是管家說了算,關管家站在沈俊這邊。”

沈然聽完若有所思,只怕不是沈俊站在管家這邊,而是管家蠱惑了沈俊,這管家不會是什麽好人。

“你去忙吧。”沈然問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後就讓玄三離開了。

“燕雲刀是什麽?能跟我說說嗎?”玄三走後,沈然主動詢問薛行安。

“我先前同你說過,有一位皇子因想稱帝,被皇上鎮壓都驅逐去了京城。”

沈然點頭,“嗯,有這麽回事,那個五皇子光王。”

“皇上留五皇子性命不是仁慈,而是不能殺他。”

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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