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調戲
第一百二十二章 調戲
沈然出去的時候剛好撞見一群人扒着屏風往院子裏看,端王府右前後兩個大院子,今日來的男客在前院,女客在後院,中間有院牆隔着,留了門,但不組做門板,方便進出。
今日賞花宴,為避免男客誤闖了後院,就把後院全用屏風圍起來了,其他人想進只能從正門進,正門還有人守着,進是沒那麽容易進的。
但沈然沒想到還有人膽子大到直接偷看,視線全放在戲臺上,笑的一臉猥瑣。
沈然就叫了聲,“你們是誰,在這兒做什麽?”
結果這幾人不但沒收斂,還直接過來調戲上了沈然。
領頭的是一個紫衣男子,一副流裏流氣的樣子,歪着嘴還挺自以為是,可給人的感覺就是猥瑣。
“喲,沒想到這兒還有個美人啊,小美人兒長的可真标志,雖是個男人有點可惜,不過長成這樣的男人也不多。怎麽,陪本公子睡一晚,本公子保你往後榮華富貴享不盡。”
手才伸到沈然跟前就被他給拍開了。
沈然冷笑兩聲,“出門的時候沒帶腦子吧,不知道這是哪兒?不知道今兒來的都是什麽人?當這種話也敢說出口,想等明天帶着全家人一起下大獄?”
“嘿,你這小美人兒嘴還挺利索,這是端王府本公子可清楚的很,就算是端王府又如何,憑借本公子的身份,睡一個小戶人家的男人還能有誰敢對本公子怎麽樣不成?”
紫衣男子聽了沈然的話還更來勁兒了,說着又再次伸手要抓他。
沈然也不客氣,擡腳就踹,“想睡我,睡你b睡,我弄不死你。”
沈然在薛家這段時間沒少鍛煉,還有薛行安這個私教,體質更好了不說,還學了不少拳腳功夫,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弱雞了。
甚至能對付一個普通的弱雞。
紫衣男子被沈然連着踹了好幾腳,完全沒還手之力。
在場有好幾個人看着,都不認識沈然是誰,雖沒同紫衣男子一般說想要睡他,但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沒少在沈然身上徘徊,這會兒看着紫衣男子被沈然壓着打,沒一個上前幫忙的,更多的是慶幸自己剛才沒說話。
沈然踹了紫衣男子幾腳後就停了下來,“還想睡不?”
紫衣男子飛快從地上爬起來,指着沈然惡狠狠的說:“你敢踹我,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只要本公子一句話你家人就得乖乖将你送到本公子床上去,否則你全家都別想好過!”
沈然翻了個白眼,手臂抱着自己,“我好怕怕哦。”
“你!你給本公子等着,本公子要你好看!”紫衣男子氣的指着沈然的手都在發抖。
“那倒不用,我現在就把我家裏人叫過來,看她們會不會把我往你床上送。”
沈然說完後微微一笑,然後坐在地上,還随手在旁邊的花壇抓了點泥巴糊在臉上,又把頭發弄亂,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然後張嘴就開始大喊:“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要闖後院啦,快來人救命啊!”
聲音相當洪亮,扯着嗓子在喊,隐約還帶了點哭腔,若仔細看就能看到有一只手在捏他的胳膊。
沈然捏了一會兒後還不忘晚起袖子看看有痕跡了沒。
如此流暢自然的操作讓在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而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沈然已經喊過來許多人了。
有守衛,有後院的女眷,以皇後和端王妃為首的婦人們,還有前院以端王為首的公子哥們,一前一後朝這邊走了。
反應過來他們被算計後,紫衣男子就想上前去捂沈然的嘴,沈然也突然變的嬌弱起來,漲紅了
臉一般努力推開紫衣男子,但就是推不開,喊人的哭腔也更明顯了。
後院的人先到,薛清荷聽出是沈然的聲音,在看清楚當真是沈然之後就立即上前飛起一腳就将紫衣男子給踹飛了。
不僅如此,還跟過去又連續給了他好幾腳,“欺負我哥夫,我讓你欺負我哥夫,我踹你個王八蛋,踹死你!”
薛清荷是真用了力,加上她力氣本來就大,把紫衣男子痛的嗷嗷叫,還是薛大夫人怕弄出人命把人叫了回來,“清荷回來,有皇後娘娘在,自會給我們主持公道的。”
這時沈然已經被後面跟過來的薛清蓮扶了起來,薛清蓮小聲的問他哪兒不舒服,有沒有挨打之類的,簡直不要更貼心。
等薛清荷退回來後兩人就一左一右的扶着沈然,沈然還在扮嬌弱,同皇後行了個禮,“娘娘,小民方才出來的時候看到這幾人趴在屏風這兒偷看,小民想阻止他們,可沒想到這些人竟打上了小民的主意。”
沈然委屈又嬌弱,還很倔強,眼睛都紅了,但就是沒哭。
沒等皇後開口,端王就自己踹了紫衣男子一腳,“什麽玩意兒,敢在本王的府上做這等耳惡心人的事。”
皇後也冷着臉,不過沒說什麽。
沈然趁機告狀,“他還說,還說像我這種小戶人家的男人,便是家裏人知道了也只會巴巴把我送到他床上去。”
沈然這話一出,好幾個人都炸了,以薛家大夫人為首的薛家三位女眷,還有扶着沈然的兩位薛家姑娘,以及端王和端王妃。
薛大夫人一馬當先,過去直接将紫衣男子提了起來,“放你娘的狗屁,我薛家要把自己的兒媳婦送到你床上去,你好大的臉面,我倒想知道你是哪家的公子,敢說出這等狂妄的話來,別說是你,就是你爹在這兒我也照打不誤,啪!”
薛大夫人說完就甩了紫衣男子一巴掌。
薛二嬸和薛三嬸不甘落後,挨個的動手教訓人,薛二嬸插着腰看了幾個偷看的男人一樣,“打我薛家兒媳婦的主意,有膽量就盡管來,我今個兒就把話撂下了,誰有膽子就盡管來試試,看我薛家敢不敢動手!”
薛家幾個婦人維護人的樣子太吓人,在場的沒一個敢說話的。
她們不認識紫衣男子是誰,可這兒這麽多人有的是人認識,沒多久紫衣男子丞相嫡子的身份就暴出來了。
網址:丞相府除了這個嫡子外丞相夫人也帶着她家姑娘來了,站在人群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過認識丞相夫人的人不少,她姑娘還穿着薛二嬸親手設計的衣服,在知道紫衣男子的身份後,薛二嬸視線就緊盯着她,似要把她身上的衣服當衆扒下來一般,姑娘漲紅了臉,可完全開不了口。
到這兒,都知道這次丞相家要倒大黴了,往常不是沒有這位公子在外頭欺壓百姓,調戲量良家女子,甚至逼良為娼的事,可都沒鬧大,也沒碰上硬茬兒,所以沒人處理他。
可這次不一樣,調戲的人是将軍府的大少夫人,在端王府,端王妃親自設的賞花宴上,更是被皇後娘娘抓了個正着,在場還有這麽多人看着,絕不可能輕易就算了。
而紫衣男子,也就是丞相公子鐘盛,在聽到薛家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碰到硬茬兒了。
端王在薛家女眷教訓完人後就讓下人将鐘盛給抓了起來,端王對沈然說:“你放心,事是在本王府上出的,本王一定給你個交待。看來是本王這個閑散王爺當久了你們沒人将本王放在心上,不過沒關系,本王養了一院子的狗,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皇後一直冷着臉,直到端王說完這話時候才開口,“本宮回宮後會将此事如實禀告
給皇上,此事就由皇上下令處置吧。”
皇後說完,生氣的甩袖子轉身,直接走了。
全部人跪下恭送皇後離開。
原本好好一賞花會,節目好看,禮還多。這才剛進行到一半,各家夫人還沒相看別家的公子小姐的,就因為出了這樣的事而提前結束,都挺不高興的。
很多人不想惹麻煩,也跟着走了,只有少數想留下來看好戲的沒動。
皇後走後端王和端王妃就都到了沈然身邊,關切的問了幾句。
沈然搖頭,“我沒事,也沒吃虧,只不過這樣的人若一點都不處置,讓他繼續這樣,指不定往後還要禍害多少人。”
自己府上出了這樣的事,端王也丢了面子,這會兒可不高興,“放心,本王絕不會放過他的,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想必從前沒少做同樣的事,本王就做一回好人,幫那些受過苦的人家好好讨一個公道!”
端王說完又看向丞相夫人,“就麻煩夫人同丞相大人帶句話了,丞相大人管教不好兒子,那就讓本王幫他管一管,未免日後為禍更多的百姓。來人,送客!”
端王一點情面沒留,直接讓人請走了丞相夫人和她家姑娘,兩人走的灰溜溜的,也是丢盡了臉面。
而除了鐘盛外,其他幾人雖沒開口調戲沈然,可也跟着一起偷看了,又同樣對沈然不懷好意,不過這幾人也不是什麽大家公子,只是鐘盛的狗腿而已,家裏也沒其他人來,倒沒被點名。
不過大家也清楚,丞相畢竟位高權重,當朝的一品大員,天子也不會直接革職,頂多是給一些處罰。這些人就不一樣了,經此一事,這些人家怕是要徹底落敗了。
有人跪在端王面前求情,不過都被端王冷漠的無視了,甚至直接将人趕了出去。
他也不怕這些人跑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更何況就以這些人家裏的情況跑也跑不到哪兒去。
全部人都被打發後,也就剩下薛家人和端王端王妃了。
端王妃一臉歉疚的看着沈然,“實在對不住少夫人了,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這事都怪我沒安排好。你放心,我跟王爺一定給你和薛家一個交待。”
沒什麽人了,沈然也不繼續裝柔弱了,道:“王妃不用如此,我沒吃虧。哪兒都有這種人,我們都沒錯,是他家人沒教好他。”
“也多虧了你,若他們膽子再大一些闖進來,只怕後果更不堪設想。”端王妃嘆了口氣,還是氣不過。
還道:“這種賞花宴什麽的我往後再也不辦了,真是費力不讨好。”
聽到端王妃的話,沈然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往後估計更沒什麽賞花宴會請他們薛家了,往常是窮上不了臺面,這次是展現了實力,怕被打。
沈然也默默嘆氣,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他們也沒在端王府留多久,同端王兩人說了會兒就打道回府了,後續就交給端王處理就行。
回府的路上,沈然坦白了剛才的事,他不僅沒吃虧還踹了鐘盛。
但在薛家女眷的眼中他的還是吃虧了,薛清荷恨恨的說:“可他對你有企圖,還說了的那些侮辱人的話。就是大哥不在,要是大哥在的話肯定當場扭斷他的腦袋!”
薛清蓮點頭附和,有點遺憾自己剛才沒動手,并且是唯一一個沒動手的人。
沈然被兩人給逗笑了,還不忘維護薛行安,“才不會,你們大哥最講理了,他肯定不會當場動手的,只會在半夜的時候跑去人家府上把人拎出來打一頓。”
“那你還說大哥講理,大哥平時是挺講理的,可一碰上哥你的事就不一樣了。”薛清荷道。
沈然還挺美,“那可不,誰讓我跟你大哥關系不一般呢?”
看着沈然這得意的神色,薛清荷覺得他一點都不需要安慰,翻了個白眼扭過臉,“不理你了,還是回去讓大哥安慰你吧!”說完還小哼了一聲。
沈然失笑,抓着她跟薛清蓮兩人同她們道歉,“原本答應了你們大哥要給你們相看個好人家的,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又給耽誤了。”
薛清荷一聽這話連忙拒絕,“我不要,不想嫁人!”
薛清蓮也跟着搖頭,“大嫂不用着急,我現在也還不想嫁人,碰上合适的再說吧。”
薛清蓮這話沈然是信的,但薛清荷說的沈然卻不大信了,可能她以前不想嫁人,但最近吃他跟薛行安的狗糧吃太多,難說。
“行吧,那就等遇到合适的再說。”沈然對此很配合。
端王府發生的事傳的很快,傳到了宮裏,傳到了許多大臣的耳朵裏,也傳到了薛行安的耳朵裏。
沈然他們乘的馬車才剛到将軍府門口,薛行安也騎着馬匆匆趕了回來,将從馬車上下來的沈然抱了個滿懷,一臉擔心的問:“沒事吧?”
?作者閑話:明天應該就會早點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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