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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撕逼

第一百二十五章 撕逼

薛二嬸那狠狠的一巴掌震住了在場所有人,陶銘他娘被吓的連動都不敢動的一下。

薛二嬸瞪了自己不成器的女兒一眼,往前走到陶銘他娘跟前,“來,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我将軍府出來的姑娘怎麽了?”

薛二嬸氣勢太強,吓的陶銘他娘不敢動,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而薛二嬸越靠越近,還直接上手抓住了陶銘他娘的衣領,标準的打架姿勢,“說啊,你倒是說說我将軍府出來的姑娘怎麽了?我姑娘在外面勾搭哪個野男人了?跟誰睡過了?你今兒要不給我說清楚,我就拆了你們陶家,看誰橫的過誰!”

“你你你,你想做什麽?”陶銘他娘瞪大了眼睛看着薛二嬸,又連着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全是懼怕的表情。

薛二嬸看她這反應冷笑了一聲,“剛才不是挺橫嗎?說我女兒在外勾搭男人,說她跟人睡過,說我将軍府不會教姑娘,不是挺能說嗎,那接着說啊,我讓你說怎麽不敢說了?”

薛二嬸說完,手上用力直接将陶銘他娘給提了起來,接着又将人直接扔在了地上,陶銘他娘從被提起到落下,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屁股上的疼痛傳來她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陶銘他娘一手捂住自己的屁股,一手指着薛二嬸,“你你你,我告訴你,你不要太猖狂,這裏可是陶家,不是你們薛家!”

“将軍府怎麽了,将軍府就能仗勢欺人了?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我就告到衙門去。你家那個不守婦道的女兒連自己相公都打,你們薛家的女人一個個的都這麽野蠻,我看到時候誰還敢娶你們薛家的姑娘!”

陶銘他娘說着還起勁兒了,讓身邊的丫頭将她扶了起來,一臉橫樣的看着薛二嬸,也以為自己方才那幾句話把人給吓住了。

薛二嬸是個爽快人,別人求什麽她就給什麽,陶銘他娘才站起來就又被薛二嬸一把給推倒了,“去啊,趕緊去衙門,我就在這兒等着,等着你帶衙門的人來抓我!”

陶銘他娘懵了,薛二嬸比她想象的可狠多了。

薛二嬸姿态優雅,從容不迫的從陶銘他娘身邊走過,“我今兒就在這兒等着了,你趕緊差人去衙門告狀去,衙門的人不來我也就不走了。”

薛二嬸走了幾步後見其他人都杵着沒動,嫌棄的看了薛清柔一眼,“在家怎麽教你的?還不快讓人搬幾把椅子過來?”

薛清柔知道她娘這是要開始算賬了,她身邊也跟着兩丫頭,薛清柔對兩丫頭使了個眼色,兩人連忙就去辦事去了。

“去,把其他人都給我喊出來,我姑娘在陶家吃了這麽多苦頭,天天被個老巫婆罵,我倒要問問陶銘那王八蛋還記不記得當初成親時說過的話。這種說話不算數的人也不知道能做個什麽樣的朝廷命官,行安,你們朝中可有這樣的人?”

薛清柔身邊的兩個小丫頭去搬椅子,薛二嬸順帶的就吩咐同陶銘他娘一起來的兩個小丫頭讓她們去請人去。

最後說陶銘言而無信這話雖問的薛行安,可實際上薛二嬸的眼神在陶銘他娘身上挪都沒挪一下。

陶銘他娘聽到薛二嬸這話也激動了,立馬起身朝薛二嬸撲過去,“你想做什麽,你個老婆娘,你是不是想害我兒子讓他不能考科舉,老妖婆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拼命我!”

薛二嬸自然不可能讓她撲着,一個閃身陶銘他娘就摔了個狗啃地。

“你們陶家可真是能耐,做兒子言而無信,當娘的不懂尊卑,聽說陶大人在朝中的風評還不錯,就不知怎麽娶了你這個不懂尊卑不分上下還不會教導兒子的女人進門。怕也是你拖累了你家老爺,才讓陶

大人到現在也只是個六品官吧!”

薛二嬸這話可刺激大了,陶銘他娘動作敏捷的從地上爬起來,指着薛二嬸道:“你胡說,你這個老妖婆,你誣賴人你,明明是你們家那不守婦道的姑娘進門後克了我們陶家。你們趕緊走,把人領走,我們陶家不要這樣的下作玩意兒!”

薛二嬸聽到陶銘他娘又罵薛清柔,眼神就變了,冷眼看着陶銘他娘,甩手過去就是一巴掌,“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那我就好好給你長長記性!”薛二嬸說着又連着甩了兩巴掌過去,打的陶銘他娘臉當時就紅了。

薛二嬸打完人還甩了甩手,顯然剛才的力道不小。

“你威脅我沒用,但我要撕爛你的嘴還真沒人能攔得住。”

說完冷哼了一聲,看向陶家的院子,“看來你這個當家主母在陶家也不怎麽樣,都這麽長時間了沒一個人出來看你,你兒子在家吧,這當娘的在外面為他出氣,教訓媳婦兒,做兒子的怎麽連看都不出來看一眼,也真是孝順。”

“你休想污蔑我兒子,我兒在用功讀書,怎麽會為了這等閑事操心……”

陶銘他娘話沒說完就被薛二嬸給打斷了,“得了吧,誰不知道兒子拿着家裏的銀子去養外室,一養養幾個,好幾個懷上了吧,就這還叫用功讀書?就你兒子那用功的勁兒要能考上,母豬都能上樹。”

因為陶銘他娘的各種刺激,導致薛二嬸戰鬥力爆表,在陶家其他人來之前都快把陶銘他娘給氣死了。

沈然和薛行安站在一旁俨然成了看戲的人。

不得不說,看這種單方面碾壓的戲,尤其是贏的那方還是自己人時确實挺爽的,沈然也算體會了把薛家人看他跟人吵架時的感覺了。

等薛二嬸将陶銘他娘說的完全沒辦法還嘴的時候陶銘才姍姍來遲,身後還再跟着兩個挺着肚子的女人,應當就是陶銘才接回家的外室了。

陶銘一過來就不悅的盯着薛清柔,“你這個女人又想做什麽,你打我也打了,現在還要氣娘,是非要鬧的這個家阿雞犬不寧才高興嗎?”

陶銘訓斥完薛清柔,又過去對他娘輕聲安撫了幾句,這才走到薛二嬸跟前同她見禮,“岳母大人見諒,小婿在專心讀書,故來遲迎接,還請岳母大人不要怪罪。”

網址:然後不等薛二嬸說話又來了薛行安跟前,“陶銘見過大哥,許久不見,大哥依舊風采照人。”

接着又看着沈然道:“見過大嫂,大嫂第一次到陶家來,理應好好款待,不過科舉在即,我需安心讀書,就只能從簡了。”

“岳母大人,大哥大嫂裏面請,咱們裏邊說話。”

陶銘跟個沒事人一般同薛家來的人都打了招呼,還讓他們進門說話,顯然之前在磨蹭的時候是做了功夫的。至于是誰出的主意,沈然在跟着陶銘來的那兩個女人身上掃了一眼。

一個低眉順眼的,連頭都沒擡一下愛,只專心拖着自己的肚子。

一個倒是把頭揚的高高的,在沈然看過去的時候還沖他笑了下,神情中的得意絲毫不加掩飾。

倒讓沈然覺得稀奇了,陶家又不是什麽真正意義上的大戶人家,陶銘也就是個舉人而已,在這京城中不說遍地舉人,但京城內的讀書人十個裏最少能找出七八個來。就因為入了陶家的門,就得意?

若薛清柔的身份不是将軍府的女兒沈然還能理解,可薛清柔的出身比陶銘高多了,即便她們将薛清柔擠走了又能如何,薛清柔絕不會過的比這些外室進門的女人差。

莫不是覺得自己連将軍府的姑娘都能擠走,生出來的成就感?

有薛二嬸頂在前頭,沈然這個時候也沒打算插話

,就在心裏默默琢磨自己的。

薛二嬸聽完陶銘的話就冷笑了聲,“不敢當,我薛家沒在外面養外室的女婿,既然你舍得出來了,那咱們就在外頭把話說清楚了。”

“我姑娘不打算跟你說過了,休書也已經寫好了,從今兒起你願在外頭養多少外室生多少種都跟我薛家沒任何關系!”

薛二嬸的話如同砸在陶銘的心上一般,陶銘瞬間變了臉色,“岳母大人,您…您說什麽?”

薛二嬸勾着嘴角笑意不減,“怎麽,沒聽清楚啊,那我就再說一遍,我姑娘要休了你,從此跟你們陶家再無任何瓜葛!”

“怎麽會?清柔你不是自願的是不是,是不是薛家逼你的?”陶銘倉皇的看向薛清柔,三兩步走到她跟前企圖去抓薛清柔的手,不過還沒碰到就被薛清柔給一把拍開了。

“別碰我!陶銘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當初你娶我的時候怎麽說的,什麽一生一世只有我一個人,看看你身後站着的,那都是你從外面帶回來。若因為這些人也就算了,我根本沒将她們放在眼裏,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縱容這些人害我兒子。陶銘,動我兒子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

“柔兒你聽我解釋,她們只是我救出來的苦命姑娘,我心裏始終只有你一個。我怎麽會讓人害我們的孩子呢,那是我的骨肉,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你聽我跟你解釋。”

“噗……”

陶銘話說完,薛清柔還沒開口,沈然就先熱不住笑了。

沈然扶着薛行安的肩膀,指着陶銘身後的那兩個女人,“也真是命苦,剛出了狼窩又入了虎xue,這連孩子都壞上了,只怕一輩子都得在虎xue裏待着了。”

薛清柔被沈然一提醒,臉色頓時又冷了幾分,冷聲道:“沒什麽誤會,這些日子打也打了,鬧也鬧了,你娘從沒給我過一天好臉色,我是薛家的姑娘,我沒什麽配不上你的。陶銘,是你配不上我,現在我不想跟你過了。”

陶銘見薛清柔真下了狠心,急了,膝蓋一彎就直接跪在了薛清柔面前,“柔兒,你別走,只要你不走,我什麽都答應你,我馬上把她們都趕走,我保證以後我娘絕對不會再說你一句不是,只要你不走,讓我做什麽都行。”

不過聽到他的祈求,薛清柔無動于衷,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你當我傻還是我瞎?還會信你的鬼話,今兒我休定你了!”

薛清柔掏出休書直接砸在了陶銘臉上,轉頭就吩咐自己身邊的丫頭去搬東西。

“不準搬,你們要走就走,但我陶家的東西一樣都休想帶走!”

薛清柔身邊的兩個丫頭還沒走兩步,就被陶銘他娘上前給攔住了,氣勢洶洶,大有誰敢拿什麽走就跟誰拼命的架勢。

薛二嬸看到這一幕直接笑出了聲,“怪不得你們陶家能做出這種養外室的磕慘事來,連媳婦兒嫁妝都想吞,我呸,真惡心人!”

陶銘和他娘都挺有意思,一個跪着求薛清柔不要走,一個攔着丫頭不準點嫁妝,沒一個能上臺面的。

他們這次沒帶多少人來,但有薛行安在怎麽也不會吃虧,只不過陶家不先動手他們也不能直闖,不然不占理。

沈然想了想,過去薛二嬸說:“二嬸,咱們不着急,這陶家真正做主的人還沒回來呢,咱們等陶大人回來再說,陶大人為人正直,當會公正處理,做不出這等不要臉的事來。”

陶榮因為自己兒子不成器養外室的事沒少訓斥他,可到底就這麽一個兒子,也不能真把人怎麽樣,只覺得無顏面對薛家,從陶銘鬧出外室這事兒以後白日幾乎不回家。就算回來了也從不過問府上的事,這要讓陶榮回來處理,陶銘和他娘都是不願意的。

薛二嬸覺得這辦法不錯,于是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等着吧,不着急,什麽時候陶大人回來了,咱們什麽時候再說。”然後就一副不搭理人的模樣了。

薛清柔坐到了她娘旁邊,拿出了一份單子,“娘,這是當初我出嫁時家裏給過來的陪嫁,我到陶家後一樣都沒動過,等會兒我就全部搬回去。”

薛二嬸只是瞥了那單子一眼,不過并沒有說什麽,把玩着自己手指,專心等人。

而沈然這邊正拉着薛行安打量那兩個懷孕的女人,然後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惑,“你們到底看上了陶銘這樣的人渣什麽?要為他生兒育女?”

?作者閑話:不好意思更晚了,白天太忙了實在沒時間摸魚,一下班回來就開始寫了。

陶家這兒可能還要寫個一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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