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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抓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抓人

天子一步一步的踏入靈堂內,看着光王,目光似乎洞察了一切般,“朕便知道你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溜進将軍府的,不過讓朕意外的是,你進來了也沒說自己真正的目的,又是為何呢,總不能早知道朕會在這兒等着你吧?”

光王看到天子帶人出現确實很意外,不過只是一瞬,之後都很鎮定,“皇兄說笑了,若臣弟真有這般會算今日是怎麽也不會出現在這兒的,還是臣弟不如皇兄,棋差一招。”

“這還真是皇弟過譽了,皇弟這麽大的動靜分明就是在給朕提醒才是,若這都猜不到,那朕就真該退位讓賢了。”天子笑盈盈的把話接過去。

“也是,皇兄向來聰明,連太後都沒能拖住您,臣弟實在是不自量力。”光王也并不怕,兩人雖然話裏話外都帶暗示,可光王卻一點都不驚慌,似乎覺得天子并不能拿他怎麽辦一樣。

“還真是浪費了皇弟一番苦心,千裏迢迢趕來京城,又苦心經營這麽多年,都不容易。”

“皇兄也不容易,管着這偌大的江山,數萬萬的百姓,還要每日防着弟弟犯上作亂嗎,真是辛苦。”

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軟,只不過扯了半天也沒進入主題,倒把沈然這個旁觀者看着急,于是偷偷的跑去找薛行安。

只不過還沒走兩步,光王動了,一把抓住沈然,用胳膊勒住他脖子,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沈然脖子上,“老實點,送本王離開就放了你。”

沈然在心裏罵娘,誰特麽能想到光王會挾持他這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呢。

而光王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一樣,道:“你可不是什麽無關緊要的人,不說外頭的傳言,就你那位相公對你的在乎,只要你在我手上他可不敢亂動,一動你小命就沒了。聽說你還很怕死對不對?”

沈然:“……誰造謠啊!”他是怕死沒錯,可從沒對人說過。

光王吃吃的笑了兩聲,“這種事哪用的着人造謠啊,本王不過是想見見你卻費了這麽大功夫,若真不怕死本王不早就見到了。”

沈然:“……你屬谛聽的吧?”

“行了,本王不想同你廢話,帶本王離開,保你平安無事,”光王說着就挾持着沈然往外走,臨走時還沒忘記挑釁天子,同他揮手。

薛行安在門口站着,手握着手邊的佩劍,眼睛死死的盯着光王,大有随時拔劍弄死他的意思。

“薛大公子別着急,本王說到,不過是送到門口而已,不遠。”光王心情很好,甚至還轉了下手裏的匕首,一點都不怕薛行安動手。

路過他時,光王勾着嘴角笑意很深,“大公子可千萬別跟來。”

不過也是這時,沈然趁他忙着挑釁人,下臺階的時候故意踉跄了,瞬間功夫,薛行安就一腳踹開光王,将沈然拉到了自己身後,光王連反都沒反應過來。

天子帶來的禁軍已經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把人抓住了。

天子慢悠悠的背着後手走到門口,似笑非笑的看了光王一眼,“老五,朕可從來沒想讓你有造反的機會,更沒想過會讓你活着離開京城!”

光王回頭,到這時才開始意識到事情跟他預料的不太一樣了。

“不可能!父皇有命令,你不可以殺我,否者你就是對先皇不敬,朝中大臣也會反對的。”

天子再次一步一步的走到他跟前,“且不說父皇在下這命令時還說過別的話,便是朕現在就殺了你,朝中大臣能奈朕如何?你都死了,他們還能複活你不成?又或是殺了朕替你報仇?五弟,可是這些人事事都有人為你操勞安排,日子過的太順心,以至于越活越蠢了。”

光王變了臉色,他知道天子說的對,他死都死了,有人給他撐腰又如何,就是燕雲衛也只是在他不造反的前提下聽他命令。

突然,光王想到,“你不能殺我,父皇說了,是我造反你才能動我,我現在什麽都沒做,燕雲衛還是要聽我的,他們是我的手下!”

“怎麽才算造反?”天子問,“非是兵臨城下殺入皇宮才算?”

“皇弟籌備這麽多年,把私兵從定州帶到了京城,又讓閩王叔為你斂財謀劃,在京城為你練私兵,種種謀劃,算不算證據确鑿,算不算要造反?”

“皇弟總不能說這些人是為了保護你的,這話便是個傻子聽了都不會信,皇弟還打算糊弄誰?”

天子一句一問,光王啞口無言,瞪大了眼睛,似乎很不可置信。

過了許久才找回聲音,“闵王叔是你的人?”

天子笑了下,“話可不能這麽說,闵王叔是皇叔,這要成了朕的人,父皇肯定會從皇陵爬起來掐死朕的。你皇嫂才是朕的人。”

誰特麽能想到,這種時候了,天子還有心開個車,光王給他氣的險些一口血吐出來。

其實不僅是光王意外,就是沈然都覺得很稀奇,闵王雖然什麽都沒做,但表現的非常像個反派,這會兒說他之前那都是做戲,沈然覺得接受無能。

主要是這不就更顯的他和薛行安像傻子了嗎,什麽都沒看出來。

沈然臉色很臭,對着薛行安都沒好臉色,非常不高興。

薛行安揉了揉他的臉,小聲同他說:“過後再同你慢慢解釋,你不笨也不傻。”

沈然并沒有被安慰到,并且暫時不打算理會薛行安。

而天子和光王那邊,光王氣的眼睛都紅了,“我說你怎麽會這麽爽快的答應讓我進京城呢,還有那個老東西,從我一到京城就開始慫恿我來見什麽薛家少夫人,說得了他就能得天下,原來都是你們設計好的,把我當傻子玩的團團轉!”光王氣的也不管闵王叫叔了,直接改口叫老東西。

“倒不是把你當傻子,是你真的就是個傻子,老五,當年你怎麽敗在朕手中的你忘了?這麽多年一點沒長記性,朕都不忍心說你了。”天子說着還悠悠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和惋惜。

網址:這次光王是真被氣吐血了,看天子的的眼神裏充滿了恨和怨。

天子也不想一次性把人刺激狠了,揮揮手讓人把他帶下去,“你既無心改過,朕也不會再給你機會。”

“朕要的,也不過是天下太平。”

光王被帶走了,事情雖沒全部結束,可沒了他這個領頭的,其他事都好說。

借沈雅的喪事抓光王對人實在不尊敬,天子親自給沈雅上了一炷香,之後便帶着人走了。

人走後薛行安倒是想同沈然解釋,不過沈然說這是靈堂,他不想在這兒談其他的,薛行安也只能作罷。

一夜過去,薛家這邊安排給沈雅發喪事,走的很低調,沒多久就出了城。

而京城開始戒嚴,連城外都布置了不少人,是天子打算清理光王的同夥和手下了。

街上百姓也意識到了,行人減少,門戶緊閉,期待這次不知道情況的事端早日過去。

從城外回來,薛行安再次想同沈然解釋,不過才剛開口,宮裏就來人把他叫了,叫走不說,還一連三天沒回來。

這三日連早朝都沒上,薛大将軍每日早出晚歸,不過回來後卻難得沒同家裏人說什麽,外面也沒多少行人,連消息都打聽不到,實在是讓人着急。

三日後,京城的一切開始歸于正常,城門口也沒刀兵相

見,連流血事件都沒發生,讓人覺得安寧又安心,百姓們開始出門擺攤做買賣,薛行安也帶着一身疲倦歸來,連胡子都長出來了。

先前那幾分因為隐瞞而生出來的氣也消散了,伺候人好好休息了一番,也什麽都沒舍得問。

薛行安這一覺睡了一天一夜,醒來就開始找沈然要同他解釋,但滿屋子沒找到人…

等他收拾好打算出去找的時候,沈然剛好指揮人擡着一張同床差不多的不知道是桌子還是床的東西進來了,沈然看到薛行安醒了,回頭同他打招呼,“你醒了,快來看看,這是我給端王做的臺球桌,做的快,這就給送來了。”

薛行安也拿不準沈然有沒有生氣,不過還是很配合的上前了,他伸手在面前的桌上摸了下,“這與我們平常用的桌子不一樣。”

沈然道:“當然不一樣,你看這中間可是專門鋪了墊子的,還有這邊上和四個角的位置都有洞,下面裝的網子,還有這球,這球杆,都是按照圖紙上做的,我給你演示下這玩意兒怎麽玩……”

沈然同薛行安介紹了一遍,看實物跟看圖紙完全不一樣,他也沒想過做出來會是這樣的,也覺得挺稀奇。

沈然給薛行安演示了怎麽打臺球後就讓薛行安自己來,他學的快,沒一會兒就摸索到怎麽玩的,次次中,杆杆入洞,還給玩出成就感來。

沈然也覺得沒問題了,就讓人去請端王過來。

但薛行安還在擔心沈然生氣,想開口跟他解釋,但每次一要說什麽就有人來找沈然,不是下人還是家裏讓他去看個什麽的,一直沒閑過。等好不容易都處理了,端王又來了。

端王一看臺球桌就興奮了,知道那是給他的禮物,上來就往桌子身撲,趴着把桌子摸了個遍後才開始問的沈然這玩意兒叫什麽,怎麽玩兒,然後沈然就被端王給拉走講解陪玩去了。

薛行安想說的話還是沒機會說出口。

等後面好不容易送走端王,天都黑了,又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薛行安默默嘆氣,越發後悔自己聽皇上的話隐瞞沈然了。

可如果不聽……薛行安想到不聽的條件更為難了。

等到了晚上,薛行安的焦慮直接擺在了臉上,倒把沈然給逗笑了,問他,“就這麽怕我生氣?”

薛行安誠實搖頭,“是我不好,我不該隐瞞,不該讓你生氣。”

“那還瞞着我,”沈然說了句,轉念想到肯定有其他原因,問道:“皇上逼你的?怎麽威脅你了?”

沈然這話是把所有臺階都給鋪好了,薛行安只要照着說就行,然後他就一點沒隐瞞的說了,“從齊王被抓之後皇上便告訴我闵王的事了,讓我配合他,到最後抓住光王為止……”

薛行安沒繼續說,但沈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想到闵王說的那些話,問:“真是在齊王的事後才知道的?不是很早之前就串通好的,比如闵王想要我做他側妃之類的。”

薛行安趕緊搖頭,“是真的,沒有,我絕不可能讓他說這樣的話,若配合的事中要拿你說事,我絕不會答應的。”

沈然點頭,“行吧,那第二個問題,說我是天命之人,得我者得天下這話跟你有關系嗎?”

“沒有,”薛行安還是搖頭,大約是知道他不願意利用沈然,所以都是在謀劃的差不多時皇上才告訴他真相的。

沈然想了想,雖然瞞了他一些事,可薛行安沒做傷害他的事,他倒能接受。

然後問薛行安:“先說說,皇上怎麽威脅你了?”

薛行安低着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皇上說若我告訴你,破壞了大計的話便強行将你納入宮中當他的皇妃。”

沈然:“……”這位天子也挺能抓人弱點的。

“那我現在同你明說了,往後絕不能騙我,不管因為什麽事,就像這次一樣,你們告訴我了,我會配合,也不會讓人看出來,但瞞了我,不管因為什麽原因,過後我都會跟你算賬的,有些賬一旦算多了,這感情也就沒那麽穩定了。”

薛行安連忙點頭,“我知道的,往後絕不會再騙你了,這次是我做錯了。”

“知錯就行,那你最近想想法子讓我開心下,要不然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沈然覺得苦衷他可以理解,可感情裏若存了欺騙就不一樣了,第一次好說,可誰知道往後還會不會有無數次,他不想從第一次開始就簡單略過,到最後忍無可忍才爆發。

薛行安對此沒什麽意見,點頭應下,“我知道,我會想辦法的,謝謝夫人。”他知道錯了就是錯了,沈然不同他過多計較,便是讓他最開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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