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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好了!不好了……沈……沈下去了!”

小澄氣喘籲籲的沖到書房,對着康爾奇哭叫。

他不解的放下手中的書,“什麽沈下去了?”

“是小賢她……滅頂了……嗚嗚嗚……”她淚如雨下的癱軟在地,但下一秒,立即又被揪了起來。

“她在哪裏?!”

被少主瞬間慘白的俊臉吓到,小澄幾乎忘了要說什麽,在顫抖的吞咽了口口水後,才擠出聲音,“就、就在前面中庭的人工湖。”

他立即放開她,身形一閃,幾個縱身便來到湖畔,就見湖邊圍了一群家仆,杜纖纖及杜珊珊也在,而杜珊珊更是渾身濕透,兩人都哭得很慘。

“滾開!”

他怒不可遏的推開衆人,縱身跳入湖中,奮臂往湖面下潛泳。

擔憂着急的黑眸拚命在水中梭巡那小人兒的身影,他的胸口緊繃,心跳也不規則的跳動,他甚至感覺到冷,是一種刺骨的冷,四肢都是冰冷僵硬的,該死!他竟然第一次感覺到害怕,害怕自己會失去她。

不!他不能失去她!絕對不能!

終于,他看到那抹纖細的身影,立即游向早已失去意識的她,迅速抱着她游向湖面。

一上岸後,他立即俯身渡氣給她,一邊按壓她的胸口。

這一幕看得周圍的人個個瞠目結舌,雖然明知是為了救人,可是、總是讓人看了臉紅紅。

杜纖纖此刻則是一點妒意也沒有了。小賢是她們姊妹的救命恩人,她希望她活過來,然後、然後,她不會再跟她搶表哥了,只求她活過來,她跟妹妹都清楚,她活,她們就可以在這裏生活,她死,她們的日子就慘了!

終于,一些髒水從她的嘴裏咳了出來。

“她活了!她活了!”杜纖纖跟妹妹頓時開心的又哭又叫。

其他人也一樣雀躍,而且也松了口氣。好在她活了,不然,瞧剛剛少主那張陰霾遍布的臉,可見小賢在他心中的份量,她要是出事,少主肯定很傷心。

潘紫嬣的意識仍有些模糊,只是她眨眨眼,讓視線定焦後,便困惑的看着眼前渾身濕淋淋的康爾奇。

“你怎麽成了落水狗?”

聽到她開口說話,他這才真正放下心來,見她一直在發抖,他立即将她打橫抱起,直接往他的寝房去。

“冷……冷……好冷……”

她下意識地偎着他,這才又意識到他身上都是濕的,方才的記憶才全數回籠。

她被水淹沒了,所以是他跳下去救她的?!

康爾奇緊緊抱着她,知道她一直在抖,直接将她抱進寝室後相通的浴池內。

在天然浴池的氤氲熱氣包圍下,全身凍僵,餘悸猶存的潘紫嬣才稍喘口氣,康爾奇就直接剝掉她身上的衣服,她先是一愣,才羞赧的阻止,“你在幹什麽啦?不要!”

但她根本無法拒絕他霸道的舉動,沒一會兒便只能像個初生嬰兒,雙手抱着柔軟的渾|圓,雙腿夾得緊緊的坐在浴池裏。

只見他突然又步出浴池,三兩下把自己也剝光,又跨了進來,突兀的舉動讓潘紫嬣簡直傻眼,甚至忘了要移開目光,就瞪着他赤luo健壯的身體瞧,一直到水花潑到她的臉,她才回神,臉頰瞬間爆紅外,心中更是又慌又急。

“等等……”他到底想做什麽?

他将她擁入懷裏,當她的兩團柔軟擠壓着自己堅硬的胸膛時,他才确定自己救回了她。

但光是這樣還不夠,他必須更加仔細确認,才能安撫自己幾乎死過一次的心。

“我還是閨女!”雖然羞到不知所措,但潘紫嬣還有更多的怒火。

他置若罔聞,只是目光深情的看着她,喃喃道:“我受夠了,我不要再等待,不要再害怕……”他真的把她放進心坎裏,再也不願意放開她了!

她被他搞胡塗了,而且,他們這樣像什麽樣子?!

這樣的肌膚之親應該是成親後的男女才可以做的吧!她試着要推開他,“不可以唔──”

在她張口時,他的舌也适時探入,朝她的粉唇進攻。

這是一個激狂之吻,不過瞬間,潘紫嬣就感覺她的呼吸整個被奪走,加上他的大手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摸索、愛|撫,這對她來說,都是初體驗,她感到暈眩、酥麻、無力,還莫名的直喘氣,甚至發出怪怪的吟哦,心跳狂亂到不行。

她無助的感受他的唇、他的手在她身上來來回回點火,她的臉早已無法克制的紅燙,她目眩神迷,感覺自己被堅定的懷抱及陽剛氣息深深包圍着。

終于,侵略的動作襲入,向她索求那令人心醉的極致歡愉。

水花噴濺,康爾奇撐着她無力的身子,免得她二度溺水。

強烈的情潮将那初為女人的痛楚淹沒,激烈的撞擊令潘紫嬣急遽喘息,也在他的帶領下,與他一同卷入情|欲的浪花中……

激情過後,康爾奇親自為她淨身,潘紫嬣全身上下再度被他摸透透。臉跟心都是火燙的,但能怎麽辦?

這個男人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作風強悍,從初識至今,她好像怎麽也奈何不了他。

然而,她再怎麽說也是個官家千金,就這麽讓他這個少主吃幹抹淨,還是吃虧吧?她疲憊的胡思亂想着。

康爾奇輕撫過她的肌膚。她全身上下他最喜歡的就是那雙沒有瑕疵、秾纖合度的美腿,再順着往上,纖細的小蠻腰、雪白的柔軟,這是個玲珑剔透的誘人胴體,美、美極了!

體內的欲|火再度燃燒起來,這一回,他的唇在吻上她柔嫩如花瓣的櫻唇後,将她抱了起來,回到床上。她瞪大眼睛,只因感覺到他某個地方又雄糾糾、氣昂昂。

“這、這麽快?”她一臉錯愕。

他魅惑一笑,此時無聲勝有聲,他很快的加深了這個吻,大手再度在她身上愛|撫,慢慢往前罩住她誘人的柔軟──

潘紫嬣不得不承認,在不必擔心溺水的情況下,無後顧之憂的激情更令人血脈偾張……。

再一次的激情,兩人的心一起狂跳,毫無保留的氣息交融、溫熱相貼的肌膚、交纏的唇舌,以及合而為一時,一波波湧上的快|感波濤,讓她從情|欲世界中回魂之後,就累得立即去見周公了。

康爾奇深情又滿足的望着蜷縮在他懷裏熟睡的人兒。

她的呼吸平穩,溫熱的氣息吹拂着他胸口,讓他的心更加踏實。他擁有了她!一想到這一點,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些。

凝睇她的黑眸溢滿濃情,她就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與他相擁而眠,感覺到自己某個地方又有了騷動,他逼自己壓抑下欲|火。

她太累了,他不該貪得無厭。

低頭輕輕的在她額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便也放松自己,決定好好睡一下。

潘紫嬣并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但當她醒來時,發現被康爾奇輕柔護衛在懷裏的感覺很好。

她輕輕的挪動一下,發現他的大手立即将她擁得更緊,但這個小小移動,讓她能将近在咫尺的他好好打量一番。

俊秀的睡容,眉宇間仍有屬于他的霸氣。兩道濃眉、不輸女人的濃密睫毛、挺俏的鼻梁,還有那張形狀姣好的薄唇……認真說來,他長得也未免太好看了。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她全身陡地一僵。慘了,她的肚子鬧空城計了!不會把他吵醒吧?別叫了呀!

才這麽想,溫熱的氣息已經轉而吹拂上她的臉頰,一擡頭,不意外的,就對上那雙如黑夜般深邃的迷人黑眸。

她羞愧難當,看也不敢看他一眼,急着将視線又定在他的眼睛下方,卻發現自己在發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想到兩人之間經歷的親密事,她竟緊張到輕顫。

他溫柔一笑,将她攬進懷中,溫柔低語,“是該起來了。”外面天都黑了。

她看着他坐起身,拉開被子,吓得她急忙把被子拉緊,雖然全身早被看光、摸光,可她就是無法大刺刺的把**給他看,當然,也不敢看他。

康爾奇先行下了床,穿起衣裳,也刻意不去看緊包裹着身子,急着找衣服穿的小家夥。

“別忙了。”他一穿妥衣服,才笑着把急得滿頭大汗的小美人拉住,“你的衣服還濕濕的丢在浴池,我已經要小澄準備一套進來給你了。”

真是羞死人了!“好,謝謝……”她先是點頭,但又急急搖頭,“不!等等!她一進來就會發現──”她在他的床上,而且是赤luoluo的!

“你是我的人了?”康爾奇故意接話,逗得她臉更紅了。“我想應該不只她一人知道吧。”

“你、你、你──”她羞得說不出話來。

他愛極了她臉紅紅的樣子,但也知道若再擁抱她一次,她可能就下不了床了。

待他離開,才一會兒,小澄就抱着一疊衣服走了進來。

“天啊,我抱着這堆衣服在門口跟裴勇站到都快變成石頭人了,你跟少主到底大戰幾回合啊?”小澄笑咪咪的看似抱怨,但心情好得很。

“我……什麽?臭小澄,敢糗我!”這下她真的羞到只想找個洞鑽下去。

“對呴,我怎麽可以糗你,未來的少主夫人饒命啊!”

看她唱作俱佳,潘紫嬣忍俊不住的笑了出來。

“好了,未來的少主夫人,讓小澄替你更衣梳妝吧。”

在這段時間內,康爾奇則派人去把杜纖纖及杜珊珊找來書房。

兩姊妹的一顆心懸在半空中有好幾個時辰了,杜纖纖更是很難得的沒吃什麽東西,因為杜華齡不在,她們真的很擔心會就這麽給掃地出門。

“她說了什麽?”

“她沒事吧?”

姊妹倆異口同聲的問,雖然話不同,但重點全放在小賢身上。

“她什麽也沒說,也沒事了,但我現在要聽你們說,把事情經過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不得有任何隐瞞。”

他的表情冷峻,讓兩姊妹你看我、我看你。

“快說!”他冷冷一喝。

杜纖纖眼淚馬上落下來,而這一哭,根本無法說話,杜珊珊只能紅着眼眶把事情經過全部說出來。“表哥要罰就罰吧,姊姊真的很不應該,若不是小賢不記恨,現在不是我就是姊姊淹死了!”

看到兩人已有悔意,再加上小家夥吉人天相,只是虛驚一場,康爾奇并不想處罰她們,只是──“我還是把醜話說在前面,這一次小賢沒事,我便算了,但如果還有下次,即使她只是受到驚吓,我也絕不讓你們繼續留在這裏。”

聞言,兩人眼睛頓時一亮。她們聽明白了,她們過關了!

“出去吧。”

待兩姊妹離開後一會兒,裴勇便進來了,“小澄說已備了一桌飯菜,但少主沒吃,小賢也不好意思吃。”

“何時那個丫頭變得這麽乖了?”說是這麽說,他還是開心的走到廳堂,果真見到心上人望着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猛吞口水,“吃啊,不是餓壞了?”

她猛地一回頭,才看到他走進來,身旁的小澄早就笑盈盈的退下。

“小澄去叫你的?她剛剛一直看着我,我就擔心她去叫你,沒想到……”潘紫嬣仍舊很害羞。

康爾奇笑問:“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客氣?不是餓了嗎?”

她悶悶的道:“上一次的經驗還不夠嗎?被栽贓偷吃,我的**痛死了!”

想到上回她所受的委屈,他立即握住她的手,“傻瓜,那時的狀況跟這時的狀況不同,你沒有能力判斷嗎?”

潘紫嬣噘起紅唇,“我能怎麽說?一樣都還是個丫頭,上面都有主子啊!”

“那麽,升級如何?”

她臉色一變,“侍妾嗎?你要是敢這麽說,你就死定了!”再怎麽說,她可也是汝州地方官的女兒。

“傻瓜,沒有妻哪來的妾?”

“什、什麽?!”

她瞠目結舌的看着他突然變得一本正經的俊臉。開玩笑吧?他要娶她為妻?她耶,假冒恩靜賢的潘紫嬣?不!不對,他甚至跟誰翻雲覆雨都還不知情,她怎麽嫁給他?何況,她的名字早已經寫在冷家的族譜裏,是冷耆的妻子了。

“我爹在這方面會支持我的,他沒有門第之見,至于姨娘,我想纖纖跟珊珊應該也會站在你這邊,她幹涉不了。”

“他們沒問題,可我有啊!”她現在完全沒了胃口。

這一說,他立即聯想到她的“丈夫”。

“你是完璧之身,你所謂的丈夫──”

“你以為我是诳你的?我的丈夫是冷耆,是名聞遐迩、差點當上皇帝的齊郡王啊!”她再也忍不住的脫口而出。

過去她不敢說,是因為小賢的情況不明,他又令她無法信任,可現在,她已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給了他,認真說來,她就是紅杏出牆了,他還要她嫁給他,這不是一女二嫁,象話嗎?

“噗……哈哈哈!”康爾奇爆笑出聲,以為她在開玩笑。

他以為她在诳他嗎?“我是認真的!懊死,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跳船、為什麽要逃離軒騰堡?因為我的丫鬟取代了我嫁給齊郡王,她代我去受死了,我才是真正的潘紫嬣,不是恩靜賢!”她大聲的說。

康爾奇的笑意頓時消失,仔細看着她氣到眼眶泛淚的臉。認識相處這麽久,他很了解這小家夥的個性,若被冤枉,她便根本什麽都顧不了,會把全部實情都掏出來說…………

潘紫嬣見他一臉驚愕,眼神也逐漸轉為凝重,就知道他相信她了。

她低聲埋怨,“我一直希望你聽聽我的故事嘛,我不想讓小賢替我死啊,我要到明倫山莊告訴齊郡王,我才是他的妻子。”

他攏緊濃眉,“我想你不用去了。”

聞言,她臉色陡地一變,急急拉住他的手,“為什麽?你聽到什麽、知道什麽了?快點告訴我啊!”她快急死了!

于是,康爾奇将前陣子聽到的消息大略跟她提了。

聽完,潘紫嬣的心一陣劇痛,滾燙的淚水即刻潰堤。齊郡王成親至今,新娘子連山莊大門都沒有踏出去一步,這不是擺明了她已染上怪病,毀了容,所以冷家才不敢讓她外出嗎?!

“是我……鳴……是我害死她了!我功夫爛嘛,被何伯伯盯着時跑不了,遇上你也逃不了,她就……嗚嗚……”她哭得淅瀝嘩啦的,好不傷心。

康爾奇連忙将她擁入懷中安慰,“別這樣,我派人去查……”

她猛地推開他,“不!是我去,我要去。”

“不可能!”這一點他很堅持。

“我不可能嫁給你的,我不是恩靜賢,也不可能就這麽──”

“我說不可能!”他的臉也板起了。

她不知道他這麽難以溝通!“我不可以留在這裏獨自享福,你到底懂不懂?”

他的表情更兇惡,“有一個人可能已經犧牲了,我又怎麽能眼睜睜看你再跳下去?”連相文都治不好的病,他怎麽能讓她去涉險!

“可是我不能假裝沒這件事,就算是你,你也做不到吧?”她強忍着淚水,大聲質疑。

“我會,因為我會理性的去分析!”他不得不這麽說。

“你才不會!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意思是在我擁有你之後,還應該再讓你去嫁那個病痨子?!”

“我已經許配給他了!”她氣得大吼。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他表情也不好。

潘紫嬣一愣。是啊,可是……“沒用的,難道要小賢犧牲自己的幸福來成就我的?我可以嗎?”她連連搖頭。

他深吸一口氣,說出另一個可能,“她也許已經死──”

“不,不會的!”

她痛苦的用力搖頭大叫,可下一瞬間又靜默,緊咬着顫抖的下唇,因為想到那樣不好的結局而心痛如絞,淚水因而再度盈聚眼眶。

“就算她犧牲了,我也得把她的名字還給她啊,她無親無故,小小年紀為了生存還沿街乞讨……她這一生已經夠苦了,死時就算只剩一杯黃土,碑上卻還不是自己的名字,好像她這個人從來沒有來過世上一樣,這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嗚嗚嗚……不公平!”

康爾奇面色凝重的将哭成淚人兒的她擁入懷中,但她氣憤的再次推開他。

“不公平,老天爺對她太不公平了!我也是壞人,欺侮她的大壞人,你快放開我……”

“噓……不要這樣!你不是……你不是……”

他不顧她的掙紮,緊緊擁着她,從她的淚水跟聲音清楚得知她對她的丫鬟有着濃濃愧疚跟心疼。他愛的這個粗蠻丫頭,原來是這麽重感情、這麽善良的可人兒,那麽,如果他坦白告訴她,他愛上她了,她會不會也負那麽一點責任,把她的心分一點點給他?!

結果康爾奇明顯是在妄想!

他發覺在某部份,潘紫嬣是個沒良心的人,他傾盡真意的對她,她卻還想絕食抗議,即便餓得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就是不吃,因為她下定決心要去杭州找她的丫頭!

迫不得已,他只能先答應她派裴勇前往杭州打探恩靜賢的消息,但在有進一步的消息之前,她的真實身份不得對堡中任何一人說出,這自然是為了保護她,也是不想讓真正的恩靜賢白費心思,畢竟她若真的染上怪病,而冷耆的病也沒好,一旦真正的潘紫嬣在軒騰堡的事傳到冷家耳裏,冷家真要來讨人,他也沒有立場留人。

萬一,冷家只是把她當成第二個藉由陰陽合體來承繼那怪病的倒黴鬼,恩靜賢不是白白犧牲了?

這個理由總算讓潘紫嬣點了頭,所以,知道她真實身份的目前只有他。

三日後,康丹青偕同杜華齡回堡,一得知杜纖纖姊妹跟恩靜賢差點溺水,又聽說整件事都是因為杜纖纖而起,卻讓康爾奇跟思靜賢成了一對,她是悶到不行。

“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麽?!居然讓她當了救你們的大英雄!”

一等到跟兩姊妹獨處時,她忍不住狠狠的訓誡起來。

“姑姑,是英雌啦,她是女的。”

結果杜纖纖還糾正她,氣得她都快瘋了。

“纖纖!你到底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你的表哥已經被搶走了!”

“沒辦法,我欠她一條命嘛。”她覺得沒什麽問題啊。

“對啊,姑姑,雖然我也很不甘願讓她霸占了表哥,可是,她不計前仇救了姊姊,還差點因為救我而死掉,我們再去跟她搶表哥,怎麽說得過去?會被人說恩将仇報的!”杜珊珊也說得振振有詞。

“是嘛,而且,她沒有趁機要表哥把我們轟出去,還請小澄過來問我們姊妹有沒有事呢!”說到這裏,杜纖纖再想到以前曾栽贓她的事,都愧疚的臉紅了,“她真的是個好人,又漂亮,跟表哥站在一起也是登對的俊男美女──”

“好了!”杜華齡氣到七竅生煙,怒聲打斷她的話。

這件事她完全不能接受,她跟康爾奇根本不對盤,可是軒騰堡日後卻是由他繼承,誰知道萬一他老爹去了,他會怎麽對付她?

杜家姊妹互看一眼,一點也不知道自家姑姑在氣什麽,臉都扭曲變形了。

總之,她們從小賢身上得到一句俗諺的驗證,那就是“好人有好報”,所以,她們最近也都會互相提醒對方,從今爾後一定要寬以待人、累積善德。

看着姊妹倆天真的蠢樣,杜華齡更是氣得好想搥心肝。

不行,那丫頭留不得,她得想辦法除掉她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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