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丹師徽章
哪回兩位靈藥師過來村民不小心翼翼侍候着的,這次看到含墨動動手指頭就将兩個六級武徒擊傷,村民心中大呼痛快,擡人随村長走的時候都昂着挺胸。
黃氏一路哀求,還想掙脫開來逃跑,可被識穿她用心的婦人毫不留情地又掐又擰,将她折騰得慘叫求饒不停,村長視若無睹充耳不聞,這黃氏如此喪心病狂,活該讓她多吃些苦頭,今日如果不是有兩位通情達理的大人坐鎮,他也不知道能不能阻止這一場禍事,如果帶村人與那些人火拼,只怕要有不少青壯村民死傷,所以這次絕不能輕饒了黃氏,否則曲田村的風氣也要被她帶壞了。
面臨山中妖獸的威脅,曲田村需要更加團結才能護住這個村子。
一路上有村民将黃氏前後的舉動說了出來,在村民七嘴八舌的讨論與推斷下,不難發現,這黃氏有此行為與她那跟藥師護衛走得近的兒子林豪有關,林武跟着村長一起行動的,一聽今天的事還跟林豪有關,吼了句:“我找林豪算賬去!”吼完人就沖了出去,速度快得旁邊的人阻攔也來不及,村民看向村長,是否要去幫忙,因為黃氏早将林豪成為三級武徒的事在一路上宣揚開來,擔心林武吃虧。
村長擺擺手:“不用,阿武吃不了虧,阿文遭受這些事最難受的就是他,讓他出口氣也好,那些不走正道只想着走偏門的人應該受些教訓。”
莫說林豪才三級武徒,就是他成為四級武徒也不一定在林武手上讨得了好,因為他這點實力完全是靠堆上去的,沒有一分是靠自己實打實練出來的,而且他瞧林武這小子的速度,只怕在他離開的幾天裏實力又有進步,所以更不用擔心。
人越來越多,到達藥師住處時已聚集了幾十人,隊伍浩浩蕩蕩,關鍵時刻曲田村的村民還是非常團結。
“砰砰砰”,三人被憤怒的村民扔進了他們住的院子裏,這麽大的動靜當然驚動了護衛,一看到王姓護衛二人的慘狀,其他護衛大怒,手裏按着各自的武器與村長等人形成兩個陣營互相對峙起來,大有曲田村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就要不留情面動手的架勢。
“住手!你們這幫賤民想要做什麽?反了不成?”後面響起一個怒罵聲,護衛們讓開路,現出風聞動靜出來的馮藥師,昨晚剛得手了一個小丫頭的好心情,就被眼前的這一幕搞得糟透了。
林梅在屋裏同樣聽到了外面的吵嚷聲,可惜她有心無力沒辦法起身出去,暗道難道又是她那個蠢娘辦岔了事情?連林文一個雙兒都對付不了,越加覺得林文就是個狐媚子,竟然讓村裏這麽多人護着他。
村長以前對馮藥師也恭敬得很,哪怕知道這人貪婪得很也不敢得罪,他以為靈藥師都是這般高高在上,他們有資格俯視普通人以及他們這些實力不高的武者,然而現在卻遇見了真正受人尊敬的藥,不,那是靈藥師之上的地位更高的丹師。
村長想,如果曲田村自己能擁有一名靈藥師就好了,就不用處處受制于人,對這些貪婪的靈藥師彎腰屈膝,将自己置于卑微之極的位置上,只是這樣的念頭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也知道這是自己不切實際的妄想,光培養一名靈藥師可比培養一名高階武徒還來得困難重重。
想到這些,村長壓抑了一下自己的怒氣,而村民皆以他為馬首是瞻,村長沒有動作他們也耐心地等着。
村長對馮藥師彎腰行禮,然後雙手捧出含大人的徽章,解釋道:“這三人闖入含大人的住處欲對含大人無禮,含大人出手教訓了他們一下,并讓田某人送他們回來,這是含大人的信物,請馮藥師過目。”
馮藥師一聽自己的人被人打傷了,看向村長以及一幫賤民的眼神都淬了毒,聲音變得陰狠起來:“什麽含大人?你們去個人将李藥師請出來,馮某倒想知道什麽人敢動我們的人,還敢大搖大擺地上門耍威風!”要是不給這幫刁民一個狠狠的足夠深刻的教訓,他馮某人以後還要不要在這塊地界上混?就連身邊這些護衛以後也不會聽令行事。
走到村長面前,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村長已經被他狠毒的目光射成滿是窟窿眼的篩子了,一手粗魯地抓過村長手裏的徽章,也不仔細看一眼就随手向後抛去,發狠道:“什麽東西也敢拿到馮某人面前來,識相的趕緊把那含的人綁了送過來,否則馮某人讓你們整個村子不得安寧!”
村民聽了倒抽氣,知道這個馮藥師是個貪的,沒想到還如此狠毒,黃氏聽了卻滿意極了,痛得渾身麻痹,還不忘得意大笑:“對,敢動馮大人的人,就該下地獄,不得好死,還有林文林武那對賤種,馮大人你千萬不要忘了他們,就是他們撺掇那個野男人動手的!”
跟随村長來的村民徹底将黃氏惱恨上了,如此歹毒的人居然是他們曲田村的。
卻聽後面“哎喲”的一聲叫,有人喊道:“誰胡亂砸東西,砸到老夫腦門上來了?”
村民們瞪大眼睛,村長在馮藥師将丹師徽章扔出去時就失去了反應,這姓馮的傻還是蠢,居然敢将丹師的徽章如此糟蹋?至于黃氏,他心裏早有了主意,所以對她滿是惡意的叫罵也不放在心上,再看後面的情形,也與村民們一樣瞪直了眼睛,那徽章砸哪兒不好,居然砸到了李藥師的腦門上,雖然對含大人的丹師徽章大不敬,但村長很想說一句,砸得好!
馮藥師也吓了一跳,就連嚣張的氣焰也降低了不少,趕緊跑到李藥師身邊:“李藥師,這是那幫賤民帶來的東西,這幫賤民不教訓不行了,現在都敢爬到我們頭上了,我們靈藥師何等尊崇的身份,讓他們如此怠慢……”
“等等!”李藥師一邊摸腦門一邊看手裏的東西,這一看吓一跳,忙揪住姓馮的衣領将他拖到自己跟前,“這是從哪裏來的?這徽章的主人呢?快,快快有請!”
嘎?馮藥師失去聲音,一個賤民送來的東西,有必要如此重視嗎?李藥師一看姓馮的竟然不認識此物,只怕還得罪了大人物了,氣得松開衣領一巴掌就扇上去,并且使足了力氣,扇得姓馮的暈頭轉向耳膜也嗡嗡作響,踉跄倒退了好幾步,伸手一摸,嘴裏見血了。
護衛們也吓了一跳,其實那東西他們也沒仔細看,他們本就沒将一幫子村民放在心上,不以為他們能拿出值得重視的玩意兒,這才疏忽大意了。跟着李藥師一起出來的八級武徒昆布往他手裏一看,頓時眼睛亮了起來,激動地說:“李藥師,這是丹師徽章?有丹師大駕光臨曲田村了?人在哪裏?”
丹師?馮藥師吓得一下子癱了,想随馮藥師一起去教訓傷人者的護衛們也驚呆了,更不用說王姓護衛二人聽得已經傻掉了,他們居然敢對一位真正地位尊崇的丹師動手?
有幾條命夠他們賠償的?
“丹師?那是什麽玩意兒?你們可不要被這些心存不良的家夥騙了,他們慣會唬弄人的。”黃氏大大咧咧地叫嚣。
“哼,沒見識的無知蠢婦!”李藥師惱怒地罵道,掃了一圈亂糟糟的場面問,“你們誰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暗惱千萬不要惹惱了一位丹師,否則他們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可事與願違,見勢不好的一位護衛走近前,湊在他耳邊嘀咕,不時看看地上的村婦以及王姓護衛二人,這時候根本不敢有半分隐瞞,可憐李藥師聽得腦子陣陣發暈,這些人幹的都是些什麽事,且不說連曲田村來了一位丹師都毫不知情,而且現在關鍵的是,他們似乎還将這位尊貴的丹師給得罪了!
“蠢貨!腦子裏只剩精蟲的蠢貨!居然被一個丫頭跟蠢婦耍得團團轉!”李藥師大罵,“你們趕緊把得罪丹師大人的幾個蠢貨帶上,跟我一起去親自給丹師大人賠罪去!”
又急步走到村長面前,再擺不出高高在上的架子,放下身份親自語氣柔和地問:“你就是曲田村的村長?這枚徽章是那位大人親自交給你的?丹師大人何在?速速引李某前去拜見大人。”
村民們嘩然,他們雖沒見識過丹師徽章不識貨,但還是知道丹師身份的不同的,靈藥師本就難得,否則也不會讓一個中級靈藥師就在曲田村趾高氣揚,更何況是比靈藥師更高一等的丹師,那是走到哪裏都受人尊敬追捧的,沒想到那麽斯文有禮的含大人居然是丹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