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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盧妙雨也跟着林文跑,無他,就是合了眼緣,也許第一次聽到趙沁在林文手上吃了虧就對他的好感爆增。

幾人在船板上垂釣時,盧妙雨跟林文說悄悄話:“之前沒見到人沒好跟你說,看到秋漓沒有,那丫頭可傲着呢,對岳烯那家夥也緊張得很,本來我以為她不會來我們烏山鎮的,肯定是因為我們這邊的閑話傳到她耳朵裏了,所以林文你千萬不要看上岳烯那家夥,那家夥身上麻煩一大堆,除了這一個,青雷宗還有不少愛慕者呢。”

林武豎起耳朵關注他哥的事,他也有種小獸的直覺,敏銳地覺察到秋漓對他們兄弟無好感,也不高興上趕着去貼人冷屁股。

林文把他腦袋拍到一邊去,無語之極:“岳少主那樣的身份再加上本身的條件,有許多追求者和愛慕者也很正常,反正只要不煩到我身上,他們愛怎樣就怎樣,不是說秋家在青雷宗蠻有地位麽,怎還沒将兩人湊作堆?”

盧妙雨聽了心裏暗暗高興,一聽就知道林文對姓岳的沒意思,不過也不妨礙她在背後再說些岳烯的壞話:“誰知道那個花心大蘿蔔在想什麽呢,哪有我大哥好,我哥就不會像他這樣,就是……趙沁,也是自己一廂情願,我家跟我哥可從沒答應過他家任何事”。

後面的聲音弱了一些,仿佛正在力誇她哥時也發現她哥也有一個名叫趙沁的麻煩,趕緊把他哥跟趙沁撇開。

怡就在這時,坐在船艙裏喝茶的岳烯與盧慎雨走出來,他們的位置恰巧能聽到兩人的“耳語”,兩人頓時尴尬又羞惱,林文也就罷了,這盧妙雨到底在說些什麽啊。

還是朱昆與林武這邊能說到一起去,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有這閑得發慌的時間還不如去練武或是獵殺妖獸,在船上的時間簡直度日如年,渾身不自在,倒是說起曾經獵殺妖獸時遇上的險事,說得十分投入。

岳烯與盧慎雨也不好往他們那邊去了,索性跑到船頭處看風景說話,趙沁出現時岳烯還對盧慎雨抱以微妙同情的目光,現在盧慎雨則把同樣的目光還給對方了。

岳烯不顧船板上是否幹淨,随性地盤坐了下來,說:“看來盧兄的算盤行不通,看這上了同一條船還是分成兩派,兩位林公子雖然才來烏山鎮,可今日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湖裏還有其他的船只,不時能傳來打鬧的笑聲。

盧慎雨苦笑:“秋淳兄尚好,可哪裏知道秋漓師妹也跟過來,便是我在她那裏也讨不了好臉色,你看她在青雷宗能對幾個人有好臉色的,我只是沒想到她對白府也一點面子不肯給,其實說來還不是你害的。”

“怪我?如果我沒有現在這層身份,你看有幾個人能看得上我。”岳烯很拎得清,多數人是沖着他父親和所謂的未來少宗主的身份來的,想通過與他聯姻鞏固己方在青雷宗的勢力,也許以前岳烯也會認真考慮挑選一個對岳家有利的對象,可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心思了,不願意将自己的一生束縛在這個地方。

盧慎雨拍拍岳烯的肩,對他的處境很了解,其實如他和岳烯這樣的身份,婚配都是由不得自己的,必須考慮家族的利益。

半天下來,林文就坐在船板上吃吃新鮮剝出來的蓮子,釣釣魚嘗些盧府下人送來的各色美食,再聽林武跟朱昆等人聊的試煉冒險經歷,時間很快過去,看天色差不多了,林文就帶上林武提出告辭,臨走時還見了下莊子裏的大家長盧夫人,等坐到馬車上時終于松了口氣,在船上玩的時候還好,面對盧夫人這些長輩可吃不消,硬着頭皮受了一堆誇贊,誇得林文簡直懷疑自己還是不是自己了。

盧妙雨站在馬車邊還跟林文說話:“你要是喜歡來這裏玩,等得空了讓人送個信給我,我派馬車去接你,到時只有我們幾個,住多長時間都沒關系。”

林文嘴角一抽,那還修不修煉了,他還有賺貢獻點的計劃呢,不過笑笑說:“好啊,有空你也來白府玩,回去吧,替我跟阿武再謝謝盧夫人的招待。”朝另一邊的盧慎雨與岳烯揮揮手道別,馬車就動了起來,離盧府的莊子越來越遠。

盧妙雨直到看不見馬車才回身,對她大哥恨鐵不成鋼,這麽好的機會居然不知道多接觸一下,給彼此一個增加了解的機會。

盧慎雨無奈地拍拍小妹的腦袋,小妹為他這大哥好他知道,可有些事情小妹看不明白他卻很清楚,沒有緣分的事情勉強不來的,沒看到林文對他和岳烯都敬而遠之,說話都客氣得很,反倒與朱昆等人有說有笑,明顯不想和他們兩人沾上關系,他們也不趕着讨人嫌了。

這麽想着,盧慎雨揶揄地看了眼一旁的岳烯,有難同當才是,不是他一人被林文嫌棄了。

“岳烯,我說你怎麽還不回你的青雷宗去?你偏要待在我們烏山鎮做什麽?”盧妙雨心情不爽地瞪着岳烯,這人一來就将她大哥的風頭都奪走了,烏山鎮的人都把他跟林文放在一起,好似他們才般配似的,忘了還有她大哥。

還有秋漓那女人,不要以為她不知道秋漓看不起自己,她也看不上秋漓呢,看人家林文哪點比秋漓差,就沒她性子那麽傲,對自己包容得很,像她另一個哥哥似的。

“我沒說嗎?”岳烯無辜地看看盧慎雨,又看向盧妙雨說,“武堂不是很快要舉辦一年一度的選拔賽,我這不特地趕過來旁觀,這是個極好的學習機會,相信你哥也是這般看法。”

盧慎雨無奈點頭說:“是啊,父親也跟我說了,讓我去旁觀,有同臺切磋的機會也不要放過。”

盧妙雨卻驚叫:“那不是還要待好長時間?”她光顧着這些了,因為她哥跟岳烯關系不錯,所以向來跟岳烯也沒大沒小的。

“妙雨妹妹說對了。”岳烯笑眯眯地誇了她一句。

盧妙雨被噎了一下,恨恨地跺腳轉身跑掉了,盧慎雨黑臉:“你招惹小妹做什麽?”

岳烯攤手說:“我也沒辦法,偏妙雨妹妹認為是我破壞了你的好事,不如此你說我該怎麽辦?”

馬車回到白府,白易見到二人笑眯眯地問他們玩得怎樣?有沒有交到朋友?柏麽麽也在一旁湊趣。

林武興致很高地說起朱昆,因為所在班級不同,平時與朱昆接觸并不多,但今天相處下來卻十分盡興,林武覺得他們才是一路的。

“朱昆?朱幫主家的那個小子啊,我也有印象,跟朱幫主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

白易對這父子倆的印象頗深,不,應該說烏雲山脈一帶誰不對狂狼幫的竹竿幫主印象深刻的,“我記得老金跟我提過,朱幫主是因為修煉了一種鐵皮銅骨類的功法,才會導致現在的體形,修煉了這種功法的人,雖瘦,可那身皮骨卻結實得很,不過修煉的過程中吃的苦也大,朱昆小小年紀能受得了這苦頭也很不錯的。”

“原來是真的,今天哥也猜是不是跟修煉的功法有關的。”林武依舊興致勃勃地跟白易談論着朱幫主的功法,以及新結交的這位朋友,林文已經玩了大半天,索性也不去幹正事了,主動去下廚做晚飯去,算徹底放松一下。

今天下午雖然與有些人不合拍,但不得不承認,坐在船板上吹吹風,吃吃蓮子再賞賞景,邊上是林武等人笑談的趣事,不得不說精神上非常放松,整個人感覺惬意得很,也許這就是舅舅所說的勞逸結合吧,他一直使用模拟靜室,精神一直處于緊繃中,大腦也高速運轉,雖然有通過睡眠來恢複調整,但還是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心神上的疲累。

廚房裏,讓下人準備好食材後就将他們趕出去,從空間裏放出烏霄與又鑽進兔子傀儡裏的元寶,與這一蛇一兔一邊鬥嘴一邊做飯,時間過得很快。

烏霄本來不肯進空間的,林文出去玩憑什麽他不能跟着,後來還是林文好說歹說才将他勸進去,就因為早料到游湖會上的人不會個個看自己順眼,萬一發生什麽事惹惱了烏霄麻煩就大了,當然出事的肯定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今天玩得很高興?”烏霄雖是被林文哄得心軟了一下下才答應留空間裏的,但心裏還是有些小不忿,好像他烏霄多見不得人似的,他還沒忘記林文去見的人中還有岳烯這家夥,肯定還少不了其他打他契約者主意的人。

“馬馬虎虎吧,”林文可不敢說高興,否則烏霄這家夥會更加生氣的,“不過教訓了個人挺痛快的,就是上次在藥丹閣你說要抽死的那個雙兒。”林文順着烏霄的性子說些讓他會高興的事,果然,烏霄聽了後覺得孺子可教,而且光教訓是不夠的,一尾巴抽死更簡單。

“主人主人,叫短尾的兔子給你回言了。”元寶不甘被主人忘在一邊,也跳着搶奪主人的注意力。

“呀,終于出現了,我問問青衣回了什麽。”林文分出一半心神,通過神識與青衣聯系,烏霄卻不高興元寶這家夥的跳出來,一尾巴抽得元寶咕嚕嚕滾到了牆腳跟,剛查看了回信回神的林文,看到這情形只得翻白眼,無視之,幫哪個都不好。

短尾像話唠一樣給他回了一堆的話,當然首先是感謝林文告訴他這麽好的消息,他接到消息之前是一點不知道的,然後向林文訴苦被他兄長逮着了督促修煉去了,可他又不敢不聽兄長的話,所以這幾日過得苦不堪言,在他口中,他兄長簡直是大魔王一般的存在,看得林文好笑。

不過雖跟林文抱怨了一大通他兄長的話,最後卻又說,要跟兄長商量一下怎麽掙貢獻點,說他兄長是兔族最聰明最厲害的,這一看擺明了就是對兄長依賴得很,以前與短尾交談中也經常聽他提及兄長,就跟獠一樣嘴裏常常無意識地蹦出他老爹怎樣怎樣,是不是有這樣厲害的兄長與老爹護着,所以這兩個家夥表現出來的性子簡單得很。

不過如今他也有人護着,有舅舅,有林武,嗯,還有烏霄這家夥,關鍵時候還是會擋在自己身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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