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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統計出來的最後結果,前三甲的名次未發生變動,而且這三人都屬于反應比較快的,獵殺的妖獸中有不少割下來的青狼尾巴,這讓其他人也心服口服,後來許多學員反應過來是武堂設的陷阱,可也沒有太多人敢去正面獵殺青狼群。

谷一雄雖仍名列第三,可依舊收獲了許多敬佩的目光,因為與前二名相比,他可是單槍匹馬獵殺了那麽多妖獸,有人說倘若他願意與人組隊,說不定能反超陳歧與江天力而岳烯與盧慎雨一行人的成績緊咬谷一雄,這讓武堂一衆學員看向他們的目光多了絲敬佩與認同,這些人也不是那麽沒用的嘛。

終于将頭名獎勵收入囊中的陳歧笑得很高興,也得到了許多羨慕妒忌的目光,那可是破壁丹啊,想想上次拍賣會破壁丹搶奪激烈的場面和售出的價格,恨不得上去将陳歧給打劫了。

左榮很高興地拍拍陳歧的肩膀:“等下跟我一起回武堂直接閉關,不突破武者別出來。”

“是,堂主!”陳歧激動地大聲回道。

江天力有些失落,差了一步就與破壁丹失之交臂,看了看谷一雄,他以為後者會和他同樣的心情,結果人家可好,依舊鬥志滿滿,頓時想起來,人家谷一雄才武徒八級,而且年紀比他與陳歧還小兩歲,眼前就是得了破壁丹也用不到,說不定還保不住,破壁丹對他現在來說還不如上品淬體液來得實惠。

谷一雄注意到江天力的目光,朝他露出一口大白牙,江天力默默轉回頭,他找錯對象了,看到這樣的谷一雄更加郁悶了。

進入前十的學員都非常高興,互相祝賀,林武他們這支小隊竟也排了個尾巴,這結果讓他們十分驚喜,曲田村一行人在下面看得激動極了,村長眼裏都閃爍着淚花,其他人則将手掌都拍紅了。

林武高高興興地回到白府的隊伍裏:“哥!舅舅!婁叔!金管事也在啊!”

金诃笑呵呵地看着林武少年:“恭喜武少爺,賀喜武少爺。”

一句話說得林武少年頓時臉紅害羞起來,林文和白易很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與其他人打過招呼,便打道回府。

村長也提出告辭,這期間武堂考核也是同時進行的,包括孫慶在內三名少年獲得了學員資格,這裏結束後便随着武堂導師開始他們的武堂學習習武生涯。

對于多數人來說,烏山鎮的盛事已經落下了帷幕,然而對于某些人來說還不得閑。

發生爆破的地點離出入口有段距離,所以外面大衆并不知情,也不知道有名參賽的學員被炸得缺胳膊少腿了,就連參賽的學員中也沒傳開來,知情者都把自己的嘴巴閉得緊緊的。

試煉賽還沒結束前,鐘偉這些人就被單獨帶走了,左榮雷虎等人想到有人将手伸進武堂裏來,十分不痛快,尤其是這事可能引發的後果,那不是他們樂意見到的,萬幸的是林武自保能力不錯,保存了自己的同時還将對方給傷了。

與其說他們不想得罪白易,不如說不想惹怒了白易背後的那尊煞神,蕭銳揚絕對沒有白易這般好說話的。

左榮回到武堂将陳歧安排進堂主專用的閉關場所後,就招來負責此事的人問話:“招了沒有?”

“堂主請看。”來人将供詞送上,其他執事也在場。

左榮掃了一眼便冷哼一聲:“好膽子!當我們武堂是死的不成?你們也看看。”将供詞放桌上推出去,雷虎等人也一一看過。

“果然不出所料,除了他們想不出會是其他人插手,他們跟我們武堂明争暗鬥也不是第一天的了,只不過他們不該在試煉賽上動手腳。”雷虎惱道,“那個姓岳的也是個沒用的,坐在那個位置上這麽多年了,也沒能壓得住一路路的牛鬼蛇神,現在倒讓他兒子向我們武堂抛橄榄枝了。”

“秋家的那個小丫頭也是個心大的,而且心狠,想必雲山鎮的武堂要被他們秋家壓制得厲害吧,倒不如這邊的盧家知趣。”

“将這供詞送一份去白府吧,這事不能不對他們有個交待。”雷虎提議。

“本該如此。”左榮點頭道,立即吩咐下去。

盧家的別院,岳烯沐浴過後一身清爽地出來,看到盧慎雨也關心白日的情形:“查到結果沒有?哪方動的手?”

盧慎雨嘆了口氣說:“想必你心中已有人選了吧。”

岳烯掀起袍擺坐下來,還是露出了些微訝色:“果真是她下的命令?給了什麽承諾讓武堂的人對自己學員下手,還是白府的人?”

要是林武在試煉中出了什麽問題,哪怕最後推到意外頭上,可只要白府透露出點意思,那幾個人在烏山鎮就沒有活路可走,別人不是怕得罪白府,而是實在沒必要為了這幾個小角色跟白府過不去,賣白府一個好是很方便的事。

所以聰明人都不會用如此容易曝露的方式行事,除非利益足夠大得讓他們去犯險。

盧慎雨為岳烯倒茶:“答應他們離開烏山鎮,加入雲山鎮勢力最大的一個幫派中。

岳烯眼裏掠過嘲諷:“他們以為離開了烏山鎮白府就沒辦法與他們計較了?想得真簡單。看來妙雨妹妹直覺非常準确,她從來不喜歡接近那丫頭,事實證明那确實不是個善碴。”

盧慎雨笑道:“小妹倒是非常喜歡白府的人。”白府的三個主子妙雨都非常喜歡,喜歡到想讓他将林文追到手,盧慎雨失笑。

“這事該讓父親知道。”岳烯放下茶杯望向青雷宗的方向。

白府,晚飯後白易剛得到婁靖讓人調查到的情況,就接到了武堂左堂主讓人送來的信件,信件裏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鐘偉等人的供詞。

與白府的調查相比,武堂的處置方法就簡單粗暴得多,直接敲開那幾人的口,那幾個不過是武堂學員又沒受過專門的訓練,哪裏經得住各種威逼利誘,一經恐吓就什麽都吐了出來。

白易特地将林文林武兄弟也叫來聽,等他們看完供詞後問:“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吧。”

林文林武簡直不敢相信,這事情居然出自一個與他們年紀相差不大的女人手裏,不,還稱不上女人,不過是個小丫頭而已,而且她的吩咐是讓鐘偉幾人直接廢了林武,誰能想到表面看上去矜持高傲的少女,私底下會如此狠毒,一個不如意就要出手毀了一個武者的一生。

這要放在林文上輩子,那丫頭不過是初中還是高中生,正是花季年齡,她們平日關心的是哪個愛豆和自己的穿着打扮吧,可這裏的人,這個年紀卻動辄能取人性命,而且似乎還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林文覺得自己背上爬起了雞皮疙瘩。

“舅舅,是因為我連累了阿武嗎?”林文後怕的同時猜想秋漓出手的原因,想來想去歸結到她對岳烯的志在必得上。

“哥!”林武不同意這種說法,“分明是這種人本身心思惡毒,而且我寧願她沖着我來。”那也比沖着他哥去的好。

白易勾起嘴角說:“哪有這麽簡單的,單只是因為你,一時半會兒也動用不了這些人,正好是恰逢其會,她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給我們白府制造點麻煩,這次不來他們下次還會尋找機會。阿文,錯的是別人,這跟你我沒有關系。”

林文明白舅舅這是讓自己不要将錯誤歸結到自己身上:“舅舅,我懂,”又拍拍林武的頭,“不管是沖你還是沖我,我們都接着就是,讓他們有來無回。”

“對,就是這話,一次打不怕那就第二次第三次,我會讓老金放出話,從明天起拒絕與雲山鎮秋家的任何交易,商行的任何物品都不出售給秋家的人,私下向秋家提供白氏商行物品的,也将列入白氏商行拒絕來往的名單中。”也許确鑿的證據拿不出來指證此事由秋家和秋漓一手策劃,但白易和白氏商行需要拿出證據嗎?沒必要,他的商行自然他說了算,只要他知道這事與秋家脫不了關系就行了,哪怕秋家也只不過是前面的一個執行者。

林文和林武互看了一眼,同覺得舅舅的決定霸氣極了,也痛快極了,要顧及什麽面子,直接将面上的遮羞布給撕扯開來,省得他們下次再找什麽借口來惡心人。

第二天,金诃就在鋪子裏宣布了這條規矩,迅速在坊市與烏山鎮傳開,并且向烏山鎮外擴散。

許多人不解,白府怎就好好地與雲山鎮的秋家交惡了?這秋家怎麽得罪白府了?

武者的想象力和腦補能力也是非凡的,有人想到還在烏山鎮的岳少主以及追随岳少主而來的秋家大小姐,再加上之前流傳的有關岳少主與白府林小公子間的傳聞,頓時描補出一出三人的愛恨恩仇錄來,當這話傳到林文耳中時,正在喝的一口水嗆了,劇烈地咳嗽起來,到底誰在敗壞他的名聲啊,吃飽了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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