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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蕭父沒想到兒子一回來就直截了當地聲明此事,沒有任何的迂回過渡,看着兒子銳利的目光,比以往都顯得強勢得多。

蕭父心知再無挽回的餘地了,只是還掙紮一下:“他畢竟是白家的家主,無法如常人一樣嫁進蕭家來。”

至于腿疾以及不如一般雙兒溫順什麽的都顧不得了,他兒子眼裏心裏從來就只有那麽一個,他這做父親也是了解的,可他也不想被人家說自家兒子入贅到白家去。

“父親,我與阿易之間無謂嫁與娶,莫說我與他現在與夫妻無異,就是将來舉辦了儀式也不會有什麽改變,他若放不下白家我便由着他,他若能放下,我便與他一起周游大陸。蕭家倘若有能力天分無一不缺的子弟,我也會大力培養不會對蕭家不聞不問,倘若能力不夠,還不如依靠我與阿易的名聲在晉國安然度日,只要有我在一日,便不會有人欺上蕭家的門。”蕭銳揚坦白地說出自己的打算以及對蕭家今後的安排。

蕭父很想像教訓小兒子一樣把長子臭罵一頓,事事以白易為先,這跟入贅到白家有什麽區別?蕭家眼下是沒人能勝過蕭銳揚,但他的血脈呢?他不信若蕭銳揚不将時間蹉跎在白易身上早早娶妻生子,兒孫中會沒人繼承他的天資的,一代代延續下去,蕭家何愁不壯大?

“那孩子呢?你們不成親怎麽生孩子?孩子生下來又歸誰家?要是你實在這樣想,不如收幾個房裏人,也好延續你的血脈。”蕭父覺得自己已經退讓了,想用同意他跟白易仍舊不清不楚地處下去,來換取他在蕭家留下孩子,甚至連妾侍的名份都沒提,只說房裏人。

蕭銳揚幹脆飯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直接起身:“這話父親以後莫提,兒子說過唯阿易一人,蕭家人丁不少,父親不如多多留心,實在不願就讓三弟早早成親,将他孩子抱到身邊親自教養,那也是父親的孫子,不差什麽。”

說完就轉身走人了,留下他父親一人對着滿桌的酒菜,旁邊侍候的人拼命地縮小自己的身體減低自己的存在,好像聽到了了不得的內容,沒想到大少對白家主如此癡情。

且不說蕭父心裏如何不痛快,就是蕭銳揚自己也沒多少回家的愉悅了,這些話早些年就想說了,只是那時他還不夠資格,而現在是蕭家依附于他而非以前他抽身不出去,處處受掣。回到自己院子,想到婁靖說的話,他将原來近身侍候的人叫過來,問他白易回來後南安城與蕭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侍候的人哪敢隐瞞,自家主子是什麽樣的人甚至比蕭父還清楚,老實地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沒添油加醋,也沒替蕭母及三少隐瞞。

蕭銳揚一直閉着眼睛聽着,可下人眼角瞄到主子額頭的青筋都跳動了起來,幸好三少人也不在,否則真擔心大少會沖過去将三少給掐死了,到最後,下人連鶴仙子怎麽沖進蕭家又怎麽将三少拖走的事情也一氣說完。

蕭銳揚睜開眼,一縷寒光掠過,下人也抖了抖身體,好冷。鶴仙子貌美雖貌美,但自家主子絕對不會喜歡如此嚣張強勢的人,還是白家主那樣的極好。

鶴仙子?蕭銳揚心中冷笑,好一個自作主張的鶴仙子,他哪裏瞧不出鶴仙子的目的,想将自己當作送她上青雲路的踏腳石?以為自己會是二皇子那等權貴子弟讓她予取予求?可笑之至!蕭銳源是該死,可沒這女人給蕭母與蕭銳源的底氣,他們又怎敢如此膽大妄為!蕭銳源是該被鞭打教訓,可這女人顯然根本不認為自己有錯!

“去問問,母親跟身邊人說了什麽話。”

“是,主子。”

也沒多長時間,下人就回來稟報了,那些話連下人都羞于啓口,可還是頂着壓力将話說完,蕭銳揚只是冷笑一聲,倒沒有太過生氣,怒意還不及蕭父聽到這些話的反應,因為本就沒抱太大期望,只是忽然有些厭煩,便忘了之前與白易說的明天去看他的話,起身就往外走,人消失了那話還在下人耳邊回蕩:“守好門,我明早再回來。”

下人汗顏,忙擦汗吩咐院子裏的人各司其職,大少還在房間裏休息呢。至于去了哪裏?除了白府還用得着問嗎?

另一邊,白易也準備就寝,忽然外面的動靜讓他失笑起來:“不是說好明天的嗎?怎這時候過來了?在家裏不痛快了?”

門吱啞一聲從外面推,蕭銳揚一步步走進來,尴尬之色一閃而過,阿易要不要這麽聰明,顯然自己回去會面對什麽阿易早一清二楚,真想将人拐帶了一起離開,這裏的蕭家白家都抛開不管了。

“阿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蕭銳揚走過去抱住白易說。

“我倒沒什麽,只是阿文受委曲才是真,我自己這些年也習慣了,只是你那弟弟不該羞辱阿文。”其實蕭銳源又算個什麽東西,如果不是占着與蕭銳揚之間的血親關系,第一時間白易就想将這人給弄走,承受百倍千倍的羞辱。

“我會收拾他的。”蕭銳揚嘆息一聲承諾道,羞辱林文,其實是沖着白易而去,折辱的也是白易,他聽了又怎會不動怒,他這三弟真被母親寵壞了,享受了他帶給家族的榮耀,卻忘了尊重他這個兄長,折辱白易還不是折辱他這個兄長,蕭銳源居然連這點都分不清。

白易摸摸蕭銳揚的頭發沒說話,分開了一年多,兩人便只是擁抱着坐上一夜也不會覺得膩味,只是白易到底心疼這人一路風塵仆仆,過了會兒還是出聲勸他休息一下,人回來了想做什麽都不用着急,可以慢慢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小月天這個秘境。

這個世界親情的束縛也許很重要,可當實力夠高拳頭夠大時,再大的束縛也無法成為桎梏了。以前的白易對待兩人的關系以及在處理兩個家族上面還有些消極,可現在不一樣了,未來,屬于他們的道路也許還會很長,他也很想雙腿健全與蕭銳揚一起踏遍千山萬水,做一對逍遙人。

林文在練習操控法器,靈符不是萬能的,法器也很重要,防禦的攻擊的缺一不可,就是,被獠硬塞給他的防禦法器,居然是一塊大花布,還像是用舊布拼接起來的大花布,第一眼看到時,林文差點一口氣沒接得上來,向獠表示了強烈抗議不想用這件法器,他寧可自己去與其他人交易,防禦法器還找不到地方購買?

獠張牙舞爪,表示他這件法器付諸了他多少心血汗水,林文怎能辜負,且不說花布,不,遮天蔽日帕不僅是件極品防禦法器,本身還具備飛行法器功能,關鍵時候可以帶林文逃命的,針對林文這種戰鬥力成渣的人,遮天蔽日帕是最佳保命法器。

說實話,這塊花布,哦不,花帕的功能他還是挺喜歡的,确實如獠所說,保命逃命之力一流,他也去其他鋪子裏找了,抛去外觀外,确實在性能上沒有超過這一件的,最關鍵的,獠為他量身打造,使用起來靈力損耗也比旁的法器少得多,所以讓他想棄之一旁不用也舍不得。

算了,反正是保命之物,所以還是關鍵時候拿來保命,旁的時候,咳,還是換成旁的吧。

烏霄嗖地一下蹿進來,林文收了神識與靈力,在他頭頂上旋轉的花傘狀物恢複成花布飄落到他手裏,心裏嘆息一聲獠什麽時候才有正常的審美觀,幸好他的另一件法器不是獠自己動的手,否則也不知折騰成什麽模樣。

“你去哪裏了?小心被逮到。”林文戳戳蛇腦袋。

烏霄一下子躲開,林文沒戳到,烏霄甩甩尾巴說:“看到姓蕭的摸到你舅舅房裏去了。”

叭嗒一下,花帕沒收得起來掉到地上去了,林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将帕子撿起來收進空間裏:“哦,來了不是很正常,我就想他怎能等到明天再來的,可見這一年多在外面沒拈花惹草把舅舅忘在腦後。”

烏霄鄙視契約者,口是心非,提議道:“我們出去轉轉?你修煉到現在也不能光練不使,否則一對敵就露底了。”

“轉?”林文有些蠢蠢欲動,擡頭看烏霄,“去哪裏轉?”

烏霄老神在在地說:“當然是那些外來勢力的地盤上轉幾圈,姓蕭的送來的資料不足,他的地位接觸到的有限,真正的東西他弄不到手可不代表別人那裏沒有,你不會害怕不敢去吧?”

林文掐住烏霄的脖子把他拎起來搖晃,作兇狠狀:“那叫轉?那叫自尋死路好不好,你以為我有多大能耐敢跑人家地盤上去晃悠了?還沒進去就會被人家發覺了,除非我築基才能偷溜進去,我又沒你這本事。”

“松開!”烏霄怒,“我進去轉,你可以在外面等我!你不是要試試那花布的飛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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