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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又過了一夜,閉關的兩人終于走了出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顯得精神奕奕,蕭銳揚在外打拼奔波了一年多染上的些許風霜也完全退去,與婁靖一樣顯得銳氣十足,如剛出鞘的利劍一樣奪目耀眼,然而下一刻,兩人顯露在外的銳氣又迅速收斂起來,顯得異樣的沉穩內斂,但也讓人覺得更加可靠穩重。

這兩人在各自突破的時候也感應到對方的情況,這時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完全沒想到兩人會一同進階還同時成功了,一股不服輸的眼神在兩人眼裏躍躍欲試,又想到庭院裏的幾人,将這種神色掩藏了下去。

“謝謝你,阿文。”兩人一前一後向林文道謝,雖然他們都出了力,但毫無疑問,沒有林文在,他們絕對不會有這番際遇,在突破後越加清醒地認識到這點,特別是蕭銳揚,想想自認識林文起這一年多自己的發展,但也越發覺得要替林文守好秘密。

“你們突破了,我們也受益,想必返回的這一路上會順暢得多。”林文想想就笑了,只要他們一路放開氣勢,相信不會有不長眼的人冒犯上來,否則自尋死路,不怪他們下手不留情了。返回的路上找他們麻煩還能為了什麽?無非就是殺人奪寶,他又怎能心慈手軟。

其他人也笑了。

稍作休息,并将這裏的靈田全部收拾好,除草翻土播種施雨,一樣不能缺少,鏟除雜草以及翻土的過程中還收獲了以前掉落下來的靈草種子,林文很不客氣地全部收下了。

之後幾人便商量一下離開這裏後的應對之策,就憑一波人先後突破尤其是婁靖蕭銳揚二人身上的翻天覆地的變化,都足以證明他們收獲豐厚,甚至會有人懷疑他們得到了什麽傳承,不管別人怎麽想,他們要先做好準備。

林文決定拿出水離前輩傳承中的兩個丹方,回到南安城後就将丹方送交到丹師公會去,那麽不管是他還是白家都會得到丹師公會的一定庇護,想動他們腦筋的人,且不說能不能鬥得過兩位武王,至少在南安城內是不敢輕易動手的,要知道城主府與丹師公會也是站在一條線上的,有新的丹方城主府也是受對象。

至于幾人能夠突破,那也是他們得到一種丹藥,林文覺得完全可以将水離丹的名頭抛出去,不會有人想到他得到水離前輩的丹術傳承,至少在南安城丹師公會的相關書籍裏,他沒看到有關水離丹師的記載,時間隔得太久,連大陸上的這些皇朝國家都不知輪換過多少波了,就算有資料記載傳下來,也不知落到哪個角落裏,或許早化為塵埃了。

為什麽不說丹藥是林文煉制的?因為武王丹可是四品丹藥,說林文一個二品丹師煉的,誰信?

“這樣也好,大家都記住了,不管誰問都是這樣的答案。”蕭銳揚特地看了眼兩個蕭家人,言下之意,就是他父親蕭家主問起來,也是同樣的答案,要不要說得更多,他這個兒子會有主張。

幾人立即堅定地表示聽令行事。

“那好,阿文先将我們送出去。”蕭銳揚最後說。

“好,這就來,大家準備好了沒有?”

衆人應了聲好,林文便捏了個手訣,原來進來的地方又産生一股吸力将他們拖曳進去,一陣暈頭轉向後又落到了石壁外面。林文知道蕭銳揚這是給自己機會,如果有什麽不可對人言的秘密趁這個時間趕緊動手,林文怡好需要,又捏了個手訣将外面的一只首領樹魈召喚進來,被拖進來的個頭最大的樹魈驚慌失措,卻也知道自己一族的使命所在,一代代地傳承了下來,不敢尖叫,戰戰驚驚地聽候主人的吩咐。

林文看着不到自己膝蓋高的小樹人,也沒什麽興致擺主人的威風,用神識傳了一道命令并留下進出的權限後,便放任樹魈的首領自行活動。而讓他驚異的是,樹魈首領臨走前,居然給林文留下了一樣東西,幾枚綠色的晶體,充滿濃郁的木氣。

烏霄腦袋一伸說:“是樹魈身體內的木晶,這應當是樹魈死亡後留下收集起來的,算是一種比較稀少的木屬性材料,可以用來煉制木屬性的法器。”

林文意識到可以添加到自己的九葉裏,這木晶不管是對自己還是旁人用處都不小,很欣然地收下了,知道有這東西存在,他當然做不到去殺樹魈奪木晶,但別人送上門來的當然笑納了。

掐了個手訣,林文與烏霄也離開了此地,也許下次來,會看到滿院子的靈草,想一想那場景就挺美妙的。

看到他出來,蕭銳揚也不問什麽,與婁靖一起領着幾人又一頭紮進樹林裏,這次卻不見樹魈來攻擊他們了,一行人順利離開了這片很容易讓人迷失在其中的樹林。

樹林外依舊有人留守,甚至還有那想不勞而獲的人埋伏在此,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要到達樹林邊緣時,婁靖與蕭銳揚就放出各自的氣勢,想要打劫他們的人早吓得屁滾尿流了,什麽心思也不敢想。

之前有人突破武王的情況雖只有有限的人察覺到,但消息很快就擴散開來,尤其是留守在樹林外面的人,這裏離突破地點最近感受也最清晰的,在婁靖一行人出來之前大家紛紛猜測會是哪一方的人突破了,猜來猜去就是沒有人猜到南安城的白府頭上,現在婁靖與蕭銳揚二人一露面,外面的人震得目瞪口呆,怎會是他們?!

幾人掃了一眼,沒有關系太近的,認識的也不過點頭之交,朝認識的人點點頭,一行七人又将這群震驚的人抛在身後,繼續前行,等他們反應過來想要追問的時候,就只能看到這七人留下的足印,已經追不上去了。

七人消失了,原地留守的人卻爆開了,誰不知道蕭銳揚等同于白家的人了,這下子白家等于擁有了兩位武王坐鎮,實力如同坐了飛箭似的嗖嗖上升了,就是在整個晉國也能排得上名號了,要知道玄光宗與戰武宗這些大門派領隊的長老也不過是靈王武王的實力,以前與白家實力齊肩的家族,只不過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需要仰望白家了。

如二皇子以及晉國其他大家族勢力的人還沒有出來,在樹林裏生死不明,可想而知等他們出來得知這一消息,心裏的震驚不會比現在這些人來得少,有些人可是知道白家與範家的恩怨的,還有周家似乎與白家在進入秘境之前也有些不愉快,不知這兩家知道消息後會是何種心情,總之不會那麽太愉快就是了。

有人妒忌得眼睛發紅,非常想糾集一幫人上去将那七人給打劫了,大膽猜測他們身上肯定還有好東西,能讓大武師突破至武王的寶物,那就是玄光宗的老家夥們也會心動想要殺人奪寶的,更何況是他們了。

林文離開後還用神識關注了一陣他們的反應,等出了神識覆蓋的範圍後笑道:“他們光注意到婁叔你們的武王實力了,沒發現其他人也都有不小的增長,否則只怕要失去理智一窩蜂地擁上來了。”

也是考慮到這種情況,白明晔幾個實力稍弱的人也沒有在認識的同城人面前顯擺的念頭,出了樹林就一致繼續走不停留出了樹林林文終于收到了含墨的傳訊,傳訊中簡略說了下他們的情況,他與章淵陷進了一個湖底的禁制裏,現在終于離開了,不過受了些傷,尋了安全的地方養傷,讓他不用擔心,會按時趕去出口處。

雖受傷,但只要人好好的,林文便不擔心了。

剩下的時間七人便決定一路掃蕩回去,不再像之前要避開一些危險或者容易與其他大勢力發生沖突的地方,婁靖與蕭銳揚壓陣,放手讓林文五人去挑戰秘境裏的妖獸,等妖獸敗走後,它們地盤上的靈草七人也不客氣地笑納了,氣得那些妖獸在後面嗚哇挂直叫。

路上也碰到其他勢力的武者靈師,一行人也沒自信心爆棚到看到人就沖上去與人較量,有那不長眼睛的教訓一頓就放走了,否則就要一個不留,一旦有人逃出去也會留下後患,不管白家和蕭家還沒成長到無視各方勢力的程度,婁靖等人不用怕,可哪個家族沒有後輩實力弱的人?

擦了擦額頭的汗,林文覺得以戰鬥的方式來适應新增靈力鞏固修為的效果非常好,就是白明晔幾人也收斂一下之前剛突破時外露的氣息,幾人笑嘻嘻地讨論剛剛一場戰鬥的心得,笑話那頭妖獸夾着尾巴逃蹿的模樣。

忽然林文住了腳步,向一旁望去。

“有什麽情況?”見林文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眉頭微擰,幾人立即問道,這幾日相處下來,蕭家的兩個子弟也沒想到林文身上沒有旁的丹師身上的傲氣,雖說用出那板磚樣的法器時顯得兇悍得很,但平時脾氣真好得沒話說,也沒有旁的雙兒身上的那股扭捏勁,很容易讓人當成同輩的兄弟看待,就是戰鬥時也培養起了默契。

“是周庭锴,我看到他受傷了,正在往這邊逃。”林文看到周庭锴竟然孤身一人,堂堂周家的嫡系嫡子身邊竟沒人保護,一手捂住腹部奔得跌跌撞撞,實在沒想到會碰上這樣的場面蕭銳揚與婁靖均十分清楚林文與周庭锴之間非常複雜的關系,婁靖沒說話,蕭銳揚挑了下眉說:“你決定吧,要不要救,後面有人追殺他是吧。”

這種大家族內的紛争不稀奇,蕭銳揚在外闖蕩聽過遭遇過許多類似的事,周庭锴的身份是尊貴,自然也會招了別人的眼看不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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