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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矮子的憤怒

土方歲三有沒有派人抓來鲶尾藤四郎和狐之助短刀不知道, 當夜在審完他們三人之後,很快便将他們押回到了其他的房間, 并且門外始終有人在看守着。

畢竟是不小心知道了這的秘密,被嚴加看管也是正常的。雖然和那個歷史修正主義者關在了一起, 不過好在大家都被綁着, 武器也都被沒收了, 所以短刀也就沒太多在意, 趁着天色未亮前連忙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一夜過去。

短刀在第二日接近正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一睜眼,頭頂近距離處出現三日月宗近微笑着的面容。短刀望着他的臉愣神地發了會呆, 清醒過來, 連忙從他腿上坐了起來。

“什麽時辰了?”

三日月宗近笑道:“接近正午。”

居然睡了這麽長時間, 短刀心想, 動了動被綁在身後的雙手,長時間被束縛血液都不通暢了, 手現在感覺冰涼涼的。

他看了眼靠在牆邊直到方才一直給他當枕頭的三日月宗近:“我幫你松松繩子吧?”說着,用腦袋拱了拱他的後背,低頭湊到被綁着的手腕處用牙咬了咬。

這時,門扇突然被拉開。

“哦呀呀, 看看讓我發現了什麽。”

沖田總司不急不慌地從屋外走進來, 眼底帶着若有若無地笑意:“現在才想逃不是有點晚了嗎?”

他走到短刀身邊,俯視着兩人:“要不要把這件事報告給土方先生呢,不過如果聽到了這個消息, 你們兩人的性命可能就會有危險了呢。”

“我們沒打算逃。”

沖田總司彎了彎眉眼, 笑眯眯道:“可是在我看來你們就是要逃呢。”

短刀緘默地看着他, 卻見青年似乎想起什麽似的,忽然從懷裏掏出了一振刀劍。

他雙手抵着刀劍兩端,将手裏的東西放在短刀面前示意他:“這是你的吧。”

短刀沒應聲。

“不理我?”沖田總司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狀似無奈地抽出刀劍,看了眼刀身,忽然沒沒頭沒尾地感慨了一句:“真是變漂亮了許多啊。”

他擡頭瞥了眼短刀,又往其身旁微蹙着眉的青年身上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低吟了一聲,忽然收起了刀劍。

他站起身來,這時,門外傳來一道略帶驚訝的聲音。

只見不知何時出現的雪村千鶴站在門口,端着個盤子正一臉驚訝地往屋裏探去,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沖田先生怎麽會在這裏?這個時辰您不應該已經上街巡視了嗎?”

沖田總司無奈攤手:“土方先生一直吵我啊,說什麽除非感冒痊愈否則就不允許出門。”

雪村千鶴不禁笑道:“土方先生是在關心您啊,請盡快将身體調養好這樣大家才能放心呢。”

“連小千鶴也這麽說,感冒什麽的根本算不上病啊。”

雪村千鶴無奈地笑了一聲,端着盤子走進了房間。見她走到短刀和三日月宗近兩人身邊,沖田總司便問道:“給他們送飯嗎?”

“是,土方先生吩咐的,”雪村千鶴說着忽然微微蹙起了眉。

“怎麽了?”

“土方先生沒有允許解開他們的繩子,但如果不松開繩子的話怎麽吃飯呢……”

她看了眼從剛才就用異常火熱的眼神盯着這邊的黑發少年,也許是和當初她的經歷有些相似,雪村千鶴不由得有些心軟,想了想,還是拿起盤中的一個飯團遞到了少年的嘴邊。

這屋裏真正需要吃飯的只有短刀一人,但是雪村千鶴不知道,看了眼安靜坐在正吃的撒歡的少年旁邊的三日月宗近,她猶豫了一下:“您也要用一些嗎?”

青年的打扮太過華麗,總會讓雪村千鶴産生一種對方是達官貴人的錯覺,再者光是那張讓身為女性的她也自慚形穢的臉,雪村千鶴也不好意思把大白米飯舉到人家臉邊去。

好在青年聞言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随即便禮貌地拒絕了,雪村千鶴不由得在心裏暗暗放下心來。

面前的少年仍舊專注地吃着只放了鹹鹽的白米飯,雪村千鶴回頭看了眼屋裏角落裏一言不發的那個人,只見那個青年正用餓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站在一旁的沖田總司,半分注意力都沒分給這邊。

她對看起來很閑的沖田總司拜托道:“沖田先生,能麻煩您幫忙喂一下那個人嗎,他看起來好像很餓的樣子。”

沖田總司扭頭去看角落裏的人,然而一對上青年的視線,他立刻就愣了一下。

他拿起一個飯團走過去,笑眯眯地:“你在看我?”

青年表情晦澀地盯着他,沉聲應道:“是。”

“能告訴我原因嗎?”

“病……很難受嗎?”

“……”

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讓沖田總司微微蹙起眉,他回頭望了一眼屋子那邊正喂食喂地起勁的幾人,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沖田總司扭過頭,臉上時常帶着的漫不經心的笑容緩緩褪去:

“什麽意思?”

“并沒有什麽意思,我可以留在你身邊嗎?”

“噗——咳、咳!”

青年說話的時候壓根沒有抑制聲音,話語很容易就被短刀他們聽了去,短刀因為驚吓被飯粒卡到嗓子,咳嗽的時候險些将嘴裏的飯粒噴到對面的雪村千鶴臉上。

短刀咳地有些上不來氣,三日月宗近有心想幫他順順後背,無奈手綁着動也動不了,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雪村千鶴,然而後者也被方才的發言弄懵了,舉着啃了半個的飯團呆呆地望着那邊,顯然已經是個傻了的。

本就還感覺這個歷史修正主義有點奇怪,看人的眼神也帶着點顏色,沒想到真是短刀想的那樣。

雖說是在八百萬神明尾席,但好歹名義上是個神,居然這麽輕巧地就要委身于一個人類。

好吧直接說吧,你是加州清光,還是大和守安定。

好不容易順過來氣,他望向被那一席話驚悚到渾身微微顫抖卻仍舊努力維持面上的平靜的沖田總司,短刀咳了一聲,忍不住在心裏為他點了根蠟燭。

按照那兩只的戀主程度和行動能力,幾乎可以斷定這只就是大和守安定了。

果然天下大和守都是一樣的不安定,要是每個都像這只的話,沖田總司以後可能就不是病死的而是吓死的。

雖然短刀覺得單純只是那個歷史修正主義一時緊張,措辭有些不恰當,但誰叫他從昨晚開始就一個勁兒地盯着沖田總司看,今天突然又說出這種話,能不誤會嗎!

果然,沖田總司在僵立了一分鐘後看都沒看他一眼,面部表情奇怪地離開了,雪村千鶴遲鈍的神經也隐約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連忙收拾了東西跑了,一時間屋裏又只剩下短刀三人。

歷史修正主義的小哥似乎很是沮喪,垂着肩膀貼着牆又恢複了之前憂郁沉默的氛圍,短刀瞅了他一眼,忽然想起自家的大和守安定,略帶同情地鼓舞他:

“打起精神來!那個人就是外表看起來硬了點,但只要你死纏爛打他總會投降的!”

歷史修正主義小哥沒搭理他。

短刀不氣餒:“你不用擔心,我是好人。雖然我們現在是敵對面,但只要你不犯我,我一定盡全力幫你,比如說——”

“閉嘴,矮子。”

“……”

&nbspcc!!!嫌棄他矮是不?你等着,等他把他三米多的腿從地裏拔.出來的,吓不死你!

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奈何那邊靠牆的人壓根看都沒看他一眼,短刀只好氣的咬着牙擰過頭。

本來還因為是大和守安定産生了點好感,但這是什麽破刀劍!果然什麽都得還是自家的好!

短刀哼唧唧地踹了一腳空氣,身旁的三日月宗近見狀不禁笑了一下,他湊到短刀耳邊:“要逃出去嗎?”

短刀回過神:“你不是扭傷腳了嗎?”

“裝的。”三日月宗近說道,“鲶尾還在外面,現在已經半天過去了,估計正在找我們的蹤跡。不能完全指望這裏的人真地會将他們也帶來這裏,畢竟現在我們也是被懷疑的狀态,即便他們來了我們的行為依舊會受到限制。”

“但這裏也是最能把握準确情況的地方啊……”

而且外加上個和他們一同混進來至今摸不清真正意圖的歷史修正主義者。

短刀沉吟着,這時,忽然從屋外走進了兩個人。

看樣子是普通隊士。

沒等他說些什麽,突然一把将短刀扯了起來,作勢就要拖出去。

被拖行了幾步的短刀怔住,連忙回頭向三日月宗近的方向望去,卻見青年同樣被另一個隊士給拉了起來,一并走向這邊。

這是要幹什麽?

再審一次嗎?

被拖離房間的瞬間回頭望了一眼屋裏僅剩的那人,來抓人的隊士并沒有去拽他,看樣子是要來一次分審。

身後被抓的三日月宗近沒有反抗,微垂着頭依舊是之前有些微跛的樣子。

确實,比起短刀這樣雖然有武力但看上去就是小孩的人,三日月宗近那樣的高挑的身材才更讓人感到壓迫力,但如果那個人身體某些地方行動不便的話,威脅力則會随之減弱很多。

就像現在這樣,押着短刀的這個隊士似乎就是有幸觀賞過昨晚短刀讓一個羅剎開花的景象,所以抓着短刀的手格外用力粗暴,反觀身後那個,在三日月宗近的美色和柔弱迷惑下,那都不能稱之為‘押’,那就是攙扶夫人上轎子的姿勢了!

被肯定了武力值,短刀應該感到開心的,但是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火大,始終保持着糾結臉被拖行一路,直至一間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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