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出○軌?
親一下就知道了……個鬼啊!
反應過來的短刀迅速掐住鶴丸國永的臉, 并以勻速向兩邊用力扯開。
鶴丸國永吃痛地叫了一聲, 連忙拉着他的手解釋道:“我說着玩,說着玩呢!疼……!”
短刀瞪了他一眼, 松開手冷哼。當他小傻瓜呢啊,被坑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
鶴丸國永揉着被掐紅的臉頰沒說話, 短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見他還在揉,猶豫地說道:
“真那麽疼嗎……?”
青年沒支聲。
短刀抿了抿唇:“我下手可能重了……你讓我看看。”
他伸出手想要拉下青年捂在臉上的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青年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趁着短刀失神的瞬間驀地向前蹿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鶴丸國永的臉再次被一雙手夾住。
短刀冷冷地看着他:“呵呵。”
再次陷入僵局中的鶴丸國永不氣不餒,他俨然已經忘了最初目地是什麽, 今天就奔着不親到短刀誓不罷休的目标走了。
他牢牢抓住短刀的肩膀,任表情被扯地慘不忍睹面目全非, 用力把小孩拉向自己。
發現拼力氣他居然拼不過這只鶴, 短刀驚了一下,立刻穩住了情緒。他把胳膊架在鶴丸國永胸前,語氣異常認真規勸道:
“鶴丸先生,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你在殘害時政的花朵你知道嗎?”
“就算本丸沒有女孩你也不能就這麽随随便便拿個男孩湊合了!”
“……打個商量, 我把亂給你, 你放了我行不?”
付喪神不為所動, 輕撅着嘴就湊了過來, 短刀吓得直往後仰,語無倫次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鲶尾和骨喰也都給你!你有相中的就在裏面随便挑一個!不用經過我的同意!!”
吭哧——
臉頰被咬了一口。
小孩一臉茫然地擡手摸了摸左臉,摸到了幾個淺淺的牙印。驚疑慌張地看着面前笑的花枝招展的人,青年彎着淺金的眼眸,突然又笑着湊上來在他右臉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可比剛才那一口重地多,鶴丸國永叼着小孩又肉又軟的臉袋,忍了幾下沒控制住,直接在小孩臉上留下了一小排明晃晃的印子。
被咬的巨疼的短刀當即就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以為自己被咬掉了一塊肉,他心疼地完全顧不上三七二十一,推着鶴丸國永就是一陣撲騰,然而就是這一陣亂動,直接給了鶴丸國永致命一擊。
一陣劇痛從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傳來,鶴丸國永臉上血色倏地褪去,嘴角繃得緊緊地。
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幹了什麽的短刀還在撲騰,只覺得肩膀一沉,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泰山壓頂。兩人雙雙倒在了地上,一上一下:-)
方才還覺得小孩挺可愛的心思蕩然無存,鶴丸國永忍着痛,心中掐死小孩的心都有了。
“你別……動!”他咬牙擠出一句話。
“嗚哇哇——老大我的臉被咬掉了!!”短刀忙着哭喊沒聽見。
“你……!”
倏——!
話音突然被截斷,房間的門在這時被人用力猛地拉開。屋內兩人瞬間噤聲,下意識地望向門口。
三日月宗近一手還扶在門框上,站在門口靜靜地望着地上‘疊在一起’的兩人,面色平靜的吓人。
鶴丸國永撐在短刀上面,驚訝與驚吓已經完全蓋過某處纏人的疼痛。這種情況下如果他說其實是為了幫助短刀開竅,所以才不小心‘滾’到了一起,不知道青年會不會相信。
——呵呵,要是他他也不信。
鶴丸國永扯了扯嘴角,滿臉尴尬地打了聲招呼:
“嗨……今天天兒不錯啊……”
“……”
“……”
鶴丸國永看着三日月宗近緩緩走近,眼神冰冷地望了他一眼後,突然向他身.下的短刀伸出了手。
“!!!”
還有機會!快上幺兒!!給他來個蜻蜓點水小啵啵就夠他美一個月的了!!
短刀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忽然伸手抱緊了鶴丸國永的腰,順帶着埋上了頭。
卧了個槽——
鶴丸國永感覺露在外面的皮膚被人盯住,火燒火燎的。
他勾起一絲僵硬的笑容,用力扯下腰間的爪子,遞給三日月宗近:“別誤會……我剛在做俯卧撐鍛煉身體呢,他非要鑽進來。”
三日月宗近握上短刀的手,順着力輕松地就把小孩拖了出來。他抱起短刀,擡起小孩耷拉下來的腦袋,凝望良久忽然回頭望向保持俯卧撐狀态的付喪神:
“你咬的?”他的指尖輕按在了那幾個牙印上面。
“……”鶴丸國永沉默了一會,立刻撇清關系:“不是,是他自己不小心撞上來的。”
短刀聞言立刻擡起頭張嘴就想要辯解,然而視線卻正巧和三日月宗近對個正着。他愣了一下,忽然就蔫了下去不吱聲了。
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地看了小孩的頭頂一眼,沒再說些什麽,轉身離了房間。
緊盯着兩人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鶴丸國永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迅速轉出房間。
敵人戰鬥力太高,急需友軍援助。
鶴丸國永思量了一下,立刻動身去找大太他們。果然論輩分還是他們最有話語權。
問了幾個人終于在一間屋內找到了大太等人,好在左文字一家也都在,省去了他再花時間去一個一個找。
大太正坐在屋裏喝着涼茶。本丸裏的氣候一直是偏熱一些的,能在這種情況下依舊穩如泰山喝熱茶的,也只有莺丸一人了。
看着門外直喘粗氣的鶴丸國永,大太不禁疑惑地問道:“這是怎麽了鶴丸先生,怎麽這麽慌張?”他說着又遞過去了一杯涼茶。
“謝了,”鶴丸國永接過後一口灌下,緩了口氣,他走進屋裏緩緩坐了下來:“我有點事要和你說,方便嗎?”
他随意地掃了眼屋裏的其他人,除了大太和左文字一家外,陸奧守吉行也在屋裏,不過正坐在角落裏專注地擺弄着什麽東西,好像連他進來了都沒注意到。
大太笑了笑,打趣道:“是要商讨一些新奇的事嗎,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一點忙啊。”他可能以為鶴丸國永是來找他聊鶴家獨門吓死你法的。
鶴丸國永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是有關幺兒的。”
大太愣住,左文字三人也突然把注意力投向這邊:“幺兒怎麽了?”
鶴丸國永斟酌了一下語言,猶豫道:“幺兒和三日月……”
“哈哈哈——!終于修好了!”
被一陣爽朗的笑聲打斷,衆人愣住,一齊望向坐在角落裏陸奧守吉行。只見他手裏正高高舉着一個什麽東西,臉上滿是愉悅開心的表情。
大太忍不住問道:“剛才就一直看你在擺弄東西,什麽修好了?”
陸奧守吉行笑道:“今早長谷部突然把相機扔給我,說‘不小心掉進水裏了。反正修不好也得扔掉,不如讓你試試’,然後我就從早上一直修到現在。”
他低頭又開始擺弄起手裏的相機,邊說道:“剛才我試了一下重新開機,發現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鶴丸國永心底忽然湧出一陣偌大的危機感,他腳下一動想要沖過去,然而太刀的遲鈍性卻在這一刻發揮的淋漓盡致。鶴丸國永不由得瞪大了雙眼,親眼看着陸奧守吉行将手裏的相機翻了個面,朝向屋內所有人。
“你們看,照片也保存的非常完——”
“別……!!!”
……
相機的畫面定格在近期照下的照片。綠葉飄飄,陽光柔和地揮灑在少年和面容清俊的付喪神親吻的美好畫面上……
啊啊啊——!!!
鶴丸國永發誓,他絕對是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沖上前,一把奪下了相機。
然而轉過身……
屋內只剩下臉色黑到滴墨水的幾人。
陸奧守吉行:咋了?咋了??:-D
鶴丸國永:滾……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