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 章節
記恨着楊錦輝吃掉了自己的泡面,現在有了機會,他當然要對對方極盡羞辱之能,而這也算是配合丁洪對楊錦輝繼續進行心理和肉體的打擊。
丁洪聽到手下人的譏笑聲,自己也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拿起電警棍輕輕碰了碰楊錦輝尚未勃起的yin莖:“你是這裏不行嗎?”
男人最敏感的器官被危險的刑訊工具所觸碰,讓楊錦輝忍不住渾身一顫,他反感地盯着丁洪,喘着粗氣反問道:“你想怎麽樣?”
丁洪冷冷地看着他,一聲不吭地加重了踩在楊錦輝腳鐐上的力度,雷銘在旁邊清楚地看到兩行血水幾乎是一瞬間就順着對方受傷的手腕流了下來。
“呃……”楊錦輝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雙臂也因為無法承受傷口被拉扯撕裂輕輕顫抖。
“老子沒那麽多閑心和你耗,我問你,認罪還是不認?!”丁洪打開了電警棍的放電開關,一陣可怕的發電聲讓屋子裏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沒有罪,為什麽要認。”楊錦輝當然知道電警棍的厲害,他吞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看起來平靜而鎮定。丁洪眉梢一挑,他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手裏的電警棍立即在放電狀态上觸到了楊錦輝的腰際。盡管只持續了兩秒的電擊,也足以讓楊錦輝如同遭受了雷亟一般,他爆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但是下一刻就啞了聲音,渾身哆嗦。
“舒服嗎?”丁洪漫不經心地看着被高壓電警棍電得幾乎失神的楊錦輝,一把攥起了對方濕淋淋的頭發。楊錦輝被迫仰着頭,他目光恍惚,呼吸艱難。
“認不認罪?”丁洪輕言細語地問着話,同時又打開了電警棍的開關,讓電流聲繼續回蕩在這間封閉的房間裏。聽着熟悉的電流聲,恐懼感讓楊錦輝雙唇顫抖,可鬼使神差的,他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又是意料之中的慘烈叫聲,到了這個時候,之前對楊錦輝還有嘲弄之意的殷正飛也笑不出來了,他們看着丁洪随後掀開了楊錦輝貼身的T恤,然後将電警棍直接觸到了對方滿是汗液的腹部,然後開始将電警棍貼上對方的肌膚,快速游走放電。對每一個部位的電擊,丁洪都控制在三秒之內,三秒之後,他會将電警棍的導電端移到楊錦輝身上的另一個位置,讓對方毫無間歇地接受電擊的傷害。一開始,楊錦輝還能發出慘叫,到了最後,他的慘叫變得喑啞,只剩下痛苦的抽氣聲,而為了逃離電擊,他被高高吊起的身體毫無章法地扭動掙紮着,以至于雙手的傷也在掙紮中變得令人慘不忍睹。
“丁隊,要不今天先審到這兒吧?”看到楊錦輝被折磨得幾近昏厥,雷銘鼓起勇氣上前想要勸阻丁洪。丁洪雙唇緊閉,鼻腔裏卻噴着粗重的氣息,面對眼前這個死也不肯低頭的男人,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挫敗。
“差不多個屁!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收拾下這頭倔驢!”他看都沒看雷銘一眼,伸手掐住了楊錦輝的脖子,狠狠将對方的腦袋往後推得撞到了牆上。
“楊錦輝,我最後再問你一句,到底認不認?!再不認,老子廢了你,讓你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丁洪用電警棍指着楊錦輝的鼻尖,厲聲威脅。
楊錦輝費力地睜開眼,這位頗富盛名的刑偵支隊副支隊長在他眼裏只剩下了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對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逼迫威吓自己按照他們的意思招認本不存在的罪狀,可除了對自己百般虐待之外,他并沒有任何辦法。楊錦輝緩緩地出了口氣,這個時候,他居然聲音沙啞地笑出了聲:“哈哈哈哈……這世上可不是有ji巴的……就叫男人……像你這樣的,哪怕再給你十根ji巴,你也只是個禽獸,畜生……”
楊錦輝有氣無力地說完話,幹脆閉上了眼,一副随丁洪處置的慨然。
到了這份上,楊錦輝其實已經有些開始自暴自棄了,他一想到丁洪說正是吳世豪授意他們對自己百般折磨,逼取口供,他就覺得心裏堵着一口氣。自己到底還是看錯了吳世豪!既然自己給不了吳世豪想要的口供,那麽把這條命給他,想必也能讓他滿意吧!
“行啊,楊錦輝,看樣子我就真不該對你手下留情。”丁洪被楊錦輝一席話堵得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他的确得承認,對方是條漢子,是個爺們兒。
雷銘和殷正飛他們正琢磨着要不要再上去勸勸丁洪,畢竟楊錦輝和普通犯罪嫌疑人不同,對方可是警察,要是他們真把楊錦輝的ji巴給弄廢了,怕是會鬧出很大麻煩的!且不說特警突擊隊那幫人知道他們這麽虐待他們的頭兒會對他們刑偵部門産生多大的敵意,就算最後楊錦輝真被判刑關進監獄裏,對方也總有出來的一天,到時候這位做過特警隊長的哥們兒萬一找他們報複,那可真是防不勝防。要知道多年前在滬安市就發生過一次惡性襲警報複事件,當時一個小混混覺得自己在派出所裏受了委屈,所以他為了讨一個所謂的說法,拿着刀就沖進了公安局,一口氣捅死了六個警察!當年那小混混因為不配合警察盤查挨了幾下巴掌,就能生出這麽大氣性,要是丁洪真把楊錦輝給電廢了,他們相信這位特警隊長怕是拼死也不會放過他們。可丁洪現在也在氣頭上,雷銘和殷正飛踟蹰不前,面面相觑,誰也不敢第一個開口。
“楊錦輝,我敢把你弄到這兒了,就沒什麽不敢做的!”丁洪反手給了楊錦輝兩個耳光,打得對方睜開了眼。楊錦輝虛弱地看着眼前這根冒着幽幽藍光的電警棍,他自己都記不清剛才丁洪在他肚子上捅了多少下,那滋味,可真是要命。
“媽的!”丁洪看見楊錦輝的眼神依舊沒有絲毫軟弱,低罵了一句,咬牙切齒地拿起電警棍往楊錦輝下身捅了去,這一刻雷銘和殷正飛已經來不及去阻止。
“呃啊……”大腿內側遭受到電擊那一刻,楊錦輝渾身的肌肉猛然繃緊,随後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起來,而他的慘叫聲也已因為體力耗盡而變成了嘶啞的哀嚎。這一次,丁洪并沒有立即松開電警棍,他似乎是有意要折磨楊錦輝,依舊将放電的警棍杵在對方的腿根。雖然,丁洪最後因為某些顧慮沒敢把這根東西電到楊錦輝的yin莖上,但是他對楊錦輝的忍耐也幾乎到了極限,所以這一次,他絕不肯輕饒對方。
劇烈的疼痛無休無止,楊錦輝布滿血絲的眼睛很快就被淚水盈滿,他張大了嘴,到後來竟是再也發不出聲音,而他眼前的一切也逐漸變得恍惚。在黑暗的陰翳徹底降臨之前,楊錦輝突然很想罵一句——吳世豪,我操你大爺!!!
昨晚吳世豪大半夜回家之後,一覺睡到下午才起來。
“世豪,吃點東西嗎?我給你熬了鮑魚粥。”吳母看到對方終于起了床,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熬了一上午的鮑魚粥端到了門口。吳世豪做了一宿噩夢,臉上滿是疲憊,他渾渾噩噩地扣着襯衫扣子,看到母親關切的面容之後,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先擱桌上吧。”
去衛生間洗漱好之後,吳世豪這才緩緩走到了客廳,桌上放着一碗溫熱的鮑魚粥,還有一碟下飯的泡菜。他在桌邊坐了下來,舀起粥送到了嘴裏,本是味道鮮美的粥,吃在他嘴裏,全無滋味。吳母在一旁收拾着東西,一邊忍不住對兒子抱怨了起來:“你怎麽剛出院就忙到那麽晚回來?圓圓還那麽小,你就是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考慮你女兒好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局裏事多,我這次休息了這麽久,很多事堆積着要處理的。”吳世豪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他快速地舀了幾口粥塞到嘴裏,幹脆放下了勺子,“我吃飽了。我還有事,先去下單位。”
“都這個點了,你還要回單位?”吳母擡頭看了下挂鐘,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再過一兩個小時就下班的高峰期了,看着桌上剩了一半的鮑魚粥,她趕緊上前拿了起來,送到了已經在家門口穿鞋的吳世豪面前,“你一天什麽都沒吃,就吃這麽點?!你還要不要命了?!這鮑魚老好了,是我特意托人買來給你補身體的,你弟弟想吃,我都不弄給他吃的好嗎!趕緊吃了再去!”
吳世豪無可奈何,只好接過了碗,他又舀了幾口粥,想起什麽似的忍不住問道:“對了,吳志強呢?這幾天怎麽沒看到他的人?”
提到自己的小兒子,吳母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有些謹慎地看了眼吳世豪,壓低了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