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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章節

動。

“楊隊長,好漢不吃眼前虧啊,我之前可是對你仁至義盡,可現在到了這份上,你還是非要和咱們作對的話,就算我能放你一馬,吳局他也不能啊。所以,你考慮清楚了嗎?”丁洪掐着楊錦輝的下巴,笑着對視上了對方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說真的,他還挺喜歡楊錦輝這雙眼睛的,亮堂堂的,好看。

楊錦輝難受地眯了眯眼,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态,這具身體就快要到達極限了,雖然心有不甘,可為了自保,他或許只有按照吳世豪和丁洪說的那樣認罪交待。而楊錦輝之前也的确考慮過采用這樣以退為進的辦法來暫時保護自己,然而當他不得不面對這種令人悲憤交加的場面時,楊錦輝卻發現自己依舊不願輕易低頭,他實在是不甘心。

“問你話呢?”丁洪看楊錦輝半天不吭聲,有些不耐煩。

“楊隊長,你也應該清楚我們對你也算手下留情了。你要還是不識好歹,我可要真不客氣了。”丁洪将手暧昧地摸到了楊錦輝潮濕的裆部。他拍了拍對方那根即便呈蟄伏狀态也依舊傲人的yin莖,慢條斯理地說道:“你要真覺得你骨頭硬,那麽咱們試試給這裏過過電?看能不能把你的骨頭給電軟點?”

“我沒罪,我沒做僞證。有罪的是你們。”楊錦輝嗓音虛弱,語氣卻平靜而堅定,他口中的“你們”兩個字包含了丁洪當然也包含了吳世豪。丁洪一臉看怪胎似地挑了下眉,轉身從桌上拿了根高壓電警棍,走回了楊錦輝的身邊。他皮笑肉不笑地把電棍杵到楊錦輝的裆上,手指已經摸到了開關。

“大家同事一場,非要逼我們用這種手段嗎?你還沒結婚啊,就這麽被廢了不挺可惜的?”丁洪一邊慢條斯理地說着話,一邊觀察着對方此刻的表情,很顯然,在這種赤裸裸的威脅之下,即便是楊錦輝這樣的硬漢也不免情緒緊張,呼吸急促。他看了眼丁洪,随即轉頭望向了陰鸷沉默的吳世豪,苦澀地一笑。

“殺了我吧。”

自從進屋之後,吳世豪的目光始終顯得冷淡,但是在聽到楊錦輝那句“殺了我吧”之後,他那雙晦暗的瞳孔猛地一縮,然後一把從丁洪手中奪過了電警棍,打開了開關,捅向了楊錦輝的腰側。

“啊!!!”熟悉的刺痛傳遍了全身,早已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楊錦輝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慘烈的哀嚎。丁洪不想這樣的聲音太過引人注意,趕緊抓起地上扔着的毛巾朝對方嘴裏勒去。楊錦輝的慘叫被堵回了嗓子眼裏,他痛得渾身緊繃發抖,腕上手铐也因為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一陣陣作響,可他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吳世豪,直到在反複遭受長達數分鐘的電擊之後,才如願以償地昏了過去。

“呵,看樣子咱們楊隊長這可是真不想活了。要不咱們成全他吧。”丁洪一臉沒勁地扯出了勒在楊錦輝嘴裏的毛巾,這才發現這條被人踩來踩去的毛巾早就被咬破了,上面甚至還沾了些血跡。

吳世豪丢了電警棍,顫抖着手摸了根煙叼在嘴裏,他看上去比剛受了酷刑的楊錦輝還要難受。

“幹脆給他弄個搶槍襲警,當場擊斃。”丁洪說着話就要去摸自己的配槍。

吳世豪眼珠一轉,目光更冷了:“他的手都快廢了,還能搶槍?”

他看了眼楊錦輝被扭曲拷在背後的雙臂,掏出鑰匙解開了手铐,對方的雙臂立刻解脫般地軟軟垂了下來。

丁洪冷冷打量着楊錦輝那雙慘不忍睹的手,說道:“那你準備怎麽辦?這小子我看是鐵了心不會招了。如果要弄死他,咱們總得想點萬全之策吧?雖然你老吳是立了軍令狀,可兄弟我不忍心看着你搭進去啊。要不想辦法給他搞成心髒驟停,猝死?之前那些嫌疑人死亡的通告裏不都是用的什麽青壯年猝死綜合征嗎?我看挺适合的。他有病自己死了,那也不是咱們能控制的,對吧?”

只要有上頭撐腰,丁洪就是那種什麽事都敢做的人,吳世豪的臉躲在氤氲的煙氣背後,他久久不說話,抽着悶煙。片刻的沉默之後,吳世豪看着仍處于昏睡狀态的楊錦輝開口了:“他認不認罪,死不死現在都是小事,關鍵老爺子要的東西得找到。他現在這樣子,精神和身體都快崩潰了,我打算試試別的法子。”

“別的法子?”丁洪的語氣裏難免帶了質疑。

“硫噴妥鈉。”吳世豪只簡單地說了四個字,他眯起眼,陰鸷的臉上意外地流露出了一絲無奈。

楊錦輝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他的知覺逐漸被疼痛與饑渴喚醒,當他擡起頭時,眼前熟悉的黑暗告訴他,那些自欺欺人的家夥又把他的眼睛蒙起來了,不過這一次他飽受折磨的雙手總算稍微得到了些許放松,此刻正被固定在扶手上。

他聽到周圍有人在交頭接耳,可他不太聽得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很快,楊錦輝聽到了吳世豪的聲音。

“他醒了。開始吧。”吳世豪一手捏着煙頭,一手抄在褲兜裏。

是要繼續刑訊自己嗎?電刑?水刑?又或者是別的什麽酷刑?不過可惜,自己或許要讓他們失望了。楊錦輝掙紮着擡起了頭,他有氣無力地笑了一下,然後引來了周圍有人的咂舌與譏诮。

“到現在還笑得出來啊,楊隊長?”那是丁洪的聲音,帶着慣有的老練與狡詐。

楊錦輝吞了口唾沫潤了潤自己燒灼似的嗓子,沙啞的聲音比之前更虛弱了:“我不笑,難道還哭嗎?”

這時候,楊錦輝感到有人卷起了自己的袖子,一股酒精的味道讓他下意識地別過了頭,當然他并沒有看到一支針管正對準自己的臂上的靜脈。替楊錦輝注射的人是王金水,他因為之前為對方注射的鎮靜劑量不夠導致譚剛暗殺失敗差點沒被丁洪噴死,這一次他可不敢再出什麽岔子,硫噴妥鈉是醫用麻醉劑,也曾是在秘密審訊中大顯身手的吐真劑,而在受審人精神逐步瓦解之時使用會更有效果。雖然現在各國法律都禁止在審訊中使用吐真劑,可是對吳世豪和丁洪來說,所謂的法律禁止這幾個字在他們這裏本就是不存在的,只要能達到目的,法律都可以随意踐踏。

短暫而疼痛的注射結束之後,楊錦輝眼上的黑布被拉了下來,他睜開眼,看到的是一臉戲谑的丁洪與一臉陰郁的吳世豪。王金水不敢去看楊錦輝的臉,他趕緊收拾好東西打開門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兩位刑偵隊長在屋裏。

“你們對我……”楊錦輝還沒來得及質問,一陣不可抗的眩暈立即襲了上來,盡管他竭盡全力想要保持清醒,可就和上次一樣,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随着楊錦輝的呼吸逐漸平穩之後,吳世豪這才動手搖了搖對方。楊錦輝渾渾噩噩地發出了一聲呻吟,他半睜着眼,可是頭卻軟軟地垂着,硫噴妥鈉讓他正處于一種半夢半醒,意識徹底放松的狀态。

“楊錦輝,那份指證趙廣龍和秦大生是幕後黑手的筆錄原始檔案你放在哪裏了?”吳世豪蹲下來,一字一句地問道。

丁洪似乎不太習慣吳世豪把話問得這麽直接,他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卻又不便打斷對方。

處于意識昏沉狀态的楊錦輝反應能力明顯下降,他左右搖晃着腦袋,幹裂的雙唇不斷翕動,卻只發出幾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吳世豪也知道吐真劑不會真和電視裏見的那種那麽快起效,他深吸了一口氣,只好再一次問道:“楊錦輝,楊隊長,那份指證趙廣龍和秦大生的原始筆錄,你放在哪裏了?告訴我們好不好?”

“筆錄……”楊錦輝終于開始對吳世豪的問話有了些許反應,可他的眉心卻不由自主地擰緊。

丁洪好奇地盯着楊錦輝的表情,他可從見過人用吐真劑,真要比審訊手段,吳世豪果然比自己會玩。

“我……我不知道。”楊錦輝的回答讓丁洪和吳世豪面面相觑。

“你怎麽會不知道呢?就是那份馬剛的筆錄啊,他受秦大生指示殺了劉敞,後來又被秦大生的外甥追殺,是你執勤那天救了他,帶他回去做的筆錄。說說吧,你把哪份筆錄到底放在哪裏了?”吳世豪一副諄諄善誘的模樣,可丁洪在一旁卻聽得起雞皮疙瘩,對方可真不是一個善茬。楊錦輝有些艱難地喘了口氣,他腫脹的手指微微蜷起,看樣子他的意志力正在和藥物的作用做鬥争。

“我好難受……”楊錦輝依舊沒有回答吳世豪,他不安地想要掙開束縛,可只有腦袋能自由晃動。硫噴妥鈉持續的效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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