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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章節

家混黑社會的啊。”

“呃,對不起,楊警官。”徐忠自然不會給黃興漢交待楊錦輝的來歷,他趕緊改口,唯恐會引來對方不快。

“楊隊,你背後要是紋個身,那還真挺有黑社會老大範兒的啊。”許總想活躍一下號子裏的氣氛,開起了楊錦輝的玩笑。

白天躲在被子裏哭了一場,楊錦輝的心情倒是平複了不少,他知道自己之前只是因為情緒失控而胡思亂想了,父母從小就教他要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那他的所作所為就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這個世間被那麽多人所期待的正義兩個字。只是這身上的傷,還有心裏的痛,的确叫人意難平。

“別叫我楊警官了,我現在和你一樣,不過是犯罪嫌疑人而已。”楊錦輝自嘲地輕笑了一下,把毛巾遞向了黃興漢,“勞駕幫我擦下背,一只手的确不太方便。”

楊錦輝洗完澡,在黃興漢的幫助下穿好衣服後,回到了已經鋪好墊絮和被子的床板上。他不時想要活動一下左臂,可稍微一動就有一股麻木的酸澀感就從他的手指處開始往整條手臂蔓延,讓他難以控制肌肉經脈。

“我聽徐管教說你的手動了手術,傷得厲害嗎?”說話間,許總挪到楊錦輝身邊坐了下來。

楊錦輝微微皺了下眉,随後卻只是苦笑了一下:“左手還在恢複期,不太能動,右手倒還好。”

“你的案子現在怎麽樣了?”許總又問道。

“我住院的時候,檢察院那邊來了兩個人簡單地問了我幾句,說他們很快就要提起公訴了,要我早日認罪,争取寬大。”楊錦輝苦笑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意識到這個案子只怕從頭到尾都已經被人控制了,公安也好,檢察院也罷,甚至最後一關的法院都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要不然為什麽他這種明顯被刑訊逼供的情況卻被檢察院的人直接無視。

“進入公訴階段,那說明公安這邊的調查取證算是結束了。”許總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這樣也好,遲早都要要個結果的事情,至少楊錦輝一段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被那幫黑警提出去外審了。

“調查取證?”楊錦輝冷冷一笑,他低頭又看了眼左手發麻腫脹的手指,上面絲毫沒有留下被手搖電話機電擊過的痕跡,那種高明的“取證”方法,真是讓他不得不佩服。

“要不要我幫你把這次的外審過程也記錄下來?說不定以後真能用上呢。”許總壓低了聲音問道。

“算了。他們這次更留意沒給我留下什麽外傷,至于我手上的傷,他們早就統一口徑說是我對抗調查自殘的時候弄的。再說你覺得法院真的會認可我提交的文字證據嗎?”有了這麽多不堪的經歷,楊錦輝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單純地對龍海本地的公檢法抱太大的希望了,不過他依舊相信自己有朝一日終究能洗清冤屈,只是不知道那會是未來的哪一天。

許總非常理解楊錦輝的無奈,就像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應該被牽扯進來一樣,到底還是防不住利益相關權勢者做局下套。似乎楊錦輝自己也覺得氣氛驀然變得有些沉悶了,他輕輕一笑,用手肘撞了撞許總:“有煙嗎?給我根。”

“你不是不會抽煙嗎?”許總把楊錦輝帶到了監控死角,遞了一根利群給他,號子裏其實并不是完全禁煙的,當然要抽總得藏好點,不能讓看守民警難做。

“男人嘛,你覺得有幾個真不會抽的?”楊錦輝笑了下,其實抽煙是他當初在軍隊裏的時候被戰友們撺掇着偷偷學的,不過他到底是個守規矩的人,過了一把瘾之後就沒再碰過了,畢竟他本來也不喜歡煙的味道。算起來,他也有十多年沒抽過煙了,但是不知為什麽,今晚他很想抽根煙回顧下那種吞雲吐霧的滋味,那應該能讓他身心放松一些吧。

許總找出在看守所裏身價百倍的火柴親自把煙給楊錦輝點上之後,自己也借火點了根。

“也好,睡前一根煙,賽過活神仙。”許總嘿嘿一笑。

楊錦輝抽了口煙,被嗆傷的嗓子和肺都頓時有了反應,這讓他猝不及防地一陣猛咳,許總看他咳得厲害,趕緊伸手去攙他,卻見楊錦輝夾着煙頭擺了擺手。

等咳嗽緩過來之後,楊錦輝這才笑道:“我抽得太急了。”

不知為什麽,煙的味道讓楊錦輝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吳世豪的身影,對方身上好像總是若有若無地萦繞着一股煙味。

其實在審訊室的時候,當楊錦輝嗅到身後那股熟悉的煙味,就已經知道是吳世豪來了。不過他既然看不到,也不願承認那個站在審訊室裏、若無其事地欣賞着自己被刑訊逼供的人會是吳世豪。直到後來,對方親自動了手。他明白吳世豪身在那個位置,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可他沒想到吳世豪真的會對自己也那麽狠。都到這個時候了,自己怎麽還想着去理解吳世豪?同為警察,本該是對方理解自己才對吧。

楊錦輝眯了眯眼,随着眼前的煙霧越來越多,他也越來越難看清自己此刻的心情。

“喂,你的ji巴滑出去了。”趙廣龍冷冷地睜開眼,看向了滿頭大汗在自己腿間耕耘的吳世豪。看上去心不在焉的吳世豪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尴尬,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那根黑漆漆的東西果真軟了下來,濕漉漉地擦在趙廣龍的股縫間。

“啧,老了啊。您稍等下。”吳世豪搖搖頭,他二話不說就起身下了床,拉開床頭櫃摸出一瓶偉哥,倒了兩粒之後塞進了嘴裏。

現在林婉懷孕到中期,變得比以前更加纏人,趙廣龍更是難得找到借口回趟龍海,他總覺得吳世豪現在是越來越敷衍自己了。

偉哥的效果也是因人而異,吳世豪吃了藥抓着自己的ji巴揉搓,希望能盡快硬起來。趙廣龍眼底雖有不滿,嘴上卻沒說什麽,他一手枕到腦袋後面,忽然說道:“那個姓楊的運氣不錯啊。”

“這話怎麽說?”吳世豪一邊繼續揉搓着ji巴,一邊擡頭看了眼突然出聲的趙廣龍。

趙廣龍目光一沉,唇邊也随即揚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要不是你及時回去救他,他現在怕是早就被火化了吧。”

吳世豪沉默了個幾秒,不慌不忙地捏着自己好不容易硬起來的ji巴爬上了床,目光坦蕩地盯緊了趙廣龍那張陰沉的臉。他托起趙廣龍那兩條大長腿,舔了舔舌頭,一鼓作氣地将ji巴又插進了對方沾滿了潤滑液的肛門裏,趙廣龍被這麽一捅,頓時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暧昧的呻吟。吳世豪揉弄着趙廣龍飽滿的屁股,緩緩插弄起了占據這具身體的yin莖,笑着說道:“您這就是誤會我了。我怎麽會是為了救他呢?這是為了救咱們。”

“弄死他一了百了,現在倒好,他人沒死,那份筆錄你們也沒弄到手,還要我爸親自出面找那個姓白的解釋,你知道這事讓他多被動嗎?!養你們這幫警犬都是吃素的嗎?!”趙廣龍很快就被吳世豪操得有了感覺,他咬了下唇,眼裏卻仍是責怪的意味。

“看守所出現惡性事件,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大。要是被輿論發酵,引起最上層的注意,到時候就算趙書記也控制不了局面吧。低調行事才能把一切都順利解決。”吳世豪耐心地向趙廣龍解釋着,突然他腰上一緊,就這麽洩在了對方體內。

“這他媽才多久?!”趙廣龍對于吳世豪的早洩感到莫名暴躁,他還沒射呢!

不等吳世豪說話,趙廣龍已經一腳踹了過去,這一腳正好踹在吳世豪胃上,痛得他兩眼發黑,整個人頓時軟了。

“唔……”吳世豪捂着胃,額頭倏然起了層冷汗,他的胃上個月才動了手術,到現在還沒有痊愈,哪裏經得起這麽折騰。

趙廣龍看到吳世豪痛得這麽厲害,一時也清醒了過來,趕緊伸手扶住對方,心裏也忍不住責怪自己怎麽還是這麽粗暴。

“你沒事吧?”趙廣龍一臉憂慮,他總覺得吳世豪這樣子怕是得去醫院看看。

吳世豪沒力氣說話,他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必擔心,可随着胃上越來越難受,他最後還是忍不住趴在床邊吐了一攤。趙廣龍忍着惡心湊過去瞥了眼,卻發現對方吐出的不過是一攤膽汁。

“你沒吃東西啊?”趙廣龍讷讷地問道。

吳世豪緩過一口氣之後,這才擦了擦嘴,就這麽一會兒工夫,他的臉色已是更顯蒼白憔悴:“我不餓。”

“你他媽有病知不知道?!這是還嫌你的胃病不夠糟嗎?餓着肚子你以為你多能幹?!”趙廣龍罵罵咧咧地下了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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