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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梅芳在這裏幹過幾個月, 因為吵架拌嘴被開除了。

夏東理是個好的,梅芳卻是個貪小便宜的,有人說看見她偷拿工廠裏的膠帶、手套之類的東西,只是沒證據就作罷了。

現在有監控了, 不存在偷盜了。

“走啊走啊,老領導給你假了還不去瞅瞅?可別冤了自家媳婦兒。”

“就是,去吧夏哥, 我也陪你去,當個見證人。”

此話一出,有幾個人躍躍欲試,但大部分人沒表态, 他們只喜歡看熱鬧, 不喜歡管。

夏東理騎虎難下,看向妹妹時,寧輝正在揉她的手, 他就是這樣拿下夏冬瑩跟夏瑾的嗎?溫柔小意, 一刀一刀割開人的心。

夏冬瑩也看了過來,冷冷的目光令人吃驚。夏東理下意識扭頭後憋屈不已,沒做錯, 憑什麽心虛?

其實,夏冬瑩真的失望透頂了。

去了紅紅火火就能證明, 大哥為什麽不去?說明他全明白, 一直狡辯裝糊塗, 護着梅芳, 或是覺得梅芳這麽做有原因,可不管什麽原因,都不該喝妹妹的血對吧?這點是沒錯的,再說了,老公非得來的目的不是因為錢,而是為了夏瑾。

一旦他們知道夏瑾有錢,看着吧,以後夏嚴結婚找工作,都會讓夏瑾安排,是安排,不是幫忙,哥哥關照弟弟天經地義,婚房、車、甚至聘禮之類的,大大小小,誰讓你有錢呢?包括超市,哪有放着爸爸不用讓姑父管理的?

夏冬瑩到不貪圖夏瑾的東西,只是覺得一旦讓大哥管了,就成梅芳的私有庫房了。

梅芳只知道寧輝是經理,就想讓徐默然來上班了,還說什麽培養自己的班底,幫你管事,多舒心啊。這是要幹嘛?當官啊?之前爆出親生女兒事件時,梅芳居然舔着屁臉讓徐默然住到自己家來,還說什麽侄女。

有病吧?

有毛關系啊還侄女?

是夏東理的種嗎?夏瑾住過來沒問題,徐默然算哪根蔥?

梅芳還說就當撿只小貓小狗,養幾天,這點愛心還沒有嗎?可徐默然是小貓小狗嗎?那是你的私生女,跟別人茍/且跑了生的孩子,男方進監獄了你養不起了,把嬰兒扔給男方老人,自己又跑回來以姑娘的身份嫁人了。不是相愛嗎?不愛怎麽可能生孩子?難道哪天哥哥進了監獄,梅芳也會再嫁嗎?

夏冬瑩不敢再想了,如今徐默然都找來了,夏嚴也大了,梅芳那麽愛大哥不會離婚的。

就這樣十分鐘過去了,寧輝對夏東理無話可說了,是不是男人?心裏最後那點顧忌散去了,幹脆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哎哎哎,他不去咱們去,請大家給我們倆口子當個見證行不行?”

“行行行,”他們都答應了,有老領導的支持,下午都不用幹活了,爽。

寧輝拉着夏冬瑩帶頭往出走,心裏暗想時間不等人,萬一梅芳走了怎麽辦?畢竟,抓住手腕子,比看監控來的有震撼力。一群人呼啦啦跟着往出走,夏東理站在原地,表情複雜極了,老領導呢?他什麽時候走的?

夏東理不知道,但剩下的人都看着他,從眼神裏能讀出她們的意思。

一定是做賊心虛了,不然為啥不去?

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是有鬼。

若沒占便宜,人家倆口子至于來廠子堵人嗎?道貌岸然,以前竟沒看出來?

夏東理握緊拳頭,快步追上大部隊,他要證明梅芳沒有錯,自己沒有錯,讓這些人後悔去吧。寧輝跟夏冬瑩也會後悔的,一定會的。

若讓寧輝知道了夏東理的想法,肯定會嗤之以鼻,之前夏東理頻頻去夏冬瑩廠子找人時怎麽不覺得過分呢?想來就來,有沒有考慮過妹妹的處境?領導都要開除冬瑩了,開除就開除,在超市一起工作更好,一起吃飯,一起下班。

……

紅紅火火裏,梅芳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十分潇灑。

看了眼牆上的時間,一點了,李老板也該回來了:“服務員,你再催催,我還要回去上班呢。耽誤了我的全勤獎你們賠嗎?”

服務員沒搭話。

梅芳愛占便宜,掃了眼冰箱裏的飲料,估計不能給:“服務員,有茶水嗎?我這都等半個鐘頭了,你們怎麽待客的?”

“您稍等,”服務員轉身去倒茶,翻個大白眼,茶水是免費的。

又過了幾分鐘,呼啦啦進來一群人,服務員迎了上去:“您好,一共幾位呀?樓下坐不下了,不如去樓上包房吧?”

寧輝笑得很開心,他看見梅芳像大爺一樣坐着呢:“不用麻煩,我們找人。”

“哦~”找人帶這麽多人過來?打架還是砸飯店呀?服務員忽然明白了,之前老板交代過了,馬上笑意盈盈的道:“是她吧?老板說了,您随意,若有需要請跟我說,我可以做主。”

進門是客,李胖子不方便針對梅芳,服務員就随便多了,若有什麽地方做錯了,老板可以扣她工資,讓客人消消氣,真扣假扣只有他們自己內部知道了,這都是套路。

梅芳渾身一震,她非常熟悉寧輝的聲音,腦袋一頓一頓的看過去,暗想不會吧?這麽倒黴?

高大的男人就在門口,他後面還站着不少人,瞅着都很熟悉,梅芳移動身體,擋住了四瓶酒,低着頭,希望寧輝看不見她。

可惜,人家就是沖着你來的。

認識梅芳的人都笑了,諷刺的回頭看向夏東理,哎呦,真在飯店裏,現在你怎麽解釋?

夏東理心裏一突,難道是真的?他不可置信的推開擋在前面的人,來到飯店裏後目瞪口呆,梅芳穿着工作服,低着頭,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老……老婆!”

渾身又一震,什麽情況?梅芳已經當不了鴕鳥了,驚訝的看向夏東理:“老公……你怎麽來了?”

“你為什麽在這裏”

“我,我口渴,進來喝一杯水,”梅芳眼神亂飄,不敢跟老公多說,于是話題一轉落到寧輝身上:“呦,妹夫真是有錢啊,請這麽多人吃飯,哦,我明白了他們是超市的工人吧?走老板的賬。”

此話一出,夏東理立刻慚愧起來,寧輝請歐陽修遲吃飯,掏的是自己的錢,跟超市沒關系,老婆這樣太過分了,剛要斥責,沒想到後面飄過一陣風,夏冬瑩已經沖過去了,狠狠得揚起手要打。

梅芳可不是夏東理,對夏冬瑩沒防備,立刻站起身躲開。

“哇,臺封,四瓶臺封!”酒就在地上,用塑料袋裝着。

梅芳暗叫不好,可惜已經遲了,大家全看見了。明晃晃的四瓶酒,包裝精美,價值不菲。

夏東理趕緊橫在妹妹跟老婆之間:“冬瑩,你先冷靜冷靜,聽聽嫂子怎麽說。”

“還怎麽說?明擺着呢,她點酒帶走又回來退款,說明她自己想留下,這麽簡單你幹嘛非得要說她是對的,”夏冬瑩嗷嗷吼叫,寧輝拉住了她的手:“別這樣,飯店還做生意呢,我們出去談。”

“談個屁談,”夏冬瑩不是瘋子,她剛才只是被哥哥的無恥行為惹惱了,不是沒有理智:“美女,幫我們退酒吧,錢給我就行了。”

“什麽?”梅芳不幹了,護着酒:“這是我的!”

“行,酒是你的,夏瑾是我的成不成?”夏冬瑩開始算計了,梅芳那麽貪婪,一定不會放棄眼前的利益,倒是夏瑾需要大量的學費,将來結婚住房什麽的,都需要錢,也許有門!寧輝拍頭,我的傻媳婦啊,夏瑾跟他們已經脫離關系了!

果然,梅芳想都沒想:“行啊,給你就給你,反正他也不孝順,頂撞父親,嫉妒弟弟,連從小養他到大的我都不叫母親了,哈,拿走,這樣的白眼狼我梅芳不稀罕。”明明是甩包行為,卻說得有理有據,厲害了。

夏東理聽見梅芳說不要夏瑾時,想出口反駁的,可後面的話又令他止步了,夏瑾是真的不孝至極,令人發指。

吃瓜群衆更來勁了,夏瑾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是誰的孩子?

妹妹、妹夫不止供念書還想過繼嗎?

夏東理不至于連孩子都養不起吧?砸鍋賣鐵也要供念書啊,除非孩子沒天分,不愛學習。

寧輝大手一揮,擲地有聲的道:“別扯犢子,夏東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四瓶酒你打算怎麽處理?”

問題扔給夏東理了,他卻不吱聲,擰着眉,站得筆直,可大家都看着他呢。

梅芳冷笑連連,目光不屑:“寧輝,你自己怎麽回事不用我提醒吧?”

“我怎麽了?”寧輝攤攤手,無奈極了。

夏冬瑩心裏的火轟的一聲又炸了,揚起手要打人,夏東理只好推開她,拉扯之間,挨了好幾下子,梅芳在後面毫發無損,尖酸刻薄的諷刺,還得意的笑。

不得不說,夏東理确實是個好老公,梅芳沒嫁錯人。

但是他的行為,氣得夏冬瑩哇哇大哭,寧輝臉色黑了,沒了扯皮的興趣,将老婆拉到身後:“梅芳,你說吧!”

“我不說,有些人可以不義,我不能不仁。”

“哈哈哈哈哈,”夏冬瑩大笑不止,指着梅芳的鼻子:“你說啊!有能耐你說啊,不說就是敲詐!”

吃瓜群衆面色凝重了,似乎是寧輝有什麽把柄被嫂子抓住了,所以才肆無忌憚拿他們家錢的。

由梅芳下手,夏東理打哈哈,不然他為什麽不還錢?他們是倆口子,梅芳敢這麽嚣張,自然有夏東理縱容的關系。

這……這可是親戚啊!就算有什麽錯處,也不能勒索吧!天啊,這不是親戚,是魔鬼。很多人不寒而栗,因為血脈至親本來就是最信任的人,若哪天哥哥弟弟姐姐妹妹這樣對自己,會如何?肯定比割肉還疼。

梅芳不想說,還有半年夏嚴就上大學了,現在可不能前功盡棄,寧輝大方,又沒兒子,等賠錢貨嫁了以後,寧輝跟夏冬瑩指望誰養老?夏瑾沒出息,到最後還不是指望夏嚴。寧輝家的財産,也是夏嚴的,不然誰管你老不老?

梅芳算計的眼神,刺疼了夏冬瑩的心:“你懷疑我老公貪污對不對?”

“夏冬瑩!”夏東理尖叫!她怎麽這樣不懂事:“胡咧咧啥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吃瓜群衆震驚了,猜測畢竟是猜測,原來真的有內情!年度大戲開唱了!!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着,有人擔心,有人興奮,反正什麽表情都有。

夏冬瑩會怕嗎?我們清清白白,有龌蹉的是你們,所以才會覺得別人都有毛病。

“事已至此,”寧輝嘆息了,攬住老婆的肩膀:“你們倆口子真操/蛋,根本不講理,行了,還錢還是不還錢給個準話吧?”

梅芳冷哼,抱起四瓶酒,好像誰會搶似的。

夏東理臉色難看的站着,不聲不語。

你沉默別人就沒辦法了嗎?就會退讓了嗎?就會忍氣吞聲嗎?就代表你是對的嗎?

寧輝掏出了手機,報警了,有人敲詐勒索,四瓶酒跟單據監控還有跟來看熱鬧的全是證據,證據确鑿,警察可不會跟你墨跡,法律更不會輕饒你。梅芳傻眼了,你貪污還敢報警?瘋了嗎?到現在她都認為寧輝有錯。

夏東理錯愕的張着嘴,妹夫,何至于此呀?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夏冬瑩的胳膊,小聲嘀咕:“快讓你老公收回來,萬一真查出什麽他進監獄了,你怎麽辦?哥不是說了2550一分不少嗎?你這麽扭會害了自己的。”

狠狠擺開夏東理的手,夏冬瑩眼裏清冷一片,笑得慎人:“說到底,你也認為我老公貪污了對吧?”

夏東理皺眉:“我只是說萬一。”

“不,你就是覺得他貪污了,不然不會有萬一這個詞。”

“夏冬瑩!你懂點事吧,就算他是清白的,一旦去了警察局,超市的老板知道後心裏就會有疑影,肯定不會再信任他了。”

“所以你們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敲詐嗎?因為你們是親戚,随便說點風涼話別人都會信對不對?為了名譽好,我們只能任你們宰割是吧?原來是這麽回事,你心腸太歹毒了!連畜/生都不如。”

五雷轟頂,夏東理被說得一愣一愣的:“不是的冬瑩,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你怎麽解釋那四瓶酒?這句話我問過幾次了?你有正面回答嗎?要不要問問五歲小孩?孩子都比你有正義感。”

夏冬瑩罵罵咧咧,警察到了,來得非常快。夏東理沒能扭轉乾坤,他很挫敗的低着頭,希望妹妹不要後悔。

一群人去了警察局,裏面有審問室,挨個詢問之後,警察才會下判斷。

梅芳心裏郁悶,寧輝啊寧輝,我把你當人,你卻非得鑽進驢棚裏。明明好好的,你認了不就完了?大家心照不宣,以後還是親戚。可你非得自找罪受,警察可不跟你講親情,到了這裏自求多福吧。

希望他貪的不要太多,判幾年就行了,若是十幾年老公會自責的,梅芳四下望了望,沒找到夏東理。

就在這時,梅芳看見了堂七叔,他怎麽也來了?

梅芳想跟他說話,可惜,盯着她的女警十分厲害,眼一瞪梅芳就慫了。

堂七叔走進審問室2號,門關上了,也不知道他們問了什麽。

老頭實話實說,沒有任何隐瞞:“警察同志,是誰告了誰呀?”

“寧輝報警說梅芳夏東理敲詐,”警察目光如炬,留意着堂七叔的表情。

“天啊,寧輝太不是東西了,當時是他要請客的,”于是堂七叔把過程又說了一遍,希望警察不要冤枉了好人。

于是,警察問了幾處疑點:“梅芳說寧輝在樓上,梅芳要上去,并不是寧輝主動是吧?”

堂七叔:“……”

“也是梅芳說夏嚴考了第一,你給了千元紅包,希望寧輝有所表示是吧?”

堂七叔:“是,阿芳沒明着說,但……是這個意思,我老了,但沒糊塗。”

“之後也是梅芳希望寧輝請客是吧?以你的名義。”

堂七叔:“……”

“是還是不是?”

“是。”

“你還拿了一瓶470元的臺封走是不是?”

“是,但那是梅芳給的。”

“梅芳一共點了五瓶這樣的臺封酒你知道嗎?”

“什麽?”老頭激動的要站起來,旁邊的警察讓他坐下,不許他亂動。

“你可以出去了,”警察叫了下一位進來,繼續盤問。

走到外面大廳裏的七堂叔氣得渾身發抖,但這裏是警察局,他不能罵人,憋得臉紅脖子粗,要冒煙了。正好有一個女警瞧見了,擔心他老人家的身子,連忙走過來扶着他坐下:“老人家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聯系家人來接你回去?”

“姑娘,我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啦……怎麽會貪圖一頓飯,一瓶酒呢?”

“明白明白,別生氣,身子是自己的,要不,我給您倒杯熱水吧?”

“好好好,”堂七叔眼裏含淚,活了半輩子了,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他年事已高,子孫滿堂,大家夥都給他送禮,所以他收的很痛快,哪想到梅芳是這種人啊,拿他牟利!簡直人神共憤。哼,你給我等着,回去以後我要好好說道說道,讓十裏八村都認識認識你梅芳。

……

四號審訊室裏,夏冬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警察問夏東理追究嗎?他沉默了一會兒後說保留追究的權利,因為夏冬瑩打了他兩巴掌,若是梅芳有事,他就可以跟寧輝談條件,只要不告就沒有罪,大家各退一步,今天的鬧劇就算完事了。所以夏冬瑩才寒心,瞧,親哥哥。

三號審訊室裏,警察要找超市老板,寧輝掏出了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警察過目,是夏瑾給的代理權,寧輝可以全權負責。

“原件在保險箱裏,若是夏東理跟梅芳要告我貪污的話,可以通過司法程序去超市查賬,”寧輝坦坦蕩蕩,随便查,我不怕。警察又問了一些問題,他都應答如流。其實,寧輝還是後悔的,當初夏瑾給的不是代理權,而是分成。

不管分多少,寧輝的名分都是老板,那就不存在貪污了。寧輝不會貪侄子的錢,那時候他的想法很單純,若是超市賠了他就不要工資了,白幹。侄子年輕,想的不周全,馬上要去首都念書了,還開什麽超市,胡鬧嘛。

當時沒想明白,現在寧輝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夏瑾為什麽開超市?給我們開的!

不僅如此,夏瑾還讓我們給他看房子,之前看望楊阿姨時進去過一回,那房子太敞亮了,大落地窗,光線極好,裝修也漂亮。一旦住進去了,就不是看房子了。夏瑾若提出給超市給房子,以寧輝跟夏冬瑩的脾氣肯定不要,只能用這種迂回的方式。

哎,是我的兒子多好,寧輝這樣想着。

一號審訊室裏,梅芳振振有詞,吧嗒吧嗒,可惜警察不是吃素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根本不給她空子鑽,一針見血。梅芳想辯駁,可惜人家根本不給你廢話的機會。比如當時你看見幾個人上樓了?

梅芳回答不上來了。

從紅紅火火的視頻上看,當時寧輝跟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起上的樓,後面還有幾個黑衣男子。

若是個不起眼的人,被漠視了,倒也說得過去,可歐陽修遲一瞧就知道是人中龍鳳,緊緊的挨着寧輝呢,你說看不見?睜着眼睛撒謊。還有四瓶酒,一瓶送老人了,可以,剩下的為什麽退款?

梅芳冷汗直流小心翼翼的解釋,還想混淆視聽呢。可惜,警察已經介入調查了,事實的真相是她要給夏嚴買電腦。

高三沒有假期,正在上課的夏嚴被老師叫到了辦公室,畢竟要高考了,二個警察忽然到訪,令老師很不安,于是他拿出了一些東西,包括全市第一的獎狀,跟市長的合影等,夏嚴可是全校的寶貝,你們悠着點!

兩個警察确實受到了影響,學霸嘛,等夏嚴走進來以後,他們溫和的問了幾個問題。夏嚴謹慎,稱自己一直在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什麽都不知情,比他媽厲害多了。但警察也不傻,還是找到了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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