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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嚓, 猶如一把匕首,狠狠得插在心髒上,好疼,好疼。

“你們以後別見面了, ”話落,歐陽修遲一甩手,就這麽走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靜悄悄一片, 落針可聞,歐陽修程也不說話,氣氛忽然之間壓抑極了,逼得人喘不過氣了。一向愛亂來的修洋攤攤手, 頂着風浪開口了:“爸, 你還是去換一件衣服吧?”

“換什麽衣服?你還嫌這裏不夠亂嗎?”歐陽棟瞪着眼睛。

“對我發什麽脾氣?罵老三去啊?”

“閉嘴,”歐陽修程陰沉的說了一句,看向老爸:“去換一套吧?”

這時候歐陽總裁才低頭瞧了瞧西裝, 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 錯愕不已,是血,修遲的血!

……

歐陽修遲跟夏瑾抵死纏綿後摟在一起休息, 甜甜蜜蜜,仿佛空氣裏都有粉紅色氣泡似的。

咕嚕嚕嚕……煞風景的來了。

歐陽修遲眯起眼睛, 擡起手揉了揉夏瑾的腦袋, 寵愛極了。

夏瑾抓住使壞的大手, 嘆口氣, 雖然他說傷口已經在回來的路上處理過了,沒事的,但夏瑾還是很自責。

“親親吧,親親傷口就不痛了。”

噗嗤一聲笑出來,夏瑾真是敗給他了,吹了吹又親了親,漸漸的眼角濕潤了,剛想說幾句發至肺腑的話,肚子咕嚕嚕嚕嚕又響了。夏瑾囧了,連歐陽修遲都笑了,四目相對,有些話根本不用說,全明白。

洗澡時歐陽修遲發了一條消息給楊阿姨,讓她準備開飯。兩人洗完澡穿好衣服,歐陽修遲打橫抱起夏瑾,穩穩的走出卧室。房間裏飄着香氣,看來,楊阿姨做了不少美味哦。

兩人都餓了,楊阿姨盛了一碗湯放在少爺手邊,開開心心的又去倒水。

幾天過去了,歐陽氏風平浪靜,夏瑾不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是真的過去了。

歐陽修遲跟他都是大忙人,白天都在外面工作,晚上回來一起吃飯,說說話,聊着聊着不知道是誰先摸的誰,反正啪啪啪到深夜才會休息,相擁而眠,甜甜蜜蜜。幾天後開學了,午後的陽光格外溫馨。

夏瑾單手支頭,看着窗外的景色,幾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飛來飛去,十分歡快。

下午只有一節課,放學後夏瑾去學車了,斷斷續續學了很久,比胖子都長。話說回來,他不在的那段期間韓志也學車了,是第一個拿到證的。老齊教導的很認真,夏瑾也學得仔細,如今已經可以去考證了。

“夏少,趁着現在狀态好咱們去考證吧?”

“今天正好是考試的日子嗎?”夏瑾心裏驚訝了一下。

老齊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少爺,早上八點到晚上五點期間都可以考證的,”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常識,還是什麽時候改了老齊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沒核實就向少爺提議是自己失責了:“對不起少爺,我現在就打電話咨詢。”

“嗯,好,”夏瑾知道老齊的脾氣,與其告訴他小事而已,不用道歉,不如直接接受,這樣他才會沒有負擔。

坐在副駕駛的老齊一邊盯着路面跟夏瑾的情況,一邊撥號。坐在他旁邊的夏瑾全聽見了,果然是随便考啊!也是,現在的車不多,再過兩年就家家有了,跟手機似的。

“少爺,這條路上幾乎沒什麽車,不如你就這樣一直開到紅光吧?”

呃,你真看得起我,夏瑾苦笑了一下,精神高度集中很累的好嗎?夏瑾的內心是拒絕的:“我再開十分鐘。”

少爺好有趣兒,老齊憋着笑,可他真的忍不住了,大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咳嗽兩聲,掩飾了尴尬。

夏瑾一直盯着前方,沒察覺。

之後的路是老齊開的,輕輕松松,感覺車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似的,特別聽話。夏瑾摸了摸下巴,估計再給他一個月時間應該能做到。男的都喜歡車,夏瑾也不例外,等咱有了證就買一輛敞篷的,等天氣好了就帶大帥哥去兜風。

想起修遲,夏瑾走神了,旁邊的老齊扶額,忽然很想念尤草,不知道他在幹嘛。于是乎,兩個男人站在樹下一起發呆中。

拿着報表走出來的教練……

考試的時候比平時緊張,僵硬的夏瑾一直繃着臉,不拘言笑。教練以為他是高冷的人,就沒開玩笑改善氣氛。

晚上,夏瑾約修遲去飯店慶祝,他已經訂好了位置。

先一步來到飯店的夏瑾站在落地窗前,外面已經黑了,繁星點點的夜空特別漂亮。

想起歐陽棟的惡意,忽然之間特別思念彭簡,夏瑾掏出手機聯系了他:“爸,我今天考駕照了,很順利!”

“真的嗎?那得慶祝啊!”

“我約了修遲晚上在外面吃飯,他也要給我慶祝呢,”夏瑾笑彎了眼睛,跟天上的月亮一樣。

“他是他,我是我,你周末有空嗎?爸給你做一桌好吃的!”

“那怎麽好意思呢?”夏瑾走到桌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別提多得意了。上輩子連摩托車都沒有的人,得瑟一下也無可厚非吧?夏瑾也知道駕證沒什麽了不起的,可他還是很興奮:“我周日過去。”

“好好好,早點過來,吃完晚飯再走。”

爸很寂寞吧?就算位高權重,也不可能十全十美,他跟普通的老人一樣渴望家人,渴望溫暖,“好啊,我問問修遲,若是他有空的話我們就一起來了。”

“不用特意讓他過來,你的心意我明白,小瑾,咱們爺倆玩不帶他!”

呵呵呵一笑,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夏瑾今天算是體會到真谛了:“行行行,咱們不帶他玩,爸,你平時有什麽消遣嗎?”老頭一般喜歡什麽?釣魚?下棋?養花?養魚?話說回來,國家領導應該沒空玩愛好吧?

“我?平時喜歡看古籍,畫山水……”

夏瑾本想陪他一起弄花花草草,釣釣魚,在山間散步這樣子,結果,老爺子震到他了。他老人家喜歡的,都不是夏瑾擅長的東西,難道要為了老爺子陶冶一下情操?想想五十年後,自己道骨仙風的站在書房裏,行雲流水的刷刷刷寫書法,肯定很牛逼。

決定了,學書法,總得有一樣拿得出手的才藝吧?

“小瑾,你喜歡什麽?”

現世報來了,夏瑾心虛的實話實說:“爸,我喜歡吃肉。”

“哈哈哈哈吃肉好啊,我年輕時不可以随便吃肉……”于是彭簡說了一些部隊的事,幾十年前的舊聞了,夏瑾卻聽得津津有味,覺得跟爸之間的距離似乎近了許多。

歐陽修遲姍姍來遲,優雅的坐在夏瑾對面,小家夥很開心呢,他溫柔的凝視着。夏瑾正低頭看着桌布,聞到熟悉的味道後馬上擡起頭,燦爛的笑了:“爸,我不跟你多聊了,修遲到了。”

“好,周日見,”彭簡放下話筒,看了眼牆壁上挂着的鐘。說着說着居然過了半個時辰了,意猶未盡的同時有點口渴。彭簡倒了杯白開水,一邊喝,一邊想着夏瑾。這麽晚才吃飯,萬一不消化胃脹胃痛了怎麽辦?這個習慣不好,容易生病。

年輕啊,不愛惜身體。

他看過夏瑾的資料,內容非常詳細。這個孩子喜歡賺錢,喜歡讀書,幾乎沒有娛樂,也沒什麽朋友,真是令人心疼吶。沒有長輩照料果然不行,怎麽辦好呢?又不可能讓夏瑾搬過來住。彭簡猶豫了一下,就算得罪修遲也沒辦法了,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短信。歐陽修遲正抱着夏瑾接吻呢,手機亮了一下,也沒在意。

要上菜了,兩人才氣喘籲籲的停下。夏瑾去衛生間了,歐陽修遲拿起自己的手機,微微挑眉,這個號他知道,點開一看心情複雜了。彭簡居然讓他盯着夏瑾吃飯,難道他沒吃中午飯嗎?還是太晚了而擔心?

雖然不清楚彭簡到底知道了什麽,不用他說歐陽修遲也會看好夏瑾的。

夏瑾哼着歌回來了,服務員正在上菜,保镖老齊站在一邊看着,兢兢業業。咦?修遲一直盯着手機出神,難道公司有事嗎?夏瑾坐下後倒了兩杯水:“你要是忙就先走吧,我吃完再回家。”

“不忙,正在思考明天的計劃案,”歐陽修遲喝了一口老婆倒的水,甜甜的,真好。若是讓夏瑾知道了,肯定翻白眼,白開水而已怎麽就甜了?

老齊點燃燭臺,熄了燈後走了出去,門關上的那一刻,氣氛十分浪漫。

月光柔和的透進來,襯的燭光朦胧一片,如夢似幻般絢麗。

“你今天真好看,”歐陽修遲有感而發,單手托腮。都說燈下美人最令人心動,他的夏瑾無論什麽時候都令人心動,漂亮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形狀完美的小嘴巴,還有略尖的下巴,天鵝般的脖頸,性感的……

情人眼裏出西施。

在歐陽修遲眼裏那些形容美人的詞,都可以用在夏瑾身上。

幸好他只是在心裏想想,若是說出去,恐怕很多人會吐槽的吧。夏瑾是挺帥的,但是跟真正的帥哥比還是有差距的。就像歐陽修遲可以輕飄飄的甩夏瑾十條街,兩人每次手拉手出門,夏瑾都是被秒殺的那個。

“大爺,下回說帥行不行?你不害臊我還要臉呢!”

為了跟你在一起我早就不要臉了,歐陽修遲拿起筷子時微微一笑,眼裏閃着柔和的光芒:“是,遵命。”

夏瑾紅了臉頰,讓這麽完美的人誇自己帥是不是更不厚道?算了,不想了:“來!舉杯,慶祝我考上駕照了。”

“恭喜你!”

碰了一下杯,夏瑾喝了好幾口才停下,剛才跟爸聊了挺長時間,有點口渴了:“你什麽時候考的駕照?”

“十六,”歐陽修遲開始給夏瑾夾菜了,他十二就在莊園裏開車了,十三歲開游艇,十五歲玩飛機。法律規定十六歲才可以考證,說十六不算撒謊。歐陽修遲擰眉了,夏瑾瘦瘦的,為什麽怎麽養都不胖呢?

“你吃呀,”夏瑾的盤子滿了,來而不往非禮也,于是夾起最大的骨頭放進修遲的盤子裏,也滿了。

之後兩人沒再聊天,真的餓了。回去的路上夏瑾困得睜不開眼睛,歐陽修遲只好抱着他,免得磕到頭。

第二天下午,夏瑾的選修課是攝影,下課後有一個高大的男生忽然拍了拍桌子,動靜很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拿着書的夏瑾都走到門口了,不得不停下來聽一聽,萬一是重要的事呢。

“上學期過去了,我連你們的名字都沒記清楚。”

哈哈哈很多同學笑了,是這樣,不光是名字,連臉都沒記清楚。夏瑾也是這麽覺得,這個男生想幹什麽?難道組織聚會?有可能。夏瑾沒參加社團,聽說社團的聚會特別多,時不時就出去玩,特別有意思。

男生幹脆站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喊話:“這樣吧,咱們去公園附近聚餐好不好?都帶上相機,一起拍照,每人必須上交一張照片,然後大家選出最好的五張作品讓老師點評,第一名……”他停頓了,笑呵呵的看了一圈,把所有激情都勾起來了以後才繼續道:“請大家吃冰淇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片笑聲,第一不僅沒有獎勵,還要請客哦?

這個好,這個妙啊,本來第一就是衆矢之的,所有人一起學習憑什麽他就第一了如此一來,不僅不會嫉妒,還能增進友情,不得不說這個男生情商很高,令人心生好感,而且他的組織能力也挺強。

接下來,他吧嗒吧嗒說了很多注意事項,最後還囑咐大家多穿衣服別感冒了。

周日約了老爸,周六出去玩玩也好,夏瑾是願意去的,整天掙錢其實也會覺得累的。偶爾放松一下,勞逸結合多好啊。夏瑾轉身離開,殊不知那男生瞧了他一眼,微微皺眉,聽說夏瑾很有錢啊,剛才怎麽沒說要請客呢?

一般土豪都不會錯過這種得瑟的機會,也罷,他不掏錢就按原計劃走AA制呗,不強求。

周六早上,楊阿姨準備了保溫瓶跟手套等物品,全都裝進夏瑾的書包裏。歐陽修遲站在門口,親手給夏瑾圍上圍脖,寵溺的吻了吻額頭、鼻尖、臉蛋:“結束後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別在外面逗留太久,容易感冒。”

“這些話來來回回說了多少次了?”夏瑾為了堵上大攻攻的碎碎念,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重要的事說三遍,我不是孩子、不是孩子、不是孩子OK?”

“OK,”歐陽修遲嘴上答應了,繼續墨跡:“不許看女生,不許跟女生說話,不許……”

“你故意的吧?”

“對,”歐陽修遲承認的到快,輕輕擰了擰小寶貝的耳朵,見人生氣也沒松手,笑着眯起眼睛:“想咬我呀?你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翻個白眼,夏瑾抓了一把修遲的腰轉身就走,老齊拿起楊阿姨遞過來的包,跟着夏瑾消失在電梯裏。

呼出一口氣,心跳好快,暗想修遲真是越來越壞了,調戲也不分場合。

幾個保镖眼觀鼻鼻觀心,就當沒看見,什麽都不知道。

夏瑾頭一次跟一群不太熟悉的人聚會,頗為期待,車子往東大附近的公園開去,這個園兒叫避暑山莊,名很霸氣,其實面積挺小,沒山沒莊,只有一些精修樹跟花,很多老年人喜歡在這裏鍛煉身體。

現在三月份,花是肯定沒有的,只能拍風景了。

夏瑾的相機是歐陽修遲準備的,大大小小,一共買了十多個,想培養夏瑾的愛好,但夏瑾一直沒上心。

司機提醒的說道:“少爺,到飛仙樓了。”

車子緩緩停在飯店外面的空地上,放眼望去,這哪裏是樓啊,明明是普通飯店嘛。

有很多同學提前到了,正在開心的聊天,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夏瑾來了,”忽然就安靜了,全往外看。

開來兩輛豪車,前面的是加長版,副駕駛位置的人先下來了,他小跑兩步打開車門,然後夏瑾才出來。

……

果然是有錢人哦!

但是沒想到他那麽有錢,這車一千來萬吧?

愛貪小便宜的人樂了,有這麽豪的人在就不用自己掏腰包了吧?

這種場合保镖不方便跟着,于是老齊揪着尤草絮絮叨叨交代了很久,務必照顧好少爺。其實尤草挺行的,被老齊這麽一說,反而開始懷疑人生了。難道我很差勁嗎?他這麽不放心?怨念。

尤草打開飯店的門,夏瑾一路順暢的走進包房,大家全看着他呢,夏瑾低頭掃了自己幾眼,攤攤手:“怎麽了不認識我了?”

“夏瑾,你爸是幹什麽的?”有一個男同學大大方方的問了,沒有惡意,就是好奇而已。

“我爸是兢兢業業的上班族,”答得簡簡單單,夏東理确實是工人,但夏瑾腦海裏卻浮現出彭簡的身影,老人家為國家嘔心瀝血了一輩子,從某種程度上講,也是兢兢業業的上班族。

哎……噓聲一片,顯然不太滿意。他們想聽的是某某公司的董事長,某某財團的總裁之類的。沒人想到國家幹部,因為官後代不敢開這麽豪的車,會被舉報的,查到貪污人生就涼了。

夏瑾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有個女生特意走過來把菜單遞給夏瑾了,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翻了翻菜譜,夏瑾對老虎上樹來興趣了,不知道是什麽菜,名字倒是挺有趣。不過嘛,夏瑾在飯店幹過,越是稀奇古怪的名字,越不能點。為什麽呢?

比如青龍踏雪,就是一條切片黃瓜放在粉絲上,非常坑爹。

在某些旅游區“随便”也是一道菜的名字,朋友問點什麽的時候不能說随便,店家會真的給你上一盤“随便”的,還挺貴呢。

其它菜名夏瑾都知道,馬上點了一道燒茄子,然後淡定的把菜譜遞給旁邊的人。一人點一道呗,理應如此。

女生點了一道拌粉絲,把菜單遞給了一個男生。

這個男生不太高興,翻了翻菜譜,意有所指的道:“哎呀,你們倆點得那麽便宜,我都不好意思點肉了,來盤骨頭吧。”

居然有人喝彩,AA制啊,難道你不用掏錢嗎?點完菜,又要了兩箱飲料。

夏瑾旁邊坐着的人都很好,有說有笑十分開心,還換了號碼,打算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出來玩。夏瑾給左鄰右舍倒飲料,左邊的女孩是個娃娃臉,特別可愛,性子活潑非常好相處。右面的男生像個漢子,豪邁極了,還跟夏瑾走了一杯飲料。

于是乎,夏瑾喝了兩瓶飲料,中途不得不去衛生間了。

“我來過兩回,我帶你去衛生間!”漢子已經站起來了。

夏瑾哭笑不得,我又沒喝酒,不過人家的好意夏瑾還是心領的,連忙起來跟着他往衛生間走。沒想到裏面已經有人了,正在說夏瑾。夏瑾倒無所謂,但是漢子不高興了,擡起大手啪啪拍門:“喂,你們拉屎呢快出來。”

“等等,”低聲嘀咕了一句趕着投胎啊。

門開了,從裏面走出兩個男的,大家都認識,看見夏瑾的臉他們尴尬了。

漢子可沒管那麽多,手一擡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我說這位同學,說好了AA,你沒錢就別來,很多人都沒來不差你一個,幹嘛要夏瑾請客呢?人家欠你嗎?錢是大風刮來的嗎?他有錢跟你有毛關系?咱們可以羨慕,但千萬別嫉妒,太慫了你知道嗎?”

“你說啥呢?誰讓他請客了?”男學生推開漢子的手,跟朋友灰溜溜的走了,非常怕夏瑾。

若是以前的夏瑾肯定不會多說什麽,揮了揮手,幾個守在包房不遠處的保镖立刻走了過來,再次攔住了兩個男生。

矮個的那個立刻毛了,瞪着大眼睛看着夏瑾:“你什麽意思?大白天想打人啊?好呀,大不了報警,看誰倒黴。”

有錯不承認,還想倒打一耙,夏瑾淡漠的笑了:“呦,這麽厲害,難道警察局是你爸開的?”

“你,你血口噴人!”

“哈哈哈,原來警察局是髒地方?剛才是誰口口聲聲要報警的?”夏瑾很氣人的攤攤手,問周圍的觀衆:“我打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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