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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今天夏瑾很高興, 跟彭華相處的很好, 分開時,兩人還交換了電話號碼。

哼着歌走進洗手間, 好香啊, 之後的事夏瑾就不知道了。有人抱住了他,打開看着正常,其實早就被動過手腳的窗戶離開了。

就差七秒!

老齊知道夏瑾的生活習慣,放水加洗手罷了, 時間差不多了還沒出來?又過了幾秒,老齊馬上走了進去, 老衷倒在地上, 夏瑾不知所蹤!天,老齊一巴掌拍在老衷臉上, 人居然沒醒?被下藥了, 下手的人真高明。

“快快快人還沒走遠,快找!封鎖仙居所有出口,連個蒼蠅都不能放走,”老齊下達命令時馬上聯系少爺,這種事他不敢隐瞞,人還在仙居, 就在某個地方!因為惡人有時間弄走夏瑾, 卻沒時間逃走。

歐陽修遲知道後馬上派人前去, 他自己也在趕來的路上。

彭華開車離開仙居時不悅的眯起眼睛, 是紅外線, 還有其他機器檢測了車身,一個會館而已,不可能有這些精密的裝備,更不像是沖着他來的,彭華不是自負的人,更不是輕視對手的人,他為了見夏瑾,特意變裝前來,自然不會露出破綻讓別人知道。

難道……是夏瑾?

他以前對夏瑾不是很上心,不太了解他的處境,只是,因為老爸的關系耳邊偶爾刮過幾陣風,吳俊似乎要收拾他。

眯起眼睛,彭華在路邊停車,偷偷潛了回去。會館在別人眼裏是神秘的地方,沒有“卡”絕對進不去,但在彭華眼裏猶如虛設,到處都是入口。

某個雅致的房間內,夏瑾躺在床上,紅着臉,時不時叮咛幾聲,很明顯被人下了那方面的藥物。

吳政憤恨的擰着門把手,發出咔咔咔聲,氣得他額頭的青筋都鼓起來了。該死,根本打不開門,狠狠得踹了幾腳,依然紋風不動。剛才試過窗戶了,砸了暗色玻璃後外面還有鐵條,真是插翅也難飛了。

看向床上的人,夏瑾有了點意識,正在拉扯雪白的襯衫。

喉結上下滾動,也中了那種藥的吳政不得不移開視線,好饑渴,好想擁抱一個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狼狽過,難過,難堪,是誰幹的吳政都不想猜了。夏瑾膚色雪白,粉色的臉蛋十分好看,不停的發出撩人的聲音。

特麽的,怪不得男人會喜歡男人,原來男人在床上也可以這麽風情萬種。

啊!

吳政發出低吼,再怎麽誘人也沒用,這是我兄弟,換一個人他肯定沖上去了。要瘋了,吳政紅着眼睛怒斥:“夏瑾!你別叫了,我不是你老公,”這樣罵着馬上痛快了許多,可下面硬的發疼,在這樣下去真的頂不住了。

藥效來勢洶洶,吳政撸過了沒用,汗如雨下,他連呼吸時都覺得燙人。

“好兄弟,該怎麽辦?歐陽修遲什麽時候會到?”無奈一笑,吳政的眼角流下一道淚痕,真的是被逼狠了,不然以他的性格流血也不會流淚的,真是好父親!太好了,沒有比他再好的父親了。忽然想起夏瑾的父親,不也是一個狼心狗肺的窩囊廢嗎?還是媽好,真真的将吳政放在心裏最重要的位置。

當年,若不是為了保護吳政,媽也不會出車禍,傷到腰無法工作了。這事她一直瞞着,以為吳政年紀小不懂事不會記得,其實轎車沖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像定格的畫面似的,風停了,時間靜止了,血液凝固了,這是要死了嗎

吳政很絕望,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就在這時他媽不管不顧的沖過來,一把推開了他。吳政倒在地上,周圍一切都活了過來,熙熙攘攘驚呼不斷,他茫然的望着四周,找到了躺在地上的女人。

忽然之間吳政很想他媽,永遠都忘不了媽媽沖過來時的眼神,可惜,吳俊接受了他,卻趕走了她。

媽,你在哪呀?

好熱好熱,實在受不了了,吳政看向床上的夏瑾,這貨已經在脫褲子了,操,吳政無奈極了,本以為是我強他,照這麽發展下去他會不會爬過來強我?哎,人生如狗啊,趁着還有點理智,吳政向夏瑾走去。

……

老齊他們正在翻仙居,十分鐘了還沒找到夏瑾,另一波人已經抓到大堂經理等領導了,一邊審問,一邊翻出了圖紙,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看出了貓膩,連忙往幾個有隐閣的地方趕去。彭華先他們一步找到了夏瑾,趴在通風口觀察情況,聽着聲音似乎不對,立馬要破門而入。

這門太硬了,特殊材質制造的,不怕,他身上有槍。

彭華知道他不該沖進去,他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更不能被人知道他來過。可裏面的不是別人,是自己的弟弟,有可能正在被人……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的目光無比兇狠,嗙嗙嗙射了門鎖。

裏面的情景果然勁暴,但跟他想象的不一樣!頓時松口氣。人若是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出事了,彭華也難辭其咎,無法跟老爸交代,也無法面對親弟弟,更無法再見夏瑾了。畢竟,夏瑾是來見他的。

歐陽修遲已經到仙居了,太好了,夏瑾找到了,雖然沒有危險但情形有點難以啓齒,需要他親自解決。

客房外站着很多保镖,但只有老齊站在門口,沒讓任何人進去。什麽情況?歐陽修遲的臉色更凝重了。

“少爺,請,”老齊一直繃着神經,打開門讓歐陽修遲進去的同時,小聲彙報了幾句話。

彭華獨自在裏面守着?不讓任何人進去?為什麽?

敲了敲卧室的門,歐陽修遲低沉有力的聲音穿透門板,似乎比九天玄冰還冷還刺骨:“開門。”

彭華只打開一條縫,壓低的帽檐遮着臉:“你可算來了。”

“到底怎麽了?”

“自己看吧,”彭華讓開身體,弟弟進去後,他警惕的看了眼外面才關上門。

吳政已經被送走了,滿頭是血,情況很危急。夏瑾也好不到哪去,被綁在床頭,因為布條上有血的關系,歐陽修遲眼孔一縮直接沖了過去:“夏瑾!你怎麽了夏瑾?你說話呀?”平時冷靜無比的人一旦失去理智還是很可怕的,恐怖的眼裏閃着雷鳴跟風暴,似乎想泯滅一切。

夏瑾的情況非常不好,臉紅如血,淚流不止,衣衫淩亂,這一幕令歐陽修遲更加憤怒:“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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