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知道真相
話題轉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陳志章一臉懵逼:“??”
厲城骁繼續下達指示:“現在就辦。”
陳志章:“……”
要不是看在自己的薪水就被電話那頭的人抓在手裏, 陳助理覺得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摔電話了。
尼瑪讓他昨天晚上做無意義的加班也就算了,特麽一大早給他打電話就是為了這麽屁大點的事情。
诶, 等等……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陳志章眼睛驀地睜大:“厲總,您這是……敢情您之前跟淮少爺是分房睡的?!”
那你們還之前在大庭廣衆面前那麽肆意地撒狗糧, 搞得好像你們每天都會大戰三百回合一樣。
嘁。
被戳中了傷心事的厲城骁滿臉黑線,咬牙:“你再多說一個字, 自己去財務部領工資走人。”
陳志章秒慫:“……”
**
十點半,杏林醫院。
“你別說了, 貧僧說什麽都不會跟你回去的!”
“貧僧對着佛祖發誓!”
“你走就自己走,別拉着貧僧!”
宋淮和厲城骁還沒有走到白少隅辦公室的時候, 就聽到裏面傳來殺豬般的叫喊聲。一口一個貧僧的, 除了王氏集團的少東家,他們還真的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什麽情況?”宋淮不解,問厲城骁。
“……不清楚,”厲城骁面無表情地搖搖頭,他們這四個人裏, 就屬王靖羽最能鬧騰了,也不知道這麽活潑的性格是怎麽靜下心來背了那麽多經的。
然而鬧歸鬧, 王靖羽卻幾乎從來不用這麽急迫的語氣說話,哪怕是跟他互怼的時候, 音量也不會這麽大——大家猜測可能是某人念經養成的習慣。
是故, 聽到這麽急迫的語氣和大嗓門, 厲大少爺也是一臉懵逼的。
隔着牆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了。
白少隅辦公室的門是半敞開着的, 厲城骁和宋淮推着門邊就直接進去了,然後就到王靖羽扒在一根落地衣架上,躲在一件白大褂後頭,一副求生欲極強的樣子。
宋淮和厲城骁當即就現場表演了一個目瞪狗呆。
“小淮?”
宋淮尋聲望去,就看到宋琛站在辦公室的一角。在這裏碰到宋琛,宋淮是有些意外的,他問:“哥,你怎麽來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宋琛輕飄飄地瞥了眼瑟瑟發抖的王靖羽,搖頭:“不是,我是王董派來帶少爺回去的。”
“我不走!”王靖羽從白大褂後頭探了個腦袋出來,聲嘶力竭,“死也不回去!”
宋琛嘆口氣,覺得有些心累地按了按額角,問宋淮:“小淮,你又怎麽來了?”
“呃……”宋淮卡殼,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能懷孕這種奇葩的事情還沒告訴過宋琛,沒別的原因,就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在場的除了宋琛外,都是知道宋淮體質的,而且都是聰明人,從宋淮的表情中就能推測出來他沒有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過宋琛。
既然本尊都沒說出事情的真相,他們就更加不好開口了,哪怕他們是親兄弟,但正是因為他們二人是親兄弟,他們才覺得更加不方便摻和到人家兄弟二人之間的家事裏面去。
一時間,厲城骁、王靖羽和白少隅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宋琛看着他們三人怪異的表情,當即就腦補過度了,還以為是宋淮的身體出了什麽大問題,甚至還冒出過什麽不治之症的可怕問題,心裏便着急了,他沖到宋淮面前,一臉焦慮地問道:“小淮,你到底怎麽了?”
宋淮耷拉着腦袋,就是不開口。
宋琛就愈發焦急了,心下一慌,就按着宋淮的肩膀使勁兒的搖晃,焦灼道:“你到底怎麽了?說話啊,啊?”
宋淮孕期反應大,這段時間都孕吐厲害,胃裏本來就不怎麽安生,再加上宋琛這沒輕沒重地搖晃着,已經快到吐的邊緣了。
此刻,他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面部像是刷了一層白色的料。
忍了又忍,終于快忍不住了,他猛地推開宋琛,急急轉身後扒在牆角的垃圾簍上,吐了個天昏地暗。
厲城骁瞳孔驟然縮小,他沖到宋淮旁邊,一邊拍着對方的背部,一邊娴熟地從随身攜帶的包裏拿出濕巾,細細地擦着宋淮的嘴角。
“好受些了嗎?”厲城骁看着宋淮煞白的臉,溫聲問道。
宋淮勉強一笑:“好多了,沒事兒……扶我起來。”
厲城骁攬着宋淮的肩,随着他站到了宋琛跟前。
宋琛還處于狀況外,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瞪大了眼睛,視線不停地在厲城骁和宋淮兩人的臉上來回切換。
厲城骁則是一臉陰鸷地盯着宋琛,眼神中的憤怒意味不要更明顯,雖然心裏恨不得把宋琛暴打一頓來洩憤,但礙于他是宋淮的哥哥而且對宋淮的特殊體質毫無所知,這才忍了又忍,最終只是警告道:“以後,別碰他!”
辦公室中的氣氛登時有些僵。
王靖羽終于舍得從白大褂後頭鑽了出來,護在宋琛跟前,說道:“城骁,你別這樣,宋琛他也不知道情況,而且他也是因為擔心宋淮嘛!”
厲城骁冷哼一聲,幹脆就眼不見為淨地垂下了眸子,視線游移到宋淮的臉上時,又畫風突變得異常溫柔,連聲音都加了一層柔鏡:“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宋淮心不在焉地搖搖頭,滿腦子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到底要不要把懷孕的事情告訴給宋琛。
他思考問題的時候,習慣性地就把嘴巴給抿緊,有時候甚至都快成一條直線了,眉間也是擰成了一道小峰。
他沉吟了很久,終于還是擡起頭與厲城骁對視,語氣堅定地說道:“厲城骁,你幫我告訴我哥吧。”
說實話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給別人,是一件很難堪很難以啓齒的事情,他有些不敢面對,就像小孩子不敢對面事情時總是喜歡躲在依賴的人後面一樣,他下意識地把厲城骁放在了那個值得他依賴的位置上。
但他能感受到宋琛是真的關心自己,而且,退一萬步說,他遲早是要把孩子給生下來的,如果一直瞞着,那到時候宋琛見到孩子的時候,他該怎麽解釋?
總不能說,那孩子是厲城骁和別的女人生的,現在他來幫那對“狗男女”帶小孩。那樣,不僅把他給刻畫成了一個“賤|骨頭”,甚至還給厲城骁戴上了一頂“渣男”的帽子。
平心而論,厲城骁這段時間對自己是真的不錯,說無微不至都沒有誇大其詞的成分在裏面。他宋淮再怎麽沒良心,也不能辱沒了人厲大少爺的一番良苦用心——
雖然可能是看在他肚子裏的寶寶崽的份兒上。
但他也跟着沾光了,不是嗎?
不過這麽想想,宋淮突然覺得心裏有些難過了。
厲城骁看到了宋淮臉上神色的變化,他摸摸宋淮的腦袋,溫聲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宋淮強行擠出一個笑來,推開厲城骁:“沒事兒,你去把事情跟我哥說一下吧,我在白醫生這裏做下檢查。”
厲城骁看着宋淮,無聲地點了點頭。而後,将宋淮帶到了白少隅跟前:“少隅,你先幫我給他再做一次全面細致的檢查。”
白少隅點點頭,比劃了一個OK的姿勢:“明白,你放心吧。”
厲城骁放心地點點頭,他給了宋淮一個“別擔心”的眼神,便打算出去,經過宋琛旁邊的時候,語氣不是很耐煩:“你跟我來一下。”
辦公室裏只剩下宋淮和白少隅兩個人了。
白少隅站起身來,對宋淮開玩笑道:“弟妹,跟我來。”
宋淮難得地沒有對這稱呼炸毛,反而不好意思地勾了勾腦袋,白少隅将宋淮的表情和行為看了個透徹,心想自家那發小快到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邊緣了。
宋淮跟着白醫生,來到了辦公室裏的一扇門前。推開門,宋淮看着眼前寬闊的場景,驚訝得瞪圓了眼睛:
這裏面,有很多他認識和不認識的醫學設備!他本以為這扇門後面是隔壁另一個普通辦公室,格局可能還不如現在這個,畢竟白少隅是這家醫院的老板,老板的辦公室肯定是逼格最高的,但他沒想到的是,這裏卻會是這樣一番場景。
白少隅輕笑兩聲,說道:“進來啊,愣着幹嘛?這裏可是城骁特意為你定制的專屬産檢室。”
宋淮一臉蒙圈地看着對方。
白少隅一邊帶宋淮參觀這個所謂的專屬産檢室,一邊說道:“這裏本來是我個人的臨床醫學實驗室的,但是城骁早在知道你懷孕之後的沒幾天就跟我聯系,說要讓我把這間實驗室裏的東西都換成全新的産檢設備。”
“當然,錢全是他出的,”白少隅打趣道,“上千萬呢,全額付款,一次性付清,眼睛都沒眨一下的……這家夥,平時在厲氏的時候不顯山不露水的,風頭都讓他那個弟弟給出盡了,敢情是在悶聲發大財呢。”
然而,宋淮這會兒心裏有些懵,也有些發澀,完全沒有接下白少隅的打趣話茬兒,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又或者什麽都沒有去想。
白少隅又帶着宋淮往更裏頭走了幾步,指着前面被隔開的一間小隔間,神秘地問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宋淮老老實實地搖頭。
這段時間以來,他雖然惡補了一些關于懷孕的知識,但都是平時如何照顧自己之類的,以及在日常生活中要注意哪些事情,關于産檢這塊的知識,可以說是幾乎沒有怎麽涉獵過。
原因無他,寶寶他另一個爸爸的死黨就是醫生,到時候産檢肯定是要仰仗這位死黨醫生的,他何必要花那個時間和精力去研究這些呢?
白少隅也不賣關子,笑道:“這裏啊,是你以後的産房。”
宋淮聞言,忍不住老臉一紅。
白少隅問他:“你知道他為什麽要讓我給你騰出這麽一塊地兒來嗎?”
他頓了頓,而後又淺笑道:“別看城骁這個人平時冷冷冰冰的,一點也不近人情,其實心還是很細致的,而且還特別會疼人。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你這種特殊的體質,他啊……就是怕你到時候被人指指點點得難受。”
“說白了,就是他心疼你,舍不得你難一丁點兒的委屈。”
聞言,宋淮勾了勾腦袋,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兒,不說話了。
他雖然還是不太能确定自己心裏這會兒到底在想些什麽,但有一點是确定的:他心裏這會兒有點小感動。
說不感動是騙人的鬼話。
就在這時,他隐隐約約聽到門外邊傳來宋琛的低吼。
此刻,白少隅辦公室的走廊上。
宋琛在聽到厲城骁說那句“淮淮懷孕了”的時候,起初是不相信的,他是宋淮的哥哥,自己有的是弟弟還是妹妹,他是清楚的。
但是當厲城骁拿出那張孕檢單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天靈蓋被雷給劈了一樣。
他由起初的質疑,變成了震驚,緊接着,就是暴怒。
一想起自己的弟弟以後要躺在病床上給別的男人生小孩,他就忍不住地發抖,讓一向溫文爾雅的他,瞬間就失了分寸。
宋琛雙目通紅,抓着厲城骁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厲城骁,你他媽就是一個禽|獸!小淮他才二十歲!你怎麽就下得去手!”
“你知道生孩子風險有多大嗎?何況小淮是男孩子!他只能在肚皮上劃上幾刀才能讓孩子出生。”
“那是他的身體,不是其他的什麽東西,劃上一刀都可能要了他的命,更何況還那麽多下。你知道風險有多大嗎?啊?”
“小淮他從小就怕疼,就因為你,他要承受那麽大的痛苦!厲城骁,你他媽就是個禽|獸!”
隔着兩扇門,宋淮和白少隅其實聽不清宋琛具體說了些什麽,只是能斷斷續續地聽到他那氣急敗壞的怒吼。
說實話,宋淮心裏是有些感動的,至少他真的有這麽一個關心他的哥哥,讓從小是孤兒的他感受到了人世間最平凡卻又讓他最渴望的那種親情。
可是……
宋琛的咆哮聲越來越大,宋淮擔心失控的宋琛會對厲城骁做出什麽不友好的事情來。他忙不疊往門外走,白少隅緊随其後。
他們一沖到走廊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宋琛把厲城骁給按在了地上,拳頭就要揮向厲城骁的臉上。
宋淮心下大驚,吼道:“哥,住手!”
宋琛一頓,拳頭堪堪貼着厲城骁的鼻子停了下來,他擡頭看着宋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宋淮對在一旁念經的王靖羽翻了個白眼,他真的是服氣了,都這種時候了這厮不想着勸架,居然念起了經,一時間想把那假和尚的腦袋給開瓢兒,看看裏面的構造到底是有多奇葩。
他吼道:“假和尚,趕緊拉我哥起來!”
王靖羽剛剛因為勸架已經負傷了,而他又不敢真的動手,怕不小心把溫潤儒雅的宋琛給弄傷,不得已才把希望寄托在了佛祖身上。他哪裏會知道宋琛這個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人,一旦揍起人來這麽狠,連厲城骁都快招架不住了。
這會兒見宋琛停下來了,他心中也如臨大赦,忙不疊依言将宋琛給拽了起來,然後死死地禁锢子在自己的懷裏,免得這位溫潤的先生再發飙。
宋淮也将厲城骁扶了起來,厲城骁卻不以為意,他只是走向宋琛,說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就會護他周全。”
他沒說出口的是,他比宋琛還要關心宋淮,還要愛他。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關系最愛宋淮的人。
宋琛被王靖羽禁锢在懷裏,想掙脫卻辦不到,只是一邊掙紮着身體,一邊低聲吼道:“你光說有什麽用?這種保證有什麽意義?”
“如果淮淮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厲城骁頓了頓,語氣堅定,“我陪他生,陪他死。”
聞言,宋淮猛然擡起頭,就那麽定定地看着厲城骁,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
宋琛也是一愣,瞬間啞火。
全場五個人,只有白少隅的智商還在線,他朝王靖羽擺擺手:“老王,你帶宋琛先回去!”
不然,就宋琛這一會兒一個情緒的,指不定還會搞出什麽事情來。
王靖羽“哦”了一聲,攬着宋琛剛轉過半個身子,突然又轉了回去,看着白少隅,微怒:“貧僧說過多少次了,貧僧不叫老王,叫‘王長老’!”
白少隅:“……”
宋琛和王靖羽走了好一會兒,宋淮這才從那句“陪他生,陪他死”中回過神來,他檢查了下厲城骁的身體,發現并沒有被揍出什麽毛病來,這才放心了。
他一邊捋平厲城骁衣服上的褶皺,一邊道歉:“不好意思啊,厲城骁,我哥他也是因為關心我,所以才出手那麽重的。你別怪他啊。”
厲城骁啞着嗓子“嗯”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宋琛也是好意,所以在宋琛揍他的時候他才幾乎沒有還手。不然就憑宋琛那三腳貓的功夫,怎麽可能打得過他。
就是被宋淮看到自己被“揍趴下”的樣子,厲大少爺心裏非常的不爽,畢竟他光輝偉岸的形象算是徹底成為了過去式。
厲大少爺決定給自己挽尊一波。
他對宋淮說道:“淮淮,我剛剛說的那句,是真的,不騙你。”
宋淮:“……”
他好不容易才從那句話裏面緩過勁兒來,怎麽又說起這個事情了?
他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耳朵和臉頰在發燙,眼睛也不敢往厲城骁臉上瞟。
厲城骁說道:“以後我死了,也要跟你葬在一起,埋在你邊上……哦不,我要在埋在你上面的地方。”
宋淮:“??”
厲城骁:“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百年之後,我們兩人都化作了黃土,即便如此,我也要為你遮風擋雨,風來就先吹我,雨來也先淋濕我。
宋淮:“……”
白少隅:“……”
這是什麽鬼話題!
白醫生狠狠地拂了拂袖子,簡直不堪入目!
**
私人産檢室內,白少隅給宋淮細細地做了每一樣檢查,他翻着一堆的檢查報告,說道:“沒事兒,你和胎兒都非常健康。”
厲城骁聞言,松了一口氣,他最近看這宋淮孕期反應很大,總擔心是不是身體哪裏有問題,見白少隅這麽說,心便徹底放下來了。
宋淮卻還惦記着羊水和陽氣的事情,他擰着眉頭,一臉糾結。
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厲城骁的眼睛幾乎就沒怎麽從宋淮身上撕下來過,他見宋淮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攬着他的肩,問道:“怎麽?是哪裏不舒服嗎?”
宋淮搖搖頭,他轉臉看向白少隅,沉吟了一小會兒,問道:“你怎麽不給我測羊水?”
白少隅輕輕一笑,用贊嘆的目光看着宋淮,說道:“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還懂挺多産檢的知識,做了不少功課吧?”
說着便用一種“你看看人家,你除了睡人家啥也不會”的表情看着厲城骁。
“……”厲大少爺摸了摸鼻梁,雖然躺槍的滋味兒不是很好受,但他此刻也不敢反駁什麽,只是垂眸不語。
宋淮則心虛地看着地板,不敢說是假和尚讓他有了這種意識。
白少隅話鋒一轉,說道:“不過,現在沒必要測。”
宋淮剛想說“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就聽到白醫生繼續說道:“羊水一般要到三四個月的時候才會形成。”
而宋淮懷孕還不到三個月。
所以壓根就沒有什麽羊水,更別提缺羊水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什麽缺啊吸啊陽氣氣之類的事情了。
宋淮的腦子瞬間懵了一下,嘴巴張成了“o”形,但就是說不出話來。
厲城骁看着宋淮,心也跟着慌了一下,他雙手按在宋淮的雙肩,一臉焦慮:“淮淮,你到底怎麽了,嗯?”
宋淮看着厲城骁的臉,眨了眨眼睛,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把王靖羽那騙子和尚有關羊水和陽氣以及吸陽氣的迷之理論給說了出來。
整個産檢室突然就陷入了一陣沉默。
一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為了“吸陽氣”而做過的奇葩操作、騷操作,尤其是昨天晚上為了能跟厲城骁有親密的肢體接觸,甚至還不惜借着缺鈣腿疼去誘惑人家……宋淮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臉上更是燒得慌。
宋淮氣急敗壞,對着天花板怒吼:“王靖羽,你個欺騙佛祖的假和尚,我要殺了你!”
而一旁白少隅的肩膀則一直在抖動着,從開始的小幅度到後面的劇烈抖動,最後他終于忍不住了,爆發出一陣的“哈哈哈哈哈哈”,像磕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厲城骁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白少隅原地做了個“立正”的姿勢,暗搓搓用手掐自己的大腿,這才堪堪讓自己不再發出笑聲,
厲大少爺心情很複雜,他似乎是終于想通了這段時間以來,宋淮那一系列怪異動作的根源之所在。
那麽,今天早上宋淮答應他的以後睡到他房間……估計也是出于那個奇葩的“吸陽氣”的考慮。
厲大少爺突然暗搓搓覺得自己可真是個機靈鬼,還好一大早就讓人去家裏把宋淮的衣服往他房間裏送了,不然宋淮要是反悔了,他哭都沒地兒哭去。他想到可能還有一個纰漏……
便給陳志章下達了一項工作計劃:把宋淮的床收拾幹淨,被子、床單、床套通通拿走!
這樣,厲大少爺心裏的底氣才足了很多。
然而,他還是沒考慮到一點,東西能從宋淮房間搬到他房間,自然也就能從他房間搬回宋淮自己的房間——
“我要把我東西搬回去!”一回到家裏,宋淮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拿去厲城骁的卧室了,而他床上原本那套被子、床單之類的,也不知去了哪裏,跟憑空消失了似的。
倒沒有其他的什麽原因,就是畢竟他是抱着“吸陽氣”的目的才答應厲城骁同住的要求的,一想到這個,總能讓他想到自己傻逼的想法、傻逼的行為——
宋淮捂臉,太特麽丢人了。
※※※※※※※※※※※※※※※※※※※※
再說一下哥哥和和尚的事情,副cp的設定大概就是:自以為禁欲其實有點沙雕和尚攻VS溫柔(誘)受。
副cp不會很多戲份,因為大家肯定是沖着主cp來的。
還有,哥哥是受。且先不說原著裏宋琛是主角受,就說厲總和王靖羽的關系,死黨+發小+互怼對象,這兩人要是一攻一受……我覺得可能會有點危險。
淮淮不會同意的,淮淮的占有欲其實也很強的,還特別愛喝醋,後面你們就知道了。
和尚與厲總,或許還能交流一點做攻心得啥的……如果他倆不撞號,還怎麽愉快地交流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