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聯姻
宋淮囧囧有神地看着宋琛, 無語：“……”
宋琛解釋道：“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類似的新聞, 就是婆婆對媳婦不滿，并不是媳婦做得不夠好, 而是婆婆認為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地位下降了，還不如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女人, 心中便不平衡了。”
宋淮也就二十歲出頭的年齡, 對這種狗血家庭倫理新聞向來不太care, 聞言只覺得三觀受到了震蕩, 瞪大了眼睛：“？？卧槽, 還有這麽變态的事情？”
宋琛點點頭, “嗯”了一聲。
一想起宋琛那句“婆婆認為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地位下降了”就來氣，薄怒道：“趙苑舒有什麽資格談自己在厲城骁心裏的地位？她的心都快偏到太平洋去了, 心裏就沒點兒ac數嗎？”
宋琛忍不住笑了兩聲，鏡片後面一雙眼睛含着化不開的笑意, 向來溫和的臉上竟然浮現出揶揄的顏色來。
宋淮莫名有些心虛：“你笑什麽？”
宋琛兩眼一彎：“還說你不喜歡厲城骁？”
宋淮将視線收回，垂眸，不自在地小聲嘟囔：“這跟喜不喜歡他有什麽關系？”
宋琛臉上笑意不減，笑道：“你的重點就一直在心疼厲城骁、替厲城骁鳴不平上, 你要是心裏沒他，會問出剛剛那個問題來？難道重點不是‘婆媳關系’嗎？你是默認了這點嗎？”
“……”宋淮被噎了一下，攤手不服氣地哼了哼,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至于你說的那個什麽……關系, ”他頓了頓, 又說道，“又不是重點。”
宋琛知道自己弟弟是死鴨子嘴硬，便也不揶揄他了，只是笑了笑，而後問道：“今天中午想吃什麽？我讓廚師去做。”
宋淮其實想說，這麽多天沒吃到厲城骁做的飯，還怪想念的，而且他這會兒肚子确實有些餓了，但是一聽到是讓廚師做，登時也沒什麽興致了，耷拉着眼皮，敷衍地報了幾個菜。
宋琛：“不行。”
宋淮擡頭：“？？”
宋琛：“厲城骁說了，你的一日三餐必須要營養均衡，就你點的這幾個菜，明顯不符合大少爺的意思。”
而後又嘆口氣，佯裝抱怨，繼續說道：“你說我容易麽？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他自己躲起來了，把你扔我這兒，關鍵是扔就扔吧，你扔完不管也就算了，可那位大少爺不是這樣子的，他不僅要管，還喜歡指指點點，我這兒束手束腳的，麻煩死了。”
宋淮：“……”
**
一周後的周日晚上十點，明明是雙休日，但厲城骁還在厲氏加班。最近孫氏的那個案子剛起步，很多事情都要他親手把控，再加上他以前只是給厲子凡把路給鋪好，後面的事情就不管了。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除了汽車項目外其他項目的後續工作，一時間手生，再加上公司管理層面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有陳志章替他做了不少事情，可到底還是把他給忙得快成了一個陀螺。
手機在鼠标邊上震動，他低頭瞥了一眼，是宋琛，這要是其他人，厲城骁可能都不會接，但宋琛是他的大舅哥，他便戴上藍牙耳機——手要一直敲鍵盤，沒空。
“厲總，你什麽時候來接小淮？”宋琛問道。
一談到宋淮，厲大少爺指尖一頓，鍵盤也不敲了，眼睛也不看電腦屏幕了，只是垂眸：“還沒到時候。”
宋琛就不明白了，反問：“當初不是說好了嗎？只要你接下和孫氏的那個項目，就把他接走。”
厲城骁：“項目才剛立下來沒多久，厲子凡那邊也在暗中有動作，現在幾個集團的高管根本不聽我的話，工作很難進行下去，我怕會出現變數，可能我爸會突然把項目收回去給厲子凡。到時候我怕淮淮可能會更加生氣，一氣之下就真的不再回來了。”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帶着點兒難得的委屈。
宋琛：“……”
他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種豪門大家，果然勾心鬥角的破事兒多，要不是自己的弟弟一心想賴在厲城骁身邊，他都想把宋淮給打包從厲氏帶出來。
他忍了忍，實在是沒忍住，開始斥責道：“不回來？不回來你就不會強行把他抱回去啊？你們霸道總裁不都是一言不合就喜歡把人栓在自己身邊的嗎？”
厲城骁：“……”
這麽霸道的嗎？
得虧宋淮還說他哥溫文儒雅，他差點就信了。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對自己的大舅子有一個重新的認識了。
宋琛嘆口氣：“我不管，你找個時間把小淮接走。”
厲城骁不樂意了，還以為是宋琛不願意照顧宋淮了，薄怒道：“淮淮那麽可愛，那麽乖，你居然嫌棄他？”
宋琛：“？？”
汪？
為什麽他只是打個電話，還要吃狗糧？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才不至于摔了電話，而後才開口：“如果小淮的心思不在你身上，我養他一輩子都行，但現在他每天雖然待在我家裏，可怏怏不樂的，我都怕他憋出什麽毛病來。”
厲城骁只覺得呼吸一滞，心跳得很快，砰砰地直直地撞在他的胸膛，震得他有些發麻，他開口：“什麽叫做‘如果小淮的心思不在你身上’？”
“字面意思，”宋琛輕飄飄地回複，随後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詫異，“你該不會不知道小淮喜歡你吧？”
宋琛越想越覺得厲城骁就是這個意思，不然不會問他，登時覺得無語：“不是，你倆這是怎麽回事兒？”
厲城骁閉起眼睛，只能感覺到腦子裏噼裏啪啦的火樹銀花，絢麗奪目得讓他忘了呼吸。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明顯能感受到宋淮不再排斥自己，也不提要離開或者跟他解除關系之類的話了，他當然也知道宋淮有些依賴自己，甚至還帶着些恃寵而驕的意味在裏面。
但他只是覺得宋淮是因為懷孕了沒辦法，而他又是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所以只能把他當做依靠。而宋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對他的維護，厲城骁只當是宋淮性格使然，他的淮淮就是這麽一個善良的人。
他從不敢奢望宋淮能喜歡自己，或者說這麽快就喜歡上自己。
只要宋淮待在他身邊，他就覺得心滿意足了。現在，宋琛告訴他，宋淮也喜歡他……
厲城骁只覺得不現實，整個人像是踩在了雲端，輕飄飄的，腳下還打着滑。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動靜，宋琛抓着手機，問道：“喂？厲總？”
厲城骁做了個深呼吸：“在。”
宋琛“哦”了一聲，又問：“你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厲城骁點點頭，等點完才發現這不是可視電話，便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這驚喜給砸得有些懵了，所以連帶着腦子有些不太好使，開口：“嗯，知道。淮淮現在睡了嗎？
想了想，又道：“現在太晚了，怕打擾他休息，要不我明天一早就接他回來。”
宋琛一愣：“就……這樣？”
厲城骁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反問：“不然？”
宋琛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就不想小淮當面承認喜歡你，然後歡歡喜喜地跟主動你回家？”
厲城骁：“？？”
還有這種操作？
不過，這操作會不會太難了點？
厲城骁一想起宋淮一言不合就炸毛的性子，眼裏登時填滿了笑意，心裏也軟得一塌糊塗。
宋琛見厲城骁又不發聲了，心裏無聲地嘆了口氣，他這真的是“長兄如父”，操碎了一顆老父親的心，他當然知道自己那擰巴的弟弟不想承認自己的心思。但感情這種事情，只有大方承認了，兩個人才會過得更好。
他說道：“算了，電話裏也講不清楚，明天我找個時間去厲氏。你什麽時候有空？”
其實不管時候都沒空，但事關宋淮，他就是擠，也要擠出那麽半小時一小時的時間來接待這位大舅子，便說道：“上班時間都行，我都在辦公室。”
“好，”宋琛心裏輕松了點，“我到了會給你電話。”
挂掉電話後，厲大少爺開心得只想去飒飒秋風裏跑個十幾二十公裏冷靜一下。
**
次日下午四點半，宋琛在王氏做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後，抽空去了趟厲氏。王氏和厲氏隔得不遠，開車不要一刻鐘。
有厲城骁提前打招呼，宋琛被保安大哥給放了進來，只是還沒走到電梯口，迎面便碰上了厲子凡。
宋琛眉峰一凜，向來溫潤的面孔瞬間攀上了一層薄薄的寒意。
受宋淮的影響，宋琛現在對厲子凡也沒什麽好印象。宋淮在家裏沒事幹的時候，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瘋狂吐槽厲子凡，從厲父厲母眼瞎偏心厲子凡，到厲子凡自己沒本事還搶厲城骁的功勞，一件件一樁樁，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都是在商界混的，作為王氏董事長的特助，宋琛不想跟厲氏的二少爺鬧太僵，只是禮貌性地跟他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而後打算徑直繞過他去電梯口直奔32樓。
“宋助理這是有什麽業務要談嗎？”厲子凡在宋琛要掠過自己的時候，忽然開口。
宋琛腳下一頓，回應：“一點私事。”
“找我大哥？”
宋琛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厲子凡卻又開口：“但我這裏有點事情要找宋助理聊聊，之前跟王氏的那個項目已開工快兩個月了，還有一些細節方面的事情需要找王氏敲定，正好宋助理來了，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等你和我大哥談完再來找我談談？”
宋琛心中一陣冷笑，之前跟王氏的那個案子，也就是讓他和宋淮得以見面的項目，本來也是厲城骁在負責的，現在又到了厲子凡你手上，果然……
手段不在于花樣多，管用就行。
盡管有些不屑厲子凡的這種行為，但那個項目畢竟算是王氏抱了厲氏的大腿，所以王氏的董事長一直很重視，本着不要因為人渣而影響自己工作的心理，宋琛點點頭，答應了厲子凡。
宋琛來到厲城骁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厲城骁迎面走來，臉上的表情似乎看起來不怎麽和善。
厲城骁也沒料到宋琛會這個時候過來，臉上的表情一時也收不回來了。
宋琛問：“厲總，發生什麽了？”
厲城骁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點，只是想了兩三秒鐘，便開口：“你跟我過來。”
二人進了厲城骁的辦公室，厲城骁利落地将門反了鎖。這裏是厲城骁的地盤，按道理來說，沒人敢不敲門就進來，但厲城骁還是這麽做了，顯然是有備無患。宋琛心下更是疑惑，擰眉問道：“到底怎麽了？”
厲城骁嘆了口氣，開口：“我媽說，厲氏要和孫氏聯姻。”
宋琛脫口而出：“那跟你有什麽關系？”話剛落音，他腦子突然靈光一閃——如果真的跟厲城骁沒關系，那麽厲城骁也不至于這種表情。
他試探性問道：“厲夫人是打算讓你去？”
厲城骁沉默了一小會兒，開口：“嗯，孫氏有一個二小姐，年齡24。”
宋琛無奈地擦了把額頭，有些暴躁：“厲夫人難道不知道你喜歡小淮？”
随後，他忽的嗤笑了一聲，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諷刺道：“她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想讓你娶別人呢。她本來就看小淮不順眼，覺得他的出現影響了她在你心裏的地位……不是，這事兒厲董事長怎麽說？”
厲城骁沒吭聲。
那就是代表這事兒厲勁峰也是同意了的了。
“不是，”宋琛覺得很煩躁，煩躁得繞着茶幾轉了兩圈，又開口，“宋家和厲家早有婚約，小淮也早就送到了你們家，現在是什麽情況？覺得我們宋家沒落了，配不上你們厲家，想悔婚？這事兒要放以前我肯定沒意見，我甚至還巴不得，但是……”
“但是且先不說小淮懷了你的孩子，就算他沒懷孕，但他已經喜歡你了，離不開你了，你爸媽……簡直欺人太甚了。”
宋琛越說越激動，語氣也越來越不好。
厲城骁也是煩躁得要命，想要抽根煙但是發現因為宋淮的原因，他已經四個月沒碰過煙了，辦公室裏連煙灰缸都被扔掉了。他攥緊了拳頭，咬牙：“我也問過他們同樣的問題，但剛剛在電話裏，我媽說說厲家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子，跟宋家聯姻厲子凡也可以。”
宋琛愕然地睜大了眼睛，他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是這種走向，他怒道：“這算什麽？把小淮當什麽了？你們兄弟倆誰都可以……”
可以上嗎？
這話太不文雅了，宋琛臉皮薄，沒好意思說出口。
他又問道：“這事情，厲子凡知道嗎？”
厲城骁冷哼一聲，反問：“我跟我爸之前談過，他甚至還對我追求淮淮表現出了極大的鼓勵，現在突然變了風向，你覺得呢？”
宋琛：“……”
百分之一百二是知道的了。
以厲子凡在厲父厲母心中的地位，如果他不想，沒人可以逼迫他，而既然趙苑舒說了厲子凡也可以跟宋家聯姻，那麽就代表一定是經過厲子凡的同意。
甚至是厲子凡毛遂自薦的。
只要能讓厲城骁不爽，厲子凡就做得出任何事情來——這很有厲子凡的風格。
畢竟，經過宋淮的科普，宋琛也知道了厲子凡喜歡搶哥哥的東西，那麽以厲城骁對宋淮的喜愛程度，厲子凡想橫插一腳，也不是沒可能。
宋琛覺得，大概上輩子厲子凡是被厲城骁給殺死的，不然也不至于這輩子這麽針對他，簡直到了損人不利己的地步了。
厲城骁面目陰鸷，語氣冰涼：“我剛剛就是打算下去揍厲子凡的。”
敢跟他搶宋淮者，死。
宋琛的大腦飛速旋轉，問道：“既然你說你爸之前是同意你和小淮的，那麽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從厲董事長身上下手？”
厲城骁搖頭，問他：“你知道那天我跟他談話的時候，除了說我和淮淮的事情，他跟我說了什麽嗎？”
宋琛眼睛一眯，直覺會是什麽讓他大跌眼鏡的事情。
果然，厲城骁開口：“我爸說，以後厲氏，會由我來接管。”
宋琛驀地瞪大了眼睛：“！！”
誰都知道，厲氏集團的兩位少爺，厲城骁和厲子凡。厲子凡更受厲董事長的喜愛，所以集團的大事小情都由他負責，而大少爺厲城骁，則是被“流.放”的，流.放到了32樓，只在集團不怎麽起眼兒的汽車行業有一席之地。
厲城骁面無表情地繼續開口：“是不是很震驚？別說是你了，就連我，也很震驚。他之前之所以鼓勵我追淮淮，無非是他重承諾，不想讓厲家和宋家的婚約成為空頭支票。他估計是在厲子凡說他可以和宋家聯姻後，覺得沒必要非得是我，而且跟孫氏聯姻，有助于鞏固我今後的地位。”
宋琛：“……”
他咬了咬牙，此刻他非常痛恨厲子凡，環環相扣，把人往死裏逼。
他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那這件事情，只能從那位孫家的二小姐身上下功夫了。”
厲城骁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宋琛看着臉色更冷的厲城骁，疑惑道：“怎麽？這是有什麽麻煩之處嗎？”
“之前去孫氏談項目合作的時候，在孫氏集團見到過孫家小姐，”厲城骁垂眸，滿臉的愁雲慘淡，“孫小姐好像對我印象不錯。”
宋琛：“……”
他現在特別想撓花厲城骁那張絕世美顏的臉。
他苦笑一聲，感覺被逼到了絕境，讓他怒極反笑：“這叫什麽？小淮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如果你不接孫家的這個案子，你跟那位孫家小姐，根本就不會有交集。”
厲城骁：“但是如果我不接，淮淮根本不會理我。”
宋琛：“……”
這真的就是一個死循環了。
厲城骁看着宋琛。
宋琛看着厲城骁。
兩人都是滿臉的煩躁加郁悶。
這時，厲城骁手機又響了，他的手機就放在茶幾上，宋琛瞟了眼，來顯：
孫墨竹。
姓孫，而且一聽就是女孩子的名字。
他問：“孫家小姐？”
厲城骁“嗯”了一聲。
宋琛看着還不停響鈴的手機，問他：“不接？”
厲城骁沒吭聲，只是煩躁地搖了搖頭。
等到手機終于不響了，宋琛打趣道：“這孫家小姐耐心還挺足。”
響了足足好幾分鐘才挂斷，想來人家千金小姐也本是心高氣傲的，卻特別有耐心地等厲城骁接電話，難怪他說孫墨竹對他印象不錯。
厲城骁依舊一臉煩躁，誰知道電話又響了，還是孫墨竹打來的。厲城骁徹底崩潰，直接将手機關了機。
宋琛冷靜地說道：“你這麽躲下去也不是辦法。”
厲城骁嘆氣：“我知道，但是，我還能怎麽辦？”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門被拍響。
“厲總，您在裏面嗎？”
是陳志章的聲音。
厲城骁不知道陳志章來幹什麽，但作為他的特助，肯定是有事才來的。厲城骁起身開門。
陳志章在見到厲城骁的第一眼，就松了口氣：“謝天謝地，厲總還好您在。剛剛您電話關機了，我還擔心聯系不上您。”
厲城骁心情不好，語氣也不怎麽樣，不耐煩地問道：“什麽事？”
陳志章剛想開口，餘光瞥見宋琛就坐在裏頭，立馬啞了聲。
厲城骁“啧”了一聲，不耐煩地開口：“一個問題還要我問兩遍？”
陳志章小聲說道：“是關于孫家小姐的。”
厲城骁了然。
難怪陳志章不說話，是怕被宋琛聽到，而宋琛是宋淮的哥哥，他擔心宋淮從他哥哥這裏聽到什麽流言蜚語，從而對厲城骁和宋淮的感情産生負面影響。
厲城骁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助理雖然有時候智障了點兒，但卻還是挺細心的，便讓陳志章進來，落鎖後開口：“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宋琛他知道孫墨竹的事情了。”
陳志章愕然，他理所應當地以為宋琛是替淮少爺來興師問罪的，畢竟宋淮這幾天住在宋琛家裏——陳志章雖然不知道宋淮為何會離開厲家，但既然連“回娘家”這波操作都出來了，那boss和淮少爺之間肯定是鬧了些什麽矛盾的。
陳助理未雨綢缪地想着，既然淮少爺和自家boss之間已經有那麽一小丢不愉快了，若是再誤會boss跟孫家二小姐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
那他倆就真的回不到以前的關系裏了。
陳志章操碎了一顆老母親的心。
想及于此，他迅速沖到宋琛跟前，蹲下來，就差撲到宋琛身上了，替自家boss急急解釋：“宋先生你聽我說，孫家小姐那事情，真的跟我們厲總沒關系。孫家小姐是喜歡我們厲總不錯，但我們厲總對她絕對沒那方面的意思，長得帥有錢還氣質好又不是我們厲總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