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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生日宴

厲城骁毫不猶豫地搖頭。

這種事情, 他不想在宋淮不知道、不允許的情況下, 擅自告訴其他人。

宋淮心裏一暖,他看着自己的腹部, 有些慶幸。

有的人懷孕之後很顯懷,有的人則不, 他屬于後者, 盡管現在已經懷孕六個多月了, 但看起來并沒有很誇張, 甚至跟前一個月相比并沒有很大的變化, 也就是微微隆起的程度, 套上一件大襖子,看起來也就是個怕冷所以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就出發了, 從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到厲氏的老宅子,路上得開至少三個半小時, 過了高速後,車子行駛的方向越來越僻靜,宋淮能看到馬路兩旁的田地,因為天氣的緣故, 田裏什麽也沒有長,而且大家都躲進屋裏烤火去了,連精力旺盛閑不住的小孩兒都不願意出來受凍, 是故一時間外面很安靜。

直到車子行駛到某處, 宋淮隔着擋風玻璃看到前面人很多、很熱鬧。

厲城骁放慢了車速, 說道:“到了。”

宋淮懂了, 前面那麽熱鬧,大概就是因為厲老爺子過壽了,他感嘆道:“咱爺爺人氣兒還挺高,這麽多人來給他過生日呢。”

他覺得這些人應該是當地的百姓,這裏一看就民風淳樸,老爺子八十五的大壽,肯定很多鄰居都會過來給他祝壽。

看來,這一路上看起來沒什麽人,也不完全是因為天氣冷,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們來給厲老爺子說生日快樂了。

厲城骁的眼睛裏沒什麽波瀾,語氣也沒什麽波瀾,他說道:“不是這裏的居民,這些都是厲家的親戚,還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遠房親戚。”

宋淮“啊?”了一聲,而後便不再說話了,因為瞬間想通了原因。

所謂“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古人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尤其對象還是厲氏這麽牛逼的存在。

厲城骁一邊找适合停車的地方,一邊跟宋淮科普厲家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紛繁複雜的關系。

厲家其實是一個挺大的家族,尤其是厲松柏厲老爺子創辦了厲氏集團、而後厲氏又被厲勁峰夫婦給做大做強之後,稍微近一點的親戚都聞風過來攀關系,甚至連表了好幾層的遠房都過來了,狗鼻子不可謂不靈。

偏偏厲老爺子是個大善人,覺得好歹都是攀親帶故的關系,能幫上一把是一把,所以就都給這些人在厲氏全國各地的分部安排了崗位。當然厲老爺子很精明,像厲氏總部這種不養閑人的地方,這些沒本事的親戚就別想進來了,而那些真的有本事的,厲氏總部也歡迎,不過入職的手續以及要面臨的考驗跟外人別無二致。

而且就算在分部,如果沒有點真本事,是不會讓他們待在關鍵崗位的,且如果是犯了諸如不廉潔之類的原則性的問題,那肯定就是毫不留情面地掃地出門。

十多年前,厲老爺子還沒從厲氏完全退下來的時候,就有一些人仗着自己跟厲家沾親帶故的關系,在厲氏的某個分部胡作非為、挪用公款,被厲老爺子知道後,非但沒有保他下來,反而拿他當了典型,親手把他送進了監獄。

殺雞儆猴之後,原本一些想動小心思的親戚也就安生了。尤其是在厲勁峰接管厲氏之後,他的手段之淩厲不遜色于厲老爺子,且沒有厲老爺子的那種“慈善心”,更是眼裏揉不得沙子,是故這些親戚以及所謂的遠房親戚就真的不敢做小動作了。

他們只想着老實本分地背靠厲氏養老,不想折騰出什麽幺蛾子,畢竟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折騰進去的話,到時候連“悔不當初”四個字怎麽寫的都不知道了。

因此,這些人今天聚攏在一起來給厲老爺子祝壽,不說帶着十足的誠意,但至少也有那麽七八分了——好歹也算得上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了,對于自己的“父母”,肯定得懂得“孝順”。

厲城骁牽着宋淮的手從車裏下來,還沒走到厲家老宅子的門檻兒處,宋淮便接受到了來自陌生人的注視。

宋淮不喜歡被人盯着,也知道事情的發生必然是會有原因的,就算原因可能是看他臉好看這麽膚淺的原因,但也說明不是無中生有、毫無原因。

“他們……這是幹什麽?”宋淮有些懵,因為他從很多人的眼睛裏看到了類似于八卦的精光,這些人的神态和眼神,給他一種“啊,原來就是你啊”的直覺。

厲城骁眼尾冷冷地掃過一圈,一言不發地把宋淮給擋在了自己身後,所有人像是被電給觸到了似的,忙不疊收回目光,繼續攀談的攀談、教訓熊孩子的教訓着,仿佛剛剛他們什麽都沒有做。

厲城骁拉着宋淮的手往宅子裏面走去,一邊低聲跟宋淮解釋道:“他們應該是前段時間看到過那條微博。”

宋淮秒懂。

厲大少爺負責的汽車板塊的官方微博官宣了他倆的關系,以大少爺在商界的地位,想必已經差不多人盡皆知了,更何況是靠厲氏賞飯吃的這些關系戶,肯定會時時刻刻關注着厲氏,不然心裏可能會有些發虛,總怕自己突然就被厲氏給“拔”掉。

所以他們知道厲城骁有了這麽一位“未婚男妻”,但是并不知道這男妻是誰,不過今天看大少爺像對待什麽寶貝疙瘩一樣對着宋淮,便立馬将宋淮和男妻劃上了等號。

——他們當中很多人都不是本地人,跟厲家之間的聯系也不多,是故也沒人知道宋家和厲家之前的那個結親的約定,更沒見過宋淮本人了。

人都是有八卦之心的,他們這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但厲總不喜歡別人八卦宋淮,他攬着對方的肩膀,低聲道:“咱們先去見爺爺。”

宋淮乖巧地“嗯”了一聲,他也不喜歡被人當做大猩猩一樣來看待,尤其是這些人的目光并不是很友善,稍微善良一點兒可能只是帶着探究,但不那麽善良的,目光裏似乎帶着不屑和嘲諷。

宋淮有些懵,他覺得這些不太友好的人眼睛是不是長歪了,不然他找不到對方那麽看自己的原因。

厲家的老宅很大,是一個像四合院一樣的坐北朝南的三進大宅子,厲老爺子就住在正院中。厲城骁攜着宋淮跨過二進門,直奔老爺子的房間。

大少爺規規矩矩地敲了三下門,從裏屋傳來蒼老卻還算得上沉穩的一聲“進”。

在老爺子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宋淮那顆好不容易平複了的心突然又緊張了起來,下意識地就攥緊了厲城骁的手。

厲城骁拍了拍宋淮的手背以示安慰,俯身溫聲說道:“沒事,跟我一起進去,嗯?還是再等會兒?”

宋淮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不用,現在進去吧。”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橫豎都會被砍,既然如此還不如敞開了心扉好好地玩鬧一把。

厲城骁點點頭,便一手牽着宋淮的手、一手拎着給老爺子的壽禮進屋了。

厲老爺子房間裏的物品不論是從擺放還是從它本身來說,都透露着一股刻板,宋淮只是用眼睛稍微打量了小半圈,大概就猜到厲城骁這刻板的性子是從哪裏傳來的了。

老爺子的房間很大,宋淮走了好幾步都只看到了房間裏的東西,還沒有看到老爺子本人。

“城骁來啦?”厲老爺子原本半躺在太師椅上的,一看到自家大孫子,就興奮得起身。

宋淮循聲看過去,這才注意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個老人家。

厲城骁早就猜到老爺子會在太師椅上晃悠着,便帶着宋淮站在厲松柏跟前,規規矩矩地叫了聲“爺爺”,而後又介紹道:“爺爺,這是淮淮。”

宋淮乖乖地跟着厲城骁叫了聲“爺爺”。

“欸,”厲老爺子笑眯眯地點點頭,他對宋淮是充滿了好奇,就單憑一己之力讓自己的大孫子抓肝撓心想脫單這一點……老爺子就覺得這孩子一定是天降奇才。

盡管老爺子笑得眼睛都快看不到了,然而第六感超強的宋淮還是一眼就看穿了老爺子其實在一個勁兒地盯着自己看,心裏的緊張感登時蹭蹭往上漲,他有些無措地看了眼厲城骁。

大少爺立馬會意,“啧”了一聲,出聲提醒道:“爺爺。”

語氣裏帶着些許的無奈和好笑。

厲松柏佯裝生氣地白了厲城骁,揶揄道:“嚯,這人都還沒進門呢,就先幫着外人欺負你爺爺了。”

宋淮:“……”

聞言,他一路從臉紅到了脖子根了。

誰料想,大少爺開口糾正道:“淮淮他不是外人。”

“哦?那他是什麽人啊?”厲松柏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愛人,”厲城骁一字一句說道。

宋淮心裏一陣甜蜜一陣叫苦,這爺孫倆,是相聲演員嗎?一唱一和的,他都快招架不住了。

誰知,大少爺就沒想過要他招架住。厲城骁又忽的開口,問老爺子:“誰說他沒進門的?”

厲松柏一臉黑人問號地看着厲城骁:“??”

是他腦子不清楚還是窩在鄉下太久了以至于現在婚姻法又變了他卻還不知道?

男人的法定年齡不是22歲嗎?這宋家的小子,不是還有兩年嗎?

這下不僅厲老爺子,就連宋淮都忍不住看向大少爺了。

厲城骁頂着兩道灼灼且疑惑的目光,淡定開口:“他早就進了我的心門了。”

厲老爺子都耄耋老人了,依舊忍不住老臉一紅。更別提已經被大少爺輕描淡寫就撩得快冒煙了的宋淮,他覺得自己離原地陣亡只有一步之遙。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是管家王伯,身後還有兩個穿着考究的人,一男一女,年齡都是約摸四十歲出頭,是來給老爺子稍作裝扮和更衣的,其中那個男人的手臂上還搭着一件看起來價格不菲的高級定制加厚中山裝。

王伯進來後先與宋淮和厲城骁微微欠身表示問候,而後畢恭畢敬地對厲老爺子說道:“老爺子,該換妝更衣了。”

厲老爺子聞言,原本還在笑着的慈祥眉目陡然耷拉下來,對着自己的大孫子訴苦,跟個耍賴的小孩兒似的:“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要我打扮!”

厲城骁笑笑:“爺爺,外面還有好些個人等着,精神點兒見人。”

說完,就從那個男人手裏接過衣服,繼續說道:“爺爺,我來給您換衣服,這下您是不是該高興點兒了?”

厲松柏一貫喜歡這個被自己帶大到十多歲的大孫子,見厲城骁這麽一說,自然又是喜笑顏開,乖乖地讓大孫子伺候自己更衣。

換完衣服,厲城骁又道:“爺爺,接下來化妝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畢竟他也不會這門技術,給車輛做美容他倒是還行,但老爺子又不是汽車,打兩層蠟就能完事的。

說完,也不顧老爺子在後頭抗議說他有了媳婦忘了爺爺,便帶着宋淮離開了。

壽宴在後院舉辦,宋淮跟着厲城骁來到後院後,才真的被這豪門生日派對給震驚了,與眼前的場景比起來,方才在門口遇到的那些厲家的親戚都是小打小鬧。

身為厲氏集團的前董事長,在本地算得上是知名企業家了,他的壽宴很多人都趨之若鹜,上趕子跟厲氏攀關系的人可不在少數,是故這裏不僅有厲家的親戚,更多的是其他給老爺子祝壽的豪門企業老板、老板娘、少東家等。

只見偌大的後院裏,長桌長椅排開,各種水果甜點酒水飲料應接不暇,穿着大牌或高級私人訂制衣服的人或三三兩兩舉杯聊天,或一群人圍着嬉笑,好不熱鬧——

而那被一群人簇擁着的,不是別人,正是趙苑舒和厲子凡母子二人,厲勁峰卻意外地沒有出席自己親爹的壽宴,外人雖然好奇,卻也不敢多問,而厲子凡和趙苑舒也不會主動把自己的家事給說出來。

宋淮和厲城骁在看到他們母子二人的時候,雙雙一愣。這是他們從厲家別墅搬出去後,第一次與這二人打照面。

雖然知道在這裏碰到趙苑舒和厲子凡是不可避免的,但這麽猝不及防地見到,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尴尬,畢竟上回兩人從厲家出來的時候,雙方鬧得并不是很愉快。

何止是不愉快,分明就是斷絕關系了好嗎?!

厲城骁和宋淮默契十足地選擇移開視線,而顯然對方此刻是難得地跟他們達成了一致,也裝作沒看到,因為他們是非常确定那對母子是見到他們了的。

畢竟趙苑舒和厲子凡都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的人,自然也發現了厲城骁和宋淮,然而卻都演技十足地當他們夫夫二人不存在,自顧自地繼續與賓客們談笑風生。

不論是厲家那些所謂的親戚,還是其他那些出身豪門的人,都是在這個圈子裏滾了十八趟并惹了一身勢利病的人精,知道厲城骁在厲家不受待見,所以此刻,居然都沒有一個人願意過來與厲城骁和宋淮攀談,只是圍着趙苑舒和厲子凡打轉,恭維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趙苑舒和厲子凡顯然對那些恭維的客套話很受用,均滿臉挂着笑意穿梭在賓客間,從院子的西邊轉到南邊,從南邊到東邊,又從東邊到了北邊。

而厲城骁和宋淮則安安靜靜地在北邊的一個靠牆的位子吃着東西。

“厲城骁,這是你小時候長大的地方嗎?”宋淮一邊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厲城骁投喂過來的橘子,一邊打量着周圍。

他對厲城骁的過去非常的好奇,當然也非常的心疼。

這是一個老宅子,有很長的歷史了,光想想厲城骁是在這裏長大的,宋淮便覺得這裏的每一塊磚、每一棵植物仿佛都帶着童年厲城骁的氣息,宋淮忍不住地去想,幼時的厲城骁,是不是就是在這大大的院子裏,每天盼望着自己的父母能來看看自己,然後把自己帶走的?

想着想着,宋淮就覺得有些心酸。他偏頭朝東面那棵叫不出名字的大樹看去,卻好死不死地撞上了趙苑舒的視線。

宋淮:“……”

就這種家庭,接回去了也是對孩子的一種摧殘!好在他家男人從小自律,不然指不定能歪成什麽心理變态的家夥。

宋淮郁悶地想着,便偏頭收回視線,不想與趙苑舒有任何交集,哪怕是視線彙集到了同一個點,都讓他分外不爽。

有一句話怎麽說的來着?

當你讨厭一個人的時候,她連呼吸都是錯的。

宋淮對趙苑舒和厲子凡就是這種憎惡和厭煩的感覺,甚至覺得惡心,他拉着厲城骁的手,說道:“厲城骁,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爺爺這裏的宅子很大,我還想到處看看。”

厲城骁全程都在伺候宋淮,完全不知道趙苑舒和厲子凡就要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了,但是這家夥說要去別的地方看看,他自然是樂意陪着的。

只是偏頭去拿放在椅子上的包時,視線正好滑過趙苑舒的臉。

“……”厲城骁不傻,當時便知道了宋淮為什麽要走了。

和宋淮一樣,他也不想跟趙苑舒交流什麽了,都在一起生活了十七年,就算有什麽話要說也早就說完了,更何況他們母子之間情義已斷,不然也不至于搬出來了。

厲城骁覺得宋淮就是自己迎接新生活的一個契機,以前迷之執着的所謂的“親情”,在和宋淮給他的溫暖比起來,都顯得可笑又可憐。

他以後不會繼續再當那種奢求那些人關心的可憐蟲了。

厲城骁的視線只是從趙苑舒臉上劃過,甚至都不願意做任何停留,輕飄飄的仿佛沒有一點重力,便垂眸拿起了包,利落地半轉身,攬過矮自己半個頭的宋淮,走了。

動作非常的幹淨利落,自帶一股潇灑。

趙苑舒和厲子凡本來就是故意對宋淮和厲城骁視而不見的,所以從開始到這裏,繞了一路了就是故意在厲城骁和宋淮兩人面前與賓客們裝出那種“我很受大家歡迎與追捧,大家上趕子來巴結我、給我吹彩虹屁”,但是你們呢?

哦,不好意思,沒人願意理你們。

趙苑舒就是想讓對方嫉妒自己。

然而人就是這麽的變|态,你覺得自己可以對別人視而不見,但別人要是這麽對你——

對不起,我不允許,也接受無能。

趙苑舒現在就是這種心态,尤其是當她知道厲城骁和宋淮其實壓根就沒打算往她身上放時,也不知道是出于嫉恨還是報複還是什麽其他的變|态心理,反正她現在從腳趾甲到頭發絲,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在叫嚣着不爽。

她快步走了兩下,追到了厲城骁的身後半步的距離,開口:“阿骁,來了啊?也不跟媽打聲招呼。”

趙女士的聲音被她刻意拿捏過,竟然帶着一絲的慈愛與甜。

宋淮和厲城骁俱是一愣,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趙女士這是鬧哪兒樣?

故意裝作視而不見的是她,現在甜甜發聲的還是她!

還倒打一耙說他們不跟她打招呼!

見過甩鍋的,但是沒見過這麽甩鍋的。

而且,說好的斷絕關系了呢?

然而這種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不好,因為一個上市公司一旦爆出“家庭不和睦并斷絕關系”這種事情,就會對股票産生很大的影響。厲城骁是想搞厲氏不錯,但并不想通過這種方式,畢竟也會對他以後的新公司産生負面影響。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那是莽夫。

所以厲城骁無奈地轉過身來。

宋淮也轉了過來,他是不想厲城骁在外人面前被他們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鬧得太難看了總是會招來很多閑言碎語的。他的男人,如此的優秀,只能被贊揚,不能被在背後嚼舌根。

厲城骁和宋淮嘆口氣,雙雙一言難盡地看着趙女士。

這群賓客人精們哪裏能不知道趙苑舒和厲城骁一直都是在裝瞎,現在見趙苑舒主動打招呼,面面相觑了一下,而後自動漸漸噤聲。

趙苑舒畢竟是趙苑舒,她年輕的時候在商界也是留下過姓名的,不論是心理素質還是手腕強度都不亞于男子,可謂是巾帼不讓須眉了,她臉上的神色完全不見尴尬之情,是渾然天成的淡定優雅的貴婦模樣,她晃了晃手裏的高腳杯,優雅地朝厲城骁走去,似乎是剛開口想跟厲城骁說些什麽,忽而又偏過腦袋看向了自己的小兒子。

趙女士朝厲子凡佯裝薄怒,說道:“子凡,你也是的,當自己是客人嗎?還不去爺爺那裏幫忙?你可是姓厲,而不是什麽其他什麽別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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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後文主要就是厲總和淮淮一邊甜蜜談戀愛一邊崛起打臉的故事,所以這些沒有解決掉的反派肯定還會時不時地上線,但是請大家放心,每一次的出現,都是他們被打臉的一次,所以不要覺得不耐煩鴨,還是很爽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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