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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挑釁

“城主, 我是親眼見到的,千真萬确, 那是一個活死人!他身邊還有兩個女性, 都是活死人!”

渾身狼狽的男子跪在阮郅新面前,語無倫次,“他說小城主是他的孩子,如果三天內不把*屏蔽的關鍵字*和小城主交出去,他就要帶活死人踏遍西北基地!”

陳秘書一臉嚴肅的看向阮郅新, 點了點頭。

阮郅新面無表情, 敲起一條腿來,雙手搭上腿面,表情帶着幾分陰霾。

“他說,他是天天的親生父親?”阮郅新慢條斯理發問。

“是的, 他就是這樣說的!”鳶尾花雙手顫抖, 仍沒有從恐懼中逃脫。

“你信嗎?”阮郅新微微偏頭, 指尖在太陽xue附近輕按。

“他,他是這樣說的。”鳶尾花一時也辨不出真假來, 只能坑坑巴巴的回應。

“那你便是覺得, 天天不是我的孩子,并且……”阮郅新語速平緩,不急不慢, “你會把這荒謬的整件事大肆宣揚出去, 動搖民心。”

“不, 不, 我不會。”鳶尾花瘋狂搖頭,“城主,我是親眼所見,那個人,不,那個活死人,他就是這樣說的,我沒有半分摻假!”

“夠了。”阮郅新淡然擡手,“把他關入地牢,沒有我的準許,不準放出。”

“城主,我說的都是真的!城主,活死人真的要來了!”

鳶尾花被拖了下去,陳秘書滿心擔憂,“城主,這件事情,其他暫且不論,如果不交出池墨和天天,活死人要來攻擊基地,情況應該是真的。”

“你以為一個吞滅了南方大量基地的活死人首領,會因為兩個人而放棄西北基地這塊肉?”阮郅新嘲諷一笑,“不過是想找個理由罷了,好把所有罪責推到我們內部人身上,為難我的池墨與天天。”

“您的意思是,無論我們怎麽做,他們終究是要來攻擊基地?”陳秘書皺眉。

“正是。”阮郅新點頭,“唯一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活死人的進化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往後的日子,絕對會越發艱難。”

“可是,冬天這才剛剛過去,基地元氣大傷,如今若是倉皇出戰,我們定是占了下風。”陳秘書憂心忡忡。

“這,倒是不一定。”阮郅新不知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去,發布消息,有大量活死人逼近基地,我要所有可以戰鬥的人都為基地而戰,為生存而戰!”

陳秘書點頭,快步離去。

活死人即将來臨的消息一個下午傳遍了基地每一個角落,大家都放下手中的活,開始修理戰服,打磨兵器。

白派與黑派迅速整合,同仇敵忾,沒有一個人再像往日一般偷懶耍滑,面臨生死之戰,只有悔恨以往的懶惰,以及更拼命的訓練。

池墨聽聞消息後,立即放下研究所的事情,投身戰鬥隊伍中,與往日的同伴再次相聚,少了幾分寒暄,剩下的只有以實際行動證明的守護。

天天乖乖的在訓練場邊等池墨,有時候還抱個盒飯,捂在懷裏,等池墨訓練完,剛好還溫着。

騷毛和老楊總是視池墨為透明人,就是池墨主動上去打招呼,兩人也別扭的不理不睬。

池墨以為這兩人是因為上次的事與自己嘔氣,也是無可奈何,現在情況緊張,也沒有時間找兩人好好談談。

一天的訓練下來,池墨也是又累又困,回家是匆匆洗漱,刷牙都是閉着眼。

“爹爹。”天天穿着睡衣,扒在洗漱間門口,軟軟的喊池墨。

“嗯?”池墨回頭,努力睜開眼睛。

“嚴叔叔給我的□□被爸爸收走了,你幫我要回來好不好?”天天拽住池墨衣角。

池墨漱口,擦幹淨嘴邊的泡沫,蹲下身來:“告訴爹爹,阮郅新為什麽要收你的□□?”

“天天……”小家夥有些心虛,“練習開槍的時候,不小心打中了一個阿姨,她們就告訴爸爸了。”

池墨無可奈何的嘆一聲,“打中了哪個阿姨?爹爹帶你去親自道歉。”

“爸爸已經帶我去道過歉了,天天知道錯了。”小家夥委屈的低頭,:“可是爸爸不把□□給天天,天天怎麽保護爹爹。”

“爹爹最近訓練,天天看到了嗎?”池墨話題一轉。

“看到了。”天天眼睛一亮,“爹爹超級厲害的,訓練時候比所有人都棒!”

“知道爹爹這麽努力,是為了什麽嗎?”池墨眼神溫柔。

“為了保護基地,也為了保護天天!”小家夥一握拳頭,“老師都有講。”

池墨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很危險,我一直害怕你操控不好,傷到自己。爹爹努力的訓練,就是要保護好我的小寶貝。如果天天因為□□的緣故,傷到自己,你說爹爹該怎麽辦?”

小家夥低頭,“爹爹也會收了天天的□□。”

“對的。”池墨抱起小家夥來,“有些事情,是需要大人去承擔的,天天還小,所有人都允許你暫時的軟弱,等你再大一點,天天就可以堂堂正正的保護爹爹。”

“天天要是長不大怎麽辦?”小家夥有些憂慮。

“不會的,現在這個時代,不會允許一個人長久的弱下去。”池墨憐惜的抱着小家夥上床,蓋好被子,吻了小家夥額頭一下,“寶貝,晚安。”

天天乖乖閉眼,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說爹爹晚安。

池墨剛想問,看小家夥已經閉眼,便沒有再開口,只是輕輕關好卧室門窗。

池墨剛洗完臉,只聽一陣敲門聲,這麽晚的時間,着實有些不正常。

透過貓眼,只見阮郅新穿着白襯衣,抱着外套,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前。

“池先生,我家浴室出了點問題,我洗澡剛洗到一半。”阮郅新揉揉頭發,竟揉出許些泡沫來,“能不能借一下你家浴室,我沖個澡就走。”

池墨無語,也是堂堂一個大型基地的城主,就這樣蹩腳的理由,也是頭一次見。

“阿秋!”阮郅新抱着外套,守在門口,打出一個噴嚏來。

春寒料峭,阮郅新抱着外套,等在門口,明知池墨不想開門,還是死守不走。

大敵當前,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都會導致軍心不穩。又是接連三個噴嚏,池墨無可奈何的打開門來,“三分鐘,夠嗎?”

“足夠。”阮郅新側身進了屋子,池墨指向浴室,阮郅新打開浴室門看了一眼,對池墨一慫肩,“這種需要調節的,我不知道該如何操作。”

池墨深吸一口氣,給阮大城主教,“往左擰是熱水,右邊是冷水。”

阮郅新點了點頭,池墨出了浴室,還沒走幾步,只聽浴室中又開始喚,“池先生,為什麽一直是冷水?阿秋!”

池墨在浴室門口,壓低聲音,“先放一段時間冷水,熱水就會出來。”

“這種我沒有用過,你可以幫我調出熱水再走嗎?”阮郅新打開浴室門,裸着上半身,渾身上下只有一內-褲。

池墨迅速扭過頭去,阮郅新為難的嘆氣,“我真的不是故意,但這種熱水器我确實沒有用過。”

池墨抿着嘴唇,進浴室開始調水,阮郅新眼中帶着得逞的笑意,站在池墨旁邊。

池墨一手拿着淋浴噴頭,一手摸着溫度,時不時轉動一下控制閥門。

阮郅新緩緩貼了上來,身體溫熱。

池墨無視此人,他貼過來,池墨便往旁邊挪一挪,沒想到這人竟是像牛皮糖一般的湊上來,步步緊逼。

池墨被逼到貼牆,忍無可忍,池墨拿起淋浴噴頭,澆了阮郅新一臉水。

阮郅新愣在原地,池墨聲音低沉:“城主,溫度怎麽樣?”

阮郅新抹了一把臉,甩了甩頭發上的水,一把按牆,把池墨圈在身前。

“做的很好。”阮郅新舔了舔嘴唇,緩緩低頭下來。

池墨面無表情,把閥門轉到最左邊,噴頭中淋出的水冒出熱氣來。

看着池墨緩緩移動噴頭,低頭盯向某處,阮郅新撤回手,“好的,我知道該怎麽用了。”

池墨把噴頭交出去,走出浴室,關好了門。

天天卧室門微動,池墨拉開門,卻發現卧室窗戶大開,夜風吹的床簾晃動不已。

小家夥的被子挪了些位置,池墨迅速上前,發現小家夥睡的正香,只能替小家夥再次蓋好被子,關了窗戶。

池墨巡查卧室一圈,未見任何異常。

難道是自己離開前沒有關好窗戶?

池墨捏了捏眉心,最近真是累昏了頭,怎麽連窗戶都關不好。。

阮郅新在浴室中久久不出,池墨累的緊,在沙發上等待時,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一身影從外面翻了進來,靈巧又小心,看到在沙發上睡着的池墨,悄無聲息的坐在旁邊,讓池墨枕上自己的肩頭,露出一個幸福的笑來。

阮郅新從浴室中出來時,渾身上下只圍着一浴巾,堂而皇之的露出光潔的上半身來,腹肌與人魚線,招眼的狠。

男子愣愣的看着半身赤-裸的阮郅新,再看看枕在自己肩頭的池墨,心神大恸。

阮郅新看着男子漸漸轉為灰白的眸子,明白了什麽,毫無畏懼的對男子挑釁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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