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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拯救反社會人格1

[去下一個世界。]

系統:[這個世界可能你會很熟悉,這是你工作的第一個世界,因為工作不熟練,導致你離開的時候,霍聞京完全黑化,任務失敗,所以需要你回去重新修補一下這個世界。]

韓堯震驚:[不會,我記得這個世界我呆了十幾年陪他長大,死遁還特地沒死在他面前,他怎麽會黑化?]

系統:[因為你死錯了啊!]

這個世界是韓堯還是個新人的時候,穿進的位面。黑道大佬有個私生子,因為母親的身份上不得臺面,私生子就算被接回家了,也是備受欺淩。

大佬的兒子女兒們太多了,根本就不在乎有沒有一個小兒子,只是因着自家血脈不能流在外面,才被接回來的。

這個私生子,就是霍聞京。

他小時候經常被帶着看處決反派的場面,也經常被人指着鼻子罵賤種,被當成哥哥姐姐們的沙包,導致性格陰郁天生反社會人格,小的時候就能眼睛都不眨地捏斷鳥的一對翅膀。

他年紀最小身份低又骨子硬,從來不肯服軟,所以每次都被打的很慘。但他不服輸,每次打架狠得都像要弄死對方的樣子,就算打不過,至少也要讓對方流點血,漸漸也就沒人敢揍他了。

那個時候的韓堯是大佬的一個普通手下,因為素質過硬經常被派出去執行任務,每個任務都執行得很完美,身份便越來越高,成了大佬的親信後,身價也水漲船高。

他偶爾去大佬宅子裏的時候,總看見那個男孩子孤身一人在練射擊,練打拳。在知道霍聞京是自己的任務對象之後,韓堯就經常趁着空閑過來找他。

那時候韓堯是個新人,熱情度很高,剛二十出頭的年紀,去照顧這個十四歲的小鬼。

他每天都會在別人看不見的時候悄悄過去給他拿點藥,順便不厭其煩地給小鬼頭講人生道理,努力給他看世界有多麽美好。反社會人格要讓他感受到世界的美好,就不會去敵對這個世界了。

霍聞京一個人慣了,即使韓堯拿藥過來,也是當着他面扔掉,對他冷言冷語,愛答不理。

一個被人冷落慣了的狠心腸,怎麽會突然因為一點好意就對人敞開心扉呢。

可這個煩人的家夥總是黏過來,看見飛鳥:“你看它們飛的多自由啊,每一只小鳥,都有它們的生命,也有他們的爸爸媽媽,你忍心去傷害那些鳥兒嗎?”

霍聞京面無表情看着那些飛鳥,箭射下來一只:“關我屁事。”

看見小朋友:“你看他們玩的多開心啊,你想不想和他們交朋友啊,他們的游戲看上去很有好玩,想不想試試。”

一旁的小朋友看見他,一個個都害怕的跑遠了,霍聞京的惡名早就如雷貫耳了。

霍聞京繼續面無表情:“無趣。”

雖然霍聞京從不領情,還總罵他煩人,但煩久了,他也就逐漸習慣有韓堯陪他的生活了。

有一次,韓堯被大佬叫去巴黎完成一次刺殺,任務成功完成,他路過一家禮品店,帶了一個會落雪的玻璃球給家裏的小孩。

那時候霍聞京看見半個月不見的韓堯突然出現,總是沒表情的臉有了一絲松動,但還是很臭,他皺着眉頭踹了他一腳:“這麽多天你跑到哪裏去了?我還以為你死了。”

韓堯小腿上有傷,被他踹的悶哼一身,半跪到地上,額頭直冒薄汗。

霍聞京經常在他身上發脾氣,動手也不在少數。

但韓堯是這樣想的,他打了自己,不就不會打別人了嗎?那還不如自己受點苦,讓他對別人好點。

讓反社會人格變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疼就挨着,他也從來沒反抗過,畢竟以他的能力要反抗揍一個小鬼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霍聞京看他疼成這樣,腳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口氣不是很好:“半個月不見,你的抗打能力怎麽這麽低了?沒用。”

韓堯一句話都沒說,從風衣裏拿出那個水晶玻璃球給他,忍住疼痛笑着問他:“我出門給你帶了禮物,很漂亮,裏面在下雪,冬天我帶你去北方看雪好不好?”

霍聞京接過水晶球,塞進口袋:“下次這麽廉價的東西就不要拿到我眼前了,礙眼,扔還麻煩。”

後來霍聞京才從父親那裏知道韓堯去了哪裏。

那是一個風險巨大的任務,即使他身上傷的很重,也還記得給自己帶個禮物。

霍聞京毫無波瀾的內心第一次有了波動,那種觸動他至今都能回憶得很清晰。

可他當着韓堯的面,還是依舊說:“真是個廢物,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不過從那一年開始,霍聞京就再也沒有對他動過手了,罵倒是常事,不過韓堯不在乎這個。

在他發現霍聞京開始收斂之後,簡直要感動的涕泗橫流,覺得自己的努力終于有了收獲。于是他更加賣力,每次出去都給他帶一堆禮物。

霍聞京根本不是因為喜歡禮物才收斂,他只是看見韓堯痛成那樣,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打他,他也會疼。

他在發燒的時候,是韓堯照料他幾乎一夜未阖眼,半夜冷到蜷縮的時候,也是韓堯摟着他順背。受了傷的時候,是韓堯給他上藥,心中苦悶無法排解時,也是韓堯逗他開心。

他是沒有同理心的,可他第一次在韓堯身上,有了同理心。

後來,霍聞京長大了,大佬被人槍殺了,韓堯也因為某個任務太過嚴峻而重傷了身體,出不了任務了。

霍聞京比他父親更加雷厲風行,那些想要争奪位置的哥哥姐姐們全被他以不知名手段控制住了,軟肋全握在他手上。他的懲罰手段更是狠厲,花了三個月,就将內亂的組織整理幹淨了,組織內的叛徒全被他殺光了,用來以儆效尤。

那時候,韓堯已經陪了他十年了,他對于韓堯的潛在依戀也越來越深。習慣是可怕的,他完全無法忍受沒有那個人的生活。

霍聞京每天從組織裏回來,見慣了人心肮髒,一回到家,就有個因傷退位的男人不知道又從哪摘的樹葉貼在窗戶上。

顧名思義留住春天。

霍聞京嘲諷,用不了多久就枯了。可他還是幹這些蠢事樂此不疲,每天都笑得很燦爛,霍聞京從來沒有見過他發脾氣。

就算是那次自己以為他是叛徒,拿槍指着他的時候,他也一點都沒有生氣。

霍聞京每到身體疲憊的時候,都回去找韓堯,那裏會讓他覺得很放松。要是一天不看見他,霍聞京甚至覺得自己有可能會瘋到搜遍全城。

占有欲越來越強,他甚至在知道韓堯有男朋友之後想讓人直接開車撞死他,但是怕韓堯會難受,他還是忍住了。

有一次喝醉了酒,他回到家,看見這個活在黑暗裏,卻依舊陽光的人擔心地看着他,大晚上穿着拖鞋從卧室跑到廚房給他做醒酒湯。

霍聞京看着他的背影,心上的鎖好像突然被撬開了。為什麽從小跟在父親身邊的人,還能有這樣溫暖幹淨的笑容呢。

韓堯熬好了湯,給他端了過來,絮絮叨叨的:“都說要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你要是倒下了,組織裏那麽多人可就完了。”

他将勺子上的湯吹冷了,喂到霍聞京嘴邊。

眼神很清亮,一如在照顧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孩子那樣,不摻一絲雜質。

但霍聞京忽然起了壞心思。

或者說,他的狐貍尾巴終于藏不住了。

他在韓堯出去之後在他喝的水裏下了藥,騙他喝了。

他終于吻上這個想了很久的人,頭一次毫無防備地任由不清醒的韓堯伸手解他的褲子,壓上了自己的身體進入,即使韓堯連潤 滑都沒上,沖動地進入這個幹澀的甬.道,痛的霍聞京連話都說不出來,可一想到這個人是韓堯,他就一點氣也發不出了。

這個外表狠厲長着一雙桃花眼的男人最後被弄的雙腿戰栗,被擺布得喘息連連,睡前連去清理的力氣都沒有。

一大早起來,藥醒了的韓堯才發現床上的狼藉。

昨晚累到沒有清理自己的霍聞京,正沉沉地睡着,韓堯這才發現,他眉尾下藏着一顆小痣。

那時候韓堯真的是個純新人,他真的在認真教他,沒想到他會把自己拖上了床。

他第一時間選擇了落荒而逃。

畢竟在這個位面從大佬的小弟做起,他已經呆了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間,他不能永遠單身啊,他那時候是有個乖巧的男大學生對象的,這下好了,他都沒臉去見小對象了。

正好這個時候,組織裏有一次交易被洩露出去,十億的單子飛了,還廢了好幾個兄弟,種種跡象都指向了韓堯。

霍聞京一直很相信他,可有确鑿的證據,根本做不了假。他想找韓堯質問,怒火與其他情緒交雜,那天才一時沖動了。

可當他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體內還有韓堯射出來的東西,枕邊人不知所蹤。

他一臉陰狠地打電話給盧天,讓他查查現在韓堯人在哪裏。

地址顯示,韓堯去找了自己的小男友盛岷。

霍聞京怒火中燒,他瘋狂地嫉妒着盛岷,于是直接派人将他綁了,帶上了輪船,威脅韓堯過來。

韓堯當然過來了,他搞不明白的是,在這些年裏面,霍聞京反社會人格早已經清除了差不多了,他除了在組織裏殺雞儆猴那次,從來沒有如此沖動過。

霍聞京讓人壓着盛岷将人抵在輪渡的欄杆上,拿出手.槍指着盛岷。

他問:“陳港那件單子,和你有關嗎?”

韓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他當然搖頭啊:“你問和我有沒有關系,不要拿槍指着阿岷,他膽子小,經不起吓。”

霍聞京捏緊了手.槍,他強壓住怒意:“我問你,和你有關嗎?”

——只要你說無關,我就信你。

但這時候韓堯想起了曾經,因為自己痛了,霍聞京才有了同理心,反社會值直接降了百分之三十。

現在還剩百分之十五,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用同樣的方法,解除呢。

韓堯擡起頭,雖然他知道這事肯定是有人陷害他,但看霍聞京過來質問他的模樣,估計是假證确鑿。

韓堯記得那天海面上的風很大,吹的盛岷腿都站不穩。

“對,是我做的。”他認了這個謊。

十多雙黑黝黝的槍口瞬間指向了韓堯。

他看着霍聞京拿槍指着自己,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仿佛完全不怕霍聞京開槍似的:“這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你放了阿岷,你要是想殺我,我毫無怨言。”

霍聞京簡直要被滅頂的憤怒淹沒,為什麽,我那麽信任你,你卻要背叛我……

為什麽你寧可去喜歡這個上不得臺面的盛岷,也注意不到一直在你身邊的我呢……

霍聞京的食指搭上了扳機,即使憤怒壓住了理智,他還是舍不得殺了這個背叛者。

韓堯握住了霍聞京拿槍的手,将槍口對準自己的心髒,替他按下了扳機,子彈出膛,他死前還是雲淡風輕的溫和模樣:“我死了之後,放了阿岷。”

槍聲震耳,子彈飛速旋轉,從韓堯的心髒穿了過去。

血液瘋狂地湧了出來,霍聞京整個人都空白了,臉色瞬間蒼白,槍“咚”地一聲掉在鋼板上。

霍聞京的眼睛瞬間紅了,他只覺得天翻地覆,子彈像是從自己的的心髒處穿過去了那樣痛,時間定格。

“韓堯——!”

韓堯耳旁嗡嗡地響,他聽不見霍聞京的聲音,只看見他紅着的眼睛,脖頸上突起的青筋。

時間好像變得很慢很慢,他看着這樣的霍聞京,心裏想:好像,這是自己第一次看見他哭……

然後是更大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韓堯的世界天旋地轉,他腦袋砸在了鋼板地,喉間湧上腥甜,血液争先恐後地從口中湧了出來。

他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來,他努力睜開眼睛,看見了惶恐到極點的霍聞京。

“我帶你去找醫生!我不準你死!就算你真的背叛了我,我也要你活着!你一定要活着!”

韓堯覺得器官衰竭的很快,子彈真厲害啊。

他頭挨在霍聞京的胸膛,輕輕說了句:“我……好疼……拜托你……一定要放了阿岷……”這本來就跟他無關,他不想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霍聞京抱着他跑步的動作頓時放輕了,他聽見韓堯喊疼……

韓堯花了最大的力氣,從霍聞京懷抱裏掙脫出來,他趴在鋼板上,推開霍聞京的手,扶上欄杆,從甲板上一躍而下。

“韓堯——!”他通紅着一雙眼睛,眼睛裏滿是陰霾。

“下去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霍聞京內心無比苦澀,就算是傷這麽重,第一個想着的人也是盛岷,他就那麽好嗎?自己連抱他都不配嗎?

霍聞京扶着欄杆,看見深海裏的影子逐漸變小,一想到陪伴自己十餘年的男人即将消失,他就惶恐到不能自已。他握了握欄杆,縱身跳了下去。

韓堯沉在深海裏,感覺到生命跡象一點點消失。小魚游着尾巴從他身邊路過,海草拂過他的臉,血液染紅了一片海,很快散在海裏,無影無蹤。

[霍聞京反社會人格降低百分之十五,現在為零。]

還沒過十分鐘,系統音再次響起。

[霍聞京黑化值上升,現在為百分之百。]

回憶播放完畢,那時候韓堯沒聽到第二句話,一直以為自己成功地完成了這個世界。

系統:[讓愛灑滿人間計劃呢?!黑化值瞬間漲滿了啊!]

因為韓堯是系統工作者,脫離世界後身體直接消失了,任是霍聞京翻遍整個大海,也找不到一點影子。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是反社會人格消除了。

系統:[消除黑化值計時開始,請确認是否進入世界?]

[是。]

[正在為您開啓……我們的目标是:讓愛灑滿人間!]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飛奔抱住大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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