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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拯救被傷害的血仆3

剛才的畫面不停出現在江渠的腦海裏, 一幀一幀地閃現,回放。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掏出手機, 接聽。

“喂, 經理。”

“小渠你到家了嗎?”

“在樓下了。”

“那就好,我跟你說一件事啊,我們公司剛從m國總部派來了個新員工, 這位可是技術大牛,被派過來開發新游戲的……”他滔滔不絕誇了大半天, 也沒講到重點。

江渠不得不打斷了他的激情發言:“經理, 你到底想說什麽?”

經江渠這麽一喊, 經理才咳了兩聲,回歸正題:“小渠啊, 你也是老員工了,明天麻煩你去機場接下人, 畢竟他是深造回來的大牛,總不能随随便便找個人去接吧,正好明天你休假,你看……”

後面就沒說話了。

——又是這樣。

每次只要有這種誰都不想幹的活, 最後必定交到他手上。

江渠垂下眼睫:“行吧……我去接, 哪個機場?”

“就高橋大道附近的那個機場,你把人接到富景華庭酒店,我們在這定了位子給他接風洗塵,到時候你也留下, 一起認識認識。”

“好,你把他照片發我。”

經理笑逐顏開:“好勒!我就說咱們全公司就數你最靠譜,對了小渠啊,他叫于知白,你要是跟他關系好,到時候他給總部推薦推薦你……你懂的吧?”

“嗯,知道了。”

挂掉電話,江渠心裏空落落的。

沒一會兒,經理就傳來了于知白的照片和明天的接機時間。

他坐在車裏,頓覺疲憊,直到後面的車按響了喇叭,江渠才将被擾亂的思緒理齊,把車開進小區。

下車,上樓。

到家門口時,他猶豫了一下才按下把手,将門打開。

他在玄關門口換下鞋子,走進客廳。

“你回來啦?”

歡迎聲入耳,語氣裏的親昵尤其令人愉悅。

江渠脫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心情稍微好了些,淡淡的回了句:“嗯。”

他本來想把剛才看見的那件事跳過,畢竟這事跟自己無關,多管閑事也不好,可一看見韓堯的臉,眼前就浮現出了之前那幅場景。

他盡量避開韓堯的視線,徑直走進廚房,在冰箱裏翻找着食材,邊找邊問:“你餓不餓,晚飯吃了嗎?”

韓堯點頭:“吃過了。”

這袋營養劑味道不是很好,跟其他味道的血劑相比只能算是普普通通,但為了補足血族該汲取的營養,韓堯還是喝完了。

江渠看了一眼什麽都沒動的冰箱,有幾分無奈,他以為韓堯沒吃卻不想告訴他。

他在冰箱裏找到了幾個可以速成的菜,問韓堯:“那要不要再吃點?我給你做。”

摸摸自己剛喝完的胃,韓堯表示好意接受。他走到江渠身邊,手搭在他肩上帶他去衛生間:“我真的吃過了,你就別操心我了,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趕緊休息睡覺吧。”

江渠在衛生間門口停下:“等等,你洗過了嗎?”

韓堯眼睛笑起來彎彎的:“洗過了,不過你要是讓我跟你一起洗……我還是挺樂意再洗一次的。”

江渠被他的笑晃了眼,他趕緊躲進衛生間,告訴自己別被他的熱情給勾引到,人家估計根本就不是那意思。

“我先洗澡了。”

随後就立刻打開花灑,制造點聲音讓人離開。

“那你注意水溫,別冷到。”

聽見他腳步聲走遠江渠才放松下來。

他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洗手臺上,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把穿過的都丢進洗衣籃裏。

溫熱的水流從上而下,在皮膚上蜿蜒向下,回到家才能有這樣的放松,在外面無論是工作還是聚餐,都令他覺得疲憊。

脊椎和肩膀都微微發酸,隐隐作痛,應該是坐久了。他沒管,擠上泡沫在頭上揉搓,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以前他仗着自己年輕,還能一坐一整天,覺得累伸個懶腰就解決了。現在不行,一天下來腰酸背痛,只能暫時先用熱水替自己溫一溫。

果然年紀上來了,年輕時不好的習慣,都悄然出現了後果。

洗完澡,他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水,擦幹剛準備換上衣服的時候,手陡然停住了動作。

——他沒拿衣服。

江渠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他是被韓堯推進來的,都怪自己看見美色就暈頭轉向。

這可怎麽辦。

他在腦子裏給自己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然後才擡起手,顫顫巍巍把門把手轉開,沖着客廳的位置小聲喊了一句:“韓堯……你在客廳嗎?”

韓堯沒聽清,走過去問:“你說什麽?”

聽着腳步聲越來越近,江渠呼吸急促,立馬把門關上。

他再次重複:“你可以幫我拿一下衣服嗎?”

韓堯答應了,但他不知道江渠把要穿的衣服都收在哪:“你要拿的衣服在哪?”

江渠和他隔着門交流:“卧室立櫃的左側,我幫我随便拿兩件就行。”

“只需要這個嗎?”

江渠頓了頓:“……內褲在下面抽屜裏。”

“好,你等我一下啊。”

呼——

江渠松了口氣。

幸好他平時沒有買亂七八糟東西的習慣,有也收在儲物間裏,不然要是讓小孩撞見,那就太難堪了。

不過讓小孩幫自己拿內褲……

江渠捂住臉。

誰能知道他的外衣都是素色,顏色單調,內褲卻什麽種類都有還顏色不一呢。

韓堯會不會覺得他悶騷?

江渠感覺自己臉都沒了。

幸好後來韓堯只是把換洗衣服從門縫裏遞給他,沒有做別的舉動就離開了,這讓江渠緊崩着的大人自尊松懈了不少。

他穿好衣服出來,活動活動脖子。

纖細的頸部顯露在圓領寬大的家居服外,一部分鎖骨也尤為突出,他穿久了這件衣服,在家活動自然對別人的注視毫無察覺。

韓堯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暗了暗,現在還不是時候。

即使食物的樣子再好,火候不夠,依舊不會有完美的味道。

他面無表情地用手拉開皮筋,然後松了回去。

皮筋“邦”地一聲彈回他手腕。

疼痛很清晰。

随後他擡起頭,把剛才的渴望藏進了深處,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江渠身後:“你是不是很累?”

江渠應了聲:“最近工作時間太長,壓力比較大。”

“需要我幫你按摩嗎?”

江渠對他認真的回答反而有些錯愕,因為一般情況下,同事們也會問他累不累,不過那都是客套,并沒有下文。

韓堯自賣自誇:“你可以試試,我手藝還不錯。”

雖然不想麻煩別人,但腰背酸痛也很磨人,他摸了摸脖子,身體确實需要休息,不過他還是沒拉下臉:“我自己按一下就好了。”

韓堯語氣弱了下來:“你這麽不希望我幫你嗎?”

江渠就吃這一套,他現在沒法拒絕了:“那……就辛苦你了。”

沙發不夠大,他們來到了江渠的卧室床上,空間足夠了。

江渠倉促地坐下,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和別人在同一張床上。

韓堯手搭上去,即使不小心按重了,江渠也只是抿唇不說話。

“舒服嗎?”

江渠點點頭:“舒服。”

韓堯都要笑了,這個人類比自己想的還要可愛點,他也知道自己按摩手法不高超,剛才那一下肯定弄疼他了。

韓堯停止了動作,盤腿坐在他對面。

江渠生怕自己對他産生什麽非分之想,一看他停了就立馬想走:“……困了吧,那我先回客廳了。”

他手扶着床,剛準備站起來就被人按着肩膀坐下。

“你讨厭我嗎?”

江渠訝異他的想法,本來要走的動作也随之慢慢坐下:“當然沒有,你怎麽會這麽想。”

“那你為什麽這麽不喜歡和我接觸?”

江渠這個感情白癡對這種情況根本無從下手:“我沒有……”

要是不喜歡,怎麽會願意讓他住進自己家。

韓堯倏然注意到了什麽,他放棄之前那個問題,轉而靠近江渠,用手輕輕将他額前的碎發撥開。

江渠感覺自己呼吸都快停了,完全不敢看。

他臉漲的一片紅,憋到他眼鏡上都起了霧,背緊貼着牆壁。

韓堯只是一只手替他摘掉了老土的眼鏡,饒有興趣地看着他眼鏡後面那雙淺棕色的瞳孔。

“我喜歡你的眼睛,很漂亮。”

聞言,江渠下意識看向了韓堯,掉進了他的視線裏。

——他還以為韓堯會吻他。

這詭異的失落感是什麽情況。

韓堯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情:“你剛剛不會是……以為我會親你吧。”

江渠臉色霎時爆紅,被人戳穿的窘迫感讓他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好心情正在被擠壓:“你……”

哪有人會這麽直白。

韓堯勾起唇角笑了笑:“你想我親你你可以直接和我說啊,我又不會拒絕你。”

說罷,他往前摟住江渠的腰,讓懷裏的人慌亂坐直以後,他松開手,仰頭吻了上去。

柔軟的接觸比初雪消融還能讓人心神蕩漾,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擅自做主得到一個理所當然的吻。

系統提示音響起:[叮!喪氣值減五,現為百分之九十。]

江渠那瞬間感覺自己快缺氧了。

心髒狙擊,一槍狙中。

他想用自己長輩的身份去維持自己的威嚴,告訴他這個舉動不可以,但是卻完全無法主動去推開韓堯。

理性對他說不可以,然而身體不由自主地被對方掌控。

因為他在上方跪在韓堯腿間的緣故,重力壓下去,倒像是他主動打破了禁忌去吻了面前毫無抵抗的少年一樣。

江渠的失落蕩然無存,這反差的滿足感遠遠大于一個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遲有嘉樹的地雷~收到大嘎的愛,biu——愛心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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