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1)
多麽困難的試練人家都可以包你不死。
菲利親身試驗之後,敢拍着胸脯大聲說,這種不斷進階突破自我的感覺,真他麽會上瘾。
菲利記得很清楚,試練系統在英倫正式開業的第一年末,又是一個聖誕節,他和手下們統計試練人次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驚人的數據分布——
全年一共下來,進入奇妙樓的人次,563467人次,平均每人通關增長級數2級,每人平均花費三個銀西可。
菲利面對這個數據的時候,驚得目瞪口呆,眼光一瞥望着旁邊年末魔法部剛出的英倫魔法部人口調查統計——整個英倫所有喘氣的巫師也就才小三十萬啊,這這這,這多出來的二三十萬人是怎麽回事
斯科特饒有興趣的盯着這本人口統計,覺得奇妙樓也可以出一本英倫巫師闖關層數人數分布年鑒,摸着下巴:“你看看在第六層排隊的那些巫師,哈哈,一眼過去,有多少是英倫的?”
菲利怔怔的望下樓去,才驚覺,樓下熙熙攘攘排隊通關的人群中,黑人白人黃種人,還有許多說不出物種的巫師,大家互相交流經驗思想,夾雜着各種口音的英語聽起來讓人覺得好笑。
“這,這是……”
“可能是最近讓你管理超級市場和招聘新人事情有點多吧,”斯科特拍拍菲利的肩膀,“萊雅最近管的比較多,現在我們的奇妙樓試練系統可是全球名聲爆炸,一個銀西可就能夠挑戰自我極限,還能夠得到奇妙樓的評級,這麽劃算到哪裏找去——”
“每天都有許多人遠渡重洋,來到我們的海島英倫,這個旮旯的巷子裏,只希望爬上我們奇妙樓呢。”
“貪圖享受的人多,喜歡自虐突破自我的人也從來不少。”
“說不準級數高了,而我們又正好缺人了,就恰好收入奇妙樓系統了呢。”
“做我們的護衛兵,參與進全球的跨國市場貿易,最低每年都是十幾萬金加隆的收入啊。”
“還能夠增強自身的本領,何樂不為?”
菲利咽了咽口水的,動作幹澀的轉過頭來,問道:“老大,你是不是說了什麽要招新人的話了?”
斯科特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嗯,我說了啊,17歲成年後首次通關級數超過18層,并且連續一年間通關層數超過5層的,有資格成為奇妙樓護衛備選力量。”
菲利臉頰肌肉難看的抽動了一下,“備選,那正選呢?”
斯科特哈哈一笑,“正選條件很簡單啦,要不,成為備選5年內通過40級,要不直接就是35級以上面向全社會招聘。”
菲利.39級.紮德:……..
所以,我也就勉強是一個正選的水平?
斯科特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想什麽,笑道:“菲利啊,現在才開張第一年,備選五年40級啊,你在意什麽?還是說,你覺得現在歐洲社會上,一過來就敢挑戰35層的人,很多?”
“那報酬呢?”
“備選和正選的底薪都不高,咱們本身就不是靠底薪過活的人,是靠任務押送抽成,不過,備選的年薪下限是3000加隆,正選是7000加隆。”
“……3000,還叫不高?”
菲利:我果然是個窮人。
很好,以後的英倫的老丈母娘們可以瞅着每年的奇妙樓招聘人員名單來找女婿了。
一個月光底薪就将近300加隆,真是反諷教科書版的‘窮’啊。
韋斯萊家的金庫:我的主人好像全家只有一個金豆豆。
結果,第二個星期,奇妙樓就推出了神書——《奇妙樓年鑒》——裏面囊括了全年間奇妙樓試練系統參與人數的能力分析,例如,五六十萬巫師中,能力的中位數出現在了19層,平均數為19層,基本平齊。
這裏面還別出心裁的推出了一個年度前十系列,分為最強前十,新秀前十,高光前十等等。
比方說,最強前十系列,濃墨重彩的描寫了在一年間通過樓層數最高的十個人——每人五頁,不多不少。
菲利紮德先生就在前十之中,名列前茅,NO.4
皮耶羅也在,他還是可惡的壓在了菲利頭上,第三名。
喜聞樂見的是,湯姆裏德爾先生也在,甚至和菲利排名相同。
當然,紮德是怎麽都不會承認,自己十幾年的老對頭竟然真的是個天才這件事情的。
新秀前十則是從17歲開始篩選,目前奇妙樓記錄中最高的10個17歲。
萊科克裏特和吉利西德尼都在榜。
這本書一經推出,立刻被搶購一空,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最火熱的談資話題。
這種良性的競争宣傳幾乎是火焰燎原的情勢,讓一股争鬥變強的風氣洪流般覆蓋英倫。
斯科特還特別壞心眼的定制了小幾千本,免費送給了全球一些知名的巫師學院,什麽德姆斯特朗啊,什麽伊法莫尼啊,統統大手筆的送啊。
讓他們看看歐洲養出來的年輕人的高光表現——
吉利一個15秒的鏡頭,在21層神來之筆的隔絕咒融合冰凍咒,死死的擋住了西伯利亞野牛們尖角上的烈火,甚至達成了‘冰凍火焰’的奇觀成就。
克裏特一個長達3分鐘的火力輸出,在22層,力有不逮之時,利用高頻率的卸力咒,保持一個駭人的魔力輸出力度,強度極大,準确度極高的攻擊野牛群,最終完成了越級挑戰成就。
這些高光表現,統統都被收錄進了奇妙樓年鑒。
“等到再有幾年,奇妙樓試練系統覆蓋人數更多的時候,我們的這一本年鑒,應該就可以代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巫師水平解析啦!“斯科特滿意的說道。
….所以你就忍心去禍害別的學校的好孩子們…..
想着現在霍格沃茨裏面出名的‘柯察金狂熱’,再翻着這本‘神書’,菲利對于老大這種不喜好和平,專職攪屎棍的人,已經無話可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張本來打算寫菲利的番外,從他的角度來看待斯科特是如何改造巫師界的....結果寫着寫着....額,就放飛自我了....
好吧,HP進入收尾階段。
明天最後一章。
137、番外 我不是青年維特 ...
又是一個流火的七月。
英倫的涼爽讓生活在這裏的人們總是在夏天帶着一股子氣死人的惬意。
但是最近的霍格沃茨氣氛卻讓人覺的上火。
大家依舊是淡定的上課, 淡定的回寝室, 淡定的在大禮堂用餐,然後….如火如荼的讨論一年一度的奇妙樓大事件。
七月裏會發生什麽呢?
火焰般的夏天一定會有比燃燒更加刺激的事情。
奇妙樓年鑒要出來了。
年鑒就是奇妙樓開放,招聘新人的風向标啊!
斯內普坐在七年級的席位上安靜的吃着早餐,手邊一份霍格沃茨校報,上面用黑體大标題杠杠的寫着一行大字:
《英倫第一評選!誰會入主奇妙樓年鑒?》
這篇文章大眼一掃,洋洋灑灑好幾千個單詞, 說的暢快淋漓, 各種預測收集的十分齊全。什麽最強十人備選, 什麽霍格沃茨七年級潛力十人實力排名,說的頭頭是道。
斯內普的眼光落在了文章的筆者一欄——詹姆斯波特的名字實在是太礙眼了。
只會放嘴炮的蠢獅子。
他面無表情的送了一叉子土豆進嘴巴裏面,正打算撈出下一叉子,旁邊一只手刷的拉走了她的盤子, 轉過臉來,就看到方才才吐槽過的主人公正在沖他迷人的眨眼睛:
“呦,西弗勒斯, 早上好啊。”詹姆斯大大咧咧的揮手,眼尖的看着斯內普手邊的報紙, “啊哈,在看我寫的報道啊!”
斯內普擡起眼皮,不想看這個傻逼。
“怎麽樣啊,”詹姆斯不以為忤,拍拍斯內普的肩膀,自來熟的坐了下來, 和旁邊一些有交情的斯萊特林打打招呼:“我的這些預測,你覺得——對,就是馬上要出來的年鑒裏面的潛力十人——覺得我預測的怎麽樣啊?”
“……”沒作聲。
“別悶着啊,說說啊,你這個奇妙樓外線人員,提供魔藥這麽多年,內線消息肯定知道的多啊。”
“哪有什麽內線消息。”
“那就說說報道上那幾個人的平時試練表現呗,你在樓裏呆的時間多,說不定看到過幾次呢。“
“矮子堆裏拔将軍。”
“哇,西弗你真是刻薄。”
斯內普一把推開了他的手,“通篇都是一些愚蠢的廢話。”
“啊?怎麽會?”詹姆斯也不見生氣,誇張的做着表情,手臂再次爬了上來,無尾熊一樣的挂在了斯內普的肩膀上,“我可是把你放進了預測名單欸!”
“哈,真是感謝波特先生擡舉。”斯內普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看了一眼詹姆斯的臉——那上面濃厚的黑眼圈幾乎要垂到肚皮上去。
“再不規律作息,你畢業前通關22層就想都不要想了。”斯內普冷冰冰的說道,按照自己的早餐,給詹姆斯同樣來了一份,擺在他的面前。
詹姆斯疲倦的搓搓臉,撈起叉子戳了戳黃油吐司,“報社不好做啊,熬夜寫文章什麽的也是沒辦法啊。”
斯內普看着波特先生有點暗淡無神的棕色眼睛,沒說話。
半晌,他開腔道:“琴科首席和卡列首席的實力,中了潛力十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唔….我也知道….”詹姆斯嘴裏塞着面包,含糊的說着,被噎的直伸脖子,斯內普趕緊給他低了一杯南瓜汁,看着他咕嚕咕嚕喝了下去:“你們蛇院七年級雙雄,扛把子,怎麽會出問題呢”
“格蘭芬多的克雷斯級長也是強中強。”
“那可是,全校七年級第一呢。“
“西裏斯布萊克也還算不錯,前十墊底吧。”
“大腳板那家夥家族可是祖傳的純血統,魔壓外挂棒着呢。”
“拉文克勞的拉瑞級長有點懸。”
“唔,看來我報道裏太高估他了。”
“我還差的遠。”
“自輕可不是斯萊特林守則啊親愛的。”
“你也很不錯。”
“那可是….什麽”詹姆斯噌的一下子竄了起來,缺覺讓他有點眼花,斯內普及時的扶住了他的背。
“斯內普先生,“七年級格蘭芬多聲音異常高亢,透着興奮,”你是在誇我嗎”
“……”
斯內普難堪的別開了臉。
“別害羞啊!”
“….滾開!”
空中的魔力波動将歇,克裏特還維持着微笑的表情,目送着美國代表團的巫師消失在法陣中。
“終于走了,這幫子美國佬真是事兒逼,回回都想複制試練系統,回回不成功,還死都不氣餒。”吉利甩着自己的魔杖,将木頭棍子甩的暈成一片棕色的風,沖着紅發的青年人抱怨着。
“可以理解,好東西誰都想要,如果他們也有了一個類似的東西,那麽不知道多少巫師都會成為他們的門下徒。”克裏特收斂了笑容,面無表情說道。
“哈哈,可是所有人現在都是我們的門下徒。”吉利西德尼用魔杖撓了撓頭,手臂上的傷疤一閃而過。
克裏特瞥了他一眼,“上次去羅馬尼亞的傷還沒有好?”
吉利打哈哈道:”快了快了,不就是被蝙蝠咬了幾口嘛。”說着,拉了拉袖子,将幾十厘米長的傷疤蓋住了。
“我不記得有一種叫做吸血鬼的蝙蝠。”克裏特諷刺他。
吉利嘿嘿一笑,沒再說話。
兩人回樓,站在電梯上,熒光數字顯示着樓層在一層層上移。
半晌,吉利開口問道:“對了,萊科,幾個板塊你輪到哪一個了?”
克裏特:“還差本土西歐板塊,就輪完了。”
吉利:“霍!你小子可以啊,我還差亞洲和非洲沒有輪呢。”
克裏特:“那你可要好好準備亞洲板塊。”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30層,克裏特走出來就開始脫衣服,露出了奇妙樓制服裏面的黑色戰鬥長袍,吉利則是跟在他身後,看着三十層的烏央烏央的人群啧啧稱奇——這些都是排着隊等着嘗試通關30層的巫師們。
這些人一眼望過去,大都是30多歲的樣子,吉利和克裏特兩個二十二的小年輕看起來尤其的紮眼。
22歲的30層,年輕有為啊。
人群的目光充分表達了這個意思。
再一看到那個紅發年輕人胸前的徽章——
嚯!藍寶石薔薇!奇妙樓的人啊!怪不得怪不得。
人群的目光再次清晰的表達了這個意思。
吉利忍不住笑了起來,心中說不清楚的油然而生一些感慨:“真是了不起啊,看着他們的目光,我都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克裏特:“勉強吧。”
吉利走到樓層中央的六棱形中隔往下望,幾十層的高樓一覽無餘,大量的人群集中在二十到三十層,四十層往上幾乎沒人。
“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覺得咱們奇妙樓真是不得了啊。”
“五年前畢業時靈光一現選擇了這裏,真是我做過最明智的選擇了。”
“本來只是以為這是個來錢快有名氣的好地方,誰知道竟然真的成了巫師世界的中心。”
克裏特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紮德先生在哪裏?”吉利問道。
“應該是在45層吧,他已經在那一層卡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還過不過得去,現在可沒有柯察金教授的指導了。”
“誰知道呢,是人都有極限啊。”
“最近不怎麽見到部長大人了啊。”
“你都說了他成了部長了,哪來那麽多時間來奇妙樓。”
“诶呀,我記得去年我回國的時候,裏德爾先生不是和老鬼先生約定的43層之約,鬥得如火如荼嘛。”
“所以那是去年了。今年就不是裏德爾而是部長先生了。”
克裏特看了吉利一眼,明明白白一個意思——趕緊趕上時代吧,愚蠢的格蘭芬多。
吉利笑了笑,拍拍手下的欄杆,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發聲道:“對了,我和蕾西打算趁着我這兩個月在英倫,把婚禮辦了,過幾天我給你寄請柬,你記得接收。”
克裏特挑了挑眉毛,神色變得真誠起來:“恭喜新婚。”
吉利嘿嘿一笑:“多謝多謝哈,什麽時候能收你的請柬就好啦。”
克裏特嗤了一聲:“影子都沒有的事情,沒意思。”
“是嗎,我怎麽聽說莉雅追你好幾年,你都沒有回應呢?”
“難不成是個人我都要回應?西德尼,不要因為你倆是同屆同院級長就幫着說話。”
吉利不忿道:“好嗎不說莉雅,克裏特你條件這麽棒,怎麽就是沒有女朋友呢”
紅發青年人望了望前面逐漸縮減的隊伍,開始做拉伸運動舒展筋骨,漫不經心的回複道:
“誰知道呢。”
“我覺得你個冰塊臉一點魅力都沒有,可是蕾西講姑娘們最吃你這一款了。”
“可能她們眼瞎吧。”
“肯定是你自己這邊出了問題,在主動點就好了。”
“無聊。”克裏特站直了身體,像一棵挺拔的青松。
吉利望着他,無奈又費解:“你要是對待姑娘們的時候,有當初對待柯察金教授十分之一的熱情就好了。”
到他了,克裏特看了一眼吉利,笑了笑,沒回應這句話,掏出自己的梧桐木魔杖走進了30層,心中可笑的嘆息了一句——
問題是,我不可能再對待第二個人那麽熱愛了。
沒機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利波特:我覺得我有可能變成黑眼睛。
接下來的幾章,進入火影“斯科特不在”時間劇情,梳理一下,穿插斯科特穿回火影世界描寫啦啦啦!
哈哈哈,大火影要回來啦!
求一發作收好不好_(:з」∠)_
138、止水 ...
宇智波止水覺得自己是一個樂觀的人。
出身于忍界名門望族宇智波, 紮根于火之國木葉, 背靠着忍界第一大國第一忍族的名頭,這身世不可謂不響亮。
——雖然,他是陰影下的宇智波分家人。
從小就顯露出了驚天的天賦,性格也是樂天豪爽,在分家也是早早就被确定為了重點的培養對象。
——雖然,卻依舊被用做了主家公子們進入暗部的試探棋子。
占着天賦和名頭, 卻不是宇智波主家的人, 止水從小到大被分家主家這口氣膈應的不知道吃過多少虧。
近的, 出暗部任務他總是下意識的護着宇智波鼬。
遠的,當年主家分家一起出任務雨之國邊境遇險,他險些被放棄。
總是将将盛極卻差了一口氣,止水早些年還悶氣過, 現在也早就想開了。
()嗨,怎麽着都一樣。大家都是宇智波,都為了這一個姓氏而奮鬥, 小鼬又是個好孩子,我還不如心寬點啦。
宇智波.樂天派.止水經常這麽想。
啪的一聲, 一根筷子打住了自己手上不停抖動的串子,擡起眼來,宇智波鼬一臉無語的望着自己,語帶嫌棄:“發什麽呆,難道橘姐姐答應跟你複合了”
止水撓撓頭,嘿嘿笑道:“沒有的事啦, 我們都分手半年多了,別瞎說。“說着,将手邊的三色丸子往鼬那邊推了推。
宇智波鼬狐疑的望了他一眼,慢慢的吃起了丸子。
止水用簽子蘸着茶水在桌子上亂畫,細小的水流中自己的臉龐被割的支離破碎,忍不住又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宇智波鼬。
這小子最近很開心。
開心的要死。
證明就是他一天三頓的丸子不停地吃。
別看他一臉的面癱表情,像是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止水就是敢打包票鼬桑一定是遇上了什麽大喜事。
起因就是上一次兩人同出的雨之國暗部任務。
中間小鼬失蹤了很長時間,止水并不怎麽着急——以往有過好幾次經驗,只要一出雨之國的任務,鼬桑總是會被雨之國的誰誰誰(人選不太确定)提餾出去好好“照顧“一番,回來輕則被打得鼻青臉腫,重則筋斷骨折。
一開始止水還擔憂的不行,後來就….呵呵了。
然而,上一次,宇智波鼬受的傷尤為的嚴重,嚴重到,止水在山洞中發現他的時候,幾乎要驚恐的以為他是不是已經瞎了。
往日裏漂亮的黑眼睛暗淡無光,幹涸的血淚凝固在臉上都沒有擦幹淨。
止水登時就要暴走了——管他什麽分家主家,這可是宇智波鼬,他在宇智波家最好的哥們啊。
“別沖動。“鼬一把鉗制住了止水掏苦無的手,語氣帶着一點虛幻的快樂感,聽的人莫名其妙。
“….我不沖動,可以,那你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止水咬牙切齒道,發誓這一回絕對不能再讓宇智波鼬這小子打馬虎眼過去,就算對手是天道彌彥他也要去怼上一怼。
彌彥:不好意思,就是我。
“…..“鼬張了張嘴,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壓制住笑意卻沒有成功,音色平靜道:“不過就是像以前一樣而已。”
“以前一樣?你騙誰阿宇智波鼬!你他媽都快瞎了一樣你說跟以前一樣?”
“…..”
“你姓宇智波,你要用寫輪眼的你還記不記得!”
“我的眼睛沒有問題,”鼬安撫道,“雨之國那邊沒什麽錯,是我自己情緒沒控制住….”他頓了一下,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不過倒也不算是全無收獲。”
止水都被氣笑了,“你是被揍傻了吧,還收獲,被揍多了身手開挂了嗎?”
鼬望了他一眼,縱然依舊視線模糊,卻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了瞳孔中侵染的真實笑意——那當真是自從他中忍考試後再也沒展露過的笑顏——
“就當是我傻了好吧。”
卧槽,這貨是誰啊肯定不是宇智波鼬。
止水一怔,怒氣都被沖的散了不少,心覺得這小子該不會真的被揍傻了吧。
回村之後,止水才慢慢發覺,宇智波鼬身上真正的改變——就像是一口死水中在經過了漫長的黑暗後,終于找到了陽光的源頭,開始湧現活泉。
看起來沒有任何該變,卻分分明明的煥然一新。
他依舊是正常的生活,正常的暗部任務,正常的抽空接送佐助上下學。
時不時還調侃止水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初戀,宇智波橘。
但止水就是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這個主家的弟弟,重新活了過來。
等等,這話說的好像鼬之前死掉了一樣,止水心中打自己嘴巴,卻心思一動,想起來了一個人,一個是宇智波鼬心結的人。
旁邊的鼬吃的慢條斯理很有大家風範,止水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瞥了他一眼:“對了,上一次,出雨之國任務的時候,你去祭拜你那個雨之國師傅沒有?”
“…..”鼬拿着丸子的手一停,擡起頭來望了止水一眼,平靜道:“自然是去了的。”
果然沒去,止水哦了一聲。
“也沒帶點什麽東西過去,真是不合禮數。”
“心意到了就夠了。”鼬依舊很平靜的回答。
什麽心意,你的不/倫之戀嗎,止水心中撇撇嘴。
“要不下一次再繞道過去雨之國的時候,帶點你畫的符紙過去燒燒吧,你老師既然留給了你,想來也是希望你學會的——正好,我記得下一周我有一趟任務要經過雨之國邊境,我給你帶過去吧。”止水說的特別誠懇,特別真誠。
“…..”鼬毫無感情的看了止水一眼,冷淡道:“不必了,這些事情我還是自己來好了。”說着,他推開了盤子,站起身來,“吃完了就走吧。”
止水呵了一聲,心中嘿嘿一笑,果然有問題。
然而,真正的馬腳卻不是從鼬這裏露出來的——而是從佐助小可愛這裏。
佐助馬上要五歲了,小可愛長着一頭萌紮紮的黑頭發,黑眼睛圓溜溜,粗胳膊小象腿,圓的像個黑米丸子,止水小的時候看見這個小胖子就會大聲的嘲笑他。
哈哈!瞧啊!那是宇智波家的小二胖!
哈哈!呦!這小胖子要打我來啦哈哈哈哈哈哈!
為這件事情,鼬以前沒少跟他打架。
但是這兩年,鼬進入暗部之後,作息已經不再規律,無法再像以前下忍的時候,天天接送佐助上下學,搞得小可愛有時候悶悶不樂。
于是,鼬就讓止水也參與進了接送佐助的任務中來,時不時接送一下,至少不讓佐助落單的天數太多。
今天,宇智波佐助小盆友高興的沖出校門,卻悲傷的發現外面等着迎接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尼桑,而是隔壁那個吊兒郎當的堂兄。
那個二百五還隔着大老遠就開始吆喝,嘿!佐助小可愛!這邊兒!
嘩啦啦,一大片孩子回過了頭,直盯盯的望着佐助。
佐助:……..
佐助:QAQ,人家寧願自己走回去啦。
路上小孩子一直踢着石頭,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着止水的話,冷不丁來了一句:“哥哥是又去哪裏出任務了嗎”
止水哪兒能說真話啊,他随口應付道:“對,去雨之國了。”
佐助開始不信,見止水半天笑眯眯不說話,立馬沉下了一張小臉,哼唧道:“我就知道,肯定是雨之國的那個家夥。”
止水:“……”
止水:喵喵喵?
等等,這話題跳轉太快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一副捉奸在床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我的宇智波少爺!
“那個家夥?”止水有話學話,好笑的試探道。
“….”佐助警惕的瞪了他一眼,撇着嘴小臉一扭,兩縷鬓發萌萌噠的甩了一下。
“說嘛。”
“…..”
“佐助,小佐助,佐助醬醬~”宇智波.三歲.止水拉長着聲音使勁磨,像個吃不到糖就耍賴的潑皮小姑娘。
“….”宇智波二柱子同學很堅定。
止水狀似苦惱的撓了撓頭,做出了一個忍痛割愛的神情,敲了敲拳頭:“那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換,你先告訴我為什麽說又是雨之國那個家夥,我就告訴你鼬到底去了哪裏什麽時候回來,怎麽樣”說着,止水小哥哥做出了一個‘卧槽老子吃了一個好大的虧’的經典表情。
佐助:所以你剛才說雨之國果然是在騙我。
“…..”二團子很猶豫。
“說說嘛,說不準說出來之後我還可以幫你呢。”大灰狼止水循循善誘。
最終,糖衣炮彈還是輕而易舉的打穿了宇智波二公子的玻璃渣防禦——二公子撅了撅嘴唇,低低的說道:“我也說不清楚那個雨之國的家夥到底是誰,反正好久——真的是很久一段時間了,我每天晚上起來上廁所,都看到哥哥的屋子燈亮着,他在裏面對這一張亂七八糟的鬼畫符臨摹——”
“…..”止水摸了摸下巴,接着聽。
“有一次哥哥發現我了,哄我去睡覺,我問他這畫的是什麽,他說這是一個他重要的人留給他的紀念。”
“我問他是誰,他沒說話。”
“我又問他是不是每天都在畫,哥哥就笑了笑,還是讓我快去睡覺。”說着,小男生有點委屈的撇撇嘴,扣着手指頭,說道:
“那會都很晚了,哥哥總是說不好好睡覺會變矮,他還好意思說我,他自己不也是這麽矮嗎?!!”
“大騙子!”
止水:…..
宇智波.矮子.鼬。
宇智波止水沒忍住大笑了起來。
佐助還在倒苦水:“我還問哥哥,那你今天晚上不睡覺,是不是天天晚上都不睡覺啦?”
止水很給面子的追問:“然後呢,鼬說什麽”
佐助撓了撓頭,有點費解的說道:“哥哥說,他會畫到他回來的一天….?好像是這麽說的。“
止水心中暗叫一句糟糕,看起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鼬這家夥的心理狀況真是令人擔憂啊。
誰知二團子一句話就教情況峰回路轉:“但是,前天晚上我起來的時候,哥哥沒有畫了。“
“什麽,什麽?“止水有點沒反應過來。
“什麽什麽呀。”
“???”
“就是沒有畫了,在睡覺。“佐助很簡單的說道,小手一攤,一臉莫名其妙。
“…..“止水說不出來自己在想什麽,他隐約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又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哼,肯定是雨之國的那個家夥回來了,哥哥和他偷偷見面去了——反正哥哥說了,只要他不畫了就是那個家夥回來了。”佐助還在一旁‘好心’的做着解釋,一字一句都像是錘子重擊在止水的心間。
“……”
半晌,瞬身止水卧槽了一聲,拍拍自己的腦門子,抖擻了精神,接着發問最後一句:
“那,佐助,你又是怎麽知道,那個家夥是雨之國的呢”
佐助用一種我在看一個智障的眼神深情對視止水,“止水哥你真笨,我第一天晚上看見那張鬼畫符就知道啦——”他伸着手指頭在空中點點點,煞有介事道:
“那張紙下角,蓋着雨之國的護額标志吶!”
“學校歷史課上講過的啊,止水哥你真笨!”
“哦,哦哦,這樣…..”
止水很緩慢的用手掌再次拍着自己的額頭,一下一下很用力,低聲笑道:”是啊是啊,我真笨我真笨啊…..”
回家的路很長也很短。
佐助終于講完了自己少年維特的煩惱,不滿的戳戳止水的手,“喂,你說好了要講哥哥去哪裏的….”
止水嘿嘿一笑,做了一個敬禮的動作,兩根手指潇灑的一點額頭,結了一個瞬身術起手印,:“哈哈,鼬桑就是去了雨之國啊,好啦,前面就是主家大門啦,小可愛拜拜!“話音未落,砰的一聲,人已經消失在了空氣中。
佐助:……
宇智波美琴的聲音已經從門內傳了出來,在叫佐助進來吃飯啦!
佐助:……
QAQ止水哥是大騙子!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啦啦啦啦啦~這幾章會集中講斯科特在HP世界後面許多次的穿越回火影的經歷。
集合在一起觀看體驗好些嘛!
139、長門 ...
又下雨了, 天塔的排水系統在電力催動下緩緩打開, 溪流一樣的雨水順着管道排了出去,落入雨之國長青道的地上河中。
長門站在百葉窗前,望着外面灰色陰霾的天空,半晌有些疲憊的摘下了自己的護額。
小南推門走進來,端着一杯雨前天針,清甜的茶香聞着讓人心情愉快。
她将茶杯放在了辦公桌上, 敲了敲桌子, 好笑的問道:“怎麽了, 一大早站在窗戶前面吹冷風啊。”
長門轉過頭來,感謝的接過天針喝了一口,“沒什麽,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慨而已。”說着, 他擡眼望了一眼隔壁的方向,發問道:“彌彥呢?”
小南露出一個揶揄的笑容:“那家夥膈應前幾天斯科特回來的時候,自己錯過了, 好幾天了看見我還臉色不對呢——這幾天應該都會跟蠍泡在一起吧——”
長門沒忍住也笑了起來,“泡在一起做什麽天天兩個人一起吐槽我們不夠義氣嗎?六道的良心啊, 那天明明叫人去喊他回來了啊。”
小南無所謂的擺擺手:“少年心性,他一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