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2)
人前牛逼的不行,人後就那副德行,別惹他別惹他。”說着,女人自己拉了兩個凳子過來,将落地百葉窗徹底拉開, 拉着長門坐了下來,一起來聽聽雨之國連綿不絕的細雨聲。
半晌無語。
“真是好啊。”遠處的群山隐沒在灰色的天際盡頭,小南遠望着風景,發自內心的感慨:“自從知道了斯科特還活着,我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長門握了握女人的手,覺得她雙手冰冷,将溫暖的茶杯又重新放回了她的手裏,提醒道:“總是想依靠別人,小南,這種想法可是不好。”
小南低頭一笑,橙色的瞳孔裏流露出平和,“無所謂啦,我從小就是這個樣子的人,從前是跟在你和彌彥後面,現在是跟在雨之國的後面,你們需要什麽,我就去做什麽啦。”
長門轉過頭來,認真的審視她幾秒鐘,目光帶着點寵愛,伸出手臂來摸了摸她藍色的頭發,很柔軟:“也好。”
小南斜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推開長門摸個不停的手掌:“打住,要是彌彥看到你這樣,你又該晚上被他折騰了。”說完,女人用一種無法形容的眼神上下掃視紅發男人,“吃了多少次虧了,你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啊長門,難不成你是故意的?”
“別亂說。”長門手一僵,神色變得羞惱。
“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好啊,斯科特回來了,我們幾個,還有蠍他們,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往前走啊。”小南覺得自己的手暖的差不多了,又握了握長門的手。
長門沒有反駁,半晌搖搖頭:“還是覺得斯科特上次說的那些話很難以理解。”
小南:“有什麽難以理解的啊,老師這個人的出現,他的每一個想法,每一次行為,不都是不可思議的嗎——那麽,他上次說的,多世界穿越這種說法,有什麽接受不了的?”
長門縱然覺得心中有怪異感,卻也值得承認小南說的沒錯。
斯科特這種人本身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不可思議。
“——所以啊,忍者本來就是打破不可能的人啊,木葉都有穢土之術死而複生,我們這裏有個穿越時空的人,有什麽不可以嗎?非要比較起來,木葉的穢土轉生更可怕啊我覺得。”小南語調輕柔,卻說的振振有詞。
長門無奈的望了她一眼,“總是這個樣子,斯科特在你眼中什麽做法都是對的,要不是知道你不喜歡他,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跟那個木葉的小宇智波一個心思了。”
小南聽到這裏,撲哧一笑,“我把他當作信仰,我才不會喜歡上我的信仰,那太遠了。”
“不過,”長門微低下頭,撫摸着手中的雨之國護額,水滴刻痕磨蹭着指頭上的老繭,就像是他此刻山路般崎岖的心境——“也不知道他說的具體回來是什麽時候…..”
小南嘆息:“誰知道……”
“最近忍界其他國家對咱們雨之國的防備提高了很多….”長門眼神望着遠處的一點,雨之國的訓練場上還有不少孩子在雨中刻苦訓練。
“我明白。“
“也許是最近我們太招搖了吧,擴張總是會引起利益的糾紛。”
“分明是他們發覺了斯科特長久不現身,開始不老實了。”小南語氣轉冷。
“小南,小南,國家之間的事情不是一個尖刻的态度和決定就能夠左右的。”
“怎麽,你打算服軟?”
“什麽動靜都沒有,只是風聲而已,服什麽軟?”長門皺了皺眉頭。
“那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長門停頓了一會,斟酌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咱們曉組織裏能人雖然多,卻不是那麽的集中….”
“單核心?可是你和彌彥現在那個都沒有頂用到斯科特當初在得程度,”小南一收斂柔和的态度,頓時變得嘴毒的可以。
“所以說我們和蠍之間也在調整和适應。”長門無奈的回應。“可是領導力不夠的情況下,很多事情就會有疏漏和縫隙…..”
小南秀挺的眉頭一皺,理解了幾秒鐘,追問道:“長門,你到底怎麽回事,今天說話這麽遮掩,什麽縫隙什麽漏洞?”
“…..”長門沒作聲。
“你是對咱們曉組織裏面的人的實力有什麽懷疑呢,還是最近你的小柔軟又冒頭了?”
“…我開始的時候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慨啊。”
“如果是對曉成員的實力有認知錯誤的話,我可以拿忍界獵殺榜給你看看,看看他們一個個都是堪比滅國任務的賞金,你再想想當初收複他們你和彌彥花了多大力氣….”
“….“長門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沒作聲。
“但如果是你那些奇怪的柔軟想法的話,“小南臉色緊繃,抱着手臂硬邦邦道:”我建議你把彌彥呼喚回來,一起脫了褲子滾個床,估計就沒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了。“
長門:…….
我發小可真是個深藏不漏的女人。出口成章啊。
看着長門尴尬不知所措的神情,小南終于笑了起來,伸手攬住長門的肩膀,靠在他的頸窩裏,溫聲道:“我确實不知道最近你在想什麽,我管理忍村明面上的事情久了,暗地裏的确實不如你了解的多,但是你要相信,我始終是在意和擔心你們的。“
長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上面新傷舊傷縱橫交錯,低聲道:“我知道。“
“所以,你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就請坦白的告訴我們,或者——“小南用手拍拍長門的手臂,”——你覺得彌彥不好交流的話,只告訴我也行。“
然而這件事情,估計能給我解決方法的只有斯科特,長門心中長長嘆了一口,覺得十分疲憊。
他怎麽也忘不了前段時間遇到的一個人。
本來是一個平淡無奇的下午,雨之國剛下過一場暴雨,彩虹挂在天邊,空氣清新的要命,街道旁各家各戶的人們都走出家門,互相打個招呼,掃水的掃水,做生意的做生意——長門也覺得天氣不錯,與其和繁重的公文圍城搏鬥,不如偷個小懶,于是去了高地電廠散步。
卻怎麽也想不到在樹林的盡頭,等來了一個意料不到的人。
自稱宇智波斑的人。
他像是見老朋友一樣對着長門打招呼,利用十分詭異的時空忍術讓自己的攻擊次次落空——長門卻因為身處雨之國重金打造的高地電廠而無法放開手腳。
他像是聊閑話一樣談起了長門的輪回眼。
他又像是開玩笑一樣說那雙眼睛是他宇智波斑賜給他的。
長門:宇智波斑?我他麽還是初代火影呢!
這厮莫不是個傻子哦。
先不說自己根本沒什麽印象,就單說宇智波斑這個身份問題就是個大漏洞。
然而,這個宇智波斑說出來了一系列自己小時候也雲裏霧裏的事情——比方說,充滿疑窦的輪回眼來歷,漩渦家祖傳的豐沛查克拉,開挂的封印術,以及從來沒有出現在漩渦家血脈中的輪回眼基因——除了他漩渦長門。
長門一時間反駁不得,也許是這謊扯得太離譜,他竟一時間找不到攻擊的點——也許是這事情編的太周全,他竟然找不到邏輯錯漏之處。
所以呢,長門臉色蒼白,低沉的問道,你想要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我沒想怎麽樣,我不只不過想讓你知道,我到底了解多少事情而已,那人口吻輕松,話語卻充滿惡意。
接下來的記憶清晰又不太清晰,像是夢中回響,又或者雲端乍現——那人問自己是不是忘記了少年時候說要讓世界和平的夢想,是不是沉浸在了木葉仇人帶給自己稱霸忍界的環境中不可自拔
那人說既然給了你眼睛,我也可以收回來。
那人還說,我了解你的所有,你們的所有,你們卻對我一無所知,對我的力量一無所知。
這讓長門感到深刻的恐懼。
他珍惜輪回眼卻并不恐懼失去,他恐懼他在意的人因此收到傷害。
這厮不會真的是宇智波斑那個老不死吧?
斯科特:聽他娘的瞎扯淡。
“…..”半天聽不到回應,小南擡頭一看,卻見長門在發呆,拍了他一巴掌,“怎麽回事啊你,好不容易談個心,你還給我走神?”
長門眨巴眨巴眼,展顏一笑:“我只不過是想起了小時候說要讓世界和平的夢想而已。”
小南也露出一個笑容,“我們現在不正是在做這件事情嗎?”
長門一怔,“也許吧。”
作者有話要說: 原著裏長門就是一個心思細膩深沉,很容易走極端的人,說白了——好騙。
帶土也就是仗着斯科特這會兒缺席,沒人知道他被斯科特爆出翔的經歷,所以才來騙小孩了。
140、蠍 1 ...
自從曉組織人員數量達成一定程度之後, 蠍就開始領導技術開發, 和大蛇丸同組,有的時候還捎帶帶一帶新進組織的成員們。
不過他依舊是曉組織的幾大元老之一,甚至依舊是雨之國雨點小萌新們最親愛的曉組織大佬。
小萌新:外冷內熱的蠍大人我們最喜歡啦!
甚至,因為蠍自己年齡的問題,以往,他一向是包括斯科特在內幾個人意見有争執的時候, 偏向于保守穩重的一角——畢竟, 真實年齡計算起來, 赤砂之蠍同志已經是四十出頭的美大叔一枚啦。
彌彥三個人也在自己發覺不到的情況下,有一定的将蠍當作兄長一輩的人來看待的覺悟——當然,他們三個自己是發覺不了的。
蠍:這種感覺也沒多讨厭,那就随他們了。
那麽奶爸桑蠍君現在有了一點奇怪的想法——他覺得最近的長門有點不太對頭。
雖然這小子總是一副溫順有心事的模樣, 但是蠍相信自己和這幾個小家夥打交道幾年的經驗,這個紅毛小子最近應該是有大心事。
他為此特別越級傳喚了跟在外事組的白過來問問情況。
水無月白對于這個當初自己來到雨之國,照顧自己很多的前輩, 內心十分的尊敬和感恩。
“長門大人?”白歪歪頭,暗部的咆哮女鬼面具歪戴在臉側, 露出了內裏一張雌雄莫辨的臉孔,他疑問道:“蠍大人是指哪一方面?“
蠍看了看少年半跪在地上的膝蓋,現在的天氣寒氣還是比較重的,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坐位:“坐着說話。“
“嗨嗨。“白笑眯眯的回應道,乖乖的坐了上去。
不過這樣一來,咆哮女鬼面具正好就直沖着蠍的眼睛——啧真是傷眼。
“…..這是誰選的面具….“蠍啞聲問道, 嘴角在緋流琥裏面抽了抽。
“哈,是鬼鲛前輩啦,本來是矢倉前輩管事的,不過蠍大人也知道的,矢倉前輩從來都管不住鬼鲛前輩的。“白微笑的将上司賣了。
蠍:“…..下來我找他談談。”
接着兩個人就聊起了長門的問題。
“如果大人您指的是長門大人這幾個月來比以往頻率稍多的愣神的話,那麽,長門大人是有一些異常的。”白很認真的回憶道。
“……”蠍眯了眯眼睛,接着發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的?長門最近的行蹤怎麽樣?“
“蠍大人是需要彙報行蹤嗎?能給一個具體的期限嗎?”
“最近半年的,撿重點,講。”蠍很喜歡白這小子精細到了極致的工作狀态。
白很恭敬的回複了蠍想要知道的消息,一絲一毫都沒有遺漏。
蠍咔噠咔噠的轉過頭來,抓住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小子最近總是跑高地電廠做什麽?那是我們技術組的地盤兒,他一個外事組又不懂技術。”
白很明智的忽略了蠍對于同樣是領導層的長門‘小子’這種叫法,心中感念一句果然技術宅自己的領域都是禁地啊,回答道:“确實比較奇怪,最近半年,長門大人去了高地電廠次數很多。”
“……”
“以往,這個地點并不是長門大人常去的。“
“他原來一般什麽時候去高地?”
“長門大人很喜歡在下大雨過後去高地上散心。”
“那麽最近半年雨之國下了幾次大雨?”蠍呵呵一笑,自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畢竟不說別的,修發電機這事情,下雨越多發電機壞的越快。
“97次。”白肯定道。
半晌無聲。
緋流琥紋絲不動,蠍将手放在桌子上,敲了敲發問道:“最近負責雨之國結界守護的領頭是誰?”
白想了想,道:“就是矢倉前輩。”
蠍刺啦一聲推開椅子站了起來,發令道:“把矢倉給我叫過來。”
“是。”白恭敬的低頭應道,砰的一聲消失在了空氣中。
窗戶外面的天空明淨,白雲朵朵,是雨之國難得不下雨的好天氣,蠍卻覺得心頭陰雲密布。
他對雨之國很有感情,與對于風之國愛恨交織的感情不同,雨之國是他遇到知己實現夢想的地方,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理想國。
這裏的一點一滴他都覺得藝術和美好。
所以說雨之國的領導層如果出現了問題,他才會覺得心煩——可是以另外三個的關系,如果真的出了他猜測的極端壞情況,另外兩個幫哪邊還不可知呢——
見鬼,叛忍蠍大人心中暗罵,為什麽我一個管技術的人要操心這些?!
還能不能好了?
随即他的目光轉向了屋角的一張獨桌,那上面擺滿了半成品符紙,一張臨摹的對象正是斯科特送回來的飛雷神。
更有甚者,桌子旁邊的地板上,堆着數量驚人的成品飛雷神畫符,簡直讓人懷疑是不是有個幾千張。
斯科特:這數量,要是會用了,怕是能夠環游世界呢呵呵。
蠍皺着眉頭望着那一大隊符紙,心中念叨一句也不知道彌彥那家夥傳達的思想,說什麽畫飛雷神多的,斯科特就可能過來是不是騙鬼的——
不過轉念一想,蠍就釋懷了,飛雷神本身的價值就不可估量,練練也沒壞處,萬一會用了呢,更何況我還有赤松百人技這樣的作弊外挂,多的是人手來畫這什麽勞什子符紙。
斯科特:可把你牛逼壞了呦。
宇智波鼬:還有這等作弊技巧…….
這麽想着,蠍覺得心情變好了不少,端起桌子上一杯半冷的春茶火雲,打算喝一口。
誰知,下一秒,空氣中出現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速度之快不待蠍作出反應,一個大活人就出現在了大摞的符紙旁。
瞧瞧,這黑頭發藍眼睛是誰呦,看着真親切他娘的。
斯科特:…….
蠍:……..
現場一度非常安靜。
“…….“
蠍啪的一聲,将手中的茶杯甩了出去,潑了斯科特一臉的茶水。
被猝不及防潑中的少将大人:……
幾片碧綠色的茶葉可憐巴巴的粘在斯科特的睫毛上,讓他有一種想眨眼睛的沖動。
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邊的茶水。
剎那間,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傀儡出現在斯科特的背後,冰冷的刀精準的橫在了他的脖子上,緊貼着搏動的頸動脈,鋒利的吹毛立斷。
“蠍,要是你潑我的是咱們雨之國的天針,我可能會更開心一些。“斯科特無奈的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蠍覺得自己的心髒狂跳,面上波瀾不驚,聲音沙啞的問道:“哦,讓我來看看,這是哪一個村子的宵小之徒,竟敢冒充我雨之國的領導人?“
斯科特:“大佬,真的是我……”
蠍:“誰都知道我雨之國領導人下落不明,或者說死因不明……”
斯科特:“當着我的面說我死了這樣好嗎,我可不信彌彥他們沒講過我回來的事情。“
蠍:“空口白話誰不會說,你說你是斯科特柯察金,證明呢?”
斯科特:“我帶的有第三代發電機的圖紙。”
一瞬間斯科特覺得蠍的眼神中爆發了火花,再細看卻覺得可能自己看錯了,只見緋流琥伸出一只爪子,晃了晃:“拿來。”
斯科特:…….
斯科特剎那間覺得自己抓住了蠍的險惡用心,卻看着蠍嚴肅的表情,又覺得不似作僞,只得老老實實的掏出圖紙,交了出去。
蠍從機械手臂上甩出一把長刀,接過了圖紙,面無表情的研讀一番,點點頭,淡定道:“還有呢?”
斯科特沒好氣道:”你還想要什麽?”
蠍一臉正經——如果緋流琥的臉能看得出正經的話——正氣凜然道:“這點證據算什麽,你大可以随便畫一張圖紙來騙我啊。”為了黑斯科特,赤砂之蠍同志連自己身為科研人員的臉都不要了。
斯科特:你他麽是那麽好騙的人嗎。
無奈,斯科特又從衣服內袋裏掏出來了一些魔法世界的奇特魔藥,隔空甩了過去,道:“粉色的是迷情劑,金色的是好運氣福靈劑,無色的那一瓶是吐真劑….真沒了。”他攤攤手。
蠍很坦然的接了過來,接着說:“還有呢?”
斯科特:…….
男人眼皮一跳,握住脖頸上的刀刃,一用力掰斷了,低聲道:“赤砂之蠍你适可而止啊。”
蠍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
…..
矢倉怎麽也沒想到,本來以為是一次簡單的例行查問,卻遇到了消失了兩年之久的雨之國原領導人。
矢倉:真是生活在雨之國,每天都有新感覺啊。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斯科特正在和赤砂之蠍吵得不可開交:
“我就說了,這一處結構不能這麽改!”斯科特拍着桌子提高聲音。
“理由呢,這可是老子推演了很久才做出來的演示圖紙!”蠍也不遑多讓,口氣聽着風雨欲來。
“這樣會漏電的!會電壓不穩的!”斯科特苦口婆心。
“解釋啊,這裏的電路一點問題都沒有——”
“咳咳——”矢倉忍不住低咳了幾聲,提醒兩位大佬,這裏還有一個喘氣的。
斯科特最先反應過來,笑容滿面的對矢倉歡迎道:“矢倉,好久不見啊!”
矢倉望着斯科特,覺得心緒複雜,一時間當初在水之國的遭遇種種湧上心頭,最終化為感激和懷念,道:“斯科特大人,好久不見。”
于是斯科特就旁聽了半天蠍詢問矢倉,這半年來雨之國結界在高地電廠部分是不是有異常的事情。
矢倉回答說沒有。
蠍很體貼的解釋了一番,說清楚了并不是質疑矢倉的能力,而是長門最近的情況有點複雜。
斯科特:…….
嗯?長門最近心神不寧疑似出軌
咦?領導層人心不齊?
喵喵喵?
腦洞真大啊,柯察金少将在心中哂笑。
不過,他想了想蠍反應的長門最近的情況,很艱難的回憶了一番早已被自己丢棄了許久的火影主線——畢竟,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走向就不能夠再按照主線來衡量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斯科特就覺得自己可能知道長門的心結是什麽情況了——那小子本來就是個簡單孩子,心結寥寥無幾,縱觀全篇,堅持不懈找他茬不讓他好過的也就那麽一個人。
然而,蠍卻不知道斯科特在腦洞些什麽,主線什麽的,斯科特也不可能告訴蠍。
只見蠍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藥劑瓶子——那些溶液赤金相間,漂亮極了。
“斯科特,你說的這些藥劑功效,沒說假話吧?”蠍眯了眯眼睛,神來一句。
“當然沒有。”
“那麽——”蠍舉起了吐真劑,透明的液體在瓶中搖晃,“——這一瓶是能夠讓人不得撒謊,對嗎”
斯科特訝然,“…….你想做什麽?”
蠍呵呵一笑,沒搭理他。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長門遇到帶土之後總是跑高地電廠的問題,哈哈哈,一個地方引起了你的警惕的話,人總是會不自覺的投注更多的注意力在這個地方啦!
斯科特和赤砂之蠍的關系,接近于好朋友,可以交心的那種。
啦啦啦~~~親親們,看板板這麽可愛的份上,收藏板板吧~~~扭扭扭。
141、蠍 2 ...
對長門下吐真劑, 斯科特摸了摸下巴, 總覺得這個招數有點不太人道。
“你就不怕長門反應過來之後,和你翻臉啊?”斯科特表示深切懷疑。
“…….”蠍慢條斯理沏茶,平的一聲将藥劑蓋子掀開,把吐真劑倒進了茶水中。
“畢竟,長門本身就不是很愛講心裏話的個性,這一回一下子掏幹淨, 就算是不知道吐真劑, 他自己肯定也會覺得異樣啊…..”斯科特苦口婆心勸導。
“……”蠍擡頭望了斯科特一眼, 緋流琥看不出來表情,卻莫名覺得這人在笑,
“有你在的話,我就不擔心長門會暴動。”
“…..嘿!我才不會幫你鎮壓這種事情!”
“誰需要你鎮壓那小子, 好了好了,趕緊滾進內間,別幹擾我盤問。”蠍不耐煩的轟斯科特。
長門來的很快,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敲門聲響起。
蠍安然坐在辦公桌後面, 轉過椅子,提高聲音:“進來。”
紅發青年推門進來,蠍歪歪頭,音色溫和,對着對面的椅子一伸手:“坐。”
長門心中訝異,望了蠍幾秒鐘, 還是坐下了。
“到底怎麽了,外事組事情還是不少的。“青年人語調溫和的說道,明明是抱怨的話,卻被他本身低柔的音色弄得情緒表達不盡。
蠍笑了幾聲,“年輕人不要這麽緊繃,“說着,他推了一杯天針過去,“不過是時間久了關心一下同事而已。”
“……”長門刷的歪頭看他,眼神怪異。
“嘗嘗吧,這是今年的雨前天針,我好不容易省下的,再不喝估計下次又要被角都那家夥來我辦公室順走了。”
“…….”長門表情一抽,沒忍住笑了起來:“蠍,你今天這說話方式,聽起來真像斯科特,老氣橫秋的。”說着,慢吞吞的端起青瓷茶杯,滿飲一口。
偷聽的斯科特:……..
很好,長門你小子給我等着。
蠍盯着長門喉嚨一動,咽下去了,才呵呵笑了起來,“誰他麽會像他說話的方式。”
斯科特:…….
赤砂之蠍你不要裝不知道我在啊。
半晌無聲,長門都已經喝下去大半杯了,都沒聽到蠍開啓下一個話題,青年人嘆了口氣,揩了揩茶蓋子,無奈道:“你就說吧,你想問什麽?”
蠍心中算了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橙色的眼珠子斜睨着長門,盤算着反正斯科特在,問崩了就讓他出來收場,随即開門見山道:
“起因很簡單,我聽外事組的兄弟反應,這幾個月你跑高地很勤快啊,怎麽回事,我們技術組的工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蠍坐直了身體,直視着長門。
“…….“一聽到高地這兩個字,長門心中瞬間一凜,暗罵外事組真是到處透風,随即打算打個哈哈敷衍一句你想多了吧,誰知話到了嘴唇邊,舌頭一直卻變成了:
”是的,我最近去高地很頻繁,不是你們技術組的問題。“
話音一落,四下頓時安靜。
“…….“蠍眉頭一挑,心情陡然變好,覺着這吐真劑果然好使。
長門:一臉懵逼.jpg
“…….”
內室裏的斯科特沒眼看的拍了拍額頭。
眼見着長門表情僵硬,蠍知道不能耽擱時間讓他回過味兒來,畢竟自己有沒有施加什麽束縛措施,長門這小子要是不想說跑了就沒辦法了——
那麽,加快話語節奏,逼迫他不能想太多。
“是不是在高地電廠遇到什麽人了?為難你了嗎”蠍前傾身體,逼視着長門。
“是的,五個月之前,高地電廠有外人入侵。“長門臉色蒼白,覺得自己的嘴巴背叛了自己的腦子。
“是誰告訴了你什麽?“蠍拉緊話語節奏,加快語速,看着長門愈發難看的臉色,心中暗自提醒自己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放松此刻的時間控制。
“我不知道他是誰,他自稱宇智波斑。”長門一說出這句話,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蠍眼睛略微睜大,給了自己半秒鐘震驚時間,半秒後冷嘲出聲:
“癡人說夢,他要是宇智波斑我就是初代火影,別停,接着講,他說了什麽,讓你這段時間都心神不寧?”
“他…..”長門拼命的咬着舌頭想要和自己見鬼的嘴巴搏鬥,奈何吐真劑的魔力真是太迷人了,只見一縷鮮血從他的嘴唇邊流淌下來,說話卻清晰不見停頓:
“他說我的輪回眼,是他賜予我的。”
“他想收回便能收回。”
“他說他的力量我們一無所知。“
此話一出,四下在此安靜。
饒是蠍年齡不小,這話聽完之後也震驚的幾秒鐘回不過來神。
什麽鬼?輪回眼這種傳說級別的血跡還能送包子一樣說送就送嗎?
有這血跡老子早都自己消化了好不好!
長門這小子怕不是個傻子吧,蠍難以控制自己,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望着長門。
“你小子腦子裏被三尾尿平了吧,先不說他說的話可信度有多少,就算是真的,他說收回你就老老實實交出去沒聽說過,我粘過手的東西就是我的嗎?這麽多年輪回眼都是白用的嗎?他來搶,揍他啊!“
蠍被氣的要拍桌子了,難以相信在我大雨之國這種野蠻國度還會有這種真善美的蠢蛋。
“你會用輪回眼欸!你怕個蛋啊!“文明禮貌之星赤砂之蠍同志爆粗口了。
三尾矶撫:跟我噓噓有什麽關系?
內室中斯科特暗自點頭,給蠍點贊。
長門很久沒被這麽罵過了,一時間有點發懵,都忘記了質問蠍是不是給自己下藥了。
“…..“罵完之後惡氣也算是出了一點,蠍長出一口氣,敲敲桌子,眼神冷凝,發問最後一句:”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嗎”他停頓了一下,問出了及其誅心的話,“你有沒有對雨之國産生不好的想法?”
長門活動了一下手腕,站了起來,面色平靜,随後露出一個略帶危險的笑容,“雨之國自然是好,但是我想起了我世界和平的理想。”紅發青年難得覺得怒火萬丈,“赤砂之蠍,是誰給了你勇氣,給我下毒的?”還逼問我,威脅我,讓我掏心挖肺的說這些讓我及其憂慮的話!
蠍神态很輕松,攤攤手,“我沒下毒啊。”他甚至連防禦姿勢都沒有擺出來。
“騙鬼啊。”長門嗤笑,全然不見平日裏溫和好說話的模樣,看的蠍心中暗自點頭,這才像雨之國的領導層之一嘛。
“我平時會這樣嗎?”話音未落,青年那雙灰紫色的輪回眼緩緩的轉動了起來,蓄勢待發。
“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不然今天這事,沒那麽容易揭過去。”
哦,蠍淡定道,沖着內室喊道,“出來吧,男神。”
長門:……
斯科特:…….
于是,‘男神’一臉尴尬的從內室走了出來。
長門當場愣住了,輪回眼幾個圈圈都停住了,甚至還出現了眼淚細微的水光,“斯科特……”他喃喃道。
斯科特沒好氣的瞪了蠍一眼,怪他把孩子逼的太緊了,随即摟住了長門的肩膀低聲關切——蠍無所謂的攤攤手,打算暗搓搓的給斯科特倒一杯天針,聽聽他的真心話——随即發現一枚苦無将茶壺射的粉碎。擡頭斯科特給了他一個無語的凝視。
嘛嘛,男神您随意,蠍好心情的想。
“…..我本來不想這樣的….”長門寶寶委屈的不行,“我也知道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人說的話半真半假……“
“嗯,別怕。”斯科特媽媽桑拍拍長門的後背,給他溫暖給他愛。
“可是敵人在暗我在明,我怕我保護不了我在意的人,保護不了雨之國。”
“可以理解,聽你描述,那個家夥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而且…他還說,我們雨之國也是霸權政治,”長門嘴唇動了動,臉色灰敗,回想‘宇智波斑’當初的話依舊覺得是滅頂之災神補刀,“——根本不能帶給忍者世界和平。”
“……”斯科特和蠍對視一眼,覺得青少年真是愛給自己瘋狂加戲,嘆口氣開解道:
“長門,你要明白,任何時候,忍者世界都是需要統治者的。”
“…..”長門點點頭,暗自吸吸鼻子,覺得自己真是太丢臉了。
“而任何一種統治都不可能不産生矛盾,因為人性本身就是這樣,自私貪婪,又同時向善真誠,甚至,因為忍者更加忍耐,忍者的矛盾也更深更悖論更難以解決……”
斯科特認真說道,心裏面覺得有點奇怪——吐真劑的藥效沒說受藥者會講‘沒有被問到的問題’…..吧?
“可是….可是,那個人說的方法……”
“月讀,無限月讀?是這個方法是吧”斯科特歪頭回憶了一下,擊掌贊嘆道:“确實是一個天才的設想,我覺得可以借助這個想法開發一些小規模的幻術,說不準還能賣個高價。”
蠍在後面聽的沒忍住笑了起來。
長門眼巴巴的望着斯科特。
“….但是,但是,”斯科特溫聲道,“這個想法的成功率就像是物理上的‘永動機’設想是一樣的,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