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5)
…”鼬忍住了眼角的抽動,默默的将盤子再忘止水那邊推了推。
“你還是吃東西吧。“
作者有話要說: 止水已經在告別了。
本章過渡。
147、止水3 ...
斯科特綁定改造世界系統已經好幾年了, 彼此之間也算得上十分熟悉, 說不上知根知底,一些模糊的感應還是有的。
比方說,系統很反感斯科特在火影世界當中盲目探索魔法世界的行為,所以,在上一個世界的改造計劃評分一般——甚至将本來可以完結的任務截斷成了半成品,要求斯科特二次返工。
斯科特:我謝謝你啊, 回不去才是真悲慘, 二次返工太棒了。
而魔法世界, 斯科特就遵守規定完成的很不錯,系統也不刻板,拉長了在魔法世界的存在時間,将1/5, 1/2知名度之類的成就,活生生擴展到了2/1,3/1, 10/1的數倍成就,在全球擴張奇妙樓的影響力, 給斯科特大展拳腳使勁刷表現刷分數的機會,也給了斯科特多次雙世界穿越的機會——
對此,斯科特表示很感激。
然而,知名度成就在一倍之內時,達成起來還是十分輕松,當知名度上升到超越歐洲範圍——3到5倍——時, 事情就沒那麽好辦成就也沒那麽好達成了。
斯科特覺得很困擾,火影世界的主線行進節點正值危險之處,自己這邊的時間卻控制不了,真是豬隊友啊豬隊友。
二尾窩在窗棂上,沐浴着月光,瞅着斯科特面上隐隐的焦躁,拿尾巴拍了拍男人的手。
——希望上一次回去托付給彌彥的東西,多少能起到點作用吧。
……
…..
木葉村的居民聚落看起來依舊時往日裏和平安樂不思進取的模樣,瞅着讓人覺得火大,沿街叫賣的小吃飄香幾裏,順風讓村子外面的雨之國人都覺得難熬。
是不是該吃晚餐了?
鬼燈上忍領着一隊人,跟那狗尿苔一樣的紮根在了木葉村地表結界往外面五裏處。
滿月擡頭望了望天色,漫天緋紅晚霞,漂亮極了,聞着飯食的味道,他低頭望了望腳下,除了踩着的杉樹樹杈子,就是一條沉默無語的南賀河,安靜的流淌,清澈的連條草魚都瞅不見——
藍發青年人憂郁的嘆了口氣,随便撿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尋思着嚼吧嚼吧說不準頂餓。
君麻呂在一旁出聲:“前輩,地上的東西不幹淨。”膚色蒼白的少年睜着一雙紅綠相間的眼睛,說這話的樣子十分認真。
鬼燈:…..
青年啪地一聲,給君麻呂頭上不輕不重來了一下,“小孩子家家,乖乖吃飯。”
“…餓的話,有兵糧丸。”君麻呂冷着一張臉,黑色的曉組織制服襯得他膚色如同白雪般幹淨,音色卻有點糯糯的。
“難吃。”滿月惡聲惡氣道,揉着肚子,發誓三個小時後——這個月的輪守宇智波任務完成後——自己一定要回雨之國的民俗街胡吃海喝一番。
君麻呂乖乖的哦了一聲,捧着自己的兵糧丸啃了起來,看的滿月一陣心堵——媽蛋這小子,老子說不吃他就不勸了,哼。
君麻呂:前輩,斯科特大人說過,傲嬌是沒有好下場的。
鬼燈:閉嘴,吃你的飯!
“….鬼燈前輩。“半晌,少年悄摸開口,安靜的伏在樹上像是一頭小豹子,鬼燈哼了一聲,餓的不想動彈,自憐自艾。
“這段時間,您見到過斯科特大人嗎?”君麻呂的語氣帶着不自知的崇拜。
鬼燈又哼了一聲,不想多說。
想起來這會自己不能再雨之國吃美食,都是因為頂頭上司前幾個月寄回來的宇智波情報,他就覺得悶氣。
嘿,這宇智波可真是深情又多戲啊,滿月心中嘀咕,抱緊了自己的太刀。
半晌無話,君麻呂又低聲問道:“前輩,今天是任務的第三十天對嗎?”
鬼燈無聲點頭,回頭望着來處,那裏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冷杉林——往西走一百裏,就能看到雨之國的外圍森林了。
“五個多月了…..也沒看見木葉有什麽動靜啊…”君麻呂少年感嘆了一句,随後腦袋上就被鬼燈胡亂糟糟的摸了幾把,安撫道:
“年輕人要充滿活力啦,幾個月的任務無功而返确實讓人覺得很挫敗,但是鍛煉一下靜守的功夫也是收獲嘛,好歹沒遇到什麽危險,”
藍發青年嘬了嘬嘴裏的狗尾巴草,望着遠處的木葉,眯了眯眼睛——龐大的建築群掩映在森林間影綽,鬼燈念叨一句:
“——不過這木葉也确實太安靜了點。”
君麻呂無聲點頭。
“嘛,就當是這一個月學習了木葉的風土人情,再對比一下咱們雨之國,哈哈哈”鬼燈笑了起來,“果然覺得還是咱們雨之國時人間仙境對不對?”這話說的他自己都眉飛色舞。
“…..”君麻呂望着大笑的暗部前輩,心中覺得十分溫暖,不自覺的摸了摸身上的黑底紅雲大衣,又覺得這樣的前輩就像個燦爛的少年,一時間也跟着笑了起來。
鬼燈聊起雨之國就覺得滿心驕傲和快樂,呸的一口吐掉了狗尾巴草,拍了一巴掌君麻呂,朗聲道:“走着,咱們下去,看前輩我給大家抓條魚加加餐!”
身後的一幫子大兄弟們哄然叫好,煽風點火架秧子,不亦樂乎。
君麻呂:“……可是這裏離木葉很近。”
鬼燈:“鯉魚好呢還是鲫魚好呢?”
君麻呂:“地下外圍結界距離咱們不過幾百米….”
鬼燈:“木葉南賀河的紅尾鲫魚很出名啊!貌似挺貴….“
君麻呂:“…前輩,好歹注意一下任務紀律啊…..“
鬼燈:“三兩一條還是二兩一條來着?“
君麻呂:…….
心好累。
少年望了望身後一幫子跟着讨論吃什麽魚好的暗部前輩們,覺得愁得自己的紅色豆豆眉都變淡了,他嘆口氣問道:“鬼燈前輩打算怎麽抓魚?”
鬼燈驕傲道:“當年在水之國,哥哥我也是水遁炸魚的一把好手啊。”
君麻呂默默的計算了一下此處距離木葉地下結界的距離,又默默的回憶了一下鬼燈水遁的威力——他悲傷的發覺自己心更累了。
“前輩….”少年氣弱道:“我陪前輩下去吧,我骨遁抓魚,也很方便。”想到自己家族盛名千萬的骨遁竟然被用來抓魚,輝夜少年一把辛酸淚啊。
骨遁:小哥哥,您的祖先會哭的。
君麻呂:那就讓他們哭吧。
随後兩人跳下樹,落在草地上,鬼燈單膝跪地,查克拉探查了一下潛藏在地底的結界,而後滿意點點頭,沖着君麻呂招招手,“來吧,年輕人。”說着,自己率先操縱着水屬性查克拉,深入了河中。
君麻呂随後跟上,赤腳下了河。
夕陽将将落下,河水上金光蕩漾,遠處的水草都被波動搖晃,雨之國暗部們在河邊,給下河撈魚的兩人起哄架秧子。
“呦!小輝夜已經抓了7條魚啦,隊長,你落後啦!”中石興高采烈道,不知道還以為他自己升進曉組織了呢。
“是啊是啊,隊長你行不行啊哈哈哈哈!”
“君麻呂你好歹憐惜一下鬼燈隊長嘛小可愛!”
“啊呀呀君麻呂八條了!”
“….啰嗦!”鬼燈惱的捶了一把河水,打碎了自己的倒影,看了看自己手邊三條魚,又看了看君麻呂那邊——
嗬!這小子手真快,碧色眼珠一轉,一根雪白的骨刺随即刺出,河面上金光破碎,擡手就是一條被插在骨刺上的大尾巴魚。
鬼燈:……
鮮紅的魚血還在順着白色骨刺流淌,染紅了一片河水。
鬼燈:……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可愛。
君麻呂放下第九條魚,算了算人數,道:“前輩,要不你去休息吧,我來抓剩下的——”
“廢話真多,”鬼燈不客氣的打斷道,“哥哥我撈魚的神技你還沒見識到呢!”
只見他手中快速彙集了一團藍色查克拉,其中的能量密度讓人立在一旁都覺得心驚,鬼燈握在手中,呵呵道:
“瞧着,小可愛,我這就給你抓一條大的。”
‘
說完,将查克拉光團按進水中,埋頭摸了起來。
君麻呂歪歪頭,表示順從,随即自己也開始摸了起來,誰知沒摸兩分鐘,身後傳來鬼燈有點異樣的聲音:“…..君麻呂。”
“在,前輩需要幫忙嗎?”君麻呂很自覺的又抽出了兩根骨刺,打算遞過去給鬼燈——
然而,身後沒有人接。
“我抓了一條大魚。“鬼燈的語氣虛幻帶着點不可思議,像是哭笑不得,又像是下一秒就要笑起來。
君麻呂回過頭去,驚訝的發現鬼燈手中提着的不是一條魚,而是一個人——一個死人。
這人渾身血水,臉色慘白,胸口的致命傷已經被河水泡的發白,混着黑血就像是剛被殺死的雪白活魚肉——
也不知道在南賀河裏泡了多久,臉有些腫,身上的木葉忍者服并不能夠為他的身份提供什麽切實證據。
河面上一片染紅。
岸邊的暗部兄弟們也看見了這邊,紛紛在問這是誰。
君麻呂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人浮腫的臉有點眼熟。
“啊,我說。“鬼燈很不尊敬人的扣着這屍體的眼皮子看,翻來翻去,“咱們估計回不去了。”
“欸?“
“說不準今天晚上就得偷偷潛進木葉去。“
“隊長,怎麽說?”
鬼燈露出一個事态很棘手的表情,說道:“首先,這個家夥好像還沒有死透,”他大力的拍了拍屍體的胸口,果然稀少的活血從傷口又流了出來,
“其次——”
鬼燈伸手翻開了這人的眼皮子,将血絲爆炸眼白渾濁的眼球暴露給衆人看——
天啊。
瀕死之人的眼神,看的人寒毛直豎。
卻赫然是一顆赤黑相間的寫輪眼!
而且還不是常見的一二三勾玉。
一時間,衆人都被震住了。
“萬花筒寫輪眼。”鬼燈摸摸下巴,抱着這人将他丢上岸,吩咐道:“放傳訊飛雷神給天道彌彥,描述一下情況,派幾個醫忍過來——”
青年人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本忍界獵殺榜名錄,翻到宇智波這一節,沒看幾頁就找到了要找的信息,發出啧啧聲,将書反過來展示給大家看:
“——瞧瞧,”他手指了指岸上生死不知的家夥,又指了指書頁,那上面畫了一個俊朗笑容燦爛的黑發年輕人:
“瞬神止水,老值錢了。”同時加了一句:
“——再給彌彥他們幾個說,派幾個大佬過來。”
“宇智波家的青年第一人都被人宰了。”
“這是要變天啊。”
“此時不撿漏更待何時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是板板考研成績查分的日子了……
昨天晚上睡不着,壓力好大。
希望有個好結果吧……
想哭。
148、曉 ...
又一次夜幕降臨, 來自雨之國曉組織的援軍卻比想象中來的晚了許多。
鬼燈一邊聽着白日中摸到木葉邊緣的兄弟彙報消息, 一邊焦急的等待着曉組織的回訊飛雷神。
曉月初升,淡薄的月光從空中灑下,影綽的落進森林中,照在地上成了一塊塊的光斑,給人覺得還不如純黑開夜視的環境,鬼燈這一只小隊, 在昨天下午撈到了宇智波止水後, 就地決定貼近木葉——
現在一行人将将臨近木葉的地表結界, 肉眼可見在前面森林間那一層透明的屏障,上面緩緩逸散的查克拉。
鬼燈抱着太刀,盯着西面,卻依舊不見回訊飛雷神的雷鳥一點蹤跡。
宇智波止水被安置在小隊的最後, 君麻呂在給他進行一些簡單的處理,能夠吊住命就好。
“看不出來嘛,”滿月走過來查看宇智波, 瞅着君麻呂娴熟的動作,“輝夜少年你技術很不錯嘛。”
君麻呂半跪在地上, 手掌上一團淡綠色的醫療查克拉,敷在了止水胸傷處,黑暗中白色黑衣襯托的少年臉色蒼白的吓人:“隊長你過獎了,只不過從小就本事差受傷多,給自己治療比較多。“
“欸西,“鬼燈唏噓道, 拿手指頭戳了戳君麻呂的白頭發,”小小年紀,別學老頭子一樣的謙虛來謙虛去,少年人應該有少年人的朝氣——“青年瞄了一眼君麻呂肩膀上倒生的純白骨刺,“你要是算本事差,那其他人都不用活了,不就是輝夜的血跡病嗎,技術組不是搞這一塊很擅長嗎?治療的怎麽樣?”
君麻呂停下手,轉過臉來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很感謝蠍大人和大蛇丸大人的幫助,血跡病已經不會困擾到我了。”
“嘛,很厲害嘛。”鬼燈漫不經心的回道,還在一邊勾着脖子往西邊雨之國的方向看,旋即眼前藍光一閃,哎呀慘叫一聲。
“前輩,你沒事吧!”君麻呂一把将止水撥拉到一邊兒,二秒抽出了腰間兩把骨刀,神情警惕。
止水:請不要這麽樣欺負我。
只見鬼燈周身電光四溢,回迅雷鳥完全的消融在了他身體中,活生生一個小型雷遁瞬發,電的他龇牙咧嘴——“沒事沒事,”鬼燈咧嘴揉着腰,心中咒罵這種回訊方式估計也就是彌彥那不要臉的家夥才會幹出來的事情。
——“卧槽,”鬼燈仔細感受着蘊含在雷鳥中的消息,驚覺這回派過來的大佬真不少。
然而,說曹操曹操就到。
“不過一個血跡病,我們技術組的本事,向來是用不着懷疑的。”赤砂之蠍喑啞的聲線從背後傳來,暗含着一點驕傲,緋流琥的滑動聲刷拉刷拉壓實了草葉子而來。
“說的是。”大蛇丸聲音冷滑,跟舌頭太長咬不斷一樣。
“然而你們技術組從來都是拿十倍的錢出一倍的成果,嗬。”角度冷冷的盯着兩個技術組大佬,心中回想的都是白花花的錢,填坑一樣的燃燒在技術組的機械中。
“廢話真多。”彌彥皺眉,白了幾個人一眼。
“你們啊….“小南無奈的望着一幫漢子。
幾位大佬身後的雨之國兄弟們:^-^
鬼燈:……
藍發青年人沒好氣的沖他們一大幫子人揮揮手,說反話:“來的挺快啊。”這一天一夜讓我們好等啊,生怕那幫子宇智波一個不察就被人宰光了。
彌彥望了鬼燈一眼,又望了望幾個曉核心成員,冷淡道:“本來昨天下午就能出發的,你問問他們,做的什麽妖。”
幾位大佬動作一致的看天看地看風景,整齊劃一。
鬼燈:……
什麽鬼,鬧內讧嗎?
還是小南好脾氣,解釋道:“本來只是彌彥和蠍過來的,但是——”女人指了指大蛇丸,“大蛇丸說自己鐘情寫輪眼已久,況且技術組的人多帶幾個沒問題,于是——”
大蛇丸伸出舌頭舔舔嘴唇,表示自己在木葉那麽多年,對寫輪眼可真是朝思暮想啊。
她又指了指角都,“會計先生是聽說了技術組兩個組長跑過來,才非要過來的。”
角度呵呵一笑:“不然呢,平常我看着的時候,他們都那麽燒經費,這一夜跑到木葉研究寫輪眼,我要不跟着,雨之國就要破産了。”
聽到這話,小南笑了起來,指了指身後的一幫子雨之國兄弟,那數量遠超滿月最初的預計,“——畢竟木葉有一個惦記斯科特很久的小宇智波,這消息大家早都傳開了,昨天下午專門抓阄,選出來的這麽多人,跟着過來的看看真人的。”
鬼燈:…….
鬼燈艱難道:“那小南姐,你是?”
小南歪歪頭,微笑道:“我是專門來看熱鬧的啊。”
“……”
鬼燈被總部這些人的神操作驚呆了。
好歹也是宇智波潛在的滅族大事,你們這麽輕描淡寫?
還能不能好了?!
什麽熱鬧看什麽熱鬧一點都不嚴肅!
都不帶上我一個!
一幫子人回合在一處,交流情報,商定計劃。
月色暗淡,彌彥望着手中鬼燈統計的宇智波族人情報,皺了皺眉頭,發問道:“滿月,這是宇智波目前全部的族人嗎?”
鬼燈不在插科打诨,正經道:“是的,宇智波本就是樹大招風,獵殺榜手冊上基本上壯年男宇智波一個不拉都能找到,白天的時候,我讓手下的兄弟們去探查的,補上了老弱婦孺,可以保證這份情報和現實相差不超過三五個。”
“……”
“再結合我上司前幾個月寄回來的宇智波族會記錄,我對每一個宇智波做了标記。“
彌彥點點頭,表示贊許。
幾位大佬湊上來一起研讀,紛紛發出感嘆。
蠍:“真是看不出來啊,宇智波的反骨仔真是多啊。”緋流琥從機械手臂中伸出來了一把尖刀,滑過了名單上一連串的名字——那些名字後無一例外都是表着【鷹派】的紅三角。
角都冷聲附和道:“本以為只是大國忍村間力量角逐博弈的慣常計量,誰知道僵持的平衡打破的這麽快。”會計先生掃視着那一行行名字,心中的算盤打得噼啪響,覺得這些人的腦袋割下來換的賞金,夠技術組燒三個月了。
角都:公款木葉旅游,還帶這麽多回扣,這生意不虧^^。
大蛇丸啞聲道:“也許是有什麽異常消息令平衡崩解了吧,不過我在木葉那麽多年,宇智波一直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們族裏面執行的方針有問題,遲早要出事。
”蛇叔望着那些名字,不意外的發現了一些熟人,心中産生了一些涼薄的感嘆,随即自嘲自己過來了雨之國後,真是變得越發柔軟了。
不過這樣也不錯,我得償所願,也沒有堕落更深。大蛇丸心道。
衆人說了一會,彌彥安靜的聽着,問道:“那麽,這回你們覺得,誰會贏?木葉或者宇智波?“青年灰紫色的輪回眼望着每一個人。
赤砂之蠍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小夥子一點想象力都沒有,道:“我覺得雨之國會贏。”
小南:“加一。”
角都:“附議。”
大蛇丸:“雨之國。”
鬼燈:“當然是我們大雨之國。”
彌彥:…….
彌彥:你們說的真有道理。
不過——蠍望了望彌彥,心中思量——宇智波因為宇智波鼬的關系,對于斯科特來講肯定不同尋常,我們這麽大剌剌的過來,要是事情幹的不漂亮,斯科特回來了怎麽交代呢?
很明顯,幾位大佬都是清楚斯科特轶聞的人,誰都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是誰都沒有開口——笑話,天道彌彥脾氣又不好,這個決定本身就不好做,助力不好就是一身騷啊。
最後,蠍将目光投向了三人組的漂亮小青梅,緋流琥的面甲上皮卡皮卡眨了兩下眼殼,顯得萌萌噠。
小南:……
小南:每次這種頂包的事情都要老娘出馬。
還有你,赤砂之蠍,下次再美人計麻煩你把殼子脫了再說。
這副樣子真是…..好呗,醜萌醜萌的。
女人虛咳一聲,出聲:“彌彥。“
天道大人盯着情報,應了一聲。
“對于宇智波,你有什麽計劃?“小南輕聲問道,拉了拉彌彥的衣袖。
彌彥在沒人看見的角度,鼓了鼓臉頰,道:“做掉一部分人,把他們連根拔起,移植到雨之國怎麽樣?”
蠍:!!!!
角都:!!!!
大蛇丸:好好好。
小南:…….
鬼燈:!!!!!
青梅小南笑了起來,“彌彥你可真是…..“
天道大人呵呵一笑:“盡得斯科特真傳,對不對?”
蠍皺了皺眉頭,提出了一個問題:“按照你的思路,我理解為,你屬意做掉一部分宇智波——主戰的鷹派宇智波對嗎?”
彌彥點點頭,表示贊同。
“我贊同,狂戰派宇智波很棘手。”大蛇丸一臉#我和他們有很多故事#的表情。
“可是…..”蠍拿刀尖指了指名單上的一個名字,赫然就是宇智波富岳——“現任宇智波族長就是鷹派——”他可是宇智波鼬的父親啊,緋流琥橙色的眼瞳注視着彌彥,相信彌彥懂他的意思。
“無妨。”彌彥淡漠一擺手,“若是鴿派的族長,留下了,還算有助于日後宇智波統一于雨之國——但要是鷹派的族長,留着幹什麽,搞動亂嗎?”
“……”
“借木葉的手,做掉全部主戰派宇智波,如果有遺漏,我雨之國幫他做掉。”
“其後,救下全部的鴿派人并且挖走,移植到雨之國。”
“如果有反抗,鎮壓掉,再不行,技術組就把他們的記憶洗掉。”
小南張張嘴,還是問道:“這麽做,好麽?”未免太不人道。
彌彥望着她的目光有點恨鐵不成鋼,暗嘆女孩子家還是心地善良,冷嘲道:
“怎麽不好?“
“木葉的打算,可是讓他們宇智波一個不留。”
“我們還幫他們救了一小半,留個火種。”
“他們不感恩戴德跪着謝我們就不錯了,有什麽立場責怪我們?”
小南無話可說。
“到了國與國博弈的地步,宇智波就該擺正自己的位置,拿喬沒有好處。“
“少了族長,一盤散沙更好處理。“
“我們最在意的是寫輪眼,而不是宇智波。“
也許是覺得話語太冷酷,他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語氣,安撫道:
“各位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到時候斯科特那邊我去交代。”
“更可況,老師心中從來都是雨之國為先,他的為人你們也是知道的。”
“要是斯科特在場,說不準做的更絕。”
作者有話要說: 彌彥的領袖氣質,這一章盡顯無疑。
求一發新坑《我的外挂叫地球》收藏好不好啦~就在專欄裏啦~
....沒人的話,我下一章再問問QAQ
149、曉 2 ...
濃郁的夜色中, 宇智波帶土立在宇智波大宅的一處屋頂, 監視着整個夜晚的事情進展。
距離曉組織那個斯科特柯察金開大将他空投到旗木族地已經過去半年了,旗木卡卡西為了防止他出逃确實做了很多手段——
奈何宇智波帶土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宇智波帶土,出現在卡卡西面前的,好歹也是繼承了部分宇智波斑衣缽的阿飛,他的出逃只是花費了時間,卻最終沒有影響到出逃這個結果。
月如銀盆, 懸在空中, 冷風吹動了帶土的長袍, 他望着月亮,覺得有點理解為什麽那麽多俳句都是描寫月夜的意外明月下的痛苦了——沐浴在月光下真的是太容易勾起一些奇怪的思想,容易讓人軟弱。
這生活在一起的幾個月,帶土覺得自己描述不清楚和旗木卡卡西的關系。
那個男人在想什麽啊, 按照他對于他的了解,知道了自己這麽多事情,為什麽沒有把自己交給木葉刑訊暗部呢?
卡卡西不是生死都賣給木葉了嗎
不是為了木葉連琳都能下手殺掉嗎
思及琳, 帶土心中一陣抽痛,卻同時覺得好似沒有以往那麽難受。
果然, 一個人行走一條艱難道路時,就不該和另一個人接觸太深,不受影響是不可能的——那人若是和自己志同道合還好,若不是…..
帶土為這段日子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心驚,恍惚覺得是否又回到了被水門照拂的時候,那般弱智不思進取。
他甚至有了一種奇特的預感, 也許自己會回到老路——這預感真實的可怕。
不管怎麽說,做完宇智波這一票再說——最後,帶土還是排除雜念,決定專注于眼下。
…..
…..
宇智波富岳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貫穿男人腹部的刀刃還沐浴在溫熱的血液中,身旁的美琴早已血液冷透。
鼬冰冷的手握在刀柄上,淚水不斷的從臉頰上滴落,嘴唇被牙齒咬得鮮血淋漓。
殺父弑母,宇智波鼬啊宇智波鼬,你到底是怎麽淪落到這種萬劫不複的地步的?大少爺在內心冷笑,心髒痛到撕裂。
為什麽啊到底為什麽啊,驕傲是錯嗎有能力是錯嗎,為什麽最後到了這一步,甚至連最後鮮血的謝幕中都摻雜了這麽多算計。
整座宇智波大宅中彌漫着濃郁的血腥氣,每一間屋子裏都有殺戮在發生,木葉來做幫手的根忍穿梭其中。
他們在做什麽,他們能做什麽。
當然猜得到。
鼬聽得到他們的聲音,卻明白自己做不了什麽。
宇智波一族滅族的罪名已經被自己一力承擔,換取了這個姓氏口耳相傳的名譽——這是他答應止水的,也是自己屬意的。
哪怕這個姓氏從根部爛掉了,他也絕不允許被那些庸人随意用言辭作踐。
曉組織在哪裏呢?
曉組織:我在根忍裏。
一名穿着根忍服飾的木葉忍者将刀刃從一個宇智波的身體裏抽出來,動作敏捷的翻了翻他的眼皮子摸了摸頸動脈,卻人沒完全捅死後,快速沖着背後招招手——
任勞任怨的蠍君操縱着赤松傀儡吭哧吭哧出場,拖‘屍體’。
這名根忍瞅了瞅四下無人,掀開面具喘口氣,面具下赫然就是彌彥那張棺材臉。
蠍:“….真沒想到你還親自下場啊….”
彌彥無語臉,“不然呢,我要不下場,再和角都聯手,估計全宇智波都要大蛇丸那家夥興高采烈的挖眼了。”
“那個老叔叔對于宇智波的熱情,真是難以想象的高啊。“
“手腳真快,真不愧是老牌暗部大佬。”
蠍:“不是派他去撿漏狂戰派了嗎?”
彌彥:呵呵,你覺得他會單單那麽聽話麽?
蠍沒再說什麽,擡手掏出一卷卷軸,開封,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具木遁屍體,只見他啪唧對着瀕死的宇智波施術,轉眼間那個木遁假人就變成了一個‘宇智波’。
彌彥:“…..這是哪裏來的黑科技?”真他媽吓人,一秒鐘偷梁換柱。
蠍:“斯科特當初留下的木遁卷軸,我們技術組的改造之後的技術成果。”所以,別老聽角都那家夥瞎白活什麽技術組光燒錢了啊乖乖。
彌彥:……
掌握核心科技的人,真是可怕。
蠍:那可是,老子技術組敢來兜這個底就是有真才實學的。
半晌,瞧着四下依舊很安靜,蠍開啓了另一個話題,聽的彌彥直皺眉——
“彌彥,”奶爸桑低聲道,手掌很沉穩的拖着宇智波的身體,不讓他受到額外的傷害——“我剛才對着幾個還有意識的宇智波下了吐真劑,聽到了一些事情——”
“還有意識的宇智波?”
“他們的住所離主宅很近,按照大族的尿性,地位應該還不錯。”
“接着說。”
“可能…這一回木葉下手這麽快推掉宇智波,跟咱們曉組織…有那麽點關系…..”
彌彥手中太刀一停,差點沒把手中人給捅死,他眉頭一皺,道:“說仔細點。”
“宇智波鼬是木葉火影直屬暗部,他和斯科特的關系,你也知道,很密切,他又和宇智波止水是密友,最近半年木葉和宇智波的關系有更緊張的趨勢,他們族裏對于暗部的棋子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給的壓力很大——”
“——作為細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一時受制于人,處處受制于人。”彌彥道。
“但問題是,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都是和平主義者,宇智波止水算是個好大哥,他是真心希望鼬上位,成為下一任族長,推動村子和宇智波關系友好發展——”
“宇智波鼬?那小子也太年輕了吧。”彌彥嗤之以鼻。
“宇智波止水也是太年輕啊,考慮事情瞻前不顧後——最近幾個月事态嚴重之後,木葉方面給鼬壓力很大,希望他多多透露族裏的消息,為木葉所用——宇智波族裏也是一樣的打算,甚至措施言辭更激烈。”
“啊,雙面間諜啊,真是好發展。”天道大人嘴毒的感嘆。
“宇智波止水為了緩解族弟的壓力,給族裏長老層面稍微透露了一下鼬和斯科特的關系,希望能夠稍微震懾一下,讓他們收斂點,畢竟斯科特在忍界的名聲還真是好用的很。”
“愚蠢,但也不是不可理解,年輕人,急慌眼了吧。”
“——卻被長老會曲解成了鼬和曉的關系。”
“….戲真多。”
“這樣,事情就朝着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了——”
“——野心巨大的長老們覺得拉到了大靠山,更有底氣和木葉叫板了,嗯?所以我就說這種滿臉褶子的老橘子皮就應該被摁死在黃土堆裏腐爛變灰啊。”
“沒錯,适得其反的做法,宇智波鼬更加步履維艱。”
“宇智波止水那家夥不會為了緩解火影層面的壓力,又去告訴木葉宇智波鼬和斯科特的關系了吧?”彌彥挑眉道。
“——那倒沒有,好歹也是宇智波青年第一人,蠢一次就差不多了,是宇智波人多嘴雜,被木葉的探子捉到了風聲。”
“——于是,木葉層面為了逼宇智波鼬證明自己的忠誠,就派他終結宇智波——當然了,多滅一個人其實區別也不大,說不準和平主義者的思想很難理解呢——”彌彥保持着低聲細語,指了指門口的方向——距離這裏十幾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