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4)
的一秒,一只手拉住了他。
鼬快速的反擊回去,幾個回合的打鬥快速無聲,腦海中演練的招式還沒有出完,鼬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自己的刀已經橫在背後人的脖頸間,而自己則被這人抱在了懷裏。
極其濃烈的酒氣,熏得人忍不住皺眉。
鼬:…….
這很危險。
有鮮血的味道,很稀薄,從刀刃的根部穿來,鼬沒出聲,加大力氣加深了刀刃刺入血肉的程度。
忽然背後那人的手就撩開了鼬的衣服,順着摸了上去。
手掌滾燙,觸感熟悉。
硬繭摩挲着柔軟的皮膚時,帶來細微的癢感。
鼬:……
等等!這發展不對啊!
“真熱情。”
斯科特的聲音很喑啞,口齒間的酒氣比身上還要重幾倍,熏得鼬幾乎立刻就想偏過頭去——
他沒有放松警惕,甚至心弦繃緊。
“閣下是何人?“
鼬表示不太願意相信自己英明神武的老師會失态到,幹出醉酒襲胸這種醜事來。
斯科特覺得很有意思,他晃晃腦袋,将下巴擱在了鼬的頸窩裏,小聲的笑了起來——
他抓住了鼬的手,将它放進了自己的衣服裏,引着它摁壓撫摸自己左胸心髒前,那個飛雷神術式——
這是當初宇智波鼬忍校畢業時,斯科特送他的禮物。
符文刻在肌肉上,細微的突起是那麽熟悉,鼬幾乎立刻條件反射的握緊了拳頭,急急轉過頭來想要看他:
“斯科特——”
話還沒說完,就被吞進了男人的口腔裏。
他在吻他。
唇齒間濃烈的酒味讓宇智波鼬皺起了眉頭。
他喝多了。真是荒唐。
像是喪失理智。
鼬用了萬分的意志力撕開了男人的臉,卻掙脫不開醉酒人的力氣,被他抱得像是粘在了他懷裏,只得委屈自己緊貼着他逼問道:
“你喝酒了?”
手中的刀刃依舊沒有離開斯科特的脖子,卻放松了力道,虛軟的貼着皮膚。
“嗯嗯….”
少将大人歪歪頭,帶着鼻音,聲音有點可愛的回答,臉頰緋紅,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宇智波鼬的嘴巴——
這柔軟的小東西在暗淡的月光下呈現出了水色光澤。
“喝了多少?”鼬僵硬着身體問道,竭力忽視斯科特亂動的手——六道在上,那掌心裏面像是有火在燒。
“一..一杯!”
斯科特寶寶理直氣壯道,低頭湊近宇智波鼬的臉,一口一口的親他的脖子,親出波波的響聲羞恥的讓人恨不得找條地縫。
“……”
鼬表示相信他喝了一杯就見鬼了——該死的,這厮的手不要摸我的後腰。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盯着男人海藍色的眼睛——夜幕中漂亮的藍色沉澱成了墨黑,有點危險。
“小鼬,鼬桑!宇智波鼬!我家的小可愛!”
柯三歲一口一個新叫法,嘿嘿一笑,手摸索着就伸到了鼬的腰帶裏,被鼬毫不留情的把手打掉。
“嗚….”
斯科特可委屈了,哼唧哼唧眨巴眼睛,漂亮的五官皺在了一起。
“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鼬勉強穩着聲線問道,覺得自己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盯着斯科特微張的嘴唇,拼命警告自己不要親上去。
注意注意啊,宇智波鼬,不要禽獸啊。
太近了太近了,近到一個不小心就會沉迷在這種兩人毫無間隙的親密感和快感中。
“唔…..”斯科特用鼻子蹭着宇智波鼬的臉,滾熱的呼吹紅了宇智波鼬的臉,像是患了皮膚饑渴症,理智全無,聲音特別甜叽叽:“太想你想見你忍不住想抱抱你啦!”
這一疊聲的叫喚,簡直純情如少女。
“……”鼬沒作聲,低下頭來,嘴角的弧度卻顯得溫柔。
“我也很想你。”
半晌他這樣道。
——不過這并不代表我覺得你這事做的漂亮啊老師。
斯科特酒勁上來的很快,酒品也還算不錯,暈過去不多話也不亂動,甚至連呼吸聲也不吵人,宜室宜家。
宇智波鼬沒費多大力氣把人弄上了床,這會兒正借着月光看他的臉。
瘦了,黑了。
也許最近操勞了很多別的事情,很忙吧。
鼬拿手指頭勾了勾斯科特的下巴,皮肉碾磨在下颌骨和手指間的感覺十分讓人留戀。
上一次斯科特回來的時候,很清楚明白的和宇智波鼬談了雙世界穿越的事情。
到了好久之後,鼬都覺得接受不能。
直到此時此刻,見到這個忽隐忽現的男人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自己可以觸摸到的範圍——鼬才恍然覺得,也許這就是一個奇妙的世界。
忍者何其渺小,怎麽能用自己已知卻不足的世界觀去解釋不可知呢?
鼬抓住了斯科特的手,動作十分珍惜。
這感覺就像是對待一尊易碎的琉璃器或者一個轉瞬即逝的彩泡,絢爛的顏色在眼前展開,卻搞不清楚真假,摸不透徹由來。
只知道緊緊地抓住當下,這一份這一秒,珍惜珍貴這個人還在自己眼前的時候。
夜很深了,鼬還是沒有睡意。
族裏的糟心事和斯科特的出現就像是大喜大悲,亂七八糟攪成一團,讓人哭笑不得。
前路兇險,命運未蔔,心思卻怎麽都放不長遠只能夠,也只想要圈圈繞饒在一個人身上。
——真是懦弱。
父親大人會對你這副模樣失望的。鼬心中嘆了口氣。
佐助等着你成長撐起一片天空,族中時間久了也需要年輕人的效力和補充血液,甚至和村子裏的關系也不能指望死板刻薄的大人門。
大少爺覺得自己的法令紋都要愁的更深了。
斯科特像是小動物一樣的動了動,皺着眉頭,鼬趕忙拍拍他的背,小聲安撫他——
男人聞味道一樣貼着鼬的手,鼬刮了刮他的鼻子。
沒一會,他自己笑了起來。
就像是小時候照顧佐助一樣的感覺。
小小的,可愛的。
我喜歡的。
鼬覺得心中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
求一發新坑《我的外挂叫地球》收藏好不好啦~就在專欄裏啦~
....沒人的話,我下一章再問問QAQ
145、鼬2 ...
醉酒後釋放天性, 放飛自我, 這一向是堅持張弛有度有節的斯科特柯察金先生十分不齒的行徑之一。
所以,當他神智清醒過來之後,看着近在咫尺的宇智波鼬時,難以言明自己心中天打五雷轟的感受。
晴天霹靂,好像不僅如此。
萬分震驚,好像又有點竊喜。
少年的皮膚帶來的感受, 像是微弱的電流在體表起舞。
該死, 你竊喜個什麽鬼啦!柯察金少将在內心狠狠的唾棄自己, 沒多做猶豫,服從了自己下意識的反應,模糊了眼神,裝作甚至沒有完全清醒的模樣, 順從的擁抱着宇智波鼬——卻怎麽也忽略不掉自己內心驟覺滿足而大聲喟嘆的自我。
原來——斯科特安靜的望着懷抱中的鼬——原來僅僅只是這樣程度的親密接觸,都能夠讓我這麽開心。
鼬:那你還想做什麽,老師?
斯科特:你猜?
這一次的回歸, 真是驚喜交加。
于是,他很少順從自身意願的, 撫摸了親愛的鼬桑,聽着少年喑啞的聲線在自己耳邊發出細微的聲音,忍不住用自己臉頰去磨蹭了鼬。
小鼬他很快樂——斯科特覺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個小動物,一個不斷亂動,想讓自己更深的送到他手中的小動物。
令人快樂的刺激過去的很快,斯科特閉上眼睛, 感覺到宇智波鼬的視線久久的停留在自己的臉上,帶着滾熱的溫度——幾乎讓他忍不住睜開眼睛去安撫他親吻他——
嘴唇上傳來濡濕的觸感,還有呼吸,斯科特很争氣的忍住了自己回吻的沖動。
他安靜的等了很久,等到确定宇智波鼬睡着之後,才心中嘆息一聲,完全睜開眼睛來。
月光下少年的面容帶着脆弱的透明感,有種一碰即碎的美感,斯科特伸出手來,溫熱的指尖細致的觸碰着宇智波鼬的臉,一寸一寸前進的緩慢。
鼬像是小動物一樣,臉朝前蹭了蹭,在睡夢中放松了戒備,露出了白日中不願意被人窺見的疲憊。
斯科特望着他的黑眼圈,覺得十分心疼。
很久以前,他本來以為自己愛上的宇智波鼬,會是系統主線中那個百折不撓,堅強冷漠卻有強大的宇智波鼬——
卻在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心願後,發覺,自己寧願永遠将這個人放在自己的照拂範圍內,哪怕他變不成那個記憶中的樣子,也無所謂。
将他放在自己的手掌圍攏範圍內,不願意讓他去承受那些風雨和波折,不願意讓他身上寶貴的少年感被那些無奈的世事,消磨殆盡。
——幸好我清醒過來的還算是及時啊,沒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斯科特用手掌撫着皮膚下宇智波鼬的頸子,忍者絕不可陷于他人之手的命門卻被宇智波鼬安然的交付在了斯科特手中,他自己卻沉睡的分外安心——
這個認識讓柯察金先生心中更加柔軟。
如果當初,當初我真的陷在了魔法世界回不來的話,你怎麽辦啊,我怎麽辦啊,我怎麽可能….承受得了啊鼬桑…..斯科特将下巴放在了少年的發璇上,将他完全的攏在了自己的懷抱裏。
這一次回來的時間應該還剩下一些,正好還可以讓我去做一些別的事情。
……
…….
黑絕覺得這段日子過的很不順。
前一段時間,他潛伏在雨之國周邊的細作發消息回來說,斯科特柯察金在雨之國重新現出了蹤跡,當是時,吓得黑絕化身入土時差點大頭朝下栽下去,被白絕那個傻逼嘲笑了很久。
回過神來,他就将這件事情告訴了宇智波帶土,瞧着那個小家夥聽完之後渾身僵硬,呆立當場,黑絕心中滿意點頭,覺得這種核/武器級別的恐吓不能只吓到自己一個人。
白絕在寬大的草葉子裏扭了扭:“小黑子,你可真是惡劣。”說着,他用自己雪白的手拍了拍黑絕的半邊腦袋。
黑絕:“….把你的爪子給老子放下去,不然就剁了你再生一個出來你信不信?”反正白絕這家夥完全就是木遁細胞催生出來的,多少個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白絕:“哈哈,你來啊。反正催生出來的每一個都是我。”
黑絕:……
黑絕:好像是哦,每一次都是一模一樣的傻逼個性,新的一個我還得花很久去教育,麻煩。
黑暗的環境中,帶土在岩洞那頭盯着滴水的岩石發呆,抱着膝蓋的模樣有着一點罕見的柔軟感,黑絕望了他一會,決定很讨嫌的去刺激他一下——至少得讓帶土這小子去探探虛實,确認一下那個雨之國的柯察金是不是真的活過來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帶土裏都沒理他,對着岩壁說了一句,語氣冷淡。
黑絕挑起了一邊眉毛,覺得這個小子又像是回到了當初剛被宇智波斑老頭子救過來時的樣子,半死不活,要死要活。
白絕低聲嘀咕一句:“哎呀哎呀,青少年的煩惱啊,難以管理的青少年啊…..“
黑絕沒搭理他,聲音嘶啞道:“你明白就好啊,帶土桑,雨之國的柯察金确實算得上是難得一遇的敵手。“
帶土冷冷道:“叫我斑。”
黑絕:…….
這小子難不成真的陷入了百年一遇的青春期?
“斑。”黑絕先生從善如流改口,瞧着帶土沒什麽談興,就呵呵笑了兩聲,消失在了土地裏。
帶土在黑絕消失後,轉過頭來,沒什麽感情的望了望他消失的地方,覺得一陣難以說清的荒唐和虛假感,另一邊忽然土地動了動,一個赤/裸的白絕冒了出來,他托着下巴做着少女凝視情人的專注模樣,乖巧對帶土道:“宇智波桑,還在煩心嗎?”
帶土沒理他,目光依舊盯在岩柱上滴水的地方。
“啊呀呀,不要這麽無情啊,我剛才可是沒有告訴小黑子你偷偷潛入木葉的事情啊。”
話音未落,一個土遁就爆炸在了白絕消失在的地方,轉頭看宇智波帶土,這家夥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沒帶面具的臉在黑暗的環境中,一半慘白一半蒼老,哪怕是面無表情也猙獰可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帶土冷聲道,翻手收回了四溢的查克拉,瞧着白絕在另一處土地中冒了出來,正在表情憐惜的撫摸着自己被土遁炸碎的葉子。
“帶土桑你可真是,狠心啊狠心,“白絕堅持不叫他‘斑’,笑容古怪滑稽的對着帶土說道:“不要裝可愛啊,帶土桑,前幾個月,你去了木葉那麽多次,要不是我負責監視你沒有告訴小黑子,你怎麽能夠見到那個旗木家的小先生呢?”
“……”帶土沒作聲。
“怎麽樣啊,舊地重游面見舊人的感覺”白絕搖了搖草葉子,語氣很是真誠,就像是真的很好奇一樣。
“…….“
帶土:你要是沒在我偷看卡卡西的時候,出聲讓我差點被發現,我還是會相信你的。
白絕:略略略
“哪來的舊人,不過一個背信棄義的蠢貨。“帶土語氣平靜虛幻。
白絕歪歪頭,想了想,決定還是把‘那帶土桑你上一次回來身上旗木上忍的味道那麽重是怎麽回事呢?’給咽回了肚子裏——
他望着帶土冷漠的側臉,覺得這句話要是說出來了,估計不用黑絕滅了自己,帶土桑就能把自己錘出屎來。
“好了,“不知過了多久,帶土站起身來,拍拍土,”我去雨之國查看一番,你跟黑絕說一聲。“說着,雙手捏訣,消失在了原地。
白絕很是體貼的揮揮草葉子,高聲道:“節制點哦,帶土桑!“
帶土本來消失的身形忽然又閃現回來,沖着白絕大吼:“我再給你說一次!老子是去雨之國!”才不是去找卡卡西!
之後,很多天過去了,帶土都沒有再回來。
黑絕收到這個消息時,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當是時,他覺得整個草都不好了。
…..
…..
清晨的陽光輕柔的吻在少年的眼皮上,宇智波鼬皺着眉頭,眼球在眼皮下滾了滾,睜開眼睛,睡得頭發亂翹,有點發懵,不知自己身處何處。
很久沒睡的這麽安心了。
三秒鐘,昨晚的一切洪水倒流一般的回憶了起來,宇智波大公子剎那間臉色僵硬,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被子。
然後,他發現房間裏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第二個人——這個發現讓他暗松一口氣的同時,心中有點奇特的失落感。
他果然離開了,宇智波鼬癱在床上,覺得此刻心中充滿悵惘的自己像個神經病。
好了好了,也沒發生什麽實質性的意外,起來吧,今天還有族會呢。
少年利索的坐了起來,很意外的發現了榻榻米旁的矮桌上放這一盤早點,兩個海帶飯團,三串三色丸子,一杯冒着袅袅熱氣的清茶。
鼬凝視着那杯冒煙的清茶,抱着複雜的心情喝了一口。
果然不是木葉的火雲茶。
是雨之國的雨前天針,好喝的很。
一張信劄壓在擺放飯團的青花瓷盤下,鼬拿了起來,上面寫着一段話——
【我不知道該以怎麽樣的身份來對你言說這件事情,宇智波鼬。】
【你的老師,你的同伴,你的朋友,或者一位心中羁絆深遠的陌生人。】
【它令我如鲠在喉,又像是心中忽然長出了茂盛的蔓草,濃烈的感情覆蓋了我的理智,讓我迫切的想要表現出一些不那麽尋常不那些冷靜的模樣,來求得你的信任。】
【真是讓人感到茫然和失措的感情,但它讓人膽怯又勇敢。】
【也許很久了,也許很短暫。】
【我在望着你的時候,覺得安寧和平和,這是以往我沒機會享受過的體驗,老實說,這感覺相當不賴。】
【當你出現在人群中時,我似乎會看不見其他人。】
【我并不願意向你坦言這麽久以來,這個深刻的認識究竟為我帶來了多麽多的糾葛和改變,那顯得太過于軟弱。】
【原諒我的言語無措,時間不多,我很難以在豐沛的感情中,理出什麽條理。】
【我的靈魂并不安寧,它被火焰點燃。】
【我希望,我希望讓我的自尊為你跪倒,仰視你的感情,希求你同樣的回應。】
【不要對我容忍,不要對我隐瞞。】
【我是如此熱愛你。】
【斯科特柯察金】
作者有話要說: 神速推進劇情中!
斯科特的信就是在表白,同時詢問鼬對于他的感覺。
146、止水 2 ...
奇妙樓一如既往的喧鬧。銀白色的高樓被黑壓壓的人群簇擁遠看像是一群螞蟻在擡什麽白花花的東西。
特別是人數密集的十五到三十層, 試練系統的九成收入都來自于這短短十幾層。
密集的安保力量也是部署在這裏最多, 少數的奇妙樓人員備選都是被安排在這裏進行實習。
在過去的幾年中,哪怕是試練系統中最賺錢的二十層,也不過一年下來幾萬金加隆,幾十層加起怕是都比不過下面五層超級市場十分之一的‘日營業額’——那每天光上供給魔法部的稅款就是幾十萬到小二百萬的金豆豆啊。
日進鬥金,不愧如實。
當然了,試練系統才是維持了超級市場繁榮的根基, 沒有它, 妄論那源源不斷從全世界運來的奇珍異寶。
然而, 最近斯科特做了一件事情,在短短一個月間,就将試練系統的收入拉高了幾十倍——當然,還是比不得超級市場, 卻依舊是引起了人們的驚嘆。
他利用自己的采樣,錄下來了自己六十層的每一層是利用什麽咒語,如何和兇猛的神奇生物周旋并通關的——做了一本《試練通關圖鑒》, 挂售在了奇妙樓的第六層。
标準的三板斧,一波試探, 一波防禦,一波攻擊。
Ko了六十層所有的魑魅魍魉妖魔鬼怪。
當天推出圖鑒之時,萬人空巷,一時間歐洲的主流報紙紛紛被這一消息攻占版圖,大頁面的長篇贅述,說的一字一句都是這不可思議的奇妙樓樓主。
在此之前, 歐洲的主流人士認為,這奇妙樓的試練系統也許是梅林的傑作,自然所生,湊了巧,落在了這斯科特柯察金的手中,他代為看管,使點小聰明,借此牟利——大家都是進入過試練系統,真實的了解過它的可怕之處的人,腦洞爆炸頂破了天,也不會想到,現在的巫師界,竟然有人能夠打到40層以上。
而這本圖鑒告訴大家,不僅有人能通關四十層,還有人他麽能登頂成功呢。
斯科特:因為這是我造噠。
處長走進來的時候,斯科特正低頭盤膝坐在地板上,手指頭指着圖鑒勾勾畫畫,——寒氣這麽重的天氣,也不見他多在意點,鼬心中搖頭。
斯科特正在直播,很別扭的跟一個直播的外國小夥伴學習阿拉伯語,一臉崩潰的樣子讓群衆們紛紛嘲笑他,少将大人很可愛的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忽然感覺到一陣溫暖靠近,轉頭過來,就看到處長擡手将一團火焰抛了出來,丢到了自己的腳邊。
火焰的熱度很快驅散了地底湧來的寒氣,斯科特回了處長一個燦爛的笑容,打算和直播觀衆道個別,畢竟處長曾經講過,說不願意透露他來到HP世界的事情。
‘不必。“處長做了個手勢,在斯科特身邊坐下來。
‘請繼續。’他溫和的望着柯察金先生,露出的黑色瞳孔溫潤生輝——專注的望着他
“…..“斯科特見此,沒說什麽,只是小心的調整了一下直播的角度,保證處長不會被拍攝到,繼續給直播觀衆們分享自己親手做的圖鑒。
小可愛們在公屏中紛紛發言:
[啊呀,播主大大你的技術好棒啊!武打流暢華麗,比那些電影好看多啦!]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那些神奇生物萌萌噠麽,比方說囊毒豹什麽的hhhhhh]
[是的,只有你一個人。]
[2333一個人]
[不行了,我忍不住心中對于播主的仰慕之情,讓我來吟詩一首~~]
[喂喂喂,樓上你真是——]
[——啊這光!啊這動物!啊這人!曼妙啊曼妙!]
[….陳獨秀,請你坐下。]
[這都是什麽酸詩哈哈哈哈哈哈我牙都要笑掉了]
[吟詩的秀秀,我能摸一摸你的獎杯嗎?]
斯科特看的忍俊不禁,他望着手邊被觀衆們誇贊的那一頁——46層裏面兩只可愛的幼年囊毒豹正在被他摁在手掌下面摸腦袋,這一幕被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黑紫色的小家夥瞪着兩雙紫葡萄一樣的大眼睛,淚眼汪汪,油光水滑的頭部皮毛被他揉成了一腦袋雜毛。
囊毒豹:反對!不給摸!
斯科特:反對無效。
囊毒豹:再次反對!
斯科特:再次無效XD。
‘真可愛。’處長在一旁做口型,說着囊毒豹可愛,眼珠子卻望着斯科特。
‘別被他們的外表騙了,’斯科特眨眨眼,無聲道,‘幼年期的囊毒豹毒液毒性強不說,而且自控能力極差,對于人類沒有畏懼心,簡直就是不□□啊,不然我也不會放在46層啦。’
處長點點頭,表示接受這個解釋,又安靜的看了一會斯科特溫言細語的開直播,覺得心都軟了,半晌,才比了個手勢:
‘我要走了。’
‘回現實世界。’
斯科特一怔,面部表情一停,随即用幾十秒和直播觀衆道了個別,轉頭略急切的問道:“怎麽了,這就要走了?”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抓住對面人的手,卻一瞬間又覺得不合适,讪讪的收回手臂。
處長不在意,反倒是主動的握住了斯科特的手臂,像是對待珍重的朋友一般,口吻真誠:
“過來也有将近三年了,哪怕知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用,三年都不會是一段很短的時間,更何況——”他停頓了一下,面上的障目術似乎淡了一些——斯科特凝神細看,卻依舊失敗了,什麽都沒看清——
“——更何況,該采集的數據早已收集好了。”
斯科特無奈的望着他,語氣悵惘:“我是真的有點舍不得你。”
處長面上微笑,心中暗嘆,你要是知道了我是誰,我在未來會做什麽,你不揍我就不錯了——他溫和的說道:
“柯察金先生确實是一個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斯科特。叫我斯科特。“柯察金先生第n次強調。
“斯科特。“鼬妥協道。
“你這一走,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再見。“斯科特心中有點難過,他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處長深深的望着他,說話似是而非。
——一定能的,我會在未來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
…..
斯科特的上一次回歸最大的收獲就是掏心掏肺的給宇智波鼬留了一封短信,同時占着達成【一分之一人口知名度】成就,取得了較長的一段時間,而去了一趟宇智波族地,借着從系統哪裏得來的便宜,細致的翻找了一遍族地的秘密——特別是那些所謂的關于寫輪眼的秘密。
東西也不太多,幾塊石板,一些爛的掉渣的卷軸,斯科特倒是沒看出來造不造假,他只是覺得就沖他目前已知的訊息中,就看出來了這所謂的血跡秘密悖論所在。
他手指頭點着畫着圖紋的石板上的內容,一字一句的确認道:“…..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啓需要用重要之人之血為祭奠……”
“…….”柯察金先生皺着眉頭摸了摸下巴,表示理解不能。
這話聽起來像是讓宇智波家人手刃親人的感覺。
如果他當初觀看彌彥和宇智波鼬戰鬥沒有看錯的話,鼬那時候就已經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而鼬的親近之人,應該都還活得好好的呀?
鼬:我以為你死了。
斯科特:可是我沒有啊親愛噠。
那麽,這些家族之密只能暫定為不辨真假,斯科特心中下了定論,用了複制咒語拷貝一份,想了想又翻出來了宇智波族地幾年的會議記錄。
“……”
看完之後,斯科特表示,真是挖到大寶藏了。
嚯!這宇智波家生反骨的人真是多得很啊!
咦!這族長是幹什麽吃的,不好好搞制衡,專心變鷹派啊!
哇!真是看不出來,宇智波家和木葉的關系如此水火啊!
斯科特看完之後,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木葉村子方面利用派遣任務的權利,秘密下絆子處死大量刺頭的宇智波,而宇智波也是歷來的反骨聚集地,村子多年前的很多事情背後都有宇智波的影子。
半晌,少将大人還是拷貝了一部分,打包進了剛才的卷軸裏,之後将現場恢複原狀,用了魔咒消除蹤跡後,才離開。
時間不多了,斯科特找到了一個距離木葉最近的雨之國臨時任務交易所,付了重金讓雨之國的忍者送到曉組織總部去——至于為什麽他不就地取材在木葉派遣任務送卷軸,笑話,任何送往雨之國的卷軸,木葉估計都要打開檢查吧。
斯科特還特意在卷軸裏壓了一張信條,說清楚了讓彌彥他們多多關注一下宇智波的動向,總覺得木葉這邊山雨欲來風滿樓,适當的借力一把,說不準對雨之國也有許多好處。
“放心,斯科特大人。”接下任務的是一個斯科特沒有見過的曉組織新人,膚色偏暗卻長着一頭銀發,那目光炯炯眼神奇異明亮,看的斯科特有點發毛,他微笑回應道:“那就麻煩你了,你是這個月輪守交易所分部的曉成員嗎?”
新人聲音高亢,眼神狂熱道:“是的!大人,我叫飛段。”
斯科特:……
我有種莫名其妙的被崇拜感。
少将大人很體貼的讓新人做下,臨了要走了,忽然又折回來,從另一卷卷軸中解封出來了一大捆信件,大眼一掃,應該有幾十封,上面都密密匝匝的壓着黑紋封印防止啓封——他很鄭重的交給了飛段,叮囑道:
“這是一個私人的任務,麻煩請不要主動彙報給彌彥他們。”
“當然了,如果彌彥他們問起了,你也不用抵抗,照實講就可以了。”
飛段小雞啄米點頭。
“那麽….”斯科特停頓了一下,語氣溫和道:“麻煩你,将這些信件,按照上面的編號半個月一封的寄往宇智波族地,注明宇智波鼬收。”
飛段不愧為腦殘粉,分分鐘答應,一點疑心都沒有。
…..
…..
一晃眼又是大半年過去了,宇智波鼬在暗部服役已經近兩年了,其間憑借優異的表現和背後宇智波的顯赫地位,擢升進了火影直屬暗部,天天過上了蹲房梁觀看火影日常的日子。
“所以呢?”止水漫不經心地望着街邊路過的和服女子們,時不時送上一個笑容,“你就天天在火影辦公室房柱子上生根了?”
“….”鼬無語的望着止水的行為,覺得自己這個堂兄和宇智波橘分手真不是沒有道理的,“你分明知道我不可能告訴你我的任務內容。”
止水很做作的哦了一聲,半天眼神雞賊的沖着鼬一笑,“現在是第幾天了?”
“什麽第幾天?”
“少來,這都快一年了,你半個月一封信半個月一封信,好幾次都是我幫你接收的,感謝我吧啊,不然你在村外有密交這事情還不知道兜不兜的住呢。”止水眼皮一跳,滿臉都是快來感謝我。
鼬望了他一眼,将面前的三色丸子盤往前一推,“感謝你。”
止水:…….
止水也不氣餒,接着試探道:“是誰的信啊。”
“你話真多。”
“說說嘛。”
“自己猜去吧。”
“哈,那我真的就猜啦。”止水笑容揶揄,眼神看起來有戲極了。“我真的随便猜啦~”
鼬睨了他一眼,低聲道:“就是你想的那樣,行了,別瞎說了。”
止水吹了一聲口哨,流氓極了,卻忽然臉色一變眨眨眼道:“可是,這樣安全嗎?大剌剌的将信件寄過來。”
“別裝了,你收過信,解不解地開你不知道嗎?”
“啊,也是。”止水咬了一口丸子,被甜的皺眉。還是咽了下去。
“真是不錯啊,鼬桑你終于有一個可以真心相交的人了。”止水天外飛來一句,讓宇智波鼬有點詫異的擡頭望他,道:
“我以為我們的關系早已到了你說的那個程度。”
“不,我們和你倆的相交,不,一,樣。”止水笑眯眯道。
鼬:……
“這樣也好,我就可以放心了。”止水再次說出了一句驢頭不對馬嘴的話。
鼬機警的擡頭望了他一眼,“你什麽意思?”
“沒意思。”
“我沒開玩笑。“
“我也沒有啊,只不過是一時的英雄情結忽然爆發,将自我塑造成了一個一力擎天給弟弟們撐起一方天地的蓋世傳奇而已。”止水笑容平淡,說的話卻讓人覺得想抽他臉一鞋底板。
“……”
“啊,不要留戀我啊我的親朋們,你們親愛的戰士只是遠行,他美好的靈魂會永遠陪伴你們歸鄉。”止水很有感情的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