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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48)

的火焰在宇智波佐助的眼底燃燒了起來!

對于力量的渴望從沒有現在這一刻般真實,和預感強烈。

很明顯,周圍忍者家庭的居民也認了出來曉組織的制服,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看啊,那就是曉的人啊。”

“啊呀我的天,那都是什麽啊,木頭殼子上長了眼睛嗎?真吓人!”

緋流琥.木頭上長眼睛.蠍:…….

鬼燈哈哈大笑了起來。

“什麽啊,不是還有長的好看的嗎,我覺得那個藍頭發小哥就不錯啊。”

“不錯是不錯,就是流裏流氣的。”

鬼燈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少木葉的孩子怯生生的站在街邊,用一種恐懼混合着崇拜的眼神望着雨之國一行人,弄得鬼燈挺了挺腰,像個沒長大的少年郎。

這不怪木葉孩子們審美獨特,而是在少年人的心中,四海為家的叛忍本就是帥氣至極的角色,而曉組織更是神通廣大,彙集了全世界最厲害的叛忍——

這個名聲在人們的口耳相傳中層層疊加累積,現在無論是在幼稚的少年人心中,亦或是真正的叛忍心中,都覺得能夠入選曉組織,是一種天大的榮耀。

這代表,叛忍這個行業,你已經爬到金字塔尖尖上啦。

佐助心中反反複複的回響着‘最強叛忍天團’這個名字。

車隊漸漸遠去,宇智波二少爺還定定地立在原地,望着雨之國車隊留下的車轍,拳頭在兜裏攥的死緊。

…..

….

雨之國下榻的旅館窗外,鳴人叼着一根草葉子坐在樹上晃蕩腿,時不時拿着一條蟲子逗邊上那窩雛鳥。

看着這幫子絨毛還沒長齊的小家夥脖子不夠長還貪心想吃蟲子的樣子,太子爺沒忍住哈哈笑了起來。

雛鳥:QAQ麻麻有人欺負我。

九尾窩在他肩頭,小小一只狐貍熱乎乎的團成一團,懶散的打着哈欠,道:“小子你可真無聊。”

鳴人松開蟲子,看着鳥兒們撲在一起搶蟲子的樣子,嘿嘿一笑:“本來就是無聊啊,蠍前輩和滿月前輩他們都去指導木葉使用發電機了,不就剩我一個人了嘛?”

九尾哼了一聲,伸出一條赤紅的尾巴,替鳴人掃掉了一片落在頭頂的黃葉子,“你可以去木葉逛逛小子,異國他鄉的,領略一下風土人情。”

鳴人望了九尾一眼,伸手給九尾撓撓肚子,“異國,你确定?”

“.......”

九喇嘛吧唧吧唧嘴,暗罵這一趟就該讓三尾過來,打嘴炮什麽的他是真的不擅長。

鳴人拍拍九喇嘛的頭,安撫道:“你放心,我知道曉組織前輩的用心,同樣的,我自己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九尾有點喪氣。

“我沒有怪過你。“鳴人難得收起了平日裏小惡魔切開黑的模樣,認真的說道。

“……“

“你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産。”

九尾歪歪頭,将腦袋擱在了鳴人的臉頰旁,蹭了蹭——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自己的人柱力了。

忽然,鳴人神情一變,藍眼睛眸光一閃,擡手擲出一枚苦無,上面挂着的小型起爆符被風吹的浮動,沖着身後的樹叢而去——

轟隆一聲,大團的煙塵随着爆炸出現,一個黑頭發的少年臉上帶着燒傷,勉強的躲着沖擊波,狼狽的從樹叢中跌了出來。

是宇智波佐助。

鳴人坐在樹上,眯着眼睛望着地上的二少爺,眼神在他衣服上的紅白團扇上停頓了一秒——

也不知道我和九喇嘛剛才的話,這家夥聽到了多少。

作者有話要說: 我喜歡太子的善良堅定,卻心疼他為別人幾乎沒有原則。

所以,等着挨揍吧,佐助。

敢欺負太子,哼。

第三更!

求一發新坑《我的外挂叫地球》收藏好不好啦~就在專欄裏啦~

....沒人的話,我下一章再問問QAQ

156、直播佐助 ...

木葉地處溫帶, 內陸溫濕适宜, 絕絕對對不同于雨之國終日陰雨又或者風之國旱的冒火生煙,這裏年年風調雨順,夏雨冬雪,是塊寶地。

這會木葉溫熱的陽光下,照耀着被嫩綠色覆蓋的土地,還有…..被起爆符撩翻了的宇智波二少爺。

這得虧是在木葉, 還能摔在草叢裏, 屁股疼疼也就算了, 擱雨之國,一個不小心摔下去——

不是掉進內域河,就是掉進下水道裏,不喝上幾斤地下水你都不知道大雨之國的特色在哪裏。

起爆符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 哪怕是微縮版本,哪怕佐助是敏捷的躲開了,也依舊在跌下樹時扭到了膝蓋, 這會兒緩慢站起來覺得膝蓋有點發抖。

一聲輕響,前面樹下草叢中跳下來一個人, 佐助喘着氣按着膝蓋,眯着眼睛勉強看清面前這人——

這人一頭金發,年紀很小,陽光在頭頂上生出燦爛光斑,照的人眼疼,佐助看不清這人的眼睛。

“你是誰啊?”鳴人問道。

佐助轉念一想, 自己是來找曉組織的人的,哪來的一個小男孩在這裏攪局,還害得自己丢這麽大個臉,真是豈有此理——

他喵的他還好意思問我是誰?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還沒問你是誰呢,你倒是問起我了。”

佐助狠狠扭了扭膝蓋,酸痛感讓他覺得自己回去之後可能要針灸,卻不妨礙此時的靈活運動,他掏出口袋裏的苦無,就沖了上去——

“我可從沒聽說過曉裏面有你這麽屁點大的小孩子!”話音未落,宇智波二團子已經沖了上來。

太子爺:…….

這家夥莫不是個傻子吧。

不過人家既然已經沖上來了,鳴人作為雨之國養大的可人兒,自然是以牙還牙。

于是——

“砰——!啪啪啪!”

“誰跟你說曉組織裏沒有小孩子的?”

“……”

“叮鈴咣啷轟!”

“你怕是根本不知道曉最近幾年收了個土之國的少年叛忍迪達拉吧?”

“……”

“噗嚕嚕嚕嚕嚕嚕!”

“沒事多了解了解時事,趕上時代吧宇智波同學。”鳴人笑嘻嘻的揶揄道,将自己腳下團成團的宇智波佐助,一腳踢開。

佐助:……

嗚哇!你欺負人!

二少爺無法理解自己這個姿勢到底是怎麽被擺造成的——

四肢往後擰,雙手雙腳在背後打結,仿佛那不是骨骼肌肉而是面條一樣——

一想到這是真實的自己的手腳,佐助不由得覺得一陣恐懼——

要是手腳被廢了,以後還做什麽忍者報什麽仇,這麽一想,中二小少年不免悲從中來,眼淚珠子就含在了眼眶裏弄得眼角紅紅。

鳴人:……

怎麽哭了?

波風小同學蹲下來,費解的望着肉團子宇智波佐助,語氣很真誠的嘲諷道:

“宇智波同學,你哭什麽啊?”

“拳腳打不過別人眼淚就能打得過了嗎?”

“還做忍者呢,小淚包。”

“你這樣子,以後很容易被一些愛好奇特的人‘為愛鼓掌’哦。”

佐助被氣的臉色青青紅紅,奈何姿勢問題,他擡不起脖子來,又覺得四肢血液不流通時間太久發麻發冷,卻咬死了不開口求饒。

“……”

鳴人撓撓頭,覺得自己這樣胡鬧很傻氣,就解開了軟化術,還很好心的介紹了一下:

“這個,是曉組織最近開發的新術,可以短時間軟化人的手腳,很好用的。”

佐助哼了一聲,快速的爬了起來,眼睛裏含着兩泡淚水咬牙切齒道:

“今天這事兒沒完,以後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你等着,迪達拉。”

鳴人:…….

鳴人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然後又把佐助打了一頓。

“宇智波,誰跟你說,我叫迪達拉了?”

“我叫波風鳴人。”

鳴人蹲在他面前,笑眯眯道。

佐助捂着身上的傷口痛嘶,一瞬間覺得波風這個不常見的姓氏有點耳熟,卻沒能想起來,旋即心中再一次被鳴人的身手所震撼。

“你今年多大?”

半晌,佐助悶聲問道。

“八歲兩個月。”

鳴人撓撓頭,望着遠處,覺得木葉真是得天獨厚的好地方啊,這種晴朗的天氣,雨之國每年可是不多啊。

佐助:……

八月五個月的佐助君遭遇會心一擊。

于是他再一次堅定了一定要好好和曉組織探讨一下變強絕學的道理。

瞧瞧,他宇智波佐助好歹也是木葉忍者學校二年級的第一名啊喂,結果在這家夥手裏走不出十招,自己被打成狗,人家臉不紅心不跳,還在哪裏看風景!

“……”

這麽想着,佐助深吸一口氣,勉強收斂了自己傲嬌欠揍的神情,低聲道:

“請求你,告訴我,怎麽樣才能像曉組織的成員一樣,那麽,”二少爺吸了吸口腔裏的血液,濃郁的血腥氣弄得他面目扭曲:

“——那麽的強大。”

“變成叛忍出去磨砺幾年自然就變強了。“小太子理所當然的講出了被雨之國歪曲七八年的三觀真理。

佐助一臉恍然大悟。

“….不過,“

鳴人吸吸鼻子,嘴角的幾根胡子活潑地跳了跳,

“你這家夥,這麽着急變強幹什麽,我家裏前輩說過,合适的時候做合适的事情。”

“我感覺你資質很棒啊,慢慢來嘛,就算是變成叛忍也得确定自己不會被圍剿殺掉才可以吧——”

“拔苗助長不好的。”

波風小老師自認為語重心長道,奈何年齡問題,怎麽看怎麽古怪。

“哼,”佐助自以為聽到了變強的訣竅,氣勢一秒鐘就回來了,他哼道:“你剛才還說,曉這幾年新收了一個少年叛忍。”

“那是迪達拉前輩有天賦血跡啦,你不知道他渾身上下所有的嘴巴都能嚼出□□!”鳴人用力點頭。

“…..”佐助皺皺眉,幼稚的世界觀難以理解什麽叫做,‘渾身上下的嘴巴’;嚼出□□‘,但這不妨礙他理解到了’血跡‘這個特殊詞彙,只聽他道:

“我也有血跡。”

“我可是宇智波家人。”潛藏在血脈中的自豪感終于冒出了一點頭。

“….”鳴人張張嘴,咬住了‘曉組織裏有寫輪眼啦,比你這開不了眼的好用多啦‘這句話,聰明的小少年一瞬間想到了這大半年在雨之國瘋傳的斯科特大家長蜜汁八卦——

人人都說雨之國的大家長被木葉來的年輕叛忍撬走了,一時間雨之國的美麗姑娘們對宇智波鼬咬牙切齒——

自己盤子裏的菜被別人挖走了,減一分。

人人都說木葉來的偷心宇智波是個數典忘祖的家夥,殺祖宗毫不手軟,卻留了個弱弱的幼弟在木葉——

得,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再減一分。

人人還說,那個宇智波拿喬段數很高,弄得斯科特大人要死要活——

呵,減一百分。

被曉組織各位大佬換着手養大養出一幅奇妙個性的鳴人,自然是了解這套國家級複合八卦的——

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個小黑毛,心中篤定:

這應該就是個什麽什麽宇智波殘存的幼弟。

“…..也不是是個血跡曉組織都要的。”最終,鳴人善良的說道。

“那什麽樣的血跡曉組織才會要?”佐助急切的問道。

波風君揪了揪自己的胡子,一把将衣服裏要鑽出來的九尾摁回去,“足夠強大的血跡,曉組織才會看得到他。”他這樣回答道。

“…..”佐助懊惱的縮了回去。

鳴人歪歪頭,覺得這家夥真是幼稚又可笑,但還真是有點純真可愛。

想到國內流傳的斯科特大人屢屢在宇智波鼬處吃癟,還有什麽什麽許多年前,斯科特是宇智波鼬的師父,性向筆直,宇智波鼬堅持不懈掰了很多年——等等一些奇聞異事,鳴人覺得眼下就是一個機會,一個讓宇智波鼬背負恩情的機會——

唔,繞來繞去,總歸對斯科特大人有利啦。

于是他戳戳佐助,眨眨他那雙天藍色的眼睛,認真問道:

“我覺得我怎麽樣?”

“夠資格教你嗎?”

佐助愣愣的望着鳴人,恍然間發覺,這人和自己差不多高,而且——沒有了刺眼的陽光,他才發現,這人長了一雙漂亮的藍眼睛。

天空一樣的藍色。

…..

…..

雨之國曉組織聚集區建在風景最好的地方,群山環繞碧水長流,宇智波鼬望着窗外的蒙蒙細雨,手掌在桌子上攥成了拳頭——

而拳頭下面,是一份草草寫就的雨之國情報。

仔細一看,內容讓人心驚,竟然是寫明了雨之國擁有九尾,三尾和二尾的事實。

窗外雨聲淅瀝,鼬覺得心潮複雜澎湃。

做情報為生這麽幾年,他當然清楚這份情報的重量。

這會讓目前忍界的平衡被打破。

會被雨之國成為衆矢之的。

會讓斯科特所做的一切被推翻。

可這也是他木葉間諜的責任所在——這也可以成為木葉和雨之國談判桌上有利的籌碼。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157、直播矛盾 ...

鼬依舊遠望着窗外, 眼神虛無定焦。

也許他是在思索手中這份情報究竟有多少價值, 也許,他是在思索自己和斯科特的關系相悖之處。

思慮的存在卻不妨礙外物的進行,鼬只覺得一陣熟悉的查克拉忽然被感知到,旋即就看到房間的門被打開,斯科特捧着一束花走了進來,那花明豔之際顏色絢爛, 一捧幾十朵竟然每一朵都有着五彩奇色, 驚豔至極——

鼬卻來不及欣賞, 翻手就要收回桌面上的情報報告紙。

然而,斯科特的存在就是bug,他瞅着宇智波鼬的動作,皺了皺眉頭, 面上的喜悅淡去了,低聲道:

“在藏什麽?”

“沒什麽。”鼬淡淡道,手掌在桌子下點燃了一個小型火遁, 燒幹淨了一頁紙。

“…..”斯科特鼻子很尖的聞到了焦糊味,一瞬間他臉色變得很難看, 卻強自鎮定笑開道:

“算了,不管那些,鼬,來看看種植基地新培育出來的花。”

少将大人将花送到鼬的眼皮子底下,就像是托着一捧彩虹呈到了宇智波鼬的心裏。

鼬覺得可笑而荒唐。

三分鐘之前,自己還在憂慮這情報會不會不夠詳盡, 會不會不能取信于木葉——結果現在,情報漩渦的中心人物卻滿懷着熱誠,将花朵夾雜着真心送到自己眼前。

這荒誕至極的事實簡直能夠激起人心中最惡劣的一面。

像是被惡魔障了心。

鼬的視線穿過花朵,直視着斯科特。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忍耐極限在哪裏。

找到了在哪裏,我就能夠一直挑戰它了。

“拿走吧。”鼬轉開了頭,對斯科特真實的心意置若罔聞。

“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我欣賞不來。”

斯科特面色一僵,覺得面上有點笑不出來——要是平時,也就算了,反正這将近一年來,宇智波鼬給過他的冷臉不計其數,他也願意體諒他的心結,但是現在——

在很明顯,剛才被他抓到了鼬寫間諜情報的檔口,他還這樣冷淡的拒絕他……

斯科特吸了口氣,覺得自己在很短的時間裏回憶起了長久以來自己熱臉貼的冷屁股。

和他一起出任務,放下領導人的架子逗他開心,替他擋傷,為他排解曉組織內部的流言蜚語——

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少将大人啪嗒将花放在了桌子上,面色如常,卻張開手掌,拂過豔麗的花朵上方,只見一層火焰随着手掌的動作,緩緩的焚燒了花瓣,手掌放下,花束成為灰燼。

鼬一瞬間從剛才魔障一樣的情緒中清醒過來,擡頭望着斯科特。

“不喜歡就算了吧。”斯科特平靜的回答,面色看不出一點異常,他甚至還笑了笑,隔着桌子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

“有心事記得找前輩談談。”

“別太累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鼬在他身後欲言又止,只見斯科特臨走前還體貼的帶上了門,關照道:

“安心吧,我會帶上門,沒人打擾你寫情報的。”

話音落,鼬的臉色頓時慘白。

門被帶上,屋內的人呆坐了很久,手掌緩緩從桌子下面伸出來,拿着一份完好的情報

——

宇智波鼬方才燒的,分明就是白紙!

他就是想要刺激一下!

鼬閉了閉眼睛,心中苦笑。

宇智波鼬啊宇智波鼬,你發什麽神經發什麽脾氣,寄人籬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喜歡你——

想要結束就幹脆利落,拉扯什麽,宇智波屠族,雨之國對于木葉的威脅,與佐助的必死之約,你們兩個之間的隔閡太多太多,你還在矯情什麽,矯情什麽?!

鼬心中這樣唾罵自己,然而冰冷的心髒卻訴說着相反的事實——他舍不得。

他已然身處地獄。

但他舍不得斯科特給他的溫暖。

…….

……

全雨之國的國土被劃分成了很多塊,居民區自然是占地面積最廣的,其次就是曉組織——而在曉組織中,占地面積最廣的不是雨之國的标志建築天塔,而是技術組的技術研究所。

研究所分為地上部分和地下部分,地上部分為赤砂之蠍統領,主要分管機械工業,高端忍術研發,禁藥融合等等一些機要事務;

而地下部分,由大蛇丸統攝,主要分管禁術開發,雜交作物種植,以及一項雨之國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的秘書——血跡融合。

包括血跡複制和人體禁術等等,材料一般是斯科特用木遁催生的模拟人。

當初斯科特将這項事業交給大蛇丸的時候,赤砂之蠍黑臉給他看了一個月。

直到斯科特答應接下來一年的發電機他親自修,這事情才算揭過去。

技術研究所的地下部分修建的十分幹燥,赤砂之蠍親手設計,通風排濕系統十分完善,照明采光也是采用了雨之國最先進的電力技術,通宵達旦的光亮可以點亮整整一個黑暗的地下。

大蛇丸當初剛一下來,就覺得自己欠了赤砂之蠍一個大人請。

這設計,可真是走心啊。

蠍:呵呵,當初這是給老子自己設計的。

從此之後,大蛇丸就帶着一票田之國舊部在地下常住了起來,享受着雨之國最嚴密的保護,貢獻着自己精英的智慧,同時,和雨之國的人同享技術有成的喜悅——

比方說,當初迪達拉困住斯科特的樹網□□。

再比方說,鳴人讓佐助手腳開花的軟化術。

但是,事情不是每一個都會順順利利讓人開懷的。

珍貴血跡寫輪眼就讓科技大佬大蛇丸深深的犯了難。

大蛇丸:不愧是我心心念念了那麽多年的大寶貝兒。

面前案幾上一對冰凍冒着寒氣的寫輪眼,赤黑相間的瞳孔周邊都是爆炸開的血絲,凝固住了死前的不甘和怨恨——

大蛇丸穿着一身白色實驗服,手指頭摸了摸手術刀,又摸了摸,還是沒有下刀分割眼球,而是小心翼翼的用精工機械切割了薄薄一片,做了切片來觀察。

六道啊,大蛇丸将玻片放置在顯微鏡下,仔細的調着焦距,觀察着寫輪眼明顯不同于普通人眼的細胞形态,聚落分布,心中感嘆——兩年了,我才對着三對寫輪眼下過重手,說出去誰信?

也不怪大蛇丸。

當初去宇智波家打劫撿漏是很順利,但是,但是——想到這裏大蛇丸就想罵人——宇智波好歹也是個歷史悠久聞名忍界的大族,怎麽外表光鮮,內裏衰落成了那個地步?

三勾玉數來數去也就十幾對?

說出去誰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當初看着實驗機器出的報告,大蛇丸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不過這麽一說,蛇叔倒是理解了為什麽宇智波要那麽急不可耐的造反了——

家族已然衰落成了這樣,不爆發就滅亡啊。

呵,唯二的兩對珍貴萬花筒全他喵的是和平主義者身上長的,殺不得摸不得,大蛇丸放下玻片,可惜的嘆了口氣——

不過沒事,聽組織裏人反應,那個宇智波鼬過度使用寫輪眼,回回都兩竅流血,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耗,等着他瞎。

不待大蛇丸自我誇贊這真是個好主意,地下研究室大門砰的一聲被人大力撞開,一個黑色人影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坐在走廊裏,一看火氣就很大。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雨之國的大家長。

大蛇丸:……

老男人擰開福爾馬林液的瓶子,帶着手套小心翼翼的捏起寫輪眼,擱進了液體中,轉身放進冷凍庫,這才回頭道:

“這是怎麽了?”

大蛇丸聲音沙啞道,帶着點難得的關切。

斯科特擺擺手,壓抑着火氣——也許還有點無奈,解釋道:

“沒事兒沒事兒,你做你的實驗,我在這兒歇會兒。”

大蛇丸:“地下實驗室可不是什麽好的休息地方。”話是這麽說,人确實朝着斯科特走了過來。

斯科特挫敗的嘆口氣:“抱歉,大蛇丸,打擾你做實驗了。”

“無妨,反正也沒什麽突破性進展。”

說着,大蛇丸拉了座椅,自己坐下,又指了指另一個。

斯科特沒客氣,坐下了,表情不虞的拍了拍腦門。

“怎麽了?早上我不是看你去看——叫什麽彩虹——新培育的植物去了嗎?”

斯科特撓了撓頭發,有點疲憊的捏了捏鼻梁,海藍色的眼睛在黑暗地下的白熾燈光中,顏色深淺不一,

“我也不知道叫什麽,好像名字還沒起好——花挺好看的,真挺好看的。”

這麽說着,斯科特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那一束彩虹色的花朵,那麽美麗鮮豔,卻被自己活生生用火焰焚化。

“花?”大蛇丸反問,随即笑道:“說吧,你送給誰了”

“……明知故問。“斯科特語氣不太好。

“被拒絕了?”

“……”柯察金先生像只委屈的大貓一樣,趴在臂彎裏。

大蛇丸詭異的覺得自己又找回了一點當初教養禦手洗小紅豆的感覺——這感覺自從那姑娘被木葉洗腦後,就再也丢棄找不到了。

“除此之外,也許,還有別的事情?”大蛇丸耐着性子問道,脫掉了實驗用的白口罩。

“…..”斯科特嘆了口氣,“也是我太無聊了吧,明知道他是木葉派來的間諜,還是…..”男人伸出雙手擡了擡,做了個攤開無奈的手勢。

“……”大蛇丸将自己一片滑膩的黑發放到肩後,表示明白了斯科特的症結。

“我以為,”老男人沙啞道,“我以為,你早就明白間諜代表什麽的。”

“…..”

“一個和平主義者的間諜,會更可怕,因為他會竭盡所能避免戰争,或者傷亡的發生,同時維護自己的主家——無論讓他付出什麽代價。”

“…..”斯科特沒應聲,大蛇丸也任由他沉默,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外面人聲喧嚣,內裏安靜如冰。

“這代價,包括我?”良久,斯科特語調平淡的反問。

“——如果你代表愛情的話。”大蛇丸的回答拐彎抹角,似是而非。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蛇叔真可愛。

158、直播覺悟 ...

——如果你代表愛情的話。

這話讓斯科特覺得心口有尖刀在紮, 心中有話嘴巴卻說不出來, 他很想反駁大蛇丸的話,就算是讓他姿态像是上輩子白活的青少年一樣,也可以,可是他反駁不了。

“…..”

大蛇丸有點憐憫的望着斯科特,他心底對着這個超脫世俗限制的男人,是有着不少感恩和謝意的, 也是真心的願意開解他——

然而, 這種事情, 根源的悖論解不開,其他就都是無用功。

“宇智波滅族,咱們曉組織不說劊子手,但是非要惡毒的說, 一句見死不救還是擔的起的。”

“其後我還負責了寫輪眼的研究。”

“木葉方面更是憑借了你和宇智波鼬特殊的關系,要挾鼬桑潛伏曉組織,竊取情報為木葉所用。“

“木葉還有鼬桑的幼弟。”

“你又是雨之國的領導人。”

大蛇丸眯着眼睛望着斯科特, 望着少将逐漸面無表情的臉,結語道:

“這些都是死結, 除非有人退讓。”蛇叔擡起金色的瞳孔,牢牢的盯住斯科特。

斯科特一揮手,“沒門,退不了的。”

“你不用擔心一些有的沒的,大蛇丸,曉組織拿了寫輪眼沒殺人, 原罪輪不到我們來背,在這方面,你大可放心,國家角度,我不可能做任何退讓。”

大蛇丸心中暗松一口氣,心中擔憂散去,他知道,如果斯科特真的意動了,要歸還寫輪眼,自己是絕絕對對攔不住他的——沒別的原因,幹架幹部不過人家呗。

“可是,鼬桑也不太可能退讓。“大蛇丸頓了頓,還是盡心的提醒道,喑啞的聲線訴說着不妙的事實,簡直像是聽鬼故事。

“……“斯科特嗤笑一聲,覺得自己真是豬屎糊了眼睛,理智罷工,一直犯蠢。

“我自然是知道。“

“那你?“大蛇丸順着他的臺階下。

“成就成,成不了就算。”

“總有愈合不了的傷痕,總有原諒不了的過錯。”斯科特似是而非道,好似在講宇智波滅族的重重因果,實際上在講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只覺得像是在有刀子剜自己的心,鮮血直流。

雨之國就是他的逆鱗。

宇智波鼬現在來講,離逆鱗還差的不少。

氣氛一時間有點凝滞,大蛇丸有意活躍氣氛,便調侃道:

“開頭我還問你呢,地下實驗室又不是什麽人頭紮堆地方,你來這裏乘的什麽涼啊?”

斯科特面色有點尴尬,蒼白的臉色微紅,還是解釋道:“早上我去看花,不是采了一捧嗎,路上被鬼鲛看到了——”

“哈,”大蛇丸笑開了,已經預料到了後面的事情發展,“鬼鲛那個大嘴巴。”

“——沒錯,”斯科特無奈道,“我見過鼬之後,整條街上的人都知道,我斯科特柯察金第231次向宇智波鼬求愛了。”

嗯,好可憐好可憐,大蛇丸在心中拼命提醒自己,卻沒忍住笑了起來。

“……”斯科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晦氣道:“談個戀愛全世界的人都圍觀,最可氣的是還失敗了。”

大蛇丸越笑,越大聲,一些地下研究所的科研人員忍不住好奇,探出頭來看看上司發生了什麽事情。

斯科特翻翻眼睛,站起身來拍拍土,正打算告辭,卻忽然看見了沒完全關上的冷凍室——那裏面一排的瓶子泡着寫輪眼,乍一看還挺吓人的。

斯科特摸摸下巴,想到了一個絕妙回擊的好主意,随即他笑眯眯問道:

“大蛇丸,你寫輪眼研究的怎麽樣了?”

“……”

大蛇丸的笑聲戛然而止。

斯科特:^^

半晌,聽完大蛇丸抱怨宇智波徒有其表後,斯科特表示贊同,“當初我收宇智波鼬做徒弟時,和宇智波富岳交過手,他身手挺一般的。”

大蛇丸:“…..斯科特,我說的是血跡不是體術好嗎?”再說了,這世界上有幾個人能跟你pk體術不落下風啊。

“不過..”

斯科特摸了摸鼻子,想到了當初自己從魔法世界回來時,帶來的一些很有用的咒語和東西,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主意冒了出來,只見他眼神雞賊的望着大蛇丸,瞅的大蛇丸先生渾身發毛:

“…你要幹什麽?“

“大蛇丸,你是不是覺得三勾玉标本太少,所以不敢放開手腳的解剖,數據也因此一直不足?”斯科特笑容燦爛道。

“……”沒有一個研究人員願意被人當衆戳中短處,大蛇丸臉色難看。

“現在我有辦法,解決它。”

“你是說你的木遁模拟體嗎沒用的,我早就用過了你留的木遁卷軸了,造不出來。”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斯科特神秘一笑,像個不要臉的老神棍,只見他從随身卷軸裏解封出了幾個小卷軸——大蛇丸狐疑的望他,又望望那些卷軸——

迷你,小巧,一看就不是忍界通用的款式,連個B級忍術都存不下。

大蛇丸挑起一邊眉毛,卻見着斯科特快速拉開卷軸——快到大蛇丸也就勉強看清卷紋中心是一串看不懂的蝌蚪文——同時斯科特一手抓住一瓶冰凍寫輪眼,起開蓋子,倒在了卷紋中心——

一陣煙塵出現,空氣中似乎有陌生的能量波動。

待煙塵散去,兩對一模一樣的寫輪眼,赫然出現在卷紋中心!

大蛇丸:…….

大蛇丸:(((*°▽°*)八(*°▽°*)))

大蛇丸:!!!!!!!

大蛇丸:卧槽!還有這種操作!

天惹!連那爆炸開的眼球血絲都他娘的一模一樣啊!

大蛇丸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斯科特嘿嘿一笑,有倒出了幾個卷軸——那卷紋中心寫的都是魔法世界的複制咒咒語。

柯察金少将可恥的利用了不同世界規則不通用的漏洞,可勁兒作弊。

“拿着。”他撈起那一對正版寫輪眼,丢給大蛇丸,大蛇丸手忙腳亂接住,“剩下的卷軸歸你了。”

“科研本來就是燒錢。”

“不用省着。”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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