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9)
當替我惡心宇智波鼬了。”斯科特惡劣的說道,揚長而去,心情不複來時惡劣,反倒很開心。
大蛇丸:…..
雖然不懂得這一手時怎麽做到的。
不過,鼬桑,感謝你的得寸進尺,我才能得到更多的寫輪眼啊。
……
……
木葉的宇智波大宅冷清的門可羅雀,往日的訓練場中長滿了荒草——不過最近卻被宇智波小主人清理出來了一小片,留給自己的小老師和自己。
佐助正在練習投擲手裏劍——
如何讓手裏劍在空中轉彎,以此做到一些奇妙的機巧。
“叮”的一聲,兩枚手裏劍在空中相撞,卻因為角度不對,兩個都雙雙落地,一個都沒有中靶。
啧啧啧。
鳴人的舌頭發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聲音,仔細一聽,像極了鬼燈年輕人欠揍時的模樣。
鬼燈:那是帥氣好不。
佐助惱的臉色通紅,卻憋氣說不出話來——
天知道他有多郁悶,連宇智波家最拿得出手的手裏劍投擲他都被這個小子秒殺,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啊!
佐助:qaq
鳴人歪着頭瞧着佐助被氣煞的樣子,覺得這人鼓着臉頰的樣子有點可愛,模樣真是好看——
一時開心就像模像樣的模仿起來,也鼓起了臉頰,六根胡須在臉上一動一動的,像是藍眼睛的小動物。
佐助看到這一幕,觸電一般的跳了起來,“你在幹什麽!”他低吼道。
鳴人鼓着一邊腮幫子,含糊的說道:“覺得你挺可愛的,就學學你啦。”
佐助:…….
“哎呀,你臉紅了。”鳴人很淡定的指出這個事實。
佐助連忙轉過頭去:“你胡說什麽。”
“別害羞啊。”
“廢話真多。”
“哎呀,真的好可愛啊,佐助君。”
“你還教不教!”
“哈哈,怎麽不教呢,曉組織還在等着你呢。“
說完,鳴人接過佐助手裏的手裏劍,屏氣凝神,手腕一翻,擲出手裏劍,只見兩枚鐵星在空中完美的位置完美的相撞,随後,完美的嵌在了兩個靶子的正中央。
佐助:……
佐助看完這些更生氣了。
“好啦好啦,這本來就是循序漸進的事情啊。“鳴人撓撓臉,笑嘿嘿。
斯科特蹲在樹上饒有興味的看着這兩個孩子。
九尾在鳴人衣服前面,三番兩次擡起頭來,瞪斯科特——
斯科特厚臉皮的當作沒看見。
九尾:喂柯察金!這可是宇智波!
斯科特:我看到啦,挺好的孩子啊,小時候我還捏過他的屁股呢。
九尾:……
傍晚,晚霞升起,染紅一片天空,看着佐助回去,鳴人看了會暈紅的天空,對着樹上扔了個石頭,正好砸中斯科特腳邊——
“斯科特叔叔,你還不下來嗎?“
小家夥撇撇嘴,語氣很嫌棄。
“……“
叔叔…..
叔叔。
斯科特:口亨。
斯科特訝然,從樹上跳了下來,一把抱起鳴人颠了颠,“小哥,可以啊,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鳴人很驕傲的昂起金毛小腦袋,“早就發現啦,怎麽樣,我的手裏劍技術天下第一對吧!”
“小牛皮鬼。”
鳴人嘿嘿笑,還是老老實實解釋道:
“我沒發現你啦,是九尾,他在我胸前撓來撓去的提醒我,你看——“鳴人拉開自己的衣服,有幾道血印子,”——都這樣了。“
斯科特很不客氣的掐了一把九尾的尾巴——而且是一根尾巴掐一下。
九尾:……
“噢!噢!!噢噢噢噢!斯科特你大爺的!”九尾太姥爺被掐的上蹿下跳,鳴人笑得特別開心。
斯科特看着少年開心的笑臉,忽然就放棄追問他宇智波佐助的事情了——
無非就是上一次來木葉的巧遇吧,世事都是無巧不成書,鳴人正好也是繼承了玖辛奈的封印術天賦,給他幾張飛雷神被他用在這上面….ennnnn……随他吧,看他心意啦。
就當是順了宇智波鼬的心願。
心寬家長斯科特想道,抱着小太子啓動了返程飛雷神。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
鼬神讓斯科特傷心了,哎。
日常推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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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的話,我下一章再問問QAQ
159、直播未來的方向 ...
對于一樣全新事物的普及, 最好的方法從來都不是什麽扯嗓子去宣傳, 發傳單去傳播,而是——讓一個單位個體先強制性的使用了它,産生了模範帶頭效應後——
特別是極其優異拔群的示範效應後,比如雨之國的電力全方面普及。
利用人們口耳相傳塑造起來的牢固口碑,以及有意放松其他國家對于這方面的探察——甚至還加點料去做到狗血的擴大效應——
從而才能夠更加優異的做到造神運動和追随。
外事組領導天道彌彥:不然呢,如何有技術的放水我也很辛苦啊。
優秀的東西, 在群體中不言而明, 因為他會發光——斯科特柯察金名人名言。
忍界國家們從雨之國手裏做‘接盤俠’已然過去了小半年, 小國家也許還沒有做到,但是五大國已然保證每個國家至少都有了一百臺發電機,相比較雨之國初期的厚積薄發——
要知道曉組織當年是下了血本帶領雨之國奔小康,三分之一火之國的面積卻在第一批次就匹配了五百臺以上的發電機, 不過點燃一個燈泡的時間,就讓雨之國一瞬間過度到了工業革命時代——
五大國很明顯還處于量變引起質變的階段。
卻已然在全世界範圍內形成一股飓風。
全範圍覆蓋是壓根沒戲的,只能說有重點的, 勉勉強強幾大忍村和大名領導下幾個大型城鎮吧。
火之國的木葉忍村十分幸運的就被包含在內。
又是一個平常的黑夜,木葉周邊的森林依舊是一片黑暗, 不像是雨之國的外圍森林,樹葉間挂着的都有低瓦數的照明燈泡,一路淡白色瑩光照耀,給行夜路的本國人和迷路的異國人指引一條歸去雨之國的道路。
你問,為什麽将迷路的異國人指引去雨之國?
廢話!人口就是最強的原動力,進了雨之國就別想跑!
——然鵝, 屬于木葉的明亮,在逐漸靠近木葉主村時,才望見了它的身影。
朦胧的白光,像是燈泡的電壓不穩,覆蓋範圍從木葉村門口崗哨前一百米,到木葉全村——到了村中央的核心地帶影岩,依然是燈火通明通宵達旦,不再是便宜的白色燈泡,而是昂貴的金黃色燈光——映照的幾位火影岩石鑿刻的容貌更加立體。
曉組織:面子工程。
說起曉組織的核心地帶天塔的照明系統,可以說是能夠得到曉組織上下人的一致诟病——太他麽糟心了,居民區都已經時五代發電機供應能源了,我們他喵的還是三代發電機,坑爹的會計部領頭角都,鐵公雞貪財鬼,炸你辦公室信不信啊!
角都:有本事你來,我又可以收有潛力的人頭和心髒了。
宇智波大宅人煙稀少,也許是憐憫孤弱,木葉依舊是按照面積裝上了琉璃燈泡,這會兒,宇智波二少爺正在屋外的走廊裏,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擡頭望着房檐上吊着的一個琉璃燈盞,那個小小的東西,似乎在燃燒自己一般不竭的綻放光亮,直教佐助産生一種沖動,想要敲開琉璃殼子看看,是不是藏着什麽微縮燃料,像是雨之國的微縮起爆符一樣?
然而,燈泡君依舊是孤傲的俯視着愚蠢的宇智波幼弟,散發着恒定的光明。
手邊的傳訊飛雷神卷軸亮了亮,佐助連忙擦了擦淚水,直視燈光這種傻逼事總是屢禁不止——拿起了卷軸,只見圓形光陣的中央,是鳴人傳遞過來的訊息,上面的筆跡幼稚卻不難看,相反,可以看得出日後的一些輪廓,那必然是不花哨卻舒展有力的筆法——
[我有一只小狐貍:喂!佐助!你在幹什麽,這麽久不會信!]
佐助搓了搓臉,連忙拿出筆來在卷紋中心寫上自己的回答,
[二年級第一佐助:沒什麽,走了會神。]
寫完,放下筆,眼見着墨色的筆跡積雪消融一般的消失在了卷紋中心——哪怕已經看到了很多次,佐助都會忍不住為雨之國黑科技的高深莫測而感到心驚——
飛雷神之術在雨之國的存在本就讓人覺得驚訝,更別說雨之國的技術大手們還開發出了可以提供及時遠距離通訊的通訊飛雷神——這項根本性變革,目前還沒有在忍界公開,要不是鳴人小家夥和大佬們關系親密,斯科特有意放水,佐助絕對沒機會見到這個東西。
然鵝,以佐助現在的智商,是絕對理解不了,這樣東西的發明,究竟會帶來什麽——那絕對不亞于電力能源革的新的地震。
目前這項技術只是在雨之國流通,就像是一個大型的論壇一樣,圈住了雨之國所有的人。裏面同時下設了許多小型分論壇,圈圈套圈圈,非凡的發明。
斯科特:多謝誇獎,笑納了XD。
在轉過頭來看着卷紋表面,鳴人那頭又浮現出了一行字——
[我有一只小狐貍:@二年級第一佐助,你不會是又看着我們雨之國的燈泡發呆了吧?#嘲笑##嘲笑##嘲笑#]
佐助有一種一瞬間被人看透的感覺,沒等他回嘴,那邊就來了第二波重炮——
[我有一只小狐貍: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剛發現,你改名字啦,哈哈哈哈,@二年級第一佐助,哈哈哈哈哈,宇智波同學你成績好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原地轉圈圈#]
佐助:…….
這種突如其來的羞恥感是什麽鬼?
然鵝宇智波.二年級第一.佐助同學怎麽會因為這麽點挫折而彎下自己昂貴的頭顱呢?只見他高冷回應道:
[二年級第一:你知道什麽金毛,只有時時刻刻标明了自己的優異,才有可能被曉組織的人看到。這是你說的。]
“……”雨之國,鳴人費解的盯着卷軸上閃光的字,撓了撓濕淋淋的頭發,身後的一個赤松百人技很盡心盡責的将擦頭發毛巾….啪唧一聲甩到了他腦門子上。
[我有一只小狐貍:我說的也不是這麽個看見法啊。]
[二年級第一:那你是指?]
[我有一只小狐貍:方法也許有一些,早先有過發布征集令,全忍界搜索叛忍,後來者方法不用了,因為叛忍質量良莠不齊——之後,比方說混成知名大叛忍,等着我們曉組織親自上門去請——可以,會計先生就是這麽來的。]
[小有名氣的叛忍,給雨之國分布在忍界的幾十個分部交易所提交投誠信,曉組織派大佬去檢驗。迪達拉前輩就是通過這種途徑進來的。]
不過鳴人沒有說明的是,第二種方法,其實基本上也已經不用了,因為——曉組織十幾年的發展,已然将叫得出名字的大叛忍要不打死要不就割韭菜了。
斯科特:現成的肥羊,還能讓你跑了?
“……”佐助急切的讀着,讀完就萎了。
沒一條路好走的,沒一條路是捷徑。
這樣,何時才能夠變得強大報仇雪恨,何時才能夠站在那個男人面前,痛心疾首的質問他。
鳴人那邊等了一會,沒見回信,就慢悠悠的擦着頭發,一面對身後赤松百人技表示感謝,赤松傀儡中傳出了蠍的聲音:“聊完就早點休息吧,鳴人。”
“好的,蠍大叔。”
太子乖乖的點頭應道,濕漉漉的金發水汪汪的藍眼睛瞅起來萌萌噠。
赤松傀儡滑行過來,笨拙的摸了摸鳴人柔軟的金發,很溫柔。
熄燈之後,鳴人才發現,佐助很緩慢的回了一條消息:
[二年級第一:鳴人,拜師曉組織的一個人,可以變得像曉組織一樣強嗎]
“……”
太子鼓起臉頰,嘴巴裏發出一聲噗嚕,覺得這小子還挺有想象力,但還是很善良的做了解釋:
[我有一只小狐貍:曉組織裏面确實又拜師的情況,但是更多的是領隊,或者說上司。
比方說,我們雨之國的領導人斯科特大人和鬼燈滿月前輩就是上司和下屬關系,斯科特大人教授鬼燈前輩的很多——
鬼燈前輩當初來得早,就是通過在斯科特大人手下工作,直接直升進了曉組織高層。]
[二年級第一:是雨影斯科特柯察金,和那個很出名的水之國叛忍,前忍刀七人衆首領,鬼燈滿月….嗎?]
[我有一只小狐貍:正解!#鼓掌#]
[我有一只小狐貍:不過我們一般不叫雨影,因為斯科特大人說他覺得那樣像是個老頭子#doge臉#]
[二年級第一:那我呢,你覺得柯察金先生會收我嗎?我感覺他特別強。]
鳴人:……
這小子好急躁噢。
斯科特柯察金确實特別強,簡直就是一個時代的天花板,但是——
別說他宇智波佐助現在連幾年前鬼燈前輩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更別說現在了——就憑他也是個寫輪眼,斯科特估計就不會很待見他。
斯科特:惹,老子剛跟一個寫輪眼鬧分手幾個月好不。
最終,太子委婉道,帶着點少年人的善意:
[我有一只小狐貍:沒所謂最強不最強啦,斯科特大人不适合你。]
[二年級第一:…….#白眼#]
[我有一只小狐貍:那是什麽?日向家的絕技嗎?哈哈哈哈哈哈]
[二年級第一:喂,波風鳴人!]
[我有一只小狐貍:不逗你了,曉組織的每一位前輩都是他們各自領域的金字塔尖,你要做的是,找适合自己的。]
[二年級第一:這才差不多….#傲嬌#]
[我有一只小狐貍:雖然不知道這麽說合不合适,不過,你現在想這些太遠了——#壞笑#]
[二年級第一:???]
[我有一只小狐貍:你還是先打敗我再說吧,佐助君。#一本正經#]
“……“
佐助:……
佐助啪唧一聲切斷了飛雷神。
鳴人在那頭哈哈大笑,笑完之後看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
陪他聊天的話,佐助應該就沒有注意力覺得一個人在宇智波大宅空虛寂寞冷了…吧?
哈哈哈,我真是個好孩子!太子高興的想,拉上了被子。
佐助:你他麽才空虛寂寞冷!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一章滿滿的鳴佐啊.....
鳴人真是個好孩子。
一更!
160、直播大變活人 ...
天色大明, 宇智波鼬帶着熬夜完成任務的疲憊感, 從村口的任務交易所裏走了出來,門口的雲子阿姨很熱心的給他塞了一杯豆漿還有幾串葡萄,老人家的口吻永遠都帶着一種催你快結婚的感覺:
“鼬桑回來了啊。”
“來阿姨給你帶點東西,回去吃點東西再睡覺。”
“對了,最近和斯科特大人怎麽樣了啊?好久沒聽到你倆的消息了。”
宇智波鼬氣息一滞,語氣和緩道:“謝謝您。“
“不過, 我和斯科特大人沒有什麽關系。”
“請不要再擴散這樣的話了。”
雲子阿姨用一種#哎呀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小年輕鬧別扭了#的神情擺擺手, 好脾氣道:
“好好好, 阿姨不說。”
“你可抓緊點啊,雨之國那些多的漂亮姑娘可都是盯着斯科特大人吶!”
宇智波鼬苦笑,覺得眼前雲子女士的面容模糊不清。
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越來越明顯了,已經到了不能忽視的地步。
鼬對于尋找消除萬花筒寫輪眼副作用的東西, 說不上上心也說不上不上心——
上心則是因為,自己這罪孽深重的身份,總是要交由一個合适的人去終結, 将原罪轉化為榮耀,還宇智波在世界上一個無垢光明的名聲——太早死了就做不到了。
不上心也是同理, 總是要短壽的,總是要離開的,大差不差就行了。
比他上心一百倍的,是斯科特。
從斯科特第一次知道了鼬開了萬花筒寫輪眼這件事情以來,斯科特就花費了大力氣去尋找緩解副作用的方法,木遁查克拉他每天都會用卷軸儲存好, 派人親自送來,用溫和生命力渾厚的木遁來治愈緩沖寫輪眼暴戾的副作用——
甚至,他安排大蛇丸負責血跡融合,裏面也有一定的假公濟私的意思。
然而,斯科特不知道的是,宇智波鼬壓根不想治,他從很早以前就偷偷存下了治療用的木遁查克拉,準備留下來給佐助。
同時他沒告訴過任何人,這消息要是走漏了,斯科特應該會爆炸吧。
想到這裏,鼬的心裏痛苦又甜蜜。
從斯科特當面揭穿他給木葉發送情報,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
兩個人的關系陷入了冰點,斯科特在任何場所,無論是私下曉組織的聚會還是公開的雨之國集會,那男人都像是他宇智波鼬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鼬對此沉默以對。
冷暴力也無所謂的,相比較兩人之間的隔閡,他對于斯科特的歉意,這些都不算什麽。
他至今仍然記得,當初斯科特剛回來雨之國的時候,興沖沖的來找到自己,想給自己深愛的人一個擁抱,被自己冷漠拒絕時,不可置信的受傷模樣——那場景印在腦海,只要他一想,就感到一陣深刻的痛苦。
斯科特詢問他是否是他自己對于兩人的關系産生了誤解。
宇智波鼬的回答似是而非——他那裏是聽不懂。
他分明是明知道該拒絕卻忍不下心來。
他留戀,他仰慕。
他熱愛,他心懷戀慕。
他明知道不可以。
但是他怎麽也不甘心親手打碎那好不容易得來的珍寶。
他已然身處地獄,并且還在不斷沉淪,也分分明明的看着那頭頂的光亮在逐漸遠離——卻怎麽也不忍心開口祈求,祈求那光明拉自己一把。
因為他知道無可救藥,祈求那種卑微的做法,只能拖人下水讓人陪葬。
他怎麽忍心讓自己愛的人,承受這些?
雨之國的街道人聲和樂,鼬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哪怕街邊很多雨之國的居民友善的沖他打招呼。
一個特殊的人影在眼前一閃而過。
“……”
人群在眼前散開又合攏,鼬眯了眯眼睛,覺得是不是天光太過于罕見的明亮,讓自己出現了幻覺,不然自己怎麽會看見…..啊,果然是幾天不眠不休做任務精神力太疲憊了吧。
青年人捏了捏自己的太陽xue,覺得神經發緊。
那個人影又出現了,像是一個虛幻的泡影,在洪流般的人群中,出現,行走。
“…..”
鼬平靜的看着,暗地裏卻握緊了手掌。
那個人影的長相哪怕是現在他的視力衰弱,也依舊是能夠憑借着一個輪廓辨認出來——六道在上,那個人的長相從他落下懸崖那一刻,就深深的刻在了鼬的靈魂上,成了枷鎖。
那人長着一頭黑發,卷翹翹,面容俊朗,總是愛笑,标志的表情是眼角上挑的燦爛笑容,迷得當年族裏好多小姑娘五迷三道。
是宇智波止水。
他此生唯一的摯友。
鼬停下了腳步,像是有冰冷的河水冷凍了靈魂,靈魂內核裏瘋狂的嘶吼着不可能——他明明,親眼看着他受重傷,落下了南賀河,血水染紅了一整片河面——
那是幾百米的懸崖,不可能的。
一瞬間,鼬的腦海中思慮到,是否有可能是專門針對他做的一個局——老實講起來,這很有可能。
旋即,宇智波鼬睜開萬花筒寫輪眼,忍着嗡嗡的頭痛,快步追了上去。
如果是賊人作祟,那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作踐我的摯友,只有死才能償還。
如果是真的….鼬按捺住狂跳的心髒,拒絕去思考那種可能。
他仿佛立于危巢,搖搖欲墜。
…..
……
面前那人奔跑的快速,身上穿着雨之國的尋常忍者服,只是時不時的轉彎時,看不清晰脖子上戴的到底是木葉護額還是雨之國的護額,宇智波鼬一路緊跟在他的身後,漸漸的,兩人逐漸脫離長青主街道——
來到了高地電廠的前圍,地表覆蓋着灰綠色的衰弱植被,鐵灰色的發電機群無聲的潛伏在天頂上的人造雷雲下,電閃雷鳴氣勢磅礴——
鼬以為這人要停下,然而沒有。
那人竟然還再往前行進,脫離了前圍,就是天塔頂上的天葬群高地開放區了,公墓園了。
今天高地電廠當值的曉組織成員是赤砂之蠍,此時此刻,他正在手扶着欄杆,望着高地下奔跑的兩個宇智波。
蠍:什麽鬼?
他眯着眼睛望着前面那個宇智波,計算了一下那些救下來的宇智波們的釋放時間,心中明悟。
宇智波止水這小子是打算和宇智波鼬談一談了。
雨之國的公墓園依舊保持着很多年簡樸的模樣,驚悚的天葬方式讓這些為國捐軀的前輩們五心朝天的面向天空,一點也沒有因為雨之國的富強而改變這種墓葬的方式。
鼬立在天葬群中,久違的感覺到了一些滲人的寒意。
天葬的安葬方式簡單至極,馬革裹屍席天幕地,找一塊防水布墊上金榮絲草,任由其腐爛。
這麽多的雨之國先人,裸露着骷髅的眼孔,讓人覺得似乎在看自己一般,就算是宇智波鼬這等心狠手毒的人,也是心裏一凜。
他的每時每刻都在做着背叛現在雨之國的事情,他沒有勇氣面對這些殉國者。
“感覺怎麽樣?”一直引誘自己來到這裏的那個男人,低着頭背身道,“看着這些雨之國殉國的先人?”
“…..”鼬覺得靈魂巨震,不可置信的擡起頭來,低聲道:“止水…..?”
前面那人面無表情的轉過臉來,正是宇智波止水,看起來憂慮又嚴肅的止水。
“…..”鼬謹慎的停在距離他十米的地方,掏出一把苦無,冷靜情緒道:”三年前,滅族前一天的傍晚,南賀河邊上,你對我說過什麽?“
止水攤攤手,歪頭露出一個戲谑的笑容,認真答道:“首先,我們沒有相見在南賀河邊上。”
“……”
“我們相見在村外兩裏的懸崖上。“
“……”
“我向你坦誠了族裏的決定,也坦誠了我的挫敗和無能為力,我覺得我看不到村子和家族之間的希望,絕望之下我重傷跳崖。“
“……“鼬閉了閉眼睛。”接着說。”他冷聲道。
“最後,”止水嘆了口氣,“我對你說,我希望你随心所欲,徹底的遵從內心的意志,我希望我最優秀的弟弟,成為翺翔在天空的鷹。”
“而不是被一些世俗的圈套牢牢絆住手腳。”
“我希望你活得快活無憂。”
止水凝視着宇智波鼬,那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緩緩的轉動着,震撼人心。
宇智波鼬的臉色劇烈的變動着,交替在猙獰和痛楚之間,然而只有一瞬,他就恢複了正常,甚至還譏諷意味濃厚的自嘲道:
“你真是毒奶,止水。”
“事情的發展,每一處都與你的期望相悖。”
“你那不是祝福,你那是詛咒。”
“詛咒我替你背負這一切。“
“不過,”鼬擡起眼睛,介于少年和青年時期的面容和聲音都不在鎮定,眼眶泛紅,嗓音顫抖道:“我原諒你了。“
“就算你詛咒我,我也原諒你了。“
“只要你還活着。“
“那麽一切都是值得原諒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板板一直覺得,鼬神重視宇智波的名譽超過重視族人....當然不是說不重視族人啦....相較之下,他更在意他的家人和宇智波整體的名譽。
但是,止水是不同的。
看原著時感覺,止水很多時候就是鼬希望自己成為的樣子,崇拜的兄長,信念相同的同道人。
所以他的死對于鼬的打擊,非常大。
宇智波止水可以說是宇智波鼬的引導者,鼬的很多理念都來自于止水。
當初設計劇情的時候,覺得如果止水活着的話,鼬應該會覺得負罪感減輕很多吧.....
161、直播選擇目标 ...
人造雷雲距離這裏并不遠, 天空中響徹着轟耳的雷聲, 極致模拟自然生态的氣勢奪人矚目,雨漸漸落了下來,淅淅瀝瀝的潤濕了灰綠色的地表,打濕了天葬表面黑色的防水布,水流順着布料的皺褶流淌下來,也落進了殉國者的眼窟窿中。
兩個宇智波席地而坐, 深談。
雨之國無數的先人安靜的陪着他們。
“….大概事情就是這樣了。”
鼬望了望那片積雨雲, 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覺得坦誠心中所思所想的感覺,像是一瞬間挖空了內核,沒有預想中的輕松,而是——而是始料未及的空虛感。
好像, 好像,我的一切都是因這些秘密而生,守護這些秘密而死, 其他的一切生活或者生命,都喪失掉了意義。
真是悲哀痛苦的生命啊, 不是嗎,鼬仰起臉來,冰冷的雨水徑直落進了眼睛裏,刺激的他眼球爆出血絲。
“……”一旁的止水抱着手臂,眉頭皺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首先, ”半晌,他開腔道,“我要向你道歉,我剛開始像長老會坦誠你和柯察金先生的關系時,本意是希望緩解你的壓力,卻沒想到弄巧成拙,”止水挫敗的拍拍頭,“很抱歉,讓你的處境更糟糕了。”
“……”鼬沒說話。
“真的很抱歉,我一直到跳崖前,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我還一直以為,我做了件好事情。“沒想到竟讓你成了木葉和村子裏斡旋的棋子。
宇智波鼬搖搖頭,低聲道:“問題本來就存在,你的話也許只是推進了他的發展,不是本質原因。”
“……”止水咬咬嘴唇。
“何況,族裏竟然一聽到我和斯科特的關系就想着攀高枝,本質上講就是一種糟糕至極的表現。”
“自取滅亡,怪不得別人。”鼬終于在此時此刻,在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摯友面前,吐露出了這句話。
“嘿,嘿,這話聽着可真刺耳。“止水攬了一把鼬的肩膀,拍拍他的肩頭,“你放心,曉組織沒做什麽對不起我們的事情,非要說起來,曉還救了不少人。”
“……”鼬轉頭望着止水,“我沒有看到這方面的資料。”
“開玩笑,這可是閱後即焚的機密啊,”止水笑道,笑容一如既往的毫無陰霾,看着讓人心生溫暖,“我要不是當事人,我也不會清楚的。”
“你講。”鼬心中飛快的計算着。
“滅族的起因和曉組織是被動聯系,算是我的鍋,不該歸罪于他們,當場也是他們救下了咱們族裏面所有的主和派人——”
“——做掉了全部的主戰派?”鼬冷淡道。
“根忍做掉的,你明知道的。”止水嘆氣道。
“……”
“他們只是沒有出手相救而已,于國家立場而言,我們無法指責。”
“…..真搞不清楚你是那邊的。”鼬低頭笑道,雙手放松的垂在膝蓋上,話語難得有點幼稚。
“我那邊都不是,我對于族裏感到疲倦,從小的不公平待遇太多,對于木葉村子感到恐懼,掌握權力的人鐵了心要做掉你,不會在意你到底忠不忠誠。”
“所以呢,你現在效忠雨之國?”鼬很尖刻的問道。
“我只是住在這裏,并且覺得這裏還不錯而已。”止水客觀的回答。
鼬笑了笑,沒再說話,這回應讓止水心中一陣不适。
“我不會去問你和木葉之間,到底現在還有什麽聯系——聽着,我不在意你隐不隐瞞,我們都是暗部出來的人,保密條例是慣例。”
“……”鼬睨了他一眼,眼神冷淡,帶着止水不熟悉的複雜和世故——兄長不禁感嘆,自己這個表弟到底還是被世事殘忍的磨砺了啊。
“我只是在想一個問題,以你和斯科特的關系,為什麽不讓他帶佐助出來——從木葉出來?”
“……”
“你明白的,這事情只有你有權利開口,你就是這世界上宇智波佐助唯一的監護人,而這事情,對于曉組織來說,舉手之勞。”
“…..”鼬覺得口中苦澀,雨水順着衣領流進了裏面,貼在心髒外面讓人想發抖。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自己手刃父母的畫面。
不能忍受父母死于別人之手,那麽只能自己親自來——這樣一來,他又怎麽能,再有資格面對佐助呢?
他是他宇智波佐助殺父弑母的仇人啊。
他背負了宇智波的原罪,就該讓弟弟繼承終結原罪的光榮。
更何況,哪怕經歷了這麽多的痛苦,他始終對木葉心懷熱愛,希望自己最愛的弟弟留在那裏,就仿佛,自己和故鄉還有,還有那麽一絲絲的聯系。
同時——還有斯科特——
斯科特和木葉之間龌龊太多了,九尾,四代的死,宇智波帶土,國家的利益碰撞,如果再加上一個強行掠奪宇智波佐助,木葉還能忍嗎?這平衡不會打破嗎
他的愛人不會因此遭受災厄嗎?
斯科特:別小看我啊,宇智波鼬。
止水瞧他面色變幻不定,覺得自己對于這個幼弟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