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0)
那麽些了解的——
他能猜到他的想法七七八八,然而那些想法卻都是他宇智波鼬不能宣之于口的深情,止水只能打打擦邊球。
“是因為,希望木葉憐憫與你的貢獻,好好培養佐助嗎?”止水揣測到,咬住了懷疑鼬還是心中深愛木葉的猜測。
“……”鼬無聊的望了止水一眼,“随你怎麽想吧。”
“又或者,擔憂你的柯察金先生和木葉交惡嗎?”
“……”
“還是,你還愛…不,你希望佐助真心實意的成為木葉人,熱愛木葉,繼承火之意志嗎?”止水話到嘴邊,改了說法。
“…..”鼬是不變應萬變的沉默。
“替別人做決定啊,鼬桑,你永遠都是這樣。”止水看着他的目光裏帶着恨鐵不成鋼和嘆息。
“前行的人本來就要替後面的人探路,告訴他們那條路好走。”鼬冷漠道。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們走的根本不是一個方向呢?如果這樣的話,哪來的探路這回事呢?”止水恨不得搖醒他,這個自大狂中二病晚期。
“我選擇的是最好的路。”鼬不為所動。
“…..”止水忍住了抽他耳光的滑稽沖動,呵呵道:“所以你才把現在你自己的一切攪得一團糟。”
“我并不覺得。“鼬不馴道。
“呵,也不知道滿城風雨的雨之國大家長和偷心宇智波的冷暴力八卦是那個引起的….“止水沒好氣道,嘴毒的功力頗具雨之國的風範。
“……“鼬很明智的沒接話,準備站起來,卻被止水拉住。
“我不知道你的心結解了多少,也不知道我的話還對你有沒有影響力,但是——”他攤攤手,“雨之國對于族人很好,擔心引起忍界波動,還讓我們散居在周邊小國,三兩個隔日子的回到雨之國。”
“哈哈,至于我嘛,臉在忍界太熟了,放出來的比較晚,也怪不得別人啦。”
“…..”鼬望着止水,眼神恢複了柔和,道:“你想講什麽。”
“我是最早知道你感情的人吧,我也是見過你有多愛那個柯察金的。”
“…..”
“一些無謂的心結不要有。“
“我們宇智波該是驕傲的,自虐只适合在提升實力方面的不懈追求。“
“而不适合在其他地方。”
雨水打濕了宇智波鼬的頭發,滑膩的頭發冰涼的落進了衣服裏,讓他冷的發抖不想在聽下去。
止水卻依舊在說着,帶着真誠的祝福:
“我還是那樣認為的,我的弟弟是優秀的,他值得最好的。”
“過多的思慮會讓人萎靡。”
“對自己好些吧,鼬桑。”說完後,止水不再管鼬的神色,做了一個潇灑的揮別,溜溜達達的消失在了雨幕中。
“可是,”良久,鼬發聲,聲音幾乎要消散在密集的雨聲中,“佐助父母的死,該有誰來背負呢?”
鼬望着止水離開的方向,幾不可察的搖搖頭——從他滅族那天開始,他就不再稱自己是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的孩子了。
…..
….
雨之國很出名,曉組織更出名,忍界裏甚至有膽子大的經營商人,印刷出版了全套的曉組織人員圖片,做成了卡牌游戲——嗬,還很心機的持續跟進曉組織的動向,每增添一位新成員,就要做一套新的卡牌,愛好者就能夠一套接一套的買買買了。
你還別說,那卡牌上羅列的數據還真是分析的頭頭是道,十分有道理呢。
佐助撅着屁股趴在木地板上,左手邊擺着和鳴人的傳訊飛雷神,右手邊散落着一大堆曉組織的卡牌,一張張上面的介紹非常詳盡——有的甚至超過了一些忍國的資料收集——
想當初,斯科特看到這些卡牌時,還好好感嘆了一番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佐助咬着一張卡牌在卷軸上寫字:
[三年級第一:這個新進入總部的飛段,是怎麽回事?]佐助君的語氣真是充滿嫉妒的小可愛。
鳴人一看他這個名字口中的天針就噴了出來,笑得肚子疼:
[今天的我會飛雷神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恭喜你啊@三年級第一 宇智波佐助同學,哈哈哈哈哈哈六道啊,你的成績好棒啊我的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幼稚鬼佐助你有毒吧!
[三年級第一:波風鳴人!你廢話怎麽這麽多!]
[今天的我會飛雷神了嗎:哎呀,別生氣嘛,小可愛。]
[三年級第一:…..滾滾滾。]
[今天的我會飛雷神了嗎:別生氣嘛,我說我說,飛段叔叔是最近從分部升上來的曉成員,ennnn,好像是個斯科特大人的狂熱腦殘粉,自身的能力挺邪門的。]
[三年級第一:什麽能力?]二柱子覺得了解曉組織卻多,越覺得寫輪眼這種平凡人視若珍寶的血跡不值錢。
[今天的我會飛雷神了嗎:不死,或者說,替命技能,傷害轉移,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很棘手….不過貌似人有點傻傻的,嘿嘿#微笑#]
[三年級第一:….這麽說長輩好嗎,波風鳴人你這個切開黑。]
[今天的我會飛雷神了嗎:所以飛段叔叔并不适合你啦,宇智波第一同學,換一個目标吧。]
[三年級第一:可惡。]
[今天的我會飛雷神了嗎:每天三問自己,手裏劍訓練完成了嗎?靜心了嗎?誇波風老師最棒最棒最最棒了嗎?]
[三年級第一:…..債見。]
[今天的我會飛雷神了嗎:哈哈哈哈,別啊,非要我建議的話,ennnnn…..佐助,你聽說過大蛇丸前輩嗎?]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三更。
毒奶止水上線。
日常推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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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的話,我下一章再問問QAQ
162、直播破冰 ...
波瀾不驚的木葉學生生涯又過去了小半年, 宇智波.第一.佐助同學聽聞波風切開黑談及大蛇丸已經好幾次了。
起先他是比較反感的。
鳴人當初還問過他是不是知道大蛇丸?
開什麽玩笑, 他一個木葉宇智波,他會不知道大蛇丸這個人物——這粘膩膩的老家夥在木葉可是臭名昭著啊。
早年間拜師三代火影名下,與自來也嗬千手綱手在三戰期間贏得三忍稱號,領導三戰時期木葉和雷之國的西北戰場戰事,作戰風格狡詭,一時間風頭無二, 那幾年是木葉聲望極高的大紅人。
然鵝, 四代火影競選失利後, 情勢急轉直下,先後被人爆出來三戰時期屠殺同伴和擅自捕殺血跡忍者,做人體禁術實驗等等一些劣跡,拒捕叛逃, 最後被木葉登報在了忍界追殺榜上,成為了又一顆木葉歷史上的S級叛忍新星。
大蛇丸:惹,說的還挺全。
“……”佐助一手托着下巴, 一手拿着筆尖劃着歷史書上的語句,覺得心裏頭觀感忽上忽下——老實講, 當初和鳴人說自己想要接着一位叛忍大佬的拜師來達到進入曉組織的目的,其實他本來的目标是雨之國影,不,雨之國大家長斯科特柯察金的主意——
畢竟,他說得好聽,到底也是木葉傳統教育下根正苗紅的好孩子, 對于叛忍這個名字縱然有着崇拜,根源中還是有着一些恐懼和抵觸——特別是大蛇丸這種很貼近木葉人的叛忍,老家出來的人,老家人自然是門兒清——
更何況,他還是個傳說中收集血跡的劊子手。
大蛇丸:佐助君,你想多了,我手裏随便一對兒寫輪眼都比你那不開眼的小兔子眼要強啦。
不過,佐助翻了翻自己收集的字條,那上面寫着鳴人詳詳細細給自己分析的大蛇丸的優劣之處,只見上面寫着——
【No1 大蛇丸前輩雖然看起來陰陰的,但是其實為人脾氣很好,很直,想幹什麽就會提前打招呼,雖然說話的水平一會好聽一會不好聽——證據,我八歲那年不小心打翻了他正在研發的禁藥,他說要揍我,斯科特大人攔住,但是最後大蛇丸前輩還是揍了我,言出必行吧!#得意#】
佐助:…….
這個切開黑莫不是個傻子啊。
【no2 大蛇丸前輩是整個曉組織裏面對于血跡研究最深的人了,不客氣的說,整個忍界比他對血跡研究更深的人,佐助,你怕是找不到一兩個人,斯科特大人曾經說大蛇丸前輩是對于科學懷有一顆朝聖的心的人,他對于你開發你的寫輪眼肯定有好處,^^】
佐助摸摸下巴,擡頭看看講臺上伊魯卡老師講的興高采烈唾沫橫飛,覺得鳴人這一條說的還算是有道理。
【no3 大蛇丸前輩的劍術好像很不錯,他的草雉劍斯科特大人都誇過是把好劍的,對于佐助你的爛體術應該是有幫助的吧!#期待你體術突飛猛進的波風老師#】
佐助:…….
#每天被波風切開黑嘲諷的日常#
佐助:我體術哪裏爛了?高年級的那個日向寧次都說我體術很不錯的,說他自己未必有和我一戰之力呢!
鳴人:那是人家客氣。
佐助:什麽鬼!日向寧次那種個性還會客氣?
鳴人:日向家的人說自己體術差?要是信了你怕不是個傻子噢。
佐助:…….
說的真有道理,呵呵。
不過,佐助望着窗外的陽光,忍不住幻想了一下鳴人日嘲夜諷的雨之國陰雨連綿是個什麽樣子——也許,木葉出來的大蛇丸,确實是個好選擇吧。
于是,在佐助升入四年級的一個下午,陽光普照生機盎然,宇智波第一同學堅定了自己要投師大蛇丸的決定,心中燃起了火辣辣的鬥志!
大蛇丸:惹,為什麽沒人問我願不願意?
…..
…..
幾個月以來,宇智波鼬根據那天在公墓群中和止水的談話,很仔細的進行了情報的排查,得出了一個令人欣慰的結論——雨之國中确實出現了很多以往的族人面孔。
鼬沉默的望着街邊的一戶人家,分明的知道那房子裏住的是以往的族人。
他覺得心中溫暖,仿佛靈魂上的枷鎖在松動。
然而,他沒有去打擾。
滅族的事實不容反駁,沒有族人會願意見他吧,他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卻忽然被身後一個聲音叫住了,“啊呀,我就說嘛,暗部跟我說這幾天總是有人跑到這一幫子外鄉人住地旁邊晃悠,我就猜到是你啊鼬桑。”
轉過身來,卻發現是兩個人,鬼鲛和矢倉。
是了,鼬恍然,守護雨之國外圍結界和內衛的正是這一組領頭。
“我是來做一些确定,”鼬平淡道,“給你們帶來困擾了很抱歉。”
鬼鲛咂咂嘴,用胳膊肘推了一下矢倉,“你說。”
矢倉無奈的望了藍皮鯊魚人一眼,覺得這漢子比自己高一頭還幼稚的像是個沒長開的少年:“那,”他轉過頭來溫和的注視着宇智波鼬,“鼬桑做出了什麽确定結果呢?”
“……”鼬沒有立刻回答,他注視着矢倉的眼睛,年輕人棕色的瞳孔溫潤溫柔,看起來很具有包容力——果然,不愧是做過幾年水影的人,這氣質這方式,一張嘴就讓人覺得一種油然而生的信賴感。
“不錯的結果,我放心了。”良久,鼬低聲回答。
“…..”鬼鲛和矢倉對視一眼,同時看出了一個意思。
——感覺這小子天天苦大仇深的感覺終于減輕了一些。
“哎呀,”鬼鲛扛起自己的鲛肌,調侃道:“終于解決了,我可以去賭莊押注了,大家老早就開盤,押你和斯科特那家夥了。”
鼬:…….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矢倉瞪了鬼鲛一眼,給他一記肘擊,讓他閉嘴。
鬼鲛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還很輕挑的捏了捏矢倉的小白臉蛋兒——滿意的看到了自己粗糙的手給人家掐出了一片紅暈。
矢倉:臭流氓!
“也許,矢倉桑,”鼬冷聲道,“你願意給我解釋一下,什麽叫,大家給我和斯科特開盤做賭這件事情?”
矢倉尴尬了一下,然而好少年還是舔舔嘴唇,實話實說道:“一年前就開始了,從斯科特大人和你冷戰開始,角都前輩就坐莊開了盤,賭你們倆,後續跟進的人很多。”
鬼鲛點點頭,一臉#今天這第一手的消息真不錯,回去又可以買酒喝了#的表情。
鼬忍住嘴角抽動的沖動,強自解釋:“哪有什麽冷戰,都是一些閑言蜚語。”
“噢。”水之國叛忍二人組配合道。
鼬:…….
半晌,宇智波鼬沒忍住,問道:“你們賭的什麽?”
水之國二人組開始二重唱:
“自然是斯科特什麽時候能和你啪啪啪——”
“不不不,鼬桑你別聽鬼鲛瞎說,他大嘴巴你知道的。”
“意思差不多嘛,他倆什麽時候冰釋前嫌,什麽時候就會為愛鼓掌呗。”
“明明是鼬桑什麽時候解開心結兩人什麽時候修成正果!”
“還是一個意思啊,青春爛漫的好年紀,兩個青壯年男士,不啪啪啪難道談柏拉圖啊,像你和我一樣,不就是——”矢倉死死的捂住了鬼鲛的嘴巴,一面對鼬滿臉歉意的讪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鼬桑,無意冒犯,大家做賭這件事情确實不太合适,但是本質上來講,都是希望你和斯科特大人和好的,實在是抱歉抱歉啊…..”說着,矢倉又狠狠的沖着鬼鲛肚子上猛來一下,鬼鲛表情扭曲一下,咬了矢倉的手一口。
鼬:…….
兩人拉扯着走遠了。
鼬:……..
大公子沒忍住笑了起來。
雨之國的天塔伫立在夜色中,基本上所有的窗戶燈光都已經熄滅了,曉組織的工作時間一向是十分規律的,只要工作做完了,到點就下班,加班這種事情十分為大領導斯科特所不齒。
然而今天大領導自己就在加班,原因很簡單,五大國最近陸陸續續的向雨之國再次寄來了急件——要求加售發電機,這畢竟是其他國家領導人的信件,斯科特實在是不好意思交給其他人去回複,只得坐在這裏斟酌用詞。
唉最煩這種外交辭令掩蓋下的狼子野心了,斯科特心中哀嚎,手下卻流暢的書寫着回話。
忽然,敲門聲響起,斯科特頭也沒擡,朗聲道:
“進來。”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斯科特忙的沒空擡頭,只看到遞到眼前的一卷任務卷軸,于是他邊說道:
“來反饋任務是嗎?放在這裏吧,我等會看,你下班吧,這麽晚了。”同時。手裏還在奮筆疾書。
宇智波鼬站在桌子前面,看着這個男人眼珠子都不擡一下,手邊堆摞着一層信劄,心中溫柔,開口道:
“工作總是做不完的,早點回去休息吧。”
“…..”斯科特一怔,手中的筆停了下來,有點不可思議的擡起頭來——發現站在他面前的是,将近一年沒有單獨見面的宇智波鼬。
半晌安靜。
斯科特放下筆,勉強整理自己的表情,不要顯得太失态,冷靜道:“稀客啊,鼬桑不是一向完成任務之後讓別人代繳反饋的嗎?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遇到什麽麻煩了?柯察金少将心中激動卻難免有點擔憂。
鼬淡淡一笑,眼角眉梢都帶着一種少見的感情,道:
“沒什麽,只是想來看看你了。”
“…..”斯科特仔仔細細的盯着宇智波鼬,藍眼睛看不出什麽情緒:
“你知道你在講什麽嗎,宇智波鼬?”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你猜,他們要做什麽。
163、直播占便宜 ...
天塔在最開始的建築設計者是斯科特赤砂之蠍, 兩人都是對雨之國心懷着家一樣感情的人——
所以構造設計的都是十分的盡心精心, 每一間辦公室都配備着全套的家具設施,卧具寝具,整個天塔甚至還有可以挪移一整座塔的瞬移飛雷神大陣。
斯科特的辦公室也不外如是,配備全套設施,可以提供生活起居的地方,就在辦公室的暗門後面。
于是, 斯科特柯察金就把宇智波鼬摁倒了。
地上散落的曉組織制服打眼一看就是被暴力拉扯開, 撕碎了, 很是急切的想要看到穿着這個衣服的人內裏的樣子。
時間過得很快。
今天暗部值班的小哥福利不錯,因為天塔頂層的大家長讓他們提前四個小時就下班走了。
撸串的夜生活朝他們招手——
小哥們歡歡喜喜的跑開了。
....
....
事後一根煙,快活賽神仙。
斯科特:真可惜沒有那東西。
斯科特給自己和宇智波鼬穿上了褲子,兩個人依靠着坐在了一起, 他讓鼬把頭靠在了自己的頸窩裏。
月亮早已經升了起來,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清亮的月光透過窗子照進來,斯科特将自己的曉組織制服拉過來, 蓋住了兩個人。
鼬望他懷裏靠了靠,手臂伸展從前面抱住了斯科特的腰, 捏了捏,一絲贅肉都沒有。
這動作,捏的斯科特想笑。
“嗯,”斯科特想着找一個話題,便很沒有分寸的調侃道:
“也許,鼬桑你願意對我剛才的表現, 評價一下?”這話問完之後,斯科特便在心中暗罵自己說話沒把門的。
鼬腦袋動了動,将臉擡起來,皮膚蹭到了斯科特的鎖骨,很滑,有點癢。
“除了逼我叫老師之外,”宇智波同學嗓音沙啞道,帶着點笑意,“老師你的表現很好。”
斯科特一聽這話就笑了,他拉了拉衣服,将鼬的肩膀蓋住,低下頭來,給了他一個不溫柔的吻,咬了一口他的舌頭。
“是不是動作很快,續航時間很長?”
“好家夥對不對?”
“我一向對自己很有信心的。”
“我可是常年堅持鍛煉的好同志。”
鼬:……
這算個什麽事兒?
這男人腦子裏怕是真的有泡吧。
宇智波鼬低聲笑了起來,斯科特以為他在嘲笑自己,挑眉故作不滿道:
“剛才感覺不好嗎?”
“是誰在我親他的時候,先伸出舌頭的?”
鼬:……
“我剛才可是幫你擦了不少眼淚….嗯,還有親出來的口水哈哈哈哈哈哈。”斯科特.不要臉.柯察金笑得暢快極了。
宇智波鼬擡起頭來,一把捏住斯科特的下巴,動作是前所未有的強硬,語帶威脅道:
“老師,如果你還想有下一次的話,我勸你下面的話就不要講了。”
“噢,原來你還想要下一次啊?”
斯科特下巴一掙,捏住與宇智波鼬的手指頭,吻了一下——
此情此景,非常之容易勾起一些奇特的回憶。
“……”鼬發覺世家教育在這種事情上短板,還是不少的——
根本說不過這糙人。
“鹹的。”斯科特神情滿足的評價道,像是一只吃飽喝足舔爪子的大貓。
“…..”鼬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怎麽了?想起來你手指上沾過什麽了嗎?”
“……“鼬在心中默念一百遍對不住列祖列宗的教育。
“那東西要是我自己的我才不會有興趣的。”
斯科特親昵的擠過來,鼻子蹭着鼬的臉這樣說道,眼神賊兮兮的盯着宇智波鼬有點幹裂的嘴唇,嘟起嘴,吸住了那柔軟的小東西——
鼬悲哀的發現自己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就神智松懈的沉浸在了,這種,這種親密至極的接觸中,當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非常主動的摟住斯科特回吻的熱烈,渾身發軟也不見間斷。
鼬:……
我怕是有毒了。
Papa,我當年的噩夢應驗了。
“別介意。”斯科特咬着鼬的嘴唇,有點含糊的說道,帶着涼氣的手很直接的爬上了鼬的褲子,胡亂的摸着,直到——
鼬忍不住喘氣,始作俑者用牙齒咬他的脖子,留下一片一片的紅,一面還恬不知恥的低聲道:
“你看。”
“…..”鼬顧不上說話,他覺得眼前發花。
“唔,這種事情人家都說多了要上瘾。”
“…..”
“我覺得我還好欸,倒是你啊,鼬桑,不想我嗎?”
“….別,”鼬拼盡全力吐出一句話,“別了,明天,明天還有…任務…..”
“怕起不來床?好啊,”斯科特老師寬容溫柔又體貼,還幫他提上了褲子:“那你自己解決吧。”
鼬:……
鼬哭笑不得。
斯科特:“啊,這感覺就像是當初我興高采烈跑過來見你,結果被你潑冷水——相信我,那感覺比你這會難受一百倍。”
鼬胸膛起伏,無聲的望着斯科特,溫潤的黑眼睛在月光下迷人帶着點祈求的意味。
“…….”
“接下來,不是還不呈我的情,燒我的花嗎?“
“….“鼬沒忍住湊過去吻了吻在說刻薄話的嘴唇,心中念叨——燒花的不是你自己嗎?
“怎麽了”斯科特不忍心為難他,手很溫柔的撫摸他,嘴上卻不留情:
“被我幾句吓軟了嗎?“
“……“
鼬這回是真的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怎麽會。“他啞着嗓子回應道。
“我只是想要你再快點。“
....
....
雨之國的人民這段時間過得比較幸福。
畢竟,領導層三天兩頭給戲看的日子,可是不多見啊。
你瞧瞧,那大領導和那個新來的小夥子你侬我侬了...
然後他們被傳緋聞了....
然後他們冷戰了....
然後守衛的暗部兄弟說那段日子不好過了....
啧啧,民衆們天天頂着烏雲種葡萄,覺得大家長失戀搞得天氣都晴不起來了。
忽然一天,守衛天塔頂層的暗部兄弟發現自己在晚上被莫名其妙的調離崗位,大領導言辭鑿鑿道晚上要加班,結果第二天一早和那個新來的兔子眼小夥子一起走了出來。
沒錯,肩并肩的走了出來。
兩人衣冠整潔,精氣神很足。
圍觀暗部:....
我覺得這事兒需要給彌彥大人打個報告。
當天值班的暗部小哥這樣想道。
于是他體貼的敲響了天道大人辦公室的門。
五分鐘之後,彌彥辦公室的桌子就碎了。
....
....
鬼燈是斯科特的直屬下屬,就算是現在獨立領導隊伍了,也算是曉組織裏面和斯科特關系最近的幾個人之一,他領導的一個兄弟正好那天在頂層值班。
聽着這兄弟擠眉弄眼的彙報消息,鬼燈覺得茶水都喝的沒了滋味。
搞串串,那兩個家夥以為是過家家嗎?
撕撕合合,玩兒的怪起勁兒的。
鬼燈上忍拿茶杯磕了磕桌案,嘆了口氣。
“...”暗部小哥好心道,“隊長,要不和天道大人他們商量一下?”不是都在傳那個新來的小宇智波有通敵國的嫌疑嗎?
鬼燈自然是知道暗部裏那些流言,有利的不利的,大部分都是斯科特那種心大的家夥聽不到的。
宇智波鼬确實沒那麽受待見。
“用不着,”鬼燈擺手,“彌彥那家夥耳朵比我快多了,他肯定知道了。”
“....”暗部小哥低眉順眼點頭。
然鵝——
五分鐘之後,鬼燈出現在了彌彥辦公室。
“大佬,你發表點看法欸!”鬼燈拍桌子。
彌彥擡起棺材臉,問道:
“看法?”
“什麽看法?”
“哪來的看法?”
鬼燈手指在空中比劃:“你知道的,宇智波鼬和木葉可不是謠言!”
彌彥道:“我雨之國行得正坐得端,他宇智波鼬又不是技術人員,機要信息在他臉前晃過去他都看不懂。”
鬼燈:...
“又不是蠍那個歐吉桑通敵國,擔心什麽。”、
鬼燈:“...你,你心真大。”
半晌,天道大人哼道:“我一直都是不贊成這兩個家夥在一起的。”
鬼燈:???
“那個宇智波家的小子從小就是個狡猾的。”彌彥抖了抖手中的公文,覺得外事真的像是一坨橡皮泥一樣黏人又繁瑣。
鬼燈斟酌道:“我到不擔心斯科特被他怎樣,我上司那種武力值,想幹翻他宇智波鼬怕是要重新投胎...但是,總覺得他心思...”心思不怎麽單純。
彌彥望他一眼,“戀愛的人心思有幾個單純的?”
“特別是兩個男的。”
鬼燈:“...聽起來你很有心得的樣子。”
彌彥将公文抖得嘩啦嘩啦響,“屁話。”
“我有心得的很。”
“我知道你想幹什麽,為斯科特好是沒錯,但是老師那人一意孤行的很。”
“我的看法幾百年前他就知道了。”
“并沒有絲毫卵用。”
鬼燈聽的心口堵。
“有這功夫,”彌彥放下公文,“不如去把神奈賭場的藍标賭結了。”
“反正斯科特和那個宇智波和好了。”
“與其生氣不如贏點錢。”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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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直播真相 ...
雨之國最大的賭場神奈賭莊背後的莊家就是曉組織, 角都經常出面管理這些事情——
神奈賭莊修建的闊氣, 金色牆壁白瓷磚,最上頭還挂着雨之國十大賭局:
包括已解的和未解的:
比方說,第三條寫的是【彌彥大人要多長時間才能攻下長門大人?】發布時間是将近十年前,彌彥對長門攻勢正猛,而長門愛答不理的時候。
下面的下注區間大多分布在半年到一年,還有人投了個三年, 只有一個人投了【一個月】選項, 然後, 這個人贏了。
事後開盤,才知道投一個月的人,是三人組的小青梅小南。
彌彥:贏了那麽多錢也沒見分我們點。
小南:呵呵,你個死基佬, 你知道守着兩個績優股最後看着他們鴛鴛相抱的感覺嗎?
在比方說,曾經的第一條寫的是【斯科特大人什麽時候才能和宇智波鼬結束冷戰?】
下面下注的選項五花八門,有人說十年, 有人說十天,然後….有一天下午, 結界組的鬼鲛拖着矢倉過來,開玩笑似的投了個【一天】
當是時,所有賭場的人都在嘲笑他們。
矢倉滿臉尴尬,鬼鲛不以為意。
然鵝——
第二天,這個第一賭局竟然被官方人員上了紅标,表示賭局終結了。
吃瓜群衆:……
#曾經高達一萬金的獎池在我眼前飛走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煮熟的鴨子在我面前飛了很久我都沒看見#
#這日狗的發展#
于是, 第二天,這一條紅标就不再像以前那些賭局一樣留在了遠處,而是被一些妹子連夜撕掉,換成了另一個:
【問,斯科特大人和宇智波鼬什麽時候分手?】
底下愛是雨之國全部美麗的姑娘們如火般的熱情回答:
【十天!我賭十天!斯科特大人那麽熱情的個性才不會和宇智波鼬那個冰塊長久!】
【一天!說不準他們只是打了一炮!】
【一個月,我還是相信斯科特大人不會是419那種人,他一定會認真終結一段感情,好好用心…最多一個月,不能再多了!】
然而,事實是,現在快要一年了,也沒見兩個人的感情傳出什麽紅燈信號。
吃瓜群衆:好像這又是一個#除了當事人下注不然無解#的局啊。
又是一個豔陽天,鬼燈溜溜達達的交了任務從交易所出來,正好看到宇智波鼬拿着一包打包的三色丸子,沉默的站在神奈賭場前面,望着第一條關于他和斯科特的藍标。
“呦,鼬桑,起得早啊。”鬼燈搓了搓黑眼圈,和上司的相好打個招呼。
鼬轉過身來,望見鬼燈很疲憊的樣子,很有禮貌的一點頭:“鬼燈前輩,辛苦了。”
“哪裏哪裏,尋常的A級任務,就是回來的時間點不太好,熬夜趕回來的,回去補個覺就行了。”鬼燈水化了自己的手掌,胡亂抹了抹臉,覺得精神一激靈,神清氣爽:
“怎麽,在看你和斯科特什麽時候分手嗎?”滿月惡劣的問道。
“……”鼬無語的望着這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年輕人,覺得他和斯科特真的是絕配。
“一些能夠讓大家開心的說法而已,并不會影響到我們。“鼬這樣回答。
鬼燈點點頭,表示贊同:“說的是啊,你這家夥一向是主意大的,看起來就不像是會受別人影響的人——抱歉,這不是貶義詞——”說完,藍發青年人嘿嘿一笑,面容依舊疲憊,眼神卻很清澈犀利。
鼬轉過頭來,仔仔細細的望着鬼燈,輕聲道:“為什麽這麽說呢,鬼燈前輩?”
鬼燈就像是沒看懂鼬警惕的樣子一般,笑嘻嘻的說道:“本來就是嘛,幾年前的時候,我上司那麽追你,你都紋絲不動,這幾個月,你倆倒是如膠似漆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半年前,你倆還冷戰的掉冰渣的吧。”
“……”
“所以我才說你主意大。“我才覺得你心思多,覺得你跟我上司在一起倒真的未必是因為什麽情難自禁——鬼燈心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