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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52)

速的結了一個變身術将三個人套進去,其他兩人只覺得一陣查克拉波動,四肢似乎僵硬不得動,什麽毛茸茸的在頭頂上茂盛——

随即,訓練場周圍的一二百個家長就看到,三個大樹樁子從土遁牆上,撲通一聲,落進了訓練場中。

鳴人樹樁子:…….

蛇丸子樹樁子:……..

衆目睽睽之下,那樹樁子上的綠茸茸樹葉還晃動了幾下,萌萌噠。

斯科特樹樁子:^^是個好主意吧!

大蛇丸:好主意個屁!

鳴人:QAQ我會不會被佐助當成木樁子練習射手裏劍啊!

周圍低聲細語的家長們被這粗暴至極的做法給驚呆了,随即爆發了一陣熱烈的讨論:

“哎呀!這可真是個好主意啊!”

“是啊是啊,這麽多屆忍者學校考試,我都沒想到過啊!”

“可是….這會不會不太合适啊,會幹擾孩子們的目标辨認啊!”

“那正好,我早就覺得學校那考試太簡單了,增加難度很好啊!”

“再說了,法不責衆,我們都下去的話,老師們也沒辦法啊——”

“說的有理,那還等什麽^^”

一時間,變身術砰砰砰的聲音在土遁牆各處響起,各種的‘樹木’‘石頭’雜七雜八的東西下餃子一樣的從牆頭跳下來,落進了訓練場中——

本來空落落寬敞的訓練場,頓時變得擁擠了不少。

鳴人:……

大蛇丸:…..這幫子家長怕不是智障吧。

斯科特:我就說是個好主意吧。

大蛇丸:你可閉嘴吧。

沒一會,各個班的領隊老師帶着孩子們到達了訓練場,于是,他們便猛然面對了擁擠了許多的訓練場——

瞧瞧這滿地的樹樁子石頭塊,還有那些奇形怪狀長了腿會跑的草皮。

孩子們:…….

今天的訓練場,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啊。

老師們:……

這些前輩真的是….童心未泯啊。

然而,時間到了,不能不開始考試,老師們只得心中抱怨,開始安排孩子們考試。

佐助被安排在了第二批,在他旁邊的,是奈良鹿丸,還有花癡他的幾個小姑娘。

鹿丸抱着後腦勺打了個哈欠,眼神不着痕跡的打量了一下身邊這個宇智波——家裏表哥奈良鹿茸說過宇智波都是青春期神出鬼沒的家夥,脾氣捉摸不定——

鹿丸瞅着佐助狀似不在意的而左看右看,而後臉色變得臭臭的,心中感念一句:

雖然鹿茸表哥總是愛擠兌我,但是,評價宇智波的話還是沒說錯的。

為什麽佐助臉色很差?

因為他看了一圈,沒看到他邀請觀禮的人。

考試開始,實戰要求并不太高,基礎的三身術合格就可以。

老師這樣說道。

老師的話音未落,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從地上的樹樁子群中傳出來。

老師們:……

一定要舉報給火影大人,說這些前輩們為老不尊幹擾小樹苗們考試

!QAQ

孩子們好奇的東張西望,鹿丸在一旁很明顯的露出一個牙酸的表情,佐助瞥了他一眼,聽着鹿丸低聲道:“這些大人麻煩死了。“

斯科特擺了擺自己左手那根樹杈子,感覺着樹葉子晃了晃,一片樹葉子落了下來,心疼的他不得了:“我說,這木葉孩子的考試,還真是挺水的啊。“

大蛇丸紋絲不動坐如泰山,譏諷道:“沒有戰争的生活啊,使人退化。“

鳴人委屈的晃晃頭上的小黃花,“那為什麽雨之國也沒有戰争,我們考試就要考一大堆B級忍術?很難的…..”

大蛇丸:“小子,我建議你去問旁邊這個始作俑者。”

“斯科特:”哎呀,結十個只要三個過關就算合格啦不是嗎?“

鳴人:“可是我們勉強也就結的出來五個B級忍術的查克拉量啊……“

輪到佐助很快,要求是,連貫的展現出三身術。

佐助立在場中,屏氣凝神,心中難得的有了點緊張,目光掃視一圈,卻看到了,一些莫名其妙圍在一些孩子周圍緩慢蠕動的樹樁子——

他腦海中忽然想起了,鹿丸剛才那句家長真是麻煩死了——

一瞬間,醍醐灌頂!

佐助:……

奶奶的,好不容易有了點緊張氣氛,看到這些毛毛蟲一些的樹樁子就啥氣氛都沒得!

擡起手來,□□術的手印快速結成,碰的一聲,三個完全相同的佐助二號出現在身邊。

老師在不遠處點點頭,在本子上畫了幾筆。

佐助嘴角一勾,露出一個不明顯的微笑,卻随後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微弱的嗯,像是在評價自己剛才的表現還不錯——

佐助:…….

他刷的回過頭來,只看到了一個造型奇特的木樁子,長的條條的。

大蛇丸:惹,都怪斯科特那貨也不給我變得好看一點。

佐助決定不予理會,轉身開始結變身術的印決,三秒術成,碰的一聲,伴随着白眼消失,佐助站的地方出現了一顆木樁子。

老師再次在不遠處點點頭,打了一個不錯的分數。

佐助心中覺得還算滿意,正打算變回來,就發現旁邊一個開小黃花的樹樁子蹦蹦跳跳的湊了過來,親昵的擠了擠他,小樹杈子晃了晃,很可愛的拍了拍佐助變得樹樁子——

“……“佐助覺得心跳有點快,他眼珠子瞅着那個樹樁子上頭開的小黃花,覺得這顏色很眼熟,還沒等他說什麽,那個小樹樁子就蹦蹦噠噠的跳開了,一副很嗨皮的樣子。

一旁的老師實在是看不下去,不揭穿你們還得寸進尺了!老師大人很有威勢的咳了幾聲,“這位同學,請盡快進行下一項考試。“

…..

…..

大蛇丸默默的窩在一旁,看着佐助一系列的操作,心中微一點頭,覺得這小子還算是不錯,不過,這個小宇智波的一些動作,看起來真是眼熟——

他揪了一朵鳴人頭上的小黃花,聽着小家夥哎呦一聲,發問道:“小子,那個宇智波是不是被你教導過?”

“我看他近身格鬥的時候,很多招式很想是咱們雨之國的路數。”

鳴人捂着自己被揪掉的小黃花,乖乖的點點頭。

斯科特在一旁蹦了蹦,“怎麽樣怎麽樣,大蛇丸,這小子還可以啊我覺得,雖然現在的表現稀皮,但是感覺潛力還不錯啊。”

大蛇丸:…..

我剛想說這小子現在表現還不錯,你這樣講了,我該怎麽說

“尚可。“老叔叔矜持道。

鳴人興奮的又在頭頂頂開出一朵小黃花。

“收徒還算湊合,不過,要他自己找的上門,才可以。“大蛇丸這樣總結道,和斯科特對視…一秒鐘沒找到斯科特樹樁子上的眼睛在哪裏,只得對視了上面的小蘭花一眼——

“沒錯。“

“擄走宇智波這種和木葉交惡的事情,我不會做。”

“但是,這小家夥自己叛逃過來的,就不算我的問題了吧。”斯科特得意的晃了晃子的樹葉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今天兩更。

年前正文結束啦啦啦啦~

168、直播卡帶 ...

夕陽之下, 木葉主道上, 前面小宇智波和小太子嘻嘻哈哈….具體點說,應該是鳴人嘻嘻哈哈,佐助單方面高冷凹人設。

後面跟着兩個僞裝臉的大佬對他們品頭論足。

斯科特抱胸皺眉表示不是很理解:“宇智波家這祖傳的基因是不是每個人遺傳的不一樣啊,我家鼬桑小時候可甜了,誰跟這小子一樣,臉皮這麽硬?”

大蛇丸睨他一眼, 覺得自己可能确實理解不了柯察金大佬的一些奇特比喻, 遂回應道:“吃一家飯長大的孩子, 個性不一樣很正常。”

斯科特笑眯眯道:“你在說你和自來也先生嗎?”

大蛇丸:“…..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他了?”

斯科特變本加厲道:“兩只耳朵都聽到啦。“

大蛇丸涼涼的和他對視一秒,音色沙啞卻內容紮心道:

“先不管我怎麽樣,你說的佐助這小子臉皮薄,我倒覺得不錯, 心眼直,總好過你那個宇智波鼬,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 臉上和心裏的從來都是兩回事——“說着,老叔叔很有深意一般的望了斯科特一眼, 率先往前走。

斯科特:……

跟鼬桑有什麽關系呢?

…..

…..

林之國的據點被絕修的跟當初水之國的模樣差不多,帶土從木葉逃出來之後,望着面前這一切曾經漫不經心的道過謝。

絕當時面色帶着劫後餘生,似乎真的很擔心他一般,用草葉子拍拍他的肩膀,“帶土桑, 下一次出游——“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明白帶土不是很願意提起這段經歷,“——下一次,一定要想辦法留個信兒,好去接你回來。”

白絕在一旁煽風點火:“小黑子還以為帶土桑你不會再回來了呢。”

帶土剛才那句話沒道謝,這句話到說他的轉過頭來,眼神很淺,高個子優勢讓矮半頭的絕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不會回來?不會回來我去哪裏?”

白絕還打算說什麽,被黑絕一把用草葉子捂住嘴,搶先道:“回來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們的大計還等着我們呢。”

說完,黑絕一把摁住白絕,草葉合攏,兩人消失在土地中。

這是帶土關于上一次心神動搖的從卡卡西處逃出來,接下來的回憶。

此時,卻已然是在林之國等幾個周邊小國,林總發展了一兩年了——

其間他沒忍住心中的魔鬼,又去過幾次木葉,像個神經病偷窺狂一樣暗中窺伺卡卡西,望着那個男人孤獨的日常生活,與外界交流不太多,老大不小的人屁股後面一棒子迷妹,也沒見過那個真的靠近過他——

甚至,帶土還經常看見他,執行任務受傷回來,一個人在屋子裏包紮,卻因為手不夠長可憐巴巴的夠不到傷口的樣子,看的帶土真的很想沖過去給他擦藥。

帶土:看着他的樣子都着急。

而前不久,雨之國的一封加密信,詭異的越過了黑絕在領域外布下的防禦,直接被一根毛絨絨的樹枝,送到了帶土的手中——

帶土:斯科特柯察金那家後的木遁,應該沒有牛逼到生長這麽遠….吧?

斯科特:你猜。

信件加的封印是血液封印,收信人寫的宇智波帶土,清清楚楚的擺明了這信分明只是要給帶土一個人看的——

雨之國什麽時候拿到過我的血?帶土覺得心中一毛,但還是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

鮮紅色暈染了紙頁,随即黑色的封印游動的散開,帶土拆開了厚厚的一沓信,就着洞xue裏微弱的燭光,讀了起來——

黑絕:買不起電燈都怪雨之國那家夥貿易壟斷啦!

當天,據周圍的居民講述,只見那個密林深處響起連環爆炸,大地震動,一個臉半黑半白的人和一株草?抱歉,應該是一株草打得不可開交——

随即,就見着那個陰陽人在空中打開一個漩渦,一腳将那顆草踢了進去。

圍觀群衆:……

而後,那個黃白臉的陰陽人自己渾身帶傷呼哧呼哧站原地喘氣半天,又在空中開了個漩渦,自己鑽了進去。

圍觀群衆:……

讓我們獻以啪啪啪的熱烈掌聲,神仙打架真有趣啊真有趣。

…..

…..

木葉再一次提高了對于雨之國的監控權限,根據深藏在雨之國的細作傳遞回來的消息,曉組織內部出現了一絲寫輪眼的血跡,這一消息的傳回,弄得對宇智波做了很大虧心事,很怕鬼敲門的木葉高層風聲鶴唳。

這一次的精英上忍會就是明裏暗裏講了這件事情,卡卡西微覺奇怪,滅族的是宇智波鼬——雖然這麽講,有對已經逝去大家族不尊敬的意思,也是曾經真心欣賞過那個優秀的後輩——

但是,現在寫輪眼已經在木葉除名了,無論明裏暗裏,曉組織出現寫輪眼就讓他出現啊,跟木葉還有什麽關系嗎?

然而木葉高層的表現,讓世家教育出來政治嗅覺敏感的旗木公子覺得,這事情很奇怪,越想越奇怪。

但是越是政治嗅覺敏感的人,越是懂得在這個時候三緘其口。

旗木大宅近在眼前,卡卡西望着黑暗中旗木族地的輪廓,覺得也許自己有一點明白宇智波鼬的心境。

大門前一盞夜燈灑下光輝,卡卡西擡頭望着那盞燈,覺得雨之國的發明真是能夠側面反應這個國家——當真是在開挂的道路上狂奔不止啊。

推開門,屋內一片黑暗,銀發上忍條件反射想要為自己喊一句‘我回來了’,卻忽然為一陣暗風所驚,随即,一個人從後面抱住了他。

“……“

卡卡西一瞬間想要反抗,然鵝下一秒他的身體就認出了這個人,認出了這個人的身體,認出了這個人的味道,認出了這個人在自己耳邊顫抖的呼吸。

“…..“卡卡西心中嘆氣,覺得自己就是老媽子的命,想要轉過身來抱抱他,卻被這人低聲喝止:

“別動。“

他的聲音帶着崩潰和哭泣過後的哽咽感。

“讓我抱抱。“

卡卡西覺得自己很心疼。

他沒再動作,擡起雙手覆住另外一個人的手,遲疑了一下,頓了頓,偏過頭來,吻了一下帶土的臉,沙啞道:“你想抱多久都可以。”

屋子裏很安靜,沒有開燈,兩個男人擠在門口,十分可笑。

良久,帶土勉強收拾情緒,顫聲道:“我被騙了。”

“嗯。”

“我所做的,徹徹底底,都是….都是假的….”

“嗯。”

“他騙我….他們都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卡卡西感覺到有熱熱的淚水從自己的頸窩流進了衣領。

“無限月讀,那些複活,什麽收集尾獸…..哈哈…到頭來我還是個可憐蟲。”

“你已經很努力了。”

“這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我沒有打算不勞而獲啊,為什麽還是這樣的下場啊….”帶土哭的渾身發抖。

卡卡西沒忍住,轉過身來,張開手,給了帶土一巴掌。

帶土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瞳孔在屋內微弱的光線下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水光——卡卡西拿粗糙的指尖磨了磨他的眼睛,磨得他眼眶發痛,卻也為他擦幹了淚水。

“清醒點了嗎?”卡卡西冷靜的問。

“……”

“死亡本來就是不可逆的,我以為,咱們幾歲的時候上忍者學校時,老師就已經講的明明白白了。”

“…..”

“你果然都是那些年,”卡卡西彎彎眼睛,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翹課上課睡覺了”

“人類本來就是生活在無盡循環裏的可憐蟲,忍者比一般人類更可憐。“

“所以存在的意義在于追求未來,而不在于緬懷過去。”

“因為往後看,你會發現全都是循環。”

帶土默不作聲,角度問題,卡卡西也無法看見他臉上的表情,是能借着微光看見這人額角跳動的青筋。

旗木卡卡西頓了頓,心如刀絞卻還是開口道:“當年琳的事情——“

“我知道是她自願的了——“帶土突兀的出聲打斷了卡卡西的話,而後再次被卡卡西打斷:

“——但我卻不會因為她的自願與否而原諒自己,無論如何,她的生命是終結在我的手裏的。“

“……“這句話,帶土沒有否認,奇異的是,原本心中對于卡卡西的怨恨,似乎随着淚水流了個幹淨。

卡卡西等待了一會,試探的将手掌放在帶土的腦袋上,毛紮紮的手感依舊是十幾年前的,像極了這個人大剌剌粗糙,卻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個性——

他心腸一軟,用力給了帶土一個擁抱。

“無論你心裏到底怎麽想。“

“我都很開心,你能夠對我說出剛才那些話。“

“我已經失去了琳,我不能再失去你。“

帶土的臉埋在卡卡西的肩頭,鼻腔裏都是這個姓旗木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幹燥幹淨,還帶着點檸檬香皂的味道,聞得人心猿意馬——

“你可真患得患失,無論怎樣,我們的關系,早就越過了适當的界限——“帶土閉上眼睛,心中嘆氣,覺得自己終于還是講出了這句話。

卡卡西撫摸他後背的動作一停,語氣帶着點不可思議和驚訝:“我以為你不願意承認——“

“我确實不願意,但是事實不會因為你承認或者不承認而改變。“

“那天晚上,我以為你很痛苦——“

“并沒有。“

“……“

“你技術很好。“帶土很平靜的說道,回抱住了卡卡西的腰。

卡卡西:“…..那還真是,多謝誇獎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惹,副cp卡帶ko。

收尾中。

為愛鼓掌發生在卡卡西帶土同居的幾個月,所以帶土才會覺得,不知道怎麽形容兩人的關系。沒有明寫哈哈哈哈哈。

二更。

完畢。

日常推新坑。

求一發新坑《我的外挂叫地球》收藏好不好啦~就在專欄裏啦~

....沒人的話,我下一章再問問QAQ

169、直播叛逃之路 上 ...

再過幾天就是畢業學生的下忍評級了, 這幾天許多六年級畢業生都是緊鑼密鼓的準備下忍考試可能遇到的試題, 還有有條件的會向各位家長打聽各個老師的喜好習慣——

然鵝,這一切都不在宇智波二柱子的考慮範圍之內。

此時此刻,月黑風高,宇智波家的小少爺正在背着小小的行李包囊——裏面密密匝匝的壓着宇智波這麽多年來的地契房契還有銀票,以及衣服和幹糧——背着行李包,悄沒聲息的往木葉村的而大門口走——

昨天就聽到伊魯卡老師宣布下忍考試的日期, 想來, 這幾天那些大人們都會覺得我應該會專心的複習和準備下忍考試, 警惕大大下降,不會那麽快想到我準備‘出個遠門’吧。

木葉的村牆修的又白又高,上面連個借力的鞋印子都沒有,佐助沉默的望着面前将近五米的高牆, 從背包裏摸了摸,掏出來兩個卷軸——

上面還有着拿熟悉而又欠揍的字跡:

[佐助小可愛,這兩個卷軸一個是十分鐘的軟化術, 一個是結界秘術,應該可以提供你飛躍瘋人院的幫助噠!不用謝!

波風老師留]

佐助:……

木葉:你才是瘋人院, 滾蛋!

時間不多,木葉的崗哨一個小時輪換一次,佐助便不做多想,一把将自己的包裹甩過了高牆,拉開軟化術的卷軸,啪唧一聲, 拍到了自己的身上——

下一秒,失效的卷軸白紙落地,佐助發現自己已經手腳重疊,軟成地上的一團面條了。

“…….”

這種下巴貼腳面的感覺,還真是挺稀奇的。

月黑風高夜,宇智波.面條.佐助正在費心費力的将自己往牆上撞,像是甩面一樣,将自己弄成薄面面,以求順利擠過牆縫,追求外面更大更遠的天空——

怕是能擠出屎來。

要是鳴人看見了,估計會被笑死。

鳴人:六道在上,我給他軟化術,是希望他軟化手臂挂在樹上,将自己甩過高牆就行了,誰叫他擠狗洞的。

五分鐘的艱難痛苦,後,伴着村子裏夜狗的叫聲,六年級第一同學終于将自己的靈魂擠了出來,這會攤在地面上,撈着自己的包裹,望着銀盤似的彎月,呼哧呼哧喘粗氣。

他展開了一張最新版忍界分區地圖,上面詳細地畫着火之國到雨之國要經歷那些山川大河,森林深谷,還十分細心的标注上了雨之國在沿途布下的臨時任務交易所——

傳說,這個雨之國實力強勁無法無天,這些臨時任務交易所明面上打着‘幫助別的忍國完成力所不逮的任務’,實際上就是截胡別人的大任務,還會承接各國叛忍的投誠信。

交易所:啵,我們接的确實都是求上門來的任務,人家還會給投誠雨之國的小可愛們提供沿途供給呢。

佐助:….還給沿途供給?

交易所:是的呦,親親,請趕快下單噢!

佐助望着地圖上那幾個藍色的交易所标志,覺得自己這幾天的幹糧有着落了。

…..

……

木葉的結界近在眼前,透明的薄膜外面,奔湧的南賀河在月光下波浪聲聲,佐助警惕的望了望身後來的方向,空無一人,松了口氣,随即掏出結界秘術,拉開——

一陣煙霧一樣的東西飄了出來,結界像是陽光照雪一般融化開來,佐助為這一手無聲無息的破界術而心中暗驚,翻手一看卷軸,中央一個圈圈套圈圈的‘蛇’字。

“……”

嘤嘤嘤,是未來師傅做的的。

佐助小可愛咬咬嘴唇,收回了卷軸,臉頰在月光下紅紅的。

第一個雨之國的臨時交易所就建在木葉結界外二十裏,這距離近到讓佐助再一次心驚雨之國的國力雄厚——這打臉都打到木葉跟前了,竟然還安然的存在了這麽久。

不過,聽說,臨時任務交易所,是有一定概率會碰上曉組織的大佬的。

少年從密林中跳下來,忍了忍急切的心跳,勉強整理了一下儀表,敲響了門。

門開了,一個斜帶着醜逼面具——六道在上,真的是醜逼面具,咆哮的女鬼還不醜嗎——一個帶面具的少女笑眯眯的打開了門,先于佐助問道:

“宇智波桑,對嗎?“

佐助狐疑的望着這個漂亮的小姐姐,背後的手掏出了苦無。

“不,不用緊張,“水無月白微笑道,伸出一只白淨的手拍拍小佐助的腦袋,”你在木葉拉開軟化術的一刻,總部就收到消息了——現在已經沿路都會有人在等你了,別緊張,放心往前走。“

“……”

佐助有點發愣的望着白,又望了望白遞給他的一個包裹,啞聲問道:

“這裏面是什麽?”

“一些雨之國的特産,讓你嘗嘗,還有,一些小秘密——你最好看一看。“白收斂了微笑,溫潤的黑眼睛認真的望着佐助。

佐助默默的點頭,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小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叫水無月白,是原水之國叛忍。“

“不過,我是小哥哥噢。“

佐助:.......

再一次飛奔在了木葉西向的森林中,一想到距離雨之國更近了一步,佐助不免覺得心潮澎拜,他喝了一瓶清茶,感嘆雨之國真是人傑地靈産好東西,随即打開了标記着‘小秘密’字樣的信劄——

卻見到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連筆畫,用色黑紅為主,看的人心生不詳——佐助本來輕松惬意的表情,卻看臉色越難看——

這畫的是,一個叫做沒頭腦的家族和一個叫做厚臉皮的政權,相互鬥争,彼此相互依賴有相互制約,相互陷害的故事。

短短不到五十頁的畫冊,将兩者之間的故事梗概梳理的很幹淨。

兩者都在據己方力量而力争,誰都不服輸。

詭異的平衡,是這幾十頁的畫冊的結尾所成功表達出來的意思。

卻讓人看的心驚膽戰心生憂懼。

“……”

佐助嘴唇顫抖,他的手掌也在顫抖,他死死的盯住信劄上的畫,那個沒頭腦的家族的族地,上面抽象派的紅白團扇,真的是不要太明顯。

然而,這些畫表達的意思和自己幼年時接收的信息,幾乎全然相反——瞬間擊碎了他幼年時那些淡色寧靜的記憶。

怎麽會,怎麽會?

少年一把将信劄團成一團,用力擠壓似乎想要撕碎它,卻還是沒忍住,一張張展開,保存好——他手指撫摸着結尾那個未完待續,望了望遠處看不到盡頭的森林——

雨之國既然打算告訴我這個故事,那麽,想必還是有頭有尾的。

佐助抹了抹臉,拿起包裹,再次沖進了森林。

深夜的森林籠罩在月色中,淡金色的光線中飛舞着群群螢火蟲,美的驚人,佐助急行其中,卻根本沒心思去看顧這些。有火在心頭燃燒。

第二個臨時交易所到來的也是很快,修建在了一棵高大的榕樹上,佐助喘着氣跑到樹下時,那間樹屋的門就已經打開了,一個藍發年輕人面色不耐煩的立在那裏,沖着佐助抛去一個包裹。

佐助當空接住,急切的想要拆開,上頭卻傳來鬼燈的吆喝:

“少年人不要太着急,吃點東西補充一下——“擡頭望去,就見着那個藍頭發在看時間,哈哈笑道:

“很快啊,宇智波佐助是吧,我還以為從白那裏,你要三個小時才趕到這裏,結果才兩個半小時,你還心急了啊年輕人。”

佐助手中動作停下來,咬着牙,穩定情緒道:

“上一封信,是什麽意思?”

“那兩個,那兩個隐喻,是不是木葉和宇智波?”

少年急切的問道,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鬼燈背着手吹了個口哨,表情倒是比剛開始好了不少,月光下那一口白牙看起來森森怖人,他擺擺手道:

“所以我說少年人不要太着急啊,是或者不是有什麽意義嗎?”

“追溯歷史的意義怎麽都不會大過往前看。”

“你已經從木葉出來了,記好這一點。”

“糾結這些沒意義。”

說完,鬼燈做了一個道別的手勢,雙手結印,砰的一聲,整個人消失在了白煙中。

“…..”

佐助覺得心頭一把火幾乎要燃燒理智,他忍不住捶了一把身旁的樹木,深吸幾口氣,還是拆開了包裹——

依舊是很體貼的備的有幹糧和飲水,還有一封和上一次同樣包裝的信劄。

翻過來一看,上書一行字——

【生存的道路看起來很難找呢】

佐助覺得心髒一顫,一些破碎的記憶像是大風過境一樣,在腦海中次第的湧現,他甩甩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打開信劄,仔細看了起來——

這回的主視角只是沒頭腦這個家族一個,很簡潔明了的點出了這個家族的窘境——

他們的奇特能力的源頭開始匮乏了——

作畫者很惡劣的将寫輪眼化成了兩朵開在了腦門子上的紅兔子花,沒頭腦家族中只要腦門子上窩了兩只胖兔子的都是開了眼的人——

卻被作畫者用幾頁,清楚的點明了,随着時間推進,頭頂上窩着胖兔子的人,越來越少了——當初被佐助嘲笑的兔子,現在看的人越來越沉默。

很容易就讓人感覺到了,這個家族的後繼無力。

佐助覺得心神動搖,他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臉,往後翻了一頁,立刻瞪大了眼睛——

畫面中出現了兩個新的沒頭腦人,他們兩個都是頭頂上窩着胖兔子的幸運兒,其中一個人臉上的法令紋長的都要垂到肚皮上了——

這法令紋看的佐助覺得心髒顫抖。

而紙頁的留白處被朱筆提上了很漂亮的字:

【看起來,沒頭腦已經從內核開始枯竭了呢。】

“…….”

良久,佐助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背上包裹,前往下一個交易所。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快速推進宇智波愛恨情仇。

一更。

170、直播叛逃之路 下 ...

雨之國和木葉的氣候截然不同, 雨之國才不是類似于佐助心中美顏濾鏡那個樣子所想的, 人傑地靈,相反,雨之國水土潮濕,當初赤砂之蠍來到雨之國的時候,差點因為這潮濕的氣候會使得傀儡腐蝕的太快,而放棄他的理想國——

沿着森林前進, 佐助越來越快, 前不久看進腦海中的連環畫自動放映起來, 家族內人們活着時的音容笑貌,那些他記得的,記不起的,全都像煙花一樣燃放在腦海中, 刺激他顱骨幾乎要爆炸,眼淚像是鋒利的刀劍,擦過眼眶脆弱的皮肉。

他有預感, 今天晚上自己的一切都像是一個既定命運的局數,他的每一步都會讓更多的秘密從地底湧現, 也會令更多的記憶背叛自己。

可是接下來的距離,已然由不得他,就像是上一個交易所那個藍頭發說的那樣——

他宇智波佐助,已經離開木葉了。

樹木的種類已經從火之國的溫帶落葉闊葉林轉變成了雨之國馳名忍界的寒冷杉木林,寬大的樹葉開始收窄變細,直到成了墨綠色的針葉——

晴朗的夜空中, 月亮開始偏東,下半夜的夜空開始出現了雨之國特有的積雨雲。

佐助感到身上的寒意在逐漸增加,他深深吸了口氣,抹了抹臉上潮濕的水意,分不清楚時自己的淚水還是天空中的蒙蒙細雨——

第三個交易所近在眼前,黑暗的天色下,吊籃一樣被幾顆百年杉木環繞其中的樹屋顯得別致出衆。

佐助穩了穩自己的呼吸,期待的望着樹屋,驚訝的發覺自己在再一次将思緒放在那個,那個長法令紋的漫畫人物上時,憤怒在詭異的減少——

不,我還是恨的,佐助心中冷笑。

樹屋的門吱嘎一聲打開了,這回走出來的是一個有點眼熟的臉——佐助皺了皺眉頭,感覺這個人的臉好像在忍校歷史書上看到過,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矢倉站在門前,望着月光下少年急迫帶着淚意的臉龐,心中有着嘆息。

“佐助是嗎?”前四代水影溫和的問道,身上帶着讓人不由自主信賴的感覺。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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