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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53)

你現在一定有一肚子疑問。”

“我倒是很願意為你解答,但是很遺憾,我當時距離那件事情的直線距離,不夠近,了解的不夠多。”

一股清澈的水流溫柔的卷起了第三個包裹,蓬蓬的送到了佐助前面,少年雙手緊握,頓了頓,才接下了包裹——

随後那道溫柔的水流,再次溫柔的拍了拍佐助的腦袋。

“…..”

這觸感真親人,佐助差點被拍出眼淚來。

矢倉看的更想嘆氣了。

他也曾是這樣孤身一人,好像不被任何人需要——

水之國離了他,甚至沒有一天的異常和慌亂,好似這個水影的存在與否,并沒有區別。

“放心,來了我雨之國,就不會再這樣了。”

矢倉含糊的說道,再次給了佐助一個溫和的微笑,月光下的青年人,帶着多年前水之國時不具有的堅毅和溫柔,內裏的棱角舒展又內斂。

佐助咬着嘴唇,摸索着包裹,半晌,低頭對矢倉行了個禮,“很感謝前輩。“

“不用前輩前輩的叫了,我沒比你大幾歲。“

“……“

“叫我矢倉就好了。“

佐助一頓,不可置信的擡起頭來,一雙漂亮的黑眼睛都瞪出了大眼白。

“四代水影?”

矢倉沒再說話,擺擺手,關上了門。

佐助望着關閉的樹屋,呆呆的站了很久,才後知後覺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慌亂的拆開包裹——他的心髒怦怦跳,他隐約覺得這一回的畫冊,應該時很關鍵的內容。

事實果然沒有令他失望。

這回的沒頭腦,是真真正正的沒頭腦了。

那個腦門子上窩着胖兔子的法令紋,被作畫者起了一個叫做‘黃鼠狼’的名字——

佐助笑淚交加的看着——

這個黃鼠狼被沒頭腦的老頭子們,派去了厚臉皮家,做了個小看門——

看得出來,小黃鼠狼很開心,作畫者将他的眼睛畫的熠熠閃光。

然而,沒過幾頁,小黃鼠狼就開始悶悶不樂了——他發現了沒頭腦和厚臉皮之間的龌龊和隔閡。

小黃鼠狼很努力的為兩邊斡旋,幫左邊說右邊的好話,幫右邊兜左邊的底。

然而,一點用處都沒有——光芒漸漸在小黃鼠狼的眼睛裏熄滅了。

“……”

佐助發覺臉上一陣冷意,粗魯的抹了抹臉,才發覺早已淚流滿面——夠了,夠了宇智波佐助,別這麽沒出息,少年心中狠狠的唾罵自己,別忘記了這是誰!

時間越來越往後,沒頭腦和厚臉皮的關系越來越緊張。

再往後翻,一個新的漫畫角色出現了,他叫‘龍傲天’,那誇張的作畫手法看的佐助差點笑出來——

所有的龍傲天都沒有臉,唯一的标志就是那一身黑底紅雲大衣——

真是弄得一手好自黑。

原來,小黃鼠狼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成為了一個龍傲天的學生——而現在這個關系不知怎麽的,被‘沒頭腦’還有‘厚臉皮’知道了。

沒頭腦開始利用這層關系要挾小黃鼠狼。

“……”

靠,這幫子沒頭腦腦子裏是屎嘛,信息保密做的這麽差?就算是佐助心中再憐憫,也不由得心中罵出聲——

這麽龍傲天的人,這麽重的砝碼,在□□味這麽重的時候,知道有什麽好處?

一毛錢都沒有!

嘩啦一聲,翻過這一頁,這一次的連環畫已然到了結尾,佐助緩緩的合上畫冊,覺得心髒發冷,他已然明白——

那條可憐的小黃鼠狼已經成為了,宇智波和木葉角力的棋子。

進不得,退不得。

他想起了小的時候,偷聽父親母親談話,依稀聽到的,奇奇怪怪那會不能理解的話——現在想來,都是些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誅心之語。

一個可怕的預測在他心中緩緩成型,佐助不言不語,站起來,收拾好紙頁,覺得好似一瞬間夜盡見天明,又好似一瞬間再次跌進了無底的漩渦。

也許他恨得,是錯的,他愛的,也是錯的。

最能告訴他真相的人,傷害了他,本該保護他的人,背叛了他。

佐助望着天邊的冷月,夜風吹的手腳冰涼,覺得人生真是冷如冰雪。

……

……

第四個交易所,前面站的是,天道彌彥——

本來是小南,斯科特覺得女孩子在面對備受創傷的少年心靈,總是更善于安撫一些——卻被彌彥三兩句冷言,小南拗不過他,換了過來。

彌彥:安撫什麽?

都立志要成叛忍了,心腸柔軟?

留着被包餃子嗎?

“…….”

佐助背着可憐的小小包裹,低着頭,慢慢的從月光朗照的草坪那頭,走了過來。

夜晚寒冷的露水凝結在他的眉梢發尾,少年的臉色蒼白,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能夠讓任何一個活着的母性生物張開懷抱——

然而,彌彥既不是母性,也不算是活人。

天道大人是留着死人冷血的半屍人。

佐助擡起頭來,望着面前幾丈立着的橙發年輕人——月光下,彌彥的淺發色看起來泛藍,詭異非常。

“……”

小少爺怎麽也沒想到,最後一個交易所,出馬的竟然是天道彌彥這種大佬。

“…..”

彌彥沒說話,面無表情的丢過來一個包裹。

佐助接不住他的力道,活生生被砸到腦袋上,一個青黑色的印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彌彥:…….

不僅如此,花朵一般美麗的小少爺越哭越傷心,髒手在臉上抹來抹去,想要止住淚水卻怎麽也不見效,将臉皮抹成了一個小花貓——

他開始大哭起來。

彌彥:…….

佐助死死的咬着嘴唇,不願意露怯,哭得渾身發抖,一路上沒心思吃飯,饑寒落魄,知道太多秘密心理打擊過大,他簡直覺得自己現在的靈魂都已經飛出了身體,在冷冷的看着——看着丢臉哭泣的自己。

彌彥心中堵氣,覺得這小子怎麽跟個小姑娘一樣,卻面上分毫不顯,甚至冷笑出聲,

“怎麽,宇智波佐助,這才多大點事情,你就受不了了?”

“……”佐助抽抽鼻子,小肚皮鼓了鼓。

“那麽,你有沒有想過,當時苦苦掙紮在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宇智波鼬,他又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呢?”

佐助的哭聲瞬間停止了,他不可置信的擡起頭來,沙啞道:

”你……“你知道?

“沒錯,“

彌彥蹲下來,俯視着佐助的臉,灰紫色的輪回眼看的人渾身發冷,整整一個夜晚的霜寒露重都敵不過這個人的眼睛中的寒意——

“我不是前面那幾個軟心腸的,我那天晚上參與其中,我了解全部。“

“……“佐助呆呆的望着彌彥,說不出來話。

“那時候,他十三,現在,你十二。”

“所以我才說,當初宇智波鼬都沒瘋。”

“現在你又在哭什麽?”

彌彥摸了摸佐助的腦袋。

…..

….

雨之國門口的交易所總部,斯科特大蛇丸還有波風小同學等候在這裏。

鳴人着急的快要撓牆了,斯科特好笑的望着他,聽着他問:

“斯科特叔叔,這樣行不行啊?”

“佐助會不會接受不了真相,崩潰了啊?”

“他會不會哭啊?”

大蛇丸一臉沒眼看的樣子,戳戳斯科特,挑眉#交給你了#的神情,斯科特做手勢到沒問題,答道:

“行。不會。會。”

鳴人:…….

“這是對你上面三個問題的答案啊。”

鳴人一下子垮下臉來,懊惱不得法的樣子真是可愛。

“不用擔心佐助,滅族那天晚上他都扛過來了,現在不可能崩潰的。”斯科特安撫道,正打算再說點什麽,就聽到一旁一直盯着村門口的大蛇丸出聲道:

“來了。”

三人齊齊望去。

只見,月光朗照的大門口,一高一矮兩個人慢慢走了過來。

彌彥一手放在佐助的頭頂上,一臉無聊透頂的神情,他自己的大衣裹在佐助的身上——

佐助小少年哭的抽抽搭搭,一晚上眼睛就沒有消腫過,太長的外□□得他走路一磕一絆的。

鳴人松了口氣——帶過來就好。

斯科特沖着他們揮揮手。

彌彥擡起眼,沖着三人做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斯科特和大蛇丸對視,同時笑了起來。

鳴人高興的又蹦又跳,歡快的喊着佐助的名字,沖了過去。

最終,大蛇丸和斯科特商量了一番後,哭哭啼啼的佐助被大蛇丸帶走了,去了田之國舊址——那裏自從曉組織收攏了大蛇丸後,同樣被曉組織的勢力範圍籠罩,改造成了周圍次一級別的曉基地——

“正好也回去老家照顧照顧,”大蛇丸言不由衷道,有點感嘆,真心舍不得自己的地下研究所,“我會日常留下一個□□在曉總部——”

“你可以不帶佐助去田之國的。”斯科特真心實意道。

“嗬,然後看着我徒弟和他那晦氣哥哥說不定那天碰見,然後天雷勾地火?”大蛇丸白他一眼。

斯科特很明智的沒有接話。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哭唧唧的太子妃。

佐助終于歸了我雨之國啦哈哈哈!

還有一章短小君。

日常推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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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的話,我下一章再問問QAQ

171、直播分手 ...

時間過得很快, 佐助少年的田之國變強之旅就在鳴人一周一封信的呵護下,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過來了。

黑暗的地xue中,君麻呂抱胸站在牆角,看着佐助在中央練習劍術。

草雉劍在他的手中似乎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然而,輝夜君麻呂的劍術歷來是雨之國年輕一輩中數得上號的。

“左邊,下刺的時候, 角度偏了點。”

“轉身回護的速度, 再快些。”

在佐助揮舞的一片炫目白色劍光中, 君麻呂這樣平淡的說道。

佐助費力的完成一個動作,汗水從額頭滴下來,他看了一眼君麻呂,同樣冷淡道:“知道了。”

練習完畢, 君麻呂歪頭道:“佐助君的進步還是很大的。”

佐助收劍,沒說話。

半晌,他擡頭望了望偷光的通風孔, “我到這裏有多久了呢?”

君麻呂很誠實的回答道:“兩年多了。”

“比起十三歲的鼬來說,我還差多少呢?”

君麻呂很明智的沒有說話。

佐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小子每次都是這個樣子。

輝夜君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我并沒有撒謊, 鼬桑十三歲那年,我接觸他很少,無法告訴佐助君更多的情況。”

佐助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沒說話。

“我可以來告訴你。”地xue的門打開,大蛇丸走近來,沙啞的聲音在地xue有不明顯的回聲。

佐助點頭道:“師傅。“

“除了天生心思沒有鼬桑細膩之外, 你的體術忍術都已經不弱于那時的他,幻術和寫輪眼還略有不如。”

“我的萬花筒控制時間,在十三歲那年,是比鼬要長的。”佐助冷靜道

“時長上來講,沒錯——你的寫輪眼自從來到曉組織那天晚上,得知真相後開眼——運用萬花筒的時間上來說,是比鼬桑要長。“

“但是你們兩個的操縱環境不同,佐助你是平和的訓練環境——哪怕我給你塑造過再多次的生死絕境,你都應該明白,再像也不是真的。“

“而鼬桑,十三歲那會,每一天都活在暗部的傾軋和叛逃的流離失所中,全世界的人都在觊觎他的萬花筒。“

“他受到的歷練,更多更真實。“

“…..“佐助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點點頭,表示接受這個解釋。

“而鼬桑的幻術,是忍界出名的有天賦。”

佐助沒忍住撇撇嘴,心中有點氣悶。

大蛇丸沖着草雉劍一揮手,佐助手中的劍便脫手而出,老叔叔沙啞道,帶着不明顯的關心:

“怎麽,這麽久了,還是不相信曉提供給你的真相嗎?”

“不是。”佐助面無表情道。

“我要是不相信,我就該去追究那些神秘出現在你地下研究所的寫輪眼了。”

大蛇丸攤手,表示這個鍋他很願意背。

“前段時間止水哥找了我——”佐助頓了頓,不明顯的望了一眼大蛇丸,看他沒反應,心道果然止水哥提前打過招呼了,“——跟我聊了聊當初的一些情況。”

“曉組織也算是被動背鍋,鼬更倒黴一些。”佐助平淡的用了倒黴二字。

大蛇丸撫了撫草雉劍,“希望你是真的這麽想。”

“不然呢?”佐助無所謂道,面上的冰冷是從來沒有表現在鳴人面前過的可怕。

“尋仇木葉?我哥會瘋吧。”

“尋仇曉組織,我打不過不說,現在的我也幹不出來這種事情。”

“尋仇我哥?我會瘋吧。”

大蛇丸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心想着看情況,這幾年,佐助應該是偷偷跑回雨之國去看過幾次鼬桑。

“鳴人那小子,應該是沒看到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吧?”大蛇丸有心岔開話題。

“…..”佐助神色變了變,露出一點溫暖的笑意,“自然是沒有。”

“我不會給他看這些。”

……

……

斯科特辦公室裏,從田之國傳來佐助的情報就大剌剌的擺在桌子上,鼬推門進來時,幾乎要戳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青年人默不作聲的望着那幾頁薄薄的紙片,仿佛那就是魔鬼,擇人欲噬。

“…….”

最終,宇智波鼬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拿起了情報,仔仔細細的讀了起來,而後放下了一顆心。

佐助的進步顯著,刺激之下,也許可以硬抗被寫輪眼折磨的十分虛弱的自己了。

他早就知道佐助被斯科特接引着去了田之國,并且也知道斯科特并沒有告訴佐助,他自己也在曉組織這件事情——

大蛇丸:但是我告訴佐助了。

當是時,知道這件事情時,鼬覺得驚怒交加,萬丈的怒火幾乎要突破胸膛,痛苦要将人撕裂。

他布局那麽久那麽久,才将宇智波的獨苗留在了木葉,求得了木葉高層的憐憫,維持住了佐助心中宇智波的榮光——卻被斯科特一手擊穿了這一切。

那段日子,痛苦煎熬着他的心,他幾乎要崩潰——他的弟弟,脫離了他為他預設的軌道,自己野蠻生長去了!

那段日子,他明裏暗裏沖撞了斯科特很多次,斯科特越是包容他,他就越覺得痛苦不堪。

他明知道斯科特是為了他不能說出口的苦衷,為了他好,卻不能做出任何反饋。

秘密就像是層層的枷鎖,從他選擇閉口的那一刻開始,層巒疊繞,封死了他所有開口的渠道。

——就像是,兩個人在一起時再開心,卻從來沒有正面談過那一次,那一次斯科特正面撞見宇智波鼬向木葉傳遞情報的事情。

後來,他才知道,佐助是自己叛逃的。

木葉方面并沒有對待佐助多麽的好。

相反,大蛇丸倒是真的将佐助視為了弟子,交了很多真本事。

鼬:…….

鼬覺得心緒難言,一會欣慰一會難堪,最終彙成了一種解脫感。

他對于雨之國來講,是永遠的罪人,對佐助也是。

如果佐助能夠因為得到了額外的助力,而更快的成長,讓他自己更快的迎來宿命的終結,償還殺父弑母的罪過——

也不失為一件壞事情吧。

鼬望着桌子上佐助的學習情況情報——他剛才研讀過,上面還有斯科特仔仔細細劃過的紅線,标注了進度和進步,放在這麽顯眼的地方,由不得他宇智波鼬不想多,不多想。

這是,斯科特柯察金專門,留給自己的後門啊。

這麽一想,鼬就覺得心如刀絞,對斯科特的愛意和歉意交織在一起,讓他完全無法冷靜的面對他——

那人對他的愛意山岳般厚重,水流般溫柔,澄澈可鑒。

然而,他卻早已背叛他。

做了三方勢力的棋子。

他的心髒早已充滿污泥,配不起那人一顆黃金般赤誠的心。

斯科特先前計算着時間出去,覺得鼬應該可以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找過來,‘恰好’看到佐助的情報,放下他一顆心,又給了鼬充足的時間去感到寬慰和收拾情緒,而後去收拾現場——

這個時候,自己再溜溜達達的回去,應該會正好放跑鼬,讓鼬覺得自己的行為神不知鬼不覺吧?

斯科特歪歪頭,覺得的時間點掐的還不錯,就再一次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果然,空無一人。

看起來已經放心的走了,斯科特滿意的點點頭,打算收拾一下桌子,下班回去——卻怎麽也沒想到,在桌子上佐助的情報旁邊,有一行墨水寫就的文字:

那字跡端正文雅,深具世家風範。然而那內容卻讓人目眦欲裂,無法接受:

[斯科特,我們分手吧。]

宇智波鼬這樣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

明天正文結束。

啊我鋪墊了這麽久,終于寫到了鼬神崩潰了。

不突然的,前面為了安排這個情節,板板吐血一樣的描寫鼬神拗出花一樣的心理啊——大神的心理真難寫。

情人節發分手,我真惡劣哈哈哈哈哈。

這世界對單身汪惡意多多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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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直播激怒 ...

現實世界的火影直播正在進行中, 斯科特的臉正在電腦屏幕上微笑, 背景是雨之國開春重新覆蓋上新綠色的高地電廠,此時此刻,斯科特正在手把手的給各位介紹雨之國的第五代發電機——

細心的播主還在昨天自己的微博賬號上,預告了今天這一次的直播是一次學術專場,委托了趙天籁多多尋找@一些學術大拿——

[各位女朋友們,如果不太喜歡沉悶的學術的話, 明天這個時候就可以去和家人們嗨皮啦~]

斯科特的圍脖上是這樣講的。

方菲同時開着圍脖和直播, 調侃道:“哈, 這主播可以啊,都學會用嗨皮這種詞了——”

齊岳從另一頭湊過來,“是啊,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 斯科特還是個女朋友的調侃都聽不懂的新人呢。”

陳寧龇牙咧嘴的沖着二人打眼色,與他的動作同時而來的還有處長熟悉的聲音:“工作很少嗎,有時間在這裏擺龍門陣?”

二人組:…….

二人立刻回複工作狀态。

處長走到電腦前, 正好看到斯科特在直播中,啓開了發電機的後殼, 為直播的觀衆展示內裏複雜的構造——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充滿溫和的笑意,卻同時帶着不明顯的疲憊——

這一點被不少細心的觀衆看出來,大家萌萌噠的在公屏上發關懷:

[大大,你還好嗎]

[大大感覺你黑眼圈有點重…..]

[是失戀了嗎?]

[噫!樓上你在說什麽!]

“……“斯科特用指尖搓了搓自己的下眼睑,腦海中都是宇智波鼬前不久留下的分手留言——

那畫面現在想起來都是一陣割裂心髒的痛苦——

他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 “遇到了一些煩心事而已。”随後他擺擺手,轉開話題調侃道:

“我還以為今天的學術專長專業人員來的更多呢!”

觀衆的注意力很容易就被轉移了:

[啊啊啊啊,每天只要看着播主的神顏,別說學術講座,就算是播主吃上一天的飯我都看得津津有味]

[就是說啊,大大,不要妄自菲薄啊,這種提高審美又能長知識的直播到哪裏去找啊]

[還是有很多的專業人士的——來自一個機電專業的小萌新]

[虎摸小萌新!]

[給小萌新撒花花!]

屏幕前,處長看着屏幕中,斯科特看到直播彈幕變得輕松的神情,心中深深嘆了口氣——電腦熒光照在他的臉上映照得他偏白的膚色泛藍,眼珠發白——

這種感覺真是太不好了。

這種看着過去的自己不自知的傷害最愛,現在的自己卻無能為力。

我明明比那些圍觀群衆更了解事情的始末,我卻什麽都說不了。

只能看着他痛苦,看着錯誤一再被踐行。

方菲在一旁敲鍵盤敲得噼啪響,一面偷着瞅處長,瞧着處長那一臉欲語還休的神情,心下覺得好笑——也不知道處長這種每天內心戲這麽多,心思這麽多的人,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當初,當初第一次窺測到處長可能對主播有不可告人的情誼時,方菲就留了個心眼,專門找時間給老處長打了電話——

老先生那會正在大英神奇生物博物館觀賞,對着精靈的美貌流口水呢。

對方菲的電話倒也沒敷衍。

——“什麽?你問那小子的底細?咋,小菲你要造反啊?”

——“哪來的事情,老爹,我是真心的在擔心老大的終身大事啊!”

——“什麽終身大事啊,你操不着心的,那小子的情緣從來就那一個人,他早都給我交過底兒了。”

——“….老爹,你這樣說話說一半很容易死情緣噢…..”

——“我是那種不摸底細,只打聽本事,就找繼任人的上司嗎?”

——“那老爹你倒是快點禿嚕嘴啊!”

——“那小子我剛撿到的時候啊,是個連漢語都不會說的人啊,只會說類似古日語一樣的語言,一個特工來講,不會說漢語,是很大的失職啊——”

——“古日語?扶扶桑人?!老爹你作死啊!”

——“瞎吵吵什麽,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任何一個國家的人。”

——“惹,異世界的人?”

——“……小丫頭腦子很快啊,我還以為你會猜無國界的傭兵人士呢。“

——“哈哈,最近看一臺神奇的直播看多了,腦子構造都改了哈哈。”

——“聽起來這直播很有意思啊,啓發人啊。”

——“別展開話題了,老爹,聽你的暗示,老大的老情人就是那個播主?怎麽可能?老大冒頭多少年了,小十年了吧,那播主才出現一兩年。“

——“emmmmm,這個世界的玄機奧妙數不勝數,誰知道呢。“

這是當初方菲和老處長通話最抓人眼的內容,從那一刻開始,方菲就在心中深深埋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

老處長應該是不會騙自己的,那麽處長和主播那個難以解釋的時間差問題是怎麽回事呢?

而且從後來這麽長一段時間的觀察來看,處長對于主播所在世界的發展,時間進度,都很了解——

特別是火影世界。

就像是他經歷過一樣——特別是剛才那個恨鐵不成鋼又心疼的表情,再“親身經歷“不過了!

方菲又看了看處長——發現大佬已經走在窗戶邊上透氣去了——風水師姑娘覺得很煩惱。

猜人情緣這種事情,真的比看一百處活人宅死人xue都要麻煩。

…..

…..

鬼燈進來送公文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己家頂頭上司靠在轉椅上,眼光惆悵的望着窗外的夕陽——

神怼怼滿月同志沒忍住大笑了起來,斯科特轉眼沖他砸了一本書,被滿月敏捷躲過:

“笑屁啊。”大家長沒好氣的說道。

“笑你啊大佬。”鬼燈将公文放在辦公桌上,在斯科特眼前拜拜手,瞅着這厮眼神都不轉一下:“分手這麽沮喪啊。”

“你又知道了?”斯科特無聊的瞪他一眼。

“哈哈哈,全雨之國都知道了好吧!”

“…….”斯科特小孩子一樣的咬嘴唇,伐開森。

“昨天神奈賭莊的第一藍标賭底下都被人擠滿了,大家都等着看是哪一個大佬預言出來你倆分手時間,那可是兩萬金的獎池啊。”

“……”斯科特聽的心口堵。

“結果誰都沒想到,這回來領獎的竟然真的是個普通小姑娘,看着小姑娘也是一臉萬萬沒想到,看來咱們曉內部一個人都沒踩準,都沒覺得你們倆會分的這麽快。”

斯科特拿手蓋住眼睛,長長的嘆了口氣。

鬼燈瞧着逗上司開心的計劃失敗,也不再賣賤,很反常的越過桌子拍拍斯科特的肩膀:“大佬,我早都覺得,你倆不合适啦。”

“….為什麽?”斯科特悶悶的問道。

“鼬桑心思太多了。”鬼燈言簡意赅道。

這話斯科特竟然一時間反駁不得,但是他內心的小樹苗搖晃樹葉搔的他心又癢又疼,

“可是我不想。”

鬼燈倒也沒堅持,抱着手臂坐在辦公桌上點頭認可道:

“也沒錯,感情這事你情我願就行,适不适合到還真不一定最重要。”

你情我願。

斯科特表示膝蓋再中一箭。

柯三歲看起來更憂郁了。

鬼燈調侃他:“我可是聽換班的暗部兄弟說,那天鼬桑給你留分手留言後,你直接氣的炸開了辦公室的門,朝着上忍住宿區沖過去了?”

“…..媽蛋,那些暗部是百壁透風嗎?連分手留言你們都知道?”

“領導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啊。”鬼燈壯懷激烈道。

“……”

“接下來,是不是,你去人家鼬桑的住區門口潑紅油漆了?”鬼燈眼冒精光試探道。

“….這又是上忍區的暗部告訴你的?”

“哪裏啊,那天你在上忍區的院牆上,寫的大紅色大字——”鬼燈很惡劣的伸開手臂比劃,“——是沒看到底下有多少人圍觀是吧。”

“……”斯科特嘴角抽了抽。

“那字寫的是真好看啊。”

“我,不,同,意。——是吧?”

鬼燈覺得這麽近距離觀賞上司青紅黑紫多色變臉的機會真是太難得了。

“一個字比一個大,看的人心潮澎拜怒火萬丈啊。”

“所以,在大家知道宇智波鼬單方面給你留了分手宣言的一個小時後,你又給了所有人再一次的機會,直擊近距離觀賞雨之國大家長驚天回應。“鬼燈嘿嘿道,把柯三歲都打擊到趴在桌子上了。

“現在大家都知道藍标賭的結果了,也都知道,是你被甩了,大佬。“

“小哥哥…你別說了….“斯科特蔫蔫的說,将腦袋埋在胳膊裏。

鬼燈看着斯科特腦袋上的黑色呆毛,覺得有一種想摸一摸的沖動。

安靜了一會,鬼燈還是沒忍住開口道:“大佬,你好些了嗎?”

斯科特蔫了吧唧的應了一聲,“你鋪墊這麽多,讓我覺得自己很不值得——到底想說啥就說嘛。”

鬼燈心道一句這家夥都這麽難過還反應這麽快,卻覺得嘴巴裏舌頭打結,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一種極不人道:

“那我說了。”

“…..”

斯科特拍拍臉,坐直身體,點點頭。

“宇智波鼬剛才在交易所總部申請了一個外圍任務。”

斯科特刷的一下子擡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盯着鬼燈。

鬼燈只覺得在上司如此的目光下,說話讓人倍感壓力,卻還是硬着頭皮講了下去:

“——他申請的,是林之國常駐半年的任務。”

這話說完,鬼燈就趕緊低下頭——他并不想面對此時此刻上司的目光。

也許是火焰,也許是寒冰。

滿月剛才很努力的讓斯科特做的心裏鋪墊,也許在這一刻都撐不了三秒鐘。

斯科特手掌遲疑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覺得荒唐。

難道我是什麽妖魔鬼怪?

或者災禍瘟疫嗎?

宇智波鼬那家夥怕是那天留話之後,就收拾東西滾蛋了吧,自己形象全毀的潑油漆他都沒看到。

真是好啊,好極了。

斯科特說不出來現在自己到底什麽感覺,也許是真心被別人扔在糞水裏使勁踩,也許是擋不住一個心懷大義的人孤注一擲的行為。

他只覺得,從很久以前開始,自己就蠢透了。

蠢如豬狗。

大蛇丸說的沒錯。

他什麽代價都能付出,都能放棄。

鬼燈有點擔憂的望着老大的面色,覺得這會兒的面無表情還不剛才的多色變臉。

他正打算開□□躍氣氛,就見到斯科特擡手制止了他的動作,語調平靜道:

“這樣也好。”

“正好該我輪守了。”

“到時候我們就從距離林之國最遠的基地開始好了。”

鬼燈:…….

得嘞!這是要一拍兩散!

鼬桑啊,你們宇智波家是不是有作死的傳統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作死開始。

173、直播終章 上 ...

林之國的天氣一點都不像是他的名字, 無聊而又寒冷。

鬼鲛在一旁很體貼的收拾了一下柴火, 踢了踢矢倉,讓他往火堆靠一靠,矢倉沖他眨眨眼,往單獨一個人坐在那邊的鼬施了使眼色:

‘叫鼬桑過來。’矢倉這樣示意道。

鬼鲛咧嘴,‘剛分手的人,前水影大人, 你還是少招惹吧。’

矢倉沒好氣地瞪他, 自己出聲道:“鼬桑, 天氣寒冷,別坐在門口了,過來烤火吧。”

鼬身形動了動,站起來走了過來。

矢倉很熱情的給他騰了座位, 鼬很有禮貌的點頭致謝,巴掌大的臉現在消瘦的很,黑眼圈深深的吊在眼睑下面。

鬼鲛看不下去, 說話刺刺的:“鼬桑,既然自己也不好受, 當初還說那種話幹什麽呢?”

驟遭靈魂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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