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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54)

問的鼬:……

打算鋪墊一番再問的矢倉:…….

矢倉狠狠的擰了鬼鲛的腰一把,手掌卻被鯊魚先生的魚爪子滾燙的包在掌心裏。

“…..”鼬擡眼望了望兩個人,也知道大家都是為兩人好,低下頭來,盯着跳動的火焰,沒計較鬼鲛出言不遜, 淡淡道:

“也沒什麽,不合适而已。”

這話說的鬼鲛倒是暗自點頭——話說他一直和彌彥是一邊的,覺得斯科特和宇智波鼬不是很合适。

矢倉皺了皺眉頭,溫和的問道:“

“怎麽會不合适呢?“

“斯科特大人熱情開朗,你細膩體貼,我覺得很配啊。“

火焰噼啪爆出一個火星子,飛在空中,鼬盯着那點火星,笑道:

“可能吧。“

“個性相配可能不太夠吧。“

鬼鲛神經刀道:“難道你們理念不同?“

他倒是聽到過當初去宇智波家揀屍體的曉成員提過一嘴,宇智波家的恩怨情仇。

“…..并沒有。“鼬真心的說道,我們的問題并不是未來的理念問題。

矢倉看着鼬拿着木棍有一下沒一下的搗着火堆,想到了一個緊要的問題突破口,但是也許這個突破口很讨人嫌:

“鼬桑,林之國的旁邊,是田之國是嗎?“

鼬敏銳的擡頭望了矢倉一眼,“是這樣,矢倉桑,有什麽事情嗎?“

“我記得田之國是曉的一個基地,大蛇丸大人這兩年不是深耕于此嗎?“

“……”

鼬放下燒火棍,眼神盯住矢倉,看着這位前水影四兩撥千斤的說着這些事實,這些能夠在自己心中引起地震的事情。

“是的。”鼬輕聲道。

鬼鲛很配合的唱雙簧:“還聽說,大蛇丸這兩年收了個徒弟,唇紅齒白,是個漂亮的小哥。”

“……”鼬沒什麽感情的看了鬼鲛一眼,火焰跳動在他黑色的瞳孔中,像是燒成了赤金色。

“你見過了?”矢倉笑道。

“有幸見過一次,和鼬桑長的好像有點像。”鬼鲛摸着下巴惡劣道。

“喂喂喂,不要當着鼬桑面前說這些啊。”矢倉道,語帶調侃,“搞得像是大蛇丸大人對鼬桑有什麽企圖一樣啊。”

企圖。鼬的心裏瞬間一突,想起了早先在地下研究所看到的疑似寫輪眼血跡。

矢倉在火對面,微笑的望着鼬,好幾年身在高位的政治經驗,稍微發揮一點就足夠玩一玩這個宇智波家的大少爺——

要知道,水之國的政治鬥争鐵血政策歷來是忍界出名,才不是木葉那種慢吞吞的你好我好,殺伐利落血腥殘忍是水之國的風格。

當初做掉水之國的血跡家族,就十分幹脆不拖泥帶水——雖然有帶土的原因,卻也包含着不少矢倉自己的意思。

要都跟木葉這樣滅個族都拖拖拉拉,水之國那種窮山惡水,估計早都惡/民暴/亂鎮壓不住了。

而矢倉真正善良的本性,總是讓人忘記,他也曾經是站在這個世界政治巅峰的人之一。

“妄議領導層的派遣,這不是明智的行為,鬼鲛桑。”鼬提醒兩位大蛇丸常駐田之國是得到了雨之國領導五人組的批準的。

——然而,他的心裏卻有一根弦擰緊了,繃得人皮肉疼。

當初大蛇丸叛逃木葉的原因,就是血跡人體禁術實驗,來到了雨之國之後,出于污點保護的原則,對于木葉方面投向曉組織叛忍的資料,對于他宇智波鼬是全部封閉的——斯科特親手封閉的。

畢竟雖然大家長關于他自己對于鼬知無不言,但不代表他要講出他所了解的其他人。

大蛇丸是真心順從曉組織嗎?

也許那些家族人的寫輪眼都不能滿足他,畢竟那些也僅僅是三勾玉而已啊。

現在,被矢倉似是而非的幾句話,撩撥起了宇智波鼬對于原來所了解到信息的懷疑——他懷疑自己收集到的,大蛇丸真的對于佐助‘沒有企圖’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矢倉桑還是不要說大蛇丸前輩對我有企圖這樣的話了吧。”鼬正話反說,瞥了一眼矢倉。

“嘿,嘿,鼬桑,別誤會我啦。”矢倉趕緊解釋,“那個大蛇丸的小徒弟——”

“——那就是宇智波佐助——”鼬冷聲道。

“……”矢倉和鬼鲛對視一眼,心道來了,随之借着上面的話說道:“——是的,鼬桑你的幼弟,長的确實很像你啊,剛才就是開玩笑啦。”

“什麽幼弟,不過是一個腐敗姓氏殘存的可憐蟲。”鼬面無表情道。

“那也沒見你當初手起刀落幹淨利索啊。”鬼鲛譏笑。

“當時的他根本沒有值得我動手的必要,若是大蛇丸前輩能夠讓他有那麽點長進,我倒是應該感謝前輩為我造了一塊還能看的磨刀石。”

“……”矢倉眨眨眼睛,道:“鼬桑火氣不要這麽大啊,大家都是叛逃出來的家夥,我也不會揭你傷疤去問你當初的細節,不過——聽鼬桑的語氣,還是打算去宰了你這個不成器的族人?”

“徹底終結一個姓氏的榮耀,自然值得我再一次的付出精力和時間,完美無缺總是更好的。”鼬冷漠道,蒼白的手在火光的映襯下也不見血色。

矢倉挑眉,“磨刀石總是要發揮它的作用的,在他差不多的時候。”

“……”鼬低着頭,沒有反駁。

鬼鲛坐直身體,沖着矢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被矢倉瞪了一眼,兩人在各自的思維頻道裏火花碰撞。

鬼鲛:哈哈,宇智波家的人都這麽狂傲嗎?我雖然不見得看得上那個小佐助的資質,但是他現在的水平,應該不僅僅是個平庸的淹沒人群的家夥吧。

矢倉:你別當真,宇智波鼬在說反話。

鬼鲛:我倒覺得他說的挺真情實感。#撇嘴#

矢倉:#皺眉#我倒覺得現在了解到的東西,有點棘手,當初宇智波滅族的一些細節,咱們雖然不如鬼燈他們參與了,了解的多,但還是知道一些對吧——

鬼鲛:#啃爪子#你想說什麽?

矢倉:我記得當初為了開解鼬桑的心結,宇智波那邊那個叫做止水的年輕人來找鼬桑深談過——

當初接引着小佐助來曉的時候,我也參與了,斯科特大人畫那些畫冊畫的手都要斷了就是為了讓宇智波佐助明白事情的真相,不要再逼迫他苦逼的哥哥——

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鼬桑怎麽還是心結這麽重啊?!

鬼鲛:什麽心結?

矢倉:滅族的負罪感啊大佬!鼬桑這種人一看就是三觀很正的好孩子啊!

鬼鲛:你怎麽知道宇智波止水找過鼬桑?#斜眼#

矢倉:…..我守雨之國結界你忘記了嗎?那天他倆直挺挺在高地電廠談天說地小半天,高地電廠外面一裏不到就是內結界,我圍觀全程好嘛!

鬼鲛:噢。

矢倉:不行,我得給斯科特大人傳信,事情跟他預料的不太一樣,鼬桑還是打算和他弟弟約戰,一不小心弄死了怎麽辦!

鬼鲛:emmmmm…..(翻找曉組織輪守日歷),那個大佬現在應該不在雨之國本部,外出輪守這次該他了。

矢倉:…….

斯科特正和鬼燈輪守在雷之國附近的一處曉組織分部交易所,此時此刻,他正在和系統交談,探讨下一步關于雨之國的建設,系統沒有吝惜語言,肯定了當初斯科特在全忍界推廣發電機的行為。

【哈哈哈,那可是啊,發電機這種東西只有普及開了,人們才會知道它的好,才能依賴他啦。】斯科特和系統笑說。

【是的,關于下一步,播主既然你問了,我建議可以從通訊或者運輸方面下手。】系統客觀道。

【把雨之國現在研究的傳訊飛雷神推廣怎麽樣?】

【飛雷神技術壁壘偏高,如果技術簡化不到位,很容易變成雞肋。】系統道。

【但是雨之國的運輸交通方面發展一般,動力列車之類的東西需要大量的鋪設特殊道路,雨之國的潮濕國土,不是多麽有利的條件。】斯科特摸摸下巴。

【這些需要時間。】系統安撫道。

【不過,播主你的每一個世界的積分都很高,完成的都很不錯,這足以證明改造世界方面播主你的天賦,按照播主你的思路走就好了。】

斯科特笑着撓撓頭,沒再說話。

忽然遠處鬼燈吆喝一聲:“大佬,有林之國那邊的傳訊雷鳥!”

林之國這個詞聽的斯科特冷了臉,望着鬼燈走過來,那只電光四溢的雷鳥在他手中被查克拉包繞,沒有逸散信息——

上面署名的斯科特柯察金十分明顯。

“…..”鬼燈看着上司不太好看的臉色,覺得自己這次的行為不太讨喜——但也沒辦法,他沒缺德到偷拆別人的雷鳥好嗎?

斯科特接過雷鳥——小家夥活靈活現,使勁拼命的想要往斯科特的身體上鑽,傳遞送信人的口信——

柯察金少将一把捏碎了這只雷鳥,聽着它尖叫着化作四散的電光,消失在空氣中,哼了一聲。

鬼燈:“….你不看看?”

斯科特:“林之國哪裏能出什麽事情,國主都被咱們宰了好幾年了。”

鬼燈:……

林之國不會有什麽事情,但是,你相好在林之國啊。

佐助再一次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加固了自己的現有的忍術熟練程度,不消耗過多視力的情況下,加深了萬花筒血輪眼的掌握程度——

随後就收拾包裹,向他師傅提出了辭行。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斯科特錯過了跟進左右約戰的情報啊。

174、直播終章 下 ...

大蛇丸從實驗臺前轉過臉來, 問道:“怎麽, 佐助君,打算來一趟雨之國幾日游嗎?”

佐助不為所動:“師傅你別裝了,我早都打聽了,我哥現在在雪之國。”

大蛇丸沒有反駁,客觀評價道:“你要明白,佐助, 你沒有必勝的把握。”

佐助呵呵噠一笑:“我就是去揍他一頓, 又沒打算弄死他, 要什麽必勝的把我?半斤八兩就夠了。“

大蛇丸:“我還以為你心結已解。“

佐助:“想太多,我沒打算複什麽仇,我只是打算,為了我父母——“少年停頓了一下, 才接着道:”——為了我父母去狠狠揍他一頓。“

大蛇丸攤手,“有道理。”

佐助:“我哥那種自虐正義癌晚期的個性,我不揍他一頓, 他是不會安心的——他說不準還等着我去宰了他呢,完了他還特別欣慰的覺得我成長了變厲害了不用擔心了什麽的——”

說到這裏, 佐助沒忍住做了一個扯嘴唇的動作,“——完全不會管我後來會怎麽想。”

大蛇丸表示,兄弟之間的了解還是很到位的。

“我已經給他發了約戰信。”佐助背起當初自己的小包裹,“約在了林之國,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師傅。”

雪之國這一個月以來的雪下的又厚又密,鵝毛般的白雪飛舞在空中, 紛亂濃密,遮蓋了所有其他的顏色,斯科特和鬼燈穿着厚厚的棉服,套上黑底紅雲大衣,帶着鬥笠還是免不了變成兩個雪人——

兩個人暗搓搓的蹲在河邊釣魚——也不知道這種天氣釣的鬼毛魚。

“我的老天爺,”斯科特呸着嘴唇吹自己眉毛上的雪花,“也不知道以前雪之國的人怎麽活的,這雪這麽大,這一個季節的交通運輸不得全都癱瘓啊。”

“那你以為呢?”鬼燈噓他,“要不人家雪之國那麽死乞白賴的扒着雷之國做什麽?小國都不容易。“

“雨之國也不是大國啊。“斯科特十分坦然道。

“…..“鬼燈牙酸的睨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本來就是啊,我們的國土面積還不到火之國的三分之一啊。”斯科特一臉我吃了很大虧的表情。

“但是,那個有咱們雨之國曉組織這麽大的邪教啊?”鬼燈笑得肚子疼。

“…..”斯科特吧唧吧唧嘴,點點頭,“倒也是。”

起了一陣風,卷起地面上半米厚的積雪,形成了奇特的雪浪奇觀,聚成雪色的城牆,而後逸散在寒冷的空氣中,看的斯科特啧啧稱奇,拉拉自己自己的衣領子,拍拍胸口,道:

“此情此景,真想喊點什麽。”

鬼燈惡心他:“你要是喊了,等我跑遠點,別說我認識你。”太丢人了。

“嘿,這種盛景,抒發一下情懷怎麽了!”斯科特不滿道。

“得了吧。”鬼燈白眼道。

雪地裏很安靜,斯科特自娛自樂的笑了半天,一拍大腿,沒有魚餌的釣竿在冰面上晃了晃,道:

“我決定了,下個月回去的時候,我要去找鼬好好談談。”

“你倆不是分手了嘛,聊個蛋啊,來一炮嗎?”鬼燈撇嘴,搓搓手。

“哈哈哈,也好啊,我是想明白了,我倆這種關系,分手不分手這種走形式的東西根本沒有意義,我沒看上誰,他那種心眼也不可能愛上別人——”

斯科特拍拍手,抖掉了手套上的雪花,“——還能怎麽樣呢?湊合着來呗。”

鬼燈擰了擰眉頭,覺得上司這話說的也沒錯。

“是吧,既然怎麽都無法實質的分開,那麽誰先低頭都無所謂啦——”

斯科特帶着點滿足的說道,望着空中雪天一色的景觀,炫目的白色幾乎讓人雪盲——

“我還是喜歡他呗。”

“愛情讓人犯賤。”鬼燈撇嘴,出金句道。

本來就是這回事啊,斯科特正打算笑着回答,卻忽覺胸口一陣滾燙,本來印着單向飛雷神印決的皮膚開始滾燙發熱,疼痛來的快而激烈,微弱的光透過胸口的衣服照出來——

斯科特臉色一變,拉開自己的衣服——清清楚楚的看見,那一輪飛雷神單向印決正在逆向轉動,印決聯系的那一頭,鏈接人啓動了飛雷神!

鬼燈見此,皺眉問道:“怎麽回事?”

斯科特還沒回答,就覺得眼前一花,雪盲帶來的炫目白霧籠罩在眼前,他覺得身體一重,雙手接住了什麽東西,濃重的血色正在逐漸的喚醒他雪盲的眼睛,血腥氣聞得人惡心想吐。

有人砸下來了。

“宇智波鼬。”鬼燈驚呼。

斯科特呆在原地,雪盲正在褪去,尖銳的白色消退的讓人着急,他無法相信眼前看到這一切,宇智波鼬渾身鮮血的倒在他身上,空中飄飛的白雪正在快速的覆蓋他。

“鼬…..”斯科特呆滞的念道,激怒和痛苦讓他無法作出反應。

鼬吃力的轉過眼睛,想要看一看自己愛的人——

然而,剛剛竭盡精力運轉的萬花筒終于湮滅了最後的光明,他分不清事物辨不清方向,他只能感覺到身體生機快速的流失。

感謝六道,鼬嘴唇動了動,想要笑一笑——

感謝我愛的人的先見之明。

感謝我從來沒有用過這個單向單向飛雷神。

我想見他,我瘋了一樣的想見他。

生命即将消失在這個世界之前,我只想見他。

哪怕我看不到他,也請讓我死在他身邊。

鬼燈警惕的望着斯科特,瞧着上司臉色漲紅,手顫抖的無法握緊,當機立斷低吼道:

“清醒點,大佬,先救人再說!其他事情救活了再說!”

斯科特覺得自己喘不上氣,眼前的這個人他似乎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在流血,當胸穿過的致命傷流淌出來的熱血已經泅濕了斯科特自己的外套,在寒冷的冰雪中,凍成了血色的冰殼子。

木遁查克拉快速的按壓住了鼬的傷口,斯科特面色緊繃,眼角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來,他不言不語,關鍵時刻絕對不會掉鏈子。

這個人的身體怎麽會內裏虛弱到這種程度?斯科特覺得盛怒在侵襲自己的理智,以往的記憶統統都是假象。

這個人,宇智波鼬,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他辜負自己的信任。

辜負他自己的生命。

他媽的死都不好好死,非要死在自己面前!

緊繃的神經繃斷,斯科特吸了吸鼻子,淚水在風雪中凝成了白霜,挂在臉側。

鼬腦袋吃力的偏向他的方向,摸索的想要伸出手摸一摸斯科特的臉,而後被斯科特一巴掌打開,完了不解氣,柯察金少将又擡手狠狠的給了鼬一耳光——

啪地一聲,打得斯科特手痛。

鼬被打得臉偏向了一邊。

“斯科特!“鬼燈一驚。

“你想他死的更快嗎!”

“我巴不得他死的離我八百裏遠!”斯科特咬着牙道,加大了手中木遁查克拉的輸出量,卻發現沒什麽用處。

鼬固執的又伸出手,看不見斯科特的臉在哪裏,他就在空中胡亂摸索,看着讓人心酸——

斯科特忍住了再給他一耳光的沖動,兩只染血的手終于握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鼬的力氣大的吓人,就像是回光返照。

“你,你別生氣…..”他吃力的說着,嘴裏的血太多,舌頭一動就往外流淌,無神的眼睛祈求的望着斯科特的方向,可憐可愛,卻看不見斯科特滿臉的淚水冰霜。

“我,我沒忍住….很抱歉。”

“你抱歉的多了,先活着再說。”斯科特不死心的說道。

“哈……”

鼬費勁的笑了笑,感覺到白雪落滿了自己身體,應該很漂亮。

“我努力…..”他的手被斯科特接引着,終于摸到了男人的臉,他眷戀的摸着。

“我只是,想來告訴你…..”

斯科特看着這個可恨的人怕疼一般的小口喘着氣,臉色比白雪還可怕——柯察金少将忽然就面無表情了。

“你說,我在聽。”斯科特兩眼通紅,握着鼬的手,望着遠處的皚皚白雪。

“你,你不要管我之前那些話…不要管…..”鼬安靜的說着,從來沒有這般坦白的坦誠自己的心事一般,他的身體已經冰冷,血液不再湧流,精神卻在詭異的燃燒。

“我,我是愛——”

他的話卻沒能說完。

“我也是愛你的。”

等了很久,斯科特冷靜的接上了鼬沒說完的下半句話,手指點了點宇智波鼬的嘴唇,感受着手指下的皮膚毫無溫度。

“……”

鬼燈在一旁擔憂的望着他。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憐憫而無奈:

【播主,不用嘗試了,主線人物的使命已經終結了。】

【你救不活的。】

【如果我執意要救活他呢】斯科特冷漠的問道。

【你要付出的代價很大——】

【——沒問題。】

【你會積分清零,你會多背上好幾個世界的改造任務,你會失去永遠的二十五歲,你會變老會變弱,你說不準在死在以後不知哪一個世界的改造任務中——并且要救的人也不會複活在本世界】

【….無所謂。】斯科特替宇智波鼬拂去了臉頰上的一片鮮血,眼神清明。

【他活着最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啊。終于寫完了。誰也沒死,真好。

三更。

這一章的梗在,原來宇智波鼬忍者學校畢業時,斯科特送他的單向飛雷神。

佐助沒有想殺宇智波鼬。

鼬成了現在這樣,一是因為身體被自己作踐的太差,二是佐助原諒了他殺害父母,但是他自己沒有原諒。

他是自己撞到草雉劍上的。

臘月三十啦,總算有個he啦。

處長就是真麽來的。

大家,來年再見啦。

2018祝大家平安喜樂,一切順心!

175、番外 七年 ...

在大馬士革的日子總是過得清甜肆意, 像是大馬士革盛産的粉玫瑰一樣的美麗散發香氣, 鮮嫩帶着年輕的感覺,能夠不讓人想起國內操勞鬼一樣的生活啊——老處長覺得都是很棒的。

不過,該做的事情在玩耍完了總還是要做的啊。

眼前是一座小型的急救醫院,是華夏國安局部在中東下設的一個據點,老處長正溜溜達達的走過綠色通道,去看望自己三個月前救的一個人。

一個奇奇怪怪的人。

這裏的病房格局修建的都是很棒, 采光一流, 下午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戶肆意的流淌着, 照耀在病床上坐着的人,讓他遍體生輝。

鼬穿着白色病號服,正轉頭望向窗外,迎着燦爛的陽光, 手掌緩緩的在眼前上下滑動,刺眼的光線便在手掌邊沿和指縫間間歇出現——

聽到門口有動靜,他動了動, 轉過頭來——正好對上老處長一臉有瘾的想要點一根煙的表情。

“病房裏不允許吸煙。”宇智波鼬平靜的說道,漢語講的還是有點含糊, 但是能讓人聽明白已然是巨大的進步。

老處長:“……”

鼬:“請不要再說我剛來這個世界不懂醫院規定這種話了。”

老處長:…….

老先生尴尬的收回了煙盒子,瞧着病床上的人哪怕是現在大病初愈,也依舊是坐姿端正,背脊挺直,一絲衣角都沒有倚靠病床上的枕頭。

個鼈犢子,一看就是個大家族出來的小年輕。

“我說, 鼬啊。”老處長拉了拉自己的夾克,掏出一本國安局的護照,很明顯在鼬的眼前晃來晃去,嘿嘿笑道:“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年輕人那雙溫潤的黑眼睛已然恢複光亮,一動不動的盯着老處長沒說話。

“你說,三個月之前我從中東鬼佬手裏救了你——嗬,那麽大的炮火,老頭子我還壯懷激烈奮不顧身把你從炮眼子中心給撈出來了,你得報恩吧?”老處長調皮的眨眨眼,像個小孩子一樣讨人情要說法。

“你當時就差死的透透的了,是我華夏國安局給你搶救回來了是吧?“

“這幾個月你發癔症,半夜不睡覺鬼哭狼嚎要死要活找你那個小情人斯科特——是這個名字是吧——我也沒多說什麽,還很給面子的幫你找找——雖然沒找着吧——但是這段時間也是我們的醫護在照顧你吧?”

鼬:“…….”

年輕人合攏雙手,溫和道:“我了解到華夏是一個大國,這也是一個不平凡的世界,如果老先生你是找奇人異士的話,您的工作機構應該不缺這樣的人。”

老先生很沒形象的咋咋舌頭,一點都看不出來保皇黨處長的樣子:“我這不是惜才嗎,全世界的人才都是我老華夏的才好呢。”

鼬點點頭,表示接受這個解釋,接着發問道:“但是,我還了解到,這個世界的華夏和扶桑是有世仇的,而我的母語應該——”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老處長很不客氣的打斷了,五十多歲的老叔叔了還皮的跟十幾歲的小孩子一樣:

“——那你是扶桑人嗎?”

鼬搖搖頭。

“——還是你認可我們這兒扶桑的做法呢?”老處長睨着宇智波鼬。

鼬再次誠實的搖搖頭。

“那不就結了,再說了,你小子也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兒,”老處長站起來在病房走了幾圈,“我門國安局藏龍卧虎,你想象不到的,別把自己想的太緊吧了,又不是提拔做什麽機要保密人員,當個編外而已。”

“…….”鼬安靜的看着老叔叔自導自演。

“大國的情報機構裏頭,編外人員敵國間諜一大票,你用不着操心那些有的沒的——“老處長偷瞅了鼬一眼,見到這個年輕人滿眼帶笑,咳了一聲轉過頭去。

安靜了一會,鼬很體貼的發聲問道:“如您所說,國安局是一個很容易搜集別人信息的機構,對嗎?“

“對對對,你要是想找你那個小情兒,我們這個單位啊,爬得越高對你找人越有利啊!“老處長噌的一下子湊過來,皮卡皮卡的眨眼睛。

鼬沒忍住笑了起來,伸出手來,“那,很高興與您共事了。”

老處長:“……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好要答應了,這麽半天看我笑話呢。”

鼬:“被您發現了。”

老處長:皮這一下你開心嗎

不過,老叔叔還是整理了表情,帶着處長的威嚴,握住了鼬的手。

“歡迎你的加入。”

咔噠一聲,病房的門合上,老處長維持着端正威嚴的神情往前走了幾步,直到距離病房十米遠,才猛然表情一變,歡呼雀躍,踢踏舞一樣蹦跳了幾下——

別聽他剛才說的輕松。

三個月前救下宇智波鼬的現場,他其實沒出到多大力氣——他光顧着瞪大眼睛表現驚訝臉了。

那個年輕人怕是妖怪吧。

戰場中心忽然就一個閃光他出現了,一時間吸引了那麽多炮火的注意力,他滿臉帶血,像個瞎子,胸口的致命傷看的讓人懷疑他怎麽還沒死——

然而接下來的幾十秒,他操縱水火的能力簡直讓人懷疑現場這一票人是不是穿越到了科幻電影裏。

當時現場幾個國家的特工給是拿客串費給他做陪襯的。

這這這,這天上的雷電揮之即來啊。

這這這,眼珠子會變色啊。

這這這,這還有黑色的火焰啊。

夠了,驚訝表現太多了——老處長搓搓臉。

國安局當然不乏奇人異士,操縱水火的不說別人,自己手下的小僵屍和小風水師就可以——

但是這個年輕人身上表現出來的極高的抗壓力,瀕死情況下依舊保持的極高戰力輸出,以及那幾十秒展現出來的大局能力,都讓他在人群中熠熠閃光脫穎而出——

當時老處長看戲一樣看的咂舌頭。

結果沒看一會,這個小年輕力氣耗竭了,咕咚一聲,趴地上了。

老處長:……

老先生嗷的一聲叫了起來,救人啊!

別被坦克踩死啦!

現在可倒好,老處長踢踏着有節奏的步子往醫院外面走,覺得陽光都變得親切喜人了——又一個好小子歸了我華夏。

開森,我得跟老對頭谝一谝。

….

…..

處長走了一會後,鼬才又在床上動了動,放松背脊靠在了病床上。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劍傷,真心的驚訝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

窗外的陽光依舊喜人,他卻想起了經過救治清醒的那個下午,一個奇怪的聲音在他耳邊講的話:

[主線人物投放現實世界成功,請好自為之。]

鼬在模糊的意識裏問他是誰。

系統沉默了一下,難得有感情的和他講了一下系統和斯科特的淵源。

一段很長的描述,聽得出來這個聲音對這段事情,很有感情。

聽完之後,鼬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該驚訝火影世界的問題,還是斯科特一直有這個系統的問題。

最終,他給了一個感懷的回答:

[總歸還是要感謝你,不是你的話,我遇不到他的。]

系統表示肯定:

[很客觀的回答。]

[所以,也是斯科特的要求,我才來到了這個世界?]我明明記得,我已經死了。鼬複雜的問道。

[……他為此放棄了很多。]系統嘆息道,側面回答了這個問題。

鼬滞了一下,覺得好不容易被醫術修複的心髒又開始疼痛,他吞咽了一下喉嚨,[麻煩您,可以告訴我嗎?]

系統沉默了一會,誠實的講道:

[他會失去系統設定的永恒二十五歲,然後,開始變老直到最後死亡。]

[他在過去的幾個世界所做的貢獻會全部清零,一共十幾年的時間全部白費了。]

鼬忍不住抓緊了白色的被子。

[最麻煩的是,随着他的變老,能力下降,他會不再無敵,他會在不知多少年後的争鬥中死去。]

[而他因為積分問題,要多輪回很多個世界。未知的世界。]

“…….”鼬閉上眼睛,心如刀絞。

系統很體貼的等待着他的感想。

半晌,鼬哽咽道,

[我寧願不要他救,這代價太大]

[他寧願不要你死,這代價太大,一樣的。]系統回嘴很快。

鼬說不出話來。

[難得我主觀一次,替我家播主說你兩句吧,他估計不舍得罵你,]系統感慨道,[不過,你可真是個做事情瞻前不顧後的人。]

[幼稚,幼稚極了。]

[我記得有一個叫做止水的主線人物曾經批評過你做事不考慮別人的感想,替別人做決定,對不對?]

“……”

[說的真到位]

“……”

[你可真是把播主害慘了。]系統感嘆道。

“……”

鼬睜開眼睛,雙眼通紅,淚水充滿了眼眶。

“我能夠彌補什麽嗎?”他顫抖的問。

[并不能,很抱歉。]系統誠實道。

“……”鼬再一次承受心髒重擊。

[不過,這個世界是現實中轉世界,科技很發達,穿越平行宇宙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更可況,播主的直播是開在這個世界的,只要時間到了,你還是可以見到他的,說不準他還可以過來——]

“要多久呢?”鼬冷靜的問道。

[也許要幾年吧,抱歉,我的時間軸設定不是這個世界。]系統誠實道。

“我明白了。“鼬擦了擦臉,望着自己傷痕縱橫的手掌。

“無論多久,只要有希望,只要有機會,我都會等的。”

“我要見他。”

…..

….

一個月後,宇智波鼬成為華夏國安局一處編外人員,配合外域戰場工作。

三年後,宇智波鼬成為一處一百年來唯一一個編外升編內的人員,接受并通過了華夏繁複的政治審核。

又是三年,宇智波鼬成為一處副處長。

在他28歲那年,成為一處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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